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羞恥之花

第四章:暗夜與窺探

羞恥之花 wanchun123 2044 2025-03-08 09:09

  吳能躺在宿舍的單人床上,頭頂的風扇吱吱轉著,吹得他額前的頭發亂晃。已經是凌晨一點,寢室里只剩鍵盤敲擊的余音和王癩子偶爾的鼾聲。他翻了個身,枕頭被汗浸得有點潮,手指攥著被角,腦子里卻怎麼也靜不下來。高敏那張哭花的臉一直在眼前晃,還有她咬著唇說“脫光了給人看”時的倔強,像根刺扎在他心口,疼得他睡不著。

  他盯著天花板上的霉斑,腦子里冒出一個念頭——明天她還得去畫室,光著身子站在那兒,被一群人盯著畫。他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擂鼓。他想去看看,可又覺得臊得慌,怕自己站在那兒反而像個笑話。可不去,又癢得難受,像有只手在撓他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他扭頭瞥了眼王癩子的床鋪,那家伙睡得四仰八叉,嘴角還掛著口水,鼾聲打得跟拖拉機似的。吳能皺了皺眉,突然坐起來,抓起床頭的手機,敲了幾下屏幕,發了條消息:“癩子,醒醒,有事兒跟你說。”

  過了半分鍾,王癩子哼唧一聲,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眯著眼看了一眼,嘀咕道:“操,大半夜的干啥?”他翻身爬起來,揉著眼睛湊到吳能床邊,“啥事兒,能哥?夢游了?”

  吳能壓低聲音,語氣有點不自然:“明天高敏還得去畫室當模特,你……能不能幫忙去瞅瞅?”他頓了頓,補了句,“我不太好意思過去。”

  王癩子一聽,眼睛刷地亮了,睡意全跑光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猥瑣得像只偷了腥的貓。“喲,能哥,這是讓我當探子啊?行啊,包在我身上!我保證給你看個清楚,連她身上有幾顆痣我都能數出來!”他拍了拍胸脯,又擠眉弄眼地問:“你是不是想聽點刺激的細節?”

  吳能皺眉瞪了他一眼,低聲罵道:“別瞎扯,就隨便看看,回來跟我說說就行。”可他心里卻沒底,王癩子這家伙猥瑣歸猥瑣,眼力勁兒倒是夠,說不定真能挖出點什麼。他不想承認,可一想到王癩子站在畫室外偷看高敏,他心底那股怪火又躥了上來。

  “得嘞!”王癩子樂呵呵地應了,爬回自己床上,“明兒我去,下午兩點對吧?等著我的好消息!”他哼著小調,翻身又睡了過去。

  吳能靠回枕頭上,閉上眼,可腦子里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高敏脫衣服的樣子,王癩子躲在角落偷看的眼神,還有他自己躲在這兒等消息的窩囊樣。他罵了自己一句“有病”,卻還是沒睡著,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第二天,下午兩點,美術學院的畫室里,高敏站在中央的木凳上,手臂僵硬地垂在身側。她身上只剩一條內褲,胸前光溜溜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白得晃眼。昨天試鏡時她還能硬撐,今天正式開始,周圍卻多了七八個學生,畫架圍成一圈,像一群狼盯著獵物。她咬著唇,強迫自己站直,可腿肚子卻忍不住發抖。

  “頭抬起來!別跟個死魚似的!”中年老師站在角落,戴著眼鏡的眼睛冷冷地掃過來,語氣像刀子一樣尖銳,“你以為你是來擺pose拍照的?站那兒就跟塊木頭一樣,浪費大家時間!”

  高敏臉一紅,眼眶熱了熱,趕緊抬頭。她努力挺直背,胸前的弧度在燈光下更顯眼,周圍的畫筆沙沙響著,像在她身上劃來劃去。她聽見旁邊一個男生低聲嘀咕了句“身材真不錯”,另一個女生哼了一聲,像在嘲笑她的僵硬。她咬緊牙關,告訴自己這是工作,可心里的羞恥卻像潮水一樣涌上來。

  “手抬起來,轉過去!”老師又吼了一聲,聲音里滿是不耐煩,“你這姿勢畫出來跟個僵屍似的,懂不懂藝術?”

  高敏機械地照做,轉過身時,長發掃過肩頭,遮不住後背的曲线。她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笑,像針扎在她背上。她閉了閉眼,腦子里閃過吳能的臉——他要是知道她在這兒被罵得跟孫子似的,會不會覺得她活該?

  “腿分開點,別夾得跟個處女似的!”老師的聲音更刺耳了,夾著點嘲諷,“你這模樣,誰敢畫?”

  這話一出,畫室里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幾聲壓低的笑。高敏臉燒得像火,手指攥成拳,指甲掐進掌心。她想反駁,可喉嚨卻像被堵住,只能咬著牙照做。腿一分開,冷空氣鑽進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丟在街上,連最後一點遮擋都沒了。

  門外,王癩子蹲在走廊的拐角,手里捏著根沒點燃的煙,透過窗戶縫偷偷往里看。他眼睛瞪得溜圓,嘴角咧得快到耳根。高敏那白花花的身子就在眼前,胸挺得跟兩座小山似的,腰細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他舔了舔嘴唇,低聲嘀咕:“媽的,這活兒也太香了,能哥真是撿到寶了。”

  他看著高敏被老師罵得頭都抬不起來,心里卻樂開了花。他掏出手機,偷偷拍了兩張模糊的照片,心想回去得好好跟吳能吹一波。他沒注意到,高敏轉頭時,眼角的余光似乎掃到了窗外,像是在找什麼。

  畫室里,高敏站了一個多小時,腿酸得發麻,耳邊全是老師的冷嘲熱諷。她覺得自己像塊肉,被人剁來剁去,可又不得不撐著。她不知道吳能在哪兒,可她突然有點希望他能看見——不是為了救她,而是想讓他知道,她有多倔,多能扛。

  下課鈴響時,她終於能穿上衣服,抖著手套上T恤,牛仔褲拉鏈拉到一半,眼淚卻掉了下來。她擦了把臉,告訴自己明天還得來,不能退。

  門外,王癩子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咧嘴一笑:“好戲才剛開始,能哥等著急了吧。”他哼著小調轉身離開,腦子里全是高敏那副被罵得可憐又倔強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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