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你看來,我沒有資格參加 LVMH 的走秀了?”等邁克爾·亞當斯走遠了,保持著笑容的張梓琳,才從牙縫里蹦出這句話來。
“親愛的,你現在還需要這樣的走秀嗎?”李旭當即反問。
張梓琳“哼”了一聲,雖然保持著笑容,但眼中的不悅卻是分外明顯。
女人就是這樣,跟貓咪一般,總是要順毛才肯聽話。
不過順毛也要看時機,至少李旭現在不打算如此:“再說了,你真以為,他們是誠心過來邀請你的?”
“因為你嘛,我知道。”張梓琳再次哼道,氣鼓鼓的,似乎真的生氣了。
“好了,親愛的。”李旭哈哈一笑,“雖然他們是衝我來的,可你若是沒有資格參加時尚走秀,他們也不會湊上來說這些啊。”
張梓琳扁了扁嘴唇正要說什麼,忽然秀眉一蹙,湊到他面前輕輕嗅了嗅,跟著就眯起了眼睛。
“如果我說,我是被迫的,你信嗎?”李旭面不改色。
“哦?”張梓琳只是發出這麼個音節。
李旭微微一笑,隨即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當然,隱去了他撩撥李富真的情節,改成發現有人來了,為了避免說不清楚,於是一起藏到了隔間里面。
誰知道來的竟然是任佑宰和他的小情人,而且他們還在隔壁胡天胡地了起來,被刺激到了的李富真失去理智,就在旁邊跟李旭也來了一次。
“就是這樣。”李旭說到這里,雙手一攤,“她還要我今晚去找她,否則後果自負。你說,我要怎麼辦?”
然而,剛開始還聽得睜大眼睛,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神色的張梓琳,卻一下收起了這些神色,變得似笑非笑起來。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啊。”她輕描淡寫地說道。
本來很篤定的李旭,這會兒卻有些吃不准了:“如果你不想我去的話,那我就不去了。”
“真的?”張樣霖挑眉道。
“當然是真的。”李旭點了點頭。
雖然有些可惜,而且被放了鴿子的李富真,沒准會進行報復——永遠不要低估情緒上頭的女人——韓國那邊的一些布局,也可能要收縮,甚至放棄。
不過,都無所謂。
比起跟他一路走到現在的張梓琳,那些都是可以舍棄的,所以他在這麼說的時候,非常的坦然。
張梓琳凝視他片刻,忽然嘆了口氣,似乎非常失望的樣子。
“你總是這樣……”她咕噥地說道,“一點機會都不給。”
李旭不由莞爾,摟著她輕輕一吻,沒有再說什麼,因為他知道已經穩了。
又在酒會上呆了一段時間,和一些人熟絡過後,李旭才和胡晉打了聲招呼,帶著張梓琳離開了。
回到自家的下榻處,先安撫了下自己的二夫人,再去張雨綺那里過問了下明天的行程,最後李旭才又驅車去了李富真的住地。
隨便敲了兩下,門就開了,後面站著的,是只有一身絲質睡衣的李富真,她什麼都沒說地讓他進來。然後她站在客廳中央,面向他直接褪去了睡衣,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自己的玉體。
李旭同樣什麼話都沒說,更沒問任佑宰被打發到哪里去了,上前抱住這曼妙的美婦人,跟她熱烈地激吻了起來。
然後兩人從客廳到臥室,再到浴室,一路鏖戰,最終李富真高潮了四次,而李旭也發射了兩次。
意外的是,這兩次李富真都要他留在里面,甚至不惜答應用嘴巴做清潔工作。
“要是懷孕了,孩子怎麼算?”完事後,兩人依偎在窗台前,看大苹果這個不夜城時,李旭如此問道。
李富真卻不太想說這個:“等真的懷上了,再說。”
李旭可以感覺得到,這場激烈的性愛,的確大大緩解了她的負面情緒,讓她基本能從“丈夫要錢給情人花,還到處亂來”的打擊中恢復了過來。
不過,因為給予她這場無比滿足體驗的人是李旭,所以還縮在他懷中不想動。畢竟,女人天生就想找個,能給自己安全感的男人來依靠,這是刻在 DNA 中的本能。
李旭自然很高興看到這種情況,盡管跟李富真的這場運動確實是個意外,但都到了這種地步,肯定要想辦法利益最大化。
比如邀請她入股韓國的工作室,之前雖然也有三星的支持,但明面上還是 SM 主導,所以遇到娛樂圈內部的傾軋時,SM 不一定有用。
可若有三星長公主入股的話,那就不一樣了,可供騰挪的空間也就更大。
以前之所以不這麼考慮,是因為李旭跟李富真沒什麼關系,貿然接觸,很容易變成對方的炮灰。
現在麼,即使還沒到靈與肉的水乳交融,但也差不了多少,以李旭對女人的了解,李富真之前數次高潮時的喜悅、滿足和依戀,是根本瞞不住的。
被他干服的女人可不止一個,多了李富真也不奇怪,這種獨守空閨的熟女是最好征服的……怎麼說起來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總之,有了這層關系,即使李富真平時依然利益優先,但也比最初那種情況要好得多,還是那句話,不要小瞧情緒上頭的女人。
“你的女人有很多吧?”李富真忽然這麼問道。
“我的名聲已經在韓國上流階層人盡皆知了嗎?”李旭半開玩笑地反問。
“三星情報室有你的詳細檔案。”李富真抬起頭來看著他,“你喜歡收集女人?我算是哪一種類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道送命題,可惜難不倒李旭。
“是,但又不是。”他如此回答道。
“哦?”李富真被勾起了好奇心,就像之前在洗手間里的那樣。
“我的確在收集女人。”李旭清了清嗓子,“但我收集的,是值得收集的女人!”
“是嗎?”李富真明顯有些失望。
但李旭繼續說了下去:“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美麗的姑娘,她們有才華、有能力,可以做出一番事業,只要有機會。然而現實總是很殘酷,很多時候只要有那麼一個機會,她們就能大放光彩,偏偏機會總是擦肩而過。
於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們要麼蹉跎下去,變得平庸和無人問津;要麼豁出去,用某些東西來換取機會,好讓自己能奔向成功。然而前者是死路,後者則是一條歪路,前者沒有未來,後者走久了,就會變得不再適應正路。於是原本可能屬於她們的榮譽,要麼在蹉跎中丟掉,要麼在歪路上丟掉,這難道不是一件讓人遺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