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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住院2.0

飛機杯變成媽媽了 Ihh 6823 2025-03-09 09:53

  “喂,媽。”

  “我子又來給哀家請安了?”

  “你少看點清宮戲!”

  校園里一處偏僻的涼亭中,我單手叉腰站在中心,正無聊地用腳尖去踢凹凸不平的地面。聽聞電話里老媽的調侃,我額頭似有幾道黑线浮出,不滿道:“人都看傻了!” 這里是我上次與母親視頻後被趙敏逮住的地方。

  “傻點好啊!”

  電話那頭,女人話鋒一轉:“不然誰來襯托我的笨豬兒子?”

  “懶豬!你是不是又在沙發上躺著呢?”

  我聽出老媽嗓音里的慵懶。

  “怎麼可能?”婦人斬釘截鐵道:“老娘在床上!”

  “…”

  我被噎得半天張不開嘴,話語權自然落到老媽手中。

  “最近吃什麼藥了,天天打電話?”

  確切的說是每天兩次,中午和晚上各一回。

  “有沒有一種可能,兒子不用吃藥也能惦記我媽?”

  “呵!嘴甜也沒用,生活費不可能漲!”

  “我不惦記那二百五!”我氣呼呼坐到凳板上,雙腿叉開,杵膝俯身:“我是關心你!”

  “關心我什麼?”

  女人語氣依舊吊兒郎當,絲絲喜意在其中深藏。

  “關心你吃飯了沒,關心你上火了沒…”

  我借著話頭道出心底的話:“還有就是想媽媽了。”

  涼亭邊有柳枝隨風晃動,其中一根被吹拂起來,恰好落到我頭上,被我抓在掌心拽到身側。

  手掌反復折疊,將柳條壓成數段,我在母親突然的沉默中惴惴,張嘴再問:“媽…” “哼,怎麼?這麼想哀家啊?我看你不是想哀家,是在想連接著哀家的飛機杯吧。” 一個堪稱標准的三連問之後,女人的嗓門重新大了起來:“能不能想著學習?一天天的更跟發情的公狗似得!”

  我話都沒說完…

  我腹誹一句,又聽見老媽繼續說道:“還有啊,以後少打電話,有事盡量發信息,尤其是晚上!”

  “為什麼?”

  “前兩天學了幾道新菜,味道特別好!”

  “這跟打不打電話有關系嗎?”

  “我一不小心吃胖了!以後晚上要跳減肥操!”

  “…那也不差這幾分鍾吧?”

  “不行!每次我還在下決心的階段,你電話就過來了!我做了一個多小時的心理准備,都被你——啊!!!”

  一聲長長的啊聲音戛然而止。

  “媽?”

  耳邊母親驀然沉重的呼吸中,我霍地站起來。

  “媽!”我又喊了一聲,焦急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媽媽剛剛起身,腳踢到桌子了。”

  片刻後,老媽嗓音淡定地回道。

  “嚇死個人,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我重重呼出一口氣。

  “哎?我剛說的你聽見了沒?”

  “聽見了!不打就不打!”

  我壓著脾氣補充道:“看見信息立馬回我啊!”

  “知——道——了!”

  楊儀敏拉長聲音應了一句,掛斷電話。

  強烈的日光被窗簾擋住,在地面畫出一道晃眼的线。床上的美婦身著睡衣,背倚床頭,一抹香肩從松散的領口露出來,短發亂蓬蓬,似乎剛剛睡醒。

  接著我的微信就收到了媽媽的一張圖片,我點開照片只見媽媽雪白柔嫩线條優美點綴著五朵梅花的小腳丫上有一處地方紅了。

  看到這里,我連忙發信息給媽媽,問她要不要我回去帶她去醫院看看。

  “你啊你,媽媽剛說完你又急了,一點小傷而已,不聊了,好好上你的學。”

  我看著媽媽回我的信息,也只好不發信息了,免得媽媽討厭。

  雖然已經立秋,中午的日頭還是很毒,曬得人熱汗直冒。涼亭距離宿舍不算近,中間也沒什麼可以遮蔽陽光的涼蔭,我只能加快腳步,盡量縮短路上的時間。

  長嘆一口氣,回過神來已經走到宿舍樓底。陽光被樓體齊齊割斷,一進走廊,一股陰冷罩上來,讓我不禁打了個噴嚏。

  鐵皮門緊閉著,我屏息聆聽一陣,果然聽到里面隱隱傳出的女人叫聲。

  ‘這群逼,又在看片。’

  我聽著寢室里尖銳的淫叫,心中不屑道。

  昨天有老師晚上突擊查寢,險些將舍友們抓個現行之後,這所謂的集體活動便被他們挪到了中午。

  “肯定是新上來的那個校領導,每天喊著要整頓校風校紀!”當晚,心有余悸的眼鏡在床上分析道。

  我認同他的看法,但當然不會說什麼,只暗暗高興,晚上不用再被強迫觀看辣眼的表演。沒成想第二天午休時,便見三名舍友圍出一個熟悉的圈。

  嘭嘭嘭!

  我拍響宿舍門,聽到里面罵罵咧咧傳出一聲“操”,便安靜等待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這樣的流程每天都會上演,我與舍友們已算熟稔。

  “這水噴的,太假了!”

  “這他媽是尿吧?”

  “雞巴還沒老子大,能操出這麼大動靜?”

  此刻我正拿著眼睛的手機打游戲,av里千篇一律的叫喊容易忽略,室友們不時冒出的點評卻如同魔音一般,一字不拉強行灌進我的腦子里。

  “這傻逼,老婆出軌了都不知道。”

  今天的片子好像還是個帶劇情的,舍友討論的內容跟著情節不斷遞進。

  “人天天在家里操逼,他在外面跟蹤有個屁用!”

  “不如安個監控!”

  又過了一個星期,胖子在中午快下課的時候偷偷的來到我的位置上,在我耳邊說道:“偉哥,待會下課趕緊去食堂,眼睛搞到大新聞了。”

  OK

  …………

  食堂,此刻我和三個損友在一個,人比較少的角落里,只見眼睛一臉興奮的在說著:“兄弟們,大新聞啊。”

  “快說啊,別調胃口,”我也喊了一聲。

  “知道了,知道了。”眼睛也知道不能調胃口了,不然待會就會被群毆。

  “我一個兄弟的家就在XX酒吧附近,然後你們猜他看到誰了?”眼睛咧嘴笑了笑。 我帶著不確定的語氣說道:“程主任?”

  眼睛一臉驚訝的摸樣“你怎麼知道。”

  我給了他一個白眼。

  上次我才跟你們說了程主任的瓜,眼睛又說大新聞,那就只有程主任的了。

  我如同福爾摩斯般說道。

  三個損友都對我切了一聲。

  我對他們揮了揮拳頭,示意眼睛繼續說下去。

  “然後我那個兄弟看到程主任和一個女人在一起,看了看,好像並不是雪山精靈啊。”

  眼睛嘿嘿笑了笑,“這些有錢人可玩得真花啊。”

  “別的女人?你是說他出軌了?”我頓時來了興趣,低聲開口道。

  “差不多。”眼睛點了點頭。

  “雖然他整個人穿得一身休閒服,還帶著眼鏡,但是下車的時候還是被我那個兄弟認出來了,他摟著一個娘們走進了附近的XX酒吧里。你別說,那輛車還真不錯,是大路虎攬勝,不知道從哪來的。我記得他經常開的是一個破大眾,看起來還挺謹慎的。”眼睛咧嘴笑道。

  “酒吧?豪車?”我眉頭一皺,頓時覺得有些脈絡出現,一點一點明晰,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感覺到心里面有一股衝動,想要抓住這一條线,或許日後對我很有作用。 “不過我兄弟沒敢進去,只是在遠處看了一眼,不過你要是說雪山精靈知道了,兩個人會不會吵著離婚?”眼睛嘿嘿笑道。

  “你兄弟拍照了嗎?”我開口問道。

  “沒啊,我去,你想干啥?我們看個樂子就行了,說不定雪山精靈私底下也玩得開呢。”眼睛惡意猜測道,一臉壞笑。

  “好吧。”我點了點頭,開口問道:“你知道是哪個旅館不?”

  “就那個XX酒吧吧,離這里有點遠呢,話說,你問這個干嘛?”

  眼睛看了看我,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覺得怎麼也不像是那種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沒事,我也就問問,我也沒去過那種旅館呢,哪里敢管主任的事情呢?”我摸著腦袋笑了笑。

  “也對,我一看你就不敢。”眼睛點了點頭,倒是沒有懷疑,畢竟我的性子大家都知道。

  “那我先去圖書館了。”我心里萌生著一個計劃,便想著盡快脫身。

  “行,拜拜x3”三個損友點了點頭。

  “拜拜。””

  …………

  夜晚,聽著損友的呼嚕聲,我躺在床上想著怎麼才能出去,學校門口的話沒有走讀通行證是根本不能出去,學校,學校,想著想著我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我記得不知道誰說過這個學校的圍牆有個洞,到現在都還沒有修補。

  中午和下午的休息時間去找一下,想到這里我終於睡著了。

  早上我跟三個損友去上課的路上,說了這幾天有事就不和他們一起吃飯了。

  他們三個都只是楞了一下,沒說什麼。

  熬到中午吃飯的時間,我快速的跑到了食堂,草草的吃完飯,頂著中午的太陽搜找起來,可是找到下午上課的時候都還沒有找到,下午上課的時候我也心不在焉。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了,我走出教室,外面流雲漸次層疊,不知何時將太陽也遮住,方才還算明朗的天,片刻間便低了許多,灰沉沉直往人身上壓。我形單影只立在地面,仿佛一個與世界為敵的孤勇者,又像是被困鎖在囚籠中徒然嘶吼的雛獸。

  晚上,宿舍里躺在床上的我一副放棄掙扎的摸樣,看著宿舍泛黃的天花板和耳邊傳來的呼嚕聲我感覺此生無望了。

  第二天,到晚上之前我又找了兩次,還是沒有找到,我放棄掙扎了……

  躺在床上的我正在和媽媽煲電話粥。

  “又下雨了。”

  我躺在床鋪上,給老媽發去一條微信。

  窗外雨點噼啪,像有飛蛾撞擊窗面,一觸即分,卻連綿不斷。

  這樣的姿勢我已保持了將近一個小時。自晚課後回到宿舍,我便開始和老媽聊天,一直到現在,我始終不曾改換睡姿,好像翻個身就會錯過什麼重要的信息。

  “怎麼?雨天勾起你的傷心往事了?”

  屏幕上很快出現一行回復。

  老媽的語氣一如既往,頗有種讓人牙根發癢的衝動。透過文字,婦人憊懶的模樣依稀可辨。

  “我哪有什麼往事!你別血口噴人!”

  老媽意有所指的信息令我頓時急切:“我就是…單純地不喜歡下雨天。”

  “嗯,我也不喜歡。”

  天又被聊死了,不止一次。

  今夜過分冗長的閒扯,似乎讓手機另一頭的婦人也感到疲憊。

  寢室里,三個舍友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廢話,但間隔越來越長,聲音也逐漸含糊不清,看樣子馬上就要睡過去。

  夜深了。

  我盯著屏幕抿了抿嘴,猶豫幾秒,再次發出一個問句:

  “媽,你昨晚上干嘛了?”

  “煩不煩啊你?問幾回了!”

  女人忽然顯出幾分不耐。

  “我在關心你嘛!”

  “關心關心你自己吧!快月考了吧?成績再掉,腦袋中間的毛給你薅下來!”

  眼前瞬間浮現出數學老師的模樣,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我緩了一陣,又堅持問道:“就光吃飯、跳操?沒干別的?”

  “懶得理你。”

  婦人言簡意賅回了一句,便真的不再說話了。

  “飛蛾”依舊不知疲倦,不時的“噼啪”聲反而襯得世界越發安靜。

  燈光燦然,在婦人的額上映出幾點高光。略微卷曲的短發散落在枕面,襯得她五官愈加精巧。眼眸略挑,像畫中人沾染幾分生氣,秀眉微翹,便如天上仙謫落凡間。

  躺在床上的老媽,展現出驚心動魄的魅力,令我兩眼發直,一時忘了要說什麼。 “嗯?”

  楊儀敏發出一聲帶著疑惑的清淺鼻音。

  “怎麼了?!”

  她沉聲問道,眉頭緊蹙,壓得杏眼都低了些許。

  我看著屏幕中老媽關切的臉孔,露出滿臉的笑容:“沒事啊,就還是想你了。” 對面的媽媽對我哼了一聲。

  跟我說晚安之後就掛了……………………

  今天下午終於迎來了久違的體育課,我們班的同學在球場邊列隊站好,光頭的體育老師挺立在隊列正前方,面無表情的念著花名冊。

  點名報數完畢,他拿起掛在胸前的哨子吹了吹:“體育委員帶隊,繞操場慢跑三圈,預備……跑!”

  隊伍緩緩離開球場,耳畔隱約響起其他人的抱怨,我步伐穩健置若罔聞。跑完三圈後,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氣喘,這才明白瘋狂縱欲無形中給身體帶來的損害。

  隊伍再次聚集於球場邊,體育老師擺擺手,說了句解散,便到了自由活動的時間。 朝球場上一邊繡著花式運球一邊頻頻向我投注視线的胖子走了過去。

  話說,陷入欲望深淵的這將近一個月里,我也沒怎麼好好打過球,先是網購飛機杯瘋狂發泄,老爸出軌和車禍去世,被媽媽發現我用的飛機杯連接她的陰道,一頓毒打,坐輪椅,再次被媽媽賞巴掌。

  如今聽到籃球撞擊地面的清脆響聲,頓時覺得有些手癢。

  身為這所學校籃球第一高手,自然是備受歡迎,胖子想拉我跟他一隊,但我沒同意。 雖說有些事不怪他,但心里多多少少也存了點氣,我決定好好教教他什麼叫做籃球。許久沒打,又憋著兒勁虐胖子,我上場熱了熱手後,立馬找回了曾經叱咤球場的感覺。 變向過人,壓线三分,後仰跳投,風車上籃,打著打著,我漸漸忘記了最近的憂愁煩惱,也忘記了那份潛藏在內心最深處的禁忌欲望,全身心享受著籃球唰網而過的美妙聲音。

  直到我用一招大幅變向的山姆高德過掉胖子准備踏步上籃時,突然感覺右腿一軟,我明白這是體力不支的表現。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一咬牙高高跳起將籃球撥向籃筐,全神貫注盯著半空里不斷翻滾的籃球,不料落地時右腳腳踝猛地一彎,竟隱約聽到了一聲短促的脆響。

  劇痛襲來,我直愣愣摔倒在地,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四周同學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胖子卻看到了我蒼白的臉色和額頭上密集的冷汗。 他趕忙飛奔過來打算扶我:“偉哥!怎麼了?沒事吧?”

  疼痛越發劇烈,我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抱著小腿看過去,發現腳踝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忙衝胖子搖頭:“別動,估計折了。”

  “啊!”

  胖子嚇得愣在了原地。

  這時,終於有人察覺到不對勁,立馬朝著器材室狂奔。

  片刻後,光頭的體育老師滿臉惶急地跑了過來,撥開圍成一圈的同學衝到我面前,一眼看到腫得不成樣子的腳踝,那張國字臉一下子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身為一名體育老師,光頭比我更加了解這種傷勢意味著什麼。

  他用無奈的語氣說道,你怎麼打個球都弄成這個樣子,是沒有熱身還是體力不足強撐。

  還不等我回答他的問題,光頭體育老師起身對同學們道:“都散了,胖子你留一下,幫我搭把手。”

  “林老師,我們幫忙抬著王偉去醫務室吧。”

  不用了,你們也難得上體育課,就我和胖子就行了……

  被體育老師和胖子抬到學校里的醫務室,醫生看了一眼就知道什麼問題了,直接說只能簡單處理一下傷口,還得上醫院去看,一旁的體育老師已經打電話聯絡班主任了,胖子在我身邊問我好點沒有,當我張開嘴想要回答問題的時候。

  一股巨痛傳入我的腦海里,讓我情不自禁的“啊”的一聲,我疼的呲牙咧嘴,也顧不上回應。

  等體育老師掛了好幾個電話,我的腳上簡單的消毒過後纏了一圈紗布。

  接著光頭體育老師跟我說道:“王志偉,我已經通知你的班主任了,他現在在外面回不來,但是他已經聯系你媽了,待會在醫院里就應該能看到你媽了,救護車一會就到學校。”

  不一會兒,遠處傳來120 的鳴笛聲,學校已經提前跟門口的保安室溝通過了,救護車一路暢通無阻來到醫務室前面的空地,我被抬上擔架放進車里,體育老師和胖子一左一右坐了上去。

  XX醫院是X市最好的骨科醫院,上次我也是這里看病的。

  等我准備進放射室准備拍X光的時候,媽媽滿臉惶急地跑了過來,撥開護士衝到我面前,一眼看到腫得不成樣子的腳踝,那張清麗絕美的面頰頓時失去血色。

  她用貝齒狠狠咬著豐潤的唇瓣,懊惱地瞪了我一眼。

  還沒有等她說話,我就被護士推著轉運床進去放射室里了…………

  不到半個小時,還是上次的那間vip病房,一名醫生就拿著片子來著我了。

  男醫生仔細地打量了我一下,咦你不是上次的那個……

  檢查結果可以說喜憂參半,喜的是沒骨折,算比較嚴重的骨裂。憂的是踝關節這個部位比較敏感,想要徹底康復不留後遺症,最少得住院一個月,隨時觀察恢復情況。

  而體育老師看我沒有多大的事情就帶著胖子回學校。

  他們走後,媽媽坐在了我旁邊的椅子上,我們倆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我心里胡思亂想著,突然感覺媽媽好像一直在看著我,我好奇轉頭,視线果然撞上了一對閃爍著莫名神采的桃花眸。

  媽媽似乎有點尷尬,掩飾般躲過我的目光,扭臉望向另一邊。

  我奇怪問道:“媽,您怎麼了?”

  “沒什麼。”

  這里我要介紹一下這里,這里的裝修標准顯然遠超醫院主樓,環境幽靜整潔走廊四處罕見病患。

  我這個病房在三樓離電梯只隔著一個房間的位置,這病房有玄關,鞋櫃穿衣鏡迎客地毯一應俱全,衛生間帶著獨立衛浴,再往里看,電視冰箱空調應有盡有,窗戶也很大,但窗簾閉著暫時望不到外面的景色。窗戶旁邊是一張四方書桌,靠牆一側放著款長方形的深灰色布面沙發。兩張單人床占據了最大的空間,用一個床頭櫃分隔開來。

  我望著所謂的VIP病房,悄無聲息地咽了口唾沫,心髒砰砰砰開始狂跳。

  這……這他媽除了牆上的輸氧管和緊急呼叫鈴,跟酒店有什麼區別!?

  此時此刻,我腦海除了‘同居!’這兩個字再想不起別的。

  跟媽媽同居!

  甚至還是兩個人住一間房!

  楊怡敏現在也才想到自己落入了什麼樣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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