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哈啊……”
激情過後,凌碩摟靠著懷里媚若無骨的胴體,滿足而激烈的喘息著。
“夫人,您怪我嗎?”
邪火散去,意識到自己所作所為的少年顯得很不好意思,自己明明是來救人的,結果怎麼把月嬋仙子按在樹上干了個爽……
“唔哦~怎麼會…是妾身主動勾引公子您在先。而…而且……妾身覺得……”
汐嬋那對乳白美瞳里濃郁春情似乎散去,取而代之是一種聖潔的慈愛和母性,還有一種小女孩般的羞澀。
“和公子做這種事情……很舒服❤️…”
雪白兔耳微微顫抖,汐嬋夾住兩腿間快要溢出的黏精,再不敢與少年濃情蜜意的眼神對視。
看來媚藥的效果已經過去,現在軟在凌碩懷里的,才是真正的月嬋仙子汐嬋。
“我…我會對夫人負責的!”
望著懷里千嬌百媚的女神,凌碩的心也是砰砰直跳,他好想和汐嬋仙子繼續這樣下去。
“呵呵❤️~只要公子有這份心意,對奴家來說就是三生有幸了……”
汐嬋甜蜜的微笑中帶著一絲落寞,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二人年齡相差快二十歲。
雖說她是仙人之壽,但也是一位還在守節的寡婦,
女兒已經同眼前的公子一般歲數,怎可耽誤如此年輕有為的俊朗少年?
況且二人的宗門也絕不會同意。
皎月已經落下,天邊泛起魚肚白,恢復功力的汐嬋一下就能看出來凌碩是仙品三重初期的修為,甚至正在不斷往中期突破。
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實力,絕對是某個大宗門千百年一遇視若珍寶的天才弟子,甚至有可能是少宗主。
“那…我們以後還能不能見面?”
凌碩心中一萬個不舍,雖然說出來很渣男,但他絕對是對汐嬋動心了!畢竟這樣溫柔體貼的仙子,有哪個男人能抵抗得了?
“………”
汐嬋面頰羞紅、沉默不語。凌碩的心髒也是劇烈跳動,隨時有可能因為夫人說的某句話而跌到谷底或飛入雲霄。
“每月的月滿之夜,公子都可來這片林子間。到時汐嬋,不…是那只專屬於您的母兔嬋奴,就會在此處等候……任您寵愛❤️~”
美人豐潤的櫻唇貼著自己耳邊迷情呢喃,凌碩頓時開心興奮得無以復加,一把抱住了汐嬋夫人的蛇腰,二人再次激吻起來!
“汐嬋,我不是只貪圖你美色的那種爛人。這個你收好,等我哪一日親自登上月華宗,一定把夫人迎娶過門!”
少年一邊同美人親熱一邊從儲物空間里翻找,拿出一件玉瑩戒指,塞在月嬋仙子的柔夷間。
“這是…”
感受著手心間暖暖的玉器溫度,汐嬋一瞬間眼眶發紅,但她不敢再繼續下去,若如此必耽誤了眼前的英俊少年。
“不…只需要把奴家當成發泄欲望的工具就好了。凌公子您……”
她慌亂又無處躲藏,少年的懷抱將她緊緊圍住。
“不!我要一輩子對汐嬋好!嬋兒…你願意嗎?”
凌碩還是不肯停下,他一定要聽到月嬋仙子真正的想法!
“你……願意嗎……”
但說著說著,凌碩只覺得汐嬋在他耳邊吹了一口香風,自己的身子就酥軟了,視野模糊,耳朵也聽不清,隨即整個世界天旋地轉,噗通一下暈在仙子懷里。
“對…對不起……妾身不能回答你。”
汐嬋已經流出了熱淚,一邊道歉一邊低聲啜泣。
只是經過這樣激烈的性愛交歡,有這樣年輕英俊的少年對她表達心意,美熟母兔的沉寂已久的春心到底還能壓抑多長時間呢?
汐嬋看著手心間印有圓月圖案的玉色戒指,梨花帶雨的嬌顏上交融著悲傷與幸福。凌郎,若是能早生二十年遇見你,汐嬋哪怕飛蛾撲火也在所不惜。
但她已經是一個女兒的母親了,有了家庭的牽掛,她做不出那樣大膽的事。
月嬋仙子的柔夷輕輕撫摸在少年面頰上,又移到狐狸面具後的系帶。
“但起碼現在……請讓妾身將您的容顏和溫度牢牢記住…”
玉指勾住系帶,仙子再度溫柔地與懷里沉睡的少年吻在一起。
………………
第二天一早。
“汐嬋!!”
光著身子的少年從被窩中驚起,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我……”
凌碩恍若隔世,難道是做了一個香艷春夢?
他趕緊爬起身來,幸好眼前一幕讓他懸著的心放下了。
一個狐狸紋樣的面具就被放在他枕邊,證明他昨晚確實出去過。
不過最讓凌碩欣喜若狂的,是面具旁那疊放整齊的米黃色小褲,這莫非就是……
他拿起那條輕薄布料,上面仿佛還殘留著月嬋仙子香媚的余溫。
“汐嬋……真希望你在我身邊。”
凌碩喃喃自語,昨夜的銷魂快感似乎還縈繞在他的下體。月嬋仙子的種種嫵媚都被他嘗遍。
“這是…”
凌碩掀開被子,發現他奮戰一夜後依舊晨勃堅挺的大雞巴上,印有一枚粉紅色的桃心唇印,似乎是美人兒留下的謝禮和道別。
“這個調皮的大奶母兔……”
凌碩暖心一笑,肉棒又被刺激得更加堅硬。
“害主人又得用手解決了。”
沒有戀娘每早的晨勃處理,凌碩感覺一整天都提不起勁兒了,不過幸好仙子夫人還特意留下了不錯的配料呢。
意識到這點的少年嘿嘿一笑,拿起床邊擺著的輕薄小褲,接著重新躺回被窩里。
不過……堂堂凌絕宗的少宗主居然也會在大早上一個人躲在床上打飛機,說出去肯定會被人笑死。
想到這兒,剛興奮起來的凌碩又有些欲哭無淚。
唉,不論怎麼說,還是想辦法找個可以天天陪自己修煉的紅顏知己吧。
但是,怎麼找最快呢?得像戀娘汐嬋一樣又美艷又聽話,床上還會自己動……他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就這樣,凌碩陷入了深深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