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仙氣得小院,你蟬兒姐姐有時也會在那住一段時間,你也可在那建個小屋,在那修行。”白骨精乖巧地點了點頭。
白骨精送著師徒四人出洞,忽然走到豬八戒身邊說道:“你是不是拿了我什麼東西。”豬八戒慌了,不知道說什麼,白骨精笑道:“算了,留給你做紀念了,算是我的賠罪吧。”豬八戒立馬笑道:“你還有沒有其他款式的,最好是像嫦娥的。”孫坤拉著豬八戒的耳朵走開,說道:“別貪得無厭,再敢打嫦娥主意看我怎麼收拾你。”白骨精朝四人揮手道別,四人也開始了下一站。
孫坤其實把白骨精弄到五指山也是有私心的,他希望白骨精能告訴貂蟬,宅男就是孫坤,但估計希望不大,因為有三仙女在,希望不大。一路上遇到一些原著上的妖怪,孫坤為了不讓如來認為此行過於簡單,便還是盡量按著原著的來,直到遇到了一條奇怪的河。
話說孫坤也想見見傳說中的女兒國,便答應了三人渡河的要求。自從一路走來,唐僧對孫坤也越加信任,孫坤也學會了凡事先請示他給他一個台階下,所以四人相處也愈加默契,雖說以唐僧為首,但說話算數的還是孫坤。孫坤在地上弄了些泥土塗在臉上,八戒奇怪地問:“猴哥,你這是干什麼呀?”孫坤沒有解釋,說道:“過了河,就知道了。”一路上的經驗使得豬八戒和沙僧趕緊有樣學樣,孫坤擺擺手說道:“你們已經這樣了,不用了,沙師弟,你最好拿一塊布放在褲襠里。”唐僧一副莫名其妙的看著孫坤,說道:“悟空,你看為師?”孫坤笑著說道:“師傅,你就不用了,說不定還有意外地驚喜。”
這時一位擺渡的美女駕著小船來了,這女人要放到孫坤以前的時代,那是走路都看著天上的,但現在垂涎地看著師徒四人,甚至還流出了口水。沙師弟悄悄地走到孫坤面前,說道:“幸虧聽了大師兄的,不然就丟臉了。”孫坤詫然道:“現在就有效果了,師弟還是多准備幾塊吧。”
四人一馬渡過河去,唐僧說道:“八戒,為師有些渴了,取我缽來,濾些水來。”孫坤知道這是子母河,但想看看大家出出洋相,但又不能不說,免得大家怪罪於自己,便說道:“師傅,這水不太干淨,我們還是趕路吧?”唐僧卻說道:“為師如今口渴難耐,怎能就此上路,再說不干不淨,吃了沒病,為師又不是沒喝過。”八戒這時把水裝好了,也不顧那擺渡女(百度女不就是度娘?)的奇怪表情,拿到唐僧面前,說道:“師傅,水挺清的。”孫坤還是說了句:“師傅,不要喝。”八戒有些郁悶了,說道:“那徒兒我先喝一口。”唐僧見八戒喝了沒事,結果金缽,喝上了一口,然後故意對孫坤說道:“異常甘甜。”沙僧一聽,忙用手去接水喝,卻見孫坤沒有動靜,便問道:“大師兄,你不喝?”孫坤搖了搖頭,沙僧也放下了手,說道:“既然如此,趕路吧。”
四人行至半路,唐僧八戒突然叫著肚子疼,忙問孫坤因由,孫坤明知故問,假裝把手替到唐僧的脈上,然後故作沉思,問道:“你們是不是除了肚子疼,還嘔心想吐,還想吃酸的東西?”唐僧說道:“聽悟空這麼一說,為師的確有這種感覺。”八戒也點了點頭說道:“想不到大師兄還精通醫術。”孫坤說道:“恭喜啊,師傅師弟,你們有喜了。”唐僧的臉一下拉長了,說道:“為師現在疼痛難耐,你卻在這開玩笑,還不想想辦法。”孫坤笑著說道:“真沒開玩笑,師傅有難,徒兒絕對會想辦法,走沙師弟,看看附近有沒有接生婆。”
四人進了一位老嬤嬤的家,在一番喧鬧之後,眾人也習慣了這四個男人。那老嬤嬤看了看唐僧和豬八戒說道:“你們是喝了子母河的水吧?我們這里沒有男人,女人到了二十就去喝子母河的水,於是便會有了身孕。”沙僧恍然大悟道:“這麼說師傅和二師兄是真的有喜了,幸虧我沒喝。”唐僧痛苦地說道:“悟淨,為師都這樣了,你還在幸災樂禍,你看看你大師兄,正在為我們想辦法呢。”正在沉思的孫坤的聽到這話回過神來,說道:“我在想,孩子從哪個洞出來,這不科學。”沙僧渾身打了個冷戰,說道:“那樣,不爆掉才怪。”豬八戒叫道:“猴哥想想辦法啊,我不想斷後啊。”
那老嬤嬤笑道:“辦法不是沒有,此地還有一斷胎泉,可化解腹中胎氣,只是現被一如意真仙看管,沒給彩禮不讓打水。”在眾人的推舉下,孫坤抱著個罐子去偷水去了。
孫坤可不想和這個如意真仙有過多交集,偷偷地打了一罐水,帶給了唐僧和八戒,唐僧欣喜地喝下了斷胎水,打了一個悠長的屁,屋子里頓時被臭氣充滿,孫坤捂住鼻子道:“師傅,你殺生了,還是自己的骨肉。”唐僧臉又拉長了,沙僧卻說道:“反正這小孩不可能活著生出來,這也算不得殺生。”唐僧也笑道:“你這潑猴,就喜歡讓為師難堪。”眾人看著八戒正端著水准備喝,孫坤忙說道:“慢著!”可是豬八戒沒反應過來,師徒幾人臉色變了,孫坤反應快,一腳把豬八戒躥了出去,唐僧笑道:“悟空就是這點讓為師省心。”孫坤趕緊把門窗關上,也顧不上外面的白龍馬的慘叫,唐僧也雙手合十,嘆道:“阿彌陀佛,委屈了小白龍了。”
眾人整頓一天,第二天就出發了,來到了女兒國的城池內,滿大街都是女的,並且大多都是美女,都好奇地打量著師徒四人,豬八戒色眯眯地看著眾美女,口水不禁地往下滴,孫坤說道:“八戒,你好歹是見過眾多仙女的人,也好歹有個神仙的風范。”豬八戒卻說道:“那可是五百年前的事,話說難道猴哥看到這麼多美女不動心嗎?猴哥你怎麼留鼻血了?”孫坤擦了擦鼻子,說道:“昨天偷水,撞門上了。”沙僧說道:“昨天撞的今天流啊。”孫坤疑惑怎麼沙僧這麼鎮定,卻看到他下面鼓鼓的,不知塞了多少塊布,孫坤感慨,這蛋還真是極品,就是棒棒不爭氣。唐僧淡淡地說道:“趕路要緊,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孫坤嘆道:“高僧就是不一樣,帳篷搭得老高了都這麼鎮定。”
眾人行至半路,卻被一堆女兵圍住了,出現了一位領頭的說道:“我乃女兒國的國師,我們女王叫你們跟我走一趟。”眾人被帶進皇宮,看見一位美麗的女子坐在寶座中央,此女結合了東西方的優點,換在孫坤的時代叫做混血美女吧。那女子在上面問道:“你們就是那四個男人?”唐僧拿出通關文牒,說道:“貧僧自東土大唐而來,被東土皇帝封為御弟,前往西天拜佛求經。”那國王笑道:“原來是御弟哥哥,久聞東土人傑地靈,我倒想看上一看。”說完便走下台,先看了看沙僧,說道:“太老了,頭發都禿了。”然後到八戒處,說道:“怎麼長個豬頭?”豬八戒聳了聳腦袋。接著來到塗滿灰的孫坤面前,說道:“終於有個像人的了,皮膚怎麼這麼黑啊?”最後到了唐僧面前,沒有說話,然後對著國師悄悄說了幾句。那國師大聲說道:“陛下有旨,封唐朝御弟為皇後,擇日成婚。”唐僧終於知道孫坤為什麼要弄黑臉了,忙說道:“國王陛下,貧僧只想前往西天求取真經,望國王放我們離去。”國王不解地道:“做我的王後,比起取經,豈不輕松快樂很多,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再說我子母河之水也日漸稀少,求御弟哥哥為我們留下一條根。”沙僧向前說道:“我師傅乃得道高僧,即不貪圖你那傾城之容,也不奢求你那舉國之富,二師兄你留下吧。”豬八戒眼睛一亮,猶豫了一會,說道:“老沙莫說了,我不會因為一顆樹木而丟棄整片樹林的。”說完還特意看了看了孫坤一眼。
國王生氣了,說道:“取經之事可以交由你徒弟完成,你若不從,休想離開女王國。”說完便叫兵士把四人關了起來。唐僧坐在屋中,對孫坤說道:“你這潑猴,就是你惹的禍根。”孫坤低聲道:“如果不是如來說讓我幫你參透情欲,我才懶地管。”唐僧又說道:“悟空,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孫坤說道:“師傅先答應便是,等出關文牒蓋好,再一起悄悄出去。”唐僧說道:“我不會仙法,又如何悄悄出去”孫坤對八戒說道:“把瀾兒給你的人皮拿出來。”八戒戀戀不舍地拿出人皮和衣服變大了放到唐僧面前。”唐僧疑惑道:“這不是白骨精變成的村姑嗎?”孫坤說道:“等通關文牒蓋好,師傅穿上這個,就可以出城了。”唐僧嘆了口氣,說道:“如此只能這樣了,今日迫不得已,也只能打打誑語了。”
四人叫來了國王,唐僧說道:“貧僧答應留下,但且國王簽下通關文牒,放他等離去。”國王大喜,說道:“那是當然,我這就拿走通關文牒,回皇宮蓋上玉璽,明日奉上,御弟哥哥也好好准備一下。”唐僧點了點頭,送著國王出去了。
四人在那等著,孫坤閒著無聊,跑到那洗布條的沙僧那,說道:“沙師弟,想不想嘗嘗做美女的感覺。”沙僧疑惑地道:“做女人比做男人爽嗎?”孫坤說道:“反正比你現在早泄爽。”沙僧傻笑道:“那好,那好,我們走吧。”這是八戒出來了,說道:“猴哥你不地道?這種事情不叫上我,我都偷聽很久了。”孫坤笑道:“多一個也沒事,一起去吧。”三人來到屋中,對唐僧說道:“師傅,我們出去轉一轉?”唐僧問道:“要轉多久?”孫坤說道:“估計很晚,女兒國很多地方沒去過,師傅就自己用晚膳吧,我們出去吃。”唐僧出人意料地爽快答應了,孫坤也來不及細想,便拉著兩人出去了。
孫坤問道:“我們去哪?”八戒想都沒想說道:“皇宮,那國王那漂亮的,她下面的兩侍女也水靈著呢,我老豬不是不知分寸,國王就給猴哥你了,兩侍女就歸我們了。”沙僧點點頭。三人便隱身前往皇宮而去。
三人來到國王的寢宮,卻不見那國王,只見那國王的倆侍女一個在整理被褥,一個在添加燈油。孫坤對著沙僧問道:“你要哪個?沙僧指著那個整理被褥的侍女道:“就那個吧。”孫坤運轉混沌訣,把沙僧推進了那侍女的身體,那侍女身體抖了一下後,直接摔在床上。沙僧自言自語道:“胸口多了兩塊肉,還真不習慣,幸虧摔在了床上。”隨後又摸了摸自己的喉嚨,說道:“我的聲音,還真好聽。”隨後試探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胸部。另一侍女看到這一幕,詫異地問道:“娜莎,你在干什麼?”剛說完,那侍女的表情突然變地猥瑣,突然跑過去抱住了沙僧。沙僧還在自我陶醉著,突然被人抱住,一腳把那侍女踢開。那侍女說道:“猴哥踢我就算了,你也踢我。”沙僧問道:“二師兄?”八戒說道:“除了我還有誰啊?”說完就撲過去把沙僧按在床上,使勁地揉搓著她的胸部,沙僧忍不住叫出聲來,豬八戒脫掉了自己與沙僧的裙褲,兩人居然完起了六九式,孫坤也不知八戒哪學得,下半身也可恥的硬了。
“你們在我床上干什麼?”國王不知什麼時候和國師進來了,國王羞怒地看著二人,國師說道:“來人,把這兩個下賤的人拖下去!”潛伏在一邊的孫坤見狀,立馬飛入了國王的體內,孫坤扭了扭腳,確認了一下,喝道:“她們是我的人,誰敢處置她們?”國師聽後一驚,說道:“陛下贖罪,臣越權了。”孫坤緩和了語氣,說道:“下去吧!”國師對八戒和沙僧說道:“你們聾了嗎?陛下叫你們下去。”孫坤對國師喝道:“我說的是你。”國師有點摸不著頭腦,貌似國王剛剛還讓她進來商談婚禮的事,但也不敢忤逆,退了下去。孫坤見國師等人走了,悄悄地把門關上,卻不知被誰給抱住了,胸部還被不停的揉搓,弄的孫坤癱軟在地上,任他、她們為所欲為。”
孫坤回過神來,差點忘了正事了,推開二人,讓他們兩一邊玩去,翻出那本通關文牒,果然被釀在一邊,孫坤找出玉璽,對著上面蓋了一下。然後才開始慢慢探究自己的身體,孫坤現在穿著一件西域風情的衣服,貼身的衣物把自己的身材完美地襯托出來,西域地女子和東土比起來胸部提升了一個檔次,這個時代有沒有胸罩,兩只小白兔就這樣呼之欲出,孫坤用那修長的美腿跳了跳,白兔也跟著上下彈動。這時孫坤又被人抱住了,紅唇直接向孫坤吻來。孫坤立馬把她推了出去,罵道:“奶奶的,你剛舔完那里,就來吻我。”沙僧不好意思地說道:‘大師兄,我太興奮了,想把第一次給你嘛!”孫坤也不想太多影響別人的生活,說道:“玩玩就好,不要隨意破壞她人身體,有違天和。”
孫坤叫來了一桶洗澡水,放些花瓣,在里面泡著,任水流衝擊自己敏感地肌膚,等八戒他們完膩之後,便脫離了國王的身體,和二人回到了驛館。
孫坤推開門說道:“師傅,我們回來了。”但眼前的景象讓三人大吃一驚,孫坤見到屋里不見了師傅,只見到白骨精曾化作的村姑,坐在那里,手不知道在干什麼,看見孫坤進來馬上做成雙手合十的動作。”唐僧用女子的聲音說道:“你們怎麼回來地這麼早?”孫坤說道:“都二更天了,師傅你這是?”唐僧尷尬地笑道:“為師只是好奇這東西怎麼用的,為明日做准備。”三人心照不宣地點點頭,沙僧說道:“早知道把師傅你叫去了。”孫坤使勁地掐了沙僧一下,說道:“師傅,我們到隔壁睡去了,男女授受不親。”豬八戒趕緊關上門,面帶惋惜地說道:“看來這東西回不來了,猴哥可不可以再給我要一套啊?”孫坤拉著豬八戒的耳朵說道:“睡覺去。”
晚上玩得太久,第二天日上三竿了,眾人都沒醒來,卻被外面的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