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葬兔吟》?【秦可卿加料】
眾人說笑著,不多時,就聽著“嘩啦啦”聲珠簾響動,一個麗人在丫鬟的簇擁下,步入燈火輝煌的內廳。
見得芳華之齡的少女,皆是一愣,目眩神迷。
點翠珠冠,瓔珞微垂,一張國色天香如牡丹花蕊的臉蛋兒,在彤彤燭火映照下,金釵、翡翠絢麗奪目,輝煌多彩。
哪怕之前對誥命夫人的風光、尊貴想象再多,也沒有這般強烈的視覺衝擊。
而且,有趣之處在於,大多官宦之家的誥命夫人,如邢夫人、王夫人,年歲都四旬往上走,縱然身穿誥命服飾,也不會給人華美、驚艷之感。
而可卿正值春花之齡,穿著這樣織繡精美、團案華麗的服飾,給探春、寶釵、湘雲等女孩子的視覺衝擊就可以想見。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女子更甚。
賈珩目光深凝,心頭也有幾分觸動。
穿上了誥命大妝的可卿,那種高貴、華美的氣韻,從骨子里散發出來,說不出的明媚動人,尤其舉手投足之間的端麗、莊美儀態,渾然不似平常之家的女子。
在這一刻,倒可與宋皇後一較高下。
青春版宋皇後?
嗯,他究竟在想什麼?
為何會鬼使神差想到了宋皇後,並且還會和可卿相比?
賈珩連忙將古怪念頭驅散。
鳳姐怔怔愣神,喃喃失神道:“真是……”
以鳳姐口齒之伶俐,一時間都有些腦子短路。
寶釵扭轉過臉,杏眸異彩漣漣,芳心也幾分震顫。
二品誥命夫人,她比自己攏共也大不了幾歲……
在這個妻以夫榮,母憑子貴的時代,很難不讓人生出“我上我也行”的念頭。
不知想起什麼,轉頭瞥了一眼神情沉靜、面容清雋的少年,心底不由涌起一股沒來由的愁腸百結。
秦可卿美眸熠熠,驚喜道:“夫君,你過來了?”
繼而是羞不自抑,丹唇微啟,解釋道:“鳳嫂子說要提前試試這衣裳合身不合身。”
賈珩點了點頭,道:“提前試試,應該的,等正月初一,宮里大宴百官,皇後也會在後宮宴請命婦,離那時候還有十多天,你也該提前試試這衣裳。”
秦可卿“嗯”了一聲,粉面含羞。
而另外一邊兒,鳳姐、尤二姐、尤三姐聽著賈珩所言皇後宴請命婦,更是妙目熠熠,面色失神,暢想著該是何等盛況。
賈珩道:“鳳嫂子,你們幫可卿看看,這衣裳剪裁的可還合體,服飾可還得當。”
鳳姐也回轉過神來,圍著秦可卿轉著圈兒,一張氣質凌厲、明媚的瓜子臉,驚艷之色不減分毫,摸著秦可卿的衣袖:“這宮里的裁縫、女工,手藝真是一頂一的,你們瞧瞧這針腳細密,顏色好幾種,看著一點兒都不繁亂,這就是天家御用。”
寶釵、湘雲、探春、尤二姐、尤三姐也圍攏著細瞧,嘖嘖稱嘆。
賈珩在一旁品著香茗,雖觀瞧著自家妻子的盛世容顏,但臉色卻保持著平靜。
晚上再好好觀賞、把玩,倒也不急於一時。
“嫂子,這前後很合身。”探春首先給予評價,俏聲道。
寶釵也點頭稱贊道:“嫂子身段兒豐美,這衣裳原正好預留寬松一些,這是穿著,卻再合適不過了。”
自秦可卿過門以後,身子也漸漸長開了一些,不僅是身前兩團玉翹,就是腰臀部位也開始豐腴了一些。
“說起身段兒豐美,寶姐姐也不差的啊。”湘雲笑著打趣道。
眾人聞言,不由看向寶釵。
與男人看女人也沒什麼兩樣,女人看女人,目光同樣會停留在該停留的地方,甚至會暗中和自己的做著對比。
一時間,眼神就諸般古怪起來。
寶釵白膩臉頰羞紅,尤其是被一道道目光盯在自己身上,似要看看她豐美與否,更是羞惱地嗔視湘雲:“雲妹妹!”
暗道,私下里說還就罷了,這還有……人呢。
念及此處,余光不由偷瞧了一眼少年,卻見少年老神在在,品茗不語,心下不由稍松,只是轉念想起其人城府,暗道,許是心里藏奸,面上不露?
此念一起,芳心亂顫,臉蛋兒愈發滾燙起來。
賈珩只當未聞幾人談笑,只是方才的矚目之景也在腦海中閃回。
的確是微胖界的天花板,豐美嫻雅。
湘雲撇了撇嘴,苹果圓臉兒上也有幾分怏怏,道:“不說就不說嘛,寶姐姐這麼凶做什麼,珩哥哥,咱們看小白兔去。”
寶釵:“……”
作為見過元人百種此類小黃書,早已是女司機的寶釵,怎麼會沒有見過那些“白兔”的淫辭浪語,尤其是前面的“凶”呼應著,生怕其聯想能力不夠豐富一般。
賈珩面色如常,若非此刻離去徒添尷尬,他都想借口離開。
恰好這時湘雲過來,紅撲撲的臉蛋兒上笑意甜美:“珩哥哥,咱們去看看兔兔。”
賈珩放下茶盅,看向秦可卿,道:“你們先說話,我和雲妹妹一起看兔子。”
烏進孝不僅送來十幾對兔子,還有小鹿、錦雞等小動物,他都會親自揀一些讓可卿養著。
秦可卿溫婉一笑道:“夫君去罷,一會兒別忘了回來用晚飯。”
其實,她也有些想去看看,但考慮到身上穿得不大方便,只好做罷。
另外,她還是想和夫君兩個人同去,就和今天在大雁塔時一樣,她也不用總是擺出溫婉賢淑的當家太太模樣。
賈珩衝可卿點了點頭,正要與湘雲起身過去。
探春笑道:“珩哥哥,我也一起去,順便兒給林姐姐也挑兩只兔子。”
賈珩道:“林妹妹的話,最好讓她自己看著揀選。”
黛玉那個性子,不好讓人替她做主。
只是,不由想起黛玉拿著一把青草喂大白兔的畫風……
如是兔子再死了,黛玉再來一曲《葬兔吟》?
將腦海中的鬼畜念頭揮去。
卻聽鳳姐笑道:“薛妹妹也一同去挑選罷。”
她是真不喜歡兔子,剛才她其實真沒說笑,她只喜歡它們的肉,比如紅燒兔子。
寶釵柔柔道:“那兩位嫂子,我過去看看了。”
等會兒空檔之時,她順便問問請珩大哥東道兒的事兒。
幾人有說有笑地來到前院一間廂房,步入其內。
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只見著十來對兒兔子在一個個竹蔑編織的籠子中吃著干草,皮毛潔白無暇,一塵不染,長長的耳朵向後耷拉,眼睛也有一些紅。
湘雲“哇”的一聲,當先衝了過去,忙不迭蹲了下來,卻不知這般迅猛動作,頓時驚著了原就膽小的兔子,兩個向後縮成一團。
一旁的嬤嬤笑道:“雲姑娘慢一些,仔細別摔倒了。”
湘雲臉上滿是歡喜之色,看著籠中的白兔,笑道:“能不能將籠子打開,我摸摸它。”
賈珩問道:“可以將上面籠子打開吧?”
“回大爺,可以的。”那嬤嬤依言行事,彎腰下來,將上面的竹籠打開。
湘雲見獵心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就去摸兔子,那白兔躲無可躲,兩個耳朵向後順著,一副害怕、乖覺模樣。
湘雲說著就拿手捋起了兔子的絨毛,兔子沒見著怎樣,苹果圓臉上先見著享受之色,笑道:“三姐姐,快過來,這好好玩兒啊。”
她覺得在這里幾天,快活過她十幾年。
探春近前,蹲了下來,輕聲道:“雲妹妹,兔子膽子小,你別嚇到它們。”
湘雲回頭看向寶釵,嘻嘻笑道:“寶姐姐,你也快過來看。”
那嬤嬤倒也知趣,將兩三個籠子一一搬起,擺放在桌子上,方便幾人賞玩。
寶釵這會兒與賈珩並排站在不遠處,少女白膩臉頰上也有幾分喜色流露,倒不知是因為兔子,還是為湘雲的憨態可掬。
賈珩道:“薛妹妹不去挑選一對兒?”
“嗯。”寶釵低眉應了一聲,近得前去,坐在一旁的繡墩上,從籠子中抱著一只大白兔,放在桌子上,輕輕捋著兔子的皮毛。
那白兔白色胡須,紅蘿卜一樣的鼻子。
探春見著這“老練”的一幕,好奇問道:“寶姐姐以往養過兔子?”
寶釵輕輕笑了笑,神情恬靜:“七八歲時候養過,好像是夏天的一個下午,哥哥也不知從哪兒弄來一對兒兔子,我見著稀罕,就每天就從院子里割草,喂養了有大半年,吃了飯就那本書念給兔子聽,它們竟也聽得進去。”
賈珩看著那張在橘黃燈火映照下的豐潤臉蛋兒,於安靜中帶著一絲柔美的神情,目光閃了閃,不禁暗暗感慨。
任是無情也動人,若是有情,那該是何等的驚心動魄?
至於寶釵以前養過兔子,其實,他並不覺得奇怪,因為寶釵本就早熟,可以說什麼都懂,但非要裝著不懂。
“後來,你那兔子呢?”湘雲歪著小腦袋,苹果臉蛋兒上見著期冀,分明被寶釵娓娓道來的“故事會”加“知音體”吸引了心神。
“後來不知怎地,突然生病死了,我難過了好一陣。”寶釵語氣悵然說著,輕輕嘆了一口氣,嬌俏、輕柔的聲音中帶著惋惜,“貓狗頗通靈性,養得久了就會移情於此,一旦生離死別,心生戚戚呢。”
聞言,湘雲明眸不由黯然,臉上也有著難過之色,顯然已為寶釵共情,又問道:“那兔子最後怎麼處置的。”
就在賈珩以為寶釵會不會說出,“後來,哥哥熬成一鍋肉,我含淚吃了一大碗,那是真香啊。”
當然,寶釵終究是寶釵,沒有選擇皮皮蝦,晶瑩杏眸隱見回憶之色,輕聲道:“讓人埋了。”
賈珩看著這一幕,面上若有所思。
任是無情也動人的寶釵,竟也有這樣心思細膩的一面。
許是這個故事的真相,兔子不是病死的,而是被薛蟠吃掉了?
薛蟠搖晃著大腦袋,嘿嘿一笑,夾起一塊兒兔肉,“真香,妹妹要不要來一塊兒?”
然後,從此對寶釵留下了心理陰影?
不過,經寶釵如此一說,賈珩不由有些擔心黛玉。
這要是把兔子養死了,估計也會好一陣難過。
但人總要經著成長。
探春收回失神目光,道:“寶姐姐,不想還有著這樣一段經歷。”
寶釵講完此事,悲戚也不見,輕聲道:“妹妹,我就挑這只罷。”
少女安靜、恬淡的神態,落在賈珩眼中,卻看到了更深一層。
當真是聰慧到了極致,這是用自己的經歷提前給探春和湘雲打一計預防針。
“也未必沒有說給我聽之意。”賈珩思忖著。
探春道:“生老病死,天道至理,人活一世,匆匆百年,還是要活得自在、快樂才是。”
意思是該養還是要養,不要因噎廢食。
寶釵輕笑道:“三妹妹說的是呢。”
湘雲笑道:“我也喜歡三姐姐的話。”
畢竟是小孩子,悲喜如六月的天,哀傷來的快,去的快。
不多時,幾個小姑娘,就Rua起了白兔。
賈珩看也近前看好一對兒兔子,吩咐那嬤嬤留著,打算給可卿。
直到秦可卿催人來喚,幾人才在嬤嬤、丫鬟的侍奉下,洗罷手,離開了廂房。
行走在回廊上,寶釵對著一旁的少年輕聲道:“珩大哥,若最近有空暇,可否到府上一敘,我媽還有兄長要請珩大哥一個東道兒。”
賈珩轉眸看向寶釵,溫聲道:“妹妹,哪鋪子里的生意料理定了?”
薛姨媽這次執意請他,只有一件事兒,就是上次那件事兒辦妥了。
“料理定了,內務府核發了執照,還要多謝珩大哥奔走。”寶釵凝起水杏眸子,柔聲道。
賈珩盤算著明後兩天的形程,在寶釵平靜中暗含期待的目光中,清聲道:“那就好,明天恐怕是不成,不若後天罷。”
寶釵聞言,心頭也難免為之欣喜,輕聲道:“珩大哥不管什麼時候,只要能來就行。”
賈珩看了一眼寶釵,也不再多言。
幾人回到內廳,用罷飯菜,夜色漸深,則帶著揀選好的白兔各自散去。
廂房之中,燈火彤彤。
床榻之上,夫妻二人並排而坐。
在某人的強烈要求之下,秦可卿誥命之服未去。
秦可卿美眸流波,柔聲問道:“夫君,都將那幾對兒兔子給了哪幾位妹妹?”
“雲妹妹、三妹妹、薛妹妹都送過去一對兒,等明天再讓林妹妹、迎春妹妹過來挑。”賈珩捉住可卿的纖纖柔荑,輕聲道。
賈珩終究覺得還是讓黛玉自己來挑比較好,不然又是“我就知道,別人不挑剩下的,也不給我。”
秦可卿嫣然一笑道:“三姐兒不是說還要養一對兒。”
賈珩道:“給她留了一對兒,還有惜春妹妹一對兒。”
秦可卿玉容微頓,柔婉一笑道:“那倒是挺好的。”
賈珩道:“另外,我給你挑了一對兒精神十足的,裝在籠子里放在後院,你也好生養著。”
秦可卿聞言,芳心驚喜交加,嘴角微微上揚,輕笑道:“夫君,怎麼也給我也選了一對兒呀。”
賈珩看著滴翠冠下,笑靨一如春花嬌美的秦可卿,輕聲道:“我瞧著兔子怪喜人的,你閒暇賞玩兒,還有幾對兒錦雞,也放在園子里觀賞,你平時來解悶兒。”
其實兔子根本分不完,剩下的由可卿盡情挑著,不過他主動提出來,意義還有不同。
夫妻二人說著話,瑞珠、寶珠伺候著擦了腳,後退著出了廂房。
夫妻二人歪在床榻上,放下幃幔,因著外間燭火的映照,內里影子清晰可見。
只見滴翠珠冠,繁復頭飾若隱若現,方才還巧笑嫣然的少女,已是泫然欲泣,粉顏之上星眸瀲灩,羽睫頻顫,不過卻非恐懼悲傷,而是極度的羞赧難耐。
視线下移,一只大手從秦可卿背後香腋之下伸過來,扣住少女圓潤粉柔香肩,男人修長的手指抓住少女那對挺翹雪乳之上的衣襟,用力一拽;
得虧誥命服飾的優秀質量,伴隨著似是布帛崩裂的嘶啦聲響,紅裙的衣料拉扯到了極致,如同禮物包裝般被揭了下來。
少年修長白皙的手指戳動著綿軟雪潤的乳肉,仿佛調戲她般的在深邃溝壑之間游走,最後勾住了將這對雪乳收聚包裹起來,絳紅色褻衣繞於頸後的繩結。
秦可卿羞恥得如晶瑩美玉般的粉頰布滿了誘人茜紅,只能將小腦袋低垂在一側,羞喜難耐地嗚咽著;
而就在下一刻,遮掩少女純潔的褻衣也隨著賈珩的大手挑起而破裂,秦可卿綿白盈碩的飽滿乳球便立刻跳脫而出,極有彈力的在床幃之內下流的躍動。
雖然沒有晉陽長公主那樣熟媚至幾乎要洋溢出來的女人味道,但秦可卿的身材卻也要遠超同齡麗人,更多了一份青春活力的純潔嬌美。
千嬌百媚的甘蜜豐乳雖然失去了褻衣的裹覆,但卻毫不松懈垂墜,而是仿佛熟至恰到好處蜜柑般極有彈力的嬌立在纖細胸前,
綿柔肥腴的溫潤乳肉,更是仿佛無塵霜雪般潔白至毫無瑕疵的剔透晶瑩。
雖說過往已然品味過了嬌妻許多次,但今夜將這身著誥命大妝、雍容華貴的少女擁在懷中,感受倒是有些新奇;
擁著天香國艷的嬌娘,賈珩的修長十指就連半刻也不耐,立刻從香腋之下抓揉而上,將這雙年糕般嬌膩的酥乳掌握在指掌中間。
“可卿的這兒,真是讓夫君把玩多久也不會膩味啊。”
賈珩難得有些輕佻的笑著,隨即便是一如往常的,讓托舉著雙乳的手掌猛然發力,齊刷刷地陷入溫暖香腴的綿糕之中,
好似薄薄一層、如羊脂美玉般的白皙嫩膚之下,灌滿了甘甜芬芳的蜂蜜牛奶,一抓上去的手感自是不必言說,如同要從指縫間流淌出來一般的嬌潤白膩。
雖然清楚自己的嬌娘還未受孕,也沒到泌乳的時候,但從指腹掌心中傳來的姣憐觸感還是讓賈珩愛不釋手。
以恨不得要從這對嬌腴乳球中徑直催榨出甘香奶汁般的揉捏褻玩,骨節分明的手指在乳白色的綿密奶波間穿梭游走,擠壓掀起一重重吸人眼球的雪瑩乳浪。
“…嗯咕…溫柔一點…嗚嗯嗯啊…那麼用力…相公!好麻~…輕一些……蹭到了~……嗯啊啊啊啊…”
已然歸屬於夫君的敏感隱私部位迎來了自己的主人,伴隨著自己悉心呵護的綿腴奶脂再度在賈珩的指掌之間變換著形狀,被他肆無忌憚的擠壓褻弄,
感受到夫君對於自己的喜愛的秦可卿,最先泛起來的是無法消除的羞赧與甜蜜,
可除此之外,從最敏感乳尖艷紅蓓蕾之中接連不斷的涌來熟悉的酥麻感覺,以及那翻卷至腰間的誥命紅裙上金絲刺繡的精致紋飾輕輕蹭過嬌嫩下乳的異樣感,
讓秦可卿的粉嫩櫻唇間遏制不住的泄露出半是哀求,半是蜜甜的嬌喘呢喃。
“嗯唔啊啊啊啊!相公~不要…不要嗯啊!可卿的那里…那兒…要被扯壞了嗯呀…!!”
只是恣意把玩著一對雪膩乳脂的賈珩並未回應秦可卿的話語,反而像是被娘子的哀求挑起了情欲之火,
變本加厲地粗魯的抓捏住峰巒尖頂嬌挺著的赤櫻,毫不留情的驟然捏扁拉長,牽帶的本來圓鼓飽漲的雪乳隆起有些驚人的凸出。
而被夫君如此粗暴凶狠的拉拽著最為敏感、哪怕是自己都羞於觸碰的乳尖,秦可卿那穿著繁復裙裳的胴體劇烈的顫抖著,
瑩潤雪肌上泌出細密的汗珠,濕軟嫩唇大張發出夾雜著羞嗔與淒憐的溫糯嬌吟。
可是秦可卿顯然不清楚這般的哀憐求饒反而會激起男人施虐的興致,賈珩亦不例外,
趁著娘子因酥麻酸脹而發出鶯啼般婉轉迷人的低吟,少年粗厚有力的紅舌舔舐著芳美如甘脂般的腴嫩粉頰,留下一片對於少女來說熟悉而痴迷的津液雄息;
緊接著更是沿著纖細脖頸徑直的親吮向下,在秦可卿粉白玉頸上留下一連串的赤紅。
等到少年滿意的暫時停止之時,秦可卿先前在姐妹面前雍容華貴的嬌腴上身,已變做一片不堪入目的凌亂淫靡。
偏過一側的粉頰因被夫君親昵而按耐不住地羞喜難耐,精致綺麗的絕美嬌顏之上,曾如豆腐般細嫩瑩潤的肌膚盡是糜濕水跡,直到脖頸上都是自家夫君留下的口水與赤紅吻痕;
至於秦可卿兩團綿沃酥盈的飽漲乳球,更是視野能見之處無不是大手粗暴抓揉出來的嫣紅印記。
已無法忍耐,看著嬌妻那粉面桃腮的臉蛋兒,賈珩單薄的嘴唇覆蓋而下,將秦可卿鮮嫩柔細、正吐氣如蘭的櫻粉桃唇包裹其中。
還未從敏感胸乳傳來的刺激中緩和過來,微闔的水潤美眸中尚還彌留著殘碎的迷亂,而夫君的粗舌就這麼長驅直入,
裹挾著令她心神沉溺的醺然氣息,少年的濃濁津液從粘膩的唇舌間一滴一點的流進秦可卿的喉嚨之中。
隨即那條粗舌更是在少女本能的迎合中,卷曲彎轉,包覆住秦可卿柔嫩細軟的甘甜舌葉,接著便是激烈的吸吮纏吻,直將秦可卿的櫻桃檀口吻的嘖嘖作響。
良久,兩人那互相滋潤得瑩潤亮滑的唇瓣間,拉出了一條淫糜的銀线,在廂房影影綽綽的光线底下閃閃生輝,
直至少女羞怯得側過臉蛋,才驀然扯斷,落在那被汗水潤出一層水光的圓聳雪峰之上。
秦可卿那戴著華美冠飾的螓首低垂,一張端莊妍美的臉蛋兒密布紅暈,一直延伸向耳垂、脖頸兒,聲若蚊蠅,對著身後的郎君,顫抖著聲音說道:“夫君,別將誥命衣服弄壞了……”
賈珩低聲道:“放心……撅好了就是。”
嗯,可卿從來都是任由擺布,溫柔如水。
秦可卿媚眼如絲,膩哼一聲,依言行事,但終究顧及著誥命服的安危,愈發局促。
這下子,竟然愈暗遂了某人的意。
“啪啪啪!啪啪啪啪!”
宛若雨打芭蕉般綿密,只是房間中所回蕩的卻並非雨點落於綠葉的清靈脆響,而是急促淫靡如擊掌般肉體撞擊聲。
秦可卿的誥命服飾在床幃之間飄蕩,周圍的被褥被醺然馥郁的渾濁漿液所玷汙,連帶著少女先前顧忌著的裙裳也染上了一層白濁。
少女纖柔的腰肢被修長有力的手臂死死擁著,秦可卿整個柔軟雪嫩的嬌軀這會兒似乎完全嵌在了自己那英武不凡的夫君身體之上,
方才還保持一絲端莊妍美的嬌俏臉頰,因劇烈的交合中翻起來白眼,此刻微微仰起,粉潤唇瓣被少年的嘬住,卻依舊忍不住從交纏的唇縫中流瀉出如泣如訴的酥媚嬌喘。
“咕哧咕哧噗嗤、咕噗咕噗!!”
賈珩一邊嘬吸著嬌妻的甜美香唾,一邊聳動著堅實有力的腰身雄胯,曲线流暢的矯健肚腩毫無停歇的撞打在少女緊實飽滿的豐膩蜜臀;
而胯下雄壯昂揚的粗碩雄根,更是接連不斷的抽插著秦可卿肥嫩腴軟的艷粉肉穴,連帶著兩顆飽滿沉重的褶皺腎囊拍打在嬌膩肥臀之上,與這上好肉墊所碰撞出如此淫蕩的連綿回聲。
秦可卿濕濡豐厚的兩片穴唇肉瓣被灼燙的龜冠頂開,層層疊疊的淫靡肉褶早已無法倒戈相向,迎合著肉莖的挺進,那緊緊纏住棒身血管的柔軟腔道黏膜,更是對肉莖進行中無私待奉。
猙獰的肉莖就在濕滑腔肉的迎接下直衝花心深處頂去,將溫熱膩滑的愛液擠開,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宮蕊頸口上,
用猙獰的馬眼給秦可卿嬌嫩敏感的宮蕊紅唇帶來一場緊貼腔內的黏膜深吻。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數次泄身後的少女通透雪白的肌膚泛起了陣陣嫣紅,秦可卿嬌嫩敏感的軀體散發出令人難以置信的魅力。
更不要提這具風流盈巧的妖嬈胴體經受了連綿不絕高潮的寵愛後,處於敏感到即使輕微的觸動也無法抑制痙攣的階段,沉浸於泄身余韻的秦可卿無疑是最能引起男人施虐與玷汙欲望的尤物。
又……又去了,相公~今晚的興致有些…太高了…嗚,這、這種事情舒服過頭了,嗚嗚噫——!
已、已經快要壞掉了~~
與泛紅肌膚相稱的是在斑駁月光的照耀下吸飽了水的大紅誥服,被浸潤的布料將少女淫靡粉嫩的肉色透了出來,秦可卿晃顫出股股乳浪的粉膩雪乳,在宛如花瓣般的堆疊裙裳襯托下,顯得更為色氣。
“咕哧咕哧咕哧!!!”
此刻,其他姐妹艷羨不已、象征著地位的誥命紅裙似是成了床幃之間的下流裝扮,像是化作了少女艷麗嬌軀最好的包裝,
紅艷華貴的誥服貼合著秦可卿優美飽滿的身體线條,火紅的布料襯托著少女此刻粉光若膩的姣好面容,滴翠珠冠下早已松脫下來的如墨青絲,此刻吸飽汗水,沾染著那削直的美背上。
白皙藕臂無力地伏在床榻之上,豐滿軟糯的嬌嫩乳肉在垂落的姿態下更顯淫熟腴碩,
迎合分開的兩條粉光致致、纖長柔軟的美腿顫顫巍巍地保持著跪伏的姿勢,讓那被撞得嫣紅朵朵的白皙圓臀淫靡的撅起,
腿心間飽滿光潔的櫻丘腴阜更是完全暴露出來,腥臊粘稠的精漿混合液從秦可卿被肏得紅漲翕張的蝶瓣花唇中溢出,
精致的繡花鞋早已不見,抽動中繃直的修長大腿不著片縷,纖柔合度的曲线盡頭,是在無助與快感中抽搐的十根蜷曲在一起軟糯足趾。
然而少女這般“侍兒扶起嬌無力”的媚態,更是讓賈珩情欲高漲,
修長有力的大手將秦可卿瑩潤粉膩的玉腿纏在腰上,堅實的腰腹毫不客氣的壓在嬌娘渾碩飽滿的挺翹圓臀上,一時間,少女窈窕修長的酮體被賈珩的粗長肉柱頂起,
恰逢此時皓月偏轉映入房內——隨著被枝葉剪得斑駁迷離的月光鋪灑在秦可卿艷麗華貴的誥服上,
在月光照耀不到的衣服內部,之前沿著乳峰溝壑中注入的白濁漿液不斷游走,泛著泡沫的精漿在緊緊貼合在秦可卿的小腹上,透著肉色的絳紅布料內側被精漿擠出數條凸起,好似華麗包裝下甜蜜糕點。
裹著雍容誥服的精漿奶心隨著身體律動,在秦可卿光滑的肌膚上留下一層層白濁的包衣。
而隨著一陣如怨如慕,如泣如訴的嗚咽之音,冬夜漫長,皓月當空,廂房之內,床幃之間的春意卻是越發濃郁了。
……
……
夜色籠罩,臘月寒風呼嘯。
忠順王府,一間裝飾靜美的廂房之中,忠順王仍自趴伏在床榻上,面色較白天紅潤了許多,對著一旁的周長史道:“那幾個言官怎麼說?”
周長史低聲道:“王爺,雲南道,貴州道,江西道的三位御史明日就會上疏彈劾,待到明天奏章抄送通政司,朝野嘩然,讓這賈珩小兒吃不了兜著走!”
“好,好,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本王養著這幾個老鴰官兒,也有一兩年了,現在可算用著了。”忠順王冷笑一聲,沉聲道:“待明日,先拿了小兒五城兵馬司的差事,這賈珩小兒,兔子的尾巴,長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