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你們今天就考完了。”他親了親她的臉,溫柔哄她,“我明天晚點出門,好不好?”
她想點頭的,和他在一起的誘惑太大了,但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不要呀,你忙你的。”
不是不想讓他陪,但她怕他白天去晚了,晚上要加班趕進度,反而更辛苦。
她舍不得的。
“乖女孩。”她太好懂,季郴心頭發軟,又愛憐親了親她額頭,“我很快就忙完。”
她“嗯嗯”點頭,心頭充滿了期待。
對她來說,考試不是什麼難事,輕輕松松的便做完了題目。
回了宿舍收拾東西的時候,室友問她:“雪啊,你買好票了麼?”
她臉色微微泛紅:“沒有,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室友打斷了:“嗨,買什麼票,我們小雪要留下來陪季學長嘛!”
“這戀愛的酸臭味……”
她們嘻嘻哈哈打趣,她只紅著臉抿著唇笑。
她的東西不多,大部分的換洗衣物都書本,都已經在這段時間陸陸續續搬到了家里,宿舍留下的東西不多,所以很快收拾好。
等送走了室友,她便接到了媽媽羅女士的電話。
羅女士問她什麼時候回去,好讓爸爸去接她。
她支支吾吾,說想要出去玩幾天再回去,卻被羅女士識破:“交男朋友了?”
“是的呀……”知道騙不過媽媽,她軟軟承認。
又被盤問了半天。
是誰,怎麼認識的,人品怎麼樣,對她好不好,家里有什麼人……
最後,羅女士被氣笑了:“你可真是心大,連人家家里有些什麼人都不知道,就被騙得死心塌地住在一起了,你就不怕被騙?”
她有些不開心,軟軟反駁:“季學長沒有騙我呀。”
“你個小傻子,就對方那心智,就算是騙你,你能發現?”羅女士表示懷疑,而後下了命令:“我給你定機票,你給我趕緊回來。”
她垂著眼睛,指甲摳著包包上的小熊掛件,撅著嘴無聲反抗。
*
176騷狗,奶頭都挺起來了
176
“沉雪!”羅女士連名帶姓喊她,這是有些生氣了,她嘟了嘟嘴,軟軟應她:“在呢在呢,不要喊呀,對你嗓子不好。”
“你還知道對我嗓子不好啊,還不是被你氣的。”羅女士被她搞得又生氣又好笑,“明天你還沒定機票,我讓你爸過去接你,你自己看著辦。”
羅女士已經掛了電話,她大大嘆了一口氣,默默點開手機軟件,咬著唇猶豫了片刻,買了後天的票。
把截圖發給羅女士,那點兒在底限邊緣暗中伸JioJio試探的小心機,讓羅女士無語至極,最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縱容了她這點兒小心思。
她便開心極了,黏黏糊糊和羅女士說“媽媽你真好”、“媽媽我好想你呀”……
羅女士冷酷無情:“想我還定後天的票?呵……”
沉雪:“……”
羅女士好難哄啊。
他回來的時候又是很晚。
因為有心事,她睡得不安穩,被他回來的動靜驚動後,沒有像是往常一樣被他一拍一哄就睡著,而是努力依偎進他懷里,含糊喊他:“季學長……”
季郴拍了拍她:“是我,乖,睡吧。”
舍不得和他分開,她想和他說說話的,但又心疼他,便乖乖閉上了眼睛。
但並不像是之前一樣,立即就能睡著,反而漸漸清醒了過來。
她沒敢動,怕驚醒他。
但她的反常,他很快察覺了,睜開眼摸了摸她頭發:“寶貝,怎麼 ?”
“沒有事呀。”她這麼回答,當然騙不過他。
他開了床頭燈,在暖黃的燈光下,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奇怪,這鼻子怎麼沒有長長呢,不應該啊。”
不等她回答,他便含住她嫣紅唇瓣,溫柔親吻。
輕柔又溫暖,她被親得渾身發軟,心頭漲漲的,伸出雙臂勾住他脖頸,仰著頭乖乖讓他親。
“到底怎麼了?”他又詢問,她手指揪住了他的衣服,支支吾吾說了羅女士的要求。
一想到小姑娘就要離開他身邊,他心底便是一陣失落。
抱住小姑娘親了親,他應了一聲,讓她回去好好陪父母,在她嘟起嘴不開心的時候,又低笑了一聲哄她:“我過兩天忙完就去看你,好不好?”
“不了。”她還有些不開心,“你好不容易忙完,多休息呀。”
“可是見不到寶貝,我想得厲害,也休息不好的呀。”
她被哄得心底一片甜蜜,忍不住更往他懷里貼,尋求他的憐愛。
卻被他握住了奶球輕揉:“騷狗,奶頭都挺起來了,逼癢了?”
*
177花心抹藥癢到瘋狂求操/捆綁操嘴
“季學長……呀……別咬奶頭呀……啊……”他羞辱的話刺激地她身子一顫,隨後便被他壓在身下,一邊瘙癢的奶頭被他含住輕吸重咬,一邊奶頭則是被他夾在堅硬的骨節間擠壓、揉搓、拉扯……
無論是那一邊,都給她帶來了無比舒服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挺腰,把飽滿的奶球更往他哪兒送,祈求更多的褻玩:“奶頭被吸得好舒服呀……啊……”
“一個多星期沒挨操,騷狗是不是憋壞了?”玩了一會兒,他唇齒放開她的奶頭,換成兩只手各玩一個,一邊拉扯著奶頭褻玩,一邊在她耳邊輕嘲。
滾燙的氣息打在敏感的耳朵中,讓她忍不住蜷縮著腳趾低吟一聲。
“別光顧著發騷,回答我。”他低聲命令。
“是……啊……騷狗、騷狗是憋壞了……”她紅著臉,軟軟回答。
考試加上姨媽來訪,除了摟著她睡覺,他沒有動她身上任何一處,讓她早已經習慣了被淫玩被填滿的身體,無比的空虛飢渴。
每天早上醒來,內褲都是濕透了……
好想啊……想被玩……怎麼玩弄她都好……
可他那麼忙,她不舍得占用他僅有的休息時間,便只好忍著。
但越是忍耐,便越是渴望、身體越是敏感。
像現在,僅僅是被玩了幾下奶頭,她的騷逼便忍不住渴望地蠕動起來,把被玩出的淫水一點點擠出騷洞里,沾濕了內褲。
“啊……季學長……啊……重一點……好癢呀……再重一點……呀!”
她忍不住一邊夾緊了雙腿磨蹭,一邊嬌吟著求他更重更粗暴地玩弄,讓她得到更多的快感。
“騷狗,浪到沒邊了。”他低笑著罵了一聲,一只手伸到了她腿間,抹上了濕透的內褲。
“嘖……騷狗……”他輕笑,“還沒玩你這浪逼呢,就濕成這樣了,這麼饞肉棒?”
“呀……”她被他羞辱地面紅耳赤,可也被刺激地騷逼不停收縮,嬌軟的呻吟止不住溢出櫻唇,“嗯……哈……想要、想要肉棒……”
“急什麼,總會給你的。”放在她騷逼上的手指,隔著已經濕透的內褲重重一按。
“啊!”敏感的騷逼被重壓,爽得她像是過電一樣渾身一顫,歡暢流出了一股淫水,沾濕了他的手掌。
在她喘息不止的時候,嬌嫩的身軀已經被他拖到了床邊,再次擺出了頭垂落在外的姿勢。
她心便是重重一跳,身體更是無比興奮起來,急促的呼吸讓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帶動著一對飽滿奶球也不停晃動。
“啪!”他一巴掌扇在了奶球上,“騷狗,這麼興奮?奶球都晃成什麼樣了。”
“啊……”她又痛又爽,嬌吟出聲。
“賤狗,是不是很喜歡我這樣操你嘴?”又一巴掌扇到奶球上,在她隨著晃蕩的奶球淫叫的時候,他羞辱的話又在耳邊響起:“每次只要把你擺成這樣,你就興奮得厲害。”
她羞澀咬唇。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被他這樣騎在臉上凌辱,身體都比平常興奮好多好多……
好喜歡……
好喜歡被騎臉操……
只是想想,她便忍不住又夾緊了腿,難耐地磨蹭了起來。
室內的大燈被打開,攝像機的運行指示燈亮起,她又一次被綁了起來。
長長的棍子讓她在難耐不已的時候,也無法合攏雙腿蹭逼止癢,只能大張著雙腿露出騷逼,等著他給予的玩弄和快感。
“嗚嗚……啊……季學長……求你……玩我呀……”明明被綁成了方便挨操的姿勢,他卻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站在一邊看著,她實在難受,忍著羞恥祈求他的玩弄:“求你……啊……騷狗逼好癢,好想要……”
她聽到他笑了一聲,然後有細長的東西塞到了她的騷逼里,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是空虛的騷逼終於吃到了東西,即便很細很細,也讓她無比的喜歡,貪婪收縮了騷洞里的嫩肉榨取快感。
“嗯……嗯……再深一點……啊啊啊……頂到花心了……啊……”
如她所願,那細長的東西被他送到了最深處,緊緊頂在了她的花心上磨蹭了幾下。
“呀好舒服……啊……不、不要走……”她還沒好好體會花心被頂著的快感,細長的東西就被抽了出去,只留下飢渴的騷肉貪婪蠕動,卻只咬了個空。
她難受地落淚,剛想求他,便察覺到騷逼最里面的地方,猛然間又燙又癢,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又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噬咬。
是那個催情藥……她一瞬間便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可本就飢渴無比的騷逼,完全扛不住藥物的威力。
“啊……啊……啊……燙死了……騷逼里燙死了……啊……操我操我呀……啊……”
高亢淫糜的媚叫從口中溢出,幾乎要讓人瘋狂的灼燙和瘙癢讓她狂亂扭動著身體,抬高肉臀哀叫著求操,
啊……啊……
騷逼里起火了……啊……啊啊啊啊……
“季學長……啊……我受不了了……你操我呀……啊……好燙……啊啊……求你、求你操我呀……”
“想要……啊……逼好癢、啊、啊、逼里好癢……想要大肉棒……操爛我……啊……”
她一聲聲哀求,哭得可憐極了,可搖晃著的肉臀,一波波流著水的騷逼,扭動的腰肢和搖晃的奶球,嘴里淫浪的話語,看起來又騷賤極了……
季郴輕笑著摸了摸她的臉,又俯身愛憐親了親:“真是一條可憐的騷母狗呢……”
“是、是騷母狗……啊……求你……操下母狗的逼……啊……”她被入骨的淫欲逼著,什麼淫浪的話語都願意說。
他只是輕笑了一聲,雙腿夾住了她搖晃的小腦袋,修長的手指握住粗碩的龜頭抵住了她的櫻唇:“張嘴。”
啊……又要被季學長騎臉操了……
極大的興奮和羞恥讓她心跳得極快,渴望至極,努力張大櫻唇,把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已經吃過許多許多次,可每一次,她都會被他的碩大撐得難受至極卻有羞恥興奮至極,努力用軟嫩的香舌討好著那能讓她瘋狂的肉棒。
肉棒插得越發的深了,惡心和窒息感立時傳來,很快就轉化為強烈的快感,讓她更加瘙癢難耐。
啊……季學長的肉棒好粗……好大……
啊……好喜歡……好喜歡……
肉棒抽出,又捅入了喉嚨里,仿佛像是捅入了她又癢又燙的騷逼里,讓她忍不住沉醉地、狂亂地扭腰擺臀,仿似在迎合肉棒的鞭撻操弄。
可片刻後清醒,卻發現騷逼里什麼都沒有。
“唔……唔唔唔……”
啊……要死了……
騷逼里燙死了……癢死了……
下身越是瘙癢難耐,她便越是賣力地討好著口中的大肉棒,祈求它能在被伺候到滿意了,去操一操她的騷逼。
啊啊啊啊啊啊……
受不了了……啊……
小姑娘扭得無比騷浪,季郴笑了一聲,垂眸看她。
就如同第一次用這個姿勢操弄小姑娘的嘴巴一樣,她精致的小臉夾在他胯下,充滿了凌辱的意味。
每當他插入櫻唇,便只會剩下含著肉棒的櫻唇和小小的下巴,當他抽出,便會露出她的眉眼和小巧的鼻子……
粗長的紫紅色肉棒塞滿了她小小的櫻唇,捅入的時候,玉頸上便會凸起一大塊,那是他粗碩的龜頭……
他每次都會故意不立刻把肉棒拔出,而是會讓它停留在小姑娘柔軟的喉管里。
一是他極為喜歡看小姑娘被他操得玉頸凸出他肉棒形狀的模樣,二是因為每每他這樣做,可憐的小姑娘便因為窒息,不停的搖頭想要掙脫束縛,卻奈何不了釘在她喉管深處的肉棒,反而會因為蠕動和搖晃,擠壓磨蹭的他的肉棒更加的舒服。
讓他極為享受。
這次也一樣,季郴刻意不拔出深深捅入的肉棒,只享受著她喉頭軟肉的擠壓和磨蹭,爽到鳳眸眯起,喘息沉沉。
片刻後,肉棒猛地抽出,容她喘息片刻,再一次深深捅入……
口中被填滿,又燙又癢的騷逼里卻空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