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從零開始的征服生活 (2)-3
似乎是因為大量出走宣言
fanbox扛不住
規約稍微縮了一下
暫時應該是沒事了
所以連載方式暫時和以前一樣沒有改變
會直接貼在fanbox跟H站
只是還是有可能因應狀況變化而調整
另外P站本體follow數破千了
感謝支持
破千特典還在思考
可能是免費約稿,也可能是公開一個付費稿
或是全新的免費作品
那麼,以下這次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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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回王都的克勞迪公爵,搖頭晃腦確定四下無人之後,進入了通往地下的廊道中,明明是如此丟臉狼狽,此刻的王國境內,卻沒有一個夠大的反對勢力能夠拉下他來,就算是同在王都的公爵庫珥修也一樣,使得他可以肆無忌憚地揮霍王國剩余的兵力。
拖著那會讓人連想到肉塊的丑陋身軀來到廊道盡頭,一處上了鎖的地牢映入眼簾,帶有莫名自信的克勞迪使用鑰匙讓鎖頭匡當地掉落到地面後,走進了里頭。
被幽禁在里頭的是一名身材姣好的女性。
美麗的紅色艷發在身後扎起了長馬尾,凹凸有致的姚窕身材以及胸前的一對嬌乳,即使是身穿盔甲也無法隱藏起來,臉型因為帶著眼罩而無法辨認,但是這樣的一具身體也足夠引人遐想了。
「輪到妳出場了,本大爺秘藏的王牌,特蕾西亞」
克勞迪如此說道,上前取下了眼罩,果不其然是名貌美女性,些許圓潤的臉蛋上掛著彷佛會將人吸入似的湛藍眼眸,散發出的氛圍宛如一朵惹人憐愛的花朵。
這個傾城容姿在王國的老一輩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正是前代劍聖---特蕾西亞‧梵‧阿斯特蕾亞。
因為褻瀆靈魂的魔法而被以年輕之姿復活操控,在水門都市敗給了孫子萊茵哈魯特後,擺脫了魔法的控制恢復理性,當代劍聖語帶正論提著出鞘的龍劍要給予最後一擊時,丈夫劍鬼---威爾海姆挺身掩護讓她逃走。
其後奄奄一息的她倒在水門都市近郊的時候,正好被克勞迪撞見撿了回去,監禁在了這個地牢。
「你想要干什麼!這個變態!」
拿下眼罩,總算能夠打開靈魂之窗的少女見到了來人後,張開小嘴發出的是毫無掩飾,與花朵般氣質相違背的厭惡語氣,被一個陌生男人幽禁在此,想必是相當不滿。
「喂喂~!被稱作變態可真是冤枉了,本大爺可沒對妳做過什麼吧~?」
「只是『還沒』對我做什麼吧?把我關在這里不就是那個意思嗎?」
特蕾西亞吐了吐舌,懟了下克勞迪,俏皮的表情是如此可愛。
只是與這可愛的舉動不同,她具有成年女性的一切自覺,很清楚克勞迪將她撿回的目的。
「呵~看來即使本大爺不多做說明,我們的前代劍聖大人也很清楚自己的容貌多具有吸引力呢~」
「那是當然的,不然怎麼能吸引到劍鬼這個最棒的丈夫呢?」
特蕾西亞毫不在意的在克勞迪面前秀起了恩愛,刻意提起丈夫的名字挑釁,話中含意即是,膽敢對她出手,被那如同瘋狗的劍鬼知道的話,肯定不會放過他。
如此強硬的態度,讓總是高高在上的克勞迪有些不高興,提起了特蕾西亞的下顎。
「哼~不過話說回來,帝國出產的奴隸項圈可真是厲害呢!即使不用多余的拘束具,竟然就可以讓堂堂的前代劍聖乖乖聽本大爺的命令待在這,到底是怎樣的術式呢~!」
克勞迪的手指搓揉著特蕾西雅粉嫩雙頰,帶著肥油的粗肥手指緩緩滑過,給肌膚來回塗上一層層油脂,這個觸感使得紅發美少婦不快又惡狠狠地瞪向他,湛藍眼瞳中蘊含的冰寒,彷佛要將眼前男人凍傷一般。
「這眼神,是在瞧不起本大爺嗎?當真以為提了那個已經一腳踏進墳墓的垃圾劍鬼,就沒人敢對妳怎樣?本大爺是這種孬種?看來得要好好教教妳身為奴隸的分寸呢!信不信本大爺現在就用這項圈的力量,讓妳跪下來舔我肉棒?」
像是在威嚇,又像是在耀虎揚威,克勞迪卷曲手指,咻~地下彈了一下,讓項圈發出清脆聲響,示意要做出淫穢指令,強調著特蕾西亞身為奴隸的立場。
「你可以試試看呀~!」
只是真不愧是見識過戰場上各種人間煉獄的劍聖,少婦並沒有因此而動搖,緊蹙著雙眸的可愛容顏仍然是一樣凜然,反而讓克勞迪有些退縮。
自從撿回了特蕾西亞後,剛好有各種瑣事纏身,使得克勞迪還沒有時間享用這名絕世美女的身子,所以此刻他實在是很想強迫她服侍來挫挫銳氣。
但以帝國進攻的速度,若是不馬上反擊,沒過多久就會攻來王都,到時候他這個王國權力重鎮大概只有死路一條,惜命如金的克勞迪自然是不願如此。
「算了,等回來以後再來好好調教妳這該死的態度,接下來本大爺要妳上戰場!發揮那令人聞風喪膽的劍術殺光帝國人!」
肥胖的公爵說完後開始為打出了張無敵王牌而沾沾自喜了起來,只是以他匱乏的軍事知識,並沒有察覺到,這是個嚴重誤判。
帝國軍在攻下柯絲茲爾後,由於補給线拉長,為了維持充足補給,文森特早已決定在該處停留,和入手的美女們玩樂好一陣子,即使要進攻,他的目標也會以美若天仙的候補們為目標,而不是克勞迪這個小人物。
在帝國有著青色雷光坐鎮的狀況下,這個軍事行動不過就是貌美的特蕾西亞送給文森特加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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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十分昏暗,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也因此從數十公尺遠的尾端望向台上,會覺得來自舞台的燈光格外耀眼,舞台中央,立著兩根從天花板上延伸下來的銀色鋼管,管徑很寬,足有兩張手掌大,此時這兩條鋼管正被黑色、橙色以及銀色的光輝圍繞著。
若是再走近一看的話,會發現光輝完全是錯覺,只要定眼仔細一瞧,便可知道那是兩名女子,帶著黑發以及橙發的美艷女子們正在台上跳著鋼管舞取悅著觀眾。
兩人身上著用著相同款式的禮服,采用大膽的露背設計,使得她們形狀優美的背筋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若是穿著其他的衣物,兩人傲人的胸圍肯定會把布料撐得股股的,然而現在這身衣服,卻看起來更像是松松垮垮地垂落在乳肉上似的,側乳及深溝都暴露了出來,讓觀看者隨意一望就能清楚的看到乳球的渾圓。
這樣的設計與其說是禮服,不如說更像是掛著一塊布,不禁讓人覺得若不是那兩條從香肩垂下的肩帶,衣服都要要散架了,只是即使不會直接掉落在地,看起來也像是只要隨意一動,可愛的乳頭就會跳脫遮掩出現在眼前一般,實際上也真是如此。
分別穿著黑色以及肉色褲襪的兩人美腿一勾,繞著鋼管旋轉而起,風壓隨意地將肩帶吹到一旁,未穿胸罩胡亂蹦跳的四顆肉球,以及已然亭亭玉立的粉嫩乳頭,就這樣出現在觀眾們的視线之內。
要說『們』其實不太正確,因為實際上現在在這劇場里的觀眾僅有一人,即使是將來,也只會有他。
啾嚕~蘇嚕~
「喂!別偷懶,動作給我做的確實,腿勾的緊一點!」
蘇嚕~穌蘇~呋蘇~
「很好!就是這副表情!老子就是想看到妳們這副淫蕩的樣子!」
蘇嚕~啾嚕~
「哼~果然,世界上沒有比能夠像這樣欣賞美女們在台上的痴態,更令人享受的了~」
在特等席上,一名健壯的男人正不斷歡呼吆喝著,帝國皇帝文森特一邊欣賞著普莉希拉以及艾爾莎兩人在台上的痴態,一邊化為麻煩的粉絲,品評指示著。
兩人色情的身體就彷佛專為取悅男人而生,能夠入手復數個如此極品的女奴,讓身為他們主人的文森特感到相當自豪。
看著兩人在台上銷魂的鋼管舞姿,心中的火把燃起,股間的肉棍由於注入了血液而緩緩抬起,隨著一個整齊劃一的抬腿,被淫水徹底沾濕的私處連著褲襪映入眼簾,讓文森特不禁開始想象著插入她們的感覺而向前挺了挺。
「唔、嗯!咳!嗯!咳、咳咳!」
只是隨著肉棍貼上了個濕軟滑嫩的黏膜,一陣帶有美妙嗓音的嗆咳聲從身下傳了過來,回過神來的文森特連忙向下望去。
「哎呀~顧看著台的好戲,竟忘了台下也有妳的演出啊!愛蜜莉雅~」
現在側身跪坐在地上,黑色褲襪包裹著的雙腿並攏而靠,以膝蓋為支點向旁分岔而去,用著優雅淑女坐姿吞吐肉棒,取悅著文森特的,正是美得讓人忘魂的半妖精----愛蜜莉雅。
穿著醒來後換上的那套類旗袍衣裳的愛蜜莉雅,口帶唾沫發出水聲,雖然看起來不遺余力的侍奉著,但若是仔細觀察從眼眸中流露出的情感,會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後方因為僅有幾根衣线,而暴露出的美麗背脊,隨著口穴的吞吐上下晃動。
少女翹首吐出肉棍,脊线由於胛骨提起而消逝,再隨著吞入而出現,從上方觀察由模糊變為清晰再變為模糊的线條,是讓她穿著這套衣裳侍奉的醍醐味。
舌尖抹去先走汁,在小嘴內混著唾液潤了潤口穴後,再往下吞入,數滴晶瑩的唾沫從口緣滴下,落到了鎖骨至胸前的黑絲上,誘人的上乳由於積水,堆積出了淫靡的乳膠狀水漬,由此可知,愛蜜莉雅已然侍奉了不短的時間。
『如果要忘…干脆就永遠忘了我,這樣也就不用在這里…和不喜歡的人…做著背叛昴的事了…』
愛蜜莉雅提起紫紺色的眼瞳瞪視,悔恨的表情讓文森特更是爽的發顫,強迫如此冰心玉潔的少女侍奉自己,被滿足的征服感可真不是短短幾句言語可說得清的。
「如此不情願的話,妳應該趁老子剛才不注意的時候逃跑的不是嗎?呵呵~」
如果可以的話,愛蜜莉雅也希望能就此遠走高飛,回到珍愛的人們身邊,然而文森特在她身上下的多重保險,使得這份悲願注定無法實現。
先不提珍愛的人們都儼然成了戰火的人質,緊扣在頸部發亮的銀色奴隸項圈,也讓她無法違抗命令,就算想要趁文森特不注意逃跑,從頸圈的扣環延伸而出,被他緊握在手中的長長鎖煉,也會發出清脆聲響提醒,象征著性奴身分的淫紋在裙片隱隱發亮,被重新刻上的它正驅使著白色火焰構成的淫具,搔動著肉穴使得雙腿富有韻律地抽動著。
『就算身體被下了詛咒,只能夠聽從他的話,只有心…只有內心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可是那兩個人竟然會…』
愛蜜莉雅一面發出『啵!』的聲響吐出肉棒後,再『呋』地吞入,一面用眼角余光瞄向了台上的兩人,論心靈的堅強程度,個人風格極度強烈的普莉希拉以及艾爾莎應該沒有輸她多少,至少在親眼所見之前,是完全沒辦法想象得出她們竟會做出向男人搖尾乞憐的行徑。
可是現在兩人在台上呈現的這副,不知廉恥用著煽情動作取悅台下觀眾的痴態,不禁讓愛蜜莉雅毛骨悚然了起來,究竟在她的視线外發生過了什麼,才會使得兩人墮落成這個模樣。
「嗯?看妳的樣子似乎有話要說啊?好吧,就讓心胸寬大地老子我聽聽妳想說什麼吧」
看到愛蜜莉雅有些微妙的神情,文森特厚意抽出了肉棍讓她緩了緩氣。
長時間吞吐讓少女喉穴有些不適,才剛接觸到新鮮空氣,就有些呼吸困難地用小手摀著柔唇嗆咳了幾聲。
「咳咳…這里是…怎麼回事?而且那兩人…怎麼會變成…咳嗯!」
「嗯?那兩人?是在說已經變成了『獵棒者』跟『血色肉奴』的那兩人嗎?」
說話的同時,文森特不斷挺腰,用肉棍戳著愛蜜莉雅柔和的面容,有些圓潤的臉頰被戳出了個凹壑,隨著龜頭不斷用先走汁給銀發少女上上妝容而來回移動,男人就像是嫌只是說話沒有樂趣似的,以弄髒那副絕美容顏為樂。
「說起來上次還沒給你介紹過呢~他們是老子我的肉奴隸一號跟二號,而這里正是老子專屬的奴隸娼館,既然是肉奴隸,在這娼館內好好表現取悅老子可說是天經地義的事,皺著眉頭我還以為有什麼煩惱呢~竟然侍在思考這檔蠢事啊~」
文森特像是終於玩夠了似的,操縱著肉棍,滑到了愛的柔唇之上,用先走汁塗了一圈讓它扭曲變形,享受了下唇瓣上的皺折後,狠狠頂了進去。
「唔嗯!咳嗯!」
「這麼簡單的事都不懂,愛蜜莉雅身為王國的王後補,腦筋竟然這麼不好使啊~我看妳還是給老子乖乖當個飛機杯就好了,少在那邊想些有的沒的」
口內的空氣因為肉棍的猛力壓縮而四處亂竄,愛蜜莉雅難受地咳嗽了起來,下意識想要抽身離開,只是項圈與淫紋所下的服從暗示,還是讓她不得不緊貼著肉棍,放緩咳嗽的動作。
顫抖著雙唇強忍閉合的反射輕嚙了幾下,已是最大的反抗,更別提傷到這個『主人』的肉身。
此刻半妖精少女明明想要反抗,卻只能選擇服從的姿態,讓肥厚嘴角得意地勾起,強迫一個沒有意願的傾城貨色進行性侍奉,果然還是能讓人相當優越。
認定身下的美人是插翅也難飛了,文森特也就隨她去了,把注意力放回到台上兩人。
此時台上的淫戲已經來到了開演以來的最高潮,兩名性感的美人面對面十指相扣,互相緊貼著身體,兩對碩大的乳球因為身體的擠壓而成了帶有道道折痕的肉餅,四唇相貼,纖腰一晃一拐,副有韻律的扭動著,勃起的乳頭以及陰核摩擦在了一起。
女女之間的交融,原應是如百合般純潔之物,但在這兩名艷婦藉由深不見底淫欲趨使的表演之下,化為了能讓見者徹底燃起性欲的淫穢之物,使得文森特當下就想要來一發。
無奈沒有幾次性經驗的愛蜜莉雅,口交的侍奉實在不行,即使淫紋跟項圈能強迫進行動作,卻不能讓她做出超越知識范圍的行動,少女既不會伸出香舌撫弄系帶,也不會緊縮口穴來讓肉棍更舒適,此時欲望高漲的文森特只好親手按住那長著亮麗銀發的小腦袋,左拐右勾地攪著口穴來刺激他想要的部位。
龜頭滑過上顎後,棍身再往左一撞,然後把馬眼漏出的先走汁塗到了舌身上,看著愛蜜莉雅那帶有稚氣的可愛臉蛋,由於肉棍的橫衝直撞,一下這里凹,一下那里凸的,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沒過多久,興奮到達了臨界點的肉棍就感受到滾滾洪流從玉袋衝了出來,帶著尖銳的快感鑽過精關,沒有半點阻攔意思的文森特,就這樣口爆在了愛蜜莉雅的體內。
大量既濃稠又腥臭的白濁液體挾帶千軍萬馬之勢從馬眼噴射而出,反應慢了半拍而沒能及時鼓動喉頭咽下白精的愛蜜莉亞,由於直衝腦門的嗆鼻氣味,苦悶地瞇起了一次的眼瞳。
沒過半晌,文森特的子嗣就把少女的口穴灌的鼓鼓的,還不斷從嘴角擠出,掉落到了胸前,黑絲遮胸沾染上男人的顏色,為濕透的乳膠點綴上煽情的白色精漬。
「呼~爽了爽了~既然你沒辦法讓老子舒服,老子只好自己來了~!好了,射完就沒妳的事了,還不給老子滾到一旁去!」
文森特如此說著,像是對待用完就丟棄的飛機杯般,隨意的把愛蜜莉亞踢去了一旁,遭受到突如其來暴力的少女,只能夠抽搐著精疲力盡的身子,勉強用顫抖著雙腿起身。
「妳就在那邊好好見習其他奴隸的侍奉方式吧!給老子好好的學!記得嘴巴內的那些東西都要一滴不漏的吞下去,別浪費了!」
愛蜜莉雅的容姿、平衡性良好的身材、散發出的氛圍以及身體內側的觸感,綜合下來都是文森特見過的女人中最棒的,即便艾爾莎以及普莉希拉都已屬於傾城貨色的范疇,愛蜜莉雅仍是高上一個檔次,如此粗糙對待這樣一個絕美貨色,還是稍嫌可惜,但奴隸就該有奴隸的樣子,要是待遇過好怕不是要爬到他頭上了。
一旁的愛蜜莉雅此時已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眼角余光瞄過少女用著這副表情乖乖吞咽著口中濃精的文森特,招了招手,示意台上的兩人下台來。
兩人的美腿踏著婀娜多姿的步伐緩緩下台,見到文森特正指著胯下的樣子,明白意思的艾爾莎從順地靠了過去,留下還站在原地干瞪著眼的普莉希拉。
「表演要求共演也就算了,為什麼肉棒這種美妙的東西,妾身還得跟那個低賤的獵腸者分著吃?主人高貴的肉棍應由妾身一人獨享,何況還要給旁邊那個半調子半魔教學?別開玩笑了」
盡管普莉希拉如今已然成了腦中只想著如何利用肉棒享樂,專屬於文森特的胯下奴隸,但那從未改變過的高傲自尊,卻不允許其他人和她分享,如此美好之物就該由高貴的她一人獨享,低賤的凡俗之人們哪來的資格和她分食主人主人威武的肉棍,門都沒有。
她可是普莉希拉,是讓世界圍繞而轉的天選之人。
普莉希拉輕輕用手摀住了嘴角,嫣然而笑,彷佛從內心的小小世界找回了從文森特那喪失的種種自信般。
只是這卻惹來了文森特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