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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皎皎 華闕闕 5000 2025-02-26 04:26

  用喂藥的方式喂。”

   蕭皎皎:“……”

   早知道就不該來照顧他,這麼難伺候。喂藥是他昏迷,沒辦法才用唇舌渡進去。

   這會人醒了,吃粥還要那樣喂,蕭皎皎覺得頭大,看他充滿期待的眼神,她也不好給他甩臉色。勉為其難地吃下一口粥,含在嘴里,她站起身貼住他的唇,一點一點哺進他嘴里。

   唇齒相依,一口粥吃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臨末了,他還勾住她的舌頭,不想她走。

   蕭皎皎輕輕推開他,又舀了一勺粥送到他嘴邊,嬌聲道:“第一口這樣喂,後面自己吃。”

   謝暄很配合地喝下一碗粥,他夸贊道:“皎皎好乖。”

   蕭皎皎挑起細細的眉,嫵媚輕笑:“你以後不聽話,我就做陳夫人,還要做弄月訟風的主人。”

   謝暄果然動氣:“你!”

   蕭皎皎白了他一眼,漫不經意地道:“沒本事讓我消氣,就不要學人瞎吃飛醋。不然氣得還是你自己。”

   謝暄面色艱難地問:“有沒有?”

   “什麼”蕭皎皎一愣。

   他說得清楚了些:“弄月訟風有沒有?”

   蕭皎皎正色回:“沒有。”

   謝暄顯然不太信:“那你為什麼會叫?”

   蕭皎皎照實道:“做春夢了。”

   謝暄訝然:“做春夢高潮?”他不解地嘆了口氣:“大白天你怎麼會做春夢?”

   蕭皎皎耐心與他解釋:“弄月給我按乏身子,太舒服了,睡過去了。”

   謝暄好奇問:“夢到什麼了?”

   太丟人了,蕭皎皎不想提,回避道:“可不可以不說?”

   謝暄沉著臉,不作答。

   這是非要究根問底的意思了,蕭皎皎索性坦白:“夢到被你用手指……”

   沒等她說完,謝暄就猜到她要說什麼了。他打斷她的話,無奈的不知是夸還是罵:“你還真是個淫蕩公主。”

   蕭皎皎知道他是生氣,她在別人面前無意間展露了床第之間的風情媚態。

   她抓他的手,低頭哄他:“如晦哥哥,我知道錯了。”

   她倚在他肩上,神色悵然:“還有,我已經不是公主了,你也別再叫我公主。”

   謝暄緊緊擁住她,有些後悔,有些心疼,定定地與她承諾:“皎皎在我心里,永遠是謝如晦的公主。”

   給他口(h,艷舞誘惑+口交吞精+用手磨穴)

   兩人就在扶風院里整日閉門不出,郎君臥床養傷,女郎伺候他衣食起居。

   謝暄音色清悅娛耳,白日里蕭皎皎會央求他給她讀風月畫本子。偶爾也會抱把琴過去,就讓他倚在床上給她撥弄七弦,雖聽不太懂,但高山流水之音,只當是陶冶性情。

   蕭皎皎經常窩在小榻上一臉愜意的樣子,惹得謝暄又好笑、又不滿,直說自己被她拿來當男寵使喚。

   長這麼好看,聲音好聽,有才有藝,不拿出來使喚都是種人才浪費。

   蕭皎皎在心里對他偷偷翻白眼,可面上為了安撫她,還是作出了色相犧牲,她承諾要給他跳曲艷舞。

   這夜,室內燈花裊裊,爐煙漫漫。

   女郎長發如瀑,穿輕羅潔白舞衣,長寬舞袖,赤足而來。舞衣輕薄如蟬翼,內里玲瓏有致的身段一覽無遺。

   柔軟的腰肢擺動,雪白的乳在白紗下一顫一顫,呼之欲出。

   素手纖纖,扯下一側舞衣,露出圓潤肩頭。小巧足尖點地,玉腿前傾,銷魂粉嫩處若隱若現。

   舞姿妖媚,她時而席地而坐、雙腿大開身子扭動,時而曲膝跪地、拱著翹臀搖搖晃晃。

   她摸乳、吐舌,甚至將手指放入腿心,作出一進一出的姿勢極盡挑逗。

   謝暄佯作淡然,但雙眼發紅,呼吸聲也比往常急促,腹下那根陽物更是腫脹得發疼。

   他忍不住了,不敢再往下看,打斷她的聲音飽含欲色:“皎皎,夠了。”

   蕭皎皎眼中露出得逞之色,起身走到床前,跪在腳踏上,雪白胸乳大半盡數露在他眼前。

   她嬌嬌媚媚地笑:“郎君,滿意了嗎?”

   謝暄拉著她的手伸進衾被里,摸上胯下那根硬挺,淡淡地笑:“你說呢?”

   蕭皎皎一把掀開衾被,將臉湊過去貼在他褻褲下,輕呼出聲:“啊,郎君,好硬啊,怎麼辦呀?”

   謝暄知她是故作懵懂之態,戲謔地道:“誰撩硬,誰負責。”

   蕭皎皎笑得天真又嬌艷:“可郎中囑咐過呀,你要靜養,不能同房。”

   就知道她心眼壞,故意跳艷舞勾他,卻又不想給他,讓他忍著欲望不能紓解。

   自歲除之夜過後,再沒泄過精水。謝暄實在忍得難受,白皙的面上發紅,眼底的欲念濃厚,他摸她的臉,帶著點哀求的意思:“皎皎,我想要。”

   蕭皎皎用臉頰一下下蹭著他手掌,聲音又嬌又軟,引誘他:“想要什麼呀?郎君要說清楚呢。”

   謝暄被她得蹭得手心發癢,心里更癢。他痴了、醉了,說出心里所盼:“想插皎皎。”

   “插皎皎哪里呀?”蕭皎皎繼續誘惑他。

   她紅唇小小,說話時在他胯下一開一合,謝暄被勾得心火難耐,只想按住她的頭,把那根陽物狠狠捅進去,將她插得嗚嗚咽咽只會呻吟亂叫。

   想插進她嘴里,可想歸想,他知道蕭皎皎自尊心強,不太樂意幫他口。

   於是他換了個說辭:“插皎皎穴里。”

   蕭皎皎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他盯著她的唇兩眼都發直了,還說想插穴,就會哄人。

   她低頭用小巧下巴抵住他褻褲的凸起,俏生生地問:“郎君不想插皎皎上面這張嘴嗎?”

   這是想幫他口的意思,謝暄驚喜地照實道:“想。”

   蕭皎皎忍俊不禁地挪揄:“傻子。”

   謝暄眼里柔情似水:“只想做公主的傻子。”

   蕭皎皎解開他褻褲,將硬挺的陰莖掏出來。

   謝暄生得白,玉莖顏色好看,帶著點淡淡的粉。莖身粗大,只比她的手腕略細一點,龜頭圓圓,飽滿又碩大。

   她用手揉了揉他下面的兩坨肉囊,陰莖受了刺激又脹大一圈。

   謝暄倚坐在榻上,被她揉得受不了,仰起脖頸,輕聲催促:“皎皎,快吃、快吃下。”

   他平常都是一副清高優雅、不食煙火的姿態,蕭皎皎見他如此急性,這還是頭一遭,只覺得好玩又好笑。

   她不再勾他,張開小嘴吮住他的龜頭,用舌頭廝磨。待龜頭流出清液後,再將莖身一點點往下含,小小的舌尖抵住他龜頭的小孔,來回游離滑動。

   謝暄從未被她這樣對待過,爽得頭皮發麻,驚嘆地夸:“皎皎,好會啊。”

   蕭皎皎在心里笑死了,這麼容易滿足的郎君。但她本意也是想取悅他的,也更賣力地去吸吮他。

   她趴在他胯下,主動拱著頭,讓他的陰莖在嘴里抽插。控著力道,淺出淺入幾下,再一下深含到底,喉間最嫩的軟肉緊緊裹住敏感龜頭,在他最暢快之時再迅速拔出。

   這樣淺插深入不一會兒,謝暄就扯著她的長發,挺動腰身,發出低低的喘息聲。

   蕭皎皎被他喘得身子又軟又酥,腿心也開始流出淫液。在一次她深深含住他的時候,謝暄身子一抽,無力地松開她的發,驚呼道:“皎皎,快起開,我要射了!”

   蕭皎皎卻不松口,伸出兩指輕輕掐住他陰莖的最根部。

   快感直衝雲天,謝暄身子抽搐,龜頭抖動,作出要射精的條件反射。可最致命處被她的手指掐著,他射不出來,他邊喘邊求:“要射了,求皎皎寶貝,讓我射出來,好不好。”

   把他逼到連連喘息求饒,蕭皎皎心滿意足,終於一雪前恥,在床上扳回一局。

   她含住他的龜頭,用力往喉嚨深處咽,在他最刺激的那一刻,松開掐住他陰莖的手指,任他肆意噴射。

   謝暄精水積得久,又被心愛女郎這般勾魂奪魄的折騰,他一下爆發在她的嘴里。一股股滾燙的白濁射入她的喉,順著喉腔往下流,久久方停。

   等他徹底射完,蕭皎皎卻再也憋不住,扭過頭趴在床邊一陣干嘔,幾縷白濁順著她的嘴角淌下。

   她沒試過深喉吞精,謝暄最後這一下噴發簡直要了命,精水又多又燙,她被嗆得難受,又怕中斷他的高潮,只能生生忍住。

   謝暄輕輕拍她後背,心疼不已:“皎皎,我不用你吃下。”

   蕭皎皎自然也是知道的,快射的時候他還能記著、喊著要她起開,不想射在她嘴里、臉上。

   他重欲,更重她。

   蕭皎皎抬起頭,長發散亂,眼角泛淚,小小的嘴巴紅腫不堪,她柔柔弱弱地笑:“可是我想吃,把如晦哥哥的全部都吃下。”

   謝暄拿絹帕擦掉她嘴角的白濁,在她唇上溫柔地親了一口:“只給皎皎寶貝吃。”

   蕭皎皎起身下床,喝了幾口水漱了漱嘴,又拿著一盞茶,跪在床邊腳踏上。

   她抿了一口,卻是不吞,將頭又伸在謝暄胯下,含住他疲軟的陽物,讓莖身在茶水里游動,隨後吐出茶水。

   反復兩下之後,她幫他系好褻褲,侍奉他躺下。

   謝暄拉住她的手,憐愛萬分地道:“皎皎,我不用你為我這樣做。”

   他再有潔癖,也不會要她用這樣的方式為他清理。

   蕭皎皎沒有回話,只將小小的臉貼在他手心,小聲與他表白:“如晦哥哥,這是皎皎的心意,你喜歡麼?”

   一個驕傲的女郎拋下自尊,伏在郎君胯下,包裹他、取悅他、吞咽他,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表示愛慕的臣服。

   謝暄心中百感交集,他撫摸她長發,略帶哽咽:“喜歡,我的皎皎是天底下最美好的女郎。”

   蕭皎皎見他眼里有淚,傾身親吻他的眼睛,是嬌縱無比的口氣:“我的如晦哥哥,是天底下最溫柔善良的郎君。”

   她恨過謝家,但也感激謝家,贈予她一個將風度與教養都刻在骨子里的郎君。她懂他眉眼俯就的溫柔。

   看他眉間隱有倦色,蕭皎皎又哄慰道:“哥哥,你累了,快睡吧。”

   謝暄遲疑:“可是還沒有給皎皎。”

   蕭皎皎只想讓他趕緊休息,一口回絕:“我不用。”

   謝暄不死心地問:“真不用麼?”她方才明明也動情了。

   見他這麼殷勤,蕭皎皎也不再推辭,親上他的手,嬌嬌地笑:“那借哥哥的手給我用好了。”

   這夜,蕭皎皎解鎖了個新姿勢,用雙腿夾著謝暄修長的手,用小穴磨啊、蹭啊,最後尖叫一聲,在他手上泄出一汪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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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虛脫(高h,指交+馬車play+潮噴迭起)

   一月草長,二月鶯飛,叁月未至,已是濃濃春意。

   蒼郁的林間小道上,一輛華麗馬車緩緩而行,護衛前方開道,婢仆跟後隨行。

   馬蹄聲碎,小雀輕啼,馬車里不時傳來低低的言談笑語聲。

   謝暄的身子已好得差不多了,行走無礙,只是傷了元氣,還需精心調養。

   他見嬌嬌女郎整日悶在扶風院,有些無趣,便提議帶她來莊子上住一段時間。

   蕭皎皎自然滿心歡喜,馬車內室寬敞,兩人你儂我儂,她擁住他的腰,雙腿大開跨坐他腿上仰頭索吻。

   謝暄被勾得情動不已,不一會兒,下身的硬挺就抬起頭來,隔著衣衫抵在她小腹。

   近來因為養傷,一直都很克制,一個多月,也只要了她兩回。

   想多要,她也不肯給,女郎總說不能縱著他。

   給看、給抱、給摸,就是不給吃,他真的饞壞了。

   他的手探入她的領口,摸上雪白的乳,掌心的飽滿綿軟舒服地讓他連連嘆息。

   蕭皎皎一邊親他喉結,一邊笑罵:“色胚郎君。”

   謝暄低頭,吻上她額發,道:“只對皎皎色。”

   語氣輕柔,可手上動作卻強厲。他用指尖夾住她一側的櫻紅尖尖,那點脆弱被人放在指腹揉搓碾壓,刺痛中帶著酥爽。

   蕭皎皎禁不住,嬌呼一聲:“不要。”

   謝暄松開手,抱著她在腿上坐高一點,笑道:“嬌氣公主,還沒上你,又亂叫。”

   拉下她的衣領,他一口含上方才被蹂躪的紅腫乳尖,又吸又吮,時不時還用牙齒輕咬摩挲。

   蕭皎皎渾身酥麻,嬌喘微微,只覺穴內一陣空虛,腿心微濕,似乎已流出粘膩愛液。她扭動著雙臀,嬌嬌軟軟地暗示:“如晦哥哥,摸摸皎皎。”

   謝暄吐出紅中帶濕的乳尖,挑起她的下巴,輕笑道:“是不是又想夾著我的手蹭到高潮?”

   蕭皎皎不回,只咬著唇,眼波在他的手上流轉,難耐地拱著臀。

   謝暄卻是不給,自他養傷不便縱欲,她也不忍他勞累。每次想要了就雙腿夾他的手,磨花唇、磨陰蒂,把自己磨到泄出春水。

   他可不想她養成這個壞習慣。

   他拉她的手摸上那根堅挺的陽物,低聲誘哄:“插進去,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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