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月下唇
三人趕路到深夜,月光灑在官道上,周圍樹影搖晃,風聲漸緊。
陳昊坐在柳芳身後,摟著她的腰,一路上他都在隔著衣衫揉玩柳芳的大奶子,這位熟婦也沒有阻止,但馬背顛簸得他屁股生疼,陳昊早就沒了白天的興奮勁兒。
天色黑透時,前方隱約現出一座破廟,屋檐塌了一半,牆上爬滿藤蔓,透著股荒涼味兒。
林天雄翻身下馬,淡淡道:“今夜在此歇息,明早再趕路。”
柳芳面色帶著一絲疲意,也下了馬,拍了拍白馬的脖子,轉頭看向提前撒手當乖孩子的陳昊,眼神柔和。
“下馬吧,別凍著。”
陳昊跳下來,腿有點麻,看著這破地方,心里有點發毛。
廟里空蕩蕩的,牆體崩壞不堪,主殿頂上瓦片不全,勉強能躲些夜風,殿內正中央只剩個缺角的佛像,地上布滿灰塵和枯葉。
林天雄撿了些干柴堆在中間,坐下後手掌一拍,掌心竟冒出一股熱氣。
“噼啪”一聲,柴堆燒了起來。
陳昊瞪大了眼,嘴巴張得能塞個拳頭。
“這,這這是什麼?大俠,你這是內力?”他盯著那跳動的火苗,滿臉驚訝。
林天雄點點頭,語氣平淡:“些許小技罷了。”
“太厲害了!大俠你這武功也太強了吧!”陳昊猛拍手,眼里放光。
林天雄對陳昊的反應頗為受用,不過表面還是保持著風輕雲淡的姿態。
柳芳正在鋪一塊布墊,聞言輕笑一聲,手中布墊如同活物在空中舒展然後搖搖落下。
她起身時,青衫隨風微動,火光映在她臉上,那雙眼睛冷媚得勾人,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看得陳昊心跳快了幾分,跟著拍掌喝彩,“厲害!大俠夫人也厲害!”
“貧嘴。”柳芳盈盈秋水的眼眸帶著笑意,指尖輕輕點在陳昊額頭,“什麼大俠夫人,怪模怪樣的稱呼。”
陳昊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道:“這不是,還沒拜師嘛,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明明面前的美婦都給自己擼雞吧了,想到這陳昊心頭又有些火熱。
“再過兩日便能回到山莊,到時候便舉行拜師儀式。”林天雄難得多添了一句,顯然對陳昊這個徒兒還是挺滿意的。
陳昊嘿嘿傻樂,主動幫忙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培養好感。
晚飯是林天雄獵來的幾只野兔,香氣撲鼻,加上柳芳准備的烤餅,陳昊啃得滿嘴油,邊吃邊夸,“大俠這手藝絕了,武功高還能做飯,怪不得能娶到夫人這樣的美嬌娘。”
說話之際,陳昊眼里閃著期待,這武功要是練成了,天下美女還不隨便挑?
目光一轉,落在柳芳身上,她正用白皙的手指撕下一塊兔肉,嘴唇紅潤,動作慢條斯理,透著股無形的媚態。
陳昊咽了口唾沫,心思活泛。
吃完飯,他拍拍肚子,站起來說,“我去出恭。”
說完他故意縮了縮脖子,裝出一副怕黑的樣子,“這地方怪嚇人的,大俠夫人,你能陪我出去嗎?”
柳芳抬頭看他一眼,點點頭:“也好,月黑風高,你一人去我們也不放心。”她起身跟上,腰間短刀輕晃,走路時臀部微擺,火光下那曲线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林天雄只是瞥了一眼殿外,繼續低頭收拾兔骨頭,沒說什麼。
兩人剛走出破廟,轉過一處殘破的牆角,月光透過樹梢,斑駁的光影落在地上,風里帶著點潮濕的土腥味。
陳昊停下腳步,借著月色一低頭,猛地掀開褲腰,當著柳芳的面,露出那脹硬得發燙的陽具。
家伙事兒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棒,頂端微微泛紅,青筋鼓得像蚯蚓,隱隱跳動著。
柳芳面色不改,只是撇頭看著他。
陳昊心中奇怪這女人怎麼沒反應,他咧嘴一笑,帶著點色眯眯的期待看向柳芳,“夫人,你白天在馬上為啥願意給我弄那個?我憋了一路,好奇得要命。”
柳芳停下腳步,青衫在夜風中輕擺,低頭瞥了一眼他的下身。
眼睛在月下泛著冷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她皺了皺眉,鼻尖微微一動,像是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少年氣息,語氣疑惑,“弄那個?你指的是什麼?”
陳昊愣了一下,見她一臉茫然,心跳加快,“就是你用手幫我……弄出來那回事。”
柳芳歪了歪頭,長發滑過肩頭,幾縷發絲貼在臉側,火光映襯下透著股慵懶的媚態。
她眼底閃過一絲不解,“那有什麼奇怪的?我見你身子不舒服,幫你罷了,是覺得不夠爽利?還是我哪里有誤?。”詢問的聲音低柔,像夜風拂過耳邊,帶著點濕潤的暖意,完全沒半點羞澀或在意。
陳昊眼睛一亮,心髒怦怦直跳,像是敲鼓。
這女人對性這回事壓根沒感覺,完全不當回事!他心頭猛然跳出一個猜測。
壓住心頭的狂喜,陳昊試探著牽過她的手,拉到自己胯下,“沒有沒有,弄得我好舒服,但我現在又硬得難受,尿不出來,你再幫幫我把把尿,可以嗎。”
柳芳沒拒絕,低頭看了眼,手指輕輕摸上他的陽具。
那兩兩指在月下白皙得像剛剝開的荔枝,帶著夜風的寒意,剛一碰到,陳昊就覺得下身一震,像被電了一下。
陽具脹得更硬,頂端滲出點濕乎乎的液體,熱得發燙。
她指尖劃過青筋,觸感輕得像羽毛掃過,涼涼的皮膚貼著他滾燙的肉,陳昊咬著牙,爽得頭皮一陣發麻,低聲道:“我,我好難受,你再幫幫我好不好。”
“好。”柳芳淡然應道,手掌裹住他的雞巴,開始上下套弄。
溫熱的掌心,像剛從熱水里撈出來,帶著股濕潤的柔軟,指節分明,裹著他的陽具時緊時松,像在捏一塊軟泥。
柳芳擼動的節奏依舊跟馬背上那樣慢條斯理,每一下都帶起一陣酥麻的熱流,從根部竄到頂端,指甲偶爾刮過敏感的邊緣,刺得他腿肚子一抽一抽。
陳昊喘著氣,眼珠子盯著她那張冷媚的臉,月光下柳芳的嘴唇紅得像血,濕潤得像剛咬過的果子,倒映著月色的點點晶瑩。
她擼了半天,那家伙硬得跟石頭似的,青筋鼓得更明顯,半點軟下去的意思都沒有。
陳昊皺著眉,喘得像跑了幾里地,聲音有點抖:“嘶,這樣不行,出不來,好難受……”
旋即柳芳停下手,低頭盯著那脹紅的陽具,眉頭微皺,像在琢磨什麼。
“那我換個法子,若是疼,你喚我。”
輕柔的嗓音結束,柳芳的青衫下擺被夜風吹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膝蓋一彎,竟直接盈盈蹲了下去。
青衫鋪開在地上,像一朵綻開的花,柳芳抬頭瞥了他一眼,眼神清冷又勾人,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胯下。
暖暖的,帶著點蘭花的香味。
隨即,她湊過去,張嘴含住了陳昊腥臭的陽具。
陳昊腦子“轟”的一聲,像被雷劈中,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柳芳的嘴熱得像剛煮開的湯,濕潤潮熱的感覺瞬間將他裹挾,舌頭軟軟的,粗糙的舌苔貼在陽具的頂端輕輕一卷,帶起一股吸力,像是要把他的魂兒給吸出來。
紅艷的唇裹得緊緊的,柔軟得像絲綢,牙齒偶爾輕刮一下龜頭,刺痛中夾著讓人頭皮發炸的爽感。
陳昊抓著她的肩膀,指甲掐進她青衫里,喘得像頭困獸,低聲道:“啊,啊,你這……太舒服了……”
見陳昊仰頭發出愉悅的聲響,柳芳微微前傾,把他的雞巴吞得更深。
舌尖繞著頂端打轉,像在舔一顆滾燙的糖球,濕滑的舌面順著青筋滑下去,潮熱的口水順著便流了下去。
那股熱乎乎的濕意裹著他,口腔里軟肉擠壓的觸感,如同無數小手在揉捏敏感的陽具。
柳芳的唇角微微收緊,吸得“嘖嘖”作響,那聲音低低地鑽進陳昊耳朵,撩得他心跳砰砰加速,自家夫君還在旁邊殿內,大俠的夫人此刻卻在全心全意地伺候他這個野小子。
那紅紅的嘴唇,被自己腥臭的陽根撐得老大,把柳芳柔媚的臉蛋都撐得鼓鼓的。
柳芳無意識抬頭看他一眼,眼波流轉,月光下冷媚得像個妖精,嘴唇裹著他的陽具微微顫動,熟艷得讓陳昊雙腿顫抖,狠狠地抽插她的小紅嘴唇,可她自己卻完全沒察覺這股勾引。
見陳昊主動起來,柳芳吸得更加用力,紅唇嘬緊粗脹的陽具,吸力越發驚人。
舌頭卷著頂端猛地一壓,陳昊只覺得下身一麻,像電流從尾椎骨竄到腦門。
陳昊死死抓著她的肩,胯下不由自主地往前頂,柳芳的喉嚨一縮,發出一聲輕微的“咕唧”,那濕潤的擠壓感差點讓他當場瘋掉。
沒幾下,他下身一緊,熱流翻涌上來,他咬著牙低吼,“射……射出來了!”
“噗”的一聲,精液噴了出來,又濃又猛,像開閘的洪水,直接射進她嘴里,燙得她舌頭一顫,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嗚”聲。
柳芳不閃不躲,嘴裹得更緊,精液噴得愈發急促,白膩的液體快速灌滿她的口腔,腥臭的味道在她舌尖炸開,嘴角溢出幾滴,順著下巴淌下來,落進青衫交領的領口內,黏糊糊地沾在她那雪膩的肌膚之上。
精液接連射出,柳芳的嘴都含不下了,喉嚨滑動幾下,竟然是直接給吞了下去。
陳昊的雞巴半軟下來,頂端還跳了跳,射出最後的精液,爽得他腿抖得跟篩子似的,陳昊喘著氣,見她吞下了自己的精液,驚喜得眼都直了。
“你……你吃了?” 說這話的時候,陳昊眼珠子都有些泛紅。
柳芳松開嘴點點頭,對著陳昊張開紅唇,嘴里紅軟的舌頭濕漉漉的,沾著點白濁,亮晶晶地泛著月光。
她淺笑著擦了擦唇角,抬頭看他,眼神平靜中帶了點遲疑,低聲道:“你的陽精……似乎對修煉有益。”聲音有點沙啞,像被那腥味嗆到,又像在自言自語。
柳芳此話,如同催情的淫藥,陳昊呼吸急促,淫笑著說道:“那,以後我的射出來的,都給你吃好不好。”
柳芳白了他一眼,嬌媚的神色故作不滿地說道:“你這陽具又粗又硬,累死我了,若是夫君應下你這個徒兒,還要我做師娘的天天幫你出精不成。”
“好啊好啊。”陳昊笑道,“我也想師娘天天幫我。”說完就撲進柳芳懷里。
“日後再說吧。”柳芳摸了摸他的頭頂,沒有拒絕。
陳昊喘著粗氣,剛射完的陽具半軟下來,頂端還掛著幾滴白濁,黏糊糊地在月光下反著光。
他還沒從射精的快感中回過神,尿意突然涌上來,像憋了一天的洪水,壓都壓不住。
那半軟的家伙頂端滲出點黃乎乎的液體,帶著股淡淡的騷味,他抬頭看向柳芳,眼里閃著期待,聲音有點顫,“我,我還想撒尿……”
柳芳低頭瞥了他一眼,月光映在她臉上,那雙眉目清冷,紅潤的嘴唇微微顫動,還沾著點剛才溢出的白膩。
她眉頭微皺,像是聞到了那股腥味,卻沒說話,遲疑了一瞬便低頭湊過去,張嘴又含住了陳昊的雞巴,那半軟的家伙在她唇間一跳,立馬被她裹得緊緊的。
這也不會拒絕他?!
陳昊腦子一熱,下一秒,尿液噴了出來。
盈盈月色下的夜色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寂靜的夜里只有稀稀落落的奇特水響。
腥黃的液體熱得冒氣,帶著股刺鼻的騷味,直接衝進柳芳的嘴里。
尿液比精液更加急促,噴得又猛又燙,撞在她舌頭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嘩”響,柳芳的喉嚨一縮,眼角微微眯起,像是被那熱流燙了一下,嘴里發出低低的“咕嚕”聲,硬是全接住了。
尿流順著她的唇角淌下來,大量的黃色尿液滴落,隱隱浸濕了衣襟。
她紅唇微微張開,尿液溢出來時,襯著她冷媚的臉,透著股說不出的艷態。
她喉嚨不停滑動,吞咽的聲音清晰可聞,像水流過窄窄的石頭縫,低低地“咕咚咕咚”響著。
那股熱乎乎的尿液在她嘴里炸開,腥騷的味道混著點咸意,她皺了皺眉,鼻尖微微一抽,顯然被那刺鼻的氣味嗆到,喉嚨里擠出一聲輕微的“嗚”,像是被堵了一下。
可她沒吐出來,口腔裹著他的陽具,硬生生地把那股腥黃的洪流全吞了下去。
陳昊低頭看著,眼睛瞪得像銅鈴。
那腥黃的尿液在她嘴里流淌,玷汙了她那張艷麗的臉,滴在她下巴上,淫靡得要命,能感覺到她嘴里的熱氣噴在自己胯下,濕濕的,帶著股腥味,爽得陳昊腿抖得都快站不住。
柳芳吞完最後一口,松開嘴,嘴唇濕漉漉的,沾著點黃濁,亮晶晶地反著月光。
她用手背擦了擦唇角,抬頭看他,眼神平靜中透著點疑惑,低聲道:“這味道……有點怪。”她的聲音沙啞了些,像被那腥騷味熏過,喉嚨里還殘留著點濕意。
“而且,似乎沒有陽精的效用。”
陳昊喘著氣,腿軟得像踩了棉花,低頭看著她那被尿液玷汙的紅唇,心中激動又帶著遺憾,體驗過這樣的快感,陳昊已經完全離不開柳芳的紅唇侍奉,“那,那怎麼辦,我好喜歡師娘你給我這麼弄……”
柳芳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淡笑道:“回到山莊還需要仔細鑽研,走吧,別讓夫君等久了出來尋人。”
她轉身往廟里走,青衫下的身段依舊搖曳生姿,嘴角還沾著點濕跡,月光下亮晶晶的。
仔細鑽研,這不是說還願意喝他的……
陳昊愣在原地,喘著粗氣,心跳得快蹦出來,“這娘們兒……太他媽勾人了!”
回到寺廟時,林天雄正在盤腿運氣,見狀柳芳拉著陳昊的手朝角落走去,腳步輕緩。
“夫君正在運氣,咱們母子就睡在這邊。”柳芳笑了笑,主動俯身清掃起角落的灰塵,青衫勾起渾圓的臀部,誘人地左搖右晃。
陳昊立馬湊過去,撫摸上大肉臀,嘴里還有些奇怪,“母子?”
柳芳沒有躲開他的咸豬手,輕聲說道:“若是天資足夠,便能入我清池山莊,若是不適修煉……陳昊,你可願意做我夫妻的義子?”她起身看著這個玩弄自己肥臀的少年,眼里帶著憐惜。
年紀輕輕便孑然一身,已為人婦為人母的柳芳有些母愛泛濫,對陳昊滿心的溫柔。
陳昊眼眶一熱,緊緊抓著柳芳的臀肉,栽進她柔軟的懷抱中,“好啊,好啊,我願意,娘親。”
柳芳嘴角一勾,溫柔地撫摸激動的陳昊,她與林天雄少年夫妻俠客江湖,可歲月匆匆也覺得江湖了無樂趣,於是兩人便創立了清池山莊。
夫妻倆絕代雙驕,唯一的遺憾,便是自家女兒行動不便,如今卻出現陳昊這名義子,柳芳心里愈發柔軟,她更願意相信陳昊便是天賜自己的孩子。
不然為何會如此湊巧,百年難遇的至陽體,唯一能治愈自家女兒的體質,還這麼聰穎勤勞。
陳昊未察覺柳芳眼底的柔情,從那飽滿的胸脯抬起頭,眼里帶著狡黠,“那今晚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