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讓洗車的人聞到你的騷味吧。”
“唔……”他的話,讓她更是興奮,淫水非但沒有停,反而流得更歡。
“好了,不許在插了,你不要臉我還要呢。”握著她的手腕,強制把兩只手舉高壓在椅子靠背上,“抱好靠背不許放開,聽到了麼?”
她連連搖頭。
不可以這樣啊……
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了文胸和T恤。
但這兩樣,也只存在了腰腹之間,本該被掩藏的奶球,卻大喇喇地裸露著。
“裙子,讓我穿上裙子呀。”她急忙呼喚,他卻只是笑著捏了下她的奶頭,“乖一點,不聽話會有懲罰的。”
他沒說有什麼懲罰,但是她知道的,那懲罰一定會讓她瘋掉。
她微微一顫,哀哀看他一眼,不敢再要衣服。
但這樣的裸露,讓她的欲望怎麼都無法平息。
好想繼續插自己……
想把早已經積累了極多極多的欲望的飢渴身體送上高潮……
但卻一動不敢動。
只能維持著露著奶球、騷逼含著教鞭的樣子,看著他啟動車子,一路朝前開去。
雖然他沒有再玩弄刺激她,但幾乎全裸著擺出這樣下流的姿勢,便已經是極為強烈的刺激了。
騷逼癢到不行,淫水流個不停,椅子坐墊已經是一片濕滑……
她實在忍不住,抱著椅背的手臂不敢動,但飽滿的肉臀卻忍不住扭動起來。
高高低低的呻吟,便又在車里響起。
他沒分神去看,鳳眸里卻是化不開的暗沉欲望,胯間是軟不下去的硬挺肉棒。
不急,今天晚上,會吃飽的……
低笑了一聲,他專心開車。
沒多久,車子便在一幢別墅前停下來。
她還沒有到,就被他拉出了車外,往屋里走。
雖然猜測,別墅和剛剛的路上一樣,都是沒人的,但她實在是不確定,驚慌看著他。
“放心,沒人。”
怎麼可能會讓別人看到他的小姑娘呢。
得了他確切的回答,她心底松了一口氣。
全身無力,連走路都在打飄,就聽他輕笑了一聲,然後她就被抱進了浴室。
文胸和T恤也被脫下,踩在腳下。
溫熱的水流下,他把她摟進懷里,捧著她的臉吻她。
小舌頭被他勾到他自己的口中,恣意地吮吸著。
圓滾滾的奶球被壓扁,又隨著兩人親吻的動作在他堅硬緊實的胸膛上磨蹭著,腫脹的奶頭被擠得很痛,又很爽。
她的渴求一直沒有滿足,這會兒便又呻吟扭動了起來。
“寶貝別叫了,你這麼叫,我又想玩了。”他放開她的唇,吻住她耳垂,問她,“不想休息了?”
她的呻吟聲一頓。
*
055看自己被玩的視頻看到發騷(1)
吻又落在了她的額頭、眼瞼、臉頰、鼻尖……
有些說不出的溫柔……
季學長……她手指忍不住彎起,閉著眼感受她的溫柔親吻。
這種溫柔,還讓她奔騰的欲望漸漸沉淀。
“嗯……”但還是有細軟嬌媚的呻吟,止不住泄露。
“別著急,晚上會讓你吃飽的。”他在耳邊輕笑著承諾。
吃、吃飽?聽懂他的意思,沉雪臉燙心跳。
隔了一會兒,她咬了咬唇別開臉——才不信他的話呢。
季郴笑了笑,用浴巾包裹了她,帶她出去。
給她紅腫刺疼的奶頭和火辣辣疼著的奶球上了藥,替她穿上寬松絲滑的睡衣。
甚至內褲都是他親手給她穿上的。
細細的蕾絲丁字褲,兩邊的系帶像是要翩翩飛起的蝴蝶,很是純潔。
但陷入了逼縫里的那一根,若隱若現的,便純潔又放蕩。
如同她這個人。
一股火直衝下面,季郴忍了又忍,才壓下來。
不急,很快就能吃到最美味的正餐了。
牽著她下樓,季郴讓她在客廳休息:“寶貝,你歇一會兒,我去做點吃的。”
沉雪一直乖乖的被他擺弄,直到此刻被按在沙發上。
“我和你一起呀。”她軟著聲音請求。
想和他一起做飯。
這會讓她覺得,除了肉體之外,他們之間還有其他牽絆的感覺。
“下次再一起,這會兒你好好休息,恢復下體力……”他笑得意味深長,“寶貝,我已經忍了很久了。”
她一下子就聽懂了他的意思。
臉上發燙,垂下了眼沒好意思應聲,但手指卻捏住了他的衣角。
季郴輕笑了一聲,摸了摸她的頭:“我去拿點東西,寶貝等我一會兒。”
沉雪這才松了手。
他出去了一下,很快就進來了。
但他手里的東西卻讓沉雪瞪大了眼睛,臉騰地紅了,火燙不已。
他提了一個大包進來,在電視機面前停下了,又從包里取出一個攝像機。
是、是那個拍下了她所有淫浪不堪模樣的攝像機……
隱隱約約猜到了他要做什麼,她羞恥地蜷縮起腳趾,努力往沙發里縮,好像這樣就能把自己藏起來……
*
056看自己被玩的視頻看到發騷(2)
很快的,電視機上就出現了她自己的身影。
她露著一雙大奶,貼著車站著。
當時就知道,她肯定淫蕩極了,但真的看到了自己的樣子,才知道實際上的情形,比想象中的樣子更淫浪。
騷到不行的叫聲也落入了她自己耳中。
羞到不行,沉雪拿起抱枕捂住了臉。
但騷叫聲不絕於耳,提醒著今天下午,她到底是怎麼樣的……騷……
那種被快感支配的感覺似乎又回到了身體里。
她忍不住夾緊了腿。
“來,寶貝抬頭,看看你自己噴水的樣子。”在她裝鴕鳥的時候,他卻走到了沙發邊,強制她抬頭看電視。
她只能紅著臉,被他勾著下巴抬起頭,看著電視上她自己被玩弄到癲狂的畫面。
他沒有從頭播放,而是把進度條拖到了她自己拉起裙子,夾緊了腿把衛生巾里的淫水往出擠的時候。
淫糜的水痕被攝像頭忠實的記錄下來,沉雪輕喘一聲,只覺得騷逼又開始熱熱的發癢。
他笑了一聲,進了廚房,只剩下她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被玩弄的影像。
身體感官又被調動。
“嗯……”一聲嬌軟的哼聲,在她不注意的時候溢出。
羞窘地看了一眼廚房,見他沒回身,她才悄悄松了一口氣,繼續羞恥去看電視。
電視屏幕上,他已經站在了她身後。
一只手玩她奶,一只手握著教鞭伸進了她內褲里。
當時內褲還沒有被脫下,金屬教鞭大部分都沒入了她的內褲里,只有一小點的手柄露在外面。
穿進她內褲里的那一部分,放肆地攪動著,把她的內褲撐起一個又一個的凸起……
呼吸漸漸急促。
騷浪的嫩逼也開始滲出點點淫水。
等看到他揮動著教鞭,抽插著她騷逼的時候,她已經受不了地夾緊了腿,低低喘息著。
被抬起一條腿的時候,騷逼最大程度的暴露了出來,教鞭是如何被她吞下去又吐出來的,自然也被拍得清清楚楚。
她還記得,那教鞭朝著她的G點連續戳刺時候的甘美快感……
*
057看自己被玩的視頻看到發騷(3)
只是想象,奶球就開始發脹,最好能被他修長有力手掌揉一揉;奶頭更是癢著,想被殘酷玩弄。
當然,最癢的還是身下那吐著淫水的騷逼。
忍受不了,她手不自禁地摸上了自己圓滾滾的奶球,揉捏起來。
“嗯……嗯哈……”喘息聲被她努力壓低了,但依然火熱,昭示著主人的快樂和興奮。
“啊!”她努力壓低的喘息聲忽然變得高亢起來。
原來是電視屏幕上,正播到她被抬高一條腿、露出騷逼,高潮時候淫水噴濺的一幕。
屏幕里的她正無法抑制地放肆浪叫,屏幕外的她也被刺激到了發出了聲音。
慌忙捂住了嘴,心虛看了一眼廚房,果然這次他被驚動了,回頭,正似笑非笑看著她。
見她看過來,他張口,無聲說了兩個字。
到底是哪兩個字?
騷貨?
真浪?
還是直接什麼?
沉雪羞澀別開臉不敢看他,心底卻在猜測著。
或許都不對,但是一定是這個意思。
一邊想著,一邊忍不住加重力道去捏奶頭。
奶頭今天被玩了一下午,早就紅腫不堪,就算是被柔軟絲滑的睡衣碰觸都很痛,何況是被她自己用力捏著。
剛一上手,她就痛得低呼了一聲,但是很快,痛呼中就夾雜了火熱的喘息。
等到他做好了簡單的一頓飯,端到了餐廳的時候,她已經身體軟的不像話,頭靠在沙發靠背上,無力地低喘著。
上次那件睡衣胸口處有繁復的設計,可以遮掩硬硬挺起的奶頭。
這次的睡衣布料極好,但款式非常簡單,因此那高高挺起的奶頭全無遮掩的昭示著存在。
季郴看著,低笑了一聲。
這淫蕩的小姑娘,他心疼她,想讓她休息一下,她卻騷得又玩了起來。
喉頭滾動,他垂眸靜靜站了片刻,壓下衝動,才出生喊她:“寶貝,來吃飯。”
沉雪羞澀看了他一眼,低低應了一聲好。
人卻沒有起來,只是挪了挪身體,又把抱在懷里的抱枕更摟緊了一些。
像是在不安地遮掩著什麼、又羞到不行的樣子。
*
058睡衣塞騷逼
季郴心中一動,大概是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小騷貨……
“寶貝怎麼了?是哪兒不舒服麼?”眸中含著深沉的欲望,他故意走到沙邊,彎腰關心詢問。
她臉就更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什麼,只是更抱緊了抱枕,壓在自己的大腿上。
“寶貝,你別嚇我,到底怎麼了?”他裝作著急擔憂的樣子,把她往起拉,“我送你去醫院。”
“沒有不舒服。”她急忙回答,一邊回答一邊努力想要坐下。
人卻已經被拉著站起。
被淫水打濕的沙發墊子,無所遁形。
沙發墊子都濕成這樣了,睡衣就更不用說了。
從肉臀往下,都已經被淫水浸濕,黏在了身上,把她玲瓏有致的嬌軀完全顯現。
剛剛看著她自己被淫玩的影像,她騷逼里早就濕得不像話,一股股流下的淫水沒了衛生巾的吸收,自然是恣意流淌著。
沾染了所有能沾染的東西……
等她自己從快感中稍微恢復了一點兒理智的時候,就已經成了現在這樣了。
“季學長……”低喘著喊了一聲,羞到無法言語,她用力把自己的頭埋在他胸口,似乎這樣,就能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被小姑娘這樣依戀信賴,換了別人,或許就心軟不再羞她了。
但季郴只是感受著在他身上蹭著的柔軟嬌軀,低啞笑著,問她:“寶貝,剛剛洗澡,我不是已經給你把騷逼上的水擦干了麼?”
“難道是我沒擦干淨?”
沉雪低哼了一聲,臉死死貼著他胸膛,不肯離開半分。
討厭呀……
“都是我的錯,我真是太粗心了。”她不吭聲,但這並不妨礙季郴一步步緊逼。
“我這就給寶貝把騷逼擦干。”口中說著,一只手已經伸到了她腿間。
濕漉漉滑膩膩……
手掌都被打濕了。
季郴呼吸微重,手微微一頓後,動了起來。
說是要給她擦干淫水,但是他的手掌卻在變著花樣地玩弄著騷逼。
一會兒是豎起來摩擦逼縫,一會兒放平了包住整個騷逼揉捏,一會兒指腹故意按在陰蒂上……
“嗯……啊啊……不、好酸呀……”小姑娘敏感的下體被這麼玩著,即便是咬緊了牙關,呻吟聲還是斷斷續續地被逼了出來。
又嬌又軟又媚。
讓聽到的人,都知道她現在是個什麼樣的情態。
淫水也越來越多的流下來。
不但是手掌,甚至是手臂,和他的褲子,都再一次被打濕。
“嘖……”他笑了笑,“寶貝啊,你這嫩逼太騷了,淫水越擦越多,怎麼辦?”
她已經被刺激地身體直顫抖,細白的手指緊緊揪著他的衣服,嗯嗯嗚嗚的呻吟聲響個不停,聽他又羞她,卻也只無力咬著唇軟軟嗔了一眼,便又忍不住喘息起來。
問她怎麼辦做什麼呀?
反正,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掌控的。
啊……騷逼被摸得好舒服……嗚嗚……還想要……
不不、不能摳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