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周濤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但那點小心思怎麼逃得了楊瀾的眼睛,她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冷笑,然後低頭掩飾的喝起了咖啡。
終究只是央視的一姐,或許在體制內如魚得水,但在體制外就有些抓瞎了。
是,那個男人是饞周濤的身子,否則也不會如此大費周章的拉上船,但要覺得他只是饞她的身子,那就大錯特錯了。
雖然李旭沒有跟楊瀾明說,但他做的一些事情也沒對楊瀾隱瞞,所以她很清楚,這家伙除了饞她和她的身子外,還想將她們兩個變成他的白手套,就像她們的老公那樣。
吳征和路雲都是白手套,這點他們清楚,她們同樣也清楚。
在這個國家當中,那些最早一批下海,又是做傳媒和文化產業的人,沒有幾個不是白手套。就算一開始不是,做大了自然也會是,所以楊瀾並不介意做李旭的白手套。
甚至,她還很高興能做李旭的白手套,這意味著屬於她自己的事業能繼續擴大。
盡管楊瀾現在也算功成名就,但同時也是跟吳征綁在一起了的,一旦他們離婚,雖然不至於元氣大傷,但也絕對不好過。
當你爬到了高位之後,只會想著爬得更高,人性如此。
楊瀾也想要更進一步,然而已經沒有機會了,女性的劣勢以及大環境都放在那里的。
現在既然有人願意給機會,那麼為什麼要放棄呢?反正代價又不是付不起,甚至就像周濤那樣,她現在這個年紀,還有那樣有權勢的年輕男人願意玩弄,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跟周濤不同的濕,楊瀾更清楚自己吸引那個有權勢的年輕男人的地方在哪里,除了保持得不錯的容貌和身材外,還有身份、地位、氣質、名氣以及……別人的老婆。
所以她一點都不介意擺出那麼一副,以跟平時端莊模樣形成巨大反差的淫蕩姿態,來討好那個男人。
反正自己也不虧。
“東西……可以還我吧?”周濤深呼吸了幾次後這麼問道。
“什麼東西?”楊瀾明知故問。
周濤臉蛋上閃過一抹紅色,咬牙恨恨道:“就是那些……那些照片!”
“是這個嗎?”楊瀾變戲法的掏出一張來,放到了她面前。
周濤瞟了一眼後就厭惡的移開了目光,那滿臉都是被鏡頭外杵進來的雞巴射的精液的女人,除了她之外還能有誰。
“你們……怎麼可以這麼惡心!”她羞憤地叫道。
“哎呀,拿錯了,”楊瀾則作出意外的模樣,“不好意思啊,濤姐,這是我的。”
“啊?”周濤再次愣住,當即拿起來仔細看,雖然拍得有些變形,但仔細看的話,還是能勉強辨認出楊瀾的五官。
“這才是你的。”楊瀾笑眯眯的拿出第二張照片。
這張照片上面的女人,被高挺著的雞巴遮住了大半張臉,同時張嘴含著男人的卵囊,加上拍得同樣有些變形,即便仔細看也很難認出是央視一姐。
周濤的臉蛋雖然更紅了,卻意外的松了口氣,然後看著楊瀾再次問道:“你……你和那家伙,到底想干什麼?”
“不是說了嘛,拉你上船啊。”楊瀾聳肩。
“這一次還不夠?”反應過來的周濤感到震驚。
“當然不夠,人家花了這麼多功夫要你的身子,肯定不會之要一次啊。”楊瀾笑了笑,“我要是你,就抓住機會給自己辦置些產業,只屬於自己的產業。”
周濤定定地看了她半晌:“我真的沒想到,楊瀾,你會是這種女人,你居然會想著拉我一起找鑰匙。”
楊瀾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但很快有無所謂的笑了笑:“濤姐,你猜猜,如果李公子給了吳征足夠的,不容拒絕的好處,然後暗示要睡他的老婆,你覺得吳征會怎麼做?”
周濤的臉色頓時白了許多,她自然知道,她名義上說的是自己的老公,暗地里的說的卻是自己的老公。
路雲終究是個商人,是個白手套,她或許在他心里有一定的地位,也僅僅限於他會以自己妻子的名義帶她出席各種活動,每個月都會在家里呆上足夠的時間,以及不會將別的女人帶到家里來。
如果真有人開出他不能拒絕的東西……周濤的臉蛋上閃過一絲悲哀,顯然還是清楚自己丈夫秉性的。更糟糕的濕,他甚至不止體制中的人,要是出了某些問題,她想要像胡紫薇那麼兩敗俱傷的大鬧一場都做不到。
“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樣……”周濤咬著嘴唇顫抖地說道,看上去憤怒又悲苦,但仔細瞅瞅卻又有些扭捏,甚至……隱藏著些許期待?
楊瀾再次在心里冷笑了聲,並不擔心對方不入套,周濤要是貞潔烈女,當初就不會還跟姚宏是夫妻關系,就和路雲眉來眼去了。
“濤姐,女人這一輩子,終究還是要靠自己,沒有足夠的獨立的經濟來源,你說話都沒法硬氣。”她繼續蠱惑道,“再說了,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你女兒想想吧。”
最後這句話顯然打動了周濤,臉蛋上閃過掙扎的神色:“我……我不想談這個了……我要回去了,香香……還在家里……”
楊瀾見好就收,也沒再多話,都已經被弄上床了,還拍了那麼多照片和視頻,李旭給她電話,她絕對不會不接。
就算她腦袋短路,真的拒絕了李旭,那家伙絕對敢直接上門,就在她家里把她給辦了,哪怕她老公也在。
想到這里,送周濤離開的楊瀾,臉蛋忽然有些發紅,自己都還沒試過這樣呢。
她覺得自己有些下賤,但這個念頭冒出來之後,就開始在她心頭瘋狂生長,讓她興奮得都要痙攣了。
“那家伙真是害人不淺!”在套房只剩楊瀾一個人後,她抱著胳膊狠狠罵道,但是臉蛋上還是掛著一點兒病態的笑容。
理智上她知道,對方那麼好色,必然會有許多的女人,對自己只是玩玩,但她就是忍不住要配合對方,甘願跪在他面前,淫蕩而下賤的吃他的雞巴,任憑他將各種羞辱性質的性愛游戲用在自己身上。
沒辦法,誰讓他長那麼帥,又有權有勢,而且當他看著她的時候,感性的一面總是告訴她,他現在眼中只有她。
“不管了,隨便吧,”楊瀾做著深呼吸的對自己說道,“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把周濤拉到自己身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