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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四章 ★/1賈珩:馬瘦毛長,人瘦……【晉陽/元春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9017 2025-02-17 12:15

  晉陽長公主府

  待吃過午飯,晉陽長公主以和賈珩商量秘事為由,讓元春領著李嬋月、探春、湘雲回去歇息。

  而後咸寧公主也在憐雪的相請下,離了廂房,只是有些戀戀不舍地看了賈珩一眼。

  此刻,閣樓中只剩賈珩與晉陽長公主。

  晉陽長公主輕嘆了一口氣,柔聲道:“這邊兒才安生一些,皇兄就又派你去河南,這是拿你當牲口使喚呢。”

  賈珩近得前去,擁住晉陽長公主的腰肢,疲乏堅硬的身軀拱貼上了麗人的酥沃嬌軀。

  一瞬間,如棉花糖般的酥軟觸感從那緊貼著麗人的每一寸肌膚上傳來,與之同來的還有秀麗發絲之間散發著的誘人馨香,好似要將少年那渾身疲憊都輕輕拂去。

  而那對飽滿腴糯的豐潤肥臀更是諂媚似的,自然而然地向後翹起迎合著情郎寬厚堅實的雄胯,直接抵住了那養精蓄銳許久的猙獰凶獸。

  以至於賈珩感覺自己胯下的陽物,一個呼吸之間陷進了一處玉潤瓊脂之中,哪怕隔著布料,溫潤的觸感依舊讓他美妙的渾身酥麻。

  輕輕地呼出一聲輕嘆,享受著那幾乎將自己完全吞沒的軟腴豐滿,賈珩一邊掐揉捏弄著麗人柔軟嬌嫩的豐潤腰肢,粗糙指尖陷入那彈滑細膩的綿軟腹肉之中,一邊輕笑道:“你也不是一樣?”

  晉陽長公主聞言,芳心一顫,臉頰染緋,鳳眸嫵媚流波地瞥了賈珩一眼,嗔怒道:“胡說八道什麼呢。”

  不過,這人的確有些……

  顯然相比起賈珩的放松閒適,晉陽長公主的反應倒是更加強烈,

  在少年不知道有意無意地頂蹭下,那熟悉的滾燙長條狀物體似乎要將她的身體完全點燃一樣,

  獨屬於情郎的濃厚氣息,籠罩在她秀氣鼻尖之上,似乎還夾雜些許少見的汗濕氣味。

  熟悉而懷念的渾厚雄息,使得她渾身美肉酥軟,玉顏染緋,身後每一處被情郎的堅實肌膚擦過的雪嫩玉肌,都好似帶起一陣如觸電般的酥麻感覺,

  特別是那深深陷入柔膩綿軟的粗陋形狀,好像激活了她早已烙印在心中的淫糜記憶,甚至讓她不爭氣地嬌哼了一聲,

  賈珩擁著眉眼流溢著艷麗韻味的晉陽長公主,親了下桃腮臉頰,附耳道:“晉陽,這次估計要在月底才能回來了,你在洛陽多保重。”

  “嗯。”晉陽長公主輕聲說道:“你也是,別事事逞強,多想想本宮還有元春她們。”

  咸寧自是提都不提。

  麗人說著,轉過臉來,打量著賈珩,秋水美眸瑩瑩如水,將那雙纖白的玉手輕輕撫著賈珩的臉頰,塗著朱紅蔻丹的右手中指上還戴著賈珩贈送的戒指,輕聲說道:“這些時日,都瘦了。”

  賈珩看著那張愈發韻味十足的芙蓉玉面,目中倒映著如雲翠髻,秀麗蛾眉,在帶著翡翠耳環的耳畔,只覺耳際上叢叢秀發在嘴唇上有著蘭草的馥郁芬芳,低聲道:“瘦了好,馬瘦毛長,人瘦……”

  後面的話就不清楚。

  晉陽長公主先是玉容愣了下,繼而心頭一跳,白膩如玉的臉頰刹那間嫣紅如血,嗔道:“都什麼時候了,還這般……浮浪。”

  說著,麗人那細長白皙的蔥指自賈珩的脖頸開始,隔著布料輕柔的劃過寬厚的胸膛,而後緩緩向下前進,

  最終停留在那堅實的雄胯處打著轉戳弄賈珩的小帳篷,嫻熟的手法中滿是惡作劇般的俏皮,素手輕握,美眸微訝,檀口微張,“還真是……”

  賈珩:“???”

  他只是隨口說一下,你要不要這麼具有鑽研精神?

  不過,只覺那張雍美、華艷的臉蛋兒,鳳眸流波,檀口微張,莊麗、溫婉中帶著幾分小女孩兒的俏皮和狡黠,無疑讓賈珩心頭一跳。

  晉陽長公主正要說些什麼,然而覺得暗影欺近,只覺一股溫熱氣息撲鼻而來,自家唇瓣已被噙住。

  慢慢的,隨著唇舌的交織,那剛才還翻涌著的寂寥和無措緩緩褪去,

  親吻的感覺來得太過美好,僅僅只是這樣唇瓣貼合、舌頭勾結的簡單動作,所帶來的溫潤卻讓麗人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

  身上的力氣慢慢被情郎的這番親吻給抽離,那修長的雪白藕臂已經掛在了男人的脖頸之上——

  如果不是如此,晉陽長公主或許已經渾身無力地軟癱坐在地上了。

  “嗯、唔…啾唔、啾啾……~”

  火熱的情感隨著唇齒的交接而逐漸勃發,心中的某種感覺,

  在這樣子的一個姿態下慢慢開始蔓延,朝著晉陽長公主的心中、她的身體,

  逐漸的,麗人那擁著少年的動作不自覺地用力了起來,像是想要將心中的思念宣泄出來,想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又或是想要將自己融進他的溫度里,

  青蔥白玉般的纖華手指在少年寬厚的背上胡亂地摩挲了起來,就連賈珩上半身的外袍,已經在這個親吻的過程中不知不覺被解開了大半。

  而那本就探入少年胯間的纖細玉手更是滑入了褲間,塗抹著蔻丹的纖指溫柔地握著那渾碩陽物上下套弄著,

  龜頭系帶、冠狀溝和肉冠倒棱處都被細致地照顧著,微妙的官能愉悅如涓涓細流般涌向了賈珩的心神。

  而她的無名指根接觸陽物時傳來的堅硬金屬質感卻令少年感到一股異樣,無需垂下目光,便能感覺到那是一枚戒指。

  那枚象征著二人愛情的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隨著玉手擼動陽物的動作而上下移動著,被那從鈴口處分泌出的腥濁淫漿給浸染,閃爍著淫糜而聖潔的光芒……

  久久。

  當那唇瓣分離的時候,晉陽長公主的眸子中蒙上了一層動人的迷離神色,黏膩的唾液掛在了兩人唇瓣的中間,

  一條映射光輝的銀亮弧线像是在訴說著麗人的情意,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晉陽長公主臉上的紅染不由得更重了些許。

  賈珩看向細氣微微,玉容玫紅的晉陽長公主,低聲道:“荔兒,這些天苦了你了。”

  晉陽長公主彎彎秀眉下,塗著玫紅眼影的美眸,柔潤如水,輕盈如波,抿了抿粉潤濡軟的紅唇,仿佛在回味一般,低聲道:“子鈺。”

  情知眼前少年在衝淡著一些離別的情緒,她剛才也是有意配合。

  只是,她和他什麼時候才能好好恩愛纏綿,不舍晝夜。

  嗯?她都快被他帶歪了。

  賈珩輕輕嗅著晉陽長公主秀發的幽香,雙手堆著雪人,十根深深陷入美人奶香乳肉中的修長手指來回游移,將麗人飽滿碩大的傲挺乳脂蹂躪成各種淫靡不堪的形狀。

  少年回味著那溫香暖玉,低聲道:“等巡河事畢,應該就班師回京,那時候閒暇下來,再好好陪陪你。”

  “好了,最近也沒少陪本宮了,等會兒,你去見見咸寧,她總還想像上次平亂隨軍那樣跟著你。”晉陽長公主雪顏染緋,柳眉微蹙,緊緊摟住賈珩,溫柔如水的聲音微微顫抖著,隱隱帶著依依不舍。

  賈珩輕聲道:“等會兒去見見。”

  當著晉陽的面前,他不好主動提著咸寧,甚至接話都要格外慎重。

  晉陽長公主仰起臉頰,看向賈珩,柔聲道:“本宮先領著她們回洛陽,洛陽那邊兒還有金礦開采的事兒需要操持。”

  賈珩點了點頭,擁著晉陽的嬌軀,低聲道:“這些你自己決定就好了,你在開封,咱們也總是聚少離多的。”

  晉陽長公主美眸柔潤如水,輕柔說道:“以後咱們還有一輩子呢,不急這一時半刻的。”

  與晉陽長公主耳鬢廝磨了會兒,賈珩就離了閣樓,正要尋著咸寧,卻見廊檐下拐角處站著元春,

  雙十年華的女子,穿著淡黃色裙裝,梳著少女的劉海兒發髻,一張如牡丹花蕊的豐潤臉蛋兒,滿是憂切。

  賈珩喚道:“大姐姐。”

  元春目光瑩潤,近前幾步,柔聲喚道:“珩弟。”

  “大姐姐,咱們找個安靜所在敘話罷。”賈珩柔聲說道,隨著截胡的元春進了一處空廂。

  抱琴這會兒已是等候在外,見兩人過來也不多言,悄然在門口,給兩人望著風。

  賈珩與元春一進空廂,就近前,從身後攬住元春的腰肢,擁住略有些顫栗的嬌軀坐在一旁的軟榻上,堅實臂膀從自家大姐姐的玉腋穿過,從那豐膩柔嫩的酥軟奶果的下端將之輕輕托起,

  那無比豐軟卻又實實在在的沉甸重量簡直要把少年放松的精神都一並吸走,就算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下沉的軟綿乳肉快將自己的手掌完全吞沒。

  隨即賈珩一邊用寬厚的手掌嫻熟地搓揉著腴軟乳脂,粗糙的指腹亦是輕易地找到了粉潤乳首上最敏感的位置夾蹭捻動了起來,

  一邊細嗅少女的馥郁幽香,附耳道:“大姐姐,剛才怎麼哭了?”

  方才見著元春眼眸濕潤,隱見淚光,還拿著手帕擦拭。

  元春正自任由賈珩玩鬧著,嬌軀漸漸綿軟如蠶,秀靨也染上點點紅霞,聞言,芳心一震,顫聲道:“你方才都瞧見了?”

  賈珩輕聲道:“是啊,大姐姐眼噙淚光。”

  說著,側過身去,看著那張綺霞雲鬢的粉面,尋著櫻唇輕輕親了一口,再一點點舔吻著少女臉上的淚痕,看著略有幾分嬌羞、扭捏的大姐姐,輕笑道:“擔心我了?”

  “嗯。”元春抬起美眸,粉唇微啟,豐潤玉容上見著擔憂,說道:“珩弟最近憔悴了不少,瘦了。”

  賈珩日夜宿在河堤上,時常半夜起搶修河堤,這段日子的確看著臉龐削立了許多。

  賈珩感受著在指掌之中微微顫抖的軟腴乳肉順著粗硬指縫流轉滑膩,附耳低聲說道:“瘦了嗎?大姐姐要不要給我點兒肉肉?”

  說著,信手及下,就要去鬧著元春的肚子。

  元春的腰身論纖細程度的話,自是要略輸於可卿、咸寧那般婀娜的妖艷蛇腰,

  但即便如此,帶著圓潤內凹弧线的腰线將那對暖融綿密的膩滑乳脂以及下半身的豐腴雪臀完美銜接起來,卻是形成了帶有成熟美感的葫蘆形曲线。

  可謂該胖的胖,該瘦的瘦,那豐潤柔軟的腹肉在站立時微微緊繃著,而這會兒被擁入懷中時,倒是形成了可愛的軟膩嬌肉,這會兒正被賈珩略顯調皮地震顫起淺淺肉波。

  元春聞言,芳心劇顫,臉頰嫣紅如桃蕊,見著他作弄的的行為,羞嗔說道:“你是不是嫌我胖了?”

  說著,心頭也有幾分擔憂。

  她要不要少吃一些,瘦一下,書上說,楚王好細腰,那種弱柳扶風的,說不定他就喜歡。

  賈珩看著有些羞惱的麗人,忙道:“沒有,最喜大姐姐如楊貴妃一樣,抱著綿軟和棉花一樣。”

  元春聞言,玉顏緋紅如霞,膩哼一聲,柳葉眉下的美眸流波,嗔白了一眼賈珩,道:“什麼楊貴妃,那等紅顏禍水,怎麼好類比著?”

  她知道眼前情郎沒有騙她,每次都是抱著她當做肉墊子般死死壓在榻上,好似要融在她身子里一樣,

  還喜歡托著她,如抱著小孩子一樣,每次都巔得人如墜雲端,魂魄亂飛,得虧他怎麼那般大的力氣?

  呀,怎麼能想著這些?

  賈珩輕輕抬起元春圓潤的下巴,溫聲道:“大姐姐,在洛陽好好等我回來,不許餓瘦了,我回來要檢查。”

  “嗯。”元春輕輕應著,眉梢帶喜,桃腮生暈,心頭歡喜甜蜜。

  賈珩旋即低下頭來,噙住了元春,

  過了會兒,低聲道:“來,喚聲珩哥哥聽聽。”

  元春:“……”

  一時間,芳心大羞道:“你又胡鬧。”

  自她意亂情迷時喚著,他就惦記著了,每次都拿這事兒逗她,還有上次和長公主殿下在一塊兒時,也喜歡讓長公主殿下喚著她……

  賈珩輕聲道:“我這次去南河那邊兒,估計好多天不能相見,喚一次吧。”

  元春聞言,心頭微震,迎著那雙期待的目光,實在不忍拒絕,螓首微微偏轉,卻見那人就是瞧著自己的目光,非要看她親自來喚。

  心頭又羞急,又是一陣沒來由的歡喜。

  粉唇翕動了下,也不知為何,忽而福至心靈,學著平日湘雲和探春的語氣,甜甜喚了一聲:“珩哥哥”。

  雙十年華,容顏姝美的少女,聲音原就珠圓玉潤,溫柔如水,此刻偏偏以小女孩兒的甜美語氣喚著,直接讓賈珩心頭一悸,目光深凝。

  感受到賈珩的異樣,元春心頭一跳,低聲道:“珩弟……”

  “收拾東西還早,還是晚上再出發,不如咱們……”賈珩在元春耳畔低語道。

  他發現是越來越喜歡元春了,明明溫柔如水,溫柔知性,有時候無意識間又有幾分軟萌軟萌的模樣。

  “珩弟你別耽擱了正事,要不……我伺候你好了。”元春眸光瀲灩,閃爍了下,急聲說道。

  賈珩道:“沒事兒,不在這一時半刻。”

  這些時日在河堤上,也有些思念元春和晉陽她們。

  這般說著,拉過元春向著里廂而去。

  及至榻上,兩人差不多也是老夫老妻,熟門熟路,也未讓元春盡去衣衫。

  賈珩見著大姐姐在陽光映射下春光展露的豐潤嬌軀,卻是比之過往玉體橫陳更顯誘惑,嘴唇微張,順著露出的白皙媚肉一路向下吻去,卻是刻意繞過那晃顫不已的誘人雪乳,停留在柔軟豐盈的小腹上。

  而元春那被徹底調教開發的豐熟胴體,即使只是這般隔靴搔癢地挑逗愛撫,就已經讓思念成疾的少女難以自禁的情動如潮,一雙粉嫩修長的蓮腿悄悄廝磨著,潺潺清泉沁濕薄薄的綢布褻褲。

  賈珩一邊在那白膩嬌嫩的小腹上用舌頭慢慢劃圈,一邊輕輕扯下了元春的褻褲,

  單薄素雅的褻褲被少女充沛的蜜液浸濕,白嫩飽滿的兩瓣豐潤臀脂毫無遮掩,

  元春欲拒還迎地將雙腿輕輕分開,暴露出粉潤誘人的私處――

  整齊的萋萋芳草圍繞著溪谷,股間卻是早已經泥濘不堪,

  晶瑩剔透的嬌俏肉唇如同艷麗牡丹般稍稍綻開,絲絲縷縷晶瑩甜美的春露仿佛泛濫浪潮般汩汩流下,漫過那細不勝尾指的嬌窄菊蕾滴落,在兩瓣雪臀下的被褥間泛起淺淺的水泊。

  細嫩的縫隙隱隱約約露出嫩紅的膣肉,微微翕動著的桃瓣,似乎在對賈珩做出“快點…快進來!”的魅惑請求,媚腔中越發洶涌噴濺的液體說明了她的思念。

  賈珩糙硬粗糲的手掌把握住元春豐潤綿軟的彈糯肥臀,仿佛要當成發力點一般毫不顧惜的用力攥住,

  直把大姐姐腴碩脂嫩的盈白嬌臀掐得可憐兮兮的變形,少女粉滑香軟的臀脂順著深深嵌入元春媚熟臀球的修長十指邊緣流淌傾溢的同時,

  早已在先前與晉陽和元春溫存調情下昂揚挺首的的硬燙雄根在那濕漉漉的媚腔入口處逗弄戳弄,卻恍若初丁一般一次次蹭過那兩瓣敏感桃唇,愣神三過家門而不入。

  元春感受到腹腔內里的空虛和玉胯加不斷被涌上心頭的瘙癢滾燙,帶著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那柔婉如水的大姐姐此時哀怨帶著嬌媚的神情,讓賈珩心癢難耐,腰胯一聳,被少女兩瓣滑膩碩大的嬌糯臀球夾擠的粗碩肉根就老馬識途般的順勢一挑,抵住了元春飢渴私密的腿心嫩唇,而後毫不遲疑的一搗而下。

  先前的挑逗早就讓這表面婉麗端容,實則情熱難耐的大姐姐情難自抑,元春那水嫩豐沛的嬌柔花苞里早已是春露濡潤溪水潺涓,

  眼下少年這般凶悍粗魯的一搗借助分泌的幼膩汁水潤滑,竟然一下子就破開了元春層層疊疊如花瓣般交迭咬合的軟糯肉褶,轟上了滑膩濕濡的宮蕊,

  而後“啵”得一聲,用粗大的龜頭頂開元春稚幼熟潤的宮蕊肉環,強勢地闖入大姐姐小巧玲瓏的宮室花房。

  “咿~嗯啊啊啊~珩弟…嗚嗚嗚?”

  進、進來了……還是好、好大……每次都撐得大姐姐好難受……偏偏還這麼調皮……,…那麼有精神…果然珩弟…憋了很久了……

  圓潤白皙的玉顏漲的酡紅,她微微閉上水潤的雙眸,微張的粉唇間含糊不清的字句,聽似帶著哭腔的嚶嚀,

  但是她的酥膩美臀卻不自覺扭的比風塵女子還蕩,主動迎合著抽插,深怕自家弟弟的陽物肏的不夠用力、插的不夠深的騷樣。

  “嗚……嗯……珩弟……啊…”

  心頭深情和身軀欲念深深交融的顛鸞倒鳳,給身心都帶來強烈的滿足感,每一下頂開軟糯宮蕊的猛烈衝擊,好像一把巨錘般的敲打她的芳心上,讓她的豐潤美肉似是要融化在少年的滾燙巨物之下。

  自外看去光是元春綿潤粉膩臀股中心間那不過熟棗大小的嬌蜜花苞對比少年胯下那根無論尺寸還是長度都遠超人類平均水准的駭人肉根就已經頗為刺眼,

  每當少年驅動腰胯,攻城錐般的龜頭都會毫不留情的擠開自家姐姐光潔滑潤的粉白色肉唇,滾燙粗碩的陽物都會將元春嬌腴如脂的膩粉蜜唇撐成血色盡失的玉白肉環。

  更難以想象那雄壯肉莖上那盤根錯節分布的飽脹青筋會帶給妍麗嬌美的少女何等欲生欲死的摧殘刺激。

  “啊……!”

  在又一次深入花宮的插入之中,元春發出了長長的低鳴聲,渾身僵直了一瞬,

  敏感的子宮被這般毫不留情的擠壓蹂躪著,早已覺醒受虐本能並從此中領會快樂的大姐姐在蜜穴頓時涌出一股溫熱的春蜜來。

  粗糲起伏,青筋硬如刀片的肉莖一次次狠狠刮過少女細嫩敏感的雌穴媚口,而被貫穿撐滿的蜜穴則是噴出了大量的淫液,

  發出了“滋滋”的水聲,蜜汁噴濺在還未褪光的裙裳上擴散、浸染,慢慢滲透到床榻上,積匯起一大批散發著氤氳熱氣的水泊。

  這樣一次次重重的插入,讓元春的濡膩花道不停的緊縮、痙攣、糾纏著少年的獰惡肉莖,

  兩人的性器嚴絲合縫的貼合在一起,而那陽物每一次抽出時,都會從交合處的裂隙中帶出大股洶涌淫液,乃至勾扯外翻出些許絞纏在棒身上的嬌嫩粉肉,

  隨即又被猛撞頂入的陽物塞回媚腔中,大量蔓延在交合處的蜜漿淫汁都被這般攪動成淫糜白沫。

  不算久違,卻依舊令人渴望的猛烈衝擊,依舊讓敏感的元春不一會便羽睫頻顫,星眸迷離,丁香般的小舌頭從微張的粉唇間稍稍吐出,嘴角流出了香唾,

  略微扭曲的雌媚表情顯示出了她正感受到了超出承受上限的歡愉快感,在開始交歡的小半刻鍾內,她就達到了今日的第一次泄身,

  洶涌滾燙的蜜漿春潮就如瀉堤般從花蕊中涌出來,卻被深入腔道的獰惡肉龍頂了回來,

  倒灌而來的溫熱粘液,帶來了極度的異樣充實感和蕩漾感,竟然令她眼前一白近乎暈厥了過去,本就酥軟的皙白酮體,更是如同美肉般的癱成了一堆。

  直到好一會後,少年胯下的豐腴麗人才從那好不停歇的打樁頂弄中,被迫回過神來,

  漸漸羞赧地發出聲聲動人的嗚咽,肉棒感受著與蜜穴嫩肉交纏摩擦的銷魂刺激,

  巨棒拼命往盡心迎合的蜜穴里送著,火熱、粗大的觸感,頂端沾著黏稠濕潤的液體,棒狀物猛烈推擠著敏感的肉縫。

  賈珩用連那沉甸腎囊都要塞進媚腔里凶猛力道,讓肉棒一次次撞擊在敏感嬌糯的宮蕊之上,

  強勁的巨棒突破最後一絲防线,直接戳刺在嬌嫩的宮壁軟肉上,

  本就幾欲沉淪的少女一時間只感覺到,彷佛連髒腑都被那駭人肉柱貫穿擠壓的感覺,

  然而此時的大姐姐卻像是被馴化的雌豚一樣,下意識地用她修長圓潤的豐膩美腿夾著少年堅實矯健的腰腹。

  而元春那早已因渴求快感到難耐發燙的腔膣更是不知羞恥的與自家弟弟筋脈虬結的粗碩肉莖抵死纏綿——

  少女那如初生花苞般鮮嫩粉白的蜜穴包裹夾擠著雄性的肉根,蜿蜒曲折的褶皺黏膜分泌著香甜的春蜜與滿是腥濁雄息的獰惡肉莖親密接觸著,

  宛若新婚燕爾的溫婉人妻的甘媚粉舌無微不至的侍奉,元春的狹小穴腔從花宮不斷傳遞過來的吸力讓柔軟嬌嫩的肉褶更為緊密的貼附著男人的性器。

  那千金的吸力,彷佛連靈魂都要榨出來的感覺,讓賈珩都一時精關大泄,兩人一同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不知是因為他的溫柔和猛烈交織的衝擊讓她太過動情,還是因為情動豐熟的嬌軀過於敏感,也可能是少年積攢的情欲過於猛烈,

  這一次元春的戰斗力在賈珩的操弄下顯得前所未有的孱弱,小半個時辰就泄了數次。

  到了雲雨的後半段那張妍麗端容的俏臉已是完全失神,平日柔婉如水的明眸失神拉長,檀口撐圓發出“嚯嚯”聲,渾身香汗淋漓,雪顏玉肌下泛著強烈的潮紅,

  圓潤豐盈的四肢無力的垂落著,猶如一個串在少年那怒挺肉棒上的泄欲肉套般,全身上下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那帶來強烈快感的玉胯媚腔上。

  不知過了多久,賈珩抱著已是酥軟成泥的元春,看著豐潤玉頰綺艷成霞的元春,附耳低聲道:“大姐姐怎麼這般可人?”

  先前在晉陽那邊兒更多還是離別前的溫馨相擁,可到了元春這兒,就一個沒忍住。

  只能說愛不釋手,美的無處藏。

  此刻被各種汁液浸透幾分的凌亂裙裳松松垮垮的穿在元春身上,見著那如凝新荔的水潤粉頰,另有幾分別樣的感覺,依稀有幾分後世“元妃”的雍容模樣,

  此時軟綿綿的倒在自己懷中,在快樂的余韻中,偶爾會使身體顫抖,同時從大腿根的深處,在那陽物和媚腔的縫隙中流出證明受到“凌辱”的白濁液體,在被褥上形成地圖般的痕跡。

  聽著情郎對自己的贊美和依戀,漸漸回過神來的元春眉梢眼角流溢著歡喜之色,只覺心頭甜蜜難言,兩彎柳葉細眉下,晶美眸宛如秋水盈盈,玉顏酡紅,感受著身下驀然空虛的花穴,還有那止不住的涓涓細流,膩哼一聲,輕輕歸攏著衣襟,軟聲道:“你這要多加小心。”

  賈珩點了點頭,道:“嗯。”

  妍麗少女疲憊地喘息著,美目卻異乎尋常地閃亮,飽含情意地痴痴看了他半天,

  忽而撇到了什麼,身子縮了下去,握住他還怒挺著的雄偉,不顧少年的一絲勸阻,慢慢地含進嘴里,輕輕舔弄。

  元春面帶潮紅地舔舐少年的肉棒,圓潤柔婉的面孔帶著絲絲母性,仿佛在給自己孩子擦拭汙垢一般,

  然而卻是伸長了舌頭貪婪地舔弄著紫紅色的汙穢龜頭,‘嘖嘖~嘖’小嘴里不停發出猥褻的聲響,彷佛正在品嘗世上最美味的佳肴,淫浪的表情格外誘人。

  麗人的小嘴將含住龜頭前端,動情地吮吸著,舌尖還時不時地往尿道口里面鑽,

  那鮮嫩多汁的香舌掃過龜頭,將表面那層稀白的殘精舔去,然後毫不嫌腥臊汙濁的吃掉,做出舔舌回味的模樣,嫵媚的神色簡直比妖精還要誘人,

  隨後又吐出已經油光水滑的龜頭,側過螓首沿著棒身一點點的舔舐。

  那根遍布青筋的猙獰肉棒,幾乎每一寸都被元春耐心的舔了個干干淨淨。

  “啵滋”一聲清響,賈珩已經被清洗干淨的塗滿了一層油亮唾液的粗碩陽物從元春的小嘴中退了出來,眼角泛著媚意的大姐姐將小手握著自家弟弟那無法完全包裹的昂揚肉棒,

  借著唾液潤滑上下擼動的同時,胭脂淡了不少的柔軟唇瓣又貼上了少年那兩顆沉甸甸墜著的碩大卵袋,

  粉嫩的舌頭掃著卵袋上腥濁的皺皮,彌漫著比肉棒上更為濃郁數倍的氣味的沉重卵袋被元春主動吸入了小嘴之中,用自己濕熱口腔和中的溫潤唾液浸泡著這產出雄性精子的重要之物,

  敏感的腎囊一時間仿佛泡著舒適的唾液溫泉,那腥濁的皺皮很快便舒展開來,被粉嫩的舌頭清掃完了所有的汙垢,

  等到兩顆腎囊都從元春的小嘴中走過了一遍,這兩顆墜在肉棒之下的產精容器也完全變得油光滑亮,散發著淡淡的唾液蒸霧了。

  元春才緩緩直起身來,露出紅撲撲的俏臉,起身的動作還讓胸前的兩團飽滿顫了顫,掀起一股煽情的搖顫,雖然難掩羞意,卻還是顫抖著伸出素手幫著少年收拾一番,整理衣物。

  賈珩此時倒是被大姐姐這般神色如常的一番伺候弄得有些恍惚,幾有再起之勢,

  感覺突然間這個平日在床事上總有些羞澀的柔婉麗人,特別是少女那長姐身份,讓賈珩突然有點跳戲到後世島國某些“朝生活”、日常性處理”之類的小電影情景之中。

  而麗人見他身上並無異狀,便推了推有些呆愣的少年讓其回過神來。

  賈珩也按下心中的微微詫異,打算出去尋著咸寧公主告別。

  出了門,問著已是臉頰紅潤如霞,目光躲躲閃閃的抱琴,赫然發現已是大半個多時辰過去。

  沿著抄手游廊前往咸寧公主所在的院落,想了想,在廊檐下的水缸里,洗了把手,脂粉軟香隨著雨水而去,取出手絹擦了擦,向著咸寧公主所在的院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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