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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美食與縱欲

飛機杯變成媽媽了 Ihh 16357 2025-03-09 09:53

  早上和媽媽游龍戲鳳之後,一直睡到下午四點。

  暮冬的陽光裹挾著蒼山松針的清香,從落地窗的縫隙里鑽進來。我望著枕邊人散在鵝絨枕上的黑發,想起早晨的瘋狂她綰發用的絲帶還纏在黃銅床柱上,此刻正隨著穿堂風輕輕搖晃。

  "小偉……"媽媽翻身時真絲睡袍滑落肩頭,露出鎖骨下方淡粉色的月牙痕——那是早晨情動時她咬住我肩膀,我報復性留下的印記。她迷迷糊糊把臉埋進我頸窩,溫熱的呼吸里還帶著玫瑰蜜茶的甜香:"窗簾……晃眼睛……"

  我伸手去夠遙控器,絲絨窗簾徐徐展開的瞬間,洱海的波光突然涌進房間。水面碎金般的粼光在天花板上游走,驚醒了梳妝台上沉睡的鎏金梳妝鏡,菱格紋的鏡面將晨光折射成七彩的虹,落在她垂在床沿的腳踝。

  "媽媽的生物鍾終於失靈了?"我摩挲著她後頸細小的絨毛,那里還殘留著早晨是玫瑰精油的滑膩。她突然撐起身子,黑發如瀑垂落在我胸口:"等等!我怎麼睡到這麼晚……"床頭電子鍾猩紅的數字刺痛了我們的眼睛——16:03。

  母親猛然掀開錦被的動作驚散了滿床暖意,真絲被面滑落時卷走了我腰間的睡袍系帶。她赤腳踩上地毯的瞬間突然踉蹌,早晨時被媽媽愛液浸透的床單還殘留著滑膩,像踩進了蒼山初融的雪泥。

  "王小偉!"她抓起黃銅床柱上纏繞的絲帶朝我擲來,絲帶尾端掃倒了鎏金燭台,凝固的蠟油裂成十七八瓣桃花,"都怪你早上還有折騰"她氣急敗壞的模樣像只炸毛的貓,耳尖卻誠實地泛著珊瑚色,"現在連鷗群的影子都沉進洱海了!"

  我伸手去撈她滑落的睡袍腰帶,卻被她反手用枕頭悶住臉。鵝絨枕里還裹著她發間的玫瑰香,此刻混著松木氣息涌進鼻腔。

  "是誰今早非要我按摩的?"我悶笑著從枕頭縫隙里窺見她驟然漲紅的臉。

  "又是誰求著我……"

  "閉嘴!"她突然撲過來捂我的嘴,真絲衣袖滑落時露出滿臂淡粉的痕跡,像是被朝霞吻過的雪山脊线。我們失衡跌進凌亂的錦被堆,她散落的黑發鋪滿我胸膛。

  梳妝鏡映出她濕潤的眼角,她撐在我上方的姿勢像只矜貴的布偶貓,指尖戳著我心口的抓痕:"王小偉,你的生物鍾倒是精准,專挑攝影師收工的時刻清醒。"

  更衣室的門被她摔出三重回聲,藤編衣簍里糾纏的衣物見證著這場敗北。

  當她裹著孔雀藍扎染浴巾出來時,發梢的水珠正順著鎖骨流進那抹月牙痕。

  "穿這件。"我將煙紫色軟緞旗袍舉成降旗,領口鑲嵌的苗銀蝴蝶是她去年在鳳凰古城買的戰利品。她冷哼著扯過披在身上的浴巾,浴巾滑落時在晨曦中劃出孔雀開屏的弧光:"就不穿你拿的,哼。"

  …………………………

  暮色中的自助餐廳漫溢著牛骨湯底的醇香,二十四個黃銅小火鍋在青石桌面上咕嘟作響,蒸汽裹挾著蒼山菌子的鮮甜爬上琉璃穹頂。媽媽提著孔雀藍扎染的裙裾穿梭在食材區,銀鐲與青瓷盤相撞的脆響驚醒了冰雕的雪山擺件。她腰間纏枝紋銀鏈隨著動作輕晃,正往竹簍里裝黑瑪瑙似的墨江紫米,旁邊陶罐里泡著瑪咖酒釀的乳鴿蛋泛著琥珀光。 "這盤見手青是我的!"她突然按住我伸向菌菇籃的手,指甲上未干的蔻丹在冰霧中泛著車厘子光澤,"前幾年在昆明某人煮糊了松茸,暴殄天物該當何罪?"說話間已將雞樅、羊肚菌堆成微型森林,最底層鋪著黑松露薄片,最頂上顫巍巍立著朵鵝肝雕成的雪山玫瑰。

  我端著蘸料碗追到她身側時,她正用銀夾與冰鮮松茸片較勁。"要配白族酸醃菜才夠味。

  我往她碟里添了勺枸杞核桃醬,卻被她用竹筷敲中手背:"王先生怕是忘了在麗江吃菌火鍋進醫院的教訓?”

  "她嘴上嗔怪,卻把最先煮好的杜仲皮煨鹿筋卷進玫瑰腐乳,吹了十七八下才遞到我唇邊。

  鄰桌的乳扇在烤網上蜷縮成金箔,她忽然起身要去取,煙紫色旗袍的下擺掃翻了竹編調料架。

  "站著別動。"

  我將她按回藤編椅座,指尖沾了濺出的玫瑰醬,"楊老師今天這身裝束,倒像是來收貢品的南詔公主。"她趁機將玫瑰醬抹在我袖口,銀线刺繡的蝴蝶霎時沾了胭脂色,卻不忘往我碗里丟進兩顆酒醉黑豆。

  取食材時特意繞到滇味臘味區,取來黑山羊肋排與巴戟天燉盅,回來時她正對著沸騰的銅鍋念咒:"牛肝菌要煮滿十五分鍾……"

  我變戲法似的亮出雕成山茶花的諾鄧火腿,暗紅紋理間嵌著晶瑩的肉蓯蓉薄片。她眼睛倏地亮起來:"要配鶴慶吹肝!"話音未落已將吹肝片在湯里涮出波浪,薄如蟬翼的肝片卷著火腿花,被她蘸滿海參籽醬喂過來。

  "嘗嘗這個。"她突然從湯底撈起塊顫巍巍的包漿豆腐,紅油順著瓷勺的缺口滲進豆腐蜂窩。

  "要像這樣……"話沒說完豆腐已滑進我喉嚨,燙得我灌下半杯黃精泡的雕梅酒。她笑得銀簪流蘇亂顫,發間沾了片茴香葉猶不自知。

  冰鮮台上突然端出整條洱海弓魚,她提著裙擺就要往前衝,被我攬住腰肢按回座位。 "公主殿下稍安勿躁。"我解下餐巾系在她頸間,苗銀蝴蝶正好卡在鎖骨的紅痕上。 "這種活,該讓御廚效勞。"

  她瞪我時,不忘往我鍋里下毒箭蛙似的牛蛙腿。

  沸騰的銅鍋突然竄起半尺蒸汽,她趁機將整盤見手青倒進我的鍋子:"十五分鍾。"銀筷敲著青瓷碗沿如同敲更,"少一秒會看見跳舞小人哦。"自己卻從紫砂壺里傾出深褐茶湯,當歸混合著普洱茶香在玻璃盞中舒展,"嘗嘗哀牢山古樹茶配的續斷飲。"

  當冰裂紋瓷盤端來雕梅酒醉的洱海蝦時,她正用銀匙剖開包漿豆腐,往蜂窩狀的孔隙里填塞海參籽與核桃碎。

  "這叫……"

  她突然把滾燙的豆腐按在我舌尖,"金風玉露。"我嗆出的熱氣模糊了她的銀邊眼鏡,卻看清她偷藏進蘸料碟的鎖陽蜜餞,琥珀色的糖衣裹著暗紅莖塊,像封存了整座雪山的陽光。

  夜色漫過第八扇雕花木窗時,服務員呈上景泰藍汽鍋,汽孔里噴出的白霧裹挾著天麻燉乳鴿的醇香。她拆開芭蕉葉包著的紫米粑粑,露出內里暗藏的驚喜——用玫瑰糖漿在糯米飯上繪出交頸鴛鴦,四周綴著油亮的黑松露碎與枸杞。"白族婚宴才有的把把。"她將銀刀塞進我掌心,刀刃劃過糯米時帶出黏稠絲线,仿佛切斷月光織就的錦緞。

  最後一道甜湯在掐絲琺琅碗里蕩漾,皂角米與桃膠凝成半透明的琥珀,沉底的葛根粉圓子裹著玫瑰醬心。

  她舀起一勺對著月光端詳:"像不像蒼山雪映的洱海月?"

  卻在我俯身要嘗時突然收手,銀勺轉了個彎喂進自己口中,未咽下的甜笑從唇角溢出:"想要解藥的話……"尾音消融在共享的雕梅酒盞里,她藏在身後的左手,正將溫好的鹿茸參茶悄悄推過界河。

  當服務員端來白族三道茶時,她正把薄荷葉裹著炸乳扇往我嘴里塞。

  "頭苦二甜三回味……"我念著茶諺卻被她截斷。

  "你該喝這苦茶醒醒神。"她將苦茶盞抵在我唇邊,自己卻偷抿我的甜茶,嘴角沾著乳扇糖霜去夠玫瑰米涼蝦,碗底沉著幾粒黑芝麻葛根丸。

  夜色漫過玻璃幕牆時,她忽然將涮好的見手青喂到我嘴邊:"敢吃嗎?"

  我咬住的瞬間,她突然湊近,睫毛掃過我鼻梁:"要是中毒了……"余音消融在共享的玫瑰醬蘸碟里,她齒間隱約可見剛偷吃的桑葚山藥糕。銅鍋蒸騰的霧氣中,我悄悄將溫好的鎖陽茶推到她手邊。

  …………………………

  飯後,我牽著她的手漫步在這個游樂園里,感受著這種人來人往的又與我倆無關的寧靜。

  這個過程中我們沒有任何語言交流,只是相互握著的雙手在每一次邁前的腳步中前後搖晃,我想將這一瞬間永遠地銘刻在心,便提議進行合照自拍。

  母親的笑容是如此的甜美溫柔,夕陽漸漸消失,我們行走在大路中,就如旁邊那一對對親密的情侶一般毫不起眼,又有誰能看得出我和她是母子關系呢?

  正當我沉醉於這浪漫之中,一聲炮響讓我從這個場景中拉回來。

  漆黑的天空綻放出五彩斑斕的光芒。

  煙花晚會開始了。

  絢爛的煙花在遠處綻放,照亮了整個天空,我們循著大路,跟隨著人群,不慌不忙地趕到離酒店不遠處的廣場。

  那里現在已經人山人海,一個個家庭、一對對情侶或讓小孩坐在爸爸的肩膀上或相互擁抱在一起抬頭遠眺,眾人皆在欣賞著這場煙花晚會。

  廣場正中有一個大水池,水池中央有一個舞台,特技演員開始了輪番的表演,有空中追逐,有水上芭蕾,配合著漫天的煙花,熱鬧非凡。

  我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挽住母親的腰肢,她的頭也斜靠著我,我的眼睛緩緩地轉過去看著她,修長的睫毛下那一雙明亮的眼眸中倒映著七彩的光芒映,心中的思緒飄向遠方,我不禁感慨:“若是前幾年在勇敢一點,踏出第一步和媽媽說我愛你,這個場景會不會提早幾年實現呢?”

  “在想什麼呢?”母親看到盯著她出神,疑惑地問道。

  在這一片絢爛的天空之下,我又淘氣的向母親表白了:“楊儀敏,我喜歡你。” 母親的笑容有那麼一瞬間停滯了一下,她想要開口,紅潤的嘴唇已經開始准備發音,卻抿住,正當我有點失落的時候,只聽到她小聲說道:“我也喜歡你。”

  這一刹那,我當自己穿越了時空,在遙遠的過去進行那並不存在的對話,仿佛自欺欺人般地圓了一直以來自己的一個夢想。

  我點點頭說道:“我最喜歡你了。”

  內心深處萌芽的那股偷吃倫理禁果的愉悅感不可抑制地涌出,這兩種不同欲望的雙重夾擊之下,我抱住母親的手更加緊實,她忍不住輕呼一聲。

  我抱歉地將手松開了一點,她卻玩笑般用雙手撓我腰部的癢癢,我挺直腰板繃住表情,她撓了一下子後放棄道:“小偉都不好玩的。”

  “你好玩就行啦。”

  我開了一個黃腔。

  她沒有反應過來,也就沒有接著我的的話題繼續下去。

  看著滿天的煙花,節目已經進入到尾聲,她略有感慨地說道:“煙花真美,不過轉瞬即逝。”

  我只是嘿嘿笑道:“所以媽媽,我才更加珍惜和您再一起的時光。”

  母親伸出她雪白的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

  “就你嘴甜。”

  我被媽媽點了點額頭不以為意,伸出一只手,把媽媽點在我額頭上的手指塞進我的嘴里,

  “晚會快完了,一會去野餐吧。”母親一邊提議道。一邊抽出被兒子含在嘴里的手指。、

  等到最後一朵煙花完美落幕,人群逐漸散去,大部分人都不在這里住宿,而是回去市區那邊過夜,我們反方向去酒店的人倒是不算多。

  來到酒店不遠處的戶外餐吧,今天夜色很好,我們選了一個靠近海岸的位置,這個方向可以看到綿長的海岸线,山邊的風力發動機在慢速旋轉著,在帶著淡淡咸味的微涼海風吹拂下,我倆面對面地坐著。

  餐吧的燈光柔和溫馨,駐唱歌手彈著吉他唱著民謠般的音樂調動氣氛,母親掃碼不知道點了什麼,她問道:“你餓不餓?”

  “還好,可以吃半頓飯。”

  我可以加多點體力儲備以准備今晚的戰爭。

  母親點點頭說道:“那就來一份小食拼盤和兩個小蛋糕,再加兩杯飲品吧。”

  我沒所謂地點點頭。

  等她點完菜單後,我倆面面相覷,似乎都在盤算著今晚要發生的事情,雙方就這樣互相對視著,一言不發。

  在這個時候說曖昧的話題不合適,但是我不知道要找什麼話打破這種沉默,尷尬感蔓延, 想到這里,我不禁問道:“母親,我想問一個問題。”

  母親沒有糾正我的稱呼,她側頭說道:“你問吧。”

  “你有沒有老鐵閨蜜?”

  我確實沒聽過她和閨蜜什麼的泡電話粥和聊微信,不像前妻那樣,經常和閨蜜出去逛吃或者聊微信。

  “你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母親明顯對我這個提問感到疑惑。

  “就是覺得你好像每天在家里不是看電視就是刷視頻,或者做瑜伽,最多就是出去買菜逛街,朋友圈也沒見你去什麼聚會活動,感覺你一直圍繞著我轉,沒有自己的生活。” 這樣圍著子女打轉的媽媽有很多,其實我不想她的生活中只有我,我希望她還有自己的興趣愛好以及朋友。

  母親想伸手摸我的頭,我左右瞄了幾眼,發現沒有人注意我們,我將頭往前伸,她像摸小狗一樣在我的頭發上摸摸,說道:“以前你爸爸在那邊買房,媽媽在生下你以後,你爸爸就出去做包工頭了,你也是你爺爺奶奶帶大的,在你長大一些之後,你也知道,媽媽以前工作下班之後就是回家做飯,你爸爸不在身邊,我多了點時間在家里練瑜伽什麼的,認識的一些朋友就是公司里的人,但不是很熟悉。”

  “那樣很寂寞呀……”我自言自語地說道。

  母親聽到我這幾句話,她翹著二郎腿,看著海岸线,緩緩說道:“那也是沒辦法的啊,身在異鄉,沒有以前的人脈,朋友啥的都不在身邊,同事不想深交,我現在自己一人也很好啊。”

  “不不不,你還有我!”我馬上糾正她語言上的錯誤。

  “對的對的,還有小偉。”

  她強調道。

  “我是你親愛的……”此時此刻,我可以很直白地說出這麼肉麻的話語,仿佛剛才我和她的尷尬從不存在,似乎人與人之間只要話匣子開了就很多東西聊。

  這時候,兩個服務員捧著盤子來上菜,分別是一盤小食拼盤和兩件千層蛋糕,兩杯飲品,服務員將已被粉藍色的遞到我面前,一杯橙色的遞到母親面前。

  母親待到服務員離開後,將雙方的飲品互換,我問道:“這兩杯是什麼?我覺得剛才那杯挺好的啊。”

  “你不准喝酒,這是雞尾酒,你喝這杯橙汁。”母親說道。

  服務員默認將雞尾酒給我也是正常,只是母親喝酒的嗎?我這麼久都沒見過她喝酒,不過她做高管的或多或少都會喝酒吧?

  為什麼她今晚要喝酒?

  “為什麼你今晚要喝酒?”我始終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喝酒很正常啊,我又不是未成年。”

  母親白了我一眼後端起杯子開始喝。

  這句話倒是無懈可擊,確實很正常,我靜靜地咬著吸管,看著她將酒喝了一半後,我倆開始東一句西一句地聊天,順便將桌上的食物消滅。

  待到我倆的食物和杯子都見底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差不多10點鍾,海邊的風涼意更甚,我看到母親的兩頰明顯紅潤了起來。

  我伸手撫摸她的臉龐,滾燙滾燙的,她抓住我摸她臉龐的手,眼睛眯著說道:“小偉,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我站起身子,走過去扶著她起來,她的步伐有點點不穩,看來也和我一樣不勝酒力,一杯雞尾酒便醉醺醺了。

  我可擔憂了,這樣走回去能行嗎?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我攬著她的腰肢,她也抓住我的手,我倆就這樣慢慢地走回酒店。

  當我們回到房間的時候,母親用房卡開了燈之後,自己扶著牆,什麼都沒脫就直接趴在床上。

  這一下子搞懵了我,難道這要我強上嗎?

  她今天的反常舉動,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內心想法,將所有的一切都推諉在醉酒誤事? 這麼想確實有道理,正如她一直都有意無意忽略自己的媽媽身份。

  明明是母子亂倫,現在卻搞成好像大學初戀一般,似乎少了那麼點刺激。

  我打開自己的行李,拿出睡覺用的短袖短褲套裝和浴巾,便進了浴室。

  在溫熱的水衝洗之下,我回憶這幾十年經歷的點點滴滴,執念有許多,得到母親絕對是名列前茅。

  我用沐浴露清洗干淨自己的全身,尤其是下身部位的清潔工作,畢竟都到這個地步,發生那些事情也是預料之中。

  當我洗好出來的時候,只穿著短褲和短袖的我看到母親趴在床上的姿勢依然沒有變動,真的已經睡著了,我拿起床頭櫃放著的空調遙控器打開暖氣。

  這一刻我反倒冷靜下來,她若是有被干得這份心思,選擇買醉而不去面對,我自然可以霸王硬上弓。

  上了之後我也能全身而退,畢竟我們已經做了很多母子之間不應該做的事情,她肯定也不會追究。

  然而這又何必呢?無論我是誰,我現在想的是和眼前這位女士進行和諧的性愛, 操一名睡著的女人,有什麼意思?

  我搖搖頭,將她的鞋子脫掉,摸著她光潔的小腳丫,我真想為她做一個足底按摩。 拋掉這些奇怪的念頭之後,我將她整個人翻過來,抱到枕頭上仰睡著,並蓋好被子,將絕大部分的燈關掉,自己去露台外面吹風。

  我拉上窗簾,落地窗只留下半扇門,紗門關上,看著露台外面的廣闊海洋。

  不得不說這一海景確實漂亮,沙灘上只有零星的人在玩耍,大海一望無際,柔和的月光照耀在海面上的粼粼波光,寧靜的月色配上永不停歇的海浪,正如我此刻那矛盾的心思一般。

  這時候我倒是想自己有一個吸煙的習慣,可惜我從不抽煙,只能呆呆地看著那泛著白色光芒的波浪一陣陣地打到岸上。

  撲岸的濤聲讓我煩躁的頭腦冷靜下來,望著繁星點點,我長吁一口氣。

  海灘上的人已經陸續離開,月亮也已經高掛於天空, 我轉身拉開紗門回到房間,只留下窗簾一條縫隙。

  看到母親依然蓋著被子仰躺在床上,我面上流露出一絲微笑。

  看了看牆上的鍾,已經過了12點,我脫下拖鞋,鑽回床上,蓋上被子准備入睡。 在我蓋上被子的一瞬間,我似乎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我扭過頭看著母親,窗簾縫隙那抹月光正好映在她白皙的臉上,均勻的呼吸帶動著被子的輕微起伏。

  我猜自己是幻覺了,正想閉眼,終於想起來哪里不對勁。

  母親這是素顏吧?今早我看到她稍微花化那麼一點淡妝,加上剛才喝了酒,臉龐不應該如此白皙。

  是月色之下導致的色差?

  我輕輕地掀起被子,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

  母親早已不是剛才進房時候的那身衣服,她穿上的是我之前在房間里面找到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

  這是怎麼回事?在我出去露台那段時間,難道她清醒去洗了個澡又回來睡覺?

  可是我在外面完全沒聽到動靜啊?莫非我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無法自拔,導致忽略了里面的聲音?

  那麼母親現在是睡著還是醒著?

  她這套內衣的明示意味十分濃厚,我甚至懷疑她今天根本就沒醉,只是順水推舟地給我一個機會。

  沒想到我卻在為自己到底是誰而犯難,真是可笑。

  我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子,低語說道:“我知道你還沒睡著哦。”

  我僅僅是虛晃一槍,事實上並不知道她到底睡沒睡。

  我看到她的眼皮有輕微的抖動,在月色下格外明顯,我便知道她其實一直等著我。 我屏住呼吸,將被子提起扔在梳妝椅上,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名穿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以及高筒黑絲襪的美麗少婦。

  單看樣貌的話,說是少婦有點過分,剛畢業的大學生也不過如此吧,上天的偏心在她的身上表露得淋漓盡致。

  我站在床尾,爬上床後跨跪在她的腰間,雖然不是第一次和她身體接觸,但今晚不一樣,將會是我此生最難忘的一天沒有之一。

  我顫抖的雙手撫摸上她的胸部,隔著薄薄的黑絲內衣,我已經感受到兩個乳房的柔軟彈性。

  我按著她的胸部左右搖晃,那小巧結實卻不失柔軟的雪山包隨著我的挑逗不斷變換著形狀,我將她兩條吊胸帶往手臂移下,胸部的兩片遮掩隨之褪下。

  我低頭吮吸著她的櫻桃,右手繼續在揉捏著這可以玩一輩子的胸,左手則慢慢往下探,摸上她的黑絲美腿。

  我幾乎沒有幾次見過媽媽穿絲襪,可是這卻是我第一次摸上她的黑絲腿,她這條長筒黑絲和常見的褲襪不一樣,厚度適中的黑絲穿到膝蓋往上大腿一半,大腿部位還有精美的蕾絲花紋,摸上去觸感十分順滑,既能看出黑絲包裹著的白皙嫩肉情況下又增添了若隱若現的神秘感。

  我愛上她的第一印象並不是樣子也不是胸,恰恰是穿著黑絲的她,這一刹那,我倒覺得我可以肆無忌憚地摸著她的黑絲美腿已經是此生最快樂的事情。

  早段時間怎麼就不要求她穿上黑絲給我腿交呢?

  幸好日後還有很多機會。

  在這樣的黑色誘惑刺激下,我放棄吸她的奶頭,轉而將雙手都放在她的大腿內側,按著她的黑絲腿,一路緩慢而神聖地一直往下摸。

  這腿型真的是我此生最愛,若說網紅筷子腿那肯定是好看的,只是我個人更加喜歡這種看上去修長筆直中帶有一點肉感的形態,倒不是說腿肉肉的,她大腿依然纖細,但比起干巴的筷子多了一份可愛,我一路摸到腳踝,這流线型的美腿真是願意把玩一輩子。 我脫下自己全身衣服,抱起她的大腿合上並舉起雙腿,母親依然裝睡著,我伸出舌頭從她的腳踝開始一直往大腿方向舔去。

  多少年,看片子里面舔舐女神黑絲美腿的場景終於實現,這是一種美腿愛好者無法用言語表達的興奮,舔舐本身並不會形成性衝動,卻帶來心理上的極端享受。

  我握著她的小腿,將已經半硬的雞吧伸進她的大腿內側,閉上眼睛,用臉龐拂拭著她的黑絲小腿肚,下身開始在她的大腿根部抽插。

  這種試探式的行為直到我的雞吧完全勃起便停下來。

  母親的頭已經側向沒有光线的一邊,我放下她的雙腿,探頭看去,依然保持著閉眼狀態。

  我就不信我不能讓她主動“醒來”。

  我張開母親的大腿,她的情趣內衣是一條裙子,裙擺之下的同款內褲根本是開著襠的兩條布條,完全不需要解開就可以長驅直進。

  我低下頭開始舔舐她的陰阜,用舌尖點擊她的豆豆,再從下往上在這個幽谷中探尋真諦。

  我已經明顯感覺到我扶著的兩條大腿在微微顫抖,於是便加快舌上功夫,舌頭伸進陰道內,挑逗她陰道里蠕動的凸點,終於她發出了嚶嚀的聲音。

  我抬起頭,假裝問道:“你醒了?”

  她也很配合地,假裝真的被我弄醒一般問道:“你在干什麼?”

  這演技真是天生的劇本殺凶手本角色,明明就沒睡,如果不是我舔到她忍不住,可能真的到插進去才會睜開眼睛接受現實。

  “我准備干你啊。”

  我跪在她的身下,開玩笑地認真說道。

  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裝糊塗過去,她拿多一個枕頭墊起自己的頭,用明亮的大眼睛盯著我,月光照耀下露出惹人憐愛的眼神。

  她用指尖撫摸著我的臉,眼睛鼻子嘴巴都輕輕地滑過:“可惜這段時間,媽媽都不能讓你真槍實彈,大姨媽還在。”

  “媽,沒事的,不是還有你的菊穴嗎,更何況還有飛機杯。”我抓住她摸著我臉的手,將她的手指放入我的口中,我輕輕吮吸她的食指,有點模糊地說道。

  她將手指抽出,搖了搖頭說道:“你也少用幾次飛機杯,從之前一只手可以握住變成現在的半身飛機杯,你說又多麼邪異呢?”

  這句富有深意的話讓我的雞吧似乎激動幾分,我趴下身子,整個人貼在她的身上,雙手抱著她的後背,在她耳邊說道:“那我就不用飛機杯,多和媽媽真槍實彈。”

  媽媽伸出雙手一邊推我,一邊說道。

  “不過呢,鑒於媽媽還在大姨媽,媽媽准許你使用飛機杯。”

  聽到媽媽說的話,我下床從行李箱里拿出半身飛機杯。

  接著我脫下褲子和內褲,露出已經勃起的大雞巴。

  一邊壞笑著對媽媽說幫我舔一舔,一邊把雞吧伸到媽媽面前。

  媽媽看著眼前青筋暴起的雞吧,輕輕嘆了口氣:“你這孩子……”

  她先是伸出舌尖,試探性地舔了舔龜頭。溫熱的舌尖輕輕劃過馬眼,惹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媽媽抬頭看我一眼,眼里帶著幾分調皮,隨即張開小嘴,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啊…….”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媽媽的口腔溫暖而濕潤,她的舌頭靈巧地在柱身上游走。時而輕舔,時而重吸,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她的技巧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顯然是經過精心練習的。

  我的雞吧在她嘴里突突直跳,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媽媽將其全部接納,一滴不剩地咽下。她的喉頭上下滑動,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媽……你真棒……”我忍不住夸獎道。

  媽媽聽了這話,臉更紅了,但卻沒有停止動作。相反,她的吞吐變得更加賣力,甚至嘗試著將整根都吞進去。雖然由於長度原因沒能成功,但這番景象已經足夠讓我血脈噴張。

  我抽出已經被唾液完全浸潤的雞吧,大雞巴對准飛機杯狠狠的!插入!

  “啊!!!”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自媽媽口中溢出,打破了酒店房間里的寧靜。 一種難以言喻的濕潤與充實,讓她瞬間繃緊了身軀,嬌軀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 那一聲嬌喘,如同被囚禁許久的小獸,終於尋得一絲縫隙,迫不及待地逃離她的櫻唇。

  (下文是,我的大雞巴一邊插在飛機杯里,一邊用嘴巴給媽媽口交。)

  “嗯~”

  一聲輕吟,宛若風中搖曳的鈴蘭,在寂靜中悄然綻放,母親終是沒能忍住,這細微的呻吟,如同失守的城門,讓壓抑的情感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兒子的舌頭狡猾如蛇,竟悄無聲息地轉移了陣地,向那上方、那顆被薄紗輕掩、欲蓋彌彰的小豆發起了猛烈的攻勢。

  一下,又一下,再一下,那靈活的舌尖,仿佛一只貪婪的小狗,正忘情地舔舐著甜美的蜜糖,不知疲倦地挑逗著那顆嬌羞的陰蒂。

  而那顆小豆豆,也似被喚醒了沉睡的靈魂,歡快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回應著舌尖的挑逗,又像是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母親只覺得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從那一點迅速蔓延至全身,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仿佛有一只小鹿在里面亂撞。

  她的臉頰泛起紅暈,眼神迷離,仿佛籠罩著一層薄霧,讓人看不真切。

  她緊咬著下唇,努力抑制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但那聲音,卻像是被困在籠中的小鳥,拼命地想要衝破牢籠,飛向自由的天空。

  母親的內心,如同被投入了一顆石子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

  那份久違的悸動,那份被深埋在心底的渴望,在這一刻,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讓她措手不及。

  她想要逃離,卻又忍不住沉溺其中,這種矛盾的情感,讓她痛苦,卻又讓她欲罷不能。

  她閉上眼睛,任由那舌尖在她的身體里肆虐,感受著那份讓她既害怕又期待的刺激。 她的身體,仿佛不再屬於自己,而是被那股原始的本能所支配,她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但她知道,她渴望更多,更多……

  那舌尖的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她的心上劃過一道閃電,讓她顫栗,讓她迷失。 她仿佛置身於一個夢境之中,一個由欲望和快感編織而成的夢境,她沉醉其中,不願醒來。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陌生,卻又讓她著迷。

  她想要放聲尖叫,卻又害怕驚醒了這場美夢。

  她的身體,如同被點燃的火焰,熊熊燃燒著,仿佛要將她燒成灰燼。

  她不知道這場風暴何時會結束,但她知道,她已經無法回頭。

  她只能任由那舌尖,引領著她,走向那未知的深淵……

  她,身為一名母親,一個渴望被愛,卻又害怕去愛的女人,在這一刻,徹底淪陷了。 母親閉著眼,那份深藏心底的躁動,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無法遏制,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聲細碎的呻吟。

  “嗯…啊…”

  她用力的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小嘴,掩蓋這羞人的呢喃,可那聲音卻像是擁有了生命,愈發清晰,愈發誘人。

  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抓住兒子的頭發,

  “癢…”

  身體逐漸適應了舌頭的節奏,她的內心深處卻傳來另一種聲音,仿佛在渴望更多,更深的觸碰。

  “唔!”

  兒子靈活的舌頭仿佛擁有讀心術一般,瞬間洞察了她的渴望,毫不猶豫地滿足了她。 陰蒂被溫柔而堅定地舔舐著,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緊接著,一股異樣的充實感自下身傳來。

  那神秘的洞穴內,仿佛有一條靈活的小蛇在橫衝直撞,肆意探索,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

  兒子的一根手指和他的大雞吧,輕車熟路地進進出出,仿佛是在為接下來的盛宴做著潤滑。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兩指,在她還未完全適應之時,便已突破了她的極限,將她帶入了一個更加瘋狂的世界。

  “啊~嗯~呃~”

  各種羞恥的呻吟和嬌喘交織在一起,在浴室內回蕩,如同最美妙的樂章。

  母親緊咬著下唇,努力抑制著聲音,但那快感卻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讓她無力抵抗。

  “呃呃呃!!!”

  突如其來的高潮讓她的雙腿一陣痙攣,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她雙眼圓瞪,瞳孔渙散,眼白上翻,仿佛失去了魂魄,完全沉浸在這極致的歡愉之中。

  這一刻,她忘記了一切,忘記了身份,忘記了羞恥,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 一只手無力地抓緊床單,另一只手卻不受自主的使勁把兒子的腦袋往自己白虎饅頭穴前湊近。

  “啊……不要……不要了……啊啊……”

  母親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理智的防线在快感的衝擊下搖搖欲墜,她口中吐露出自相矛盾的話語,仿佛有兩個靈魂在體內撕扯。

  “啊……還要……我還想要……啊啊……”

  濕漉漉的長發緊貼著她白皙臉頰,迷離的眼神中充滿了渴望與掙扎,微微張開的小嘴里,粉嫩的舌尖不時探出,像是在邀請著什麼。

  這幅畫面,簡直讓人血脈賁張,欲罷不能。

  “啊……求求……啊啊啊……了……啊啊……還……啊啊啊……還要!”

  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不住地顫抖,她渴望著更多,卻又害怕這洶涌而來的快感將她徹底吞噬。

  “還……還想要……啊啊啊……停……啊啊……停止……啊啊啊……不要了。” 蜜穴內的兩根手指猛然加速,變換了節奏,不再是簡單的進出,而是化作了上下翻飛的蝴蝶,在花蕊間輕盈地舞動,摳挖著每一處敏感。

  母親再也支撐不住,腦袋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只能無力地將把腦袋撇到一旁,任由快感的浪潮將她淹沒。

  “啊……啊……嗯嗯……呃~呃~”

  母親口中發出的不再是嬌喘,而是毫無意義的浪叫,那聲音,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小鹿發出的哀鳴,又像是歡愉到了極致的詠嘆。

  她像一條渴求愛撫的母狗般躺在床上,豐滿的臀部下意識地一拱一拱,仿佛身下的兒子在瘋狂地撞擊著她的身體,將她一次次送上快樂的巔峰。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隨著快感的節奏不斷顫抖,扭動,像是一朵在暴風雨中搖曳的花朵,隨時都可能被摧毀。

  母親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她已經無法思考,只能任由本能支配著自己的身體,沉淪在這無邊的快感之中。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只知道,她渴望著,渴望著這快感永遠不要停止…… 四根手指,蠻橫地撐開,左右各兩根,向著兩側猛力擴張。

  母親只覺下身仿佛要被撕成兩半,那幽深之處被硬生生撐出一個空洞,深不見底,像是要擇人而噬。

  內壁粉嫩,四周環繞著一圈圈不規則褶皺,藏匿著不知多少甜膩蜜水,不住蠕動,翻涌。

  一汪乳白,夾雜著點點氣泡的黏液,緩緩流淌而出。

  “嗯…嗯嗯…唔!”

  那靈巧的舌頭又鑽了進來,順著被撐開的肉洞,不斷拍打著內壁褶皺。

  母親只覺一陣陣酥麻從尾椎骨直竄頭頂,讓她忍不住輕吟出聲。

  “唔唔…啊…啊啊!”

  母親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仿佛要將她徹底吞噬。

  “啊!!!”

  四根手指似乎玩膩了,緩緩退出,原本寬闊的洞穴驟然收縮,只留下那靈巧舌頭緊緊包裹在洞壁內。

  嬌嫩的花蒂處又傳來一陣異樣觸感,像是被上唇輕輕含住。

  舌頭擺動,蠕動,挑動,挺進,花蒂像是被嬰兒吃奶般用力吸吮。

  母親只覺一股電流從花蒂處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弓起身子。

  又一陣異樣刺激,一股熱流噴涌而出,傾瀉而下。

  母親再也無法控制,小穴像是在抗議一般,失禁般地噴涌,直接尿了出來。

  她只覺一陣陣眩暈,整個人仿佛要飄起來一般。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讓她既害怕又渴望。

  母親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只覺身體里有一團火在燃燒,讓她渴望更多。

  母親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反應。

  她想要逃離,卻又忍不住沉淪。

  這種感覺讓她感到陌生,卻又無比熟悉。

  仿佛是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望被喚醒,讓她無法抗拒。

  母親的身體不住地顫抖,那是一種無法控制的顫抖,仿佛要將她徹底撕碎。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只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母親的意識逐漸模糊,她只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片火海之中,被烈焰包圍,無法逃脫。

  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更多……

  “嗚嗚嗚嗚”

  當我聽到媽媽那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呼,心中那九分猜想已然化作了篤定。

  插在飛機杯里的碩大雞吧,在里面跳動,仿佛在催促我進一步的行動。

  我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我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內心的激動。

  我緩緩拔出那根猙獰巨龍,又用碩大龍頭抵住那嬌嫩花穴入口。

  那巨龍緩緩褪出,仿佛帶著無盡留戀,又毫不猶豫地抽離卻又在那花穴入口停住。 母親只覺體內一陣空虛,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感涌上心頭。

  她瞬間明白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那是一種既期待又恐懼的復雜情感。

  “不要…不要…”

  母親驚慌失措,聲音顫抖,如同受驚小鹿一般,拼命想要掙脫,卻又無能為力。 她眼神中充滿哀求,試圖喚醒虛空中那一絲可能存在的憐憫。

  然而,我此刻眼中只有那即將被征服的領地,哪里還顧得上母親的感受。

  “呃~~~~”

  狠狠地!插入!

  一聲低沉的悶哼,仿佛野獸的咆哮,打破了房間內短暫的寧靜。

  緊接著,那巨龍猛然刺入,槍出如龍,勢不可擋!

  母親只覺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從下身傳來,瞬間席卷全身。

  她緊咬著嘴唇,試圖抑制住那即將脫口而出的痛呼。

  那巨龍以一種蠻橫的姿態,長驅直入,直達她那從未被觸及的花園最深處。

  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無盡的痛楚和異樣快感,讓她幾欲昏厥。

  母親的身體劇烈顫抖,汗水浸透了衣衫,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曲线。

  她的眼神逐漸迷離,意識開始渙散,只剩下本能的反應。

  她想要逃離,卻又無法抗拒,只能任由那巨龍在體內肆虐,將她帶向一個未知深淵。 滑出,刺入!

  又一次抽插,我低頭,目光落在未能盡數沒入的巨龍,外面還余有兩三公分。

  我明白,這恐怕已是母親肉穴所能承受的極限。

  是的,這確確實實是我親生母親母親的肉穴,我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

  昨夜,我就是插入了飛機杯之中,就在剛剛,我還將母親的肉穴把玩到潮吹。

  一種異樣的心理悄然浮現,滿滿的成就感在胸膛里激蕩。

  母親那溫和恬靜的面容,此刻染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緋紅,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誘人采擷。

  她那雙桃花眸,此刻卻如同被雨水洗過的星辰,閃爍著迷離而又誘人的光芒。

  啪!啪!啪!啪!刺!!!

  “嗯~嗯~呃~呃~啊!!!”

  母親嬌吟,聲聲婉轉,如泣如訴,隨著我每一次插入而起伏。

  那第五下沉底插入,仿佛突破某種界限,讓她呻吟愈發高亢,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顫抖。

  四淺一深,節奏分明,啪!啪!啪!啪!刺!

  兩個循環下來,母親的呻吟與我的節奏已然融為一體,形成某種奇妙共振。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飛機杯特有的吸允聲。我能感受到媽媽的身體在不住地顫抖,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顯然也從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感。

  她身體微微顫抖,雙眼緊閉,長長睫毛如蝶翼般輕輕顫動,仿佛在風中搖曳的花瓣,脆弱而美麗。

  又一次觸底,我驀然察覺整只巨龍竟已全根沒入那神秘肉穴,仿佛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那是一個我從未探索過的領域,充滿了未知與誘惑。

  母親想要開口說話,喉嚨卻像被無形之手扼住,只能發出更加高亢的呻吟,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一絲迷離,仿佛被情欲徹底掌控。

  她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在壓抑著某種即將爆發的情緒,又像是在承受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那股從身體深處涌出的快感,如同決堤洪水,瞬間衝垮她所有理智防线,讓她徹底沉淪在這片欲望的海洋中。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嬌媚呻吟,那聲音如同天籟,帶著致命誘惑,讓我血液沸騰,幾欲瘋狂。

  “不…啊!~~~”

  “啊…啊呃!”

  “啊!”

  母親發出一聲尖叫,那聲音交織著痛苦與愉悅,她身體劇烈顫抖,仿佛要將那深入體內的巨龍融化,與自己融為一體。

  我想要拔出巨龍,卻發現它仿佛被無數吸盤牢牢吸住,尤其是那龍頭,更是被緊緊禁錮,仿佛那神秘的肉穴在挽留,不舍我離開。

  “嗚~啊啊啊!!!”

  “呼,嗯嗯嗯~~~”

  “進入~到!子宮~了~”

  母親斷斷續續的話語,帶著無盡的嬌喘和誘惑,傳入我耳中。

  聽著母親高亢愉悅的嬌喘和那充滿暗示的淫蕩話語,以及那牢牢禁錮我的神秘地帶,我瞬間明白,母親這是達到了高潮。

  而母親的敏感點,竟然藏在那幽深隱秘的子宮之內!

  這個發現,如同閃電般擊中了我,讓我既震驚又興奮。

  伴隨著母親粗重的喘息聲,那肉穴之中仿佛化身一條靈活的蟒蛇,竟反客為主,反守為攻,開始主動纏繞著我的巨龍,旋轉著,吮吸著,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

  “老媽!你真能吸啊!”

  我驚嘆,我感受到巨龍仿佛置身於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被那肉穴又纏又吸,竟節節敗退,讓我差點把持不住,繳械投降。

  我狠一咬牙,趁著那肉穴喘息的間隙,猛然發力,竟真的將那巨龍從洞穴中拔了出來,發出 啵~ 的一聲,帶出一絲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徒然失守的母親,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和失落,她患得患失,仿佛失去了某種至關重要的東西。

  片刻之後,她又等來了巨龍的摩挲,那熟悉的觸感讓她瞬間安心,卻又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我吃一塹長一智,我決定執行閃電戰,絕不留戀於那溫柔鄉中。

  我將巨龍放在花唇上輕輕糜磨,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和濕潤的溫度,時而抬起龍頭,輕輕拍打,響起漸漸清晰的水聲,那是蜜液流淌的聲音,也是欲望涌動的聲音。

  “嗯,別,別磨,啊…好癢,啊…別打,疼了…輕點…”

  母親發出斷斷續續的囈語,那聲音帶著一絲嬌嗔,一絲乞求,仿佛在承受著某種甜蜜的折磨。

  聽著房內母親那奇癢難耐的囈語,我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我不再玩弄,挺身直刺!

  十深!零淺!

  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毫不留情!

  “啊…輕,輕一點,要…要不行了,不行了…唔啊…”

  母親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帶著一絲哭腔,仿佛即將崩潰。

  啪!又是一次整根沒入,巨龍再次頂入子宮,那深入靈魂的快感讓母親渾身顫抖。 我卻絲毫不戀戰,又一次抽身拔出,毫不留戀。

  “啊…好深…唔唔唔唔唔唔…”

  母親發出無意識的呻吟,那聲音充滿了絕望和渴望。

  “媽,您可真騷啊!”

  我低吼,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一絲贊嘆。

  沉淪之中的母親好似什麼也聽不見,只顧自說自話。

  “啊…不行,沒…沒力氣了…嗯~不行了~要…要死了!”

  母親的聲音已經微不可聞,她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雲端,身體輕飄飄的,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啊……小偉……”

  媽媽的聲音染上了幾分媚意,你慢一點。

  “……媽媽快要……”

  我聽話地放緩了速度,但力度絲毫未減。每一次進入都精准地頂在最敏感的位置,引得媽媽連連嬌喘。

  “媽媽,你好緊……”我喘著粗氣說。

  “別說了……”

  媽媽羞澀地捂住臉。

  “你這孩子……”

  我俯下身,輕輕啃咬她的耳垂:“可是我就是想說,媽媽你真的太棒了……”

  媽媽的身子又是一陣顫栗,她咬著下唇,努力壓抑著即將到來的高潮。

  “小偉……”

  她突然抓住我的胳膊。

  “媽媽要到了……”

  我立刻加快速度,每一次進出都精准地擊中她的敏感點。沒過多久,媽媽就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人繃緊了身子。

  啊!!!

  “哦,我射,射死您,全給您射進去”

  我的聲音變得愈發狂野,我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巨龍在手中肉穴里瘋狂馳騁,每一次撞擊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那深入的撞擊,仿佛要將母親的靈魂撞出體外,讓她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那是一種超越了肉體,直達靈魂深處的顫栗。

  已是記不得承受住了多少次衝擊,母親的意識逐漸模糊,她只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雲端,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又一次襲來,將她徹底淹沒,無法自拔,也無力自拔,更不能自拔。

  汗水,喘息,呻吟,交織成一曲原始而又狂野的交響樂,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回蕩,久久不息。

  與此同時,我也達到了極限。大量的精液噴涌而出,被飛機杯盡數吸收,被我壓在身下的飛機杯,仿佛擁有生命般,再度噴涌出溫熱的液體,讓我猝不及防。

  大部分液體濺在我身上,黏膩的觸感讓我眉頭微皺,床單上早已水漬一片,狼藉不堪,像是一個剛剛經歷過狂風暴雨的戰場。

  先前噴薄的濃精重新在肉穴壺口處積聚,緩緩流淌,幾乎要滴落下來。

  我心頭一緊,顧不得多想,連忙將依舊堅挺的巨龍塞入那柔軟的洞口,抵住洞門,阻止更多的液體流出,避免這“門外戰場”變得更加泥濘不堪。

  高潮過後,我們相擁而臥,共享這份親密的余韻。媽媽的臉上還帶著潮紅,她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龐,眼里滿是寵溺。

  辛苦你了,寶貝。她柔聲說。

  我搖搖頭,將她擁入懷中:“應該的,媽媽。你給了我這麼多快樂。”

  媽媽輕輕一笑,在我們的額頭上各落下一個溫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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