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翼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神色,看著葉傾城問道:“你緊張什麼?”
“沒,我有什麼好緊張的。”葉傾城嘴上說著,心里卻在估量著自己和衛翼的實力差異。自己打架斗毆多了,雖然技術上不算差,但跟衛翼相比,估計還差點事兒。況且衛翼這家伙在力氣上遠勝於自己。
視线瞄了一眼門口,葉傾城決定適時的逃跑比較穩妥。無意中瞄到了衛翼襠部,葉傾城的小臉兒就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
衛翼雖然沒有支起帳篷,但顯然已經蠢蠢欲動。忽然把籃球放在了地上,隨手關上了房門。
葉傾城心里又是一緊,“你干什麼!”說著,視线盯著衛翼的眼睛,小拳頭握在一起,隨時准備暴起傷人。
衛翼不說話,緩緩靠近葉傾城。
葉傾城條件反射一般忽然揮出了右拳,直奔衛翼的眼眶。
衛翼反應很快,用小臂把葉傾城的拳頭隔開,順勢捉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也朝著葉傾城的左手抓去。
葉傾城吃了一驚,她沒有料到衛翼的反應竟然這麼快,情急之下,抬起腿用膝蓋攻擊。衛翼迅速往後一退,躲開葉傾城的膝蓋,抓著葉傾城右手手腕的手用力一擰,迫使葉傾城轉了個身,另一只手直接抱住了葉傾城的柳腰,把她摔倒在床上。
葉傾城被制住了胳膊,腰間被衛翼的手肘壓著,半截身子趴在床上不能動彈,低聲輕叫,左手回身去撕扯衛翼的衣服,衛翼的手及時又把葉傾城的左手捉住,身子也壓在了葉傾城身上,嘴巴朝著葉傾城的嘴巴吻去。
葉傾城嚇得趕緊把臉扭到一邊,見衛翼又從另一邊湊過來,便把臉埋在了被子里。一只腳猛地抬起,狠狠的踩了一下衛翼的腳趾頭。
衛翼吃痛,悶哼一聲,襠部更加用力的頂住葉傾城的屁股,身子壓制著葉傾城的上半身,雙腳和雙腿並攏,夾住了葉傾城的雙腿,讓她不能再踩自己的腳趾。
“你干什麼!”葉傾城憤怒的質問。
衛翼湊上來,對著葉傾城的耳朵吹氣,“我喜歡你!”
“我靠!你媽XXX,我是男的!”葉傾城憤怒的爆出了粗口。
“我就是喜歡男人。”衛翼張開嘴,咬住了葉傾城的耳朵。舌尖朝著葉傾城的耳朵眼里鑽去。
葉傾城身上一陣發涼,雞皮疙瘩四起。努力想要掙脫,卻根本不是衛翼的對手。衛翼高大沉重的身子壓在葉傾城身上,葉傾城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屁股被一根火熱的硬東西頂住,更讓葉傾城羞憤交加,臉頰嬌艷欲滴,腦子里嗡嗡嗡直響。雖然早就做好了應付一切的心理准備,但真碰上這種事,葉傾城仍然憤怒的懵掉了。
忽然感覺到左手被松開,葉傾城一怔,趕緊用左手回身捶打衛翼。衛翼並不理會。葉傾城的小拳頭打在他健壯的肌肉上,並不會造成很大的傷害。他放開葉傾城的左手,只是為了騰出一只手脫褲子。
籃球短褲很輕易的就脫了下來,連帶著短褲也褪下。衛翼在葉傾城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又要去脫葉傾城的褲子。葉傾城腦子里又嗡了一聲,趕緊捉住衛翼的手,腦子一轉,問道:“你真的喜歡男人?”
“是!”衛翼喘著粗氣,腰肢頂在葉傾城的屁股上。
“我是女人!我不是男人!”葉傾城急道,“我變身了!”
衛翼一怔,蠻力使出,左手硬是擠到了葉傾城腹部之下,隔著褲子摸到了葉傾城買來的火腿腸,“女人也有這東西?嘖,這麼硬了。”
“那……那是……”葉傾城正想辯解,忽然看到衛翼的嘴巴又湊了上來,趕緊又把臉扭過來,趴在被子里,甕聲甕氣地說道:“誤會誤會!你他媽的快放開我!不然我喊人了!”
門忽然被人推開,衛翼和葉傾城都是一驚。衛翼是驚嚇,葉傾城是驚喜。
門口站著珍妮。珍妮臉上一絲驚訝閃過,之後說道:“呃……你們繼續。”說著砰地一聲又把門給關上了。衝著門啐了一口,珍妮撇嘴嘀咕道:“還說什麼不會跟男人上床。這個變態……衣服也不脫,這種姿勢好像很刺激……”她倒是沒注意到葉傾城是“被迫”的。
房間里,葉傾城張口結舌。想要大喊珍妮救命,卻又看到衛翼的嘴巴伸過來,趕緊轉過臉,用被子捂著臉,甕聲甕氣地叫道:“救命啊!”她沒有用太大的聲音喊叫。對於她來說,被一個男人強奸,真是……太丟人了!要是真喊來人,自己也夠嗆。她不過是想把衛翼嚇跑而已。
衛翼確實被嚇了一下,不過他卻沒有跑掉,而是用下巴盯著葉傾城的後腦勺,把她的聲音悶在了被子里。左手也沒閒著,摸索著要去解開葉傾城的腰帶。葉傾城驚慌失措,只能用左手死死的抓著腰帶不松開。
衛翼想要掰開葉傾城的手指而不得,只能隔著褲子來回摩挲著葉傾城的火腿腸。胯間東西擠進了葉傾城雙腿之間。葉傾城嘴巴里罵著髒話,恨不得把衛翼生吞活剝。感覺到有異物在自己下身來回磨蹭,條件反射般的死死夾著雙腿。
被葉傾城雙腿緊緊夾著,衛翼不禁輕聲哼了一下,左手更用力的捏了捏葉傾城的火腿腸,趴在葉傾城耳邊,低聲呢喃:“舒服嗎?”
“去你媽的!”葉傾城恨聲罵道:“老子要殺了你!”
“不舒服你會這麼硬?不用再掩飾了。你的小弟弟出賣了你。”
“放屁!你個白痴!什麼小弟弟!那是火腿腸!”
“火腿腸?你管小弟弟叫火腿腸的嗎?”衛翼忽然對著葉傾城的臉頰狠狠的親了一口,腰肢更加劇烈的挺動著。“想吃你的火腿腸……”
葉傾城渾身戰栗,手上青筋暴起。牙齒咬著褥子,幾乎要把牙齒咬碎。
奇恥大辱!!!
這個詞在葉傾城腦子里不停的閃現。憤怒已極的她最終還是沒有證明自己的女兒身。為了不被男人猥褻,就給他看自己的女兒身?顯然不妥!——可見葉傾城在極端憤怒之下,還是有一絲理智尚存的。
直到衛翼無力的趴在葉傾城身上休息,葉傾城都沒有動一下。
衛翼休息了一會兒,又在葉傾城臉上嘬了一口,才站起來,提上短褲。
葉傾城不聲不響的從床上爬起來,低頭看了看褥子上和褲子上的髒東西,又看了衛翼一眼,忽然抓起桌上的陶瓷茶杯,朝著衛翼的臉上狠狠的砸去。茶杯落在地上,摔成粉碎。
衛翼措手不及,慘叫一聲,鼻梁被葉傾城的茶杯砸中,血從鼻孔里流出來。
葉傾城尤不解恨,又朝著衛翼撲去。衛翼伸出手,把葉傾城推倒在床上。伸手抹了一下鼻子和嘴巴上的血,竟然衝著葉傾城發自肺腑的淺笑起來。
葉傾城一時怔住。
“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性格。夠狠,夠辣,夠味。很好!”衛翼的視线落在葉傾城的襠部,想了一下,問道:“要不要我幫你?”說著舔了一下嘴唇。
葉傾城哆嗦了一下,咬著牙怒道:“滾!”
衛翼有些失望,訕笑一聲,從地上撿起籃球夾在腋下,走到門口打開門,又回頭看了葉傾城一眼,自信滿滿地說道:“你早晚是我的。”走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葉傾城無力的躺在床上,欲哭無淚。
腦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想些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是躺在床上發呆。一雙拳頭不由自主的顫抖著,鼻子一酸,眼睛濕了。
捂著眼睛揉了一會兒,止住眼淚,葉傾城才從床上坐起來,看了一眼床上和褲子上的穢物,深吸一口氣,把那根火腿腸從褲子里抽出來,狠狠的扔了出去砸在牆上。又把絲襪解開,拿起周亞林給她買的那條裙子和洗浴用品,起身去了衛生間洗澡。
近乎滾燙的水淋在身上,葉傾城靠牆站著,忽然有些後悔起來。
怎麼能讓衛翼那個基佬就這麼走了?!
應該揪住他狠狠的暴揍一頓!把他給閹了!
不過那小子力氣太大!不好對付啊……
我干他娘XXXX……
葉傾城咒罵著。
有人敲了兩下衛生間的門,珍妮在外面喊道:“誰在里面?”
“我!洗澡呢!”葉傾城有些厭煩的回道。
“哦,那你開門,我要小便!”珍妮嚷道。
“等會兒!”
“快開門!憋不住了!”
葉傾城懶得搭理她,慢騰騰的洗著澡,任由她在外面大喊大叫。
珍妮倒不是真的想上廁所,她不過是故意逗逗葉傾城而已。嚷了半天見葉傾城不回話,又靠在廁門上,問道:“喂!剛才爽不爽?那小子是籃球隊的衛翼吧?一看就是個猛男……那小子也知道你變身了?嘖嘖嘖,你這個死人妖!竟然還專門挑猛男……本來我還想把他給勾搭過來,讓你爽不成呢。又一想吧……還是讓你享受一下吧,反正100次之後,你就得變回男人,到時候只能用菊花了……對了,用菊花會不會變回男人啊?……問你呢,說話啊?死了嗎?該不會是爽死里面了吧?”
門忽然被拉開,珍妮重心不穩,朝後仰倒,正好倒在葉傾城懷里。葉傾城已經洗好澡,身上穿著周亞林送她的那套連衣裙。視线透過珍妮的領口,看到她沒有穿戴胸罩的兩團柔軟,惡作劇般的狠狠的抓了一把。
珍妮吃痛,站穩身子,怒罵道:“變態!你干什麼!”說著報復般的伸手去抓葉傾城的胸部。葉傾城反應很快,打開珍妮的手想要跑掉,卻被珍妮纏住,兩人扭打在一起。
珍妮到底不是葉傾城的對手,被她摁倒在地上騎在了身上。
葉傾城被衛翼氣的要死,正好拿珍妮出氣。一雙手狠狠的在珍妮胸部使勁揉捏,疼的珍妮一邊慘叫連連,一邊伸手去抓葉傾城的下身。葉傾城嚇了一跳,趕緊用一只手捂住下身。
外門打開,一臉疲憊的李軒傑走進來,看到衛生間門口地上一躺一騎的兩個美女,張口結舌愣在當場。珍妮胸前衣服的扣子被葉傾城弄開了,兩團柔軟裸露在外。葉傾城的一只手抓著一團柔軟,小裙子被珍妮掀了起來,露出了里面的內褲。珍妮的食指已經勾住了內褲底部,似乎正想鑽進去,而葉傾城另一只手,則抓著珍妮侵犯她內褲的手。
場面有些噴血,本來疲憊不堪的李軒傑立時又來了精神。
葉傾城和珍妮也愣住了。
趕緊站起來,葉傾城說道:“我們鬧著玩的。”說著便匆匆進了衛生間,抓起盆子里泡著的衣服洗了起來。珍妮從地上站起來,衝著葉傾城惡狠狠的低聲咒罵了一句“變態”,才干咳一聲,看著李軒傑,問道:“怎麼這麼晚?”
“……呃……啊……整理資料呢。”李軒傑略有些尷尬的說了一句,走進房間,把手里的文件丟在桌上,看到了旁邊的行李箱和桌上的一摞書籍,愣了一下。
珍妮走進來,解釋道:“我是法律學碩士,大概可以幫你起訴銀行。”
“真的?”李軒傑一臉驚喜。
“當然。”珍妮得意的一笑,朝著桌上整理出來的一摞資料努努嘴,說道:“抽空你看看吧,重點我都標記了。”
“好好好。”李軒傑連說了三個好字,顯然是非常高興。搓了搓手,說道:“我先上個廁所。”說著走到衛生間門口,看到里面正在洗衣服的葉傾城,呵呵的笑了一聲,說道:“傾城,麻煩你先出來一下,我方便一下。”
“那你方便好了……呃,好。”葉傾城尷尬的甩掉手上的洗衣粉泡沫,走出衛生間,看著李軒傑關上廁門,才郁悶不堪的嘆了一口氣。
珍妮惡狠狠的瞪了葉傾城一眼,葉傾城不甘示弱,回瞪了珍妮一眼。兩人就這麼瞪來瞪去,珍妮終於敗下陣來,關上房門,揉了揉因為瞪得太久而有些不舒服的眼睛,在桌前坐下來,拿起李軒傑拿回來的資料看了起來。
……
楊申忽然想找份工作干干,不想再當個小混混了。
在人才市場轉了一圈,楊申才發現其實所謂“用工荒”純屬扯淡。除了那些辛苦一個月要麼只能賺個煙錢,要麼錢雖多但辛苦異常或對身體有傷害的特殊工種外,想找份普通的工作都不容易。
郁悶不堪的楊申給老爹打了個電話,說起自己想上班的想法,老楊激動地說話都帶了哭腔,“別找工作了,你爹我給你投資,開個小店吧。”兒子一直鬼混不務正業,老楊為此煩惱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楊申突然提及要找個工作,老楊自然是覺得“浪子回頭金不換”。“過兩天我就回家,幫你開店!”
楊申心里感動,掛了手機,躺在床上發呆。
片刻之後,想起了在葉傾城的房間里的猥瑣行為,便忍不住伸手在褲襠里摩挲了一會兒,發現小弟弟全無反應,又痛苦不堪的抽了一根煙。
心里貓爪似的有些難以平靜,就如同初經人事的小處男的新婚之夜,做一次兩次顯然無法滿足。終於坐起身來,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經十一點多。
算了吧。
又抽了一根煙,楊申再也按耐不住,騎上自己那輛小木蘭,去了文苑小區。
給楊申開門的是李軒傑,李軒傑對楊申還是有些印象的,笑了笑,問道:“找傾城是吧?她在家呢。”
楊申友好的笑了笑,遞給李軒傑一支煙,才來到葉傾城房間門口敲門。
葉傾城本來以為是雨晶來了,打開門才發現是楊申,不自覺的頭皮發麻,葉傾城知道,麻煩又來了。
楊申看到葉傾城的衣著打扮和胸部,並沒有感到意外,他之前也已經見識過了。
“你怎麼又來了?”葉傾城心情不好,口氣很衝。
楊申有些尷尬,撓了撓頭發,囁嚅著說道:“我能進去嗎?”
葉傾城猶豫了一下,才放楊申進屋,之後打開門靠在門上,抱著胳膊看著楊申。所謂吃一塹長一智,葉傾城多了個心眼兒,隨時准備跑路。
楊申吭吭了兩聲,微微低頭,看著葉傾城裸露在外的大腿,吞了一口口水。又往門口看了看,才漲紅著臉低聲說道:“能……能關上門嗎?”
聽楊申這麼一說,葉傾城一怔,哭的心都有,“你該不會又想……”
“我不碰你,我發誓。”楊申急急的說著,一臉歉意,“我也是沒辦法。求你了,我絕對不碰你一手指頭。”楊申胡亂抓了一把頭發,“我……唉……”說著,竟然有些哽咽,“我知道我這樣很變態,很無恥,可是……我實在是沒辦法。只有看到你才會……”
看到楊申如此,葉傾城還真怕被珍妮給聽到什麼到時候再嘲笑自己,趕緊把房門給關上了。看著一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抹眼淚,葉傾城凝眉道:“出息點行不行?”
楊申自嘲的一笑,抹了一把眼睛,說道:“對不起,我……我真的不碰你,好不好?”
葉傾城也是無奈,怎麼說當初要不是自己纏著楊申,他也不至於落到如此地步,嘆一口氣,正想同意,忽然又警醒起來,陰著臉問道:“你小子該不是耍我的吧?從來沒聽說過只有看到哪個人才會有反應這麼一說,要真會這樣,估計天下間所有的女人都得向你請教高招,以免老公出軌。”
“是向你請教才對。”楊申苦笑道。
“呃……”
“我承認我不是什麼好人,可也絕對不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泡……再說我也不是GAY……嗐,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了。反正也沒辦法跟你證明。”楊申開始抽煙。“當年的事情我不怪你,怪只怪我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可……你能不能……咱們好歹也是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