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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大缸寨

變身潛規則 佚名 6531 2025-03-05 21:18

  四寨鄉集鎮與大城市鄉鎮相比,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整個本該是一個鄉鎮最繁華的地段的街道,看起來也不過是像個露天菜市場而已。單行道兩側,倒是有兩排紅磚瓦房,兩層建築也不多見。一些雜貨店,澡堂,理發店,服裝店,飯館之類的店鋪,生意也冷冷清清,難見什麼顧客。

  紅磚房之後,便可看到一排排低矮的純土坯或半土坯的房舍。放眼看去,無論如何也看不到任何“全民奔小康”的大好形勢。

  一行人趕到集鎮時,已經中午時分。正是飯時,隨處可見一些房屋院落里的炊煙。大概是一些村婦的手藝很不錯,菜香竟然飄到了路上,引得葉傾城等人滿口生津。

  普桑一出現在集鎮上,就引起了一幫老老少少的關注。這些人小聲嘀咕著,說的是方言,葉傾城等人聽不明白,卻也看得出來,這些人似乎都在估摸著這輛普桑有多值錢。

  冉菲咧嘴笑了笑,低聲說道:“開這麼好的車來這種窮地方,真不應該啊。”

  一句話換來眾人無數白眼。

  葉傾城更是挖苦道:“你干脆把這破車當嫁妝,直接嫁到這里吧,肯定有很多帥小伙爭先恐後的要娶你。”

  眾人說笑的時候,林秋卻在密切的關注著圍觀諸人。雖然外表很年輕,但林秋到底也有著幾十歲的心智,可不像葉傾城他們那麼大大咧咧。林秋相信,此時此刻,一定已經有人開始算計著自己一行了。

  冉菲在鎮上唯一的一家小旅館處停下。

  旅館老板娘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原本正坐在店門內打毛衣,看到有車子停下,立刻興奮起來。顯然這荒山野店的,難得有生意上門。

  葉傾城一行從車上下來,更是引得遠遠圍觀的人唏噓不已。五個美女站在一處,讓那些山野漢子都不禁瞪大了眼睛,好像生怕一不小心漏掉了一個賞心悅目的機會一般。

  那旅館老板娘熱情的笑著走過來打招呼。

  只是冉菲等人根本聽不懂女人的話,好在女人聽得懂普通話,確定五女一男要住店後,女人熱情的領著眾人走進店門,獅子大開口的報出房價,又怕眾人聽不懂,拿起一支筆,在紙上寫了下來。

  冉菲看了一眼價格,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掏出錢包付了賬。

  女人更是眉開眼笑,雖然知道顧客聽不懂自己的話,卻也是仍然忍不住說笑,熱情非常。領著一行人上樓,用鑰匙打開了兩個房間的房門,之後又把鑰匙交給了冉菲,才又連說帶比劃,之後干脆拉著冉菲的手走到陽台處,伸手朝著店鋪後面小院里的一個簡易茅房指了指。

  冉菲心領神會,道了謝,打發了女人走了。之後看了看那沒有頂棚,竟然可以看到里面穢物的茅房,琢磨著在里面方便安全不安全。

  一回到房間,冉菲就聽到了白璐的抱怨。

  “我靠!太髒了吧?被子怎麼看都有三五年沒洗了。這拖鞋……”白璐踢了一腳地上的一雙拖鞋,“還不是一個色的。”嗅了一下鼻子,一彎腰,往床底下一看,“靠!這種馬桶是六十年代產物吧?”

  其他人雖然沒說話,卻也只是站著,四下里打量著房間,一臉無奈的苦笑。雖然坐了一路車有些累了,卻也不想在肮髒的被褥上休息。

  冉菲這才發現,自己花了豪華套間的錢,租住的房間卻簡陋的不如茅房。整個房間里,只有兩張床一張桌子。桌子上的油漆已經斑駁,怎麼看都有個三五十年歷史了。兩張床都是竹子做的,輕輕一推,就可以聽到吱吱的聲響,好像動作稍大一點,就會壞掉一般。

  不過房間的通風條件倒是不錯,正好朝陽,太陽照進來,暖洋洋的。

  安小環揉了揉太陽穴,說道:“我去買些被褥回來吧。”

  “我和你一起去。”冉菲說道。

  “我也去吧。”周亞林跟著兩個女孩兒出去了。

  葉傾城打了個哈欠,在床的最邊沿坐下,看了看林秋,說道:“休息一下再去打聽嗎?”

  林秋微微一笑,說道:“明天再去。我估計今天下午就會有人來主動接觸我們了。”

  葉傾城應了一聲,忽又問道:“那冉菲她們出去,不會有危險吧?”

  “沒事,小商店就在樓下幾十米。大白天的。”林秋也有些累了,在葉傾城旁邊坐下,“說話注意點,不要泄露身份。也不要隨便打聽什麼奇怪的問題。我想現在即便他們懷疑我們,大概也不能確定。”

  “嗯。”葉傾城應了一聲。

  白璐笑道:“小心點哦,不要被強奸了。”說著又嘿嘿的笑了起來,“我是無所謂的,反正我也習慣了,經驗豐富。”

  “……”葉傾城心底一陣惡寒,看了林秋一眼,忽然想到一個很有趣的問題。

  林秋有跟男人做過嗎?

  該不會跟林鴻……

  林秋感覺到葉傾城的眼神有些古怪,苦笑一聲,也不說話。起身走到窗前,朝著樓下看去。

  街道上人煙稀少,但凡出現的人,都很容易被注意到。

  大路上,只有幾個孩子正在嬉戲,附近的小飯館里,傳出吆五喝六的行酒令的聲音。

  林秋看到斜對面不遠處的小商店里,冉菲等人從里面走出來,每人懷里都抱著一些被褥。三人走出店門不遠,一個身穿灰黑色老式中山裝的瘦瘦的小胡子從里面叼著一根煙看似若無其事的跟著冉菲等人走了過來,走出兩步,還抬頭朝著林秋這邊看了一眼。

  林秋嘴角浮起一絲冷笑,回身走到門口,打開門往外看了看,不大會兒,冉菲三人抱著被子回來了,後面還跟著旅館的老板娘。

  老板娘一臉歉意的說著些什麼,幾人聽不懂,也不回話。

  等把新買的褥子鋪好,老板娘抱著舊褥子下樓。林秋又警惕的往樓梯口看了看,才關上房門,回到床邊坐下,招呼眾人圍過來。

  “這里太荒涼了,我們雖然裝成游客,也不能避免被人懷疑。剛才你們去買東西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那個瘦瘦小小的小胡子?”林秋問道。

  冉菲點頭道:“那家伙確實有點不正常,我們在選東西的時候,他一直在跟老板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些什麼,顯然是在聽我們的談話。”

  安小環想了想,說道:“要不要把他抓住,一問就什麼都知道了。”

  “不急。”林秋說道:“這麼多天也等了,不差這幾天,先在這混熟了,附近的一些寨子都轉一圈,了解下地形。用照相機拍拍照啊,采點野果啊什麼的再說。”

  白璐懶洋洋的躺在床上,歪頭看著眾人,低聲說道:“要不要我施展美人計,勾搭一個帥哥來問問?”

  眾人齊刷刷的轉頭朝著白璐看來。

  白璐有些尷尬,“不要用這種眼神看人家好不好?我這是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為了救我爸爸,就算是死,我也心甘!”白璐說著,竟然擠出了兩滴眼淚。乍一看,竟然梨花帶雨,惹人憐愛。

  不過其他人實在是沒興趣被她感動,就連林秋都覺得白璐的悲傷是裝出來的。即便不是裝的——想想白璐自動請纓說要施展美人計時猥瑣的笑容,眾人也感動不起來。

  “倒是個好主意。”葉傾城卻點頭道:“你要是願意,那當然最好了。不過勾搭帥哥的時候最好還是小心點,別正好勾搭了他們的人,到最後把你賣了你還不知道呢。”說著,葉傾城撇了一下嘴,說道:“依我的想法,我還是贊成小環的提議,看誰可疑,抓起來暴打一頓。探聽他們老巢所在,問問我爸爸他們在哪。把他們救出來就走。萬一我爸爸他們……”說到此,葉傾城神情一緊,輕輕咬了一下下唇,說道:“我們就給他們報仇!”

  葉傾城的魯莽建議自然被直接推翻,至於白璐的“美人計”,除了葉傾城,其他人都沒有發表意見。在他們看來,讓一個女人用身體去換取想要的東西,是極為無恥的。——不論是當事人還是簇擁者。可是事關重大,而且白璐自己又特別想找個帥哥消遣消遣,似乎可以從權……

  眾人不知如何抉擇,只好選擇無視。

  之後的幾天里,眾人每天早睡早起,吃飯就在鎮上的小飯店吃或者買些零食,沒事的時候,就會開著車在附近的寨子里轉悠,到處拍拍照,花錢跟村民買一些土特產。

  一連好幾天,林秋都發現每當自己一行出去,總會有不同的人盯梢。甚至有次回到房間,眾人發現自己的東西有被動過的痕跡。幸而那些符咒之類的東西,都在冉菲的車里,並未被人發現。那些人顯然是沒本事對付防盜警報系統,夜里停在樓下的車子會偶爾發出警報,冉菲起床查看的時候,總是不見人影。

  直到七天後,一場暴雨襲擊小鎮的夜晚,六人才又聚在一起商量大事。

  兩張床上擺滿了這些天來眾人拍到的照片。其中幾張,被放在了顯著位置。

  幾張照片照的角度雖然不同,但無一例外的,照片上都有一口看似年代久遠的封著口的古銅色陶制大缸。

  這幾張照片是眾人在四寨鄉最邊緣的一個村寨里拍到的。

  寨子名叫大缸寨。去那里,要翻過一座小山,還要再繞過一座大山,道路難行。莫說開車,就是步行,也相當危險。眾人去那里的時候,就沒有開車。

  大缸寨似乎就是因著照片里的那口大缸而得名。大缸外圍,刻畫著許多莫名其妙的古老符咒,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的缸。港口被水泥封死,水氣難進。看樣子,這口大缸似乎少說也有百十年歷史了。

  缸被放在了一座小廟里,有專人把守。眾人想進去拍照,卻被人粗暴的推開。所以每張照片拍的距離都很遠。若不是眾人跑得快,只怕連相機都要被砸掉了。除了這幾張照片,林秋又把另外十多張照片拿了過來。

  這幾張照片照的都是那大缸之外的小廟。

  小廟似乎很受村民敬畏,時不時的都會有村民走進廟中,在大缸前虔誠的跪下禱告。那口大缸,儼然成了村民心中的神祇。

  安小環拿起了一張整個村子的鳥瞰照片,距離太遠,照片有些模糊。說道:“大多數村民,對我們還算友好,可以從他們手里買到一些土特產。而這個大缸寨,村民都很冷漠。”

  “說敵視更恰當一些。”周亞林看了一眼那口大缸的照片,說道,“這東西,應該是他們敬畏的。”

  “嗯。”冉菲說道:“我在想,我們潛在的敵人,或者也不想太過招惹我們。不然的話,大概不僅僅是敵視,而是驅趕了。他們或者是怕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雖說這地方偏僻的很,但到底要是真出了幾條命案,肯定也會引來警察的關注。”

  眾人沉默了起來,雖然沒有明說,但每個人心里都清楚,是該行動的時候了。

  林秋只在心情不太好,或者遇到重大事件的時候才會抽上一支煙。此時她就點了一支煙,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我看,我們應該再去那里探探。”

  “不太容易吧?”葉傾城也壓低了聲音說道:“每天都有人守著我們。就算沒人守著,我看那老板娘也會通風報信的。”

  “不都去,兩個人去就可以了。”林秋道:“去探探情況,不要打草驚蛇。看看那里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比較適合關人。”說這話時,林秋看著葉傾城。

  幾個人中,大概也只有葉傾城比較能打了。這個艱巨的任務,自然非她莫屬。

  “我也去吧。”冉菲說道。

  “還是我去吧。”周亞林看了冉菲一眼,才說道:“我和葉傾城過去。你們留在這里。”看到冉菲還要說話,周亞林又正色道:“我總比你力氣大些。”

  冉菲張了張嘴,心里莫明的有些煩躁,“這事跟你沒關系,你就別跟著摻和了!”

  周亞林卻只是淡淡的一笑,根本不理冉菲,轉頭看向林秋,說道:“最近幾天估計還是不要亂動比較好,雨天路滑,山路難行不說,也很容易在山上留下痕跡。”

  “天晴了就行動。”林秋說道:“還得計劃一下。這種地方,手機信號奇差,聯系很不方便。所以一切都得計劃好,不要臨時突變。行動的時候,帶上武器,一旦逼不得已,要狠得下心。不要有婦人之仁!”

  葉傾城跟周亞林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林秋拿出一個筆記本,上面畫著一張簡易的草圖。“這是大缸寨的地圖,我憑記憶畫的,大家將就看下,都記熟了。萬一情況有變,也好撤退。”

  ……

  三天之後,路面又恢復了干燥。

  連著休息了三天,眾人也開始行動起來。

  是夜九點鍾左右,街上已經看不到什麼人了,天公作美,月光宜人。

  安小環和白璐站在陽台上,說了一會兒閒話,之後摟在一起親吻。感覺到白璐的手朝著自己褲襠中探去,安小環趕緊捉住,低聲道:“別過分了,讓他們看得上火,就麻煩了,我可不想被強奸。”

  “嗤嗤嗤,怕什麼,不過分些,怎麼吸引他們的眼球呢。”

  兩人在陽台上親熱的時候,葉傾城和周亞林輕手輕腳的下樓,一直來到了院中的簡易廁所里。兩人翻出院牆,貼著牆根,躲在院牆的陰影里繞了個大圈兒,才上了大路,快速奔跑。

  一直跑出小鎮,才算松了一口氣。

  借著月光,兩人不急不慢的朝著大缸寨走去。

  夜深人靜,山風瑟瑟。

  遠處幾聲犬吠,山林間還有些不知名的蟲類的鳴叫。樹葉被風吹的嘩嘩作響,像是無數陌生人的低語。遠處群山,黑咕隆咚的,像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墳頭。

  若是走到靠近樹林的地方,即便躡手躡腳,也同樣會驚飛一兩只不知名的小鳥。

  黑夜,像是一雙巨大而無形的手,籠罩在整個山林,和兩個趕路人的心頭。

  路上到處都是石子,走在上面,磕磕絆絆,再加上神經緊張,兩人好幾次都差點摔倒。

  “咳咳。”葉傾城有些害怕,咳了一聲,給自己壯膽,“周亞林。”

  “嗯?”

  “我問你,你相信趕屍的說法嗎?”葉傾城小心的問著,轉臉看向旁邊的黑漆漆的樹林,恍惚間,似乎看到里面有什麼東西在跳動,心也就提到了嗓子眼兒。

  周亞林擰了一下眉頭,有些不滿,小聲嘀咕道:“少說話,多趕路。”

  葉傾城哼唧了一聲,閉上嘴巴,眼睛卻小心翼翼的四下里張望著。雖說打架斗毆什麼的她並不在乎,可這鬼怪之類,葉傾城還是很有些發憷的。

  周亞林也有些緊張。畢竟他也不過是十八歲的青春期少男,即便不是夜間趕路,想想自己要去干的事情以及所冒的危險,也是要緊張的。

  兩人越走越近,指望對方給自己壯膽。到最後,葉傾城干脆一把抓住了周亞林的手,才發現兩人手心里都是粘兮兮的汗。拉著他快步疾走,葉傾城低聲說道:“快點快點。爭取在12點之前趕回來。”

  周亞林當然明白葉傾城說的12點是什麼意思,——傳說12點的時候,鬼怪會出沒。可惜大缸寨距離此地不近,想要在12點之前回來,基本是不可能了。

  緊張總會加速疲勞,並未走太遠,周亞林和葉傾城已經有些氣喘吁吁了。好在兩人總算有些適應了這種略有些陰森的環境。一路上小聲的說著些無關痛癢的閒話,終於在深夜時分來到了大缸寨的外圍。

  他們前些時候來過一次,對於這個寨子倒也不陌生。只是白天的時候沒怎麼注意,到了晚上,才發現村寨子入口處那孤零零的牌坊看起來竟然有些觸目驚心。

  木質牌坊看起來少說也有二三十年的歷史了,上面一條破舊紅綢隨風飄動著,一塊寫著“大缸寨”三個大字的黑底金字的匾額,黑夜中猶如一雙恐怖的眼睛。整個牌坊,也猶如一尊高大的巨人,站在黑暗中,虎視眈眈。而那牌坊入口,則更像是一張巨大的血盆大口,想要吞噬一切一般。

  葉傾城呼出一口氣,說道:“不要靠太近了,狗會叫的。”兩人摸索著,躲到路邊的一棵參天大樹之下。葉傾城往樹上張望了一下,低聲問道:“會爬樹嗎?”

  “不會。”

  “靠,還是我來吧。”葉傾城說道:“你在下面不要亂跑。”

  “你小心點。”周亞林說道。

  “沒事。”葉傾城雙手抱著樹,很是靈巧的像是松鼠一般,一直爬了十多米高。再往上看了看,看到往上五六米有個樹杈,葉傾城便繼續往上爬,一直站到了樹杈之上,才小心翼翼的蹲下來,往寨子里張望。

  整個寨子里都靜悄悄的,只有幾家亮著昏黃的燈。

  外圓內方的寨子,看起來像枚巨大的銅錢。

  那座保存著大缸的小廟,就在寨子的正中央的“錢眼”處。周圍沒有房舍,看起來孤零零的。離小廟約莫三五十米遠的地方的那棟寨子里唯一的二層磚瓦樓房里,透過窗戶,隱約可以看到里面正在放著電視。

  很安靜,安靜的讓葉傾城大氣都不敢喘。

  忽然,葉傾城看到一個黑漆漆的人影從樓房正中的大門處貓著腰溜了出來,離得太遠,葉傾城看不真切。只是隱約間覺得這人應該是個男人。

  會是誰呢?

  那人好像在躲閃著些什麼,緊張的四下里看了看,才一路小跑,跑到了牆根下,一個縱身躍起,翻上了牆頭。眼看就要翻出來,身子卻猛然又出溜了下去。

  緊接著,整個小院都熱鬧起來,男男女女的喊聲響徹夜空。村落中十多條狗也跟著狂吠起來,惹得一些膽小的孩子哇哇的哭。寂靜的夜,變得熱鬧了許多。

  葉傾城心中驚疑不定,凝眉看著那個似乎是想要逃出去的人,只見兩個男人把他按在了地上,大聲呵斥著什麼。不大會兒,樓中跑出四五個人。其中一個女人,跑到那男人身邊,把壓著他的兩人推開,拉著男人起來,甩手給了他兩巴掌,之後又呼呼的哭了起來,張嘴一口方言,指著男人的鼻子大哭大喊。

  有人上來對女人說了幾句,似乎是在勸慰她,然後眾人指著那先前的男人嚷了幾聲,拉著兩人回了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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