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 ★賈珩:李綺應該不是故意的……【邢岫煙加料】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就是三天時間過去。
隨著時間流逝,神京城中關於議立東宮的議論愈發沸沸揚揚,漸漸山雨欲來,暗流涌動。
魏王膝下無子,楚王出身卑微,這些一下子就在神京城中朝堂群臣的視野當中,反復對比。
這幾日,科道言官上疏,再到六部堂官兒,開始紛紛向著崇平帝上疏,請立東宮,以安天下人心。
而隨著進入冬月時節,天子身體每況愈下,議立東宮一事,愈發變得迫在眉睫起來。
而這一切卻與在府中安居的賈珩無關。
這一日,卻是賈珩成親迎娶邢岫煙與李紋、李綺的日子。
……
……
神京城,寧國府
宅院門第之前懸掛的匾額,已是張燈結彩,冬日日光照耀下來,匾額上金漆熠熠閃爍。
伴隨著鑼鼓喧天,鞭炮聲噼里啪啦的響聲,硝煙彌漫之時,紅色紙屑紛紛揚揚,一派熱鬧無比的情形。
而原本在大觀園居住的邢岫煙與李紋、李綺三人,則是在前一天搬到賈珩另外為邢家和李家購置的宅院里。
就在這時,三頂花轎在吹吹打打的熱鬧氛圍中,落轎在寧國府門前,幾個嬤嬤和丫鬟攙扶著三個身著火紅嫁衣的少女,跨過寧國府的朱紅門檻,進入府中。
雖然某種意義上算是納妾,但畢竟是郡王的誥命夫人。
故而儀式倒也比尋常人家娶妻差不多少。
旋即,邢岫煙與李紋、李綺身穿一襲火紅嫁衣,蓋著刺繡著鴛鴦圖案的紅蓋頭,在幾個嬤嬤的攙扶下,穿過儀門,進入宅院。
而四方的嬤嬤則是穿金戴玉,裙裳明麗,笑容滿面。
邢岫煙此刻沿著一條自大門向廳堂鋪就的紅毯行著,只覺一顆晶瑩剔透的芳心砰砰直跳,朱紅蓋頭之下恍若出雲之岫的臉蛋兒,密布羞喜和甜蜜之色。
少女再是心性澹泊世情,但畢竟也是芳齡年華的少女,在人生大喜之日,心頭仍然有著一股對愛情的美好幻想,和未來婚姻的期待。
而李紋和李綺同樣在一方紅色蓋頭下,那張天真爛漫、嬌憨明媚的臉蛋兒粉膩嘟嘟,眉眼眼波微橫,羞喜不勝。
賈珩身穿一襲新郎官服,那剛毅、俊朗的面容滿是沉靜,此刻已在廳堂中緩緩站起,看向那頭上蓋著一方刺繡鴛鴦圖案紅色蓋頭的麗人。
“請三位新娘進入廳堂。”伴隨著廊檐下一個嬤嬤的欣喜喚聲。
旋即,在幾個丫鬟攙扶下,邢岫煙與李紋、李綺則是隨著賈珩,向著廳堂而去。
而廳堂之中,人頭攢動,滿目珠翠。
賈母居中而坐,下方一側則是邢、王二夫人,曹氏與邢父邢母坐在一張漆木條案兩側,面上笑意瑩瑩。
賈母最是喜歡湊這等熱鬧不過,見到這一幕,慈祥面容上笑意籠罩。
而邢夫人在下首坐著,目中現出一抹欣然之色。
至於王夫人,仍是那一副司馬臉,手中捏著的佛珠已經要捏扁。
賈珩已經是郡王,換句話說,原本讓王夫人孜孜以求的誥命夫人,賈珩隨便納一個妾,都能請封為誥命夫人。
“當初如果不是他從中作梗,我家大丫頭是要進宮成為皇妃的,寶玉也是皇親國戚,都怪這個珩大爺。”王夫人念及此處,心頭怨恨再起。
而左手邊兒,一方漆木小幾之畔,秦可卿與尤氏、尤二姐、尤三姐依次落座,目光熠熠地看向賈珩以及三個新娘子。
尤三姐端起手中的青花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茶湯,看著那喜慶洋洋的一幕,目光一時間有些恍惚莫名。
當初,她和二姐兒也是這般嫁給王爺的。
而主座的一張梨花木椅子上,則是邢岫煙的父母和李紋、李綺二人的母親曹氏,這會兒,臉上的笑容合不攏嘴一般。
可以說,賈珩這位郡王納妾,還舉行如此隆重的儀式,著實讓曹氏與邢父、邢母受寵若驚。
此刻面色欣喜地看向自家女兒,曹氏心頭涌起一股心滿意足。
什麼叫金龜婿,這就叫了。
而尤氏則是目光痴痴地看向那身著新郎官服的少年,溫婉如水的眉眼,眸光之中滿是綿綿不盡的情意。
恍惚之間,心湖中將自己身穿新娘子服的場景出現,而新郎卻是那少年。
當然,今生無疑是再難有可能了。
“一拜天地。”就在眾人心思各異之時,正在主持儀禮的嬤嬤,就在一旁高聲說道。
賈珩近得前來,立身在正中,與邢岫煙和李紋、李綺,於是,外間的蒼茫天地朝拜著。
“二拜高堂。”
賈珩與邢岫煙、李紋、李綺轉過身來,三人,嗯,是四人,向著曹氏與邢父邢母拜堂。
邢父見此,就有些坐立不安,正想要起得身來,鳳姐在一旁連忙伸手按住了下。
旋即,嬤嬤再次喚了一聲,說道:“夫妻對拜。”
這會兒,在一架竹木雲母屏風處觀禮的黛玉,凝眸看向賈珩,對著一旁的寶釵說道:“姐姐猜猜,他一會兒會怎麼拜堂?”
寶釵翠麗秀眉之下,水潤微微的杏眸當中,現出一抹好笑,故作思索,說道:“兩個的還好辦,這三個真是不好弄了。”
都成親這麼久了,顰兒還是改不了拈酸吃醋的毛病。
“嗯,姐姐,快看?”黛玉罥煙眉之下,星眸熠熠而閃,輕聲說著,柔聲說道:“真是有法子?哎呦,這圍成一個圈兒相拜著?”
只見賈珩與邢岫煙、李紋、李綺幾個人圍圈相拜。
不僅是黛玉面色訝異,一旁的寶釵水潤杏眸瑩瑩如水,道:“林妹妹,如是這樣……再多人都能夫妻對拜呢。”
黛玉:“……”
這叫什麼話?不過,還真是這麼一說。
伴隨著嬤嬤的一聲「送入洞房」,在場的幾人,紛紛攙扶著邢岫煙、李紋、李綺向著廂房快步而去。
賈珩這邊廂則是前往前院,與一眾賓客飲酒敘話。
其實,倒也沒有多少賓客到來,這次舉辦婚禮要簡素許多。
不過,魏王陳然以及楚王陳欽,也到了前廳落座,二人正在虛以委蛇地飲著酒。
賈珩說話之間,也來到前廳。
魏王起得身來,舉起酒盅,面上笑意和煦,恍若春風撲面,道:“子鈺,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我敬你一杯。”
魏王說著,舉起青花瓷的酒盅,朝著蟒服少年敬了一杯。
另一邊兒的楚王陳欽也舉起手中的青花瓷的酒盅,朝著賈珩敬了一杯,說道:“子鈺,小王也敬你一杯。”
這幾日,隨著京中爭奪東宮立嫡的斗爭愈發激烈,兩兄弟如今已經有些貌合神離。
賈珩舉起酒盅,也輕輕碰了一杯,飲酒而畢,面帶微笑,朗聲道:“兩位王爺慢慢吃酒,我去那邊兒看看。”
楚王陳欽劍眉之下,清眸目光閃爍了下,道:“子鈺去忙。”
賈珩說著,來到另外一桌賓客,眼前這些都是四王八公的子弟。
賈珩榮封郡王,原本還有些別著苗頭的四王八公紛紛向著賈家靠攏,或者說主動示好。
賈珩一一敬過酒,而後前往另外一桌的京營將校。
待賈珩與一眾到來的賓客,推杯換盞,吃過幾杯酒以後,面容兩側酡紅如醺,可見紅光滿面。
不知不覺,就已是傍晚時分,可見華燈初上,燈火通明,燭火彤彤,搖曳不定。
而說話之間,賓客也漸漸散去。
賈珩此刻全無醉意,沿著一條黛瓦漆木欄杆的抄手游廊,向著一座專門騰出來的庭院而去。
其實,他對岫煙的身子也頗為饞著。
說話之間,來到一座亮著紅色燭火的廂房前,這會兒,門口的嬤嬤開口道:“王爺。”
賈珩點了點頭,在「吱呀」聲中推開門扉,可見里間燭火彤彤,將整個廂房映照的喜氣洋洋。
同樣是分成兩個暖閣,東暖閣當中,邢岫煙氣質文靜地端坐。
而秀美螓首之上蓋著一方刺繡著紅色鴛鴦的蓋頭。
而西邊兒的一方掛著朱紅色帷幔的暖閣當中,則是李紋和李綺。
兩人落座在廂房的一方軟褥床榻當中,當聽著外間的房門「吱呀」聲之時,兩個二八芳齡的少女,攪動著手中的一方羅帕,顯然緊張和局促到了極致。
賈珩這會兒先向著單人所在的邢岫煙而去。
行至近前,拿起一旁竹篾筐當中,碧玉流光的玉如意,來到邢岫煙近前,輕輕挑起麗人的紅色蓋頭,說道:“岫煙。”
說話之間,已經輕輕挑起邢岫煙頭上的紅布蓋頭。
頓時,在彤彤燈火的映照下,賈珩看向那張艷麗無端的臉蛋兒,心神就有幾許欣然莫名。
隨著眼前一亮,邢岫煙修麗雙眉下,目光恍惚之間,抬起那張明媚、秀麗的臉蛋兒,凝眸看向賈珩,那雙柔潤微微的美眸,現出幾許欣然莫名。
賈珩近前,輕輕握住邢岫煙的纖纖素手,笑著打趣道:“岫煙,今日可算是明媒正娶了?”
邢岫煙聞聽此言,香肌玉膚的玉顏酡紅如醺,芳心不由莫名一跳,正要說些什麼。
旋即,卻見那少年暗影欺近,一下子湊近而來,印將下來,帶著幾許熾熱和恣睢的氣息撲鼻而來,恣睢掠奪。
邢岫煙嬌軀輕顫,伸手撫過賈珩的肩頭,芳心涌起欣然莫名。
過了一會兒,邢岫煙那恍若出雲之岫的柳眉之下,那雙晶然熠熠的明眸似蕩漾起清波,柔潤微微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就在少女心思涌動之時,卻猛然感到腰間一緊,這才發現自己剛才還坐在婚床上的柔嫩胴體此時已是被夫君那寬厚有力的手臂攬住軟細柳腰,坐於其大腿之上的。
賈珩握住邢岫煙的纖纖素手,將少女擁入懷中,再無間隙的親密依貼。
密布著溫煦笑意的面容輕輕壓在少女絲滑發梢,鼻翼翕動間,將少女發間幽淡清雅的體香盡皆榨取,美妙芳香令少年的神色更為柔和。
旋即探手入得衣襟,抓住了新婚美妾兩團光滑柔嫩的雪膩乳脂,頓覺掌指之間豐膩團團,心神不由舒然幾許。
雪軀微顫,芳心搖曳;邢岫煙下意識的伸出皙白素手搭在男人的手腕上——被緊握住的飽滿奶球上傳遞著讓大腦暈眩空白的酥麻快感。
“嗚嗯……”
小貓似的輕哼一聲,邢岫煙纖眉微擰,嬌幼清雅的粉頰燒紅如染——柔嫩敏感的肌膚被郎君粗糲的掌心手指摩擦擠壓,瓊鼻嗅著身後男人雄渾梳洗的氣息,清洌淡泊的少女只覺得胸部那里像是有一道道熱流淌向全身。
隨即早已縱覽花叢、身經百戰的家伙見著懷中少女漸入佳境,亦是得寸進尺;耳鬢廝磨間,大嘴輕輕咬住淡雅少女晶瑩雪白的耳垂細細舔舐;
一只手毫不松懈的把玩著邢岫煙的軟嫩乳脂,捉住兩顆早已嬌綻硬挺的蓓蕾廝磨捻動起來,一只手則是輕車熟路地下滑至少女的腿心,隔著一層被蜜露浸潤得潮意微微的褻褲撫弄著少女豐盈嬌嫩的粉白桃唇,摸了一手的水光膩潤。
而下一刻,在邢岫煙被少年雄胯貼緊的兩瓣軟滑腴潤彈嫩嬌糯臀瓣之間,猛地插入一根火熱異常的滾燙物事;
岫煙這才驚覺過來,意識到所正粗猛硬挺地抵著自己背臀之間的,自是情郎那根不算陌生的雄偉陽物。
驀然,邢岫煙眉眼中氤氳而起絲絲縷縷的清麗之韻,感受到那少年的迫不及待,連忙說道:“珩大哥,咱們還沒喝合卺酒呢。”
賈珩面色愣怔了下,自失一笑,說道:“嗯,差點兒忘了。”
說著,松開麗人柔潤微微的嬌軀,來到幾案之畔,提起酒壺,拿起一個青花瓷酒盅,輕輕斟了一杯酒,遞將過去。
邢岫煙伸手接過酒盅,彎彎柳葉細眉之下,那雙晶然美眸已經盈盈如水。
而賈珩又給自己斟了一杯,目光微微一頓,溫聲道:“岫煙。”
此刻,兩人四目相對,穿過胳膊,飲罷合卺酒。
即便宴上合卺酒並非什麼精釀烈物,但初次飲用這般醇酒酒,少女顯然不勝酒力。
一張雪皙清雋的完美嬌靨,本來應是如細嫩瓊脂一般幼軟潔淨,仿佛聖潔雪山峰頂亘古不變的剔透冰清;
此時卻因酒意而玫紅片片,如初盛櫻花一般透著艷媚緋粉。
呼吸微微加速之間,少女櫻桃小嘴呼嗚呼嗚地小口吐著氣,仿佛這樣就能舒緩意識里火辣灼燒的灸熱感覺。
賈珩接過邢岫煙的酒盅,放在一旁的幾案上。
“夫君,岫煙服侍夫君更衣吧。”
酒意襲來,兩團如櫻如霞的艷麗媚紅,將邢岫煙那張本來無瑕雪白的瑩透粉靨熏染得煞是好看;皙嫩粉唇翕動之間已是隱約夾著酒氣,少女本來清洌淡雅的聲音,也因逐漸酒醉而漸漸軟化柔糯。
賈珩輕輕「嗯」了一聲,然後,伸手輕輕攬過邢岫煙的肩頭,溫聲說道:“真是有勞岫煙了。”
說話之間,賈珩去掉身上的衣裳,此刻,彤彤燭火映照下,少年沉靜面容似有幾許恍惚。
待去罷衣裳,賈珩輕輕扶過麗人的削肩,溫聲道:“我也為岫煙更衣吧。”
賈珩說話之間,幫著麗人解著身上的裙裳,兩人就近躺在床榻上。
邢岫煙那張白璧無瑕的臉蛋兒,羞喜交加、醉意朦朧,浮起兩朵酡紅紅暈,晶然熠熠的明眸當中沁潤著絲絲縷縷的情意,令這本來仿佛天工玉砌的精美容顏,多了一點鮮活嫵媚的香艷嬌態。
視线游移向下,在少女如脂如玉的修長脖頸之下,光潔的鎖骨仿佛花園之中縈繞青藤的翠竹纖細精致,而被包裹在織繡鴛鴦的紅喜胸衣中的嬌蜜乳球,便是這令任何男子都流連忘返絕美花圃之中的兩顆多汁柑橘。
雖然尚缺少了些時日沉淀,這兩顆芳美滋潤的蜜果尚未發育到豐熟爆漲,豐腴厚嫩;
但輪廓卻是美到了極致,彈嫩緊實的香滑乳肌滿蘊著青春氣息,與少女清洌淡雅的嬌靨相得益彰。
順著岫煙嬌挺可人的圓潤乳球向下,纖細緊致的线條邃然收束,寥寥幾筆便已描畫出嬌細柔媚的盈軟腰肢。
賈珩凝望片刻,心頭也生出一股由衷而生的喜愛,湊近麗人唇間,帶著一股恣睢而掠奪的氣息,覆在其上。
挑起因羞意略顯躲閃,仿佛一尾嬌小紅魚的少女香舌,少年毫無寸點客氣的以自己粗舌卷起吸吮,貪婪掠奪著懷中少女甘美芬芳的馥郁津液。
咕滋…咕啾…
少女帶著清新氣息的柔淡香津不斷被賈珩從少女的瓊口之中汲取,而男人的雄渾體液也是一滴一點地從相連纏綿的粗厚紅舌之上傳來,注入少女嬌嫩喉穴之中。
混合的粘膩汁液被品嘗著少女香軟妙舌的粗厚長舌攪動勾連,如同要將少女清雅檀口徹底侵染占據;
淫靡至極的色情水聲更是隨之逸散,令羞喜交加的清雅少女腦海之中盡皆是這個聲音。
親吻之間,賈珩擁住岫煙漸現酥軟滾燙的窈窕嬌軀,旋即,倒在床榻上。
邢岫煙微微覆上顫抖不停的彎彎眼睫,待感受到那少年的親昵,過去平靜無波的心湖當中就有漣漪圈圈生出。
直到心滿意足的將岫煙兩瓣粉嫩桃唇都含吮舔吮的有些糜亮嬌漲,仿佛多汁油桃一般水嘟嘟的透著嫩麗艷紅,賈珩才欣然地緩緩放開呼吸凌亂的少女。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溫煦一如初升暖陽,似有幾許瑩潤微光地看向邢岫煙,溫聲道:“岫煙,讓你這些年在府中,真是委屈了你。”
尚未從郎君那綿長的恣睢吮吻之中回過氣,邢岫煙本就雪白精致的嬌嫩肌膚之下已是漸漸浮起絲縷淡青色的血管,如同翠玉雕琢而成的碧樹一般美麗。
兩道春山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美眸目光泛起瑩瑩水光,聲音嬌潤、莫名,柔聲道:“不委屈的。”
賈珩輕輕拉過邢岫煙的纖纖素手,掌中撫著團團豐軟、柔膩。
少女軟嫩敏感的乳肉哪里耐得住賈珩粗糙有力大手?隨著男人嫻熟靈巧的撫弄撩撥,邢岫煙已是心如鹿撞,頂插鳴鸞錯金釵的雲鬢發絲隨著嬌軀輕輕顫抖不停,
悄然間,酒乃色之媒,被淡淡酒意所推動的情欲漸漸從心底深處翻騰起來。
來自郎君的雄渾氣息和心中涌動的柔情就是催發的誘因,即便岫煙平日再如何的澹泊自矜,被撩撥著的嬌軀隨即一點點酥軟下來,幼美粉皙的天鵝玉頸微微揚起,漸漸覆上了誘人媚紅,連帶著剔透耳墜都緋赤一片。
那雙腴嫩豐軟的修長美腿,更是不知什麼時候不由自主的悄悄搭上了賈珩的健碩大腿,已然漸入佳境,像是在迎接夫君的纏綿寵愛般。
賈珩扶著邢岫煙的款款腰肢,粗硬莖竿微微下壓,將青筋盤繞的雄根貼合在少女兩瓣軟膩細滑的脂肉之中摩擦抽動,香甜蜜露旋即滋潤粗碩獰惡的黢黑陽根,發出咕啾咕啾的淫亂媚聲;
塊壘分明的腰腹之下,摩擦著粉糜蜜穴的粗實肉莖,也在漸漸調整位置,以頂端那顆猶如鵝卵石般硬碩鼓脹的猩紅龜首緩緩對准窄仄幼嫩的粉潤入口,
邢岫煙也終究無法維持那一份置身事外般的澹泊清洌。幾縷從雲鬢垂落的發絲仿佛清泉一般在床鋪上彌散飄動,抿動的粉唇間流淌出微弱柔軟的嬌吟,一雙曼妙清澈的剪水秋眸微微闔上;
而被粗碩莖竿撐鼓而起的軟嫩媚肉,卻仿佛在期待歡迎著這根獰惡粗碩的陽物,如同香津微滲的小嘴一般咕啾咕啾地親吮著肉根青筋。
賈珩在流連盤桓之間,凝眸看向邢岫煙,劍眉倏揚,溫聲道:“岫煙。”
噗嗤!!
粗實硬挺的棱狀龜首仿佛攻城掠地的可怖長槍一般剖開了少女從未被任何他人玷染開墾的純潔腔膣,緩緩擠開少女的兩瓣粉唇穴瓣,摜入了膩潤緊仄的桃源蜜徑。
邢岫煙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兩道修麗雙眉之下,粲然明眸睜開一线,目中帶著幾許依戀,柔聲道:“夫君……”
旋即,聲音不由打了個顫兒,修麗彎彎的雙眉蹙了蹙,令邢岫煙發鬢上名貴華麗的金鳳簪飾一陣彼此碰撞的清脆玉鳴。
如同被嬌軀被貫穿一般的痛苦涌現了少女稚嫩嬌軟的玲瓏胴體全身,連那從賈珩腰腹兩邊揚起著的一對精致蓮足亦是無法例外;
仿佛受驚含羞草似的可憐萬分的蜷曲收縮,藕芽般嬌嫩剔透的足趾緊緊叩在緊致足心之上。
然而少女的芳心卻滿是明媚和歡喜。
她以後就是珩大哥的人了。
那層象征著貞潔的少女嫩膜,在嬌軟無力的略做抵抗之後,便頃刻破碎成一圈臣服於硬碩龜頭的鮮紅肉環;
沿著初次被捅開脹滿的處子桃谷,艷紅的初血仿佛小蛇般絲絲縷縷的艱難倒溢,蔓延上男人的雄偉莖根凸起沸騰的青紫筋絡,直至在少女的雪白酥臀與白綢上濺出點點紅梅。
屬於男性的粗大手臂環過了少女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則與面前的少女十指緊握,賈珩凝神望著眼前的少女,柔聲道:“岫煙~”
粗硬龜首前端那層軟腴濡滑的嫩膜慢慢綻放開來,最後徹底破碎成艷麗肉環沿著鼓脹莖根緊箍滑下的無盡爽快從脊椎中流入了少年腦海,哪怕早已采摘過多位嬌花金釵,但是每一次,都讓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這一瞬間妙至毫巔的極樂;
而看見雪白綢布上點點櫻紅奪目的鮮艷落梅之時,更是讓他清楚意識到自己不是在發夢,自己真的納娶了邢岫煙,真的奪走了前世早已屬意,澹泊世情的少女的處子之身。
“唔…夫君~輕一些……”
邢岫煙轉過青絲如瀑的秀美螓首,兩道如月蛾眉之下,目光盈盈如水,似寸寸摹刻著賈珩的面容輪廓。
少女純潔稚嫩的嬌蜜花徑淺窄非常,更是逼仄細致的容納一根尾指都尚顯費勁,更不用提面對如此粗長可怖,堪比虬結莖干、粗糙猙獰的陽物了。
緊致溫軟的蜜穴被撐漲得強行吞下少年的龐碩肉棒,令內里軟糯濕潤的層層肉褶都被抻開抹平,格外緊窄暖軟的包裹住賈珩硬碩陽物的每一處肌膚;
少女初經人事的稚幼花徑更是苦於破身之痛而無意識的不斷收縮蠕動,仿佛千萬只小手從莖根一直按摩至頂端猩紅粗硬的龜冠,令身經百戰的少年哪怕無需抽送,亦能縱情品嘗著少女貞潔嬌嫩的處女花徑。
賈珩腰杆微微發力前挺,旋即便已感受到了粗硬棱柱龜冠正頂撞著一團軟嫩滑腴的溫暖玉脂,仿佛嬰兒小嘴般吸吮著膨脹紫紅的龜菇傘冠;
登時一陣酥麻暢快便從肉棒頂端迅速流淌下來,仿佛電流一般傳至四肢百骸。
只是隨之而來的便是少女兩瓣滑膩肥嫩的膏脂穴瓣,被高高賁起,撐鼓成了一圈可憐可悲的嫩艷媚肉,緊緊環箍在男人的粗實肉莖後半段棒身上。
不知道是想本能保護主人不受男人的侵犯蹂躪,還是不願郎君這根格外雄壯的陽物離開蜜潤嬌美的粉穴。
但是毫無疑問的便是邢岫煙緊緊咬著珠白貝齒,雋麗妙容上流露出一點倔強神色,不願掃夫君的興致而拼命壓抑著,
然而清楚感覺到那根滾燙堅硬的東西正貫穿在自己最為嬌嫩敏感的私處內,過於雄偉的性器尺寸所給岫煙帶來的是一時無法適應的難耐酸脹,使得少女還是吐出發出一聲痛呼,
旋即,賈珩神色一頓,停下腰腹動作,輕輕撫過邢岫煙的肩頭,湊近而下,在豐軟、膩中打滾兒來回。
鍾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
而此刻,窗外一輪皎潔如銀的明月爬上天穹,霧曦遮蔽日月,冬夜的寒風吹拂在庭院中,發出似隱忍、似歡愉的清響,鶯啼婉轉,悠然來回。
而懸掛在廊檐上的一只只燈籠,隨風搖曳不停,灑下一圈圈橘黃光影。
垂掛的兩道淡黃色帷幔之內,賈珩輕輕撫過邢岫煙圓潤、白膩的肩頭,凝眸看向那張綺麗明艷的臉蛋兒,說道:
“岫煙,這些年,我在妙玉身邊兒的時候,還要多虧了你陪著妙玉身邊兒,說話解悶兒。”
邢岫煙彎彎柳葉細眉下,粲然如虹的清眸中,目光瑩瑩如水,低聲道:
“珩大哥這些年忙著國家大事,我和妙玉姐姐都是知道的。如今遼東平定,珩大哥以後有時間還是多陪陪妙玉姐姐和茉茉,她們這些年,都很念著珩大哥。”
可以說,如今的賈珩年齡仍是風華正茂,也就是二十歲左右。
賈珩親了一下懷中麗人豐膩白皙的臉蛋兒,伸手輕輕摩挲著那柔潤腰肢,感受到少女的悸動,斜飛入鬢的劍眉下,那雙清冷目光瑩瑩而閃,柔聲道:“我會的。”
說話之間,湊到邢岫煙豐潤細膩的臉蛋兒,不由親昵了一口。
邢岫煙芳心欣喜,將螓首依偎在少年的懷里。
賈珩說話之間,輕輕撫過少女的肩頭,覆上了那對如同圓潤玉碗倒扣般甘美香糯的雪膩乳脂,搓揉抓捏起來。
至於峰巒山頂那兩顆稚嫩艷麗的水漲蜜豆,更是全無可能逃脫少年的撩撥;
被粗糙指尖一下子捉緊在粗糙的指腹之中向上粗暴提起拉長,直將兩團嬌嫩圓潤的可愛乳房,拉拽成了一對白皙綿軟的下流尖筍。
隨即趁熱打鐵般的在此時刻意搓捏充血嬌漲的蜜豆,少年的指腹簡直如同堅硬毛刷般刮磨極度敏感蓓蕾,難以忍耐的酸麻滋味頃刻間便從與心房極近的乳尖炸開,令少女的心跳仿佛撥動繃緊琴弦般急速顫動。
與此同時,久經花叢的賈珩更是清楚被撩撥乳尖的少女會脆弱敏感到哪里,冷峭面容上掛著和煦笑意的輕輕挺動腰胯;
敏感乳尖與嬌稚花徑同時被情郎玩弄撩撥,邢岫煙修麗雙眉蹙了蹙,膩哼一聲,雙手輕輕攬過那少年的肩頭,宛如一葉扁舟在波濤洶涌的海浪中顛簸來回。
“咕嗚…好酸…夫君…嗯啊…輕些…咕嚕唔……”
垂墜在賈珩腰腹兩側的一雙白嫩小腳,仿佛在風雨飄搖中上下起伏,閉瓣含蕊的欲折羞花一般止不住地陣陣繃緊痙攣;
兩瓣鮮軟粉唇劇烈顫抖,珠白貝齒更是沒法咬緊閉合,甜軟酥媚的哭喘終於是從少女艷麗唇角流淌出來,仿佛蜜汁甘泉一般沁人心脾:
清洌無瑕的少女蜜腔深處更是隨著一下下搗干漸漸滲出潺潺春水。
與已被摏打成模糊緋紅的初血混合,變做粉膩顏色的淫靡漿汁;
天然的潤滑液將嬌軟蜜穴滋潤得滑膩非常,也令本來抽插的干澀逐漸褪去,在房間中奏響起攪拌粘濕花徑的糜亂淫聲。
但白皙柔媚的嬌軀卻是漸漸滲出甜膩香汗,令少女的純潔胴體如同雕刻精美的無瑕玉壺般惹人愛不釋手。
而在賈珩指掌之中微微顫抖的軟腴山巒更是順著粗硬指縫流轉滑膩,仿佛一團暖融綿密的膩滑瓊脂,又好似盛裝了上等甘漿酥酪的薄紗奶袋;
雖然及笄少女尚未發育得碩乳豐漲,但在香滑玉肌之下蘊含的那抹挺翹嬌彈卻更是動人心魄,隱隱約約排斥著賈珩揸入的手指,仿佛兩團甘甜馥郁的滑嫩奶糕。
此刻的岫煙,宛如山間出雲之岫,薄霧溟溟隨風舒卷,偶爾吹來一角,可見山巒秀麗,驚心動魄。
少頃,一方漆木高幾上塗著金色「喜」字的紅色蠟燭,燭火搖曳不定,而蠟淚沿著蠟燭涓涓而淌。
而房內情潮如洪水,涌動不已,春意綻放。
“唔嗯…~夫君…嗯嗯嗯~來吧……嗯嗚嗚啊啊啊啊…好燙…嗯…?!好多好多咿呀呀呀呀…?!!”
仿佛火熱熔岩驟然在最為稚嫩嬌幼的蕊心深處炸裂開來,哪怕邢岫煙試圖用手掌蓋住叛變的櫻唇,遮掩住甜媚的嬌喘,可依舊被男人毫不容情的深宮內射燙得玉壺春水蕩漾,瑤鼻媚哼不絕。
似是渾身上下所有的感官全部集中在了敏感花宮之中,令她極清晰的感覺到正死死抵住自己純潔孕床入口的龐碩龜尖,是怎樣一股股的將腥厚濃膩,飽含著眼前夫君傳承之意的精種全部傾瀉進來的。
只是一瞬間,幼軟嬌小的柔糯子宮,就已徹底被海量粘稠炙燙的濃精灌滿倒溢,從被肉棒竿部堵得滿滿當當的緊繃穴口呲呲噴濺出混雜著兩人體液的黏滑淫汁。
兩顆巨碩沉甸的精睾不斷抽動,粗漲龜頭足足在岫煙幼嫩綿軟的蜜穴之中暢快無比的射精了十數秒,直到將腥厚如酪的粘稠精種全部噴入少女嬌稚敏感的花園之中,尚且記得還有兩朵嬌花等待采摘的少年才意猶未盡的緩緩停歇。
而邢岫煙平坦緊致的嬌嫩小腹,已鼓脹起淫靡下流的圓潤微痕,那是因為一層薄薄香肌之下的貞潔子宮,已經滿滿存儲著自家夫君的粘稠精種;
賈珩這也才緩緩抬起尚有余力的挺拔身軀,將粗長肉莖慢慢從岫煙幼嫩粉濡的軟糯嬌穴之中抽拔而出。
噗嘰嘰嘰嘰!
混合了初血與精液蜜露的粉膩漿汁,早已在抽插碰撞之時被攪拌成了糜亂淫穢的粉色泡沫,如同一層黏膠附著在油亮粗實的粗長陽莖之上;
而當肉棒抽出早已被排擠至幾乎真空的緊小穴瓣之時,從與莖根青筋緊密纏繞的嫩肉褶皺間縫隙里艱難鑽入的空氣,便不斷發出著噗滋滋的粘稠下流聲響。
而當最後幾有鵝蛋大小的漲硬龜冠也最終離開稚嫩蜜穴之時,少女原先嬌嫩緊細的綿腴桃穴卻是一時無法彌合,徒勞無力的翕動著兩瓣被磨得嬌漲紅潤的穴瓣,倒溢出一股濃厚粘膩的膠狀漿汁,令房間里本就淫靡旖旎的氣味更顯春意濃濃;
賈珩端詳著剛剛承接自己雨露之後,嬌軟無力的癱軟在床鋪之中喘息起伏的清雅少女,亦是不由得露出了欣然之色。
邢岫煙一雙水潤秋眸幾近恍惚,琥珀瞳孔都有些放大,如扇羽睫沾染著濕漉淚滴,柔順曼妙的晶瑩發絲被香汗浸濕而黏做絲縷,貼在朦朧著一層艷麗玫紅的雪白肌膚之上;
本來冷淡清洌的精致玉靨,更是因為剛剛的床笫之歡而理所當然的染上了兩團情欲艷粉,多了一抹被滋潤的嬌憐媚意。
從微隆小腹之中不斷傳來的絲絲滾燙灼熱,令淡雅佳人修長綿軟的雪勻稱美腿依舊止不住的陣陣攣顫;
兩顆彈翹嬌嫩的軟糯臀球貼在少年分跨的大腿間來回游移磨蹭,將柔膩爽滑不斷傳遞給情郎。
賈珩輕輕撫著臉蛋兒酡紅,嬌軀滾燙的邢岫煙,聲音極盡溫柔,說道:“岫煙,你先歇著,我去看看紋兒和綺兒妹妹。”
邢岫煙原本淡然的眉眼綺韻流溢,嬌軀已然綿軟如蠶,而嬌俏的聲音中帶著幾許嬌俏,柔聲道:“夫君去吧。”
顯然仍未從方才的驚心動魄中回轉過來。
賈珩點了點頭,也不多言,取來衣裳簡單穿起,轉而向著另外一側的西暖閣。
其實,因為憐及岫煙初承恩露,賈珩也沒有太過折騰,轉而,離了廂房,向著另外一側的廂房而去。
而此刻,垂掛著兩道淡黃色帷幔的床榻上,可見李紋和李綺兩人已經等了一會兒,這會兒,都攥著手里的一方羅帕,掌心攥出的汗水早已干了下來。
待聽到漸漸及近的腳步聲,李紋和李綺原本放下的一顆心,又再次提將起來。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湛然有神,道:“紋兒妹妹,綺兒妹妹,久等了。”
此刻,刺繡著鴛鴦圖案的紅色蓋頭下,兩個少女臉蛋兒彤彤如紅霞,心神既是期待,又是忐忑。
“珩大哥,也沒有等多少一會兒呢。”
李綺性情明顯是要活潑一些,似乎覺得不接一下賈珩的話,總覺得有些不大合適。
賈珩:“……”
這什麼意思?暗諷他太快了?
嗯,李綺應該不是故意的,小姑娘沒這麼多心機,這當真是無心之失。
而文靜內秀的李紋聽到李綺說話,芳心不由大急,伸手輕輕握住那李綺的纖纖素手,連忙說道:“妹妹,蓋著蓋頭,不好說話的呀。”
“姐姐不是也說話了。”李綺小聲說道。
賈珩也不管姐妹兩人的斗嘴,從一旁拿過碧波澄瑩的玉如意,行至近前,輕輕挑開那蓋在紅色鴛鴦蓋頭,隨著燈火如水而照,可見兩張恍若綺霞雲散的臉蛋兒。因為眉眼五官頗有幾許相似,倒是頗有李紈賢妻良母的神韻。
或者說,李紈就是十年之後的紋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