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只是委屈了殿下【晉陽加料初夜】
書房之中
賈珩放下茶盅,起身,循聲望去,正好見著衣衫華美的晉陽長公主款步而至,馥郁香氣,悄然撲鼻。
麗人著淡黃色宮裳長裙,簪星曳月,纖腰高束,窈窕靜姝。
秀郁雲鬢下的晶瑩玉容如海棠花開,妍麗嬌媚,遠山黛眉下,狹長鳳眸粲然明亮,瓊鼻秀挺,兩片瑩潤唇瓣上似塗著一層桃紅色胭脂,愈發見著雪顏紅唇,方桃譬李。
光潔如玉的下巴微微揚起,盡顯華美高貴,秀頸上分明掛著一串珍珠項鏈,白色抹匈下,挺拔玉立。
賈珩凝神打量了下,赫然見著麗人鬢發之間別著上次他贈予的碧綠發簪,而嬌小的耳垂上,同樣佩戴著他當初贈予的耳環。
“殿下。”憐雪臉上掛著淺淺笑意,在一旁輕喚道。
晉陽長公主“嗯”了一聲,玉容如霜,坐在一旁的黃花梨木靠背椅上,端起茶盅,飛泉流玉的聲音中,珠圓玉潤,只是帶著幾分冷意和疏遠,道:“賈雲麾,怎麼有空到本宮這里?”
賈珩聞言,面色怔了怔,看著說話間,將纖纖玉手在茶盅上捏著一角,姿態優雅,端莊明麗,倏而見著幾分冷艷的玉人,心頭涌起一絲古怪之意。
“想殿下了,就過來看看。”賈珩面色淡然,輕聲說著,在晉陽長公主身旁坐下。
晉陽長公主柳葉眉挑了挑,明眸動了動,嬌哼一聲,揚起玉容,說道:“本宮允你想了嗎。”
賈珩不等麗人說話,拉過那只纖纖玉手,輕聲道:“這段時日忙於軍務,讓殿下承相思之苦了。”
“什麼相思之苦……”晉陽長公主聞言,芳心微羞,霞飛雙頰,嗔怪說道:“誰想你了?”
賈珩也沒有說昨日之信,而是盯著那雙明亮、清澈的鳳眸,道:“可若是我想殿下呢。”
被那目光中的灼熱燙了下,晉陽長公主芳心砰砰跳了下,多少有些慌亂,但晶瑩玉容依舊如清霜微覆,輕聲說道:“不知你和本宮說這些做什麼,你自忙你的去。”
“那我走?”賈珩笑了笑,說著,作勢起身。
晉陽長公主:“……”
見著那桃腮上閃過的愕然,賈珩輕輕一笑,輕輕拉起御姐,在其一聲嬌呼聲中,擁佳人入懷,湊近過去,噙住那兩片微微張開的桃花唇瓣。
“你……”
麗人“唔”的一聲,美眸瞪大,顫抖的眼睫,上下閃爍著慌亂。
但片刻之後,其人就如一團爛泥軟了下來,微微閉上明眸,方才的所有冷言冷語,都消逝不見。
賈珩撫過麗人的削肩,那種熟悉的溫軟觸感再次襲來,攫取甘美,同時探手入懷,直奔滿月。
而晉陽長公主嬌軀顫了下,嚶嚀一聲,就是熱烈回應著。
而一旁的憐雪,見得此幕,臉頰早已一片緋紅,躡手躡腳地出了書房,並貼心地給二人在外放著風。
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呼吸聲,賈珩只覺脂粉軟香在口齒之間充斥,掌中豐膩寸寸流溢開來。
一只大手時而握著了她胸前那圓潤多汁的香艷白乳,恣意地將之捏成一個圓錐形,伸出的兩根的手指,更是嫻熟地挑逗著雪峰上的快感紅豆,
又時而滑落至平坦無暇的小腹上,如同觸手般有洞就鑽的不斷用指尖挖弄著、頂弄著她的臍穴,略顯粗糙的指腹撫過吹彈可破的玉肌時,還不斷掃刷著上面敏感的肉褶子,
但最為致命的還數另一只探入下身的大手,時而握住晉陽長公主的雪柱美足,將酥軟柔彈的大腿蜜肉勒出淫靡色情的肉痕,脂肉在張開的修長手指之間漲溢凸出,形成道道香艷萬分的肉環,
時而又頂入大腿內側與玉胯形成的三角區里,寬大的手掌壓擠在其中,感受著兩邊的豐美腿脂的包裹,同時又隔著褻褲的絲料磨蹭里底下那紋路清晰且豐美的飽滿蜜壺,
激凸而出的相思豆以及那源源不絕地小股泌出的甜膩蜜露,無一不再訴說著媚穴花徑里面持續放出的快感。
過了一會兒,晉陽長公主纖軟的藕臂緊緊摟著少年的脖頸,兩條肉感十足的豐腴大腿此時則是緊緊夾在男人堅實矯健的腰腹上,
纖細勻稱的小腿在少年的背後交纏,幾乎如樹袋熊一般掛在賈珩身上,衣衫凌亂,婉美眉眼間滿是羞喜之意。
兩只精致粉嫩的玉足時不時地動彈兩下,珠玉一般晶瑩可愛的圓潤腳趾不斷蜷起,又時而舒張,表達著主人此刻所感受到的強烈歡愉。
而這般正面相貼的姿勢,也讓賈珩與晉陽長公主的性器,緊密相貼著——足以讓見者瞠目的粗碩陽物因興奮而昂揚挺立,
夸張的長度使得這根粗碩肉棍在褲子上頂出一個夸張的帳篷,抵近了麗人的股間,在那兩瓣肥軟雪膩的腿肉間摩擦。
“嗯哼~”
隔著衣物依然能感受到的粗碩和滾燙,晉陽長公主的紅唇之中不禁發出一聲呻吟,渾身上下更是傳來不是麻就是酥的電感,
一張妍麗、白膩的臉頰,滾燙如火,柳葉細眉之下的美眸嫵媚流波,語氣帶著嗔怪道:“你這登徒子,十天半月不見一面,一見面就知道輕薄本宮。”
賈珩垂眸那張嬌媚得臉蛋兒,輕聲道:“相思之情,情難自已。”
“花言巧語。”晉陽長公主橫了一眼身旁的少年,聲音有意冷了幾分,道:“若是思念,怎麼半個月連一封書信都不來,非要讓本宮給你去書信是吧?”
“殿下念著我,我又何嘗不念著殿下,昨晚殿下來信,心頭不知如何歡喜。”賈珩輕聲道:“只是這段時間都在營中整頓軍務,昨天才告一段落,本就是要來尋殿下的,誰知道京中出了亂子。”
晉陽長公主聞言,看著那棱角分明、目蘊神芒的少年,目光恍惚了下,芳心轉而一甜,膩哼一聲道:“念在你派兵馬過來保護本宮的份兒上,本宮勉強原諒你了。”
原就是溫婉如水的御姐,並非作得不行的小姑娘,更像是向情郎撒嬌。
賈珩輕笑道:“那總要補償殿下才是。”
“補償什麼……唔~”晉陽長公主轉眸問著,忽而彎彎眼睫顫了顫,纖纖玉手攀上對面少年的肩頭。
一時間,從背後看去,只能從這英武少年的身體兩側,看到兩條勻稱白皙的小腿以及勾著繡花鞋精致可愛的小腳從他的肩膀下伸出,
挺拔雄偉的矯健軀體遮著了那散發著馥郁氣息與情動媚香的豐熟麗人,兩人的氣息混雜在一起,唇舌相接而不斷發出的濃密滋嘖聲在兩人之間響起,足以反應兩人此時舌吻的激烈與投入。
賈珩盡情品嘗晉陽長公主濃香甜膩的涎液的同時,也將自己那渾厚的唾液順著那粉嫩的小舌渡進了麗人的口腔,
這因為少年洗漱習慣而顯得清新平淡的氣味,卻讓此時情動盎然的晉陽長公主一陣迷醉,立刻就在股間泌出更多黏滑蜜露的同時,將那股濃厚的口水飢渴地吞咽下去,被少年大嘴堵住的櫻潤唇瓣中發出一陣嬌悶的低吟。
又過了一會兒,晉陽長公主猛地按住賈珩那狠狠地抓揉著自己的熟碩臀瓣,卻還不滿足,甚至掰開脂肉企圖進犯後竅的大手,羞惱道:“你別亂動,本宮還有話問你呢。”
賈珩點了點頭,正色道:“你只管問你的,我動我的。”
晉陽長公主:“……”
這人……
賈珩笑了笑,也不再逗弄麗人,托著麗人的豐軟脂肉,看著那雙晶瑩明眸,說道:“你問罷。”
晉陽長公主將煙波橫生的目光,落在賈珩的臉上,問道:“昨日究竟怎麼一回事兒,還有皇兄怎麼說?”
賈珩托著麗人,走到一旁的太師椅上坐下,擁著晉陽長公主,在伊人耳畔說道:“你沒看邸報?好吧,昨日,立威營參將反了,差點兒煽動京營亂兵……午朝朝會時,聖上還有朝廷,已經解了王子騰的京營節度使,由李閣老還有我,繼續整頓、梳理京營軍務。”
賈珩三言兩語將事情經過道出,而後嗅著麗人的秀頸,好奇問道:“你衣領上熏的什麼香,怎麼這麼好聞。”
說著,在光滑細膩的肌膚上輕輕嗅了下。
晉陽長公主被這親密的嗅聞,弄得芳心顫動,臉頰微紅,倒也被岔開了吸引力,輕笑道:“你猜猜。”
賈珩輕聲道:“奶香?”
晉陽長公主:“???”
“我猜不出來。”賈珩輕聲道,隨即重重的吻上豐熟麗人嫩白的雪頸,一邊舔著她馥郁香汗,一邊在如玉般的無暇肌膚上種下了吻痕。
麗人深吸了一口氣,感受到身後情郎對自己的痴迷,彎彎秀眉之下,晶瑩明眸流淌著羞喜之意,問道:“你這次立了功,皇兄就沒有封賞你一些什麼?”
“封賞了。”
“什麼?”
“說是將殿下賜婚給我,問我意下如何。”
晉陽長公主玉容微頓,下意識問道:“你怎麼說的?”
但片刻又覺得不對,羞道:“你休要胡說,本宮才不嫁給你。”
賈珩笑道:“可我若是向聖上請求賜婚呢?”
晉陽長公主芳心一跳,驚聲道:“你別胡來。”
不過心頭卻涌起甜蜜,柔聲道:“好好說正事的,你別總是胡亂打岔好不好。”
賈珩道:“那殿下說罷。”
正事有什麼可說的,隨即著握住了麗人雪玉凝脂似的嬌軟乳球,而胯間雄起的肉根也因為姿勢的緣故,靜靜地貼著麗人曲线玲瓏的蜜香臀溝。
“唔嗯……”感受著股間火熱剛硬的如同燒紅鐵棍般的觸感,晉陽長公主扭了扭身子,嗔怪道:“那你手腳老實一些。”
隨即下意識地夾緊雪腿,粉光致致的足尖不自然的踮起,纖美的足弓緊緊繃直,想要逃離那根恐怖的肉棒,卻是讓雄根貼得更緊。
賈珩被麗人嬌嫩如脂的臀肉與絲滑圓潤的美腿夾著陽物,雖然未曾肌膚先貼,但是那豐膩銷魂的觸感還是讓他面色頓了下,沉聲道:“別鬧……”
定了定心神,掐著麗人酥軟雪膩的奶脂,繃緊獰惡的肉根,感受著晉陽長公主熟媚玉體的曼妙。
晉陽長公主感受到異樣,心頭一跳,臉頰愈發滾燙,竟果然不敢再亂動了。
賈珩問道:“殿下,小郡主呢?”
晉陽長公主抿了抿櫻唇,詫異問道:“她這幾天去宮里和她皇表姐,嗯,你問她做什麼……”
賈珩沒有說話,卻是以實際行動回答,一只手粗魯霸道地掀起晉陽長公主那早就因為兩人間親昵而變得凌亂的裙裾,麗人渾圓肉腿腿根部的綺麗景色就此顯現。
若非親眼得見,很難想象麗人那纖細嬌柔的柳腰下竟接著兩只碩大渾圓的熟媚臀球,寬幅超過香肩的夸張尺寸,加上形狀也是無可挑剔的圓潤高翹,毋庸置疑是極適合生育的安產型屁股。
因為少年的大腿相當堅實壯碩,此刻麗人這對大小堪比瓜果的豐隆肉臀就不可避免得被擠壓得攤平,形成兩團使人熱血翻涌的白皙肉餅。
與此同時,另一只貪婪的魔爪輕車熟路的攀上那高高嬌挺的渾圓酥胸,麗人徒勞的掙扎阻攔不了雄性的侵略,任由賈珩像是拆開精美禮物盒那般解開裙裳,扯下繡著金色紋飾的紅艷裙裳。
饒是品味過可卿那般國色仙姿的賈珩,親眼目睹晉陽長公主那幾乎像是跳脫出來的兩團奶脂,也不禁神色一怔,連手上的動作一時間都停頓住了。
只因美人精致鎖骨下的兩座峰巒實在過於惹眼,發育得極好的乳峰圓潤挺拔,有著腴熟至極的傲人規模,顫顫巍巍的豐腴奶球彰顯著麗人符合年齡的成熟韻味。
幾乎要溢出臂彎的側乳與肌束擠壓出相當性感的淺淺褶皺,配上雪白嬌嫩,宛若煉乳酥酪的白皙肌膚,散發出惹人犯罪的雌熟魅力。
即便失去了包裹,飽滿的淫膩爆乳也只是微微垂落,依舊保持著姣好挺翹的球狀,看起來便如同兩顆沉甸甸的乳瓜。
咕咚——咽下一口唾沫潤滑有些干燥的喉嚨,少年那只寬厚有力的大手深深地抓進晉陽長公主溫滑柔嫩的乳肉之中,頃刻間柔軟嬌軟的奶肉就將男人的五根手指悉數吞沒。
賈珩只感覺他整只手掌都像是陷入一團剛剛發好的新鮮面團中,美人的胸器過於傲人,無論他如何粗魯的抓揉擠壓也只是勉強的掌握不到一半的腴潤奶脂,
更讓他痴狂的是再怎麼用力地擠捏,回饋給手掌的也是柔膩溫潤又不失彈性緊致的觸感;猶如正抓著一顆灌滿乳酪酥脂的薄紗水袋。
晉陽長公主眉眼間閃過一抹慌亂,輕輕推拒道:“你別亂來,嗯……”
卻感耳垂、乳首、股間陣陣觸電之感傳來,不多時就已襲遍全身,芳心顫栗。
還想要說些什麼,然而卻聽到耳畔傳來一把清冷溫潤的聲音,“晉陽,讓我們做真正的夫妻可好。”
晉陽長公主容色微滯,卻是失神了下。
夫妻……
然在這時,卻見陣陣溫熱的氣息撲臉,自家兩瓣桃花再次被噙住。
“子鈺……”半截話卻再次被堵住檀口之中,晉陽長公主芳心一顫,眼睫微微垂下,許久之後,感受到身上各處傳來的陣陣異樣,仰著秀頸,心頭期待與驚慌齊齊交織在一起,忽地覺得自家玉帶被解開,連忙掙開少年的唇,顫聲道:“別……”
“嗯?”
“別在這里……去,去里間。”
賈珩愣怔了下,也不多言,打橫抱住晉陽長公主,就向著里間而去。
這間書房其實並非只有書案,而是另有隔間廂房,內置幾榻,作為讀書疲憊後的歇息之所,被褥引枕,一應俱全。
賈珩摟住晉陽長公主來到臥榻上,將嫵媚佳人的嬌柔身軀壓在身下。
雖然床榻上,因為帷幔的遮掩顯得有些昏暗,可彼此似乎都確信著對方臉頰的緋紅,鼻尖已然相觸,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對方體內的余溫。
四瓣嘴唇一次試探性的輕觸,隨即便是熾熱似火的激烈擁吻。
而此時已然情動的麗人,積極地配合著賈珩的動作,一次又一次地探出香舌,任憑男人用雙唇肆意吮吸,亦或是用舌頭纏繞著自己的嬌舌來回打轉。
沒過多久,晉陽長公主就將企圖和少年爭奪主動權,也開始用媚舌在男人口中貪婪地搜刮著津液,甚至連舌背與牙槽都不放過。
綿長深吻似乎無窮無盡,口液從麗人的嘴角溢出,淫靡地順著俏顏緩緩淌下。
麗人胸前的雪白酥乳觸感迷人,隨著兩人忘情濕吻的節奏,一會兒渾圓,一會兒扁平,酥胸前端的挺翹乳首就像是兩顆櫻桃,與賈珩胸膛上兩顆乳首來回碰撞,像是在進行著乳肉間的獨特熱吻。
少年的堅實雙腿將一雙飽滿玉腿夾在中間,有嬰孩小臂粗長的碩大陽具夾在彼此腹肉中,隨著男人胯部聳動而彰顯著強烈的存在感,粗大龜首不斷頂撞著纖柔小腹上的肚臍,在那本也沒有多少空間的凹陷內灌滿晶瑩先走液。
實在是無法忽視小腹上傳來的異樣觸感和滾燙,晉陽長公主往兩人緊貼的小腹間伸入小手,在腹肉中摸索著找到了那根巨物,輕輕環上龜首,本能地用蔥指緩緩擼動起來。
“啾……啊……子鈺…呣啾……”
“唔呣……嗯啊……”
賈珩在熟媚麗人的熱吻中只覺得快要窒息,暫時離開晉陽長公主幽香四溢的蜜唇,剛想再度吻下,晉陽長公主卻將少年的胯部推離了自己。
粗長肉棒離開嬌柔小腹,自然地斜向下垂著,龜首與肚臍間還粘連著晶瑩粘稠的肉莖淫液,棒身正微微搏動著,便被晉陽長公主雙手輕輕握住,緩緩壓向自己腿縫之間。
挺拔肉竿向下挪去,龜首一路吻過晉陽長公主那豐軟小腹,將飽滿陰阜上的濃密恥毛沾濕大片,直到精竅吻住那顆略顯羞澀的紅嫩谷實,從麗人嘴中泄出一聲淫喘後,兩只小手才從肉棒上挪開,
再度搭上男人兩側髖骨,輕輕一拉,彼此腰胯即刻合二為一,恥骨隔著軟肉吻在一起,粗大肉莖順勢進入兩瓣蛤肉之中,
一路吻過蜜縫上所有溝壑,深深刺入麗人那水嫩柔滑的素股腿穴之中,龜首更是直接沒入腿間頂在那飽滿臀肉上。
從粗壯雄莖上傳來炙烤般的熾熱,似乎要將晉陽長公主整個胯部一並點燃,愛液再度如失禁般傾瀉而出,讓本就躁動不安的敏感肉體愈發難以控制,胸口兩座乳峰隨著漸漸急促的喘息劇烈上下起伏著。
夾在鮑肉與大腿之間的肉莖似乎又脹大了幾分,血液在其中快速搏動著,散發著似無窮盡的熾熱溫度,將噴灑在外皮上的媚穴淫液都炙烤至散出陣陣媚香。
少年的腰胯緩緩抬起,因有大量愛液作協助,早已濕滑無比的碩大龜頭輕而易舉地分開兩瓣水嫩鮑肉,
還未插入,濕滑美鮑和水潤陰唇就止不住顫抖起來,緊緊環住龜首,像是深吻一般仔細吮吸著龜首表面敏感的嫩肉,迫不及待地邀請著龜首進入。
像是經不住誘惑似的,肉莖就這麼在豐腴大腿的包裹下,將碩大傘冠緩緩壓入濕滑媚穴之中。
也許是濃郁氣氛讓賈珩也沉醉其中,以至於都忘記了替晉陽長公主先放松一下。
鮮潤軟嫩的蜜穴穴肉沿著猙獰碩大的龜首棱角慢慢被撐開頂緊,仿佛艷麗薔薇緩緩綻開般淫靡;
而如同將熟醉多汁的甜桃剝開,本在細窄得幾乎要彌合起來的淡粉蜜裂之中滲出著珍珠般晶瑩春露,
隨著麗人緊仄嬌穴在雄性肉莖前開放,甜蜜媚汁瞬間便如汩汩溪流般泄出,滑經晉陽長公主可愛淡粉菊蕾,
將被少年擠壓得格外凸現的兩團綿碩白臀塗浸開一層瓊漿玉脂,在昏爍光线之下瑩白肥腴的勾人神魂。
嬌弱的肉壁因劇烈襲來的撕裂感而開始震顫,因強行擴張而大量破裂的毛細血管,使原本粉嫩晶瑩的纖弱媚肉悉數變得一片殷紅。
“咕啊!!!啊呃……”
“唔,殿下…直接就來,可能太勉強了。”
捧著晉陽長公主臉頰的雙手上傳來些許濕潤,僅僅只是刺入碩大肉冠,甚至還沒觸及更深處,懷中麗人便已然溢出瑩淚,雖然看不清晉陽長公主的表情,但伏在他身上的豐膩嬌軀此刻正間歇性地抽搐著。
賈珩有些遲疑,打算暫時先拔出那粗長陽物,即便是先用指尖進行前戲,也不想讓懷中麗人如此痛苦。
少年緩緩提腰,可肉莖卻在媚穴內紋絲不動,肉冠溝就像是被少女嘴唇吸住似的,牢牢卡在媚穴之內,
方才軟糯無比的淫褶嫩肉,此刻如同有著強韌的上下顎,來回蠕動著強而有力的淫褶肉唇,緊咬著整顆碩大龜頭,恨不得下一秒就將精液吸出似的,奮力吮吸著冠溝以上所有龜首嫩肉。
而這般緊致有力、層疊往復的花徑,據賈珩的了解,卻是那比之可卿的“十重天宮”更為萬中無一的名器——千環套月的特征,顯然少年也沒想到,來到此世後有親密關系的兩位愛人,都有著堪稱男人恩物的名器之軀。
原本還在擔心著晉陽長公主痛楚的賈珩,此刻只顧得上咬緊牙關,拼命遏制著會陰處快速積蓄的強烈射精欲望。
“唔!”
晉陽長公主的千環媚穴此時如同泥濘沼澤一般,牽拉著肉莖往深處陷去,反應有些過激的麗人似乎全身肌肉都在用力,一雙修長飽滿的大白腿繃得筆直,圓潤足趾在尾巴上使勁蜷曲,兩只藕臂像似觸手般將身上的少年死死裹緊。
此刻粗長肉莖已經被蜜徑吸入小半截,靈活無比的穴內媚肉此刻比方才更加魅惑,穴口嫩肉依舊似蜜唇般持續吮吸著,
而前半蜜徑淫褶如同晉陽長公主的兩只纖柔玉手,將龜首整顆握住,硬生生地往穴內拉扯,一瞬間都分不清誰才是入侵者,
整根肉杆都被痙攣到極致的蜜環像拔河似的拉進媚穴深處,同時前壁未被龜首擠開的穴肉則宛如另一張媚肉蜜唇,不留一絲縫隙地包裹著龜首,形如榨汁般大力吮吸著精眼。
形如活物的熟媚雌穴像是要把懷中少年整個吞下,直到龜首重重吻住一層纖薄薄膜後,蜜褶的洶涌蠕動才得以暫時回歸平靜。
其實方才在榨精媚穴的極致吮吸下,雖然在可卿那風流娉婷的嬌軀上歷練過,但是終究算不得身經百戰的少年,還是有些招架不住,
雖然沒有激烈噴射起來,但精眼口還是在抵達花徑一處的時候,溢出了少量濃稠白濁。
無論是能自行吸入性器的騷魅花穴,還是未完全深入就先行溢精,都是未曾有過的奇妙體驗,惹得少年像是發現至寶般心緒復雜。
將懷中激烈喘息著的晉陽長公主緊擁在懷中,賈珩准備徹底貫穿這讓人欲生欲死的千環媚穴。
因為先前的強烈刺激,一時還未能曾察覺出異樣的少年,此時用那碩大龜首將薄膜頂至極限,
整張本不該在此時出現在這位麗人身上的脆弱薄膜,除去幾個供分泌物流出的孔洞外,就像一個肉套似的完整包裹在龜首上,來自腔穴內從未有過的強烈緊繃感讓晉陽長公主忍不住弓起身子,死死摟著心愛之人。
“疼的話……咬我肩膀……”
“嗯……來吧……”
少年腰胯猛得一頂,纖薄薄膜瞬間被粗長肉莖無情撕裂,隨即嬌美花徑深處的媚肉頃刻間包裹上來,如同組成一道道新的肉環蜜褶,排好隊等待著被肉莖粗暴征服,
層層肉褶表面凸起的大片敏感肉粒即便已被肉莖徹底碾平,依舊要挺起媚肉把呼嘯而過的棒身仔細親吻一遍。
“殿下!!!”
“唔!!子鈺!!!”
積蓄在蜜褶中的大量蜜漿在這一猛烈的鑿擊下,於陰唇處水花四濺,將身下被褥都沾濕大片,縷縷晶瑩愛汁里,混雜著不少帶著血腥味的處子落紅,卻被麗人那濃郁膩香所遮掩。
“哈啊啊啊啊!!!!咕……進…來了……”
仍顯稚嫩的處子媚穴被少年那猙獰陽具填得滿滿當當,原本層層封堵的敏感肉褶,被那堅硬肉莖完全碾過踏平,整條濕滑蜜腔徹底變成了愛人性器的形狀。
龜首吻上了仍有些怕生的嬌弱花心,緊緊的,小小的,像一朵花蕊似的,小心翼翼地回吻著粗暴頂入的碩大傘冠。
而緊緊包裹著棒身的淫亂蜜褶,則比方才更加緊實地纏繞上來,如同豐腴熟女的兩只纖纖玉手同時裹住肉棍狠狠榨精似的,
來回翻弄著棒身敏感的冠溝和系帶,明明只是插在其中沒有挪動絲毫,賈珩卻似乎在被小手狠狠榨精似的,強烈快感飛速堆積,陰囊已然開始劇烈搏動。
“嘶……忍不住了!嗯啊!殿下!!”
“欸?!唔!!”
賈珩在藕臂的緊縛中掙扎著,把晉陽長公主緊緊並攏的雙腿猛得分開後,架在自己胳膊肘上,好讓整個紅艷丹穴被豐臀高高抬起,將騷魅雌穴完完整整地呈現出來。
精壯腰胯猛得一頂,方才因為腿穴包裹而未能全部插入的肉莖,此刻毫無保留地鑿入穴中,
原本只是輕輕吻住花心的紳士龜首,在來自後方的強烈壓力下突然狠狠撞開花頸細環,硬生生地往麗人的嬌柔子宮內粗暴塞入小半顆龜首,讓尚未從開苞之痛中緩過神來的晉陽長公主又一次疼到差點昏厥。
“好疼!!!”
“射了!”
濃稠濁精似水柱一般從精眼口呼嘯而出,猛烈撞擊到子宮內壁後,將整個平滑水潤的花宮內膜不留絲毫空隙地仔細洗刷,直到原本粉嫩似玉的內壁細肉全部染上一層乳白精膜。
灼熱精液頃刻間灌滿整個嬌小花宮,將延展性極佳的水嫩肉壁緩緩撐大,填滿子宮後略有降溫的先鋒白濁,立刻就會被從馬眼新射出的滾燙鮮精擠出花心,
以至於晉陽長公主那可憐的嬌柔花宮內持續充斥著難以忍受的熾熱高溫。
“嗯啊……有什麼…在里面…咕……不斷射出來……好燙…是子鈺的精種…嗎……”
未經人事的嬌雛花宮哪里能受得了這般炙烤,伴隨著小腹中逐漸積累起來的熱量,晉陽長公主感到方才在溫泉里那股令人歡愉的酥麻感再次席卷而來,
只不過這次並非是由外向內傳導的快感電流,而是從花宮中迸射而出的劇烈酥癢,頃刻間就吞沒了碧瓜新破疊加破宮的強烈痛楚,
宛如被戳中命門般激烈抽縮起來的處子子宮,帶動淫穴內成百上千肉壁淫褶,再度如擰毛巾般狠狠壓榨著肉棍內的殘精。
“唔嗯!!子鈺!啊啊啊……嗚嗚!!啊!要噴出來了!!”
賈珩從那令人雙目發白的噴射中略回過神來,感受到腔內極致緊窄的蜜褶,以及正在不斷宮縮的嬌嫩子宮,即刻明白懷中香汗淋漓的熟媚佳人也已抵達高潮。
而後傳來少年的訝異聲音,“這……怎麼回事兒?”
賈珩一時間神色復雜,心中只覺不可思議,明明有著如此成熟魅惑的肉體,明明已經有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兒,然而這位雍艷高貴的長公主殿下,居然是一位未經人事的處子。
“嗚嗯~不要停……”
顯然此刻的麗人沒有心思回應少年的疑惑,感受著陽物向外拔出時那驀然痙攣蠕動的緊致穴肉的失落,
在肉褶被拉扯摩擦過的一瞬間,那猛然爆發的刺激感受就強硬得衝擊著她的大腦,讓晉陽長公主感到自己的腦袋都要變得奇怪。
當賈珩將全部的肉棒都拔出晉陽長公主的體內,只剩下粗壯渾圓的龜首卡在那本撐得透明發白的穴口時,少年也能真切的感受著那條初經人事的腔道,此刻仍保持著巨根的清晰輪廓,空虛難耐得嘬吸著他的陽物鈍尖……
強烈的酥麻和快意衝散了復雜心緒,也為了帶給這位看似熟媚,實為新婦的晉陽長公主欲仙欲死的歡愉巔峰,
賈珩暫時不去思考其他的,將麗人那無比水嫩柔滑的白膩美腿繞在腰上,
同時雙手將兩團飽滿酥乳用力一捏,乳尖上因過度興奮而早已躍躍欲試的鮮活蓓蕾蹦跳挺立,此刻再被再用手指狠狠捏住,從胸前再度襲來的鑽心刺激果然讓花宮嬌顫愈發激烈。
“不行…子鈺,現在不能捏那里……啊呃!!!”
“還沒完呢……啊嗚。”
賈珩抬首湊近晉陽長公主那散落的發間,一口咬住那興奮得宛如石榴籽的紅潤耳朵,牙齒微微嚙咬嬌嫩皮膚,雙唇時不時抿動著耳瓣,
讓原本就充血通紅的耳珠更加止不住地跳動起來,麗人敏感的柔美胴體更是如同被揪住耳朵的小貓般胡亂扭動著,渾身肌肉都逐漸開始微顫起來。
“嗯啊啊……耳朵…犯規了唔唔……嗯嗯~~”
熟媚麗人發出無比可愛的呻吟,甚至讓賈珩有那麼一瞬,以為此刻面前的美人不是熟媚雍容的長公主殿下,而是某個情竇初開的及笄少女。
“唔呣……還沒泄身麼……”
“唔嗯嗯……已經,在泄了,泄身…了,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啊啊……”
媚穴中已結束射精的肉莖堅挺依舊,已然發現麗人是初經人事的賈珩,放緩了抽插的動作,將身體所有力氣集中在腰胯處,推動粗長肉莖將傘冠溫柔吻在花心口上,
確保龜頭與花頸口的嫩肉緊密貼合在一起後,腰部開始做起緩緩的圓周運動,以麗人的嬌弱花心為支點,用粗長肉莖在濕滑蜜徑上來回旋轉。
“咕噫噫!!啊啊啊……這是,什麼,嗯啊啊……”
已然發現不需要多快的速度,也不需要多余的動作,僅僅是這樣溫柔地繞著花心打轉,龜首與花心宛若激吻般研磨著彼此的嫩肉,每一周旋轉都似乎要把花心磨出水來,
冠溝重重地吻過宮頸附近凸起的肉粒,大幅扭轉的粗長棒身更是不放過層層肉壁上任何凹凸起伏的敏感區域,整根肉莖就像是在深處攪和著晉陽長公主整副肉體。
麗人本能地想再用那得天獨厚的層層媚肉纏上身體里肆意擺動的猙獰肉莖,卻不想整個下體都因高潮而酥軟無力,只能一抽一抽地顫抖著,任憑少年肉莖在蜜穴內肆虐。
“子~鈺……嗯啊啊,咕!嗯啊!!!”
僅僅旋轉了數次,麗人的柔嫩花宮就突然激烈痙攣起來,大量濃稠花漿從花心與龜首的接縫處擠出來,順著肉莖噴涌而出,將兩人的恥毛沾染得一片濕滑,甚至濺得兩顆腎囊都蒙上一層濃密粘液。
隨著熟媚麗人拼命挺起上半身軀,白嫩的藕臂再度緊緊裹住賈珩的脊背,濕滑蜜肉恢復了猶如觸手般的緊窄彈力,如同道道圓環將肉莖牢牢箍住,
用純粹的觸覺貪婪地品嘗著性的盛筵,享受著巨碩陽具填滿體內的無限滿足。
“呃……咕嗯,哈啊……哈啊……”
泄身到有些失神的晉陽長公主甚至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一聲聲沉重的喘息,回蕩在靜謐的書房之中。
雲鬢間的華美釵飾也隨意耷拉下來,晃蕩的步搖與被汗液浸透的前額劉海一起,為本就嫵媚的熟媚麗人添上一絲激烈鏖戰後的凌亂淒美,讓賈珩肆意欣賞,激起更高的情欲浪潮。
賈珩松開了晉陽長公主的耳朵與酥胸,再度將麗人摟在懷里,吻上了晉陽長公主因持續嬌喘而有些干澀的香唇,用舌尖為麗人的嘴唇帶去些許滋潤。
而晉陽長公主也似渴求著久旱甘霖,伸出媚舌清掃著賈珩唇齒間殘留的水分,舌面與舌背一處也不放過,甚至連軟齶表面都腰搜刮干淨。
熾熱又深情的濕吻如春田的細雨,綿長婉轉,似乎永遠不願停歇,甚至讓彼此的性器又一次點燃了欲火,
毫無疲軟跡象的粗壯肉莖緩緩在陰道里抽送起來,媚穴壁肉也宛如想回應愛人性器的熱情,如玉唇和纖手般扭動起靈活蜜褶,擼動著被花漿染至濕滑無比的粗壯陰莖。
每一次挺入都沉重卻又溫柔,緩慢,而又濃稠,賈珩只覺得愛上了這樣深情又安靜的性交,靜靜地享受著彼此肉體的交融。
“呣啾……啾~子鈺……啊嗚……”
“啾…殿下~啊呣……啾……”
四唇短暫分離,彼此嘴角粘連著幾縷淫靡銀絲,滴落在晉陽長公主的下巴與玉頸上,在窗外撒入的天光中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引誘得賈珩俯下身去,胡亂地吻過晉陽長公主的柔軟下巴與性感頸部,用嘴唇替她拭去所有落在皮膚上的點點唾液,同時也不忘繼續聳動著腰胯,帶著濃濃情意,將陽鋒反復插入愛人濕滑滾燙的身體……
窗外,園中嶙峋山石旁,梅樹隨風搖曳,花朵綻放,青色屋檐上的積雪,雪花融化的雪水滴答滴答之聲響起,落在梅花樹的瓊枝、枝葉、花瓣上,或紅或白,相映成趣。
已是午後,冬日靜謐的日光透過軒窗,照耀在羊毛地毯上,將武官袍服和宮裳衣裙映照在一處。
賈珩凝眉不語,目光幽沉,似是看向那綻放的梅花出神。
“你……看什麼呢?”晉陽長公主雲鬢散亂,眼角淚痕尚在,一開口,就是酥媚蝕骨的聲音。
賈珩轉眸看向鬢角微汗,嬌美旖麗的玉人,壓抑著心頭的欣喜,故作淡然說道:“殿下,這……”
“什麼這的那的,本宮原就……”晉陽長公主羞惱說著,正欲起身,秀眉蹙了蹙,就是“嘶”地一聲,嗔怒道:“你做的好事。”
賈珩:“……”
他方才又不知道,後面才察覺出異常,轉而和風細雨。
“你還愣著作甚,還不扶著本宮起來。”晉陽長公主撐著藕臂,起得身來,也忍不住瞟了一眼,瑩潤如水的目光同樣失神。
方才還不覺如何,此刻卻涌起一股若有所失的復雜心緒。
賈珩這時撫過麗人的削肩,扶著晉陽長公主,寬慰道:“好了,總要經這一遭兒血光之災。”
晉陽長公主:“……”
畢竟是落落大方的性情,晉陽長公主恢復了心緒,嗔白了一眼賈珩,道:“下去給本宮拿衣裳去。”
賈珩依言行事,說著,下去拿衣裳。
見得這一幕,晉陽長公主溫婉一笑,忽地明眸微動,在賈珩後背處的梅花胎記盤桓了下,心頭不由一驚。
“這……怎麼回事兒?”
同樣是梅花印記,同樣的怎麼回事兒。
晉陽長公主秀眉蹙起,玉容微變,目光驚疑不定。
難道是巧合?
賈珩這時撿起衣裳,翻身,問道:“什麼怎麼回事兒?”
麗人玉容斂去訝異和憂慮,眼睫垂下一叢慌亂,將心底的疑惑與震驚壓下,柔聲道:“沒什麼,快過來侍奉本宮更衣。”
賈珩點了點頭。
晉陽長公主默默穿著衣裳,盯著少年後背,心頭卻不由涌起四個字,造化弄人。
只是,此事委實不宜告訴他,否則,徒增煩惱。
賈珩看著面上若有所思的玉人,心頭不由涌起一絲疑惑,也沒有再問。
待兩人重又著衣,賈珩扶過晉陽長公主在軟塌上坐下,給麗人倒了一杯茶,遞將過去。
賈珩笑了笑,道:“說來,我還不知殿下的閨名。”
晉陽長公主宛轉蛾眉,瑩潤如水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賈珩,壓下心頭的復雜心緒,輕聲道:“你把手伸出來,本宮寫給你。”
說著,食指在賈珩的掌心上一筆一畫寫著。
“荔”
賈珩目光微凝,面色古怪了下,輕聲道:“殿下,這名字……”
拆字而看,大有門道。
晉陽長公主蹙了蹙秀眉,柔聲道:“不好聽是吧,這是母後給本宮取的,母後年輕時愛吃荔枝,而宗室之女多以五行偏旁作字,所以就……總之,你以後喚本宮晉陽就好了。”
“怎麼不好聽,紅塵一騎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賈珩捧過那張眉梢眼角,冬去春回,明艷不可方物的臉蛋兒,道:“我也愛吃荔枝。”
說著,又湊近了臉頰。
兩人耳鬢廝磨了一會兒。
晉陽長公主忽而揚起艷麗更甚往昔的玉容,定定看向賈珩,柔聲道:“你別告訴嬋月,不管是你我之事,還是那……”
賈珩道:“嗯,我就沒想過告訴她。”
其中隱情,眼前麗人既不願說,他也不去問。
只是……
想了想,盯著那雙鳳眸,輕聲道:“只是委屈了殿下。”
原本以為是未亡人,毫無心理壓力,但現在卻發現未經人事,心頭難免既是欣喜,又是覺得虧欠。
晉陽長公主玉容嫣然,妍麗眉眼溫婉如水,輕輕將螓首靠在賈珩的胸口,輕聲道:“有你這句話,本宮就不委屈了,只盼望著你多來看看,別又是旬月不見一封書信的。”
說著,塗著紅色蔻丹的玉手,把玩著垂落前襟的一縷秀發。
賈珩聞言,攬住晉陽長公主的削肩,面色微頓,輕聲道:“殿下放心,以後我會常來的。”
怎麼不常來?
方才的體驗,前所未有,只能說,這時代女子成親還是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