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王朝,12月。每個月的月初,前兩天整個京城會舉辦廟會,人山人海好不熱鬧!尤其是到了傍晚,賞花,吟詩,作畫,喝酒,交友,買一些好看的裝飾亦或者燈籠,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姑娘,姑娘。”
“有什麼事嗎?”
“請問安然姑娘在嗎?”蘇阿滿也在廟會舉辦的今天去醉春樓找謝安然,打算和她一起出來賞花什麼的,訴說一下相思的情感。
“安然姑娘有事,回老家了,過些日子才能回來。”站在三樓樓閣進行看守的侍女,卻在此時回應著,讓蘇阿滿熾熱的內心,冷了下來,“啊,安然姑娘回老家啦!真的可惜了,下次有機會一定要跟她出來逛一逛。”
“麻煩你了。”
“沒事兒,小哥要上來玩嗎?那邊有個姐妹好像要招你。”
“不了,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蘇阿滿逃一樣的離開了醉春樓,但是心中又寫下了下一個期待,下一次一定要和安然去逛一逛。
看著街邊的情侶,蘇阿滿也想象著自己和安然一起走在街上的情景,是那樣的幸福,是那樣的美好。他開心的笑著,奔奔跳跳的走在路上,像一個傻瓜一樣。
在成片的森林中,樹木環繞間有那一處池塘,池塘旁邊建的一個樓宇,樓宇裝飾豪華,所用的材質,甚至要比那醉春樓還要好。樓宇和池塘被那燈光打亮,紅色的樓宇建築,黃色的燈光,清澈的藍色池塘,粉白色的荷花,綠色的荷葉,深藍色的天空,墨綠色的森林,種種顏色交織在一起,顯得無比的唯美。
“他喝醉了嗎?”一道輕柔的女聲在那里詢問。
“小姐,他現在確實喝醉了。”旁邊的那個丫鬟在低頭回答,兩人一起偷悄悄的看向著中間那個醉酒的男子。
這里是鳳凰王朝的皇帝,王奇的一處私人樓宇,一般人根本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從哪里進入。而這一次為了誘惑這個人,要知道他身上的秘密,顯然他們是下足了血本,前幾日,這個人身邊還有別人陪行著,而今天他竟然一個人,而且是看起來悶悶不樂的樣子。於是乎,他們偽裝成了店小二,把他帶到了這里,讓他喝醉,神無不清,好方便接下來的行動。
“行,那就准備了。”輕柔的女聲彷佛下定決心。
“小姐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旁邊的丫鬟擔心的提示著。
“嗯嗯。”燈光打在這輕柔女生的臉龐上,那潔白美麗的俏臉,誘惑著人的心神。
遠處煙花綻放,炸的噼里啪啦亂響顯得十分的熱鬧,“哎!”可是巫馬陽州卻喝著酒嘆的氣。最近發生的事情一直在壓迫著他,讓他感覺到喘不過來氣,十分的郁悶!明明是情侶卻不能相認。明明是我的未婚妻,就在如此盛大的廟會,去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明天還要跟那兩個混蛋去道歉。京城好悶呐!快喘不過來氣兒了,哎巫馬陽州一聲又一聲的嘆氣,大口大口的喝酒,想要一醉方休。
綻放在天空中的煙花很美,很夢幻,他抬起頭望上去,可惜眼神有一些模煳,看的並不像往常那般清楚,但依舊很美,那炸響天空的聲音,炸的他的腦袋空蕩蕩的。彷佛腦袋里頭什麼都沒有,這片樓宇很美,可是卻沒有任何人。
許久,他好像睡著了。
許久,他好像又醒來了。
“現在是多會兒了呢?”巫馬陽州想要思考著,可是腦袋空蕩蕩的,好像完全不會思考。
晚上的微風吹在他的臉上,讓他覺得很是癢,迷茫的他,彷佛又要睡著一般。突然,荷花綻放了起來,夜晚的天空中開始飄散著無數的花瓣,巫馬陽州眼神變的迷茫,他彷佛看到天空飛著一個美麗的仙女。
他情不自禁的揉了揉了眼,彷佛想要看的更加仔細一些,只見天空中這飄著的仙女,好像向他飛來一樣。
天空中,那謝安然一身紅色紗衣裹身,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余,肩上披著粉色輕紗,低胸襟口,體態妖嬈柔美,飽滿高聳的兩座雪峰似欲從襟口之中躍躍而出,胸膛上一片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膚如凝脂,無暇剔透。
那小腰也是盈盈一握,烏黑的長發、垂至腰際頭插蝴蝶釵、腰間配著淡粉色流蘇絹花,額前的劉海隨意飄散,宛若天仙,一頭青絲僅僅用一根珍珠白色的寬絲帶綰起,本來就烏黑飄逸的長發卻散發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氣質。
如一陣風一樣輕盈飄忽,像一團紅霞一樣炫目奪魄,慵懶之意毫不掩飾,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艷三分,讓本是喝了酒無處發泄的巫馬陽州,此刻充滿了欲火。
謝安然緩緩地飛到了巫馬陽州的身前,那粉色的輕紗落在了他的臉上,輕輕刮蹭著,充滿著無限柔情。
巫馬陽州看美人近在咫尺,忍不住的向前去撲,結果卻撲了個空,那美人一轉身就又向遠處飛去,巫馬陽州跪在地上急得不行。
彷佛是像夢一樣,但是那粉色輕紗的香味兒還回蕩在他的鼻尖,彷佛告訴他,剛剛那一切都是真的,巫馬陽州急切的來回左右看,想要看那個仙女究竟在何處?她在哪里?仙女在哪里? “啊,找到了。”
謝安然並沒有遠去,而是落在了池塘中央,揮動著那手中的輕紗,緊接著好像有優美的旋律響起,她那雲袖輕擺像蝴蝶一樣的優雅姿態,舞動了起來。
巫馬陽州目光望去,謝安然在池塘中,那纖腰來回扭動,隨著韻律舞動曼妙身姿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飛舞似是一片落葉空中搖曳似是叢中的一束花隨著風的節奏扭動腰肢。腰肢倩倩風姿萬千嫵媚動人的旋轉著連裙擺都蕩漾成一朵風中芙蕖那長長的黑發在風中凌亂,溫潤嘴角有著一抹笑意,嬌艷欲滴似是引人品嘗,最是那回眸一笑萬般風情繞眉梢蕩漾人心。
那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在裙中搖曳生姿,光華盈滿,那不時晃動出來的白肉讓人移不開目光視线,讓巫馬陽州的眼神越發的火熱!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笛聲漸急,謝安然的身姿亦舞動的越來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轉流連,裙裾飄飛,一雙如煙的水眸欲語還休,彷佛在勾引著他。
流光飛舞,她猶如隔霧之花,朦朧飄淼,閃動著美麗的色彩,卻又是如此的遙不可及…她舞姿輕靈,身輕似燕,身體軟如雲絮,雙臂柔若無骨,步步生蓮花般地舞姿,如花間飛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葉尖的圓露,使人如飲佳釀,醉得無法自抑。
一曲終了,謝安然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再一次輕飄飄的飛了過來,巫馬陽州心急的又撲了過去,又撲了個空,沒有抱住這個仙女。
但是,謝安然身上的粉色輕紗,卻在剛才被他一把抓了下來,巫馬陽州用雙手抓住那粉色輕紗,放在了自己醉醺醺的臉龐拼命地吸食著香氣,充滿貪婪的笑著。
眼見巫馬陽州對著她的輕紗,露出如此猥瑣的表情,謝安然強忍住心中的厭惡,露出了充滿誘惑的表情,勾引著他向上走。
巫馬陽州在吸食香味間,忽然發現了仙女竟然停在那里對著自己笑,彷佛在勾引一樣,她那嫣然一笑百媚生,美眸中煙波流水,媚眼如絲,嫵媚風情令人蝕骨銷魂,光是看上一眼就能感覺骨頭酥軟。
巫馬陽州躁動著拋下了手中的輕紗,向著謝安然跑了過去,從一樓跑到了二樓,從二樓跑到了三樓,那仙女還未停下,巫馬陽州越發的急躁,想要抓住她,狠狠地蹂躪她。
已經到了樓頂,巫馬陽州見仙女沒有減速,他也就沒有減速,情情的一直跟著她,情情的往前衝,這期間撞壞了多少桌子,如果在平常店鋪,恐怕就是要引起多人躁動了,不過,這棟樓宇,現在就他們兩個人,巫馬陽州可以無忌憚的去撞。
來到了樓閣的邊緣,巫馬陽州眼見那仙女已經無路可逃,臉上也就越發地洋溢著笑容,巫馬陽州直接一個箭步,飛快地想要去撲倒她。可是,而巫馬陽州直接撞碎了欄杆兒栽到了池塘中,濺起了很大的水花,巫馬陽州在池塘里頭來回翻滾了好一陣子,才浮了上來,耳邊傳來了那仙女的嬉笑聲。
“呵呵呵。”謝安然在旁邊看著巫馬陽州這般狼狽的姿態,輕笑著,心里暗暗道,活該!
巫馬陽州神情有一些失落,准備劃水上岸,去發掘自己手上好像有一樣東西。
他拿起來一看,哎?竟然是一條綁在腰上的紅色絲帶。難道是?自己剛剛拽下來的嗎?巫馬陽州連忙抬頭望去,只看見那仙女,此刻腰間的部位,確實沒有了那根絲帶,同時在沒有這絲帶的束縛下,那連身的紅色宮裝紗裙在微風的吹擺下,此刻也變得寬松了下來,那酥胸飽滿而又豐盈,碩大高聳,白白嫩嫩,彷佛微風在吹著大一些就能看見全部的模樣,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在裙中搖曳生姿,若隱若現。
此刻謝安然充滿著無限的嫵媚,裙擺隨風飄揚,勾人欲望,巫馬陽州的目光呆住了,太美了。
見巫馬陽州如此痴呆的看著自己,謝安然順著他的目光向下看,突然一陣驚慌,腰間的絲帶不見了,衣領大開,露出了無限春光,她連忙用雙手捂住了衣裙,這樣能稍微安心一些,但是她卻沒有注意到,喝醉酒已經欲火焚身的巫馬陽州,他已經悄然的游到了她的身邊。
“刷!”巫馬陽州一把拽住謝安然的小腳,往水里一拽。
“啊!”失去平衡的謝安然也墜入了池塘。
紅色的薄紗衣裙,在水中散開,像一朵在水中綻放的花朵,充滿著無限的美感以及誘惑。沒有任何理智,腦子里只有欲望的巫馬陽州一把抱住了在水中掙扎的謝安然,感受著她在懷里的那份柔軟。
“太爽了。”池塘水中的那份冰冷與懷中的那份溫熱,形成了兩種極端。
巫馬陽州更加情情地抱住了謝安然,不讓她有任何動作,將那手緩緩的伸入了她那美妙軀體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