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沈邡:佞幸之臣當道……【甄晴加料】
兩江總督衙門,後堂書房
沈邡穿著官袍,未著烏紗,端坐在條案之後,聽主簿白思行敘完,蒼老凹陷的面頰緩緩耷拉下來,默然半晌,嘆了一口氣道:“太子太保,多少文臣嘔心瀝血,勤於王事,畢其一生,都難得授此官銜,卻為一小兒所得,蒼天何其不公。”
“東翁,慎言。”盧朝雲面色微變,提醒道。
這就是怨望之言了,結合著被革職留用,如是讓有心人聽見,再大做文章起來。
沈邡低聲道:“佞幸之臣當道,忠直之士卻被排擠、猜疑,罷了,罷了,不說了。”
白思行勸說道:“東翁,兵部的蔣、孟兩位大人以及都察院的官員,這幾天頻頻上疏彈劾永寧伯,說永寧伯手握重兵,有危殆社稷之憂,許是等輿論發力,另有變化,也未可知。”
沈邡道:“現在女真殘余勢力尚在海外漂泊,隨時可興兵來犯,朝廷怎麼可能調離賈珩小兒?那些人還是沒有明白。”
江南官場諸人沒有明白,如此這般,只會更為堅定宮里讓賈珩小兒胡鬧的心思。
盧朝雲道:“制台接下來有何打算?”
沈邡沉吟說道:“現在秋糧催繳,南粟北輸,先幫朝廷料理好此事,其他的,隔岸觀火,靜觀其變,當下,一動不如一靜。”
他現在革職留用,如再有錯漏,兩罪並罰,就是罷官去職的下場。
白思行點了點頭,說道:“東翁,揚州汪壽祺那邊兒,最近也有了眉目,據說鹽運司自崇平年間開始算起,虧空了兩千多萬兩,永寧伯正在向揚州八大總商追繳贓銀,填補虧空,據聞,揚州四位總商的家財已經開始派錦衣府衛清點。”
作為兩江總督衙門的幕僚,消息渠道十分廣泛。
事實上,賈珩這七天除卻整頓江南大營軍務,也開始對揚州八大總商的四位總商商鋪、產業進行清點、核查。
馬、程、黃、鮑四家總商因勾結東虜,皆被查封一應家財,而後等待宮中旨意,或者說等待著晉陽的內務府船隊抵達揚州。
“四大總商,豪富之名,天下皆知,這得有多少銀子?”沈邡心頭有些好奇,問道。
白思行解釋道:“四家都是數十年豪富之家,如是將家藏財貨悉數折賣變價,多了不敢說,幾千萬兩應該是有的。”
沈邡皺了皺眉,低聲說道:“竟然這麼多?”
他向來知曉鹽商有錢,但也沒有想到這些人竟如此富有,真就富可敵國!
白思行道:“自太祖朝,以鹽利濟北伐大軍,著汪家成立江南鹽務總局,而後,兩淮都轉運司籌建,鹽務總局改行總商,汪家享鹽利之厚已近百年,以學生所見,僅汪家一姓之家財只怕就有兩三千萬兩,至於其他幾家雖是在太宗、隆治年間相繼經常鹽利,幾十年積攢下來,財貨可觀。”
在平行時空的清代,據李澄在道光二年《淮鹺備要》一書中如是記述:“聞父老言,數十年前淮商資本之充實者,以千萬計,其次亦以數百萬計。”
換句話說,揚州八大總商家財俱在千萬級,無非是幾千萬的問題,這才是對鹽商這個行業的基本尊重。
而賈珩先前向揚州八大總商追繳的是崇平元年至十五年的鹽運司虧空賬目,不是鹽商的所有財貨。
而十五年間,經過劉盛藻的不完全招供,八大鹽商通過以新借舊,賒欠虧空兩千萬兩,也就是劉盛藻在任兩淮轉運使期間,之前隆治年間的舊賬,這都根本就沒有稽核清查,恰恰隆治年間,大漢正當強盛,對兩淮鹽務的監察風氣最為寬松。
換句話說,揚州八大鹽商,除汪家這樣的百年家族實力深不可測外,其余幾家抄家之後的土地、不動產、商鋪產業加起來,都在千萬家財之數。
這可是人家三代人(三四十年)的努力,你一個脫不下長衫的孔乙己,憑什麼跟人家比?
所以,先前給人一種好像也不是太多的錯覺,只是來自劉盛藻的口供粗略統計。
剩下四位鹽商,雖然對填補虧空兩千萬兩覺得肉痛,每家也就是還上四五百萬兩,幾乎要抽干賬面上的銀子,但整體還沒有到天塌下來的地步,故而,其實暗暗慶幸。
因為隆治年間鹽運使郭紹年,依然逍遙法外,隆治朝瘋狂侵吞鹽利資產的陳年舊賬,現在不好找了。
而賈珩的打算,這並非不查,後續查出來一筆,索要一筆。
電信詐騙也講究個先小後大,結果突然就發現,無法提現,一下子被騙了幾十上百萬。
甄家後院花廳之中,同樣在議論著賈珩今日所接的聖旨。
隨著時間過去,整個金陵官場都在熱議此事,如賈珩所言,對先前踴躍彈劾的南京六部官員兜頭潑了一盆冷水。
甄應嘉此刻一身孝服,面色肅穆,落座在廳中一張太師椅上,下首處則是二弟甄韶、三弟甄軒。
至於甄鑄,自從甄老太君下葬之後,頗為自責的甄鑄就將自己關在屋子里,對外間之事一概不理。
三人聽仆人敘完外間熱議的聖旨一事,面面相覷。
甄應嘉細長的目光中見著感慨,說道:“果然如此,那些彈劾奏疏不過是清風拂面,這是不到二十歲的太子太保,前途不可限量啊,怪不得母親要將四丫頭許給他……”
說著,心頭也有幾許復雜。
當年他甄家何嘗不是聖眷優渥,任憑旁人如何攻訐甄家,依然巋然不倒,聖恩不衰。
縱然是在潛邸之時的天子……這,誰能想到當年那個雍王,現在已成了御極天下的九五之尊?
甄軒沉吟道:“兄長,我覺得,還是得立有軍功才是,如是於社稷有功,宮里過往對咱們家的那些看法,也會慢慢改觀。”
甄韶放下茶盅,沉聲說道:“四弟那次實是可惜了,機會千載難逢,如是在江口一戰立下功勞,也不會有今天。”
如果那天是他領鎮海軍,定不會讓虜寇肆虐於江海之間,今日加官進爵的就是他,甄家之劫也會因此慢慢消解。
甄應嘉手捻胡須,目光現出期冀,說道:“現在就看晴兒去寧國府此行如何,能不能說服子鈺,以軍務緊要為名,上疏讓二弟你奪情起復。”
陳漢綜唐宋之典要,承前明之舊制,凡官吏在父母至親亡故之後,都要聞喪舉哀,並向朝廷及時報告,不然就是匿喪,其為不孝之不赦重罪,然後官員丁憂服喪,但一般而言,天子對於寵信之臣,都會在守孝三五個月後,奪情起復。
普通官員自然享受不到這個待遇,往往都是權重事繁、須臾難離的軍政要員以及中樞重臣,但對一些文臣而言,因為道德輿論的自律和他律所致,反而上疏陳情,不願奪情起復。
反而為時人交口而贊。
比如李守中,原為南京國子監祭酒,丁憂服喪三年,等守孝而畢,再想回去為官,國子監已經沒有位置了,索性在家中教導族中子弟。
甄軒心頭擔憂,語氣不確定說道:“兄長,賈子鈺會同意嗎?當初老太太在時,想讓他照拂,他都不吐口。”
甄應嘉道:“只能說試試,這次帶了溪兒過去,如是能完成母親的遺願,也算不虛此行。”
如果說先前甄家覺得甄老太君執意讓甄溪打發到賈珩身邊兒做妾,心底有些不樂意。
現在甄老太君一走,甄家沒了主心骨的惶恐感,以及對甄鑄的怨懟情緒,就再也控制不住,反而覺得並非不能接受。
甄軒嘆了一口氣道:“不管能不能幫忙,溪兒如能過去,總能為咱們家留下一份香火情。”
這其實才是甄老太君以及甄軒的打算,大家族之間的羈絆,在沒有工業社會那般商業合作普遍的現實下,就是姻親。
哪怕是後世,何嘗不是如此?
否則,賈史王薛四大家族,都是從哪兒來的?
甄韶低聲說道:“現在江南大營整頓,五位指揮使盡數空缺,以我的位置,如是能立下大功,將來再進一步,也不無可能。”
甄軒聞言,目光閃了閃,道:“兄長所言不差,賈子鈺不可能永遠留在江南,等其載譽而歸,兄長或許可以接管江南大營。”
說到最後,難免心潮起伏。
甄家的產業生意其實就是這位甄家三爺操持,並且將每年所得利銀都贈送給甄晴。
賈珩其實就看出了這一點兒,這才婉拒了甄晴的請求。
甄應嘉道:“太過一廂情願了,哪怕是宮里,也不會讓我甄家署理江南大營。”
甄韶點了點頭,目光炯炯說道:“兄長所言不差,除非立有大功。”
比如,他將那位女真親王擒下,那樣的大功。
……
……
寧國府
賈珩落座下來,黛玉,甄晴、甄雪幾人鶯鶯燕燕都坐在不遠處,甄溪此刻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紅撲撲的,坐在甄雪身側,不時拿眼偷瞧著賈珩,抿了抿唇,似唇齒之間仍殘留著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氣息。
待用罷飯,賈珩道:“林妹妹,我先去書房看看公文,你和尤嫂子陪著王妃還有歆歆說話。”
黛玉柔聲道:“珩大哥你去忙,我和嫂子在這邊兒就好了。”
賈珩點了點頭,起身向書房而去,剛剛落座不久,卻見陳瀟手中拿著一摞深藍色封皮的簿冊,進入書房。
“這是這些時日追繳江南大營兵餉的賬簿,還有揚州的汪壽祺和其他四家的頭一批湊出的二百萬兩銀子,已經交付鹽運司的林御史處,後續的銀子還在想法子籌借,一下子出手太多田宅,也容易賣不出好價,想請錦衣府寬限一些時日。”陳瀟說著,將手中的兩本簿冊遞送過去。
賈珩接過兩本簿冊,簡單翻閱了下,抬眸說道:“銀子可以慢慢還,二百萬兩銀子,整軍的軍費是不缺了。”
“此外,經過劉積賢派經歷司的主簿清點,馬家以及程家等鹽商的家資,初步稽核大致在四五千萬兩,但很多田宅、古董字畫,短時間不能折賣成銀子。”陳瀟又是拿過一本簿冊,遞給賈珩,清聲說道。
與歷次抄家一樣,這些財貨只是賬面金銀數目,不是說現銀就有這麼多,而是對幾家田宅、金銀珠寶的一個粗略估價。
不過相比普通人,通過車房的市場價格進行估價,錦衣府的抄家高手估價的更為精確一些。
賈珩冷聲道:“等內務府過來,交由他們慢慢變賣,四家四五千萬兩,幾乎相當國庫兩三年的收入了。”
陳瀟低聲道:“這是幾大總商幾代人的積蓄。”
“皆為不義之財,盜國帑為己用,現在也到了用之於民的時候。”賈珩面色淡漠道。
陳瀟端過一杯茶盅,輕輕抿了一口,問道:“鹽務之議,什麼時候召開?”
賈珩沉吟道:“明天就在戶部官衙,正好人員都在,先期定下個章程。”
時至今日,揚州鹽務革新也初步拉開序幕,他心頭其實有兩個選項,一個內務府壟斷,二是行票鹽法,也就是道光年間兩江總督陶澍的改革方案。
兩者有利有弊,但有一點是共通的,節本增效,降低浮費,減少系統內部的蛀蟲侵蝕。
就在賈珩沉浸在思索之時,忽而聽到屋外傳來甄晴的聲音,甚至帶著幾分嬌俏:“珩兄弟在書房嗎?”
陳瀟蹙了蹙秀眉,神色不虞,幽聲道:“真是一點兒記性都不長。”
賈珩看向容顏清絕,目藏慍怒的少女,輕輕拉過少女纖纖素手,溫聲道:“瀟瀟,她畢竟七八天沒過來了,你也多少體諒她一下吧。”
他其實無所謂,主要是甄晴癮頭兒大,而且也有需要,他又不能置之不理。
陳瀟柳葉細眉之下,目光冷色被一絲羞惱取代,冷聲道:“你別太長時間了。”
每次一折騰都是折騰大半天,讓人心煩意亂。
說話間,少女面如清霜地離開了書房。
少頃,伴隨著陣陣馥郁香風撲鼻而來,賈珩抬眸望去,只見身著素裙的甄晴進入廂房,那張妖媚褪去三分,清純氣韻浮起的玉顏,見著好奇之色,問道:“方才你在屋里說著什麼。”
“沒什麼。”賈珩一邊兒歸攏著簿冊,一邊看向甄晴,輕聲問道:“溪兒妹妹她沒事兒吧?”
方才,他特別留意了一眼甄溪,卻見少女心不在焉,而且也有些羞怯生生的,顯然先前他一番施為讓少女心神不寧。
“她沒什麼事兒,正和雪兒妹妹還有你表妹在說話呢。”甄晴細眉之下,美眸流波,近前,拉起賈珩的手,美眸含笑,問道:“你表妹是不是喜歡你?”
賈珩拉過甄晴的手,使其坐在自己懷里,湊在麗人蛾髻旁的秀發,輕嗅著發絲的清香,如同給她獎勵一般的雙手用力攀上了在她身前微微搖曳著的腴熟雪乳,嫻熟地揉搓起來,問道:“你這都是從哪兒看出來的?”
甄晴的狹長鳳眸柔媚乜了他一眼,嬌媚絕倫的秀靨蕩開了淺淺的微笑,說道:“你說話和回來的時候,那眼神幾乎要掛在你身上了,小姑娘不懂掩飾愛慕心思。”
賈珩一時無言,輕輕堆著雪人,果凍般的雪膩酥乳在他動作之下變換著形狀,白皙的圓潤乳丘被拉成尖筍狀,輕聲道:“你又何嘗不是?那眼神如狼似虎,好像要吃了我一樣,也不怕被人看出來。”
甄晴:“???”
這個混蛋說的叫什麼話?再說,她就是喜歡他,怎麼了?
見著有著高貴雍容的王妃身份,以及那冷艷冶麗的秀靨投射出愛慕神色,更是讓賈珩都有些難以把持,
他修長的手指輕而易舉的便陷入了麗人極其腴乳的豐潤奶脂之中,兩顆沉甸甸的圓潤飽滿果實被拉扯淫弄得不斷變形,
一會兒從中抓捏成雪白葫蘆,一會又拉扯著艷麗玫紅的敏感乳尖變做一對尖筍。
可是雖然被這樣粗暴的對待,但此時的甄晴卻沒有任何痛苦神色,被開發出受虐癖好的她,早在之前的一次次抵死纏綿中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挑逗,
對於別人來說痛苦難耐的折磨對她來說就像是絕妙的甜品,只是嗅著少年那熟悉的雄息,感受著那粗暴蠻橫的恣意把玩,
她的嬌軀就已經開始發出了陣陣嬌顫,而當最敏感的乳頭被觸碰之時,陣陣微妙的酥麻快感立刻讓她喘息起來,酥軟無力的癱坐在賈珩的腿間。
早在方才旁觀妹妹與他的活春宮時,已然濕漉一片的豐腴桃苞更是不堪,
玫艷的穴瓣如同蝴蝶般的翕動,將更多的蜜露浸染開來,在大腿脂肉上都留下了一灘反光的淫靡水痕。
“她是巡鹽御史林如海的女兒?”甄晴壓下心頭的羞嗔,鳳眸眨了眨,轉而問道。
賈珩輕聲道:“她是林姑父的獨女。”
其實不想和甄晴提及太多黛玉的事,他擔心甄晴更為吃醋。
甄晴妍麗臉頰漸漸浮起紅暈,狹長鳳眸中漾著迷離水波,疑惑說道:“那你還招惹著人家小姑娘?林家五世列侯,林如海出身清貴,他的女兒還能給你做妾不成?”
這和她甄家不一樣,哪怕不願承認,她甄家既不是書香門第,也不是公侯之家。
“我自有法子。”賈珩低聲說著,不想繼續說著,而是湊近麗人臉頰,輕輕噙住瑩潤的唇瓣,過了一會兒,看向紅暈密布在不施粉黛的臉蛋兒上,清聲道:“晴兒,等到了京里,咱們還是收斂一段罷,今天幸好是溪兒撞見,不是旁人。”
其實,陳瀟的提醒,他還是聽進去了的。
甄晴雙手環摟過賈珩的脖頸,在賈珩沉靜幽深的目光之下,將她那腴媚的身材徹底伸展開來,
一身豐熟妖嬈的勾人美肉被擠壓出燜熱熟透的肉感,早就淫漿遍布的蜜丘將她兩瓣豐膩渾圓的肉臀油光陣陣,
緊嫩多汁的酥膩肥臀被她的動作坐得變形,變成了臀餅狀堆疊在了賈珩的雄胯上,淫膩臀肉呈現出了成熟水蜜桃般的豐腴和飽滿,
膩軟媚肉把禁欲朴素的素色孝衣撐鼓得緊致渾圓沒有一絲褶皺,魅惑妖嬈的身姿在少年的眼底下勾勒出豐腴熟媚的魅人曲线。
見著少年神色微動,甄晴膩哼一聲,瑩瑩如水的美眸吮著嫵媚,低聲問道:“那我想你了怎麼辦?”
賈珩道:“忍著。”
甄晴:“???”
賈珩道:“也不知你怎麼就那麼大的癮,成天惦記著那些事兒。”
甄晴輕啐一口,玉顏滾燙如火,惱羞成怒說道:“還不是你!我以前就不這樣,還不是你這個混蛋害得。”
她也不知怎麼著,自從遇上他,初始還不覺,但漸漸地發現他好似有毒一樣,恨不得天天和他痴纏在一起。
此時甄晴的眼底波光嶙峋似是氤氳水霧遍布,等著少年來寵愛她汁水潺潺的媚腔美穴,
黏膩的淫漿蜜露在麗人的豐潤臀縫中悶蒸,此時化作宛若實質的旖旎霧氣溢散開來,配合著麗人投懷送抱的姿態,更是綻放出了一股讓人難以抵抗的淫媚之感,
甄晴壓下心頭的異樣心思,想了想說道:“現在甄溪妹妹就在你府上,我以後尋你應該也方便一些。”
賈珩埋首盈月,含混不清說道:“等到了京里,你也不能隔三差五過來,半個月過來一次就成。”
“半個月……”甄晴秀眉蹙了蹙,鳳眸分明見著不滿意,忽而想起一事,問道:“那雪兒妹妹呢?”
賈珩此時正一邊舔舐著麗人飽滿酥乳上沁出的晶瑩香汗,一邊信手及下,將他的大手親密無間地擠入那溫熱彈韌的媚肉中,享受著磨盤的彈性和溫度,
隨即卻是怔了下,卻沒有回答,不知何時,原是陰雲密布金陵城的局部地區,晴轉小雨。
感受著指尖觸及的細膩衣料,一時還有些不適應,這是不圖涼快了?嗯,這幾天天氣轉涼,秋雨過後,的確開始降溫。
甄晴見著他的動作,已算是老夫老妻的二人,自是明了他在想什麼,心中暗啐一聲,
往常貪圖涼快,結果上次被這混蛋灌了一肚子,回去的路上流了一地,還險些被三妹發現了。
水流潺潺的腴丘被少年的粗指尖撩撥得愈加瘙癢酥麻,本就欲求不滿的穴道感到更加空虛,麗人白膩如雪的臉頰嫣紅如雪,眸子已是水汽氤氳,但口中卻冷笑一聲,道:“歆歆在你府上,她是不是就可以隔三差五了?”
賈珩倒是不答,只是拍了拍磨盤,動作嫻熟地掀開麗人的裙裾,便可以看微微翕動的桃唇肉瓣將濕濡的褻褲中心的衣料深深地吃了進去,在裙裳對應位置上都濕漉漉地印出一對豐美紅嫩的桃肉輪廓,
少年神色一頓,將那條浸滿馥郁淫漿和香酥薄汗而幾乎濕透的綢布褻褲給扯了下來。
隨著褻褲從緊致飽滿的下體脫離,被大股蜜露濡濕了不知多少遍的褻褲和陰阜桃唇之間扯出了長長的粘絲。
而這位對即將到來的交歡萬分期待的熟媚麗人,雖然眉眼還嘬住冷意,但卻早已嫻熟乖順地趴伏在桌案上,
在哼著嬌啼的同時將渾圓豐碩的磨盤肥臀高高撅起,並用纖纖玉手向後將肉感十足的臀瓣脂肉向外掰開,任由少年欣賞兩腿之間淌水不止的紅潤桃唇後,隨時插入陽物肆意肏干。
賈珩扶著豐腴腰肢,將自己昂揚硬挺的肉莖抵在這個傲嬌麗人熾熱濕滑的穴口,輕輕廝磨了一會彈軟唇肉後,溫聲道:“雪兒,她其實也不好時常過來,等到了京里,我受人矚目,小心一點兒才好。”
甄晴想要說著什麼,忽而秀眉蹙了下,極度充實飽脹的快感讓她情難自禁地在鼻翼中發出一聲膩哼,回首之間,狹長清冽的美眸嗔怒流波,貝齒咬著下唇,道:“你……現在,容貌和妹妹像著四五分的溪兒也跟了你,你愈發得了意,只怕……恍忽間,都分不清誰是誰了。”
隨著相處日久,尤其是晴雪疊羅漢之時,已知曉了男人的一些古怪心思。
“和你早就說了,溪兒她還小。”賈珩心頭一跳,暗道一聲妖妃,端容正色,想了想,轉而問道:“金陵這邊兒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楚王他最近可有家書遞來?”
“你個混蛋,又提著他。”甄晴聞言,嬌軀顫栗,嗔惱說著。
只是那莫名的悖德快感,卻是讓她的陰穴緊貼著肉棒下意識地痙攣蠕動,穴道深處傳來的真空吸力更是讓肉莖最大限度地享受到被花穴舔舐纏繞的快感。
但片刻之後,口中還是回道:“在京里…他想來一趟不容易,讓人遞了書信,問著情況。”
感受著甄晴濡膩窄糯的媚穴幾乎要把他的陽物絞斷的緊仄壓迫感,更是讓賈珩都露出難以言說的酥爽神情,
心神動了動,這會兒心頭也有些好奇楚王給自家王妃寫著什麼家書,問道:“楚王給你的家書都寫了什麼,有沒有問著甄家的事兒,或者提及江南大營?”
說話間,更是用寬厚有力的大手輕易握住麗人纖柔柳腰作為發力點,如同發情猛獸般強勁腰力的推送下,像狂風暴雨般爆插打樁起來,
鐵杆一般粗圓碩大的陽物高速起落狠砸著騷屄中嫩滑的媚肉,青筋纏繞的猩紅雄根剮蹭著肉褶密布的蜿蜒穴道,
在抽插的間隙從媚穴口部來回拉扯著其中緊縮著的一圈圈微微發白的褶皺,深邃的花心底部被龜頭任意頂弄,
噴灑出的淫液水花被肉棒攪合成一團團濃白的泡沫向外涌去,粘連在兩人性器結合碰撞的地方。
噗滋噗滋噗滋~~~!!!
“你……是不是還想讓我給你念著書信?”聽著縈繞耳邊的靡靡淫響,甄晴芳心羞臊不已,羞惱說著,這個混蛋心底在想著什麼無恥之事,她縱然開始猜不出來,但細微之間的變化也漸漸明白過來。
賈珩額頭上漸漸也有汗珠滲出,劍眉之下的冷峻目光急劇變幻幾分,面色異樣道:“只是想早點兒…省的再被人撞見了。”
甄晴:“……”
果然如此!所以,如妹妹那般喚著你珩哥哥,都不能稱你意了?
是不還要她念著…見字如晤,愛妃南下已有旬月?
啊,她都在想著什麼?這個混蛋,她都被他帶成壞女人了。
只是麗人的身軀卻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濕潤泛紅的豐美淫腔更為痴纏地包裹著梆硬的肉棒,
甄晴扭動著香汗滿溢的水蛇腰收緊層疊的腔肉,產生一波強過一波的蠕動榨取感,令無形的吸力作用於馬眼深處,不斷地榨取著那期盼已久的滾燙精種。
而賈珩自然是不甘示弱,寬厚有力的大手緊緊捏住不斷晃顫搖曳的細柳腰肢,
狠狠地挺腰轟擊著身下騷熟少婦的媚穴,堅實的腰腹重重地拍打在軟糯肥尻的兩團媚肉之上,宛若將其當做泄欲便器般,毫不留情的把粗碩陽物用力的撞入花徑深處,
伴隨著每一次頂入,飽滿渾碩的精囊都會這對渾圓臀肉抽擊地來回甩動著翻涌不息的肉浪,
低沉粗重的啪啪肉響和楚王妃酥軟誘求般惹人躁動的嬌呻更是一刻不停地在雅致的書房之間回蕩。
本來還想嗔對幾句的甄晴此時已經連阻止反抗的行為都無法升起,每當腦海中出現想要讓少年放慢打樁速度的想法,
下一刻,便會被隨之而來的一次沉重激烈的肉棒肏干而被瞬間擊碎,
讓她的頭腦中重新充滿從那飢渴嬌軀中不斷升騰起來的雌媚玉碗,絕美嬌艷的秀臉上已經本能蕩漾著充滿雌性愉悅的失神妖媚笑意,。
在一次又一次劇烈高潮的窒息快感中,那張性感妖艷的紅唇激烈地呼吸著充斥在書房內的濃郁旖旎氣息,讓聲聲蝕骨般的泣吟在周圍響徹不止,
無論是豐美厚實的臀肉不斷激起的顫抖波動,以及不斷溢出著透明水液的玫瑰蜜丘,都在證明著該肉體承受的快感是多麼的激烈。
過了一會兒,借著少年放緩節奏的間隙,甄晴彎彎秀眉蹙了蹙,香艷嫵媚的酡紅蔓延過如脂香肌,轉移過話題,只是酥膩的聲音打著顫兒,問道:“那我…我回去怎麼和父親和二叔說?”
賈珩撥動著濕濡裙裾握住甄晴嬌膩渾圓的粉腿,以正面座位式的姿態將麗人嬌媚的肉體緊緊貼合在他的雄胯上,輕聲道:“嗯,等過段時間看看有沒有戰事,縱然奪情起復,你二叔立的微末之功,也改變不了大局,但聊勝於無。”
甄晴聞言,芳心涌起絲絲甜蜜,雙手緊緊摟著賈珩的脖子,更加依戀的將自己嬌糯腴熟的豐潤雪乳擠壓著男人的胸膛,主動地吻上了那冷峭的唇角,欣喜道:“子鈺,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狠心。”
“合著我不幫你,就是狠心?”賈珩托著磨盤,猛地放下,同時用自己的堅實腰胯向上一頂,
壯健粗大的肉棒頓時擠開一對雌媚微張的紅潤桃唇,在滾燙粘稠的淫漿蜜露的潤滑下,一路碾過這蜿蜒狹窄的熟美雌穴,爆插到腔肉最深處的花心宮蕊之上。
“嗚噢……?!!”
在方才的交歡中積聚的的欲望,在敏感雌穴被滾燙粗碩的陽物直接粗暴捅穿的那一刻徹底爆發而出,
穴肉被雄根猛烈蹂躪的酸脹快感,讓她嬌艷的紅唇中刻意壓抑的嗚咽瞬間高亢,
子宮花蕊里火燒一樣爆散蔓延的快感從那撐鼓到極限的媚腔衝擊到大腦之中,原本就翕動不止的豐厚花瓣也被花心深處射出的陰精噴灑得蜷曲外翻。
豐媚動人的腴熟軀體在賈珩懷中情難自禁地抖顫著,大股大股彌漫著雌媚騷霧的滑膩淫水簡直如同失禁般從痙攣不止的花心傾瀉在粗大獰惡的肉棒上,劃過一道弧线澆淋在兩人身下早已濕透的地板上,
甚至比失禁還要強烈的刺激,讓甄晴兩條飽滿豐腴的美腿痙攣著左扭右曲,主動的夾住賈珩的腰腹上下摩挲,顆顆新剝荔肉似雪嫩皙潤的圓媚足趾亦是難以自禁的顫抖蜷縮。
花枝亂顫的甄晴連忙摟著賈珩的脖子,酥軟柔膩的聲音發著顫兒,道:“你…你要死啊。”
柔濡嫣柔的腔肉黏膜隨著肉棒粗魯野蠻的征伐,被棒身上鼓凸的肉瘤青筋剮蹭摩擦,
爆炸般的快感引動得麗人嬌糯粉潤的媚穴抽搐痙攣的同時,濕膩溫熱的黏膜媚肉也激烈得絞纏住雄性的陽物根部開始貪婪的含裹吞吸。
即便是以賈珩的精力過人身經百戰,也被甄晴這銷魂緊致的濡潤媚穴裹榨得精關松動,喘著粗氣放緩抽插的節奏控制著沒有爆發出來,
定了定心神,柔聲道:“不過,你別抱太大希望,你二叔再怎麼折騰,最多能保住他那一脈就不錯了,別的誰也保不住。”
甄晴嬌軀輕輕顫栗,玉頰連同秀頸為圈圈玫紅氣暈密布,粉唇似張未張,翕動道:“嗯。”
賈珩聲音轉而急切幾分,皺眉道:“不說了,趕緊,別再讓人撞見了。”
瀟瀟的警告還是有用的。
說話間,一把摟住麗人細膩藕白的削直玉背,粗糲的寬厚舌頭輕車熟路的掃向甄晴那散發著馥郁幽香的修長玉頸,精致平直的鎖骨,搖曳著晃人肉浪的渾碩乳脂。
伴隨著滋啵滋啵的下流聲響,少年的雄渾口水將麗人皙白玉潤的肌膚塗得黏糊糊亮閃閃,宛如鍍了一層油膜。
與此同時,賈珩更是飛快地挺動著勢大力沉的雄健胯部,將那對主動迎合的磨盤蜜臀一次次撞擊熨平,
隨即又回蕩出一波波令人眼花繚亂的肥膩臀浪,粗碩滾燙的棒身也隨之在條件反射般驟然縮緊的宮蕊上狠狠地摩擦蹭動。
甄晴瑩潤如水的美眸緊緊閉著,抿著紅唇,朦朧間聽著少年那撩撥心神的話語,一邊囁喏著家書上的文字,一邊兒吐出嬌柔粉膩的媚吟,任由賈珩抵死糾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