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含元殿廷推【可卿加料】
寧國府
賈珩也從衙門返回,其實午並未隨著賈母等人慶祝,而是去了京營,與京營眾將交代作訓事宜,及至將晚方歸。
來到後院廂房,卻見屋內燈火仍亮著,秦可卿一襲紅色宮裳,坐在炕幾前,聚精會神繡著東西,今日倒是沒有摸著骨牌、麻將。
雖昨晚被賈珩期許著能摸骨牌麻將,可剛剛出了寶釵的事兒,多少有些痛定思痛,決定“戒賭”。
“夫君回來了?”秦可卿抬起明媚如花霰的的臉蛋兒,目光柔婉如水地看向賈珩,驚喜說道。
賈珩點了點頭,就近落座下來,道:“回來了,做什麼呢?”
秦可卿柔聲道:“沒什麼事兒,做做女紅,都有些生疏了。”
這時,寶珠遞上一杯茶,道:“大爺,喝茶。”
賈珩接過茶盅,低頭抿了一口,好奇地看向秦可卿手中拿著的繡品,問道:“這是繡的什麼?”
“給夫君繡的腰帶。”秦可卿輕聲道。
賈珩面色頓了下,手中端著的茶盅發出“噠”的一聲,暗道,什麼意思?這是說他褲腰帶太松?
嗯,這時候應該沒有這個說法,顯然不是有意為之。
“今個兒,聽說西府二老爺升了官兒?”秦可卿仍是低頭繡著腰帶,麗人的聲音輕柔如水。
賈珩點了點頭道:“嗯,升去了通政司,擔任右通政,我倒沒想到吏部動作這般快。”
“夫君,老太太應高興壞了吧?”秦可卿又問道。
賈珩輕聲道:“是挺高興的,大老爺被流放後,西府一直沒有什麼喜事,想來老太太也憂心的緊,這下也能松一口氣了。”
見對面少年似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敷衍應著,秦可卿玉容蒼白,芳心涌起一股酸澀,抿了抿櫻唇,正要張嘴說話,忽地覺得手指一痛,分明是繡花針扎了手指,痛哼一聲,秀眉緊蹙。
賈珩放下茶盅,心頭一急,問道:“這是怎麼了?剛才不讓你在夜里繡,你還偏偏繡著。”
“來,我看看。”賈珩垂眸看向秦可卿纖纖玉手,只見手指上可見血珠滲出,不假思索地拿起,放進口中吮著,只覺嫩如竹筍,柔膩瑩潤,過了一會兒,溫聲道:“晚上就不要繡什麼東西了,視线不清,極容易扎到手,與其這般,還不如去摸摸骨牌呢。”
秦可卿聞言,膩哼一聲,臉頰染緋,心頭就有幾分甜蜜,道:“夫君還是想讓我摸著骨牌?”
過了會兒,似留意到對面少年的沉默,定定看了過去,道:“夫君,是我不好。”
賈珩拿過一方手帕,一邊兒給秦可卿纏著手指,一邊兒低聲道:“不是都過去了嗎?怎麼還提著那樁事兒?”
“夫君心里生我的氣,我是知道的。”秦可卿柔聲道。
“我能有什麼氣?”賈珩詫異道。
他在後世一些人眼中,都快成屑人了,還生氣?
再說他除了自我感覺良好外,誰的氣也沒生著,只是風輕雲淡地處置此事。
秦可卿玉容微白,貝齒咬著粉唇,略有委屈地說道:“那夫君方才怎麼看著興致不高的樣子?對我也……愛答不理的。”
“什麼愛答不理的?就是從京營回來,有些累了。”賈珩解釋說著,近前摟過麗人的香肩,輕笑道:“天天感覺如繃緊的弓弦一樣,等忙過這段時間,就好生歇著。”
秦可卿將螓首靠在賈珩心口,低聲道:“夫君也別太累了,可以出去玩玩什麼的。”
是了,夫君中午還幫著政老爺祭祖,然後並未在府中盤桓,下午又去了京營,明天說不得還要值宿軍機,這般累,與薛妹妹也情有……
不是,為什麼不能尋她呢?她哪里不能讓他滿意了?
少女檢討著自己,想了想,低聲囁嚅道:“那等會兒……我好好伺候夫君。”
“哈?”
賈珩旋即明白過來,附耳低聲道:“行罷,不過得等洗過澡,你自己來好了,我是不太想動。”
秦可卿聞言,只覺臉頰緋紅如霞,膩哼一聲,算是應下。
廂房側間的浴室占據了與尋常房間無異達數十平方米的面積,只要燭光一亮起就會被伴隨著蒸騰的濕熱霧氣彌漫著擴散迷蒙,
此時水霧彌漫間,那能容納明顯不止一人的寬敞浴桶里響起陣陣擊水輕聲,這間宅邸的主人正施施然地倚躺在內,然而等候的卻非平日侍奉的丫鬟。
“唔…相公…”
隨著一陣宛如天籟的嬌聲呼喚傳來,緩過神來只覺羞不可耐的少女在窸窸窣窣的聲響中褪下了衣衫,便顫巍著步伐,繞過那精美的四五折繡花琉璃屏風,走近前來。
盈盈粲眸透過那朦朧水汽,一眼便瞧見了那熟悉的少年泡入浴桶中的模樣,其下身的陽物勃起得很高。
平日里在影影綽綽的廂房床幃間肆意寵愛她嬌軀的粗碩陽物,這會兒在另一個場景目見,秦可卿那雪白細膩的臉蛋霎時間充滿殷紅,原本嘬著羞意的眼神更是閃爍不已,
只是嬌糯美潤的私處卻條件反射般淫水漫漫,白皙玉腿一陣發軟,粉媚蜜腔在妄想中開始感受到填滿的錯覺,仿佛這根器具再度挺進自己淫靡肉膣間開始肆意鼓搗。
玉胯一瞬間就濕漉漉的,黏糊糊的暖熱感從膣道內涌出,秦可卿的臉色有些不妙,她感覺自己身體發生了奇怪的變化。
“進來吧……呼~”
賈珩長吁了一口氣,雙手放在浴桶邊緣,腦袋淺淺後仰,用那明顯帶著些許促狹意味的語氣對著嬌妻說道,
面色如常的少年似是毫不在意自己勃起的陽物被人看到,就像將這根獰惡粗碩的陽物當做榮耀來展示,更別說此時浴室之中僅有夫妻二人。
秦可卿的柔荑攥著一張絲帕輕輕遮掩著自己的那隨著急促呼吸微微晃顫的雪膩乳脂,聽著自己夫君的話語,膩哼一聲,答應著。
纖白細膩的玉足踏上浴桶邊的台階,隨後輕輕落入了浴桶當中,染上溫熱清水的薄透濾鏡,
她慢慢將另一只修長渾圓的蓮足也抬了進來,於是光潔雪嫩的綺糜絕景再度被賈珩火熱卻黏膩的目光欣賞,或者說舔舐。
感受著夫君那灼熱的視线,秦可卿又羞又喜,顫著身軀落入水中,她看著昂揚怒挺劃劃出水面的粗長肉棒,不由得咽了口香涎。
要如何侍奉眼前的夫君,秦可卿在這方面的了解,或是因為帶著幾分正妻的嬌矜,顯得不怎麼放的開,此時主動提出伺候之說,她也只能從平日夫君作踐自己的花樣中做些摸索,
想到了口舌伺候的舉動後,便試探性地在浴桶中靠著那雄挺昂熱的粗碩肉根坐了下去,兩瓣白膩柔軟的臀脂落在賈珩雙腿間靠近胯部的位置,
雙腿張開令那已然濕濡膩滑的蜜穴貼近青筋暴漲的根莖,兩只冰蓮似的瑩潤嫩足向前伸出。
“這樣……可以嗎?”
清澈見底的星眸於那微微濕濡的劉海下升起,一絲軟糯嬌甜的嗓音向自家夫君做出提問,秦可卿稍稍賣弄起了纖柔柳腰的柔軟,
她知道少年喜愛著性器間的廝磨,於是兩瓣柔嫩粉膩的唇肉緊緊嘬吸住滾燙的棒身,濕膩膣肉也有不少碰到了根部,
稍稍有些淫靡酥麻的快感自下身涌出,帶著點紅潤臉色的少女便知道自己大概做對了,於是渾圓脂溢的修長美腿也並攏起來,配合著蜜穴一同撫弄肉莖。
而美眸中所倒映著的少年,雖然面色似是放松了幾分,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回應,
心中難免有些不服氣的秦可卿按下羞嗔,驀然深吸了一口彌散著旖旎氣息的溫熱水汽,柔糯軟臀愈發用力挺翹,粉糯豐軟的唇肉夾著那粗碩肉莖不斷套弄夾蹭著,
還要更加賣力,還要更加仔細,這樣的想法在腦中流轉,
少女大著膽子伸抬起纖柔合度的蓮足,清澈的熱水從少女精致的小腿滑落,嫩白如菱藕的小腳輕輕點踩著少年堅實的胸膛,竭盡所能提供按摩,順應著本能來伺候著這具英武挺拔的身軀,
秦可卿額頭上漸漸漫出了細密的香汗,呵氣如蘭之下,曼妙臀肉也漣漪起淫靡肉浪,連帶著在浴桶的水面中泛起道道水波和踏水聲。
一聲聲淫靡喘弄流轉在浴室中,嬌腫蜜唇緊緊夾住肉棒套弄著的少女,
不時能感受到嬌軀中所溢出的火熱,秦可卿的視线幾乎被眼眶中水霧模糊,
依舊沒有得到少年回應的她,便稍稍一咬牙,伸出似奶脂澆灌而成般的粉白藕臂摟著自家夫君的脖頸,
將那貼著自己嬌軀,長度幾乎快要觸及小腹臍眼的粗碩肉棒用力抱在兩人的身體之間,
白膩美臀隨著嬌軀動作一扭一顫,少年厚實的胸膛,更是肆意的將少女聳翹滾圓的凝脂奶球壓成兩攤淫靡的肉餅。
此時的秦可卿就好像在用自己全身,來做這根雄壯肉莖的肉套,又或是不斷誘惑著夫君的禍國妖妃一般,不斷在夫君的身軀之上跳動著淫糜不堪的舞蹈。
而面對嬌妻這番平日從未見過的放浪不已的行徑,強行穩著神色的賈珩也終於按耐不住,對著妖嬈動人的少女做出了些反應,
仰躺在浴桶中的他伸出雙手,一把揪住了那對在水中淫顫不已的豐美臀瓣,
秦可卿明顯嚇了一跳,媚意漸濃的視线難耐著看向賈珩,嬌蜜濕糯的玉胯貼著那滾燙粗碩的肉棒又是扭了幾下,
情欲在嬌軀中肆意流蕩,令這位少女無意間擺弄出了頗顯下流的舉動,卻恍然不知般的繼續一副楚楚可憐做派。
“可卿…什麼時候這般會……”
淫膩滑潤的臀肉在少年手中,被肆意揉捏造作成色情的模樣,賈珩附在少女紅潤耳廓邊訴說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滿意和欣然,
玩弄嬌妻蜜臀的動作也漸漸粗暴起來,微微的酸疼和酥麻刺激得得秦可卿按耐不住地發出幾聲嬌喘,
陽物根部擠開粉膩唇瓣摩擦內里膣肉,強烈快感猛然灌入嬌穴,
窈窕玲瓏的胴體頓時一陣花顫,伴隨著幾聲嬌吟便有氣無力地抱緊了丈夫的身軀,
這個時候賈珩卻是露出了淺笑,一手攀上了秦可卿削直凝潤的美背,另一手維系著褻玩蜜臀的動作,對著她說道;“接下來,伺候一下我吧……”
嬌美軀體如游蛇般扭動,沒一會兒便從原本坐在少年身上的姿勢,一轉跪在浴桶之中,秦可卿溫婉的俏臉上還有幾絲羞赧,
她的瑤鼻翕動,能從渾碩陽物上聞嗅到那份熟悉的腥臊滋味,還帶著幾分來自自己淫漿蜜露的雌媚甜澀,混雜在一起隨著那蒸騰的水汽彌散開來,就顯得十分淫糜下流。
“嗚……”
一聲鶯啼般婉轉迷人的低吟從她唇中泄出,柔媚萬端的俯下身子;粉光瀲灩的櫻色朱唇緩緩張開,含住了少年那獰惡滾燙的粗碩肉棍。
沒有任何強迫,更沒有任何厭惡,就像是做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握住肉棒根部的秦可卿,開始上下吞吐伺候著這根殺氣騰騰、遍布青筋的駭人肉蟒,
泛紅余韻染上了眼角,迷離水霧愈發濃郁,小聲嬌喘中似乎帶著幾分異樣的音色,
幾乎連嬌糯檀口都操縱不利索的少女強忍住那份欲望,不斷聳動著小腦袋,將甜美紅嫩的香舌靈巧的繞著龜頭旋轉剮蹭——將冠狀溝、馬眼上殘存的白垢盡數咽下。
在經過這段時日以來的床幃交歡,她已經明白了不少侍奉夫君的技巧。
靈巧柔荑握住精囊,白皙透亮的玉指緊緊貼著滿是褶皺,飽滿且沉甸甸的子孫袋,將其落於掌中細膩揉搓一番,
這只是出於本能的行動,抱著或許會讓其歡愉的想法,被秦可卿所做了出來,
而她另一只柔荑則是帶著強烈的目的,緊緊抓住那粗脹挺拔的根莖部分,將其在指間賣力套弄著,
絲絲從檀口中泄出的粘稠津液,從那渾碩猩紅的龜頭與被撐開得渾圓的美唇交接的縫隙中滑下去,流進秦可卿纖柔如蔥的手指里,令她擼動陽物的動作愈發順滑。
熟悉的雄性滋味於唇口間溢出,那份渾厚不自覺便會令人迷離於此,
秦可卿稍稍晃了晃腦袋,她對於這種莫名間自己不再是自己的感覺又愛又恨,
將紛亂思緒踢出腦子後,她更加用力抓著夫君那粗硬如鐵的肉棒,而嘴唇里動作也頻繁了起來,
柔糯水嫩的小舌一圈圈滑動著,剝開外皮探入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中,舌尖觸碰到其中汙穢,絲絲嘔吐欲望涌入喉中,卻被她壓下。
幾分顯得痴魅的淫靡笑容在嬌白俏臉上浮現,輕輕舔舐干淨汙垢的秦可卿將龜頭從唇中吐出,擺出溫婉做派的她盡心盡力表現出所謂明媚皓齒,
隨後輕輕吐出了粉舌,讓少年能夠看清舌頭上留下的濁精垢汙,而秦可卿也成功得到了設想正確的反應,
於是喉嚨輕顫,柔順如綢緞的青絲沾水緊貼臉龐的少女,對著賈珩做出吞吐侍奉的舉動,隨著咕嘟淫膩之聲在喉腔中作響,臉蛋紅潮余韻愈發艷麗。
“吃、吃干淨了……”
小聲囁喏著說道,秦可卿吐出的舌頭里不帶著一絲汙濁,一如以往一般薄透粉嫩讓人想要吮吸品味,
她竭力表現出的風情令賈珩感動之余,亦是欣喜不勝,當然胯下的肉棒愈發脹大起來,猙獰的青筋扭曲著,幾乎布滿整個根莖部分,令秦可卿有些晃神,吞噎口水後更加用力套弄起肉莖。
賈珩露出滿意的淺笑,在讓自己的身體更加舒服躺在浴桶中,沉重呼吸聲回蕩在空間內,他的話語也迎來了後續,“好了,可卿,你來吧,我有些累了。”
言下之意十分清晰,就是讓她主動把這根昂揚挺翹到自己的陽物,放進自己腹中吧?
心音在腦中為自己打氣,亦或是強行按下自己的羞赧讓自己做出抉擇,秦可卿深吸一口氣緩緩站了起來,她彎著雙腿,讓勃起的肉棒正好對准那柔膩粉潤、飽滿誘人的幽谷,
淫蜜飽滿的唇瓣被她一手拉開,露出了內里粉膩嬌濕的膣肉,清澈花液一點點從淫肉中擠出,順著膣道向下滑落,拉起的銀絲落在猩紅龜頭之上,將本就油光發亮的肉棒浸透到愈發鋥亮,
隨著秦可卿口中泄出的絲絲喘弄,她那嬌腴美腿在蕩出層層水波的同時不斷壓低,將蜜臀朝著肉棒接近,而她也伸出了另一只手緊緊地握住肉莖,
在賈珩欣然視线的注視下,幼嫩細膩的掌心一遍遍按揉陽具,將其反復套弄著更加碩大。
“請、請放進來吧……!夫君的…那個……”
雙腿仍在發顫,白膩雪肌滿是心悸潮紅,將胡思亂想盡數壓下的秦可卿,腦子里只剩下了和夫君痴纏交歡這個事情,
盡管言語中滿是抖顫羞意,她依舊試探著讓兩瓣糜軟桃瓣包住龜頭,稍稍逗弄著敏感部位,淫膩汁水發情流瀉著愈發凶猛,豐潤渾圓的蜜臀在姿勢作用下,還微微晃動著抖出肉浪。
躺在浴桶中的身體猛然抬起,寬厚修長的雙手緊緊抓住纖腰,那張浮現著溫寧笑意的臉龐湊到了少女耳邊,隨著淫蜜肉瓣被肉莖狠狠撬開,賈珩對驟然情欲昂然起來的秦可卿,瞬間奪過了主導權,
下一秒便是一陣細膩膣肉被層層撐開的快感涌入腦中,媚腴嬌穴承受著如貫穿般刺激,只在一瞬間這根陽具便幾乎填滿嫩膣。
此時在浴室中的交歡,在水流的摩擦下,似是要遠比床幃之上的快感來得更加提前,或許是這緊窄媚腔已然習慣這根陽物的尺寸,亦或是打開了某種開關的秦可卿能夠盡情享受交歡,
蠕動不已的淫膩穴肉直接開始緊緊纏裹,就像是浪花般連續不斷蠕動著向肉莖貼去,
層疊往復的美肉貪婪地吮吸著根莖,仿佛恨不得將夫君滋味深深印入膣道中,秦可卿更是瞬間舉旗投降般,迷離地將螓首挺入少年胸膛當中。
圓潤豐美的蜜臀被一手托住,二人身軀不斷遠離水面,將嬌妻抬起來的賈珩,將身軀中隱藏的爆發力盡數灌入肉棒,令美膩嫩軟的媚穴被操到汁水四溢,
秦可卿被抱著到了半空中,肉棒每次抽插都讓她身形不穩,仿佛隨時都會讓屁股從手掌中滑出,重新掉到浴桶里一般,
她只能抿著嘴伸出雙腿,一雙曲线優美的白嫩粉足垂在少年肌肉硬朗的腰杆兩側,仿佛承接雨露滋潤而愈顯風姿綽約的雪蓮花,輕輕點踏著蕩漾著浪花的水面。
淫糯蜜膣中的火熱仿佛火爐一般溫暖,每一次被他粗糙表面蹭弄滑過敏感肉壁,秦可卿都會一陣恍惚得仿佛看到了什麼美好事物在眼前飄過,
伴隨著幾聲嚶嚀響起,少女思緒再度飄向了遠方,快感的舒暢令她不禁思考,就這般沉浸在夫君給予的歡愉中無法自拔……
那或許也不是什麼壞事……
“哈——哈啊……哼嗯……嚶!”
從蜜嫩花心傳來的驟然酸脹感,令少女那腮暈潮紅的臉蛋高高揚起,於國色天香的五官間盈滿開誘人神色,那靡爛感覺幾乎讓秦可卿無法自拔,
她下意識又伸出了雙手抱住少年,就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了健壯身軀之上,
而淫膩肉穴被刺激著花心,已然陷入一陣下流抽顫當中,秦可卿的手指與腳趾也貼著背部像受寒了般戰栗著。
待夫妻二人在廂房中一同沐浴過後,浴桶周圍的水卻也流溢著一地,將鋪就的羊毛地毯都浸濕。
水體表面更是漂浮著乳白色的縷縷精團與粘稠花漿,濃郁醺然的性愛彌香甚至讓幽香馥郁的香料與花瓣也自慚形穢。
寶珠、瑞珠兩個丫鬟,都是紅了臉,收拾著殘局,剛剛的踏水之聲和那仿佛勾人神魄的銷魂樂章,實在讓兩位未經人事的少女感到羞赧難抑,不能自持。
“夫君方才……還,還說著不想動。”秦可卿面如桃花,媚眼如絲,嗔怪道。
方才說著不想動,偏偏動得比誰都……
夫妻兩人上得床榻,相擁一起,床榻幃幔放下,外間高幾上點著一根紅蠟,亮光微微。
秦可卿將臉頰貼在賈珩胸口,玉顏生暈,脖頸兒以下的肌膚現出一圈圈玫紅,秀發汗津津地貼在臉頰,聲音仍有些發顫兒,說道:“夫君,先前和父親是怎麼商議著的?和我說說唄。”
想來,正是因為她對外面的事情不怎麼關心,才讓薛家妹妹趁虛而入。
“就是尋了一位軍機處同僚幫著舉薦岳丈,等到廷推那天,還要再看看形勢,不過我料定了幾個人,問題不大。”賈珩輕聲道。
自家妻子如論待人接物,可稱溫柔和平,落落大方,如論床幃之間也是百依百順,擅風情,秉月貌,但受限於閨閣見識,對外間之事多不大通達。
當然也是這時代,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觀念所影響。
賈珩想了想,解釋道:“這次機會對岳丈大人十分難得,至於廷推那天,我不是文臣,也參與不了,只能在軍機處等著消息。”
不是廷推他參與不了,而是文官的廷推,他是沒有資格過問的。
如是某鎮總兵出缺兒,他與五軍都督府倒可以參與廷推。
“夫君,父親他年紀大了,會不會?”秦可卿抬起了螓首,柔聲道。
賈珩只覺團團豐膩在掌間流溢,溫聲道:“正因如此,才想著讓岳丈致仕榮養前能風光一些,再說岳丈他官聲、能為、資歷都夠了,這般升上去,我也算是為國舉賢。”
“夫君,我白天還在想這個事兒,如是父親他升任侍郎,會不會給夫君起得非議之聲。”秦可卿聲音存著擔憂問道。
賈珩道:“或許有一些非議雜音,但成不了氣候。”
他老丈人升任工部侍郎,會不會被人說有“內幕”?
不用想,定有風言風語,但其實完全站不住腳,因為他沒有參與廷推,再說他一個武勛,如何干涉那些預知機務的朝堂重臣的決定。
秦可卿想了想,低聲道:“夫君,這樁事比政老爺那邊兒要費不少心力吧。”
不用想,三品侍郎之職,牽動的人心算計更多,怪不得夫君他說著心累,前不久才將忠順王扳倒,現在又不間隔地忙著這樁事兒。
賈珩輕輕嘆了一口氣,似是無奈說道:“還不是我家夫人喜歡胡思亂想,擔心正妻之位不穩雲雲。”
“夫君你……取笑我?”秦可卿突然被賈珩戳中心事,只覺面頰發燙,可謂羞惱交加,原本在賈珩身上畫著圈圈的玉手,忽而及下,
輕輕握在了男人的陽物上,用指尖輕輕滑擦過那幾道最為敏感的刺激地帶後,捧起那垂蕩著的兩顆飽滿腎囊,嗔怪地抓了下。
賈珩“嘶”地一聲,捉住玉人的纖纖柔荑,道:“你倒是輕點,抓壞了,哭的還是你自己。”
如是抓壞了,只怕可卿要成為眾矢之的。
秦可卿也慌了神,急聲道:“沒事兒吧,夫君?”
賈珩附耳低聲道:“要不,你再幫著……”
秦可卿膩哼一聲,心頭大羞,低聲“嗯”了一聲,然而玉人不知想起什麼,酥軟、嬌媚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嬌憨:“夫君,你若是對我始亂終棄,我非一口給你……”
賈珩:“???”
雖知道這是自家妻子在說笑話,因為以其逆來順受的性情,怎麼也不會做出這等“嘎牛子”的駭人之事,估計晉陽能做出來?
嗯,晉陽應該也不會吧。
“你這是……和三姐兒還有鳳嫂子學壞了啊。”賈珩輕聲說道。
原本向錦被里鑽去,正要輕吐慢送的秦可卿,愣了下,這叫什麼話?難道夫君也被三姐和鳳嫂子……
“改天我也伺候伺候你,給你賠禮。”賈珩也掀開被子,輕聲說道。
再是唇槍舌劍,經過先前,現在也有些酸累。
顯然真當少女開始侍奉時,賈珩發現有些騎虎難下了,方才與她如膠似漆地纏綿了大半個時辰之久,
現又興之所至地讓秦可卿口舌伺候著,身體總算是有些承受不住,雙腿提不起力氣地躺在床榻上,
那平日粗硬如鐵的陽物也變得比平時更加敏感,細膩滑嫩的十指腹肉每回在包皮上搓揉研磨,難以忍受的短促電流便在肉棒上來回流竄。
而此時埋在雄胯間的秦可卿也察覺到含在口中的龜首正再度脹起,似乎為了不放過難得戰勝夫君一次的絕好時機,
她隨即便將螓首緩緩壓下,讓兩瓣貼在龜肉上的柔軟蜜唇漸漸擴張,直到粉潤嘴唇的水嫩軟肉抹過龜頭冠邊,將系帶與肉溝一並吞入嘴里。
噗呲…噗呲…
沾染著濃濁汁液的蔥指將垂落的青絲別在那嬌艷欲滴的耳朵後,秦可卿精致俏麗的白淨面龐泛著異樣的潮紅,如同一具飛機杯般套在陽物上淫亂地起伏著,
粉潤唇瓣從手指中接過了按摩冠溝的任務,讓雙手得以專注於對棒身的研磨。
每每螓首抬起,被汙濁先走汁混雜得腥臊不已的唾液便會從唇齒間流下,
而當龜首插入嘴穴深處頂住咽喉時,那越發靈動的嬌紅媚舌就會繞住系帶與冠溝綿密地舔舐,
那緩緩收緊加強的吮吸感,使得秦可卿兩側臉頰都凹陷了下去,讓這位越發端容雍艷的冶麗臉蛋頓時化作了淫靡下流的榨精章魚嘴。
在異常刺激的嘴穴抽插後,她變換著不同姿勢按摩著夫君的粗碩肉棒,或是將肉冠緊緊按向上顎,讓光滑又韌性十足的軟齶貼上精眼粘膩地磨蹭;
或是側過腦袋,讓龜頭戳進軟嫩柔滑的臉肉里,直到水嫩光潔的臉頰都鼓起成肉冠的形狀。
“唔…忍不住了…”
她輕輕抬頭望了望賈珩,舌葉在那翕動的精口輕舔了兩下,仿佛是在催促夫君,快點射出來。
還沒等賈珩回應,秦可卿便立刻快速擺動起腦袋與雙手,如玉蔥指又快又猛地擼動著棒身,細膩的指腹刮動著那獰惡的青筋,柔軟水嫩的蜜唇與媚舌也細致入微地研磨著龜首精眼,
每每螓首落下,肉冠重重吻入喉嚨,那綿軟緊實的觸感,似乎肉莖已經深插入她的食道里。
一時沒有刻意忍耐的家伙,再也忍不住噴射的欲望,猛地抬起胯部抽插起來,
輕輕抓住那釵飾搖曳不止的螓首壓向自己的雄胯,盡可能深地插入那如媚穴花心般緊窄的食管,舒爽至極地洶涌著濃厚精液。
“咕唔!!唔嗯嗯!!!”
過了一會兒,賈珩將已經被粉唇嘴穴嘬吸干淨的陽物從秦可卿的檀口中抽出來。
一縷銀絲順著她嬌艷紅潤又柔軟濕滑的粉唇垂落下去,精液的殘留拉出一條晶瑩剔透的銀絲,仿佛是勾起了賈珩對她粉唇更深層次地開發。
賈珩稍稍起得身來,倒了一杯茶,遞給秦可卿,道:“以後日子還長著呢。”
秦可卿此時那羊脂暖玉般白皙嬌美的臉頰上暈著羞恥的紅,瑤鼻翕動“嗯”了一聲,飲下茶水,也不再多言,而後將臉頰緊緊貼在賈珩心口,聽著少年有力的心跳,也不知何時,只覺得一股困意襲來,不多時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安然進入夢鄉。
……
……
時光如水而逝,不知不覺就又是兩天過去,恭陵貪腐一案塵埃落定,而關於工部一應吏員缺額,卻引起神京城大小官吏矚目,神京城中有志兩位部堂的官吏,都在為之活動、奔走。
這兩天,賈政去了通政司供職,賈珩則是值宿軍機處,賈家也漸漸從賈政升至四品的喜悅中恢復平靜。
這一日,大明宮,含元殿。
殿中,半晌午的陽光投映在殿中一群頭戴黑色烏紗,服緋色官袍的大漢官吏身上。
崇平帝端坐在金鑾椅上,召見群臣議著工部兩位侍郎出缺兒之事。
這次廷推由吏部與內閣共同主持,六部九卿、左右都御史,國子監祭酒等在京三品官,會推工部左右侍郎人選。
不同於閣臣並吏、兵兩部尚書,會有科道參與,分為東西兩邊兒,共議人事,一薦一劾,這次廷推按制並未有科道。
故而,相比大朝,議事官吏倒沒有那般多,也就是二十來名官員,除國子監祭酒為從四品外,皆是三品官。
崇平帝蠶眉之下,如點漆的眸子明亮熠熠,目光沉靜,掠向下方官員,沉聲道:“前日朕令諸卿推舉工部缺額之堂官,今日可有名目?”
內閣次輔韓癀手持笏板,拱手道:“啟稟聖上,臣自接聖命後,與考功、文選二清吏司,准備在京資歷合適之官員名冊,備諸位同僚查察、參酌,大體確定幾人,然與楊閣老商議名單時,分歧較大,還望恭敬聖裁。”
“都是什麼分歧?”崇平帝面色不變,瞥了一眼楊國昌,問道。
楊國昌蒼聲道:“聖上,潘、盧二人及工部相關吏員貪腐一案誠為我大漢立國以來未有之事,觸目驚心,震動朝野,究其緣由在於內閣管束不嚴、吏部選人失當、都察院糾彈不及,是故老臣以為,此次廷推應不待名目揀選,共議人選,聚之御前,由聖上評價賢愚、長短,聖心決斷。”
如果按著以往廷推流程,由吏部主持,九卿以及在京三品官共議,大致擬定一個五六人的名單,備崇平帝圈用,如果不滿意,那崇平帝就可令再推。
但這種推薦流程,往往根據得票數而定,楊國昌現在手下兩位戶部大將都赴南巡鹽,左副都御史彭曄也至南河巡堤,如按著此例,這下子就吃了虧,故楊國昌以此理由不允此事,遂與韓癀分歧。
崇平帝皺了皺眉,旋即眉頭舒展開來,點了點頭道:“楊閣老所言,也有一定道理,工部貪腐自上而下,幾罕有官吏幸免,這次廷推需得慎重,允奏。”
韓癀聞言,心頭一嘆,暗道,果然是打壓他浙人。
經過短暫的沉默,禮部侍郎龐士郎,率先出言道:“聖上,微臣舉薦鴻臚寺卿魏良平接任工部左侍郎之職,魏良平在鴻臚寺秩滿兩任,勞苦功高,按例當遷。”
鴻臚寺卿原就是三品官,而魏良平也是齊黨中人,哪怕按著正常遷轉,調任工部侍郎,似也沒有什麼不妥。
這時,鴻臚寺卿魏良平面色微頓,微微垂下眸光,靜聽聖裁。
崇平帝卻是沉吟了好一會兒,目光掃過眾官吏,問道:“諸卿以為鴻臚寺卿魏良平可堪其任?”
此言剛剛落下,右副都御史張治出列,面色凝重,開口道:“臣以為魏良平不賢不直,難堪其任,都察院京察訪冊中,科道吏員多言其浮躁不謹、私德不修,平日流連勾欄,行事荒唐無狀,六部部堂皆為百官矚目效遵,當選賢良方正之人,以為品行德范,還望聖上明察、慎用。”
品德從來都是攻訐同僚的最佳借口。
至於浮躁、不謹,從來都是京察中高頻出現的詞匯,配合著不修私德,流連勾欄,更是指責其品行有虧。
這時,聽著張治的攻訐之言,魏良平已是怒目而視。這個張治好生歹毒,這是要斷他青雲之路,他身為鴻臚寺卿,接待四方蕃邦使節,帶人領略一下大漢風華,分屬應當,竟得此品德指摘,簡直豈有此理!
崇平帝沉聲道:“魏良平從無在部衙任職事務經歷,不好轉遷工部。”
雖未說私德之事,但話里話里也是否了。
張治面色怔了下,拱手道:“聖上明鑒。”
這時,內閣首輔楊國昌面色微冷,蒼聲道:“聖上,老臣舉薦國子監祭酒劉瑜中,該員為官耿介,廉直之名為海內稱頌,可遷任工部,督問部事,以正工部貪鄙之風。”
國子監祭酒雖為從四品,但屬清貴要職,別說工部侍郎,縱是禮部侍郎也有資格轉任。
崇平帝面無表情,淡淡說道:“劉瑜中分屬清流,雖官聲斐然,然少於部衙磨勘,是謂明於經史而不通庶務,工部方經大動,諸事紛繁,又需操持工程營造,清流之官缺乏庶務之能,就不用再推了。”
此言不僅否決了內閣首輔楊國昌的提議,還加了一條,清流不讓推,也頗是打亂了一些人的計劃。
下方的劉瑜中面色微頓,一撩衣袍,恭謹拜謝道:“聖上知人善任,微臣敬服。”
這時,禮部侍郎姚輿拱手道:“聖上,臣舉薦大理寺卿王恕,年高德劭,公正賢明,可至工部遷為侍郎,謹肅部衙風紀,望聖上鑒納。”
大理寺卿王恕撇了一眼姚輿,他為大九卿,除非尚書或者吏部侍郎出缺兒,他是不會從大理寺動彈分毫的。
當然,如是有進階尚書之機,再調任工部過渡倒也不可,因為陳漢官制,如入內閣,當領部務。
“大理寺暫離不得明晰律令、老成持重的法吏主持審讞政令,辨明冤枉。”崇平帝淡淡說著,再次否決這一鑒選。
姚輿聞言,面色頓了下,徐徐而退,拱手說道:“聖上明鑒。”
吏部右侍郎周廷機,手持象牙玉笏,高舉額前,朗聲道:“臣舉薦大理寺少卿唐貴,其剛直不阿,清風峻節,可升任為工部右侍郎,整飭部務,嚴肅貪瀆,還請聖上鑒納。”
崇平帝沉吟片刻,道:“唐貴其人,朕素有聞,已於近日著其巡撫湖廣,查察不法,俟回京後另有委用,不好再轉調工部。”
韓癀見得這被連連否決一幕,心頭已經是蒙上一層厚厚陰霾,而到了嘴邊兒的舉薦太常寺卿郭永昌之言也咽了回去,他決定看看情況再說。
吏部左侍郎方煥,整容斂色,卻在韓癀身後出班,高聲奏道:“太常寺卿郭永昌,官清似水,晨兢夕厲,可遷任工部,微臣謹請聖上斟酌。”
崇平帝沉吟片刻,道:“太常寺與鴻臚寺一般無二,工部方歷大動,需能臣干吏協助趙卿整飭部務,振奮有為。”
吏部左侍郎方煥聞言,面色微動,徐徐而退。
這下子,浙黨連續舉薦的兩個人都被否決,浙黨一些官吏頓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而含元殿中,隨著時間流逝,一位位大臣舉薦,皆被崇平帝否決,或是不允,或是再議,或是各種各樣的原因,及至正午,偌大含元殿一下子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主要有資格廷推的人選也有限,因為限定了資歷、官品,其余五部侍郎多不想去工部轉調,那麼就只能在寺監主副官或者都察院僉都御史中挑挑揀揀,當然也有兼任副都御史的諸省巡撫,以及藩臬兩司官員,但即使這般推舉下來,仍然沒有合乎崇平帝心意者,或者說,齊浙兩黨舉薦的人,崇平帝是一個都不想用!
至於一司郎中,一般而言按著常規流程,屬於超擢,也就是阻力很大的一類,必須有可以站得住腳的理由,故而,也沒有人會浪費自己手中名額,推部衙郎中司官。
就在殿中氣氛陷入短暫的停滯,兵部侍郎施傑面色一肅,正要舉著象牙玉笏出列,但不想卻慢了一些。
左都御史許廬手持象牙玉笏板,開口道:“微臣舉薦工部營繕清吏司郎中秦業,該員廉能清正,於工部勤勉用事,兢兢業業近三十載,從一微末科吏而至主司郎中,恪盡職守,從無疏失,先前更因不願與潘盧二人沆瀣一氣,而為同僚陷害、排擠,臣以為聖上可予特簡拔擢,方不失選賢舉能之意。”
此言一出,殿中眾臣倏然一寂。
一司郎中,這是五品官兒吧,這也能調任工部部堂?
嗯,也不是沒有先例,在太祖、太宗年間例子要多一些,至隆治年間後,要少一些,部司郎中多調任外省藩臬衙司,以為佐貳。
殿中一些人眉頭皺緊,原本因被排除清流打亂計劃,沒有合適資歷人選推舉的官吏,也有些臨時起意推舉著手下郎中,但轉念之間,就打消此念。
無他,不說資歷是否合適的問題,讓自己的屬下和自己平起平坐,也沒有這個道理。
而且只有身為黨魁的閣臣,才有資格推著本派系中一司郎中超擢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