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另一方面,自然是為了收俞飛鴻的心啊,雖然這很難,李旭卻從來沒有放棄過。
一時的愛情或許是激素主導,但長時間的融洽生活,感情和利益缺一不可。
像吳秀波那樣的操作,簡直丟男人的臉,雅痞暖男的人設崩得一點都不奇怪。
而感情與利益這二者之中,後者尤其重要,畢竟,沒有經濟上的獨立,就沒有人格上的獨立。
就好像被李旭養在身邊的四朵小花,當她們習慣了不用操心,有人自會安排好一切,只要聽話就能夠得到別的明星得不到的資源,就算十年後在收入上面不如流量明星,她們依然也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但李旭跟俞飛鴻的感情就很微妙了,俞飛鴻畢竟是個要強的人,要說就那樣吧,她卻在明知道他開了後宮的情況下,依然保持著關系,不說有求必應,大部分時候矜持過後都沒拒絕,讓他解鎖了不少姿勢。
可要說彼此的感情深厚真切吧,她又無時無刻不想著把高圓圓推到他懷里,讓對方替代自己——從這一點來說,也可以說明俞飛鴻的心里的確有著李旭的位置。
所以李旭要徹底得到她的身心,就不得不動用一些非常的手段,比如像現在這樣,勸說她繼續做導演,並一頭扎入現實題材當中,他會很樂意給她提供資金。
最近正在做多兩房房貸的胡晉已經開始收手,倒是好好的賺了一筆,不過現在大盤走勢保持得不錯,做多房貸的還有很多,所以收益只能算還行。
但這足夠證明胡晉的能力,再過四個月之後等次貸危機到來,他絕對會賺得更多,李旭也就有著足夠的資金拿出來揮霍。
之後再等四萬億……還有房地產……他就不用再擔心錢的問題。
這其實就是一個陽謀,俞飛鴻也看出來了,否則不會說,他就想把她拴在身邊這種話。
但是那又如何呢,陽謀之所以是陽謀,就在於對方的每一步都知道,自己卻不得不跟著前進。俞飛鴻要真的做了導演,能夠提供資金讓她盡情練手的,只有李旭一個人。
再說了,李旭也不是沒有別的招數,比如營造出一種“我能反殺”的錯覺,讓俞飛鴻覺得自己只要練下去,拍的電影總有一天能夠賺錢,用來償還他的投資。
如此一來,只要她進了這個坑,再想出去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了。
暫且略過這個不提,隨著第80屆奧斯卡落下帷幕,國內的歡騰氣息也消退了不少。
廣大的影迷們本來指望著,李導演入圍了五個獎項,再怎麼也能撈個技術類的,誰知道全部落空,那種失望的感覺糟透了。
所以,一時間,網絡里面到處都有,奧斯卡有黑幕有歧視之類的八卦在流傳。
盡管也有人表示,美國爸爸的獎項怎麼可能有黑幕呢,並拿出電影學院的評獎流程加以說明,卻遭到了無情的嘲笑。
或許這份想要得到認可,想要為自己的國家、文化自豪的想念的聲音還不夠大,還只局限在網絡之中,但也比十年後要堅固得多,畢竟奧運在即,網民們也還沒從自干五淪落成為吃瓜群眾。
他們不僅拿著評選流程大肆挑刺,還翻出了歷屆奧斯卡上各個電影公司下作的公關手段,沒錯,就是韋恩斯坦的那些。
除此之外,更是對於某些在最佳外語片提名名額空缺的情況,依然都擠不進去的電影導演進行了尖刻的嘲諷。
再加上《盜夢空間》在北美已經逐漸接近1.5億的票房,李旭算是徹底坐實了新生代導演第一人,以及第七代導演第一人。
被抽臉的人當然很不爽啊,雖然他們有的是看不起國內的電影,有的是覺得科幻電影一點都不藝術,有的干脆就是恨國黨,但在這一刻還是團結在了一起。
既然要打擊對方,那麼最解氣的辦法莫過於在對方最得意的事情上面壓過去,張藝謀、陳凱歌不行,香港那幫導演也不爭氣,但是至少還有個李安啊,北美票房確實差了點,但人家拿了奧斯卡小金人的。
於是風暴就這麼降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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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成人電影的制作人員,我在這里請求擴散一條消息,我的良知不允許自己將這種無恥的消息隱瞞。”
奧斯卡頒獎典禮才過去兩天,Face和Youtube上面就出現了這樣的帖子,伴隨著的還有一個下載鏈接。
Youtube上還有一段視頻,大約五分鍾左右,看起來好像是一部二戰電影,幾個德國的反戰分子密謀刺殺一個為納粹黨衛軍服務的高官。
很多人都覺得奇怪,這視頻能有什麼問題?而且無論服裝、道具、打光還是什麼的,都透著一種廉價感。
有了好奇心,自然想要知道更多的東西,於是不少人都下了下來,打開視頻後首先播放的卻是一段自白。
“我叫J.D,是聖費爾南多谷的一家電影公司的職員,在數周之前,我的老板,一個大腹便便的,喜歡說髒話又吝嗇的胖子……”出現在鏡頭前的白人男子穿著衛衣帶著口罩,也看不出什麼年齡,一開始就將自己的前老板狠狠嘲諷了一次,用了十來個形容詞還不帶重樣的,就像唱Rap似的,看得很多人都會心一笑。
但是看到後面,很多人的神色就開始變得嚴肅起來:“眾所周知,二次世界大戰中,德國人對歐洲的猶太人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大屠殺,這是德國歷史里面最為血腥的一幕。很多電影作品告訴我們,不能忘記那血淋淋的一幕,比如《辛德勒的名單》,比如《鋼琴家》等等。
然而今天,卻有一家成人電影公司,在這上面挑戰我們的良知我們的底线。那個肥豬老板拍了一部二戰主題的成人電影,而內容是幾個德國的在屠殺中幸存的,沒有被關進集中營的猶太人,想要刺殺一個為納粹黨衛軍服務的滿手血腥的同樣是猶太人的高官。他們搞不到武器,於是最後讓一個女性去接近對方,想要取得對方信任後帶出來再進行刺殺。
但在這種過程當中,去接近那個背叛了自己種族的雜碎的女人,卻莫名其妙的愛上了對方,並在關鍵時刻提醒對方,讓對方快跑。而逃過一劫的男人,則馬上翻臉不認人,不僅讓人將他們都抓了起來,還親自簽下了處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