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八章 ★★賈珩:倒也不必如此……(黛玉加料/可卿加料*)
另外一邊兒,賈珩與黛玉向著瀟湘館而去,兩人沿著回廊行著,身後不遠處跟著襲人以及紫娟,亦步亦趨。
見著少女身形有些踉蹌,賈珩拉過黛玉的纖纖柔荑,輕聲道:“妹妹,我背著你吧,這會兒都結冰了。”
黛玉轉眸看向那少年,原本心底深處一絲小委屈頃刻間煙消雲散。
賈珩蹲下身來,黛玉摟著賈珩的脖子,問道:“珩大哥,不重吧。”
賈珩笑道:“妹妹挺輕的。”
“珩大哥是喜歡胖一點兒的?”黛玉在賈珩耳畔陡然說著,聲音嬌俏中帶著幾分戲謔。
賈珩:“……”
幾乎是瞬間,道:“就喜歡妹妹這樣的,背著不累。”
黛玉輕哼一聲,嬌俏道:“珩大哥這話可別讓寶姐姐聽見了。”
心頭雖然知道這是他哄著自己高興,但心頭仍是忍不住欣喜莫名,也不知怎麼了。
“這會兒離得遠了,她聽不見。”賈珩輕聲道:“說來,我還真沒背過她。”
黛玉:“……”
賈珩沒有繼續往下延伸著這個話題,轉而說道:“這幾天在軍營中太忙了,這幾天會回家住,每天都會過來看看妹妹的。”
黛玉將螓首貼靠在賈珩的肩頭,罥煙眉之下的星眸幽幽,柔聲說道:“我知道珩大哥每天忙的腳不沾地的,不用管我的。”
賈珩道:“再忙也得回家看看。”
黛玉這話說的挺有意思,不用管她的,如是信了,眼淚汪汪警告。
兩人說著話已經到了瀟湘館,目之所及,只見周圍遍植竹林幽篁,挑簾進入廂房之內。
賈珩將黛玉放下,說道:“紫娟,去讓後廚煮點兒酸梅湯,襲人去打盆熱水,溫一些。”
說著,給黛玉解著外間的朱紅狐裘大氅,扶著黛玉坐在床榻上,道:“把鞋襪脫了。”
黛玉任由那少年吩咐著,心頭只覺甜蜜不勝,躺在床上,忽而這時,那少年也將臉龐湊將過來,不覺唇瓣一軟。
一股淺淺酒意混合著溫軟湊在一起,藤蘿托喬木,相濡以沫。
許是因為酒中之故,黛玉似有幾許小回應,倒讓賈珩倍覺驚喜,兩個人在一塊兒許久,除卻並未有夫妻之實,其他該做的差不多都做過。
黛玉瓊鼻之中膩哼連連,彎彎眼睫顫抖不停,罥煙眉之下的星眸水潤盈盈,羞嗔道:“珩大哥方才沒少吃酒。”
賈珩笑道:“妹妹也不是,吃了有四五盅呢。”
方才的黛玉一副借酒消愁的模樣,少女終究是有些心事。
賈珩說著,提起一旁的茶壺,斟了兩杯茶,吹了吹,遞將過去,說道:“喝口茶,潤潤嗓子。”
黛玉接過茶盅,輕輕喝了一口,星眸凝睇含情地看向那少年。
這會兒,襲人也端好溫水,道:“姑娘,洗腳水打來了。”
賈珩道:“放那吧。”
然後去著黛玉的繡花鞋,說道:“泡泡腳,舒經活絡,晚上睡覺也暖和一些,今個兒可別急著洗澡,省得著涼了。”
說著,拿掉黛玉的襪子。
黛玉芳心就有幾許羞,玉頰紅霞彤彤,但還是任由賈珩放在木盆中,溫熱不燙的水讓黛玉四肢百骸都涌起一股暖流。
賈珩輕聲道:“我給妹妹洗腳吧。”
黛玉的腳不大,反而有著幾分小巧玲瓏,十根足趾恍若蓮藕嫩菱,腳踝白皙如琉璃,精致的好像藝術品一般。
“我自己就好了。”黛玉被那一雙灼熱的目光打量得不自在,連忙顫聲說道。
大漢一等侯,竟是給她洗著腳,這是多……多寵愛著她?
嗯,寶姐姐應該是沒有過的事兒?或許秦姐姐那邊兒……
“沒什麼。”賈珩蹲下身來。
黛玉是那種你對她一分好,她必然回報十分好的性子。
黛玉看向那少年,心頭涌起一股甜蜜和感動,這輩子她碰到珩大哥,定是上蒼可憐著她。
襲人也看向那少年,暗道,如是她能易地而處,她縱死也不枉了。
賈珩說著,從一旁紅著臉的襲人手里接過毛巾,給黛玉擦干淨,拿起被子放到一旁。
襲人端過水,又轉過來道:“大爺,洗洗手。”
賈珩淨了淨手,也去了鞋襪,與黛玉一同躺在床榻上。
這時已是掌燈時分,橘黃色的燈火照耀在廂房之中,柔和如水,依稀有著幾許靜謐和溫馨。
賈珩伸手摟過黛玉的削肩,輕聲說道:“林妹妹,年前我得去江南一趟,年後去大同那邊兒,可能不能在家里陪著妹妹。”
黛玉將螓首靠在賈珩的懷里,星眸明亮似燭,倒映著那少年的清影,柔聲說道:“珩大哥去罷,不要以家里為念。”
她也沒有黏著珩大哥啊,再說珩大哥也是為將來能早日娶她。
賈珩道:“嗯,不過還有一段時日,妹妹,我看看羊符。”
黛玉:“……”
這究竟是什麼轉折?這幾天都在想著她的小羊?
然而還未多言,卻見那少年湊在唇邊,又是溫軟氣息欺近。
而在這時,廊檐外傳來紫娟的聲音,說道:“大爺,酸梅湯煮好了。”
黛玉輕輕推開賈珩,整理著衣襟,眸中縈起幾許羞惱之色,說道:“珩大哥怎麼如小孩子一般?”
賈珩道:“就是擔心小羊別長不大了。”
黛玉兩只初露尖尖角的小羊已經被賈珩握在掌中,用力地抓了抓,又一次地感受到了那光滑而松軟的觸感。
真是算是看著黛玉長大的。
賈珩過來,從紫娟手中端過酸梅湯,拿著湯匙嘗了一口,說道:“不燙,剛剛好。”
說著,將手里的酸梅湯遞將過去。
黛玉輕輕喝了一口,過了一會兒,眸光流轉,語氣撒嬌道:“我喝不完,珩大哥喝吧。”
賈珩接過瓷碗,一飲而盡。
黛玉玉容關切,柔聲道:“珩大哥在北邊兒的戰事比江南還要重要吧?”
賈珩將瓷碗放在小幾上,一邊熟練地在黛玉的嬌嫩玉乳上揉搓著,一般說道:“嗯,這次如果打贏了,將來妹妹的婚事也好,還是你寶姐姐的婚事,都在反掌之間,如是敗了……”
說到最後,聲音低沉下來。
黛玉急聲道:“珩大哥不會敗的。”
賈珩灑然一笑道:“兵事成敗,這些都說不了,如是真有大敗,身家性命,功名利祿,都是過眼雲煙,不過一死以報社稷而已。”
那時候就是:“陋室空堂,當年笏滿床;衰草枯楊,曾為歌舞場。蛛絲兒結滿凋梁,綠紗今又湖在蓬窗上。說什麼脂正濃,粉正香,如何兩鬢又成霜?”
其實,他挺喜歡這首詩的,道盡了物是人非,有著一股世事滄桑俱變的感慨。
黛玉明眸看向那少年,痴痴說道:“如真有那一天,只願珩大哥黃泉路上慢行,等我一等。”
賈珩聞言,心頭微震,捏著黛玉粉膩如雪的臉蛋兒,那雙星河鷺起的眸子似在心底閃爍著,說道:“妹妹不必如此,我不值得妹妹這般生死相許。”
“珩大哥值得,生死契闊,與子同說,我們說好的。”黛玉星眸滿是堅定之色,定定說道。
賈珩看向那俏麗動人的少女,湊到那柔軟溫潤的唇瓣,噙住那兩朵桃紅,溫軟而清香的氣息迎面撲來。
他真是愛煞了絳珠仙草。
黛玉這說的絕對是真心話,如果他兵敗自殺,不用懷疑,黛玉肯定會隨他而去。
黛玉一生只會愛著一個人,這是刻在絳珠仙草骨子里的至情。
賈珩默然片刻,笑了笑道:“我伺候妹妹吧,自回京城以後都沒和妹妹玩鬧了。”
黛玉:“……”
每次都這麼說,結果腮幫發酸的是她,究竟是誰伺候誰?
隨著賈珩伸手從金鈎上放下澹黃色帷幔,燭火隨風搖曳不定,如一朵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黛玉秀頸微揚,玉面微紅,兩只纖纖玉手緊緊攥著被子一角,嬌小耳垂上耳環輕輕蕩在秋千,似要蕩至雲巔漫步。
賈珩直接俯下身子張嘴咬住黛玉的小羊粉嫩的瓊鼻,賣力地吸吮起來。
“啊…唔……珩大哥……”
瀟湘妃子也墜入凡塵,素手按著櫻唇依舊壓抑得嬌吟起來。
聽著絕美純潔的絳珠仙子發出淫靡誘人的聲音,使得賈珩心中更是閃過一絲玷汙小白花的罪惡感和更加強烈的快意。
舌頭舔弄得更起勁了,繞著黛玉的粉嫩乳頭來回旋轉,不斷品嘗著她粉嫩乳頭的美味,粉紅色的乳暈上沾滿了賈珩的津液,閃著誘人的光亮,愉悅地繼續含住她的乳尖吸吮,是不是輕輕嚙咬一下,讓少女因刺痛發出嬌吟,大手一邊揉搓著另一個小羊,一邊伸到未盡人事的蜜穴中輕輕撫弄扣撓。
經過賈珩開發調教的小黛玉,此時也是除了最後一步,早已品嘗到了交歡的愉悅,此時嚴絲合縫的粉嫩肉縫中也是不自覺得流出帶著清新氣味的淫液,純潔如玉的絳珠仙子與自己蜜壺汩汩流出的蜜液形成強烈的反差意味,顯得格外淫靡。
此刻窗外的竹林在夜風中颯颯而響,竹影搖曳流波,青翠含煙。
而冬日的一輪明月,如霧似紗地籠罩在整個庭院中,月色如水瀉落於玉階之下,明亮澄瑩,光可鑒人。
等賈珩玩弄到黛玉的雪白乳肉都殷紅一片後,便直起身子將她的衣物全部剝落掉,只留下條白色褻褲,讓她的幼嫩玲瓏的如玉酮體暴露了出來。
失去了衣服的阻隔,賈珩終於如願以償地撫摸上了她的光滑肌膚,嬌俏玲瓏的鎖骨,上半身微微發育的曲线收束於纖細的腰肢,再往下便是極為圓潤挺翹的嫩臀,還有筆直修長的纖腿,令賈珩呼吸沉重,眼神越發炙熱起來。
賈珩跪坐在黛玉的胯間,握住她的膝蓋窩將她的修長雙腿往上推去,然後輕聲對黛玉說道:“玉兒,伸手,抱住自己的小腿……”
“唔……”黛玉在極度的羞恥中,依舊不願拒絕她珩大哥的請求,顫顫巍巍地自己伸出小手將膝蓋抱住,幼嫩白皙的玉足擺成M字型,整個粉嫩精致的陰阜都凸顯出來,這樣看起來就像是瀟湘妃子掰開自己的雙腿主動向賈珩求歡一樣。
將黛玉擺弄好姿勢以後,賈珩開始入迷地撫摸著她的大腿,白膩滑嫩的觸感讓賈珩十分迷戀,於是低下頭去伸出舌頭在她的光滑大腿肌膚上滑動起來,品嘗著麗人的玉腿,也在上面塗滿了自己的津液。
“嗯……啊……珩大哥…別,好癢啊……啊……”
此時兩只嬌軟的小手還在無力地抱著雙足的黛玉,也是忍不住呻吟出來,蜜壺中也噴濺出一些淫液,使得褻褲又濕潤了幾分,滲出點點淫靡粘液。
隨後賈珩將目光放在了黛玉的腿心私處,伸出手來接過嬌嫩的玉足,輕輕脫下黛玉衣襟濕透了的白色褻褲,讓它淫靡地掛在一只白嫩小腳上。
她的私處風景頓時被賈珩盡數收入眼底,粉嫩的蜜穴微微張開合攏,猶如黛玉俏臉上的櫻唇一般,正呼吸著吐出熱氣,小腹下方一小撮整整齊齊的黑草叢,顯得極為干淨且沒有絲毫雜質。
賈珩低下頭去,用手指輕輕剝開黛玉的粉嫩蜜壺,里面果然已經泥濘不堪的,鮮美多汁,輕車熟路的少年將舌頭伸入進去開始舔舐攪拌起來,黛玉的蜜液順著賈珩的舌肉流進腔內,味道清新帶著一絲莫名的甜膩的,賈珩一路往常地將它們全部吞入下去。
“唔~~……啊~~……”
早已羞澀難耐的的黛玉,此時已經重新用空下來的兩只小手按住自己的櫻唇,依舊被賈珩嫻熟地舔弄得發出了極其誘人的細微呻吟聲,讓賈珩的欲火更加旺盛。
賈珩小心翼翼地翻出黛玉那粉嫩的小豆,輕輕含住吸吮起來,時不時還用皓齒咬住磨擦。
“唔唔唔……啊!!……”被陰蒂帶來強烈刺激的黛玉一下子壓抑不在,發出高亢的嗚咽聲,為了不讓她那麼快泄身,賈珩只好停止了對她小紅豆的挑逗,舔了舔黏滑的嘴唇,然後開始了進一步玩弄蜜壺。
賈珩將粗糙的手指輕輕探入黛玉的處子蜜壺之中,左右擠壓探索著她的處女地,溫熱緊致的腔肉包裹著賈珩的手指,里面已經充滿了濕膩膩的蜜汁,於是賈珩開始將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捅入進去,微微勾起指頭不斷剮蹭著她的穴壁。
黛玉輕閉著雙眼,被刺激得不時發出陣陣壓抑的嗚咽聲。
“呼~”賈珩終於觸碰到了黛玉的處女膜,不由得深吸了口氣,然後將第二根手指也慢慢插入進黛玉的小穴里面。
“嗚~~……!!”
下身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擴張感使得黛玉的反應頓時比原來更加激烈,本就緋紅的玉顏,此時更是堪比被烘烤般紅潤如霞,額頭上不斷地分泌著香汗,兩只玉足更是近乎跨開成一字馬,一顛一顛的。
賈珩將兩根手指並起在她的陰道內往復地緩緩抽插,黛玉的玉背微微弓起,似乎在竭力忍耐著被指奸的快感。
她的幼嫩的蜜壺艱難地容納著賈珩的兩根手指,粗糙的手指深入到她處女膜前停下,被緊致的腔壁壓迫著,就像恨不得將賈珩的手指夾斷一般。
於是賈珩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指不停地在黛玉的穴內軟肉上攪拌刮弄,開始在她的過於緊致粉嫩的蜜壺中撞擊出“啪啪啪”淫靡的水聲,熟練的技巧緩緩開發著純潔少女的幼穴,以免以後氣氛到了正式插入肉龍時卡住。
“嗚……嗯……唔……啊~~!!!”黛玉壓住櫻唇的素手也擋不住高亢的嗚咽聲,但此時的賈珩已經沉迷於玩弄她的玉壺,顧不得理會了。
賈珩前傾著身子,手指抽插的速度已經變得極快,黛玉的芊腰已經被小穴的快感刺激得向上高高弓起,整個背部幾乎抬得離開了床,她開始左右輕輕扭動著嬌軀,在賈珩不管不顧激烈的指奸之中逐漸地就要到達高潮。
忽然她的幼嫩嬌軀開始痙攣起來,正是到達了高潮的征兆,賈珩猛地抽出手指,把頭貼上去,伸出舌頭繼續賣力地舔弄著面前著粉嫩的少女玉壺,黛玉的雙腿在賈珩的大手中顫抖不止。
過了一會,從微微張開的蜜壺里“咻咻”地射出十幾道晶瑩細密的水柱來,使得賈珩不禁微微閉上雙眸,但是舌頭依舊不停地舔舐她的陰蒂,她的下體更是水流不止,像鯨魚噴水般瘋狂傾瀉出淫水來,比以往的分量又浩大了幾分,幾乎堪比元春大姐姐。
除了部分被賈珩吞入肚內,一些濺射到少年侯爺那清雋冷峭的面容上,一部分濺射到床榻上,甚至有幾條水柱濺到了帷幔上和地上。
又舔弄了一會,賈珩起得身來,看向雪膚玉顏已然滾燙如火的黛玉,拿過手帕擦了擦臉上少女的蜜液,輕聲說道:“妹妹,這段時間思念壞了吧。”
黛玉此刻心神顫栗,聞聽此言,柔潤如水的聲音因為羞惱而帶著幾分說不出的酥膩,說道:“你……你……”
她才沒有……
賈珩拿起茶盅,喝了一口楓露茶,壓下唇齒之間的甜膩。
過了一會兒,賈珩躺下來,目光幽遠看向那帷幔,溫聲道:“妹妹,要不今個兒不走了?”
此時黛玉已經趴伏在賈珩的腿間,嬌嫩的小手顫顫巍巍的握住了賈珩的肉棒。
掌中肉棒的火熱手感令她心神蕩漾,嫣紅尚在的小臉如今紅的簡直像著了火,她已經能感覺到臉上的溫度快抵得上手中之物了。
羞怯的回想起之前珩大哥交過的技巧,手指有節奏的上下撫摸著肉棒上突出紋理,在安娜大師級的教學下,素手中的肉棒愈發高聳。
黛玉如玉的臉頰一直未退的紅暈又深了幾分,本能的蹙了蹙黛眉,白皙玉手緊握住手中肉棒,緩緩放入嘴中。
櫻粉嬌嫩的嬌唇包裹住手中巨物,艱難的想要含入嘴中,舌頭有些生澀的舔弄著龜頭。
純真的少女雖然經過賈珩的調教指導,但少女天然的局促,使得現在也不過盡量在避免不傷著肉棒而已,因為羞怯難以發揮技巧的黛玉無法將口腔空間充分利用,也僅僅竭力地含住了龜頭。
黛玉膩哼一聲,這時才從迷醉中恢復幾分清醒,緩緩吐出碩大的龜頭,說話聲音似因為粘液而有些含湖不清,道:“別……明天我都不知該如何見人了。”
這里不比金陵,那時候只是有著黛玉一人,而現在黛玉還是有些臉薄。
緊致的櫻唇再一次包裹住肉棒,經過之前的嘗試,這一次倒有了一些進展,櫻桃般的小嘴已經吞入了一小節的肉棒,對於純潔稚嫩的黛玉來說已經是巨大的進步,可惜依舊羞怯難耐的少女心思讓這個數值暫時的定格在了這里。
即便如此,看著本來冰清玉潔的絳珠仙子心甘情願地替自己舔弄吞咽,對賈珩而言也是莫大的享受。
賈珩有些艱難的抑制住自己射精的欲望,心思閃過一絲黑暗的想要延長享受玷汙小白花的時間。
過了一會,黛玉雙眸泛著水霧,小臉如殷紅苹果般緩緩吐出肉棒,絲絲粘液在口腔中連接在以及堅挺的肉棒上,嬌嗔道:“珩大哥,怎麼這麼久了還……”
後面的話語羞怯得說不下去,本來清脆的聲音此時也有些沙啞含糊。
已經享受得輕閉眼睛的賈珩看向黛玉的小臉,本來無暇如玉的俏臉上此時沾著一下淫液,不過一指距離處,便是剛從少女口中吐出的,濕漉漉的堅挺肉棒。淫靡和純潔的強烈反差,促使賈珩的肉棒不禁跳動了幾下。
此時經驗豐富的他也輕聲指導著黛玉,幼嫩的少女再次順從的俯身在愛郎的胯下,整個人都趴到了肉棒之下,
用自己嬌嫩的舌頭舔舐著方才並未觸及的地方,舌尖不時推動著賈珩飽滿的精囊,又回頭含住肉棒套弄,來回交替著,不斷的用行動催促著賈珩的射精。
看著那趴伏在自己胯下舔弄陰囊和肉棒的純潔少女,濕漉漉的肉棒緊緊貼在黛玉的俏臉上,從瓊鼻到額頭、雙頰到發絲,都蹭上了淫靡的粘液,又感覺到黛玉從櫻唇吐出的絲絲熱氣不斷得撫過自己的後竅。
這成為壓倒少年精關的最後一根稻草,依靠在床欄的賈珩不時輕聲指導著,雙眼欣賞著這位絕代姿容的幼女給自己盡心的口舌侍奉。
“噗嗤!”輕吻著馬眼的小舌被噴涌而出的精液推開,灼熱的精液衝刷著黛玉口腔中柔嫩的腔肉,被突如其來的精液灌入喉內,少女本能的想吐出嘴中多余的精液,
但此時黛玉卻伸出小手,輕輕倚在賈珩的大腿上上,自己抑制著吐出肉棒的欲望,強忍著嘔吐感,將腥臊的精液一股股的咽下,修長白皙的玉頸鼓起一股股小包。
但是過量的精液依舊從少女的唇邊溢出,滴落在被褥上。
伴隨著輕咳不停,賈珩遞過一方手帕,起得身來,斟了一杯熱茶,道:“妹妹,倒也不必如此。”
黛玉現在也是如晴雯一般了。
黛玉則是面帶嗔惱地看向那少年,接過茶盅,也不多言。
暗道,明知故問,她可不想讓一個屋子都是……
這樣想著,黛玉居然下意識的俯下螓首去,准備舔弄肉棒上的殘精和床榻上沾染的絲絲白濁。
俯下的黛玉先生含住依舊昂揚的龜頭,輕輕吮吸著,然後側過腦袋,沿著莖身一點點舔弄著殘精,然後又趴到被褥上,伸出小舌如小狗般一點點舔弄方才滴落的白濁精液。
少女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幅情景到底有多麼淫靡,使得正欣賞著的賈珩,身下那挺翹的肉棒不禁又跳動幾下,幾欲射精,好在這次黛玉有了經驗,連忙吞入肉棒,用著蘊含水霧、媚眼如絲的雙眸盯著賈珩,露出嗔怪的神色,再次吞咽著噴出的些許精液。
又過了片刻,輕輕吐出已經油光水亮,不見一絲汙漬的肉棒,這才緩緩爬起身,躺入賈珩的懷中。
賈珩清咳了下,拉過黛玉的小手,說道:“妹妹,再過一段時間就過年了呢,我還需往金陵去一趟。”
他自是沒有忘記答應過甄晴的事兒,但怎麼也要在月中左右,而且還要尋個由頭。
黛玉抬起螓首又飲了一口茶水,讓自己幾乎被腥臊濃精堵塞粘黏住的喉嚨緩解了一下,心底訝異道:“珩大哥…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年前怎…麼還要去金陵?…呃…”
此時麗人本該清脆悅耳的聲音變得沙啞和含糊不清。
賈珩接過黛玉遞回來的茶盅,放在幾案上,說道:“江南大營那邊兒,我還有些不放心。”
黛玉柔弱依依的目光見著疼惜,輕聲說道:“珩大哥一回來就開始忙碌著,來來回回奔波,我瞧著都累。”
“現在辛苦一下,將來才好娶著妹妹。”賈珩輕笑說著,湊至近前,親了一下黛玉香嫩的臉頰。
然而卻見那少女躲閃了一下,然後湊到賈珩嘴邊兒,印了上去。
賈珩:“……”
“妹妹,你……”賈珩推開黛玉,低聲道:“不可胡鬧。”
黛玉真是學壞了。
黛玉一張妍麗、明媚的瓜子臉已然嫣紅如血,顯然方才之事於少女而言也有許多驚世駭俗,膩哼一聲,星眸微垂,低聲道:“我這也是……給珩大哥學的呀,投桃報李。”
讓他好幾次這般戲弄她,哼……
賈珩一時語塞,輕輕捏著小羊的瓊鼻,輕聲道:“就屬你伶俐。”
黛玉將螓首靠在賈珩懷里,喃喃道:“珩大哥,以後有時間多陪陪我呀。”
賈珩輕輕撫著黛玉的削肩,低聲道:“嗯,我會的,妹妹那時別嫌我煩才好。”
兩人玩鬧著,賈珩輕聲道:“天色不早了,那妹妹等會兒早些歇著,明天我還有些事兒,晚一些再來看妹妹。”
他也擔心與黛玉待得久了,容易干柴烈火,一點就著。
“那珩大哥路上慢點兒。”黛玉宛如春山郁麗的罥煙眉下,熠熠妙目中仍有不舍。
賈珩說著,提著襲人遞來的一只燈籠,離了瀟湘館,這時已是戌初時分,沒有返回棲遲院,而是出了大觀園。
前往外書房,陳瀟早已睡醒過來,用罷飯菜以後,拿著一本書看著。
忽而聽到外間熟悉的腳步聲。
“瀟瀟,你醒了?”賈珩步入廂房,看向那神情專注的少女,輕聲說道。
此刻少女並未穿飛魚服,而是換了一身青色襖裙,柳眉星眼,身形窈窕,如果不是面如清霜的話。
陳瀟放下手中的一本書,正是賈珩的三國話本第三部,冷聲說道:“有個人讓我等著晚上說話,現在都沒來。”
賈珩面色有些不自然,說道:“剛剛在園子里耽擱了。”
黛玉其實還好,他這邊兒用的時間長,沒少累著黛玉。
陳瀟也懶得刨根問底,皺眉道:“你要和我說什麼?”
賈珩行至近前,看向少女,冷聲說道:“這些年太原的王承胤、大同的蔣子寧,兩家一邊兒向著草原走私,賺取非法之財,一邊兒克扣軍餉,貪墨國帑,兩人都有可罪之處,等明年元宵一過,我就前往二鎮查辦,你說從哪兒入手為好?”
陳瀟聞言,面上現出思忖,抬眸看向少年,道:“這兩鎮精兵加起來有十多萬人,不好對付著。”
賈珩近前,沉聲道:“我自是知曉,我現在想如是大張旗鼓帶著兵馬,只怕這兩家就有了警惕,提前應對著,但如是輕車簡從而去,也會拖延時間。”
他的勢力范圍還是京營,前往邊軍,如果與邊將發生衝突,需要時間尋找突破口。
陳瀟想了想,清聲道:“還是得分化拉攏才是,兩家雖然同為邊鎮將門,但並非鐵板一塊,此外還有別的軍將也未必有膽子和朝廷作對。”
賈珩走到少女近前,拉過陳瀟的素手,一下子擁在懷里。
瀟瀟個頭兒是真高挑,也不知能不能一字馬,習武之人身段柔軟如柳,應該是可以的。
陳瀟秀眉蹙了蹙,皺了皺玉梁,清麗如雪蓮的玉容頓時冰冷如霜,說道:“你這是從哪過來的?什麼味道?”
既有酒味,也有別的……
賈珩:“……”
瀟瀟可是太熟悉一些靡靡之味,畢竟當初全程旁觀了他不知多少次,估計都能辨別出來這是誰的。
“你要不猜猜是誰的?”賈珩心頭微動,湊到少女耳畔,打趣道。
“你,你混蛋!”陳瀟惱羞成怒,給了賈珩一肘子,掙脫開少年,冷聲說道:“一身的脂粉浮浪之氣,別抱我。”
說不得那張嘴剛剛不知伺候了誰的汙穢之地,從身上的香囊氣息,好像是那個林家姑娘的?
“我都不嫌棄你,你還嫌棄上了。”賈珩輕聲說著,但也沒有再近前,又道:“剛剛已經讓准備著熱水了。”
說著,來到幾案近前,提起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茶。
陳瀟看向那喝茶的少年,定了定神,正色說道:“大同和太原,你是要及早處置,否則女真南下之時,帶著兵馬過去也好,否則,都知道你來者不善,再逼反了邊軍,將來就不好辦了。”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帶兵馬的名義其實不難,只要說檢查兵備,抵御虜事,先帶神樞營的騎卒過去,以備不測。”
陳瀟道:“以騎卒先行過去彈壓局面,再整飭軍務,倒也可行,但大同那邊兒怎麼辦,你在太原一動手,大同那邊兒兔死狐悲,物傷其類,肯定要有所動作,如是激起嘩變來,就更為棘手了。”
賈珩沉吟說道:“那就兩手准備,同時進行,太原這邊兒彈壓住局勢以後,我親赴大同,拿下大同總兵等相關人等,奪其兵權!”
陳瀟清眸閃了閃,而後,贊同道:“這樣也行,只是你輕車簡從前往大同,有些行險。”
賈珩道:“如不能盡快解決二鎮,使女真有了可乘之機,那時更為行險,現在必須以雷霆手段處置二鎮。”
這種計劃,也就只能和陳瀟商量一番,旁人都無法給他出著主意。
陳瀟面現思索,心頭猶豫了下,打定主意說道:“大同那邊兒有個將校,是父王早年的部將,到時我陪你一同過去。”
賈珩看向陳瀟,點了點頭,笑道:“那正好便宜一些。”
而在這時,晴雯在廊檐外的嬌俏聲音傳來:“公子,熱水燒好了。”
賈珩道:“我去洗澡了,你等會兒也早些歇息吧。”
“我下午睡了,不是太困,把你寫的話本看看。”陳瀟揚了揚手中的三國話本,然後又坐在太師椅上,開始就著燈火,翻閱著三國話本。
廊檐之下,寒風吹拂著一排排氣死風燈,沙沙之聲不絕,而燈火通明的廳堂中傳來“嘩啦啦”的麻將聲音。
秦可卿正在與尤二姐,尤三姐、尤氏打著麻將,而鳳姐也沒有走,也坐在可卿對面。
冬夜天長,回去以後也是獨對空床,反而在這兒還能熱鬧一些,見著一個正常的男人。
“大爺過來了。”寶珠欣喜道。
賈珩換了一身衣裳,挑開薄棉褥與竹節捆制而成簾子,舉步進入廳堂之中,目光掠向正在打著麻將的幾人,笑道:“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著?”
秦可卿笑了笑道:“就玩這最後一把了。”
說著,將牌桌讓給一旁的尤氏,起身迎去,問道:“夫君,園子里忙完了。”
她還以為夫君要在園子里過夜呢,嗯,還知道回來。
賈珩點了點頭,不欲深談,而是輕聲說道:“可卿,天色不早了,早些歇著,明天得早起,還要去岳父家呢。”
秦可卿愈見豐熟氣韻流溢的臉頰轉而看向尤氏,美眸盈盈如水,說道:“尤嫂子先陪著她們玩著。”
尤氏偷瞧了那少年一眼,心思千轉來回,說道:“那你去罷。”
這時,尤三姐笑了笑道:“一條。”
鳳姐艷麗玉容上笑意繁盛,纖纖素手拿起麻將塊兒,道:“碰。”
說著,拿過放在麻將塊兒上的幺雞,然後又打了一輪牌,而後,輕聲道:“自摸清一色,湖了。”
賈珩瞥了一眼鳳姐,不知為何,心頭有些古怪,又是幺雞,又是自摸清一色的。
這時,秦可卿已經在瑞珠的侍奉下系好披風,說話間,與賈珩出了廳堂返回廂房,屋內精美燭台之上蠟燭燃著,燭火隨風搖曳,室內燈火通明,地龍的熱氣充盈室內。
秦可卿美眸瑩瑩如水,問道:“夫君,明天要和爹爹說什麼?”
賈珩道:“河南出產煤炭的事兒,工部先前不是成立了個煤炭司,其實山西也有不少,我想著將此物准購於市,讓百姓皆可用上平價之煤。”
比如大同、太原都有煤炭儲藏,如果輸送邊軍,起碼能減少很多軍需運輸之事。
這個蒸汽機,他是真的搞不出來,但可以給那些善於發明的匠人提供啟發,比如水蒸汽可以將東西,如果驅動傳軸能不能推動做功。
秦可卿在寶珠的侍奉下洗著腳,嫣然一笑說道:“如果真的能將煤炭使普通百姓使用,那真是利國利民之舉了。”
夫君在外面忙的都是這些國家大事,那些兒女情長反而是不值一提了。
賈珩去著靴子,說道:“但開礦也有不少難處,所以要和岳父大人好好商量商量才是,咱們府上平常做飯也能用著煤炭。”
現在京中家家戶戶煮飯用的還是木材多一些。
秦可卿洗了腳,脫著身上的華麗衣裳,臉上見著恬然之態。
賈珩也去除了衣裳,放下掛起的金鈎,紅色帷幔將外間橘黃燭火隔絕於外,只有如麝如蘭的幽香在芙蓉帳中氤氳而起,在這種環境中甚至帶有幾許催情之效。
借著從簾幔縫隙透來的一縷微光,賈珩看向那國色天香的麗人,輕聲道:“可卿,你這個月的月信留意著。”
“啊?”秦可卿愕然了下,芳心深處驚喜交加,說道:“那我留意一下。”
她這些年,都是信著夫君的,既然夫君說給她一個孩子,那就應該有著。
賈珩道:“好了,不說了,咱們睡覺了。”
說到,拉起被子,湊到麗人那柔潤微熱的唇瓣近前,噙住兩瓣桃花,恣睢掠奪,風卷殘雲。
現在還沒到中年夫妻親一口,晚上噩夢做一宿的地步。
秦可卿那愈見艷麗的玉頰微紅,與賈珩鬧了一會兒,氣息就有散亂,嬌軀柔軟一團,依偎著賈珩懷里,口中卻不饒人,膩哼一聲,輕笑道:“方才夫君去園子里,沒有盡興?”
那些黃毛丫頭,她還以為有著什麼能耐?
“她們還小,早著呢。”賈珩拉過秦可卿,堆著雪人,的確是沒有可卿的年齡大。
帷幔之外,一方漆木高幾的紅燭彤彤而明,庭院之中,一輪冬月皎潔如銀,照耀在朱紅黛瓦的寧國府,燈火幾處亮起,又幾處熄滅,風聲吹拂於屋瓦之間,發出陣陣時長時短的尖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