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嬋並沒有直接將車開進蕭塵別墅所在的白水河風景區,而是將車停在了旁邊的朝陽小區里。
“你這是去什麼地方?”一接通電話,白蘇就立刻詢問自己心中最迫切的問題。
“不認識嗎?”黃嬋舉著手機向白蘇展示著周邊的景物。
白蘇一下子就認出來了,畢竟白天的時候他隨著蕭塵的迎親隊伍經過此處,不過心里的疑惑反而更深了,“這麼晚李雪書找你做什麼?”剛問出這句話,手機滴的一聲,通訊就被人掛斷了。
“靠!”白蘇氣得捶打著床,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洞房花燭夜,李雪書凌晨三點把自己的閨蜜叫過去是什麼意思。
難道這對好姐妹都和蕭塵有關系??蕭塵想在洞房的時候玩雙飛??
“靠!!”白蘇的臉扭曲了,想起黃嬋對李雪書的喜歡和崇拜,他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正在這時,手機又亮了,不過這次是天訊的視頻通訊,而視頻的場景已經在屋內了。
“蕭塵你個禽獸!”看著室內掛著的紅綢,貼著的喜字,還有客廳沙發上躺著的那道熟悉身影,白蘇心中對自己的猜測再無懷疑,恨恨地咒罵了一句。
黃嬋拿著手機,鏡頭在熟睡中的蕭塵身上緩緩滑過,作為一名網絡主播,她最擅長的就是用一些小手段來死死地勾住觀眾的心,鏡頭中沒有出現蕭塵的臉,但也正因此反倒讓觀者有一種真實的偷拍的感覺。
“蕭塵,你洞房不好好地陪姐姐,把我叫過來做什麼?”手機里傳出黃嬋嬌滴滴的聲音,那是白蘇從來沒有聽到過的一種語調,嬌軟無力,尖嫩綿長,透出一種嫵媚淫靡的感覺,一聽就要人的骨頭也軟了。
白蘇的血壓直线飆升!
然而,若是有第三者在客廳里就會發現,這些其實都不過是黃嬋的自導自演罷了。在說了這一句讓人浮想聯翩的話後,黃嬋故意將鏡頭胡亂地上下左右搖擺了幾下,然後視訊再次中斷了。
“這是在干什麼!!”看不到兩分鍾畫面就中斷,白蘇有些惱火,心急的同時卻又害怕下一個視頻一打開就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被蕭塵摁在胯下暴肏的場面。
“蕭塵這是怎麼了?不會是被你下藥了吧?”黃嬋看著沙發上睡得死死的新郎官,又看了看正從樓梯下來穿著紅色喜服的男人,見他睡袍前襟敞開,胯下粗長的肉棍毫無遮擋地高高翹著,掩著嘴並不敢笑太大聲,“你這手段未免也太下作了吧?”
“那種小人行徑怎是我輩所為。”林明走下樓梯,一把將黃嬋摟在懷里,低頭就吻住了她的薄唇,一陣親熱後道,“我是被蕭塵邀請過來的,只是吃完飯後他就累得支持不住,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黃嬋嘟了嘟嘴,嗲聲嗲氣地埋怨道,“下藥是小人行徑,趁著新郎官昏睡奸淫人家的新娘子就不是小人行徑啦?!”
林明看著沙發上酣睡的蕭塵,嘴角冷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總不能讓眼睜睜地看著漂亮的新娘子空守洞房吧!”
“切!雪書姐真的同意讓你這麼胡來?”雖然行事一向全憑愛好,也無法無天慣了,但做出這種背德的事,黃嬋還是有點兒擔心的,“即使雪書姐和蕭塵已經沒有感情了,但這畢竟還是她的婚禮,新婚之夜,在男主人准備的洞房里和別的男人淫亂,也太過分了!”
林明其實也覺得不好,但男人性欲一旦上來了,神仙佛祖都擋不住,“她同意不同意我不知道,反正她沒反對!”林明拉起她的手,“上去吧!”
“嬋兒來了!”一進門,林明就興奮地叫了起來。
聽到聲音,李雪書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驚慌地望著門口。
黃嬋走進充滿了喜氣的洞房,見那大紅婚床上,李雪書身上依舊還穿著紅色的嫁衣,頭上的發髻也沒有散亂,知道兩人還沒真正的交合,不禁松了口氣,連忙上前捉著她的手小聲道,“雪書姐,你真的要這麼做呀?”
李雪書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悠然自得男人,雙頰發燙,咬了咬唇,點了點頭,“他想要,我能有什麼辦法!”可能是覺得自己的理由太過單薄,又繼續解釋道,“要怪就怪這次事情太過巧合,太過偶然,否則只要其中細節一處不對我也不會被他堵在洞房里,現在機會被他抓住了,我怎麼好拒絕他?畢竟,畢竟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嘛!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華都也好,這里也好,反正都是要做的,就當計劃提前好了。”
“可……可這里跟華都不同啊,這里是蕭塵為你精心布置的洞房,是你們婚姻生活的起點,是具有象征意義的地方呀!”黃嬋的目光落在大紅婚床床頭掛著的巨幅婚紗照,照片上蕭塵穿著深藍色的西服,左手輕輕摟著李雪書的腰肢,臉上帶著陽光般溫柔的笑容,李雪書則依偎在他的身前,一身潔白聖潔的婚紗,左手舉著球形花束在胸口的位置,其中依稀有象征神聖愛情的白玫瑰,代表純潔心靈的百合花,溫馨浪漫的滿天星,長情長壽的劍竹,除此之外,在這白色和點點藍色之中一朵紫色郁金香格外顯眼,它代表的是永恒的愛戀!
李雪書也朝床頭望去,看著照片上的自己和蕭塵親密相擁,彼此的右手緊握,甜蜜得讓人嫉妒,可現實呢?她的目光轉向室內不遠處臨窗的一條沙發,那里一個穿著紅色喜袍的男人雙腿大張舒服得坐著,胯下尺長的肉槍筆直豎起,早已處於最大的勃起角度,肉槍之下,暗紅色的卵囊里鴨蛋般大的兩顆睾卵也已經蓄滿了子彈,將卵囊撐得脹鼓鼓的如一個小皮球。經過兩個月的養精蓄銳,此刻男人的淫器殺氣騰騰,兵臨城下!
李雪書的心髒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兩個月來,雖有撫慰卻未交合,她的情欲和性欲也早已瀕臨爆發的臨界點。淫亂怎麼了?通奸又如何!本來就對這場婚禮沒什麼期待!她心里冷笑著,嘴角微微上揚,悠然嘆道,“不管怎麼說,我這婚禮也算是刻骨銘心了!”
“刻骨銘心?”黃嬋一看李雪書臉上冷酷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再改變她的心意了,不禁替蕭塵感到悲哀,辛辛苦苦操辦的婚禮,卻是給別人做嫁衣,“這個詞用在這里對你和蕭塵來說可是完全不同的含義呢!”
“顧不了那麼多了。”李雪書甩了甩頭,一頭青絲飄搖,“叫你過來錄像,設備帶了沒?可以開始了。”
“帶了!是你公司生產的最新款DS800-V8智能全景攝像機,LV9人工智能核心,一拖三四機四維景區,保證把我們李大小姐玉體的每一處細節都真實完整得呈現出來!”黃嬋說著,從小包里取出一個眼鏡盒般大小的盒子,按了一下上面的開機鍵後,三個玻璃球般大的攝像分機從中飛了出來,接著又取出一個手掌般大小的平板主機,調試三個懸浮分機的模式,“真想知道蕭塵看見這錄像視頻會有什麼反應!好了!”黃嬋說著,朝李雪書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李雪書撫了撫耳邊的秀發,看了看攝像機的鏡頭,看了看遠處的男人,又看了看身邊盯著平板主機的黃嬋,神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我不笑!”雖這麼說,但黃嬋還是撲哧一聲,哈哈地笑了起來。
李雪書頓時更加窘迫,指著她手里的平板主機,厲聲道,“讓你來不是讓你看我笑話的!拍不好,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黃嬋連忙止住笑聲,捂著嘴嗚咽道,“不笑了。”
李雪書又嚴厲地瞪了她一眼,修長筆直的雙腿這才一彎,緩緩地跪在了地上,接著身子前傾,雙肘著地,趴俯在了地上。
“嘻嘻,明雲仙子變成小母狗了!”笑是不笑了,卻改不了嘴賤的毛病,黃嬋盯著主機里三台分機錄攝的畫面,一邊微調抓拍著李雪書臉部的細微表情,一邊偷偷聯通了白蘇的天訊,開啟了畫面共享的功能。
十多分鍾過去了,酒店客房里白蘇等得正焦急,忽見手機閃亮,連忙接通來訊。
“明雲仙子變成小母狗了!”一接通手機里就傳出黃嬋嘴里小聲但清晰的碎碎念。
“小母狗?”先聽到聲音,白蘇心里還沒什麼概念,腦海里也沒畫面,隨後視线才習慣性地朝手機瞅去,下一刻,他只覺腦袋里嗡的一聲,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一般,四周的聲音在一瞬間全都消失了!
貼著大紅喜字,掛滿了彩燈的臥室里,一個穿著古典樣式鳳衣,頭上戴著古風流蘇發飾的女子,如一只小狗一般埋首翹臀趴俯在名貴的雪絨花地毯上,女子身形修長,體態勻稱,訂制的嫁衣完美地貼合著她的身體,勾勒出鮮活動人的曲线。
看著這個在地上跪爬前行熟悉的身影,白蘇目瞪口呆!這完全不是他認識中的那個仙子樣的女子,不說她現在的行為,也不說她此刻的姿態,單是她臉上那種痴魅的神情,也絕不是屬於李雪書這種清冷孤傲的佳人。
然而事實就在眼前!不論是紅色的嫁衣,還是窈窕的身姿,亦或瀑布一般的秀發,都指明了這個在地上爬行的女子正是李雪書。
爬,並不羞恥,畢竟每一個人都是爬著長大的;羞恥的是人分明可以站立行走,卻如畜狗一般爬行。
看著李雪書臉上那種羞中帶怯,怯中含喜的表情,白蘇感受到了巨大的羞辱。這算什麼?明雲高中全校男生將你高高地捧舉在上,難道就是為了這一天好讓你爬在地上,給你的夫君增添更強的性欲嗎?
草!白蘇心里窩火,是最毒最烈的火!
他咬牙切齒地盯著屏幕,目光隨著李雪書的爬行緩緩移動,在屏幕邊緣,出現了一顆紅色的圓球。
一開始白蘇不以為意,以為那只不過是臥室里裝飾的小彩燈,但很快他便發現隨著鏡頭的移動,那紅色的圓球在慢慢被拉長,等他認出來那是一個男人胯下的玩意兒的時候,屏幕上李雪書那張清麗脫俗的臉已經整個貼了上去。
“嗯啊……”李雪書微微晃動著頭,精致的五官緊貼著男人的陰部畫著圓圈磨蹭,鼻腔里發出的輕微呻吟,勾魂蕩魄。
這一刻男人的陽物同她的玉容同框,黃嬋對鏡頭的掌控很是嫻熟,整個屏幕上幾乎可以說是李雪書的臉和男人下體的特寫。
“該死!”屏幕上男人的陰莖如一根標尺一樣豎在女人光滑潔白的臉蛋前,沉甸甸的陰囊在女人的頜下,紅通通的龜頭卻已經超過了女人光潔的額頭,白蘇在屈辱的同時又感到一種深深的挫敗感,蕭塵的文采他從來沒有羨慕過,儒雅溫和的氣質他也沒嫉妒過,畢竟他作為貴族公子豪門少爺,也有很多對方所不具有的優點,可此刻,屏幕上這根又粗又長幾盡完美的男人性器,徹底將他長久的自信心和優越感碾得粉碎!它就像一個作弊器,一下子將對方的優勢拔高到無限高,讓人心底生不起絲毫較量的心思!
“難怪孤傲如李雪書也對他死心塌地,連他的緋聞都可以原諒,有這樣一根東西,還有什麼樣的女人征服不了!”想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也有可能嘗過蕭塵肉棒的滋味兒,被他征服於胯下,白蘇心若死灰。連平日清淡素雅的李雪書也如一個痴女一般不斷地用臉磨蹭著男人的下體,他想象不出大大咧咧的黃嬋會被蕭塵收拾成什麼樣子。
“嗯啊……”手機里李雪書魅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與此同時鏡頭又開始繼續移動,男人黑乎乎毛茸茸的小腹顯露了出來。
看著那與下體陰毛連成一片的黑毛,白蘇艱難地吸了一口氣,白衣白褲的蕭塵,給人的外在觀感是干淨清爽,瀟灑飄逸,可又有誰能夠想到,在他儒雅純和的氣質下,藏著的卻是一具野獸般粗獷的身子。
“嗯啊……”李雪書已不滿足僅是嗅著男人性器的味道,嫩紅的小舌從口里吐了出來,順著筆直的莖身上上下下地舔舐著男人的性器,不一會兒濕噠噠的口水就將整根肉棒塗的油光發亮。
真騷啊!白蘇的心又痛又爽!
屏幕上的女人半眯著鳳眼,一會兒用聖潔的臉蛋兒磨蹭男人的性器,一會兒吐著香嫩小舌勾動陰囊里的睾丸,一會兒又將瓊鼻埋入濃密的陰毛中深深地吸氣,臉上全是沉醉其中難以自拔的感覺。
連雞巴都被女人如此深深地愛戀著!只有對男人愛到了極點,才會這樣連男人的陽根也愛得如痴如醉。想起自己為了獲得黃嬋的芳心用盡手段,絞盡腦汁,耗費十年光陰最後卻還是一場空,白蘇對蕭塵的怨念只剩下了深深的羨慕和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