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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皎皎 華闕闕 5000 2025-02-26 0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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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清明(配角h)

   待謝暄走後,桓五郎與王叁郎對坐暢飲,酒意上頭,他好奇地道:“叁郎,當初齊順帝想嫁女到王謝兩家,你與如晦可都是他心儀的駙馬人選。若你娶了晉陵,該當如何?”

   王叁郎細細品了口酒,慢條斯理地道:“這樣嬌縱的公主,我可不會慣著她。成婚後先假意哄著她,到了要緊關頭,她聽話就留作外室讓人好生伺候,不聽話就直接關起來。”

   他的語速又慢、又冷漠:“什麼時候聽話,就什麼時候放出來。”

   桓五郎大笑:“對女郎,果然還是你王叁有手段。怪不得之前的崔家女與庚家女為你爭風吃醋,差點撕破臉面。”

   王叁郎不置可否地笑道:“女郎麼,越寵越不乖。如晦面冷心軟,晉陵一哭,他半條命都甘願給她,這哪能馴服得了這烈性公主。”

   桓五郎恍然:“怪不得,你要撮合崔瑗與如晦。”

   謝暄飲了酒,又服了寒石散,兩者結合,最是能致幻助性。且與崔瑗同居一室,這貴女也是個一心想勾他成事的,有幾個郎君能把持得住。

   王叁郎意味深長地笑:“神女有夢,也要看這襄王對她有沒有心。”

   他一邊飲酒,一邊與桓五郎慢慢解釋用意:“如晦就是太守著晉陵,若嘗了旁的女郎的滋味,想必也不會那麼念著了。崔瑗是貴女,為了如晦願意自薦枕席,我也沒有不成全的道理。再者,我實在不願看到,如晦為了個毫無價值的婦人做出反叛家族的事情。你我都是世家子,受家族供養教誨,也知道家族於仕途上對郎君的影響,如晦不能行差踏錯。”

   士族的門閥制度決定了世家子優渥的出路,朝廷選官只看家世,不論才學高低、能否勝任。且家世越好,官位越高,話語權也就越大。

   連世家里有名的酒囊飯袋庚九郎,因著家族排名是高等世家,他在朝堂上都能當個四品官員。

   因為此事,謝暄還曾作為清流名士的代表,向朝廷上疏,認為庚九郎一介毫無才干的紈絝,不應享高官厚碌,勸皇帝將其罷官。

   可士族建立了門閥制度,就是要世世代代維護世家的利益。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世家將永遠站在權勢頂峰,受世人推崇仰望。

   至於朝代興亡、百姓苦樂,都不在士族的考慮范圍之內。

   謝暄上疏庚九郎官職不公之舉,是他作為世家子弟,卻站在世家的對立面,公然斥責士族門閥制度的不公。

   此舉當時遭到了很多世家的不滿,謝家為了給眾世家一個交代,將謝暄以家法處置,還關了很長時間的禁閉。

   桓五郎想及此處,感嘆道:“我看如晦內心並無出仕之意,少年時期朝廷就召他入司徒府,授他官位,他找推辭給拒了。早前是有官員彈劾如晦屢次不應朝廷征召,他才勉強在朝堂上掛了個虛職,還不受俸祿。”

   王叁郎自然也是知道謝暄不想憑借出身、名望去獵取高爵豐祿。世家子弟沒有幾個如他一般清明高潔,大多都選擇了順應時代的潮流。順勢而為也好,同流合汙也罷,享盡門閥制度帶給世家的榮華。

   他雖敬佩謝暄,但心思與他不同,他是世家忠誠的利益捍衛者。

   可王叁郎還是難得的說了句公道話:“謝家嫡脈子弟不多,為了家族長盛,如晦出仕只是早與晚的事。他心胸赤誠,公允明斷,令我等自慚形愧。若假以時日,他有做官的志趣,能有所作為,也是天下與百姓之福。”

   桓五郎贊同的點頭:“但願如晦能理解你用心良苦。”

   “不聊這些了。”王叁郎溫和一笑,將帶來幾個美婢喚上前,與桓五郎道:“滿樓春色,此等良夜,五郎可要美人暖寢?”

   這是要他挑美婢侍寢的意思了。

   桓五郎細細打量,還真看中一個美婢。

   此婢膚白如瓷,柳眉彎彎,杏眼圓圓,櫻桃小口一點點,極為嬌憨純淨的模樣,似是還未及笄。

   但往下看,乳如巨峰,臀如圓盤,中間一抹細腰勒得緊緊,是要人命的柔媚風騷。

   王叁郎見桓五郎看得兩眼發直,輕咳一聲:“此婢已有主。”

   他向那美婢喚道:“阿嫄,過來。”

   名為阿嫄的美婢乖順地走過去,跪在王叁郎身前,胸前雙乳緊挨著他的膝下。

   桓五郎驚了下,隨即大笑道:“好啊,你個王叁郎,原來你喜童顏巨乳的女郎,藏得挺深呀。”

   王叁郎面上不動聲色,淡笑:“不過閒暇時得個趣子罷了。”

   被柔軟雙乳蹭著小腿,他心中欲念已起,起身向桓五郎施禮辭別:“其余幾婢,五郎自便安排。天色已晚,叁郎先行一步。”

   這是要帶美婢去共赴巫山雲雨了。

   桓五郎難得見他如此急迫,好笑地擺擺手,示意他速速離去。

   王叁郎攜美婢入得室內,面色就由溫和轉為陰沉。

   他冷聲質問身側美婢:“阿嫄,誰允你露臉於人前?”

   王嫄軟了身子,跪下抱住他的腿認錯:“哥哥,阿嫄錯了,不該從馬車里偷跑上來。”

   她低下頭,長長的睫如蝶翩躚,是可憐姿態:“哥哥,阿嫄怕你今晚與其他郎君吃了酒,會在滿春樓找人伺候。”

   聽言,王叁郎臉色好了些,抬腳在她胸乳上輕輕踢了下,是高高在上的語氣:“過來。”

   王叁郎走到榻上坐下。王嫄不敢起身,四肢趴伏在地,拱著雙臀一點點爬到他跟前。

   王叁郎抬起她的下巴,提醒道:“你曾與謝二郎自薦枕席,他識得你。”

   他用了點力,捏得王嫄皺起細細的眉。他看在眼里,卻輕笑出聲:“阿嫄,一個謝郎不夠,你是不是還想勾個桓郎?”

   王嫄疼得淚珠盈在眼眶里,下巴被他攥著,她說不出話,只能無助搖頭。

   “賤人,就會惺惺作態。”王叁郎一把松開她,眼神輕蔑。

   王嫄垂首,不敢出聲。她是琅琊王氏旁支的庶女,整個王家如她這般的庶女有上百個。

   庶女的命運,或與庶子聯姻,或作為陪嫁滕妾隨嫡女出嫁,再或者被作為禮品,送予當朝達官貴人以便家族拉攏權勢。

   她及笄後,以容幼乳大出名,崔家有個年方五十的郎君看上了她,向王家下聘納她做妾。

   那樣老的郎君,王嫄實在不喜。她勾引了有名的謝家二公子,可誰想二公子清冷高潔,看不上她低微庶女。

   在王家准備她送予崔氏老郎君的前幾日,她假借醉酒之名,找機會爬上了嫡公子王叁郎的床。

   她與王叁郎雖不是真兄妹,但旁支與嫡支也未出五服,還是有點血緣關系的。可要緊關頭也顧不了那麼多,聽聞王叁郎端方溫和,性子應該是個好拿捏的。

   睡完她就後悔了,雖不用嫁崔家為妾,但再也逃不出王叁郎的手掌心。

   因為他不是溫潤如玉的君子,是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偽君子變態。

   “過來伺候。”王叁郎起身喚她。

   王嫄看他胯下鼓起,乖巧地爬到他腳邊,雙手攀上他的腿往上移,解開他的褻褲,一口含住他陽物的莖首。

   王叁郎按著她的頭,挺腰往她嘴里送,長長的一根直直插到了喉嚨。

   王嫄被插得雙眼泛淚,強忍著不適吞吐著他的陰莖。龜頭頂過喉管的軟肉,欲嘔的反應卻將他陰莖吸得更深。

   王叁郎爽極,再也忍不住,緊緊按著她,在她小小的嘴巴里瘋狂進出。

   在抽插了上百下後,他身子一松,泄在了她嘴里。白濁的液體順著唇角往下流,她用小舌頭趕緊舔回來,一滴都不敢吐、不敢漏,盡數吃淨咽下。

   王叁郎滿意地微笑。兩人沐完浴後,王嫄主動上榻伺候他,以口將他舔硬後,騎在他身上,讓小小花穴吃下那根巨物。

   長長的發散亂,碩大的乳晃蕩,她面容幼嫩如童女般純潔,卻偏偏做著這樣放蕩騷浪的風月事。

   王嫄控著力度,將自己入得神魂盡銷,極樂無窮。在即將到達高潮巔峰時,王叁郎拿著一支玉簪子,將尖尖的那頭戳在了她的陰蒂上。

   王嫄穴內套弄著粗大陰莖,花心猛烈收縮,陰蒂又遭遇這樣尖銳的刺激。她邊抽搐著身子,邊甩頭大聲哭叫:“哥哥,不要……阿嫄要死了、要死了……啊……”

   呻吟亂叫聲剛落,她如小解似的,噴出一大股水流,久久方停。

   王叁郎感受著她潮噴時的縮動夾弄,眉眼帶笑:“阿嫄,真是個水娃娃。”

   王嫄趴在他身上,感受著極致的余韻。

   王叁郎是個變態,為了逼她身心屈服,給她用過各種媚藥,將她身子調教得淫蕩不堪。

   總有一天,她要在人前撕破這個偽君子的面具,將他的尊嚴狠狠踐踏在腳下碾壓。

   神女夢(加更)

   這邊侍奉的小婢送郎君入房,便知趣退下。

   燈影斜照,爐香裊裊,桌上的天青色骨瓷瓶里,插著一支清瘦紅梅。

   謝暄隨意打量,不得不說,滿春樓的房間布置的頗為風雅。

   他服石飲酒,這會藥性酒意一起上涌,身體熱得發燙,汗如水滴,濕透雪白深衣。

   房內早已備好盛滿冷水的浴桶,他欲脫衣下水,浸泡散熱。

   剛解開衣帶,從身後傳來一道柔婉的女聲:“謝郎,阿瑗已恭候你多時。”

   謝暄回頭,有女郎娉婷而立,端莊嫻雅。頭暈目眩中,他驚聲道:“崔氏阿瑗,你怎麼會在這里?”

   崔瑗向前一步,緩聲微笑道:“阿瑗心慕謝郎已久,為何在這里,謝郎不知麼?”

   此話一出,謝暄心知定是王叁郎的主意,王叁表面風輕雲淡,可心思是最多的。

   他冷聲拒絕:“暄已有妻室,非女郎良人,請女郎速速離去。”

   崔瑗哂笑:“妻室,你說晉陵?聽聞她都找了男寵,在她心里有把你當成夫君嗎?”

   她又與他提示家族的意思:“謝家與崔家通了口信,晉陵答應與你和離,崔謝兩家將會結親。”

   謝暄服了石,醉了酒,被崔瑗高傲的態度氣得有些窩火,不假辭色道:“晉陵縱有再多不是,在我謝如晦心里,她是唯一的嫡妻。”

   他說出心中想法:“謝家有意,我對你無意。我不會娶你。

   “晉陵能為你做什麼,能與你談詩論賦,賭書潑茶?還是能為你打理庶務,操持中饋?”

   崔瑗連連反問,又顧自總結道:“無學識、無才能,不知謝郎你執著她哪一點,我崔氏阿瑗又哪里比不得她?”

   謝暄被她的不依不饒吵得頭疼,也失了風度,坦率直言道:“晉陵是我傾心的女郎,就這一點,你與她無法相比。”

   崔瑗見他生氣,神色溫柔了些,勸慰道:“世家少有痴情郎。謝郎,我相信你是一時迷障了。”

   她與謝暄細細敘來,權衡著得失利弊:“我與郎君都生於鍾鼎之家,自小學規矩禮儀,習雅人四好,郎君的言行志趣我都理解,也能與你一同撥弄風雅。且我們從小就相識,兩家世交甚好,我們若一起,這不比你與晉陵來得更加快活些。”

   話很有道理,但謝暄並非只看重得失之人。他神情認真,擲地有聲道:“夜光之珠,不必出於孟津之河。盈握之璧,不必采於昆侖之山。我喜晉陵,只因她值得我喜歡,而不是衡量她能為我帶來多少樂趣與價值。”

   滿都城都知道晉陵召男寵入府伺候,可眼前蕭蕭肅肅的白衣郎君,居然說這樣一個浪蕩婦人值得他喜歡。

   崔瑗覺得不可思議,驚異道:“你就這麼相信她?”

   謝暄目光直視她,帶著酒意與燥意,但仍是一派神安氣定地回:“對!”

   不僅是對崔瑗肯定,也是對他自己心里的不解苦悶下了定論。

   哪怕親耳聽到她的軟媚叫聲,哪怕氣憤害怕到悲痛十分,但他仍願意留一份相信,給到蕭皎皎的坦蕩與純真。

   蕭皎皎雖對士庶一視同仁,但並不代表她心中沒有選擇郎君的追求與標准。

   雖然不知道房內發生了什麼,但他相信一定是另有隱情。他傾心的女郎,絕不是只會貪歡享樂、放蕩淫靡的無知婦人。

   崔瑗退後兩步,朝他略施一禮,笑贊道:“不愧是阿瑗心慕的郎君,謝郎有心胸、有風度。是我想得狹隘了。”

   謝暄淡淡然:“女郎自謙。”

   崔瑗端莊地微笑:“謝二郎,我崔氏阿瑗自小慕你,如今也敢為你與晉陵相爭,我自覺以我崔瑗之才貌相配得了你,我內心坦然無愧於心。”

   她聲音拔高,笑意漸濃,眉眼亦有傲氣:“但我崔瑗也有我崔家女的驕傲,今日既得郎君真心話,從此崔家不會再擾謝郎煩憂了。”

   言罷,崔瑗轉身離開,有淚從眼角滑落。

   世人曾說他們君子淑女,奉為美談。可到頭來,神女有夢,襄王無心。

   還記得初見那個小小的少年郎君,在一眾小兒郎都調皮玩耍的年紀。唯有他,神態沉著,知禮明儀,又生得清致明達,才思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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