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松綁
在跟倪闌珊說好打賭事宜後,小明就開心地准備給倪阿姨松綁了。
但他很快便皺起了眉頭,只因上手後才發現,對方男友捆綁時下的手實在是又緊又慘,又凶又狠,並且全身上下所有地方用的結繩方法,竟然都是越掙扎越緊的“雙環結”,也就是民間殺豬時常用的俗稱的“豬蹄扣”!難怪剛才倪闌珊在自己假裝離去後是如此的絕望害怕,她能不恐懼絕望嗎?因為倪闌珊再怎麼用力,也根本無法掙扎開全身上下男友捆綁她的任何一處地方啊!哪怕給她再長的時間,想要掙扎開她男友一個豬蹄扣的捆綁,那都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她聽見小明熄燈關門的聲音時,才會絕望到哀嚎,如此情況下,她怎麼能不痛苦,又如何能不害怕?
就連小明都是費了老鼻子的勁,才勉強的給她解開了全身的復雜綁繩。尤其是她捆綁在陰蒂中段,和乳房根部位置的女孩子們的細鞋帶以及絲襪擰成的繩子。因為鞋帶和絲襪繩都比較細,並且深深勒進了倪闌珊的皮肉之中。最後小奶狗男友還在女友陰蒂上下左右不同的位置上,緊緊地狠狠地打了好幾道嚴厲復雜的豬蹄扣,讓它必須高高挺立一整夜,連丁點兒休息的機會都不給!老天爺啊!用不用這樣凶狠嚴厲啊?!實在實在實在是太難解開了啊!在解綁的過程中,小明的手指頭都快腫了,手指甲都快要劈開了。平時被老師評價為早慧深沉遇事面不改色,是個當大官的料,現在都又急又氣得想要跳腳罵娘了。因為鞋帶和絲襪深深地陷在肉里,就算角落里有剪刀、美工刀等小奶狗提前准備好的工具也沒有用。只能是用手指甲慢慢的去摳,一點點的、緩慢地,費力的,才能解開倪闌珊陰蒂處以及乳房根部的繩結。
解開了陰蒂、奶子、胳膊腿和手腳的倪闌珊像一灘爛泥般淒慘地赤裸地癱在一堆臭襪子上,四肢完全沒有了一絲力氣,只能躺在那慢慢休息。小明有心給她披件衣服,但她的衣服鞋襪都被她男友帶走了,就剩下光溜溜的這麼一個人。用地上到處都是的舞蹈課小姐姐們的酸臭襪子和騷臭內褲給她蓋住身體吧?好像也不怎麼好吧。而小明自己由於是夏天,僅穿了一條大短褲和一件白T恤便出門,自然是沒有衣物為她遮羞的。
什麼?你說可以脫下T恤給她蓋上?這怎麼行?身為S,還是超重口sm關系中的主人,是一定要時刻保持好自己形象的。若是S上身光潔溜溜,而給M溫柔貼心地蓋上衣服,那樣子不會讓對方覺得你細心紳士,只會讓她覺得你就是個娘娘腔軟蛋瞧不起你從而離心離德。
由於倪闌珊的要求,小明沒有去動她陰唇上的魚鈎,只是將壓制陰蒂包皮的塑料環和乳孔中的納鞋底大錐暫時取了下來穩妥收好。因此現在的倪闌珊還是仰面朝天蓬門大開的樣子任君品嘗,似乎是已經失去在小明面前的女性的廉恥心。
想了想,小明干脆還是動手將倪闌珊翻了個身,任由她撅著個腚光著兩瓣大屁股對著自己。這樣總比一條持續吐著白色泡泡的騷逼和正在緩緩回收的充血陰蒂,可恥而又筆直地對准自己要強吧。
翻身後,看著死狗般喘息的倪闌珊被臭襪子擴張到能插入半只腳的腚眼子,特別是被撐到近乎透明的一圈括約肌都已經發紫了,小明覺得還是要處理一下的,但剛才倪闌珊提過請不要動這里。
小明說明了他觀察到的括約肌情況,倪闌珊考慮了片刻也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小明主人(臨時主人),母豬的肚子里有主人灌入的聖水,若是將襪子取出,母豬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憋住的,屎尿桶倒是就在角落,過會也可以去一樓衛生間倒掉,但回頭母豬的肚子空了可怎麼辦?"
聽聞此言想了片刻,小明指著角落中的灌腸器笑道:"小爺剛好有些尿意,待會兒便灌你這母豬一大泡不就行了?難不成你男友還能記住到底灌了有多少或是什麼顏色的?這尿可是會吸收會溶解的呀。"
聽他這麼說,倪闌珊想想也沒什麼問題,便答應了。
然而掏出她菊花里面的女孩子臭襪子,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因為她肛門里面的羅襪,已經被他英俊的小奶狗男友何羅羅,深深地塞滿了她的直腸,甚至是塞到了乙狀結腸位置,並且塞得是很緊很嚴很結實很牢固。由於臭襪子騷內褲實在是太多太多,又被塞的太深太深。所以小明用了好大的力氣,甚至都把整只未長成的柔嫩小手,都全部探進了倪闌珊的肛門深處。才能把里面的織物,一點一點兒的連摳帶拽的從倪闌珊的直腸和腚眼子里慢慢弄出來。真不敢想象,小奶狗到底是怎麼做到將這麼多的臭襪子騷內褲塞入她的後庭里的。
掏空絲襪後,小明立刻將倪闌珊半抱半扶到一旁的屎尿桶子上一泄如注。在這個過程中,全身無力像癱子一般的倪闌珊也只能光著身子羞紅著臉靠在小明的懷里,任由他肆意玩弄著自己的大奶子——畢竟母豬拉豬屎臭著這小魔頭了,怎麼能不給他點補償?
在徹底將倪闌珊解放完畢後,小明又像玩弄洋娃娃般,將對方一會兒翻成正面,一會兒翻成背面,一會兒又翻成側面。就在倪闌珊閉著眼似睡非睡,慵懶地撒嬌般的不滿哼唧聲中,將她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免得哪兒還有未發現的拘束,導致某個部位壞死。當然,這個過程中順帶拍照錄視頻也是必然的事,倪闌珊只做看不見。
待徹底檢查完畢後,倪闌珊已經躺在小明的大腿上累到打起了輕鼾——她當然是非常疲憊了,可以理解。而小明給手機定了個鬧鍾後,也輕松撫摸著倪阿姨的秀發,坐在地上打了個盹。
40分鍾後,鬧鈴響起,小明先醒來,隨後推醒了倪闌珊,看著依然疲憊不堪,但神色好了很多的對方問道:"現在已經是半夜2點了,按照之前的估計,你的主人應該在最遲4點回來,怎麼樣?我們的打賭還要繼續下去麼?"
依靠武術家千錘百煉的身體,僅僅睡了半個多小時便修復了8成的身體狀態。此時的倪闌珊聽到打賭之事,眼神中不自覺地閃過了一絲恐懼和猶疑,眼珠子也下意識地往左下角偏移——她實在是害怕了。
只因一小時前兩人僵持不下之際,小明提出的賭約便是:連松綁帶休息一小時,然後他將倪闌珊捆成原來的樣子再次遺棄。等明天早上8點帶上衣服過來,看她是否已經被男友釋放。如果沒有,那就說明小奶狗根本沒將她的命當一回事,這種主人不要也罷!反之,如果人去樓空,則說明兩人暫時有緣無分,還是保持熊孩子和倪阿姨的關系,以後的事要等她分手了再說。
而此時倪闌珊心中也是百轉千回,因為她之前最長的緊縛遺棄時間是6小時,可雖說是遺棄,但以她武術家的耳力(如果沒堵耳的話),還是能聽到主人在這期間數次偷偷回來觀察她身體狀況的行動聲音。事後的捆綁強迫舔腳,也能從被灰塵弄到髒兮兮的襪子上看出端倪。對此她只作不知,但暗暗心喜。然而今天真的很奇怪,主人完全不聽自己的祈求與解釋,強行將自己捆綁成一旦失誤便會吊死的跪姿勒頸駟馬,又四個小時都沒回來一趟,真的很奇怪呢……
倪闌珊表情有些怪異的思考了十幾秒,最終還是堅定了起來,自我催眠道:“不會的,何羅羅一定會回來解救我的。都玩了多少次了,他總是能按時給我松綁。除了這次是因為我自己的身體狀態不好,又粗心大意沒有給他提前說清楚,我們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意外的。你…你就不要太擔心了。沒關系的,你就原樣再把我捆綁塞嘴捂鼻吊頸吧。不要有一絲一毫的手下留情,甚…甚至可以更狠一些。這即是為了防止我男朋友發現什麼異樣。也是我自己非常非常…喜歡被…被英俊又瘦弱的男孩子這樣凶狠嚴厲的捆綁。我不會有事的…再說,就算何羅羅真的出事了,不是還有你麼?我信任你的…小明主人…”。說道最後已是媚眼如絲,使出了美人的看家本領。
見她執迷不悟,寧願讓自己陷入隨時會被吊死的危險境地也不願意放棄才認識不到一年的不靠譜小奶狗男友,小明也有些生氣了。他大大地翻了幾個白眼,又狠狠地跺了跺腳。生氣道:“都隨你!反正遭罪挨電受疼有危險的又不是我,你想要這樣的羞辱和痛苦,我就隨了你的意!那麼接下來我就要對你進行捆綁堵塞了,你准備好了嗎?真的不會掙扎反抗嗎?那樣可是視做是你輸了。”
不過他馬上又恍然道:“哼……反正你現在全身上下也沒有多少力氣,就算是我這樣的小孩子,也能將你這種頂尖的武術家按在地上狠狠緊縛起來。就算沒有准備好又怎麼樣?就算中途想反抗又怎麼樣?只要我想,還不是想怎麼捆你,就能怎麼捆你。只要我願意,甚至可以把你捆綁成任何形狀放在任何地方,你也沒有一丁點辦法。除了接受被我死死地捆綁成一團老母豬爛肉外,你現在是什麼也做不了。這都是你自找的!所以就給我乖乖的受著吧,自己的請求自己吞下去!”
聽他說的凶殘,倪闌珊心中突地起了波瀾——將自己的生命交到一個14歲心智還不成熟的小孩子手中,這…實在是太刺激了!她的小逼又開始吐壞水了!
她緊緊夾住雙腿,想象著自己被這喜怒無常的小惡魔捆綁成一團連根指頭都無法蜷縮的爛肉,然後關上燈鎖上門,只留下自己一個人…不,一頭老母豬在這里,忍受著蚊蟲叮咬甚至是老鼠的啃咬,只能期盼著何羅羅主人早點來救命……或者…或者再熬上6小時,達到自己的極限,等到小惡魔主人來將自己放下,並盡情的嘲弄、羞辱、刑訊、淫玩自己……似乎這樣也很好呀……
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將14歲的小明和26歲的何羅羅放在心中同樣的高度了,但她自己還暫時沒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