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5章無題
王梓傑躺在渡假村房間的浴缸里,熱水按摩著皮膚,洗盡了這兩天的疲倦。
想想和周慧敏的奇遇,大男孩也覺得不可思議。用了一個笨方法,就把香江之花肏了個半死,之後兩人出了倉庫,原來這地方是在山腳下的一處偏僻郊外,尋了好一陣,才找到公車,周慧敏那身玲瓏有致的惹火打扮引得齊齊圍觀,美婦俏臉暈紅,剛到了繁華些的地帶便飛似地叫了計程車走了,大男孩怎麼喊也不回頭,無奈王梓傑只得自己重新回到了渡假村。
王梓傑仔仔細細看了那幅書法,沒有看出什麼,對書法這個東東的確是個外行,也沒有什麼興趣。
“媽媽要這個圓圓曲干嗎?媽媽找楊瀾,楊瀾找周慧敏,對了,楊瀾怎麼知道有人要綁架周慧敏的呢?”
王梓傑回來就去找楊瀾,可是楊瀾不在房間,整個渡假村也沒有找到,據說和周婉晴一起出去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秘書說楊穎來找過他,王梓傑這才想起來這幾天拍攝寫真時和楊穎聊得很不錯,不過,他不想急於求成,擔心楊穎忍受不了簡單粗暴。
其實,王梓傑不知道楊穎現在最難忍受的便是寂寞。白天的應酬雖然忙碌卻很充實,但晚上回到空無一人的房間中就很落寂,在床上只能靠自慰來暫解獨守空房的寂寞。
這種感覺越發不好受,她現在每晚都要吃安眠藥才能入睡。
楊穎這些煩惱盡被善於察言觀色的王梓傑看在眼中,但他沒有急於乘虛而入,而是一邊借著白天的各種機會不斷與楊穎保持親密接觸、一邊無微不至地關照著她的工作和生活。說實話,王梓傑並不完全是在演戲,楊穎實在是個很讓人動心的絕美女子,即使是玩遍各種美女的王梓傑也對她很傾心。
上海山渡假村這兩天里,楊穎對王梓傑的好感度和信任度都增長不少。在這個大男孩面前,她可以非常自然地赤裸身體擺出各種藝術造型供他拍攝人體寫真,也開始暗中享受他在每次拍攝人體寫真時對她的溫柔觸摸,那種美好的感覺實在令她陶醉。
不過,她心中的底线沒有改變。如果王梓傑有什麼越軌的舉動,那麼她會馬上拒絕。她決不允許自己越過不可越過的底线──與黃曉明以外的男人發生性關系。
至於王梓傑這邊,雖然從昨天就沒有見到他,可是楊穎心里卻多少有些心神恍惚,有時候不由自主就會想到這個大男孩,他雖然在每次拍攝寫真時觸摸愛撫她的身體,但都很有分寸,沒有要侵犯她的行為。這份定力十分不簡單,使得楊穎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勃起不能的“萎哥”所以只能摸她而已。
但很快,楊穎就發現自己錯得多厲害,今天聽說王少回來了,她感覺心跳有點莫名其妙的加快,有種急著去攝影棚的衝動。
現在,王梓傑沒在攝影棚,而是在旁邊的總經理辦公室,色眯眯的眼睛正在看向林文文的絲襪美腿。
林文文下身的深紅窄裙因為坐下的關系被拉的更短,露出了大半截雪白圓潤的大腿,只要稍不小心,就能由大腿縫中看到腿根部迷人的方寸之地,難怪她有意無意地用手放在大腿上防著他看到裙內春光。
不過光是看到她蹬著高跟鞋的修長小腿,也給人無限暇思,想到前天在房間里與她大干的情景,想到她層層圈圈嫩肉吸吮夾磨他的大肉棒的舒爽感覺,王梓傑褲襠里的大肉棒早就按耐不住蠢蠢欲動一柱擎天了。
林文文好像感覺到王梓傑火辣辣的目光在窺視她的絲襪美腿一樣,不禁緊緊夾住了肉色透明水晶絲襪包裹著的雪白渾圓的玉腿,還伸出芊芊玉手有意無意地把深紅色短裙往下拽了拽,雖然根本無法遮掩什麼,在王梓傑眼里卻更加誘人。
“臭小子,上午干嘛去了?楊穎等著你拍寫真呢!
到處找也找不到你,你死哪兒去了?”
“看來穎姐有點對我動心了吧?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呵呵!”
王梓傑笑道。
“小壞蛋,胡說八道些什麼,人家楊穎可不是那樣的人。”
林文文嬌嗔道。
“怎麼能說是我胡說八道呢?”
王梓傑正兒八經地說道,“穎姐可是一個十分成熟的妙齡女子,加之又應邀前來咱們上海市,應邀簽約咱們晴傑傳媒,據說黃曉明去香港參加什麼賀歲片拍攝了,天知道干嘛去了,可說是一直孤身一人,孤芳自賞,再者,她又不是什麼性冷淡,你說說,這樣的女人會不想男人嗎?要不然,她用什麼解決生理問題?”
“小壞蛋,嘴真貧,你穎姐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嗎?她可是連黃色錄影帶都不看的。”
林文文見他越說越沒譜,有些哭笑不得地嗔怪道。
“嘿嘿,那還不是有文文姐你在旁邊,她不好意思看嘛!”
王梓傑調笑道,打量林文文真是有一幅修長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細削光滑的小腿,如此近距離地觀賞著媽媽林文文豐碩飽滿的乳峰,透過乳白絲質襯衣依稀可以看見紅色乳罩的痕跡和渾圓的聖女峰的輪廓,看著她那成熟芳香、飽滿高聳的一雙乳峰,不禁色心大起食指大動起來。
林文文發現王梓傑色眯眯的目光在她豐滿渾圓的酥胸上閃爍不停,不禁羞赧嫵媚地嬌嗔道,可是她美目閃爍,卻是岔開了王梓傑的問題。
“嘻嘻,當然是在這辦公室不熟悉了,尤其是有媽媽這種一看就令人發慌的大美人來到我的總經理辦公室!”
王梓傑一邊調笑著,一邊伸手去摸林文文白皙柔嫩的芊芊玉手。
“油嘴滑舌!”
林文文本來聽他說得動聽,卻扯到這辦公室里來,突然想起前天在她房間里面的繾綣纏綿激情交合,少婦不由得心慌意亂嬌羞無比,抬起芊芊玉手在他手背上反打一下,粉面緋紅地嬌嗔道,“這里可是總經理辦公室,不許胡說八道,更不許毛手毛腳的。你這頭披著羊皮的大色狼小壞蛋,老老實實的!
文文姐不會再讓你胡來了!”
“文文姐怎麼還記得我是油嘴滑舌的?文文姐也應該記得我可不是毛手毛腳的哦!我的手上腳上根本沒有毛啊!我又怎麼胡來了呢?”
王梓傑順勢抓住了林文文的芊芊玉手,輕輕地握在手里繼續調笑道。
“文文姐是生活作風正派的,大色狼,不許再說這些不著調的話了!否則,文文姐不理你了!”
林文文自然記得他的油嘴滑舌,也自然記得他哪里的毛最茂盛最扎人,不禁羞赧嫵媚地啐罵道,越是守著賢妻良母的倫理道德,即使是軟弱無力半推半就的抵抗掙扎,也顯得格外刺激。
“那我們就說些著調的吧!文文姐,我知道你大學是漢語言文學專業,你知道蔣偉是誰嗎?”
“蔣偉?哪個蔣偉?”
林文文美目閃爍看著王梓傑。
“哦,我在一個朋友收藏的書法作品落款看到的,應該是個書法家的名字吧,可是我對這個實在是外行!
所以,要向文文姐你請教嘍!”
林文文美目閃爍,看了王梓傑一眼說道:“既然是你朋友收藏的,應該是名人書法,可是據我所知,出名書法家里面還真沒有叫蔣偉的。而其他名人里面嘛,倒是真有一個叫蔣偉的名人!”
“誰?”
“丁玲,其實你中學語文老師應該講過她的作品《太陽照在桑干河上》吧!”
“丁玲?是蔣偉?”
“丁玲原名蔣偉,字冰之,筆名彬芷、從喧等。湖南臨澧人。她算是中國當代著名的作家、社會活動家。
你在中學沒有學過嗎?”
“學過的,我還記得冰心蕭紅。”
“如果選一位女作家來反映中國現當代文學風雲、歷史風雲,那是非丁玲莫屬的。其他可能的人選——蕭紅,是經過魯迅肯定的,魯迅曾說她在寫作上超過丁玲要比當年丁玲超過冰心還要快,只是,才女薄命,蕭紅上世紀四十年代就去世了,剩下那半個多世紀,留待身體好、經得起折騰的丁玲去體味、去摹寫了;“仿佛觸發了林文文的談興,大學時代的知識涌上心來,當年才女的風采頓時顯露出來,林文文在王梓傑面前侃侃而談,“冰心倒是百歲人瑞,其人生的開篇與結束都比丁玲既早且長,然而其溫婉理性的人生姿態與一生軌跡終究不像丁玲那樣每每於風口浪尖上輾轉顛簸,對於她們生活過來的20世紀,比起丁玲的“貼”冰心總有幾分“隔”
至於後來大紅大紫的張愛玲,是沒資格與這三位比閱歷的,她的人生說來可憐,上海“孤島”的幾年是她最輝煌的時段,然而畢竟局面太小了;縱有天大的才氣,也只好耗在那幾個前清遺老、民國女子以及汪偽文人身上了——《小團圓》她的收官之作,看下來最令她心心念念的還是一母親,二胡蘭成。王梓傑,你想一想丁玲晚年寫她一生中遇見的男人,瞿秋白、胡也頻、馮雪峰、魯迅、毛澤、周揚、沈從文……哪一位不是現代中國歷史的一部分?”
王梓傑聽得頻頻點頭,最後說了一句:“真是彪悍的人生不需要理由!”
“給你說了這麼多,估計也是對牛彈琴,你怎麼突然對書法有興趣的?”
林文文終於從當年才女的陶醉中轉變過來,美目閃爍看著王梓傑問道。
“偶然看到問問文文姐而已,誰知道就換來文文姐這一番長篇大論,可以當做對現代文學女作家的點評了,呵呵!”
“小壞蛋,胡說八道什麼呢?不該問的瞎問!”
林文文想到別的地方去了,滿臉通紅啐罵道。
“哈哈,文文姐,你想哪里去了?我是問姐夫在仕途上還想不想往上爬?你怎麼想到……哈哈……”
王梓傑哈哈大笑。
“臭小子,死小子,小壞蛋,你還笑!”
林文文羞紅了臉去扭王梓傑的耳朵,被王梓傑順勢抓住芊芊玉手,拉進懷里坐在他大腿上了。
王梓傑不依不舍地固執地摟著林文文的柳腰,身體依偎在一起,感受著她胴體的豐腴肉感,居高臨下正好可以看見白色襯衣低領口處,雪白深邃的乳溝,豐滿渾圓的乳房包裹在紅色半透明的蕾絲乳罩里,依然裸露出來多半白嫩柔軟的乳肉,兩條修長渾圓的美腿包裹著肉色透明水晶絲襪,更加顯得雪白豐滿,充滿誘惑。
“他當然做夢都想往上爬一下了,否則,一輩子干個小科員真是太失敗了。王梓傑,文文姐知道你能在陸市長那里說上話,而且聽說好像陸市長許給你不久提拔你做副市長了,真的假的?”
林文文說道,在王梓傑懷里略微象征性地掙扎兩下就任由他摟著她的嬌軀,畢竟身心被他征服之後,她的心里對他也有著一種不同於聶本初的依戀感,雖然是在總經理辦公室,只要不過分,只是摟摟抱抱還不是不可接受的。
“文文姐知道這麼多?”
王梓傑笑道,“只要姨夫還有上進心,我會給組織部打招呼的。”
“唉,說實話他也是有才的,多少和他一起做科員的都爬上去了,誰叫我們沒有後台呢!”
林文文幽幽說道,“要是上面有人,我們也不用苦苦支撐,天天擔心著別人踩著我們的肩膀爬上來!”
“唉,官場就是麻煩!”
王梓傑搖頭嘆息道,“表面上看著風平浪靜和諧太平,原來底下暗潮涌動洶涌澎湃呢!文文姐,姨夫若真的沒有結識個上級要害領導的話,只怕是鏡花水月一場空啊!”
“沒辦法,文文姐又不是那些為了權位而賣身的婊子,若真是有一天你爸爸和小媽看不順眼了,那可真是風險後果不堪設想啊!”
林文文苦笑道,“不僅本初沒有前途可言,就是文文姐自己怕也只能默默無聞地度過余生!”
王梓傑自然聽出來林文文的弦外之音,她是清潔自好的人,又是不得不為權力名譽而絞盡腦汁的普通人,他自然溫柔而緊緊地摟了摟林文文的柳腰,柔聲安慰道:
“文文姐,晴傑傳媒集團有我在,沒事的,辦公室主任非你莫屬,姨夫好歹也混個局長副局長的!”
大手忍不住在她深紅色套裙包裹下的豐腴滾圓的美臀上撫摸一把。
“也除了你敢說這個大話,不過,我聽了你的這句話,心里也多少有點底了。”
林文文嬌軀輕顫,輕輕推開了他在她美臀上騷擾的色手,羞澀溫柔地說道,“王梓傑,前些日子文文姐總是叫你忙上忙下陪我買衣服,你不會怪文文姐吧!”
“那是文文姐的關心喜歡,我怎麼會怪罪!”
王梓傑壞笑著將大手按在林文文豐滿渾圓的大腿上,隔著薄如蟬翼的肉色透明水晶絲襪,手感愈發柔滑細膩。
“胡說八道什麼啊?誰關心誰喜歡你了?再說這樣的話,文文姐真的不理你了!”
林文文嬌羞地啐罵道,故作生氣地要推開他的摟抱。
王梓傑猛然抓住她的肩,將她拉向自己,嬉皮笑臉地說道:“好文文姐,如果你不是真的討厭我,那你就是對我心動了,所以你會心慌,你會意亂,可是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的哦!”
林文文羞羞怯怯地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想要掙脫他的手腕,嬌羞地掙扎道:
“梓傑,我們不可以在這里,不要啊……”
王梓傑知道食髓知味的少婦,嘴里越是說不要,其實身體反映和粉面緋紅已經背叛了她自己的內心。
“我不相信你不想我的吻我的唇我的擁抱我的溫柔我的疼愛我的強悍嗎?”
王梓傑樓抱住林文文的嬌軀不放。
林文文如此三十歲的少婦也有這樣嬌羞的時候,平添多少嫵媚,王梓傑趁機上下打量著林文文的美貌,肆無忌憚的由她那光滑圓潤的額頭開始掃瞄而下,經由兩道斜飛的修眉,長而微翹的的睫毛,冷澈的鳳眼,秀美挺直的鼻梁,微翹豐美的柔唇,嬌巧的小下巴,白皙如玉的頸部一路看下去,乳白色絲質襯衫下面紅色的乳罩隱約可見,兩個紐扣的敞開低領處,雪白深深的乳溝更是清晰誘人,飽滿的乳峰顫顫巍巍,高聳動人,深紅色套裙下,修長渾圓的玉腿包裹著肉色水晶透明絲襪,泛著迷人的光澤,愈發誘人犯罪,王梓傑感覺胯下對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端莊高貴的白領少婦越來越有反映。
“小壞蛋,你說什麼鬼話……”
林文文的話來不及說完,便被王梓傑狠狠地吻住……
林文文羞澀地咬緊牙關猶豫著,被王梓傑在她豐腴滾圓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兩把,她微閉美目,喘息吁吁地慢慢吐出香艷甜美的小舌來。她感受到王梓傑以自己的舌頭,親吻舔弄著她嬌嫩的舌尖,並劃了一個又一個圓。林文文閉著美目,柳眉深鎖,不自覺地從喉嚨深處發出嚶嚀之聲。她感覺並不是只有單純的甘美的感覺而已,那甘美的感覺由舌尖的一點,散布到舌頭以及口腔,各部位也都覺得熱呼呼的,舒服愜意,她的芊芊玉手緊張而溫柔地撫摸揉搓著他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