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八章 ◆賈珩回京(雪妃加料*IF版)
夜色低垂,冬夜的明月,皎潔而明亮,宛如一輪玉盤皎潔,只是冷風呼嘯,月輝顯得有些清冷。
位於金陵的北靜王祖宅燈火通明,明亮煌煌,水溶今日在府中設宴款待賈珩。
今日甄雪按著水溶的意思打扮了一下,換上一套天藍色的裙裳,蔥郁雲鬢之間別著一根流光熠熠的金色鳳翅,而脖子上帶著一條翡翠項鏈,至於纖若蔥管的手指上套著一枚賈珩送的寶石綠戒指,在燈火映照下熠熠生輝。
麗人比之往日賢妻良母的嫻靜、端莊,此刻的裝扮無疑多了幾許少女感。
其實,甄雪也就後世大學畢業沒多久的年紀。
今天的酒菜都是甄雪一手張羅而來,當然也是方便施展計謀,經過甄晴的教導,甄雪已知道九曲鴛鴦壺的關竅。
北靜王水溶正在小廳之中焦急地來回踱步等待著,又是問著一旁的女官道:“去看看,永寧伯來了沒有。”
“是,王爺。”女官低聲應是,匆匆出了廂房,短短半個時辰中,來來回回就跑了六趟。
沒有多大一會兒,賈珩隨著一個嬤嬤來到後院,正是申酉之交,夜色卻完全漆黑下來,唯明月朗照,風聲不停。
北靜王水溶降階出迎,看向那少年,俊朗白皙的面容上喜色難掩,說道:“子鈺,你可算是來了。”
賈珩拱手行了一禮,說道:“讓王爺久等了。”
兩個人寒暄而罷,進入廂房,此刻室內溫暖如春,香氣宜人,高幾之上的燭台點著不少蠟燭。
甄雪已端坐在一張圓桌之畔,安靜等候著,見到賈珩過來,盈盈起得身來,秀美玉容上見著幾許異樣之色,喚道:“子鈺。”
賈珩點了點頭,凝眸看向北靜王,低聲說道:“王爺,王妃也在?”
水溶輕笑說道:“王妃聽說子鈺前來,特意燒了一桌菜,子鈺等會兒嘗嘗王妃的手藝,子鈺,都是一家人,不必見外。”
等子鈺與王妃有了合體之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賈珩也不多作謙辭,在北靜王的招呼下,落座下來,隨意閒聊著,主要是敘說福州船政學堂的章程。
北靜王對此倒是真的頗感興趣,問個不停,而一旁的甄雪執壺斟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水溶俊朗的面容醺然欲醉,舌頭已又幾分打結,說道:“我前往福州籌建船政學堂,那邊兒千里迢迢,歆歆和王妃在金陵也無人照顧,京中的太妃也想著女兒,子鈺這次回京,不妨先帶著王妃一同回去罷。”
賈珩並未應允下來,而是抬眸看向甄雪,問道:“王妃的意思呢。”
甄雪放下酒壺,柔聲說道:“王爺,姐姐在府中靜養,我想多陪陪她,等明年開春再回去不遲。”
見甄雪婉拒,水溶面上就有幾許怫然不悅,端起酒盅抿了一口,目光投向那少年,說道:“子鈺,其實我有一事相托。”
賈珩暗道一聲來了,面色故作不解,問道:“王爺,不妨直言。”
水溶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面色淒然說道:“自我與雪兒成親以來,一晃五六年,膝下無男丁,府中太妃很是著急,現在也快成了我的一塊兒心病。”
賈珩皺了皺眉,沉吟問道:“王爺,此事可有別的緣故?”
按說能夠談到這個,那就是通家之好。
水溶嘆了一口氣,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說道:“許是我身子有問題,郎中說我再難生育。”
賈珩默然片刻,勸慰了一句說道:“王爺不必氣餒,可以多尋一些良醫,好好診治診治。”
詭計多端的零,他們的話聽聽也就是了。
水溶搖了搖頭,道:“郎中看了不少,藥也吃了不少,但全無用處,太妃不知為此事愁白了多少頭發。”
賈珩放下手中的筷子,沉吟說道:“王爺如缺人承嗣,可以從族中擇取小兒過繼,這是不違我大漢典制的。”
天子都有絕嗣,祖系世移,何況是他人?過繼之子仍是有著繼承權,而且官府要備案,承嗣香火。
所以,當初賈珩給黛玉、陳瀟提及生孩子過繼,才讓兩人覺得頗為動心。
水溶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族中也沒有那般合適的子弟,而且,太妃也不同意以此法承嗣。”
賈珩想了想,說道:“王爺現在還年輕,可以找郎中診治,而且王爺可以多納美妾,三二年下來,說不得就有喜訊傳來。”
這個時候世家大族的紈絝膏粱喜愛男風,並不是一件稀奇的事兒,甚至可以說相當普遍。
如紅樓原著明文有載的就有馮淵、賈璉、賈珍、薛蟠等人,甚至寶玉。
但此事對整體的生育能力沒有影響,北靜王也不例外,否則歆歆是怎麼來的?
北靜王應該是有著心理問題,因為北靜王自己的長相已經非常俊美了,從小養在婦人之手,對女人不感興趣並不出奇,甚至對此產生性別認知障礙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而世俗環境讓北靜王不得不娶妻生子,從而才出現這樣的問題。
水溶眸光轉而投向甄雪,此刻甄雪一張雪膩妍美的鵝蛋臉羞得通紅如霞,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水溶忽而將目光投向賈珩,低聲說道:“子鈺覺得王妃如何?”
哪怕早已知道水溶要作什麼,賈珩仍是面色微怔了下,須臾,說道:“王妃她……王爺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水溶斟酌著言辭將自己的打算說出,目光灼灼地看向賈珩,說道:“子鈺如是覺得王妃尚可,可以幫著她誕下麟兒。”
賈珩:“???”
此刻,甄雪原是羞得將螓首埋在胸前,聞聽此言,起身欲走,卻被北靜王拉住了胳膊,低喝道:“王妃,先前不是說好了,這時候扭扭捏捏走著做什麼?”
賈珩眉頭緊皺,正色說道:“爵位傳承事關國家名器,豈能私相授受……王爺這是在說醉話吧。”
水溶面色微頓,凝眸看向賈珩,低聲說道:“子鈺,我沒有醉,王妃她……”
賈珩面色不悅地打斷了水溶的話頭兒,低聲說道:“王爺如是身子不大爽利,以後可以請個郎中相看,不要諱疾忌醫,如今提著此事,未免太過驚世駭俗了。”
水溶見賈珩不允,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一時間也不敢再逼迫,嘆了一口氣,拿起酒盅連連喝了幾口,心頭不禁有些煩悶。
甄雪也拉過水溶的胳膊,低聲說道:“王爺,你喝醉了。”
水溶惱火地一下子撥開甄雪的胳膊,神色不耐道:“我沒醉。”
先前說著讓她好好打扮,她是半個字都沒有聽准,現在什麼樣子,分明入不得子鈺的眼!
甄雪玉容蒼白,神色變幻,貝齒將櫻唇咬的出現白印子,顫聲道:“王爺。”
雖然心有他屬,但被自家丈夫如此對待,尤其是當著那少年的面,仍有些難以言說的羞辱。
賈珩看著這一幕,只得勸慰幾句,說道:“王爺,最近可多請一些太醫,幫著瞧瞧身子。”
水溶卻擺了擺手,只是一杯又一杯地喝著悶酒。
過了一會兒,賈珩看向已是醉得不省人事的北靜王水溶,目光閃了閃,嘆了一口氣。
旋即,來到甄雪的近前,抬眸看向甄雪,低聲問道:“你給他放得什麼藥,怎麼這個時候才起作用。”
“是蒙汗藥,還有一些……”甄雪玉容微頓,貝齒咬著下唇,輕聲說道:“姐姐給配的藥,我不敢用太多。”
賈珩面色沉靜,低聲說道:“那我先將他弄到床上去。”
他剛才都想著要不應允水溶,但鬼知道水溶最終打的什麼主意?
至於甄雪有孕,會不會引起水溶的懷疑,其實並不會,當初歆歆就是北靜王為了堵住悠悠之口生下的女兒。
所以水溶所謂的自家身子有毛病,肯定是胡扯,聽聽就好……詭計多端的零。
賈珩這般想著,將北靜王抬到里廂,放到一張床上。
甄雪也走將過來,一張溫寧如水的臉蛋兒羞紅成霞,綺艷動人,輕聲說道:“子鈺,我喚了一個女官過來。”
說著,喚著一個姿容秀麗的女官,這是甄晴打發過來的女官,屬於甄晴的心腹,相比甄雪的膽怯,這位女官動作很是熟練,近前幫著水溶去著衣裳。
……
賈珩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盯著北靜王妃,直到甄雪將北靜王安頓好,轉過身來的時候,賈珩上前一步,猛地一把,將甄雪抱在了懷里。
“雪兒……”
甄雪嬌軀的火熱,讓賈珩暗暗吞咽著口水,感受到的,是甄雪那修長的身姿,還有……抱在一起時,她身上熟悉的體香,無孔不入的鑽進自己的鼻腔當中。
被賈珩再次這麼一抱,甄雪的身子也是一僵,尤其是,當著北靜王的面!
“子鈺,剛才已經……別在這樣……”
甄雪有些慌張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同時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身後躺在床上熟睡的北靜王。
之前就已經多次與賈珩歡愛,現在還在北靜王的面前,從始至終,甄雪都感覺有些別扭。
“子鈺……別……別在這兒,王爺……那人會醒過來的!”
甄雪在賈珩的懷里扭捏著,單單是賈珩抱著自己,甄雪就仿佛感覺到了那種炙熱的男性氣息,整個人的身子,都有些許的軟化,而賈珩,抱著北靜王妃柔軟的身子,那種女性特有的柔軟和飽滿,也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賈珩,此時此刻的賈珩,在抱著甄雪的當下,心里的那團火,再次燃燒了起來。
“沒事,那人不會醒得,或者說讓他看著更…刺激…”
賈珩,在甄雪的耳邊,呢喃著,同時那嘴唇里吐出來的熱氣,也撲打在了甄雪粉嫩的耳垂下面,只是一瞬間,耳垂受到的刺激,讓甄雪整個人的身子就癱軟了下來,癱軟在了賈珩的懷里。
而賈珩,卻是抱著甄雪又往前走了幾步,直接就來到了北靜王的床前。北靜王蓋著被子,正被女官伺候著,微微的打著呼嚕,藥物的作用下,水溶睡得深沉。
賈珩,卻是松開了懷中的甄雪,接著扳著甄雪的肩膀一個轉身,原本被抱在懷里,背對著水溶的甄雪,變成了正對著,賈珩則是來到了甄雪身後,從後面抱住了她。
一只手攬著甄雪的腰身,另外一只手,則是直接摸上了甄雪的其中一只玉乳,隔著衣衫,揉捏了起來。
“嗯,子鈺……”
甄雪已經被賈珩撩撥的渾身火熱,數日積累的情欲又涌上了心頭。
兩人貼的這般近,甄雪的股溝,甚至都已經感受到了賈珩的肉棒,或者說,賈珩粗長的棒身,已經硬了起來,龜頭位置,更是直接頂在了甄雪的股溝當中。
那種感覺,分外的明顯,也挑逗著甄雪的思緒,尤其是,賈珩那火熱的大手,握住甄雪的玉乳之後,就開始了揉捏,力道相比於先前來說,大了不少。隔著衣物,甄雪的乳肉就在變換著形狀。
更要命的是,賈珩帶著甄雪來到了水溶身前,幾乎就是,貼在了北靜王的面前!
賈珩微微發出喘息聲,就在甄雪的耳後,甄雪幾乎是聽得一清二楚,那灼熱的呼吸拍打在甄雪的頸部,更是讓甄雪渾身難受,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在甄雪的心中滋生,有慌亂,有無奈,更有抗拒和隱隱的一絲……刺激?
萬般思緒,在甄雪的心底醞釀,而站在身後的賈珩,一邊揉捏著甄雪的乳房,一邊開始呼吸絮亂的在甄雪的脖頸後面吻了起來,一下一下,從甄雪的脖頸吻到了耳垂,溫柔的動作,仿佛是要將甄雪整個人融化了一般。
站在賈珩身前的甄雪,隨著賈珩熟練地動作,柔軟的舌頭的頭挑逗,沒一會兒,那緊繃的身體就漸漸放松了下來,飽滿的胸部激烈的起伏著,眼中的清明,包括身體的掙扎,都變得越來越虛弱,這絲清明和掙扎,到了最後,甚至都已經是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尤其是,賈珩那粗長的肉棒每次不由自主的刮過甄雪蜜穴嫩肉的時候,那種觸電般的感覺,讓甄雪的肉穴,幾次撩撥之後,就徹底的濕透了。
賈珩從後面抱著甄雪,並沒有看到北靜王妃此刻的神態,那原本還算正常的臉蛋,此刻已經爬滿了紅雲,便是那清明的雙眸,也已經是泛上了霧氣。
賈珩的手,此時已不滿足於隔著衣服揉捏,竟然是一下子從甄雪的衣衫當中伸了進去,輕薄的天藍色裙裳,沒法阻隔賈珩的侵犯,那火熱的大手,一下子就緊緊地貼著甄雪的肌膚溜了進去,順著甄雪的潔白的胸脯,來到了那粉嫩的乳房之上,一把,便將那柔軟的乳肉全都握在了手里。包括甄雪那粉嫩的乳頭,更是被賈珩的兩根手指夾住了,輕輕地研磨著。
“嗯……”
隨著賈珩的動作,甄雪不由得夾緊了雙腿,目光,更是看向了身前的北靜王。
現在那人躺在床上,只要他一睜眼,看到的,斷然就是自己和子鈺苟合的畫面,甄雪也是一顆心髒提到了嗓子眼,根本就不敢有大的動作,連大氣都不敢喘,更不敢如同往常那般,對賈珩有所回應,只能皺著眉頭,忍受著身後賈珩的玩弄,哪怕是自己的乳房,被賈珩那般用力揉捏,都不敢有什麼掙扎。
而賈珩察覺到甄雪憂心忡忡的看著面前的北靜王水溶時,在甄雪的耳邊,悄聲的道:“放心,醒不過來的,雪兒,好哥哥想……想當著北靜王的面……操你!”
賈珩故意將頭歪在甄雪的耳畔,一邊吐著熱氣,用熱氣撩撥著甄雪的耳垂,一邊在甄雪的耳邊,說著足以讓甄雪全身發軟的話。
說罷,也是三下五除二的,抬腿,拽褲,瞬間便將自己下半身的衣物脫了個一干二淨,隨後,那火熱的手掌就從甄雪的玉乳當中抽了出來,隨即就開始撩起了甄雪下身的裙擺,將裙裳全都翻了起來,卷到了甄雪的腰間。
“雪兒,子鈺這次……要操穿著衣服的你!”
說罷,就聽“刺啦”一聲,賈珩竟然粗暴的直接將甄雪的最里面的褻褲撕開了一道豁口,那褲子撕裂的聲音,讓甄雪整個人都嚇得心髒停跳了一下,蜜穴猛地噴出一道熱流,但好在,一旁床上的北靜王水溶睡的依舊深沉,這麼近的距離這麼猛烈地聲音以及女官愈發劇烈的動作,竟然沒有將水溶吵醒。
賈珩也是甄雪的反應而激起了情欲,雙眼通紅,像是一只野獸一般,輕輕喘著粗氣,在將甄雪的褻褲撕開一角之後,甄雪就感覺到了賈珩那火熱的大手,直接從自己後面的雙腿之間伸了下來,在自己的蜜穴處摸了一把。隨即,賈珩的手就抬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雪兒,你瞅瞅你肉穴,都濕透了……”說完賈珩的五指和掌心,就擺在甄雪的面前,這一瞬間,甄雪也是清楚地看到了那指縫和指肚上殘留的愛液,晶瑩剔透,瞬間,俏臉更紅,像是火燒過一般。羞的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誰知道下一秒鍾,賈珩的手就收回到了後方,隨即,甄雪就感覺到了賈珩的大手按在了自己的後背上,不等甄雪有所反應,一股大力,一股大力已經是壓得甄雪不得不低頭彎腰,半個身子前傾,那曲线誘人的翹臀,隨著身子前傾,高高的翹了起來。
隨著甄雪姿勢擺好,在甄雪身後的賈珩,然後雙手再度把著甄雪的玉臀,將早已堅挺充血的肉棒直接抵在了甄雪的蜜穴下面。
隨著甄雪身子下壓,賈珩看著在北靜王身前規規矩矩、任由自己胡作非為甄雪,在看看一旁睡在床上,氣息均勻的水溶,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掌控感讓他充滿全身。
“雪兒……”
賈珩呼喚著甄雪的名字,暗暗吞咽著唾沫。
此時的甄雪,身上的白裙被卷到了腰間,身子下壓,幾乎俯身在了水溶的床畔,從甄雪的角度,能夠將自己王爺的神情看著一清二楚,那在藥物和酒精作用下,睡的香甜的神情……
而身後,隨著甄雪彎腰俯身,賈珩的肉棒抵在了那已經濕潤了的蜜穴前端,雙手輕輕地抱著甄雪的細腰,緩緩開口道:“雪兒,你的小騷屄都濕了呢……是不是在北靜王的面前,也很有感覺啊?”
賈珩不待甄雪作答,就小聲道:
“子鈺,進來了哦!”
說著,腰部微微向上挺動,那粗長的大肉棒,一寸寸的開始從甄雪的騷屄當中挺進了前去。
“嗯……”
感受著子鈺那粗長的大肉棒從後方撐開了自己的蜜穴,然後一寸寸的進入到了自己的身體當中,甄雪秀眉緊皺,卻是不敢如往常一般,隨意呻吟出聲,只能緊緊抿著嘴,輕微的吸著涼氣。
而賈珩,則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不慌不忙、不疾不徐,慢慢的,一寸寸的進入。
後入的好處之一,就是能夠親眼目睹自己的肉棒,消失在甄雪的蜜穴之中,感受著那柔軟和緊致,從一個身體,緩緩地進入到另一個身體的過程,更是讓賈珩頗為享受。
他的肉棒,一寸寸的在北靜王妃的蜜穴當中推進著,不消片刻間,整根肉棒,已經是完全進入到了甄雪的蜜穴當中,溫暖緊致的肉褶,層層包裹,讓賈珩舒爽的吸氣連連。
“嘶……雪兒,你的蜜穴,今天怎麼這麼緊啊!”
不同於小心翼翼的甄雪,賈珩雖然也壓低了聲音,但明顯,比甄雪要大膽的多。一邊抽送著自己的肉棒,一邊還在用言語挑逗著甄雪:
“是因為在水溶面前,所以緊張了麼,這才導致……下面……嘶……小騷屄,這麼緊麼!”
說著,賈珩開始了抽送,那粗長的肉棒,速度就好比是先前進入一般,很慢很慢,從甄雪的蜜穴當中退了出來,賈珩一邊退,還一邊低頭看著,直到自己那亮晶晶的肉棒,徹徹底底從雪兒姨娘的蜜穴當中退出來的時候,賈珩才又跟著將肉棒送進去,那粗長的肉棒,僅僅是在里面呆了不過三秒鍾,棒身上面,已經是布滿了亮晶晶的愛液,絲滑粘稠。
而且賈珩也沒有將自己的大肉棒整根退了出來,相反,龜頭還留在甄雪的蜜穴當中,當龜頭來到蜜穴口的時候,賈珩又挺著腰,繼續將肉棒推進去,過程耗時很長,遠遠不像是賈珩先前在書房那般,大開大合,意氣風發。
相反此刻的賈珩,小心翼翼、速度緩慢。雖然慢,但當那粗長的肉棒每一次整根進入,且碰撞到甄雪蜜穴花心處的下一秒鍾的時候,甄雪就深深地嘆息一聲,要不是考慮到身前的王爺水溶,恐怕早已經是叫喊出聲,而賈珩,一邊操弄,一邊還用一雙大手,在甄雪挺翹的豐臀上面來回撫摸著,那副模樣,就像是小孩子再把玩著自己心愛的玩具一般,寫滿了小心翼翼和滿心愛意。
伴隨著雙手的撫摸,賈珩的肉棒就是那般不急不緩的前後進出著。進出了不過數分鍾,被子鈺壓在身前的甄雪已經是堅持不住,她轉過頭,滿臉的情迷:“子鈺……嗯……小壞蛋!你快……快一點兒,雪兒……受不了……要!”
聽到甄雪這般說,賈珩嘴角掛起了一絲笑意,他也憋了許久了,但他要的,就是現在這種效果,好在,效果還挺好的。
“那雪兒趴好了……”賈珩輕聲道。
甄雪聞言,一雙玉手直接攀附在了床框上面,身子也壓得很低,幾乎就是將上半身,呈現在了水溶的身前,那修長的瀑布般的長發,甚至還不時地掃過北靜王的面頰。
低著頭的甄雪,看著近在咫尺的自己的王爺,臉上的神情,復雜、糾結,極度的刺激,以及一絲近乎消失的愧疚感,更是浮上甄雪的心頭。
“王爺……對不起!”
她在內心深處,這般說著,而身後,賈珩臉色再難維持住,看著離北靜王那般近的北靜王妃,一股偷情的刺激感和夫目前犯的背德感也是浮上了賈珩的心頭,他瞪大了雙眼,加快了抽送,那粗長的大肉棒,一下下的大力的在甄雪的騷屄當中進出著。
若說先前的賈珩,動作是細雨微風,那麼現在,就是驚濤拍岸了,不過為了不吵醒北靜王,賈珩也沒有在書房中那般失態的讓自己和甄雪的身體對撞在一起,發出平日里那種激烈急促的啪啪聲,
相反,雙方身體沒有徹底挨住的那種距離感,更是讓甄雪抓狂,舒爽且折磨,但是因為近在咫尺的緣故,甄雪憋得通紅的小臉一直在忍耐著,並不敢叫出聲來,只是眉頭緊皺,死死地忍耐著。
甄雪越是忍耐,身後的賈珩就越是刺激,甚至到了後來,賈珩整個人的身子趴在了甄雪的身上,兩只手從甄雪的身後來到了身前,一左一右,將甄雪一對搖晃的雙乳,死死地握在了手里。一邊揉捏,一邊抽送,後入的姿勢,帶給甄雪的感覺更加的強烈。
她原本,還是兩只手扶著床框,但隨著賈珩整個人貼了上來,火熱的大肉棒每一次頂入,都直達花心,且賈珩還在花心處研磨著,種種手段,刺激著甄雪全身花枝亂顫,那扶著床框的雙手,也有一只抬了起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真的害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叫出聲來!!
而看著身前的甄雪越是這個樣子,賈珩更加覺得刺激,以前,甄雪動情時的叫床聲酥麻到骨子里,聲音也響亮,恨不得將房頂都掀下來,現在想叫又不能叫的姿態,反而對賈珩來說,有一種久違的感覺,畢竟這樣子的甄雪,賈珩也就只在甄雪第一次交歡時見到過,因此不由得浮現一股懷念感,想要更多的把玩了。
只見賈珩在甄雪的身後,緩緩道:
“雪兒,把頭轉過來……”
聽到賈珩這般說,甄雪滿臉情迷的轉過了頭來,下一秒鍾,賈珩的嘴巴已經是印在了甄雪的紅唇上面,還不待賈珩有所動作,甄雪柔軟的舌頭,已經是迫不及待地伸了進來。
賈珩見狀,也是緊緊地箍住了甄雪的香舌,兩人的舌頭,就像是兩條水蛇一般,彼此交融在了一起,激烈的觸碰著。
伴隨著觸碰,甄雪也變換著姿態,原本是身子前傾,此時此刻,也是變成了站著,賈珩和甄雪,兩人全都保持著站立的姿勢,賈珩甚至還從後面一把抱住了甄雪的乳房,而甄雪整個人,已經是被賈珩壓在了床框上面,兩人的身體,都靠著床框支撐著。
激烈熱吻的同時,賈珩的大肉棒,還持續不間斷的在甄雪的騷屄當中進出著。站立的姿勢,讓賈珩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幾乎是擦著甄雪的蜜穴上端進去的,這種異樣的體位和觸碰,帶給甄雪的感覺更加的強烈。要不是自己的嘴巴被賈珩堵著,說不定甄雪已然是叫出了聲來。
而兩人吻了許久後,才依依不舍得分開。
分開的同時,賈珩壓在甄雪身後,低聲道:“雪兒,你現在……什麼感覺?”
許是因為這樣的姿勢太過耗費氣力,賈珩說話都帶著顫音。
“在北靜王的身旁操你……到底什麼感覺?”
“沒……沒什麼感覺!”
“是不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北靜王?”
賈珩,儼然是猜中了甄雪的心中所想,可甄雪接下來的回答,卻也是同樣驚艷了賈珩。
“雪兒……是子鈺的!”
短短的一句話,六個字,卻是表明了立場。
“那……雪兒每天都讓子鈺操!好……好不好?”
賈珩繼續抽送著。
“那你叫聲好哥哥……”
“子……好哥哥!”
甄雪小心翼翼,卻又滿是魅惑的神情和動作,深深地刺激著賈珩,再加上體位的特殊,就這般操了僅僅十多分鍾,賈珩就感覺到,自己有了感覺……因此,他在甄雪的耳後,緩緩道:
“雪兒,好哥哥要來了!”
而甄雪,也回過頭來,用言語回應著賈珩。
“子鈺……射……射在雪兒體內……雪兒想在那人的面前,迎接……迎接子鈺的精液!”
北靜王妃甄雪不愧是冰雪聰明,這短短一句話,仿佛將賈珩的心思全都看了個明明白白,同時隨著這句話說出口,賈珩仿佛也是受到了極大地刺激,那粗長的大肉棒,猛地在甄雪的蜜穴當中重重的頂弄了幾下,隨即……噗嗤噗嗤,一股股的精漿,在甄雪的蜜穴當中,一股股粘稠的精漿,在水溶的床前,當著北靜王的面,全都澆築進了甄雪的騷屄當中!
滾燙的精液,更是讓甄雪滿臉情迷的仰起了腦袋,隨著賈珩精液一股股的射出,身子跟著顫抖著!!
在射進去後,兩個人都停了下來,一時之間,誰也沒有多余的動作,直到……賈珩那不顯疲軟的肉棒,“啵”的一聲,從甄雪的蜜穴當中抽出的瞬間,彼此喘著粗氣的賈珩和甄雪,才從剛剛的高潮的余韻中反應了過來。
反應過來的賈珩,更是直接俯下身來,讓懷中的甄雪,抬起了一條美腿,宛若站立一字馬的羞恥姿勢,親眼看著自己粘稠的精液,一滴滴的從北靜王妃那不停張合的粉嫩蜜穴中滴落而下。
看著這一幕的賈珩,抬頭與低下頭來的甄雪,視线對視在一起。
賈珩輕笑道:“雪兒,以後你就只屬於我了……”
賈珩著話語說出的瞬間,就看到甄雪臉上,那副羞怯、忐忑、釋然的表情已經詮釋著淋漓盡致……
……
寧國府
賈珩騎著馬返回府中,已是戌時,夜涼如水,北風呼嘯,原本喝了一點兒酒,冷風迎面一吹,也有幾分醺醺然。
至此,北靜王一事算徹底了結,這兩天就回京。
賈珩將馬交給小廝帶入馬廄,旋即,一邊吩咐著從前廳迎將出來的晴雯准備熱水,一邊兒前往書房。
果然,書房中的燈火還亮著,一道纖麗、安靜的身影投映在窗紙上,伏在書案之後看著兵書。
隨著嘩嘩啦的響動,賈珩進入書房,挑開珠簾,落座在小幾旁醒酒。
陳瀟放下手中的書冊,轉臉看向那少年,聲音中帶著欣喜,說道:“回來了?”
賈珩輕聲道:“嗯,喝了一點兒酒,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呢?”
陳瀟提起茶壺,斟了一杯茶,沒有說話,遞將過去。
賈珩拿過茶盅抿了一口,笑著問道:“在等我呢?”
“什麼時候回去。”陳瀟既沒有應著,也沒有反駁,而是一雙粲然如繁星的眸子,定定看向那少年,輕聲說道。
賈珩喝了一口香茗,說道:“後天,奏疏幾天前就遞送過去了。”
說著,近前,拉過少女的手,熠熠目光中見著認真之色,道:“南邊兒的事兒就先交給你了,這個你拿著。”
說著,取過一枚沉甸甸的令牌,周圍刺繡金紋,其上寫著鎮撫司幾個字。
陳瀟觸碰著令牌,抬起清眸,訝異道:“這是什麼?”
賈珩笑了笑,輕聲道:“金陵錦衣府的堂官令牌,你拿著,我跟劉積賢說過了,等我回京以後,你可以調用南省鎮撫司的探事,和長公主的夏侯瑩一起防備著歹人,有什麼事兒,隨時給我飛鴿傳書。”
他此次回京,晉陽、甄晴、甄雪都留在金陵,需要留下人保護著幾人,而瀟瀟心思縝密,可以擔當此任。
陳瀟目光看向那少年,心頭有些觸動,拿過令牌鄭重收好,點了點頭。
這知道是眼前之人真正信任自己,昨天本來就是想把她自己交給他來著,但他……都怪那甄家妖妃。
賈珩伸手擁住少女,看向容顏清絕的少女,溫煦說道:“瀟瀟,南省這邊兒的事兒交給你了。”
說著,湊到少女臉頰近前,噙住柔軟唇瓣。
過了一會兒,陳瀟玉顏染緋,抿了抿瑩潤微微的唇瓣,嗔怒道:“一嘴的酒氣,臭死了。”
賈珩感受著薄荷微涼,在少女明亮剔透的清眸中似能看到自己的影子,輕聲說道:“這才剛過門,就嫌棄自家男人了。”
說著,捧著少女清絕的臉蛋兒,在陣陣膩哼聲中,噙住唇瓣。
陳瀟清眸微微闔上,伸手撫上賈珩的肩頭,哪里還有方才的嫌棄?
這時,晴雯在外間喚著賈珩洗澡,聲音的催促已有幾分急促。
賈珩定定看向在橘黃燭火之下,玉顏如霞的少女,伸手輕輕摩挲著瀟瀟的臉頰,輕聲說道:“瀟瀟,我先去沐浴了,你也早些歇息,晚上看書太多,傷眼睛的。”
“嗯。”陳瀟點了點頭,目送著少年離去,伸手摩挲著手中的令牌,那張幽清如雪的玉顏怔怔出神,心頭涌起陣陣抑制不住的甜蜜。
那不是少女早就看慣的賈珩上壘之時的甜言蜜語,而是真摯的關心。
翌日,北靜王府
一縷晨曦跳入廂房之中,而帷幔四及的床榻之上,忽而響起一聲驚呼,也將蜷縮在里間的甄雪嚇得醒將過去。
北靜王勐地睜開眼眸,那張俊朗面容上滿是驚恐地看向不遠處的甄雪,低聲喝道:“王妃,這是怎麼回事兒?”
甄雪揉了揉惺忪睡眼,輕聲說道:“王爺昨晚不記得了,昨晚喝了酒以後,子鈺讓我扶著王爺進得廂房,然後後半夜服侍王爺歇息,王爺就開始……”
說著,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作支支吾吾狀。
不得不說,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
水溶聞言,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面色現出一抹痛苦之色,說道:“我,我不記得有過此事。”
昨晚喝了太多酒,他是記得有些異樣,但他不應該才是。
甄雪眼圈微紅,哽咽說道:“王爺如是討厭於我,直接給我說就是,昨個兒酒後當著賈子鈺的面怎麼能說出那般荒唐的話來?”
北靜王此刻心頭煩躁非常,低聲說道:“別說了。”
說著,看也不看甄雪,起得身來,穿上衣裳,整理著衣袍,面色頓了頓,問道:“子鈺呢?”
甄雪輕聲道:“子鈺昨晚就回去了。”
水溶面色變幻了下,嘆了一口氣,低聲道:“喝酒誤事,喝酒誤事。”
他本來還想借著酒意試探賈子鈺的心意,不想將自己栽了進去。
甄雪此刻也穿好衣裳,看向水溶,說道:“王爺,賈子鈺說的也對,王爺只要多看看郎中,總能有法子的。”
水溶聽著一陣頭大,擺了擺手,道:“你自己收拾收拾,我等會兒還有正事兒。”
他記起來了,昨晚似乎有人趴在他身上,然後迷迷湖湖之中,他也不記得做了什麼。
水溶說著離了廂房,面色陰沉如鐵。
待得水溶離去,甄雪臉上的神色漸漸平緩下來,看向空蕩蕩的屋子,幽幽嘆了一口氣,忽而嘴角現出一抹苦笑。
這就是她的夫君,如果不是當初姐姐謀算於她,讓她從此與子鈺相識,這輩子她該如何是好?
……
……
歲月不居,時節如流,崇平十五年在諸事皆平中逐漸走進冬月,轉眼之間也到了賈珩回京的日子。
這一日,北城渡口人山人海,金陵城中的江南官員已經得知賈珩要離京,無不松了一口氣。
賈珩這段時間派出錦衣府衛以及緹騎大張旗鼓地調查著楚王遇刺一案,並且以各種名義詢問一些致仕的江南六部官員,然後就是國子監祭酒方堯春被革職,可以說一股肅殺氛圍籠罩著。
但等了許久,卻遲遲不見錦衣府拿人,江南六部的官員心頭也開始犯滴咕,不知賈珩葫蘆里賣什麼藥。
然後,就是在一眾忐忑不安的觀望中,賈珩將要回京的消息已經傳遍了金陵城,江南官場的官員錯愕之後,就是驚喜莫名。
而賈珩也的確為返京做准備,首先是將楚王遇刺一案移交給錦衣府北鎮撫司鎮撫使劉積賢督辦,江南大營日常作訓事務交蔡、謝二將統領。
他本人則是領著錦衣府衛以及江南大營的兵馬,押送女真俘虜以及朝鮮水師將校返回神京。
此刻北城渡口,一眼望去,人頭攢動。
以兩江總督沈邡、禮部尚書袁圖、楚王、北靜王、安南侯、巡鹽御史林如海為首的送別隊伍,此外還有揚州鹽商以及客居金陵的士紳,湊著熱鬧,此刻,一雙雙目光都眺望著那懸掛著“賈”字帥旗的樓船之上。
江南大營為此專門出動了一千軍兵維持秩序。
看向那河面之上的七八艘大船,前來送行的江南官員、士紳心思多是復雜莫名。
如江南官員,都是生出一念,瘟神走了,金陵的天亮了。
而以汪壽祺、江桐等揚州鹽商等人,則是目光閃爍,既有憤恨,又有無奈。
如今兩淮鹽法不拘鹽商資本多寡,實力強弱,憑票取鹽,可以說自此掘了八大鹽商的根,再無先前壟斷暴利,而且更不用說被追繳了近三分之二的家財。
而這一切,都是這位永寧伯的手筆。
揚州鹽商回過味兒來,豈能不恨?
只是先前迫於賈珩的酷烈手段,引而不發,但心頭的怨恨卻深深扎根。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林如海這會兒將目光落在那少年身上,旋即,望著停泊在水面之上,高大如城的樓船。
要不了多久,他也會到京里為官,和玉兒團聚了。
沈邡此刻領著手下的文吏白思行、盧朝雲等人,看向那正與北靜王水溶、安南侯葉真談笑風生的蟒服少年,目光凝了凝,心頭涌起一股冷意。
此刻,賈珩正在與楚王、北靜王水溶、安南侯葉真敘話道別,說來也是巧,從楚王妃甄晴、北靜王妃甄雪、俏寡婦葉暖算起,三人都算是苦主。周圍還有一些江南、江北大營的將校陪同。
南京戶部侍郎譚節目光閃了閃,暗道,這永寧伯是不是忘了,還欠著保舉他為南京戶部尚書的一封奏疏,現在這永寧伯好像不提這個事兒了。
要不要提醒一下?
賈珩與安南侯葉真這個便宜岳丈說完話,凝眸看向北靜王,再次叮囑說道:“王爺,福州船政學堂籌辦章程,如有疑惑之處,可以書信相詢。”
水溶點了點頭,目中有著幾分不舍,說道:“子鈺,一路順風,等福州、杭州事畢,你我再喝酒敘話。”
他覺得只怕是先前態度不夠誠懇,等再過一段時間,再勸說子鈺。
賈珩又看向另一個苦主楚王,面色見著鄭重,說道:“王爺,我已在南省做了布置,王爺在金陵期間,也當多加提防歹人賊子,出行在金陵城中,切不可白龍魚服,凡出行當多派護衛警戒才是。”
楚王重重點了點頭,說道:“子鈺叮囑,孤記下了。”
他要在江南多待一段時間,前不久老師說,兩江總督沈邡、江左布政使徐世魁,南京工部侍郎林應騏等一些官吏,想要與他私下見上一面。
賈珩叮囑完,又將目光投向南京六部的官員,能夠明顯看到一些官員臉上的輕快,心頭冷笑一聲,然後目光投向遠處人群,在幾處地方著重停留了下目光。
而在西南柳樹之畔,一輛懸掛著長公主五彩旗幟的琉璃簪瓔馬車之上,晉陽長公主以及元春此刻就在車廂之中,挑開簾子,目送著賈珩。
而一旁身著飛魚服,腰懸繡春刀的少女,手中則是拿著一個單筒望遠鏡,看向這邊。
因為咸寧公主和李嬋月也要隨著賈珩北返神京,長公主也就乘上馬車,出來相送一程。
此刻晉陽長公主伸手放下棉布車簾,輕聲說道:“元春,咱們回去吧。”
元春柔聲道:“殿下,不看了嗎?”
晉陽長公主眉眼間現出一股慵懶,柔聲道:“本宮這會兒也有些乏了,回去養胎要緊,等會兒人都回城,又是亂糟糟的。”
元春應了一聲,然後吩咐著夏侯瑩以及陳瀟,讓府衛以及嬤嬤護送著回府。
而在東北方向人群中,還有一輛馬車,甄晴與甄雪同樣坐在車廂內,眺望著送行的人群。
“姐姐,人走了。”甄雪看向那已經轉身向著旗船而去的少年,在甄晴耳畔低聲說道。
甄晴冷艷玉容上現出復雜之色,伸手輕輕撫著小腹,嘆了一口氣,道:“過年之前,也不知能不能回來一趟。”
這個混蛋,就不能多陪陪她?
此刻,賈珩與江南官員、士紳揮手道別,而後在錦衣府親衛百戶李述的陪同下,登上旗船,蟒服少年身上的披風獵獵作響,按著腰間的天子劍,目光掠向岸邊的江南官員。
“啟程!”
隨著賈珩下令,就有軍士解開纜繩,陸陸續續登上船只,而後就是騎卒沿河相送。
遠處押送女真親王的凱旋船隊也將風帆支起,蕩開一圈圈河面漣漪,向著北方而去。
此刻,岸上的江南官員、士紳、軍卒目送著那蟒服少年所乘船只漸漸駛遠,不約而同松了一口氣。
哪怕是沈邡,都覺如釋重負,這樣一位國之重臣,少年勛貴坐鎮在金陵,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而賈珩所乘的樓船之上,一間艙室內,釵黛、探春、湘雲、紋綺,甄蘭、甄溪、寶琴和諾娜以及襲人、鴛鴦、紫娟等丫鬟,隔著竹簾,看向岸上的人山人海。
湘雲放下手中的單筒望遠鏡,那張苹果圓臉之上現出嬌憨的笑意,說道:“珩哥哥做出的這個東西真是好用,離這麼遠了,還清晰的如同眼前。”
黛玉笑著看向湘雲,掩嘴輕笑,旋即看向寶釵,輕聲道:“寶姐姐,雲妹妹可喜歡這個望遠鏡了。”
寶釵輕輕一笑,道:“她就喜歡這些好玩的。”
一旁的甄蘭凝眸看向湘雲手中的望遠鏡,輕聲說道:“雲妹妹,我用這個東西看看。”
湘雲有些戀戀不舍地遞將過去,說道:“蘭姐姐,這是珩哥哥給我的,你別弄壞了。”
畢竟是客,湘雲也不好不給。
寶琴笑了笑,打趣道:“雲妹妹,珩哥哥什麼時候將這望遠鏡送你了,不是珩哥哥給我的嗎?讓你玩兩天,就成你的了?”
先前,寶琴向賈珩問及望遠鏡,而賈珩從書房拿給寶琴以後,寶琴正在玩的時候,讓湘雲看到了,一聽能夠看星星,然後湘雲算是走不動道兒了。
寶琴說著,與甄蘭說著用望遠鏡的注意點。
湘雲噘了噘嘴,柔聲道:“我也沒說是我的呀。”
兩個小胖妞,都是嬌憨爛漫的性子,平常也沒少斗嘴。
甄蘭此刻拿著望遠鏡看向遠處,看著眼前清晰的視界,甚至還能看到遠處的人臉,檀口微張,芳心已是震撼莫名,放下望遠鏡,低聲說道:“這是珩大哥琢磨出的東西?”
這望遠鏡如果用在兵事上,敵兵調動豈不是一清二楚?
她這次跟著去京里,真是去對了。
這些奇思妙想或者先前從濠鏡帶來紅夷大炮,無不說明,珩大哥已經在為對虜一戰准備。
寶琴解釋說道:“珩大哥說是為了打仗時候,偵查敵情所用,我瞧著這倒有些像是那些話本中說的千里眼,行軍打仗有了此物,應該如虎添翼。”
探春點了點頭,道:“琴妹妹說的不錯,如是高處偵查敵警,排兵布陣,可以說用處多多。”
其實寶琴比探春要大上一些,但正如大觀園建好,諸釵迎進,姐姐妹妹都是胡亂叫著。
這時,尤氏與曹氏領著幾個丫鬟,准備著熱茶以及點心,笑著招呼道:“姑娘們,都過來這邊兒喝點兒熱茶,吃點點心,這邊兒暖和一些。”
尤氏這次也隨著船只返京,而曹氏則是領著李紋、李綺兩個孩子前去探望在京的李紈以及兒子賈蘭,順道也是看看多年不曾走動的賈母。
當然這是曹氏的借口,不過是為了帶著兩個女兒逃離禮教氛圍太重的李家。
一眾鶯鶯燕燕都過去開始敘話。
而在另一艘船上,李嬋月和咸寧公主放下竹簾,落座下來,品茗敘話。
李嬋月郁郁眉眼間帶著期盼,輕聲道:“表姐,過年時候還能回金陵嗎?”
咸寧公主道:“等年前,先生來金陵時候,你跟著來一趟?不過那時候騎著快馬過來,很是辛苦。”
“我不怕辛苦的,讓小賈先生帶著我。”李嬋月壓低了聲音,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咸寧公主玉容幽幽,低聲道:“你跟著過來,也沒時間理你。”
那人留在金陵不用回京了,等她回京後,就在挨著寧國府不遠買一座私宅。
李嬋月聞言,輕輕嘆了一口氣,低聲道:“回京了,也不知舅舅給先生封著什麼爵位,賜婚的事兒現在還沒有著落。”
先前看著那一船的鶯鶯燕燕,又加上了甄家的兩個,也不知和小賈先生有沒有關系,她們倒顯得勢單力薄了。
咸寧公主輕聲說道:“至少也得是二等侯吧,賜婚的事兒,只怕要再等等了,最近邸報上已經開始討論與女真議和了。”
說到最後,少女秀眉微蹙,清麗的眸子微微泛著冷意,如果議和,先生什麼時候才能立功,娶她和嬋月又不知猴年馬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