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第六百七十三章 ★賈珩:王妃,這麼急著走做什麼?【甄晴+甄雪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10963 2025-02-17 12:15

  果然,就在甄雪期待的心神中,只見對面的布衣少年,輕輕舉起酒盅,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朗聲說道:“國家大事,皇命在身,義不容辭。”

  因為甄晴連飲兩盅,加上甄雪小臉紅撲撲的,賈珩心底最深處的一絲戒備也放下,任是誰也不會想到鴛鴦酒壺,另有名堂。

  見得賈珩將杯中酒飲盡,甄晴艷冶玉容微微頓了頓,芳心深處也徹底松了一口氣,喝了這一盅就好,酒中之物,只要一盅就足以讓人難以自制,如痴如醉。

  麗人柳葉細眉下的鳳眸清光幽幽,輕輕拿起筷子,只覺僅僅是這麼一小會兒,攥著酒壺的手都有些細汗滲出。

  以這等鬼祟手段算計一位殺伐果斷的武勛,終究冒險了,但獲利也讓人動心,勢必會成為她這一生唯一一件,也是一件足以得意一生的事兒。

  三個人又說著話,大抵是說著河南平亂之事的細節,不知不覺,時間流逝。

  甄晴笑又提起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而後又拿過甄雪的酒盅,滿上一杯,美眸抬起,看向賈珩,起身,笑意嫣然道:“珩兄弟酒杯空了,我來給珩兄弟斟一杯罷。”

  見甄晴起身斟酒,賈珩也只好起得身來,這是禮數使然,捧過酒盅遞了過去,溫聲道:“有勞王妃了。”

  也不知是不是甄晴起身之間,沿著秀頸之下的大片雪白肌膚,雪淵深深,顫顫巍巍,賈珩目光掠過之時,不由趔趄了下,摔倒在場,差點兒半晌沒起來。

  賈珩拿過酒盅,落座之間,連忙壓了壓目光,心頭不由生出一股疑惑。

  下午時候,他才與晉陽痴纏了一陣,不該這般毫無定力才是……

  而且他對楚王妃甄晴容顏艷麗、八面玲瓏的這一款,本身有些無感,雖說楚王妃幾如磨盤,也不知坐上去研磨精深什麼滋味?

  嗯,他怎麼了,想這些做什麼?

  甄晴看向對面的少年眉頭時皺時舒,目光閃爍,時而如火,時而似冰,見著一些思索,嬌俏的聲音帶著幾分婉轉,感慨說道:“珩兄弟這次在外間太不容易了,聽說為了抗洪的事兒,日夜都守在河堤上,但那些人還不識大體,我還是前日才聽說,還有人不識大體,趁著淮北大水發著國難財,我已准備寫信訓斥堂弟了。”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貴府甄璘先是讓府中管事倒賣官糧,後來迷途知返,幫著平抑淮安糧價,也不算有著大過。”

  甄雪蹙了蹙秀眉,一雙秋波盈盈的目光蘊起惱怒,粉唇微啟,辭音清泠悅耳:“子鈺,淮安府的事兒,其實是老太君訓斥了堂弟,堂弟也知道此事辦的不妥,什麼錢不好賺,非要賺這種國難之財,實在是利令智昏,全無大局。”

  “難得兩位王妃深明大義。”賈珩聞言,點頭說道,眸光輕抬,不由多看了一眼眉眼見著惱怒的甄雪。

  花信少婦秀氣的眉微微蹙著,柔婉妍美的臉蛋兒上見著惱怒,許是因為喝了酒之故,秀頸上的汗珠更為繁密了一些,沿著精致如玉的所骨向著酥軟雪白流淌,浸濕了小衣邊緣,讓人忍不住想給她擦一下汗,那股似有似無的百合幽香更是引人為之沉醉。

  說實話,他沒有見過這位有些大和撫子的少婦,生過氣的樣子,如今這般一見,倒有幾分別樣的魅惑。

  嗯?

  他突然想這些做什麼?

  甄晴將那少年的目光收入眼底,心頭微動,柔聲道:“聽說珩兄弟在金陵的族人也有那不守法度,還讓珩兄弟好生處置了一番。”

  賈珩道:“金陵族人不知利害,利欲熏心,被我發現,懲治了一番。”

  甄晴凝了凝眸,輕聲道:“珩兄弟,咱們在京里,有時候也顧不著家里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唉,說來也苦惱的緊。”

  說著,臉上起了幾分鄭重之意,說道:“珩兄弟,為這樁事兒,我和妹妹總得給你賠個禮,敬你一杯才是。”

  甄雪也點了點頭,舉起酒盅,輕輕柔柔說道:“子鈺,我也敬你一杯,金陵那邊兒的族里堂弟,給你添麻煩了。”

  賈珩目光看向一艷美、一婉麗,宛如並蒂雙蓮的姐妹兩人,道:“兩位王妃倒也不用向我賠禮,甄家累受皇恩,如是國難當前,再是不識大體,落在聖上眼中,想來也不會常見。”

  舉起酒盅,抿了幾口,不知為何,隱隱覺得甄晴有些古怪,好似要趁機灌醉他一樣,當然或許甄晴原就待人熱情、熾烈,想要借此拉攏於他,也未可知。

  甄晴聞言,心頭微顫,品味著賈珩的話語。

  過了一會兒,玉容上浮起嫣然紅霞,柳葉細眉下的鳳眸浮起一絲無奈,嘆氣道:“珩兄弟說的是啊,你說我們姐妹,一個親王妃,一個郡王妃,這是多大的榮耀和福氣,如是不惜福,不說別人,就連老天爺也看不過眼去,珩兄弟在淮安府抽了金陵族中子弟的鞭子,如是我在淮安,也要抽族中那些妄來之人的鞭子呢。”

  這話不僅僅是為了博取好感,也是少婦心頭真切的想法,不打勤、不打懶,專打那不長眼,眼前這人不是好相與的,既他在淮安,還敢頂風作案,不知死活。

  再說如是真讓宮里父皇知道,再牽連到了王爺,可不是鬧著玩的。

  少婦說著,舉起酒杯,揚起秀頸,又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手抖,一滴酒漿沿著唇角流淌而下,沿著光潔如玉的下巴,落入秀頸,最終滴入深深溝壑,沿途所致,滾落了一路脂粉軟香。

  賈珩目光不由掃過一眼,忽而面色微變,只覺火氣“騰”地生出來,心跳砰砰加速,眉頭不由緊皺,目光深凝,幽晦幾分。

  不對!他絕不至於這般毫無定力,如是酒能亂性,他也沒喝著幾杯,所以……

  是酒有問題?!

  賈珩幾乎在酒中之物起著作用的第一時間,因為前世在邊防之地緝查各種違禁品養成的意識,先前沒有症狀還好說,現在有了症狀,自是警惕心大起。

  感受到身上正漸漸生出的燥熱,賈珩心頭蒙上一層陰霾,已斷定自己被人下了藥。

  所以,甄晴在下藥算計他?然後,動機呢?

  抬眸之間,不由瞥了一眼北靜王妃甄雪,卻見品貌端美的麗人,鬢發以及秀頸香汗淋漓,一張清麗如雪的臉頰彤彤似火,桃腮生暈,纖眉如月,瓊鼻高挺,粉瀲清灩的櫻唇微微張著,仿若存在著難言的苦悶無法訴諸於口,那股幽清的百合香氣也越發濃郁。

  玉頸頎長白皙,香肩圓潤光滑,都是難描難畫的妖嬈曲线,精致纖細的玲瓏鎖骨縈著奶膩流光,光是以上的部分就已經讓絕大多數雄性目眩神迷口干舌燥。

  而頸下的大片雪白肌膚泛起團團玫紅氣暈,這些並不是明顯的症狀,關鍵是,一剪秋水的美眸水光瑩潤,如絲如霧,已見著迷離、幻覺之色。

  這種低度酒,只是兩三杯,絕不至於此,所以甄雪也中了算計。

  賈珩心思電轉,不由飛快看了一眼甄晴,見其飲了兩杯酒,雖玉顏醺然酡紅,但帶著幾分凌厲的鳳眸清亮微微,笑意流波。

  好一個楚王妃!

  這是要將他和北靜王妃一網打盡,而且借此桃色之事要挾於他,因為北靜王妃的身份,一旦曝出與他的丑聞,勢必對他名譽有礙。

  這個毒婦!

  賈珩幾乎是刹那之間,就已明了楚王妃的所有算計,然而,只覺“轟”的一下,好似火焰升騰,口干舌燥起來。

  另一邊兒,甄雪也點了點螓首,如芙蓉的臉蛋兒雪膩肌膚,瑩潤唇瓣,又在酒盅抿了一口,放下酒盅時,不由伸手撫了撫滾燙如火的臉頰。

  唉,她好像有些醉了,不知為何,身上有些發熱。

  可方才也不過飲了兩杯,她以往不是這種酒量才是。

  甄晴余光瞥了一眼自家妹妹的神態,見火候有些差不多了,笑靨甜美,柔聲說道:“這次沒少勞煩著珩兄弟,我和妹妹准備了幾樁禮物,正要送給珩兄弟。”

  說著,看向甄雪,柔聲道:“妹妹先在這兒等著,我去去就來。”

  “那姐姐去罷。”甄雪這會兒已經忍不住伸出玉手撫著衣裳前襟,想要解開衣裳,分明有些燥熱,蜜嫩豐潤的雪皙乳肉頃刻從衣襟綻開的領口之中溢出些許,在圓潤飽滿的輪廓中央擁擠出一道令人口干舌燥的嫩白溝壑,這時候的神智已有幾分迷幻。

  甄晴將磨盤大的渾圓,離座而起,頓時,一灘由那炙燙嫵媚的臀瓣形成的渾圓桃形臀印在微涼的木質凳面上顯露出來,濕滑的臀印上不斷冒出帶有麗人余香的溫熱濕氣。

  而那塊包裹著豐碩臀肉裙裳布料本身,更是被那磨盤似的雌熟肉臀不斷摩擦當中逐漸被夾在了濕濡肥厚的軟糯雌肉之間。

  麗人方行幾步,不由一怔,卻見對面站起了一人,攔住去路,冷冽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王妃,這麼急著走做什麼?”

  甄晴抬眸看向對面額頭都上汗,目光帶著幾分壓迫性的少年,心底不禁生出一股懼意,神色有些不自然,笑了笑道:“珩兄弟,我和妹妹備了一些禮物給你……你,你做什麼?”

  卻見賈珩探手如電,已捉住自家的手,甄晴芳心不由狂跳,鳳眸驚怒交加地看向賈珩,道:“你……你要干什麼?”

  這人別是藥效發作,神智已失,拿她做筏子。

  “王妃……嗯,是你要干什麼?”賈珩再次捉住甄晴的另一只手,猛地緊緊束住甄晴,謹防著甄晴逃跑,附耳冷聲說道:“王妃要對你的妹妹,還有我,做什麼?”

  此刻,只見甄雪已經臉頰彤彤如火,秀眉之下,美眸霧氣朦朧,恍惚迷離,兩開始解開身上的衣裙,玉手探入衣襟,解開束縛,頓覺一股涼爽,但沒有多久,不過揚湯止沸,抱薪救火。

  早已被香汗潤透的裙裳布料沿著精致的鎖骨曲线垂下滑落;而麗人膩嫩潔白,幾如晶雪般玲瓏剔透的肌膚也隨之顯露,仿佛未萌荷苞似的粉白純潔。

  衣裙漸落,直到被龐碩雪峰撐起的頂端,甄雪有些費勁才將繃緊前襟衣扣解開;

  而與此同時,兩團好似新鮮出爐海綿蛋糕般柔軟飽滿的軟腴奶脂,也一下子從衣襟領口間跳脫出來,令房間中倏爾充斥著甘美乳香。

  雖然身姿纖柔柔婉,但這位容貌端麗的北靜王妃卻有著與年齡相符的,能令任何男人口干舌燥,面紅耳赤的豐熟身材。

  挺拔高聳的酥胸覆蓋在繡著百合花紋的素白絲綢褻衣之中,仿佛一層奶蓋般包裹著這對熟至恰到好處鮮嫩多汁的豐美蜜桃;

  極其柔軟又彈力十足,因剛被從裙裳中解脫出來而夸張的搖曳,在空氣之中翩翩起舞,讓人恨不得立刻將這一對上天所賜的挺翹雪乳抓進掌中,揉捏成各種淫靡艷媚的形狀。

  外裙滑脫,落在包裹在絨白襪袋中的美足周圍,北靜王妃的光潔玉背也隨之裸露,在賈珩那越發滾燙的視线中,晶瑩得如同暖玉般艷媚玲瓏。

  白膩如瓷娃娃的麗人此刻肌膚越發通紅,如同難以忍受炎熱天氣的暹羅貓般舒展著嬌軀,瓊鼻間吐出慵懶的誘人微哼;

  而隨著柔細藕臂抬起,麗人的香蜜嫩腋與圓潤側乳相連成大片雪白嬌盈,隨著長舒氣息而軟腴震顫,搖晃出肉欲糜艷的凝白乳浪。

  而沿著北靜王妃這兩只馥郁芬芳的成熟雪乳向下,曲线卻驚人的驟然收縮,在細致精巧的肋骨凸痕處綿延至雙手幾乎合握的纖軟蠻腰;

  甄雪保養得恰到好處,雪白緊致如內酯豆腐的小腹上毫無冗余贅肉,淺淺的肌肉微痕與細柳腰肢向下游走,

  緊接著便又擴張開來,兩團豐熟飽脹如膨發雪面的熟腴圓臀,將本應嚴整矜持的下身裙裾鼓起,填充的無比誘人侵犯。

  賈珩瞥了一眼,心頭一跳,忙以意志力壓制著體內的異樣,對這些東西,他再是清楚不過,他可以稍微延遲一下藥效。

  而似是為了證明他的觀點,少年胯下那根因為催情媚藥而鼓漲至猩紅獰惡的粗碩性器,此刻更是將那貼合的長褲撐起一個駭人的弧度,悄然分泌著幾點腥臊漿汁。

  甄晴朝他瞥了一眼,看到他下身高高鼓起的帳篷時,嘴里輕啐了一聲,吹彈可破的臉頰上紅暈愈發明顯,玉容見著惶然,睫毛顫抖,鼻翼翕動,秀麗的細眉輕輕蹙著,清冽眸光閃過一抹慌亂,

  嬌斥道:“賈珩,你……你趕緊放開本宮,你太放肆了,你再這樣,本宮喊人了。”

  她身份尊崇,貴為王妃,這人這般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賈珩凝眸看向鳳眸塗著紅色眼影的麗人,冷笑一聲,質問道:“王妃,這一切你做的吧?”

  隨著冷媚麗人在賈珩的懷中不斷的掙扎,前襟上原本系得緊緊的一顆衣扣也稍稍松脫,鼓鼓囊囊地衣襟隨之在那膩潤肌膚上滑脫,

  將她那幾乎半透明晶瑩的香頸,如暖玉般的雪細鎖骨都展露無遺。

  而伴隨著甄晴越發急促驚惶的呼吸,兩只比之妹妹甄雪還要腴熟豐盈的飽滿蜜瓜輕微的溢動,令垂墜的領口間幾乎可見一道讓男人想要悶死在里面的深邃溝壑;

  從香酥薄汗中逸散而出,獨屬於醇熟麗人的濃郁雌香與隱約的甘乳甜香所絡合,最終被調配成令賈珩口干舌燥的誘媚香氣。

  甄晴察覺到了少年那如狼似虎的視线正緊緊盯著自己泄出的酥胸,被其灼熱的目光盯著,麗人只覺得胸口處雪白無瑕的肌膚正火辣辣的發著燒,渾身上下也仿佛觸電般變得酥軟無力起來。

  心神惶恐間,一邊兒無力地掙扎,一邊兒惱怒道:“本宮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放開本宮,你再無禮,本宮喊人了。”

  “喊人?讓滿京城的人過來看看,楚王妃以親妹妹為誘餌,下藥算計一位掌兵武勛,想要以此為把柄要挾於我,圖謀不軌?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賈珩毫不留情戳破甄晴的鬼祟心思,冷聲道:“王妃,如是聖上知道你這般陰險,你猜會怎麼樣?會不會賜死你?如果楚王知道此事,會不會說全不知情,第一個休了你?”

  “你……”楚王妃甄晴鳳眸瞪大,玉容蒼白,檀口微張,嘴唇哆嗦著,卻是被少年的威脅之言嚇了一跳。

  不對,這些不是該她來說的嗎?

  “給我過來!”賈珩不由分說,拉過甄晴的手,一下子從桌案上拿起自家所用的酒盅,不由分說向著麗人微微張開的檀口猛地灌去。

  “咳咳……”甄晴猝不及防,就被灌了半盅酒,那混雜了催情藥物的酒液入喉仿佛一道流動火焰,令初嘗滋味的熟艷麗人極不適應,被粗暴灌入的大量酒液嗆得劇烈咳嗽著,一張瓜子臉蛋兒見著紅暈,目帶驚惶,惱怒道:“賈珩,你,你……”

  而賈珩不由分說,這時又一把拿起她妹妹的酒盅,又是取了剩下的酒,向著甄晴嘴里灌去。

  “你,那是……不行。”甄晴劇烈掙扎著,但一個女人的力氣如何是賈珩這等身具神力之人的對手,不大一會兒,就被乖乖灌著酒。

  賈珩提起酒壺,詫異道:“這是鴛鴦壺?”

  這種存在於前世電視劇、評書中的九曲鴛鴦壺,他聽說倒是聽說過,但見還是第一次見。

  甄晴見此,只覺一顆心往下面沉,卻見那少年發現機關,輕輕按動酒壺,對著壺嘴飲了一口。

  “你……你做什麼?”甄晴見此,忽而涌起一股不妙之感,美眸惶然,一顆芳心往深淵,忽而見著暗影欺近,直奔自家的唇瓣而去,旋即重重印來,“唔……嗚嗚……”

  賈珩猛地湊近甄晴的唇瓣,將酒液往麗人嘴里送著,既然敢算計於他,就做好自食惡果的准備罷。

  檀口異物入侵,楚王妃甄晴難以置信,猛然反應過來,劇烈掙扎著,直到嗆了幾下,稍稍推開賈珩,羞憤欲死,鳳眸帶著憤恨,怒道:“賈子鈺,你這般對本宮無禮,待本宮告訴王爺……”

  “那去告訴楚王罷,你下藥暗害自己的妹妹和一位軍機,這般有辱門楣,看他休不休了你?”賈珩冷聲說著,目光幾是噴火,呼吸已有幾分緊促,方才的一番渡酒相纏,重又按了下酒壺,又是接了一口。

  他也分不清究竟方才出的是不是毒酒,那就再給甄晴送上一口。

  楚王妃甄晴見此,心頭一驚,正要躲著,忽而見那少年再次重重印來。

  “你不能,唔……”楚王妃甄晴已是萬念俱灰,癱軟下來,只覺酒液再次渡來。

  麗人強裝鎮定的威脅,非但沒有警告作用,反而是更令賈珩欲火僨張。

  下一刻,惱怒不已的冷峭面容已是徹底壓下,寬厚堅實的胸膛准確無誤地覆住了麗人那飽滿如瓜的碩大玉乳;而那張略顯單薄的唇瓣,更是粗魯覆蓋住了楚王妃水潤美艷的玫紅蜜唇,貪婪暴戾地吸吮啃咬起來。

  “嗚嗯嗯…?咳、咳咳…咕嘟…咕嘟…咕嘟…”

  至於楚王妃尚浸透著醉意的言語,亦是被拱入進來的粗糲舌尖堵塞回去,只剩余軟腴唇瓣間一陣可憐兮兮的嗚咽;

  麗人的豐軟嬌軀想要抵抗無疑是天方夜譚,只能以一雙綿軟纖細的小手無助地輕輕推搡著少年宛若山岳的挺拔身軀,卻仿佛輕撫情人寬廣胸膛般好似欲拒還迎。

  媚藥的效果漸漸起效,此時的楚王妃甚至要比豆蔻少女還要脆弱嬌柔,而此刻被粗暴擁抱在少年那頎長身軀懷中,已是被壓得呼吸急促,小臉通紅。

  至於珠白貝齒,更是在沒余力咬緊閉合,使得賈珩靈巧有力的粗舌輕而易舉便撬開了楚王妃的齒關,長驅直入地徑直闖進了哪怕楚王都幾未品嘗過的香軟檀口之中。

  濃郁雄渾的滾燙氣息如同先鋒闖入,隨之而來的靈巧紅舌仿佛卷曲惡蟒,玷汙著每一顆如珠玉般潔白晶瑩的貝齒;

  挑起驚懼僵硬在牙膛之上,仿佛一尾嬌小紅魚的王妃香舌,

  惱怒的少年毫無寸點客氣的以自己粗舌卷起吸吮,將那催情的酒液狠狠地灌入麗人的檀口中,同時在越發高漲的情欲下,貪婪掠奪著楚王妃甘美芬芳的甜蜜津液。

  咕滋…咕啾…

  楚王妃如蜜汁般甜膩的香津不斷被賈珩從自己的瓊口之中汲取,而那混雜著熾烈酒液的濃郁體液卻是一滴一點地從相連纏綿的粗莽紅舌之上傳來,注入冷媚麗人的喉穴之中。

  混合的粘膩汁液被品嘗著麗人香軟妙舌的長舌攪動勾連,如同要將甄晴的檀口徹底侵染占據;

  淫靡至極的色情水聲更是隨之逸散,令無法接受的艷麗佳人腦海之中盡皆是這個聲音。

  與此同時驚詫萬分的楚王妃,則是不由自主圓瞪著妙麗晶瑩的美眸。

  無數憤怒,無數羞惱,無數痛不欲生涌上心頭,然而最令她萬分惶恐是,這般復雜情緒中,她竟然有一絲往日與楚王相處時繼而不同的臣服迷醉。

  頃刻間痛苦與憤恨便令艷麗王妃嗆出了淚水,如晶珠一般的淚滴垂在修長羽睫之尾,那份從來未從甄家大姐身上所看見的柔弱亦是隨之浮現。

  少頃,楚王妃甄晴喘著細氣,秀眉蹙起,幾是目光羞怒看向對面的少年,低聲道:“賈珩,你……怎麼能?”

  似是太過難以置信,聲音中帶著屈辱。

  她方才竟被王爺以外的男人,不,王爺沒有這般霸道,好似要吃了她一樣。

  一張媚骨天成的美艷嬌靨,在麗人傲然毒辣的性格之下,本來應是仿佛聖潔雪山峰頂亘古不變的剔透冰清;

  此時卻因媚藥和酒醉而玫紅片片,如初盛牡丹一般透著艷媚緋粉,綻放著從未有過的魅惑風采。

  幾縷發絲在掙扎間被香津和酒液浸透,濕漉漉地粘貼在香腮之上;

  呼吸急促凌亂之間,麗人那兩瓣被吸吮啃咬得有些糜亮腫漲紅唇呼嗚呼嗚地小口吐著氣,仿佛這樣就能舒緩意識里火辣灼燒的灸熱感覺。

  迷迷糊糊,甄晴豐熟淫艷的妖嬈女體融化得仿佛一汪蜜漿。

  本來賣力弓著因想要逃離少年上下其手的柔媚細腰,也已是不知不覺的酥軟下來,

  小鳥依人的依附在賈珩挺拔堅實的身軀懷抱之中,仿佛真的只是供他享用淫弄,侍奉陪酒的風塵女子一般。

  就連難忍情欲的少年的大手已經悄悄抓握住了麗人半邊飽滿臀瓣肆無忌憚的揉搓抓捏,在她磨盤般碩大豐膩的飽滿臀肉上留下一片嫣紅指痕,都已經感覺不到。

  賈珩按下心中的旖旎,冷聲說道:“現在你也中了毒,可以把解藥拿出來了。”

  甄晴聞言,猛然想起什麼,一張帶著幾分惶然的臉蛋兒,“刷”地蒼白,美眸驚恐不已,道:“這……沒有解藥的,需得男女之間……被你害苦了。”

  “姐姐,子鈺……”

  這時,甄雪似乎藥效已經徹底起作用,羅裳半露,雪膚乍現,而少婦臉頰彤紅如霞,明潔如玉的額頭滾燙似火,

  說話間,北靜王妃清甜嬌脆的聲音在耳畔越來越近,等到賈珩意識到不對的時候,

  一陣香風浮動,緊緊抱著賈珩的一只手在滑著雪,將那堅實的臂膀完全嵌入那兩只柔軟彈糯的碩大乳脂中,同時溫婉麗人的一雙纖軟白皙的粉臂也在他的腰腹間摸索著,一雙美眸瑩潤如水,滿是痴迷之色。

  旋即,又重新輕推賈珩似是想要抽身而去,

  然而一對藕臂卻還是緊緊環抱著少年的腰肢,一邊在賈珩的耳邊吹起如蘭媚息,一邊惹人憐愛的呢喃道:“我,子鈺,我們不該……不該這樣的。”

  賈珩:“……”

  姐姐,不該哪樣?全程都是你一個人在輸出。

  然而,甄雪說著,又是紅著臉抱著賈珩的脖頸,這次貼靠近前,拿著滾燙如火的粉膩臉頰蹭著賈珩的臉,並伸手探入賈珩衣襟痴纏。

  少年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渾身燥熱,甄雪眼神火熱迷離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厚薄適中的櫻唇漾著令人目眩的笑容,半閉著的水潤魅眸,透著撩人的誘惑。

  催情的媚藥徹底點燃了甄雪數年寡居擠壓的旺盛情欲,急切的伸出手指探入少年的衣襟中,摩擦著他的胸膛,

  麗人的指甲修剪得長度適中,指尖透著淡淡的粉色,隨後用牙齒輕咬他的脖頸,絲絲酥麻令同樣難耐的家伙身體上下起伏。

  溫熱的氣息彌散開來,噴灑在他敏感的脖頸上,燒得人心火燎原,急切的欲望一點點撩撥他的心。

  甄雪的唇瓣溫熱,仿佛帶著電流,覆於他的皮膚上,一下又一下地游移,北靜王妃每親吻一個地方,賈珩就會難耐地悶哼一聲。

  不一會,賈珩額頭已滿是汗水,因為忍耐,視线扭曲,心跳加速,身形已有些顫抖,轉而看向甄晴,低聲道:“趕緊去找郎中!”

  當賈珩難得地有些手足無措的時候,甄雪香軟如雪的藕臂卻是悄悄下移,光滑嬌柔的柔荑在少年的猝不及防中伸向了他的腿間,輕輕貼上了少年的……

  “不行!”甄晴此刻意識還在清醒之時,玉容嫣紅,目帶祈求之色,說道:“這毒無藥可解,再說傳揚出去,我和妹妹都不用活了。”

  看著瞳孔充血,滿頭是汗的少年,她也有些佩服,她的妹妹在一旁羅衫半解、纏綿挑逗,他卻竟忍得住?

  莫非是身子有……

  嗯,忽而感到身後的異樣,甄晴芳心一跳,只覺口干舌燥,只感覺那炙熱堅硬宛如一條鐵槍般直戳在她飽滿豐膩的臀肉上,距離那再以有些濕漉漉的蜜處不過一指距離。

  賈珩皺眉,沉聲說道:“北靜王還在大同,遠水解不了近渴,現在不找郎中,還能怎麼辦?”

  他身上的毒好解,只要忍一時,迅速返回家中,總有人幫著解,但北靜王妃現在中毒頗深,幾乎神智全失,不說有性命之危,就是此事傳揚下去,在神京也會引起軒然大波。

  一打聽,與誰在一同吃飯?永寧伯,得,他就是黃泥巴落褲襠。

  至於以身解毒,但凡有別的辦法也不會嘗試,這件事兒的主謀就是甄雪的好姐姐甄晴,而甄雪這個當妹妹的分明是遭了池魚之殃,一個無辜女子,能不牽連其中就不牽連。

  倒是這個楚王妃,他等會兒真想教訓教訓,讓她偷雞不成蝕把米,自食惡果!

  “王爺這會兒還在渭南,本宮好像……?”聽賈珩提及北靜王,甄晴忽而想起自己,玉容微變,急聲說道。

  這個賈子鈺怎麼能這般機警,她現在如何是好?

  楚王妃此時的衣衫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緊緊地貼在光潔雪白的玉背,而少年已是難以控制地挺立著腥臊駭人的粗漲陽物;

  這對身份對比格外突兀,卻又因為外貌氣質而異常和諧的存在,卻以極其香艷糜亂的姿勢貼合在一起而分外悖德淫靡。

  “楚王就算在家里,你敢去找他?讓他知道你的這些丑事?”

  賈珩冷笑一聲,輕輕一帶,緊緊擁著楚王妃甄晴,

  下一刻,少年胯間硬脹滾燙的肉莖狠狠搗入楚王妃緊緊夾合的飽滿肥臀之間,擦過那兩瓣粉糯嬌小的濕漉蜜唇,徑直將身前還未完全散開而懸在雪白玉腿之前的裙裳布帛高高挑起。

  軟嫩腴軟的飢渴蜜腔被英武少年那根滾燙粗硬的猙獰肉莖剮蹭而過,宛若新鮮蜜柚果肉般嬌稚滑膩的穴瓣被從中撐開,

  瞬間股股粘膩溫潤的甜美露水便流淌而下,潤濕了賈珩火燙腥臊的凶惡肉虬,隨即少年就是一怔,這也太……真就磨盤?

  “賈珩,你……你,你放開本宮,本宮是楚王妃,你不得無禮!”

  媚眼的催情效果早已徹底浸透了久曠美婦熟艷胴體的每一寸肌膚,因此除卻又被外人褻瀆的極度羞赧痛苦之外,

  甄晴芳心一跳,嬌軀顫抖,竟然泛起絲絲縷縷的酥麻渴求,修長圓潤的白皙玉腿情不自禁的夾緊,急劇掙扎著,

  但無疑是火上澆油,軟腴嬌嫩的綿密大腿與那飽滿豐碩的“磨盤”肥臀好似肉感緊實的肥嫩蜜穴,侍奉得背後的少年同樣眉頭緊蹙,難掩欣然。

  好難受…好惡心…

  這個混蛋的東西…怎麼那麼大,那麼燙啊……王爺的……怕是還沒有十之一二……

  不、不行…滾燙的摩擦著本宮的那里,這樣、這樣下去真的會…

  賈珩低聲附耳道:“等會兒我放開你,讓你來求我。”

  甄晴聞言,嬌軀一顫,玉容微變,心底忽而生出一股惡寒,等會兒她可能真的會如妹妹那般,不知廉恥,苦苦痴纏。

  心念此處,不由瞥了一眼自家妹妹,卻見甄雪已經上身全無束縛,散開的裙裳松松垮垮地掛在那白嫩如雪的胴體上,

  這會如同毫無廉恥的風塵女子般完全倚在那少年的身上,將潮紅至極的臉蛋兒貼靠其上,如同痴女般伸出皙白粉嫩的小手沿著那少年堅實挺拔的腰腹慢慢向上游走,

  單單是注視著妹妹那滑膩指尖一寸一寸的按摩撫摸過男人那緊致結實的肌肉紋理之時,甄晴都覺得自己的肌膚像是要燒起來了一般,被平時婉麗內斂的妹妹那反差至極的放蕩舉動與給不斷點燃。

  而作為當事人的甄雪,更是霎時間,本來因顯得白嫩如晶雪的剔透香肌,也已被越發濃烈難耐的情欲,而染上點點醉人芬芳的艷嫩桃色;

  至於精致麗人那張美眸半閉的端容嬌靨上,細軟水潤的櫻唇更是因情動而微微開闔緊緊止不住的流淌出粉糯柔嫩的嬌憐嗚咽:

  “咕嗚…子鈺…唔嗯…我,我好燙啊,不行、不行…不能這樣…那麼摸…好硬,好燙……呼…不行,得把、把手…拿開嗯…不然、不然我要不行了…咿呀啊啊…”

  婉麗佳人酥軟無助的嬌啼如同火上澆油,且不說房內的另外兩人,單單是說出這邊宛如求歡話語的甄雪,那冰涼滑嫩的香肌在漸漸發作的催情媚眼與自己痴女般的愛撫少年下融化發熱,

  令麗人那掙扎的言語也染上了慵懶酥麻的婉轉意味,甚至玉白純潔的小臉都升起越發異樣的媚人暈紅。

  尚是第一次看見這位端容婉麗的如水美人這般反差至極的表現,少年也如同喝了上等美酒般昏昏欲醉,難以抑制;

  先前還克制地擁著麗人的大手微微發力,北靜王妃那滾燙膩滑如暖玉的酮體緊緊貼在了少年的身上,堅實的胸膛和軟膩的美肉“砰”得一聲撞擊在一起,濺起點點汗珠。

  驀然的動作,讓那貼敷在甄雪美背上已被香汗濕潤浸透的裙裳也滑落下來,完全露出了被汗珠完全浸潤的皎白腰背,本就釉質瑩潤的玉肌仿佛覆著一層瓊脂腴膏般香艷不已。

  “賈珩,妹妹她……這般會出事兒的。”甄晴玉容微變,目光擔憂,低聲道:“你,你快幫幫她。”

  自家親妹妹如果就此香消玉殞,她只怕要恨自己一輩子,而且王妃暴斃,宮中查問,勢必瞞不過!事情敗落,她難逃三尺白綾,一杯毒酒的命運。

  賈珩這會兒也有些苦熬的很,見著向自己痴纏的甄雪,

  此刻花信少婦宛如一個綿軟如蠶的瓷娃娃,秀眉蹙著,眼睫微微顫抖,輕輕閉上眼眸,檀口微張,綺麗絕美的香腮紅艷欲滴,

  光潔皙白的肌膚更是悄然沁出一層透明溫熱的馥郁香汗,分明在這盛夏炎炎的夏日,熱的不成樣子,

  而繡著百合花的小衣被其扯在一旁,如同流淌融化玉脂的甘泉一般,

  甄雪嬌盈酥腴的滑嫩乳肉頃刻間跳脫而出,將大片細膩雪白的甜香裸露在外,被情欲難耐的英武少年盡收眼底。

  圓潤飽滿、雪白晶瑩到晃人眼暈,雖然未曾孕育子嗣,但甄雪的豐滿胸懷卻蘊含著包容的母性魔力。

  如同璀璨明珠般圓融,香艷雪肌看不見絲毫毛孔的細嫩,沉甸甸的堆積在麗人單薄上身胸前,幾乎漫過嫩腋,由乳脂根部擠壓出幾絲肉欲至極的皺痕。

  而在峰巒山頂,兩顆呈現媚艷赤紅的可愛乳頭與淡粉乳暈融做一體;

  隨著被少年滾燙目光毫無遮掩的褻瀆,嬌嫩蓓蕾也跟著輕顫收縮,讓人不禁想要含入口中,細細咂摸獨屬於麗人的甘甜奶香。

  明明這對規模驚人的豐熟雪乳仿佛兩只充盈著奶漿的飽漲軟袋般豪奢,可卻依舊毫無下垂松懈的嬌挺聳立,哪怕沒有了胸衣的兜罩亦是如此。

  賈珩見此,默然片刻,視线在那雪白溝壑中險些爬不出來,聲音已見著幾分低沉:“甄晴,床榻在哪兒?”

  甄晴正自心神不定,聞言,連忙應道:“里廂,里廂。”

  因為專門設計賈珩以及甄雪,這座廂房原就有著套廂,內里家居擺設一應俱全,帷幔四及,還有著一雙鴛鴦被。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