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誰跟你說廚師不會武功★★★
伴隨著人群一陣整齊的驚呼,兩個財閥掌舵人就這樣人頭落地,死得毫無價值和尊嚴。
秋宮月將武士刀輕輕一甩,挽了個漂亮的劍花,插入刀鞘內。
許誠看向這群像鵪鶉一樣擠在一起瑟瑟發抖的人:“誰有服務器的權限?我想查一下基因編輯工程的技術資料。”
沒有人回答他,甚至都沒人敢與他對視。
許誠沒有興趣當一個屠夫,但此刻也不禁做出凶惡的模樣:“不肯說是嗎?那就把你們統統丟進海里喂魚。”
這群人能夠跑到資料庫來避難,身份一定是最高的人,不可能沒有資料庫的權限。
果然,被許誠這樣一威脅,馬上就有好幾只手豎起來。
他隨便選一個人,來到資料庫的主控台前,輸入權限密碼,調出基因編輯工程的技術資料。
秋宮月站在一旁,好奇問道:“你要找這些東西做什麼?”
換做以前,就算好奇她也不會詢問,但現在兩人的關系已經不一樣,她自然而然就問出口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
許誠看著滿屏幕讓人不明覺厲的資料:“你就當我是在學習吧,做人就是要活到老學到老。”
秋宮月露出嘲諷的冷笑:“也包括你電腦里那些新出的fc2作品嗎?尤其是3087371,你都看過多少遍了?”
“3087371那是神作啊!”
人群中,不知道哪位老濕基滴咕了一句,讓尷尬的氣氛在資料庫中蔓延。
許誠朝人群中的同好豎起大拇指,然後對秋宮月說道:“你不懂,最近下海的人有點多,我只不過是通過她們來判斷日本的經濟形勢罷了。”
秋宮月的嘴角微微一扯:“但凡你編一個認真點的理由,我都裝作相信你。”
管理器已經將技術資料掃描完成。
【獲得基因編輯工程技術15%】
【資料不足,無法修補基因缺陷】
15%並不是這一次掃描獲得,而是從前到現在積累下來的收獲。
這十二年中,生命樹的基因技術果然有發展,不過也只比原來多了5%,距離100%還有很大的距離。
【任務完成】
【獎勵已發放:人物卡隨機強化+1,任務點+3】
任務點又累積到9點,再做一次任務就可以拿去升級能力卡的混沌能量了。
許將隨機強化的機會給予殺手卡,結果強化到了鋼鐵皮膚,升級為鋼鐵之軀。
拿到想要的技術資料,許誠正打算和秋宮月離開,忽然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
秋宮月瞬間做出戒備的姿勢,但是看到門外進來的人之後,又放松了警惕。
進來的人是白月凜。
許誠疑惑道:“你沒有回去嗎?”
“還有一些收尾的事情要做。”
白月凜頗為好奇道:“星海君,你們來找什麼呢?”
在她印象中,許誠雖然算不上是不學無術,但也屬於是半個文盲了,跟資料庫這種地方完全不搭。
可是上次他破壞住友研究所的時候就尋找對方的資料庫,這次又來找生命樹的資料庫,讓人不得不感到好奇。
許誠解釋不清楚,只能隨便湖弄過去:“找點東西,你呢?”
白月凜澹澹一笑:“我也是,找一些資料。”
她的血脈能力現在還被天神族封印著,需要尋找到破解的辦法。
“星海君,一會徹底摧毀生命樹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我們之間用不著客氣。”
在秋宮月審視的眼神中,許誠不敢與白月凜多聊,怕被這兩個聰明人看出端倪,連忙離開。
白月凜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臉上親切的笑容漸漸消失。
她能夠感覺到,許誠對自己的態度有著明顯改變,以前的警惕和反感都已經消失不見,反而變得熱情起來。
“到底是為什麼呢……”
白月凜找不到合適的原因,但隨著雙方接觸的時間越來越多,許誠的言行舉止,總是給她有一種澹澹的熟悉感。
沉思一會,她回頭看向資料庫內這群幸存者,臉上再次浮現出親切的笑容:“誰能告訴我,他來資料庫找什麼東西?”
……
白月凜的收尾工作進行了很長一段時間,帶走了大量的珍貴資料,還有科研人員。
耀光躲在海島上十二年,可不單單只是在制造神卷者軍團,還有大量關於能力的實驗。
比如克隆能力者項目,放大能力與禁止能力的實驗,還有很多針對能力者的裝備和武器。
這些成果,統統都被白月凜打包帶走,星崎雪奈兩頭來回跑,差點給活活累死。
期間,駐日美軍也派遣軍艦和戰機來偵查過,甚至還發射了一枚巡航導彈。
不過全被許誠給擊毀後,美軍就保持了克制和安靜,沒有再進行多余的動作。
白月凜像倉鼠一樣把所有東西都帶回家後,許誠來到生命樹的上空,先後制造出兩發東風i型,將生命樹徹底摧毀,變成一片廢墟。
而這里的動靜,早就通過偵查無人機,將畫面傳遞回到東京。
千代田區,首相官邸。
新上任的池田達夫坐在奢華的辦公室內,看著無人機傳回來的畫面。
畫面上宛如核爆一般的場景,映照著他的臉色陰晴不定。
雖然之前礙於和平使者的核威懾,日本政府決定站在中立,不再協助耀光。
但實際上那只是做個姿態而已,私底下與耀光的合作根本就沒有斷開,包括哪些財閥們也是一樣,甚至還想主動攬下對付和平使者的麻煩事。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和平使者竟然主動攻入生命樹,還成功殺掉了耀光。
自從跟隨麥克阿瑟來到日本這麼多年來,耀光無敵的形象已經深入到日本政府和財閥們的心目中。
現在無敵的形象被打破,耀光的死亡,深深震撼了全日本的大人物們。
甚至有人猜測,美軍會不會給生命樹直接投下一枚核彈,替耀光報仇。
可是一想到耀光已經用戰術核彈炸過和平使者,而且還沒有炸死,深深的絕望感就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
現在池田首相就體驗到這種絕望。
如果和平使者想要頂替耀光的位置,在幕後統治日本,美國人肯定是不容許的。
雙方一旦發生衝突,無論誰輸誰贏,最後遭殃的還是日本。
“哎!”
池田首相嘆息一口氣,感受到深深的無力感。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不想當這個首相,直接帶著家人離開日本,逃離這個火藥桶。
枯坐幾分鍾後,一個秘書忽然走進來,小聲說道:“閣下,以三井為首的先生們想要與您見一面。”
池田首相點點頭,起身離開辦公室,來到一間會議室中。
會議室內沒有別人,只有幾個大屏幕,上面都是來自各大財閥的代表人。
因為現在情況特殊,所以只能舉行线上會面,免得被人注意到。
池田首相注意到,屏幕中每個人都是愁眉不展,臉色難看。
六大財閥與天神族的牽扯只會更深,現在耀光被擊敗,死在許誠手中的財閥掌舵人都有三個了,剩下的當然是惶惶不可終日,生怕他來找麻煩。
看到這群平日高高在上的人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池田首相忽然感到心情愉悅起來。
看到別人吃虧,就是比自己賺到還要爽啊。
這場閉門的线上會議,沒有人知道內容究竟是什麼,不過在會議結束後,日本政府原本對許誠和白月凜等人的通緝,都悄悄撤銷了。
原本被取締的超能協會,以最快的速度恢復正常,包括被剝奪的白月家的產業,也都歸還回來。
甚至還有重建後的對策部官員,在四處尋找御寺千鶴的下落,准備邀請她回去擔任對策部的部長。
這是日本政府和財閥在悄悄釋放的善意,當然不代表他們就被征服了,只是一貫慕強的日本人,做這些事的時候,總給人一種諂媚的感覺。
……
掏出鑰匙打開大門,秋宮月回到這棟主要有她出資購買,卻從未住過一天的豪宅。
因為白月凜還有很多收尾的工作沒做完,還得安置那些從生命樹帶回來的成果和人員,所以慶功會只能選擇延後,眾人先各回各家休息,過幾天再說。
秋宮月這次要休息兩三天,當然不會在外面隨便找地方住,而是直接回家。
進入室內後,秋宮月來到屬於自己的房間,發現打掃得很干淨,包括她的行禮都在這里。
將行禮拆開放好後,她就四處閒逛起來,這地方雖然是她買的,但當初只是匆匆看過一眼,還沒有仔細查看過。
在查看的過程中,秋宮月就不自覺的,開始檢查起家里有沒有其他女人居住過的痕跡。
順便找一找,什麼地方可以安裝針孔攝像頭。
遠在大坂看不見家里的情況,總是讓她每晚都睡不安穩。
就在秋宮月四處忙活的時候,就聽到開門的聲音,回頭一看,許誠從門外走進來。
“你……”
秋宮月非常及時的把嘴里‘你回來了’這句話給咽回去。
因為許誠現在是殺手卡的模樣,而秋宮月是本來的模樣,她現在的身份不是殺手新月,而是廚師秋宮月,‘應該’不認識許誠這個殺手的。
許誠沒想到秋宮月的反應這麼快,不過她要是說漏嘴,那就不好玩了。
“這位美麗的小姐。”
許誠露出一副得逞的笑容,朝秋宮月走過去:“我來找我的房東朋友,你是他的租客嗎?”
秋宮月心頭一沉,上次她就是靠這種身份錯位的方式玩弄了許誠一把,沒想到報應這麼快就來了。
“這房子是我買的,不是你什麼房東朋友的。”
秋宮月冷著臉指向門外:“馬上給我滾出去。”
許誠嘿嘿一笑,伸手去摸秋宮月的臉:“那我要是不出去呢?”
秋宮月忽然抓住許誠伸過來的手腕,用力一扭,使出凌厲的擒拿格斗術,將他反手鎖住。
許誠猝不及防,深感錯愕:“等一下,你不是廚師嗎?怎麼會武功?”
秋宮月冷笑一聲:“誰跟你說廚師就不會武功了,馬上給我滾,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你……”
許誠很想罵一聲你特麼耍賴啊。
上次被秋宮月這麼玩的時候,許誠可是努力假扮成一個僅有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被秋宮月好一陣蹂躪。
現在輪到他來,秋宮月竟然說出‘廚師也會武功’的扯澹理由。
秋宮月正准備找東西把許誠綁起來,就感到眼前一花,雙手一痛,反而被許誠給反鎖在身後面。
“你……”
她氣惱的看向身後。
許誠迎著她惱火的眼神,嘿嘿一笑:“怎麼,你這個廚師難道還會呼吸法嗎?”
秋宮月表情一僵,說她是廚師會武功還行,要是連呼吸法都會,那就跟賜死者的殺手脫不了關系了。
“啊!”
秋宮月忽然發出一聲驚叫,因為許誠的手竟然在摸她的屁股。
她勐地回頭怒視:“你干什麼?”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我要干什麼呢?”
許誠一只手抓住秋宮月的兩只手腕,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臉,然後就強吻上去。
“等等………嗚嗚嗚……”
秋宮月掙扎了幾下,便放棄了抵抗。
她的櫻唇紅潤又柔軟,帶著醉人的芬芳。
不得不說,比起許誠已經跟星崎雪奈鍛煉過無數次,秋宮月就顯得有些笨拙了,幾乎是被動反應。
在她放棄抵抗後,許誠也有意引導,先是嘴唇互相吸吮,然後輕輕撬開了秋宮月的牙關,深入到對方的口腔之中,她整齊潔白的貝齒間來回撥弄。
然後開始尋找她那粉嫩的丁香小舌,肆意的吸吮著她的津液。
秋宮月節節敗退,舌頭下意識往後躲。
許誠舌頭翻卷著,追逐著秋宮月的舌頭。
秋宮月感受到許誠的強勢和帶著清香的男性氣息,腦袋有點發懵,讓許誠抓住機會,纏住了她的舌頭。
“吧唧……吧唧……”
濕吻聲很快便在從許誠和秋宮月的嘴里傳出,他拼命的吮吸著秋宮月的香舌,掠奪著後者嘴里的香甜津液。
秋宮月兩眼微微閉著,被迫享受著許誠的強勢濕吻。
過了許久,強吻結束,嘴唇分開,一條清亮的銀色涎水絲线,從他的舌尖到秋宮月的嘴里相連。
隨著兩人的分離,那條涎水絲线也逐漸拉伸蔓延變細,最終斷為兩截,滴落在了秋宮月的櫻唇上。
秋宮月滿臉紅潤,兩眼迷離,下意識伸出小舌頭輕輕一甜,絲线舔回去,顯得異常淫靡。
幾分鍾後,秋宮月就衣衫凌亂的被許誠壓倒在沙發上。
而許誠的雙手已經伸到她的短裙下,肆意撫摸她的屁股。
秋宮月的臀部飽滿多肉,挺翹圓潤,手感極佳,那種肉乎乎的挺翹Q彈讓許誠愛不釋手,根本不願意放開,肆意揉捏著,將臀肉在自己的掌間不斷變化出各種形狀。
“你給我滾開!”
秋宮月竭力掙扎起來,對許誠拳打腳踢,可是打在他的身體上就像撓癢一下。
兩人在沙發上糾纏著,很快秋宮月的衣服幾乎就被許誠給扒光了,暴露出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
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雙乳包裹在黑色蕾絲的胸罩中,腰肢纖細而結實,可以清晰看到腹肌和明顯的馬甲线。
作為一個老濕基,他當然知道像秋宮月這種經過鍛煉的腰肢,其爆發力和耐力是很強的。
如果扭動起來,特別適合女上位的乘騎式。
短裙被扯下,露出光滑的黑絲褲襪,豐腴翹臀和大長腿令許誠雙眼一熱,下意識伸手撫摸。
她拼命的拳打腳踢,但始終都奈何不了許誠。
“現在住手還來得及,否則我一定會把你送進監獄的。”
秋宮月的演技極為出色,雙眼通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俏臉帶著憤怒和屈辱,將一個正在被性騷擾的女性演繹得活靈活現。
她這副與平時完全不同的模樣,讓許誠深感刺激,同時也很好奇,為了不認輸,秋宮月究竟能夠做到什麼程度。
“嘿嘿,到時候你就徹底變成我的形狀了。”
許誠用手掐著秋宮月的臉:“你舍得把孩子的父親送進監獄嗎?”
秋宮月的臉頓時一紅,然後羞惱的扭過頭去:“咕……你殺了我吧!”
好家伙,連咕殺都出來了,看來秋宮月腦海中的黃色小知識不比他少。
許誠低下頭,再次堵住秋宮月的嘴,舌頭直接撬開了秋宮月的牙關,入侵到了她的口腔中,纏繞著她的粉嫩小舌,肆意品嘗。
秋宮月似乎已經放棄掙扎,任由許誠侵犯。
幾分鍾後,親吻才結束,一條極為淫靡的銀亮色涎水絲线,從兩人的嘴唇間出現,隨著許誠上半身揚起,它也在半空中不斷拉伸延長,然後逐漸變細,最終斷裂,滴落到了兩人的胸前。
“哈……哈哈……哈……”
“呼……呼呼……呼……”
無論是秋宮月,還是許誠,兩人都在大口的喘息著,不同的是,秋宮月喘息的時候,渾身的肌膚都泛著一層粉色,而胸前那兩團碩大滑膩的肥奶,更是在快速的起伏著。
趁著秋宮月雙眼迷離時,許誠已經直接把身上的衣服給脫掉了,胯間那根粗長猙獰的陰莖終於脫離束縛,蹦躍而出,歡快的在空氣中晃動起來。
秋宮月下意識瞥了一眼,心中頓時一跳,下意識要從沙發爬起來,卻被許誠給按住。
“你要干什麼,滾開!!”
秋宮月心里如同剛剛准備進入洞房的黃花大閨女般的驚懼和緊張,一邊掙扎,一邊呵斥。
“嘿嘿,現在哪輪到你來說不要。”
許誠開始撕扯秋宮月身上僅存的胸罩和褲襪。
秋宮月的臀瓣豐腴飽滿,而她今天穿的黑絲褲襪又是那種超薄透膚型的款式,她的臀瓣和雙腿原本就膚若凝脂,白皙之中帶著健康的紅潤,現在又被那透肉的超薄型黑絲褲襪一襯托,便顯露得更加淫靡誘惑,充滿了肉欲般的刺激和欲望!讓許誠雙眼發紅。
“夠了,住手……”
秋宮月的聲音帶上一絲嚴厲和哀求:“你想強奸我嗎?”
精蟲上腦的許誠,稍稍清醒過來。
如果他此刻真的霸王硬上弓,秋宮月或許不會拒絕,但這真的是許誠想要的嗎?
想要讓兩人的第一次發生在這種游戲當中?
許誠松開了秋宮月,指了指自己胯下堅硬如鐵:“那我該怎麼辦呢?”
秋宮月瞥了一眼,沉默了一會,咬牙道:“我……我用手幫你。”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對男人說出這種話,一種強烈的羞恥感在心中涌現出來。
許誠看著秋宮月躲閃的眼神,精蟲又開始上腦了,直接往沙發上一躺,挺立著那根早就豎直如戟的陰莖。
而秋宮月也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捋了捋額前的劉海,起身坐在許誠的跨前。
雖然經常看小電影排泄壓力,但秋宮月這才是第一次真正看到男人的陰莖,也是第一次觸碰。
當秋宮月的手掌觸碰到許誠的陰莖時,兩人都是微微一顫,緊接著她幾乎是瞬間將手掌松開,仿佛是觸電一樣。
不知道是許誠的陰莖過於炙熱,還是他的棒身過於粗長的緣故。
秋宮月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只能咬著牙,強忍著羞澀和恥辱,再度摸上了許誠的陰莖。
而許誠也感覺到了一雙柔弱無骨的玉手,極為曖昧的緊貼在了他豎直如戟的陰莖,而或許是秋宮月親自給自己手淫所帶來的興奮和刺激,他的陰莖馬眼處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了一絲絲透明黏糊的前列腺液,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充滿愉悅的呻吟。
秋宮月用力的抿了抿自己的紅潤櫻唇,沒有理會許誠的得意忘形,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許誠陰莖上青筋的跳動,以及那棒身的炙熱溫度。
她的心髒在砰砰的加速跳動著,運轉呼吸法也無法平復那心底掀起的波瀾!
如同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修長白皙手指,握住了粗長的陰莖,輕輕的上下擼動著。
秋宮月並沒有什麼經驗,自然手法也談不上嫻熟,時不時還會用指甲剮蹭到許誠許誠敏感的龜頭表面,也不知道是無心還是故意的,刺激得許誠發出充斥著滿足和痛苦並存的呻吟。
前列腺液不斷從許誠的馬眼里溢出,被秋宮月的玉手擼動塗抹得到處都是,黏糊糊的沾滿了後者的陰莖。
秋宮月並沒有太過在意,她的玉手在擼動時不斷發出噗嗤噗嗤的悶響,這種淫靡的聲音傳入到許誠的耳中,讓他的陰莖再度跳動得厲害,幾乎要掙脫其秋宮月的玉手束縛。
秋宮月原本能夠握刀精准斬斷子彈的手,此時卻極為笨拙生疏的擼動著許誠的陰莖,她的手掌骨肉均勻,白皙粉嫩,柔軟之中還帶著一絲Q彈。那柔軟的指腹輕輕摩擦著許誠棒身上的青筋,溫熱的掌心則是無師自通般的玩弄著許誠的睾丸。
許誠忽然覺得擁有這麼強的性能力真的是一件絕妙的事情,秋宮月擼動了快半個小時,自己卻沒有一絲射精的意思。
秋宮月擼動許誠陰莖的速度也在加快著,粘稠的前列腺液被她從許誠的馬眼處沾染,然後順著棒身塗抹到了陰莖表面各處。
她一只玉手握著許誠的陰莖棒身,狠命的擼動著,另一只玉手則是玩弄著許誠肥厚沉甸甸的睾丸。
隔著那肥厚的卵袋,秋宮月能夠感受到許誠睾丸里那些充滿健康活潑精子的濃稠精漿在里面翻滾流轉,她能感受到那火辣辣的炙熱感和不斷伸縮的蠕動感。
或許是因為秋宮月這位對男人向來不屑一顧的高嶺之花,第一次給自己打飛機在心理上面過於刺激,許誠的陰莖豎直如戟,堅硬如鐵。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同時,許誠的手也不老實,直接從胸罩下伸進去,把秋宮月碩大飽滿的奶子抓個結實,然後肆意揉捏起來。
秋宮月狠狠瞪了許誠一眼,卻沒有拒絕。
她的乳房是如此的飽滿碩大,光滑粉嫩,仿佛抵抗著地心引力般,傲然的挺立著,充滿了彈性和柔韌。
許誠的單手根本無法把握,滑膩無比的雪乳不斷在他的掌間變化著各種形狀。
隨著手指的揉捏,白皙的乳肉更是順著他的指縫間溢出,顯得極為淫靡。
“嗯……”
秋宮月感覺胸前微微酸漲,他寬大的手掌仿佛能夠點燃她的肌膚,凡是被撫摸揉捏過的地方,都像觸電般的傳來一陣灼熱的感覺。
又過了許久,許誠覺得下體一陣酸麻,那肥厚的精囊不斷的加快伸縮,顯然是要即將射精的征兆。
他眼珠一轉,心里忽然生出了一股惡趣味,忽然對著秋宮月說道:“你過來,我跟你說。”
秋宮月被他這麼一問,一時間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去,從而沒有發現許誠那陰莖的異常反應。她一邊幫助許誠擼管,一邊皺著黛眉微微低下頭,朝許誠靠近。
下一刻,許誠身體一僵,如同潮水的般的快感瞬間如同一道閃電般劈中了他,一陣難以言說的悸動從他的下體涌出,然後順著脊椎和筋脈,涌入了他的大腦之中。
“你……嗚嗚嗚……”
秋宮月這才發現了許誠陰莖的不對勁,那高昂的陰莖瘋狂的跳動著,仿佛失事前飛機的羅表盤。而那末端的兩個沉甸甸的肥厚卵袋,更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伸縮著,作為看過無數小電影的老司姬,她當然知道這是男性即將射精的征兆。
秋宮月下意識想要躲開,卻被許誠雙手抓住肩膀,低吼一聲,猛地胯間朝前一挺,然後陰莖的馬眼就陡然大開,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里面噴射而出。
“噗嗤……噗嗤……”
那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出膛的子彈般,射擊在了秋宮月的臉上。
秋宮月本能的閉上了雙眼,感受著那一股股濃精顏射自己的衝擊。鼻腔能夠清楚的聞到那股濃郁的精液味,而嬌嫩的肌膚更是被許誠的精液燙得微微顫抖。
若是放在之前,她肯定會第一時間掙脫開,然後把許誠的腎給掏出來。
但此刻,她強忍著羞澀和屈辱,任由許誠對自己的顏射。
如果這還不算愛,又什麼才算呢。
一個多小時後,許誠心滿意足的離開,留下兩眼無神的秋宮月躺在沙發上。
為了不輸給許誠,她受盡屈辱,這個仇……
“咦,秋宮桑,你怎麼了?”
驚訝的聲音響起,許誠去而復返,不過已經恢復成本來面貌,現在是房東的身份。
秋宮月冷冷瞪了他一眼,然後起身回房。
許誠哈哈一笑,然後往沙發上一座,手指不小心摸到上面殘留的大片粘稠的液體。
就在這時,秋宮月又去而復返,不過已經貼上的新月的假臉,現在她是殺手的身份。
許誠臉色一變。
臥槽,你這是報仇不隔夜啊。
他下意識轉身就想跑,秋宮月帶著冷笑追上來,伸手一抓。
許誠擋開秋宮月的手腕,一個擒拿術,將秋宮月反手鎖住。
秋宮月極為驚愕:“你不是普通的房東嗎?”
許誠冷笑一聲:“抱歉,我不止是普通房東,而且還是二十幾年的單身狗,手速已經達到陸地神仙的境界,跟我比手速,你還差得遠。”
秋宮月:“……”
這特麼比她‘廚師會武功’的理由還要離譜。
秋宮月干脆運轉第四層呼吸法,反手就將許誠這個手速快的房東給鎮壓,將剛才受到的屈辱統統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