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一句句說來,我眼睛越睜越大,這眼珠子就差點沒掉出來。我怎麼忘了,在這里我還有個姐姐,她可是知道我的底細的,應該是她把我的信息給了這個楊媽媽,她應該也是被逼的吧,這我到不怪她,我也見識了這個楊媽媽的手段,不說不行啊。
我嘆了口氣:“唉,既然你都知道了我還有說什麼好說的。”
“哼!昨天你那些話把我也嚇了跳,後來我這才想起去找你那個姐姐,但你身上這些東西是怎麼來的,以及怎樣才能脫下來她卻是不知,你還是說了吧。哼!要不然你昨天站的那籠子里面關的就是你姐姐,直到你把實話說了再放她出來,就是不知道她能撐多久。”
“我昨天就給你說了,我這身上的東西真是仙人送的,就是我自己也脫不下來,那個仙人說了,我身上這些東西要有緣人才能脫下來。這次我說的全是真的,我求你了,不能對我姐姐用刑啊,就算你把她殺了我也沒辦法,我說的全是事實,沒有半點謊言(當然這繡花弓鞋除外)。”
她盯了我很久才說:“你還是老老實實在這兒待著吧,等爺回來了再說,別再耍花樣,要不然你姐姐~~~哼!”
於是我又被弄回了原來那個房間,並在我腳腕上鎖了根銀鏈,中間最多十公分。這有錢人的地方就是不一樣,鎖人的鏈子都是銀子打造的,只是這銀鏈也太短了,我下床走個路都十分的困難,只能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向前挪,不然一不小心就會摔倒,所以除了吃飯外我干脆就躺在床上懶得起來,即使這樣他們還是派了個三十多歲的婦人來照顧我,這那是來照顧我,分明就是來監視我的嘛。有了這樣一個人在這里,我的秘密再也掩藏不了,第二天一早那老鴇就過來了,問起我無故叫床的事,事到如今我也只好實話實說,只是沒想到她聽後饒有興趣的在我這里待了一天,看我表演了兩次才離開,雖然被他們監視著,但這排泄的問題還是控制不了,只有當著她們的面解決,最要命的是手還能動,控制不住的去撫慰那里,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還是被羞得滿臉通紅,欣賞完我這不雅的表演後,她一語中的說了句‘真不明白這仙人送你這東西是保護你還是來折磨你的’,我這心里感動啊!知音啊!為了她這句話,我對她的感觀一下調了過來,也不覺得她可惡了。
沒過幾天,楊媽媽帶了兩個丫鬟到我房間里來,並帶來了衣服,見我在床上沒起來,把我從床上拉了起來,打開了鎖我的鏈子,讓我把衣裙穿上。這衣服與她們穿的不一樣,感覺就像少數民族的樣式,穿好後讓我坐到梳妝台前,給我梳妝打扮了翻。其實我也沒什麼好打扮的,我這臉根本就不需化妝,她們只是對我的頭發進行的一翻精心的打扮,由於我的頭發太長,頭上弄了很多還披了很多在身後,她們把我多出來的頭發編成了許多小辮子,並在頭上插了一些首飾,我感覺現在的打扮就像一少數民族的小姑娘,本來楊媽媽還想給我戴一副耳環的,由於我娘死得早,沒人管過我這些,我也不喜歡這些東西,所以我沒打耳洞。她們把我梳妝打扮完後那兩個丫鬟就出去了,接著進來了兩個男人,手中拿著繩子,進來後將我五花大綁起來,然後將我扶上了院子中的一頂轎子,再用繩子捆住我的雙腿,把轎簾一放,我就什麼也看不見了,對於這我也有心里准備,看來那五爺回來了,估計他們這是要送我去見那個五爺。
感覺轎子走了很長的時間,終於把轎子放了下來,轎夫把轎簾掀開,把我從轎子里拽了出來,再把我抬到一張椅子上坐下,看來他們這是把我抬到了一屋子里邊兒,他們把我放好後就抬著轎子出去了,並關上了房門。看來這就是我要呆的地方,我四下看了看,這是一個大廳,這里邊的家具都很考究,比楊媽媽那里的還要好很多,這五爺不愧是她的主子。沒過多久的時間就聽到了開門聲,進來的是兩個人,一個是我認識的楊媽媽,另一個是一中年男子,大概三十多來歲,長得還真不一般帥 ,用古人的話說就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最主要的是他那溫暖的目光,給人一種如沐春光般的感覺。
他見了我後也是滿眼的驚艷,見我被綁著,轉頭問楊媽媽:“這是什麼回事?”
讓楊媽媽說:“她會些功夫,而上次還跑過一次,我擔心路上出岔子,所以才把她綁了起來。”
他聽後到也沒說什麼,只是親自來給我解開了身上的綁繩子,並把我拉到屋子中間,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個遍,然後拉著我的手對我說:“柔兒姑娘,你好好地住在這里,以後沒有人會欺負你。”
聽著他那溫柔的話,看著他那堅定的眼神,我第一次沒有反感的感覺。我想,我現在已經是女人了,而且還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這一生是不可能擺脫男人的糾纏,為什麼不從女人的角度去感受一下人生,非要抱著男人的心態干什麼,能跟這樣一個男人過一生,比在那妓院不知要好上多少。
既然已經想通,也放下了心里的包袱,於是微笑著對他說:“謝謝五爺。”
我就見他們倆都呆了一呆,那五爺說:“好!好!好!那你就安心住在這里吧。楊媽媽你那邊事還很多,我這就不擔擱你了,你回去吧。”
楊媽媽走後,這五爺又拉住我的手說:“柔兒姑娘,你不要怕,以後這里就是你的家,這里不是楊媽媽那里,這里沒人敢欺負你。走,我陪你去院子里轉轉,你也好熟悉下這里的環境。”
他牽著我的手,我跟著他到了外面。這地方還比較大,分為前院、中院與後院,還有兩個側院,側院住著下人,後院主要是花園,前院還未住人,而我住的地方是中院。我與他來到了前院,迎面碰上兩個姑娘,她們見到這位五爺,把腰彎得低低的,只聽她們說:“桃紅(春綠)見過王爺。”
啥!王爺?不會吧,這麼快就與皇室的人接觸上了,這圈子是我最不想進的地方。我非常明白,作為一個女人,那地方就是個巨大的墳墓。唉!在這個時代我要還是個男人就好了,讓這些土包子皇帝、文人騷客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經濟的力量。我直接建立一個經濟王國,讓那些認為商人是天下間最下賤的人看看,然後用金銀去砸死那些文官武將,直接推翻這個皇權,自己來當皇帝,讓老百姓人人都有飯吃,有衣穿,到那時,天下美女任我摘、任我綁;唉!現在只能想想。還好這位只是個王爺,我還沒進那個大染缸。
這王爺見我一臉的驚訝,對我笑了笑,轉頭對那兩姑娘說:“這位是柔兒小姐,你們要好生伺候著,別出了差錯。”
“知道了,王爺。”
她倆退了下去,王爺帶著我把院子轉了個遍,然後回到我住的屋子,又陪我一起吃了午飯才走。他走後我仔細地想了想,這個王爺對我真的很好,與那些綁架我的人簡直是天壤之別,總給我一種很溫馨的感覺,唉,能這樣跟著他一輩子也挺好的。我自己都沒有覺得,他就像一縷溫暖的陽光闖進了我的心。
他走後沒多久那兩個叫桃紅與春綠的姑娘就來了,她們見到我低著頭對我說:“桃紅(春綠)見過柔兒小姐,給小姐請安。”
見她們這樣拘謹,我也很是不自在,畢竟這個地方我人生地不熟的,我也打算在這個地方安頓下來,就要和她們搞好關系才行,於是上去拉著她們的手說:“你們別這個樣子,看樣子你們比我要小點,我在這里就托個大,我當姐姐,你們兩個做妹妹可好。”
卻見她們異口同聲地說:“奴婢不敢!”
唉,這古人的尊卑觀怎麼都那麼強呢,我只好對她們說:“其實我也不是什麼小姐,那只是王爺安排的一個身份,這屋子里就我們三個人,不會有別人知道的。”
她們倆看了看我,沒說話,於是我對她們笑了笑:“那就這麼定了,你們說可好。”
我見他們臉上一呆,說:“好的,小姐。”
真被她們打敗了,這時我想起了秀兒,剛見她時也像她們這樣,到後來真不知她是小姐還是我是,呃,不,感覺我就像她心愛的玩具,就差一點沒將我占為己有,我生氣時她還是知道我是小姐,而不是她的玩具,不知道她們將來會不會也像秀兒一樣;想起秀兒,我是一臉的幸福微笑。
只聽那個叫桃紅的說:“小姐,你笑起來真好看,難怪王爺那麼喜歡你。”
看來還是這個桃紅膽子大一些,真想開發一下她們的潛能,於是我對她們說:“真的嗎?我怎麼不覺得。”
這時那春綠也說道:“真的,小姐,你笑起來好好看哦!”
看來這位也不是真的那麼膽小,我從她的笑眼里都看見了星星。
我說:“你笑起來也挺好看啊。要是你們覺得我笑起來好看,以後我就多笑給你們看看。”
見她們不在那麼拘謹,我又說:“我住什麼地方啊?”
春綠“小姐,你的臥室在左邊,我們兩個住右邊房間。”
我拉著她倆就往左邊走:“你們跟我來,姐姐有秘密告訴你們。”
我把她們拉到床邊坐下,心想,我那些秘密遲早還是要被他們知道,於是說:“姐姐以前中過一種淫毒,每天都要發作幾次,我想讓你們在我發作前把我綁起來。”
她們嚇的連忙跪在地上:“小姐!奴婢不敢!你放過我們吧!”
靠,這就把她們嚇成這樣,我這尿也是憋了很久,還好那王爺走了,要是讓他看到我的那個丑態,我都不敢往下想,我不想在他心中打折扣,但這事瞞不了她們兩人,她們天天跟著我,被她們發現還不如自己先給她們說。但現在看來只能在她們面前表演一回,讓她們相信我的話,她們才會按我說的去做,於是我倒在床上就開始放水,那全身的酥麻與下身的瘙癢讓我沒法自控,在她們面前來了回現場表演,她們是什麼反應我沒精力去看,只是在我放完水後沒有見到她們。我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些體力,到外邊兒大廳中發現她們倆大紅著張臉,不敢看我,我上去拿著她們的手,把她們拉進了臥房,對她們說:“你們也看見了吧,我為什麼讓你們把我綁起來,你們明白了吧。”
她們紅著臉抬頭瞟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我對她們說:“那你們去找幾根繩子來,還有幾塊干淨的碎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