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關上門,李旭深深吸了口氣,有些不放心的推了推門,確定是關上的之後,才自嘲的笑了笑,大步往外面走去。
一來到大廳,就看到胡晉坐在之前的位置上,吊兒郎當的無所事事。
“怎麼了,才進去就給我電話,是不是太快了,堅持不了幾秒,找我要藍色小藥丸?”看到李旭後,他笑嘻嘻地問。
“行了。”李旭沒好氣的說道,虛虛往後一指,“怎麼回事?”
“放心。”胡晉笑了笑,“侯宏瀾半個月前接到了一份來自日本的訪問交流邀請,現在已經去了,因為是半封閉式的交流,所以跟家里人只能用電郵聯系。出入境都是有記錄的,電郵也會定時發送,還有她在日本的照片。”
李旭張開嘴巴又閉上,片刻後才嘆了口氣:“我只是讓你給她一個教訓……”
“我的確讓人給了她一個教訓,小小的教訓。”胡晉挑眉,“告訴她,應該怎麼去服侍男人——放心,沒人真正碰過她,畢竟是給你准備的。”
“但是……”李旭還想說什麼。
“我說李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了?”胡晉忽然這麼問道,“高中那會兒,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那不是無知者無畏嗎。”李旭嘆了口氣。
“行了,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叔爺那里都是掛了號的。”胡晉壓低了聲音,“不僅在我叔爺那里掛了號,在他那個副手兼對手那里,也同樣是掛了號的。”
“啥?”李旭睜大眼睛。
“你哥沒跟你說吧?”胡晉哈哈一笑,然後一拍大腿嘆道:“媽蛋,我怎麼就遇不到這樣的,能抗事的大哥呢?”
“你等會兒,你說掛了號是什麼意思?”李旭趕緊問。
“放心,是好事,你看看,國內有哪個導演,能拍一部 8億票房的電影。”胡晉再次擺手,“現在經濟發展起來了,上面也開始關注文娛產業,你也知道,那幫學院派抓著話語權不放,市場都被港圈那幫人占了,張藝謀去拍商業片也就那樣,突然出來你這麼個有潛力的年輕人,又是……嘿嘿,肯定要豎成典型啊。”
李旭抽了抽嘴角。
“我要是估計得沒錯,你怎麼也能拿個金球獎或者奧斯卡提名吧?”胡晉這時又道,“就憑這個,你就值得被高看一眼,要是能撈個獎項,那肯定要捧在手心里。至於那位,他倒是對你那部《盜夢空間》所表現出來的,中日聯手抗美的思路,很喜歡。”
“所以呢?”李旭忍不住揉了揉額頭,這玩意兒真不是自己擅長的。
“所以,這點欺男霸女的事,也算事?”胡晉笑了一聲,“她侯宏瀾說好聽點是芭蕾公主,說難聽點……算了,總之這一個月的時間里,你想怎麼玩她都沒問題,可以固定在這間會所,也可以帶回去。當然,要是讓她跑出去了,不是什麼大問題,但也要費一番手腳。”
說到這里,他站了起來:“好了,沒別的事情,我就回去享受了,這次可是將白冰和王麗坤一起帶出來的。”
李旭本來想要說點什麼,但最終只是輕嘆了口氣,也慢慢走回了房間。
再次關上房門,來到大床的前面,被綁得很藝術的侯宏瀾依然跪在床上,就是有些氣息奄奄的。
他伸手將她的口球摘了,芭蕾公主當即哭了出來:“水……求求你……給我點水……”
李旭默不作聲的走開,來到櫃子前面找了起來,不得不說,這私人會所就是貼心,小水壺里的水依然是熱的,但同時也在抽屜里擺放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好吧,就是那些SM的道具,讓翻出來的李旭直搖頭。但是,當他翻到一樣東西的時候,某些念頭頓時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利尿劑……”他念出了小瓶上面的文字,眼中閃爍起奇怪的光芒來。
最終,他將那小瓶里的液體倒在了杯子的溫水里面,又將杯子和保暖水壺一起拿到了床邊,再准備了些東西,才坐到侯宏瀾的旁邊,端起杯子送到了她的唇邊。
“謝謝……謝謝……”看不到也聽不到的芭蕾公主連聲說道,因為太過激動,導致嗓音都變得有些尖細。
李旭默不作聲的等她喝完,隨即再倒了一杯送到她唇邊,她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喝了下去。他隨即倒了第三杯,再次送到她的唇邊,這次她搖起了腦袋。
“夠……夠了……不用了……”侯宏瀾喘息的說道。
李旭依然沒有說話,也沒有取下她的耳塞,拿起了找來的硬鞭,唰的一下打在了她的臀兒上面,發出啪的脆響。
侯宏瀾當即慘叫了聲,忙不迭地將嘴巴湊到杯子的邊緣,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顯然,在這之前她已經接受了很多次同樣的教訓,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所以,李旭一共灌了她五杯水,到了第六杯的時候,她實在喝不下去,哪怕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了好幾道紅色的印記,也不斷的搖頭求饒。
“求求你……主人……求求你……”她抽泣著說道,卑微得就像一只小蟲子。
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在李旭身體里回蕩著,他沒有再灌她喝水,而是站了起來,在旁邊開始安靜的等待。
得到喘息的芭蕾公主,當即倒在床上,身體微微顫抖,但如此十分鍾之後,她就變了臉色,身體也顫抖得更加厲害。
“主人……求求你……主人……”看不見也聽不見的侯宏瀾,抽泣著對空氣叫道,不斷扭動身體想要下床。
然而,心中沒有一絲憐憫的李旭,卻走上前去,一把將她按躺在床上,抓住從雙腿之間出來的那根繩子,開始輕輕的摩擦起來。
芭蕾公主當即尖叫了起來,連連搖頭,不斷搖頭:“不要啊……不要啊……”
她哭泣的叫著,淚水不斷從眼罩中不斷地落下,拼命想要夾緊雙腿。
依然被那種奇異滿足感所支配的李旭,毫不留情地抓著繩子,時而搖晃,時而拉扯。終於,隨著“噗嗤”一聲響,侯宏瀾在崩潰中大哭了起來。
只是到了後面,嗓子啞下去之後,那聲音卻變得如同貓兒叫春一般。
李旭長長出了一口氣,看著那在床上徹底失禁的芭蕾公主,那種徹徹底底支配別人的滿足感忽然讓他哈哈大笑起來。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魔鬼,現在,他把它釋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