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掏出她的大奶揉捏玩弄,才會特意讓她換前扣式的文胸。
十有八九,那個地方是有人的……
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
沉雪有些怕,遲疑著沒敢動。
可腦海里,卻出現了那天在酒吧的停車場,她半裸著上身跪在他腿間的畫面。
車頂燈開著,有人路過車邊,腳步聲和說話聲穿過車子傳入她耳中的時候,像是隔了一層什麼東西一樣,聲音悶而小,但存在感卻極強……
她晃動的雪白奶球,他揚起的有力手掌,扇在她奶子上時候清脆的聲音,折磨到她哀叫著求操的痛楚和快感……
這一次,又會被怎麼對待?
只是會在可能被人發現的地方解開文胸露出大奶?還是……會被季學長一下一下地扇奶球……
一想到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她身體就火熱了起來。
可能被發現的恐懼,與即將做淫蕩事情的羞恥混織,輕輕顫栗的身體里,又充滿了火熱的期待。
期待到,忍不住夾緊了纖細筆直的雙腿,擠出點點滴滴的淫水,濡濕了已經開始發癢的騷逼。
很快接到了陳姐的消息,說半個小時後來接她,還發來了新換的車子照片和車牌號。
晚上洗過澡的,但她還是又去洗了個澡,吹頭發的時候,喬燕的打趣聲夾雜著嗡嗡的聲音透入她耳蝸。
“雪啊,這是要去約會?”
“不算吧……”
男女朋友那才叫約會,她和季學長之間,大約只能算是……約炮吧。
長睫輕眨,眼瞼微垂,遮掩住了那一點點的失落。
化好妝,紅著臉換上了前扣式的文胸,猶豫了好一會兒,她選了一件被慫恿著買下後,從來沒穿過的V領收腰T恤。
她更喜歡穿領口很小的、寬松一點的上衣,能遮掩住她過於豐腴的一對大奶,讓它們不那麼吸引人的目光。
上次去酒吧時候穿的襯衣,雖然也是修身的,但襯衣有類似雲肩設計的小斗篷,垂下來的布料能幫著遮掩一些。
可是今天這一件……
*
029珍珠落入乳溝
V領,收腰,簡潔而修身的良好設計,柔軟貼身的輕薄棉質布料誠實勾勒出身體的线條,把她身材上的優點放到最大……
鏡子里,她常年被遮掩起來還十分吸引人的大奶,這一瞬間,完完全全顯露了出來。
沒有了寬松衣物的遮掩,沉雪不自在極了,那種感覺,就像是沒穿衣服暴露人前一樣,讓她十分羞澀。
她忍不住伸手去遮掩,但雙臂環繞,卻根本遮不住圓滾滾的奶球,反而把它擠得更加凸出。
看見這一幕,她神色有些迷離,這個樣子,季學長……會喜歡的吧……
配了一條同色系的漸變色及膝雪紡裙,從衛生間出去的瞬間,就聽到了喬燕的一聲“臥槽”。
喬燕很酸。
這件T恤是她和另一個室友佳薇一起慫恿了半天,沉雪才禁不住她們的纏磨買下的。
但是除了試穿的時候,她再也沒有拿出來過,怎麼勸都不肯穿出去。
今天卻主動穿上了……
哪個混蛋搶走了她們宿舍的漂亮妹妹啊……
她好酸啊,生吃檸檬一樣酸。
“雪啊,你穿成這樣,到底要去見誰?嗚嗚……他也太性福了吧……”喬燕捶床,幽怨不已。
沉雪敢保證,喬燕說的一定是“性福”而不是“幸福”。
不自在地扯了扯衣領,她本就羞紅的臉更燙了三分。
小巧的耳垂上,金銀撞色的音符下,掛著一顆不大的干枯玫瑰,靈動可愛。
空蕩蕩的領口戴上了一條簡單的K金Y字鏈,下面綴著一顆比耳墜上的大一些的干枯玫瑰。
猶豫了一會兒,她捏住了硅膠調節球輕輕滑動,溫婉動人的干枯玫瑰漸漸往下,慢慢探入了深深乳溝的上端。
在勾引著人,順著它往下,深入滑膩溫軟的乳溝里……
沉雪臉色發紅。
明明……更淫浪更下流的事情都做過了,但刻意把珍珠調節到這個位置時候,她還是羞得不敢多看。
“我、我先出去了呀。”陳姐發消息來,說她已經到了,和喬燕打了一聲招呼,她快速出了宿舍。
一路上心跳得特別快,直到坐進了車里,隔絕了眾人的目光,才大大松了一口氣。
*
個人愛珍珠,所以喜歡給我們雪雪戴珍珠。
干枯玫瑰,很溫柔的一個顏色。
*
030不值得
登機,找到位置坐下。
關機前,季郴又看了一遍聊天記錄。
今天他倒是沒說什麼太露骨的話,只是讓小姑娘穿前扣式的文胸出門。
但他提這麼一個要求,小姑娘怕是心里會想,他到底要怎麼玩。
想著想著估計就會濕了。
他會讓小姑娘更濕。
季郴低笑了一聲,心中那脹滿了期待。
許思睿和許思寧兄妹倆相繼坐好。
“阿郴,你考慮好了麼?真的打算放棄深造去接手季家公司?”隔著過道,許思寧有些擔憂詢問,“能適應麼?”
“還繼續上學。”季郴笑容淡了一些:“至於公司,試試吧。”
說完,他沒有繼續交談的欲望,戴上了隔音耳機。
許思寧還想問,被哥哥許思睿制止了:“好了寧寧,忙了這麼多天你不累麼?休息一會兒吧,到了安城還有得忙。”
許思寧不想休息,她很不高興只想罵人:“季鳴霄也真有意思,之前把阿郴當賊防,阿郴離他家公司遠遠的了,又要求阿郴不要只顧自己,得擔起家族責任,什麼玩意兒。”
許思睿沉聲喝止:“這些阿郴自己會考慮的,你別再多嘴。”
“我怎麼是多嘴!”許思寧也知道背後議論長輩不太好,沒在繼續吐槽季鳴霄,但還是忍不住道,“我就是替阿郴難過,有些人是真的不值得。”
阿郴多好啊,見季鳴霄忙得胃疼還不能休息,主動說報考金融專業,好能幫到父親,結果季鳴霄罵季郴覬覦季家公司,把阿郴當賊一樣防著……
後來阿郴學了通信工程,一個和季家的餐飲食品完全不相關的專業。
他天賦好,人聰明又努力,才大二就得到大牛看重,破格進了實驗室,很快就靠著自己,在滿是研究生博士生的實驗室里站穩了腳跟。
然後碩博連讀,直接被大牛收在門下,繼續深造下去,將來自己也是大牛一個。
前途真的是一片光明。
季鳴霄這時候又跳出來,讓阿郴不要那麼自私只顧自己,家里的公司也要多出出力……
但半點不提股份的事情。
完全是打算讓阿郴白白給他干活啊,幸好阿郴不像以前那麼傻。
雖然阿郴沒吃虧,但一想到季鳴霄惡心的嘴臉,許思寧就滿肚子的火氣。
*
031接機
許思睿當然也不喜歡季鳴霄,但他性格沉穩,再加上這一個多星期也忙得夠嗆,就沒理妹妹,和季郴一樣閉上眼睛休息。
許思寧無奈,也只能一起休息。
等下了飛機,許思睿警告看了許思寧一眼,自己拍了怕季郴的肩膀:“阿郴,未來是你自己的,要走什麼路,你自己考慮清楚。”
“你不欠他,沒必要為了他委屈自己。”
季郴點點頭:“別擔心。”
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被拘束在小小天地里、希望得到父親關心的孩子了。
現在他不但有母親這邊親戚的疼愛,還有一個心里眼里只有他的小姑娘。
光是小姑娘一個人的愛,就要滿到溢出了。
何須他再委屈自己去乞討。
心底想著,手機開機,小姑娘的消息跳了出來。
跨江大橋上出了小車禍,沒人傷亡,但不好調頭,她們堵在橋上了。
現在剛下了橋,但還要一會兒才能到。
季郴撥了電話過去。
又是一秒接起。
她總是把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所以,何必朝不喜歡他的人乞憐。
“季學長,我們還要一會兒才能到。”一接起電話,沉雪便告知情況,“大概還要十幾分鍾。”
其實出發挺早的,但恰恰是周休時候,本來路上車就多,又有車禍發生,過江大橋堵了許久,以至於他都下飛機了,她們還沒到。
“好,不急,讓陳姐開慢點。”他話語里帶著笑,溫柔叮囑。
她軟軟應聲:“嗯,陳姐開車很穩的。”
想到一會兒就要見到他,沉雪有些無措地捏緊了手機。
他沒回來,期盼他回來,期盼和他見面,真要見面了,又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不知道怎麼和他相處。
沉雪輕輕嘆口氣。
車子行駛到了減速帶,她坐在後面,身體隨著車子的顛簸輕輕晃動,淺金色的干枯玫瑰蕩漾著溫柔珠光,在深深乳溝里輕輕滾動。
像是有人的手指,輕觸又瞬離。
沉雪不自在地把衣領朝上拉了拉。
想到一會兒就要見到他,心中有些忐忑。
他會喜歡她這樣穿麼?
*
唔,求點珍珠。
032今天穿這麼騷…
人來人往的機場,季郴一眼就看到了正殷殷等著他的小姑娘。
她今天沒有穿平常那些寬松的衣物來遮掩身材,而是用了點小心機。
一件修身的V領T恤,把圓滾滾的奶球和纖細的腰肢勾勒出來,誘人的曲线被展現的淋漓盡致。
幾乎是夾在乳溝中的珍珠輕輕晃動,勾著人伸手去探索掩蓋在衣物下的美景。
季郴喉嚨發干,凝視著小姑娘走近的身影。
“寶貝,今天穿這麼騷……”把目光晶亮看著他的小姑娘摟進懷里,他壓低聲音在她耳邊笑著詢問,“是騷逼癢得不行了,想勾引我操你?”
人來人往的機場,他就說這樣的話,紅雲爬上臉頰,沉雪含羞輕嗔:“季學長!”
“怎麼,我說錯了?”
“是騷逼不癢?還是不想挨操?”
“啊……”被他用言語一聲聲逼問,騷逼被刺激著輕微蠕動了一下,她低呼一聲,哀求他,“季學長……”
不要在這兒問她這樣的話呀……
周圍人會聽到的。
明明覺得羞恥,明明害怕別人聽到,可淫蕩的身體已經止不住在輕顫發熱,飢渴的嫩逼里瘙癢漸起。
沉雪羞慚垂頭,她的身體,怎麼這麼淫蕩……
“騷貨,說話。”
她拖延著不肯回答,他聲音沉下來。
季學長真的好壞,又逼她說這些自己羞辱自己的話……
可是騷逼卻激動不已,被刺激得發癢發熱,淫水一點一點開始滲出。
在正午的陽光下,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她輕喘一聲,騷逼流著淫水,嘴巴里說出淫浪不堪的淫語:“我、我騷逼癢……想、想勾引季學長操、操我……”
啊啊啊……她竟然真的,在這麼多人的中間,說出口了。
羞恥不堪又興奮難耐,點點熱流從酥癢空虛的騷逼里滲出,呼吸漸漸也急促。
咬緊了貝齒,才沒有淫蕩地呻吟出聲。
害怕又難耐地夾緊了腿,她用眼神哀求他不要再逼迫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更淫蕩的舉動。
手里被塞了一個東西。
敏感的耳垂被重重咬了一下,酥癢刺激的她身體顫抖,一股熱流涌出。
“騷貨,去洗手間把乳夾戴上。”
*
033騷貨的淫水都快濺我臉上了
戴上乳夾?
沉雪睜大眼,難以置信看他。
不可以,乳夾那麼大,會在文胸上頂起一大塊,所有人都會看到、看到她淫浪的樣子……
會有人用不屑的目光看她,罵她不要臉,也會有人意淫,覺得她是個給錢就能上的騷貨……
心跳加快,身體忍不住顫抖,她連連搖頭,低聲哀求他:“季學長,不可以,真的不可以……會被看到的。”
“被看到不是很刺激麼?”他輕笑,在她羞得要哭的時候,安撫親了親她,“放心,是隱形乳夾,不會被發現的。”
隱形乳夾?
她沒買過這些,不知道隱形乳夾到底是什麼樣的,即便、即便隱形乳夾真的不會被發現,可——
可乳夾帶來的欲望真的太折磨人了,她害怕她會忍不住大聲淫叫的。
沉雪羞慚不已,那樣的理由她說不出口,只能一邊哀求望著他,一邊搖頭。
可腦中想著想到乳夾帶來的綿延不絕的快感,身體便熱燙起來,騷逼忍不住一張一合,蠕動不止。
感知到了自己的飢渴瘙癢,沉雪更是羞慚不已,咬著唇快要哭了。
“為什麼不願意?”連續被拒絕,季郴也不生氣,抬起她下巴,低聲詢問。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