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決斗
剛出校門,就一個人喝住了他,“大根,你給老子站住?”
誰呀,大吼大叫地,不知道老子現在是村長了?大根回頭一看,喲,這不是南生嗎,這小子康復了?“哦,是南生啊?有事?”
現在他連哥都不叫了。
“你還問我?有沒有本事跟我單挑?”
南生向他招招手。
大根一瞧,切,一條瘋狗,老子才不理他,於是大根扭頭就走。
南生象瘋狗一樣,追了上來,拉住了他,“你別走。”
大根甩開了他,“干嘛呀?我還有事,沒空跟你瞎扯淡。”
“你別走,我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賜,你不敢跟我單挑就是沒本事,慫包。”
南生氣勢洶洶,似乎要跟她絕一死戰。
大根當他是一條瘋狗,他心里想,老子現在是什麼身份,能跟你一般見識,“行,隨便你怎麼說,我得走了,你不要煩了。”
說著,大根又調頭就走,南生又衝上來拉走,死活不放,南生本來想揍他,但偷襲怕吃官司,人家畢竟是村長,有地位有關系了,而自己是一介草民,俗話說,民不與官斗,他只有用江湖上的規矩,跟他單挑,那樣的話,他就不用叫官司了,他是這麼想的,趁著打擂台,到時狠狠地揍大根也算是報了仇。
所以南生死活不放他,“你不單挑,我就不放過你。”
大根吼了起來,“你給老子放手。”
“老子不放,有種你就揍老子。”
南生激將他,只要他先動手了,嘿嘿,那就是大根找死,他自視自己打得過大根。
“你真的很無聊。”
大根有些惱火。
兩個人就這樣拉拉扯扯的,南生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他不放。
這時梅紅剛好路過,一看,兩個人在那邊拉扯拉扯的,劍拔弩張地,似乎要打架,而且兩人中有一個是她關心的人——大根。
梅紅想也沒想,跑了過去,“你們干什麼?快松手。”
梅紅在中間,她的小手正在撥著南生抓著大根的胳膊。
南生有些惱火了,他另一只手一推,“臭娘們,關你屁事”梅紅被他推了一把,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大根火了,“你他媽,你敢罵她?你還敢推她?”
大根強壓著心頭的怒火,梅紅是誰,是他的心中的女神,他所愛的女人之一,實際就是他大根的情人,你狗日的,敢對她這樣。
“我罵她怎麼了,推她怎麼了?我還得罵,這個婊子就知道護著你,他是不是跟你有一腿啊?”
南生毫不示弱。
梅紅大怒,她也吼了起來,聲音很尖銳,有些歇斯底里,可見她氣得憤怒到了極點,“你說誰是婊子?”
大根也是火冒三丈,他已經忍他很久了,“你他娘再說一遍。”
南生一看,大根發怒了,這是好事啊!這樣他就會先動作,或者跟他單挑了。
於是,南生大聲地說,“我說,她是婊子,她謝梅紅是婊子。”
一邊說著,一邊另一只還指梅紅。
梅紅氣得臉唰白。
作為男人,作為梅紅的男人之一的大根,他不能再忍了,他忍無可忍,為什麼還要忍,“好,老子,跟你單挑。”
“好,很好,這才是個爺們。”
南生退了兩步,往手心吐了口唾沫,雙手搓了搓拉開了架式,亮出了他砂鍋一樣大的拳頭,他的塊頭比大根也稍大。
梅紅有種預感,大根不是南生的對手,那作為大根的情人,她心疼死了,顧不了自己被羞辱,她跑了過來,拽著大根的手往後面拉,“大根,咱不打了,不跟他一般見識了。”
但大根雙腿像長在地里一樣,無論梅紅怎麼拉都拉不動,梅花看了一下他的臉,只見他雙目噴著火,臉上滿是嚴峻,她急了,眼淚都急出來了,怎麼舍得自己的情郎讓人家南生打,“大根,姐求你了,跟姐走,這架咱不打了。”
大根終於,說話了,別看他發怒得像頭雄獅,但對梅紅還是非常地溫柔,“姐,你退後,他怎麼罵我都無所謂,但是他罵你了,羞辱你了,這事就不能算了,我跟他拼了。”
梅紅站到了他跟前,頭搖得像撥亂鼓一樣,眼里淚光閃閃,“不要,姐不要你受傷,你就當著沒聽見,這架咱不打了,快走。”
說著,梅紅就推他走。
大根輕輕地把她推到一邊,“姐,我是男人,誰要是敢欺負你,天王老子,老子也要跟他拼。”
梅紅心兒顫了一下,原來她在大根的心里是這種重要,她的眼淚終於滑了下來,“不要,我不許你打架,你會吃虧的。”
大根閃著堅毅的眼神,輕拭著她臉上的淚,“吃虧,也得打,這架非打不可,姐,你退後,怕傷走你,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不准你過來,否則這輩子,我都不會理你。”
梅紅被他的話震住了,她知道她已阻止不了他,她淚流滿面,被大根推到了一邊。
“喲,你們看起來還挺恩愛的嘛?我說吧,你們肯定有一腿。”
南生還在嘲笑著。
大根更是怒火中燒,“你不該羞辱她。”
說著,也亮出了他的雙拳。
一場兩個彪悍男人之間的決斗一觸即發。
梅紅卻擔心不已,卻又阻止不了,只能默默地祈禱,他的大根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