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住院
晚上八點半,我醒來了,睜開眼睛的第一眼就是看到老媽,此刻的老媽雙眼通紅,神情憔悴,跟之前打我的時候判諾兩人。
“兒子!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媽媽看我醒來一臉關切地詢問我。
我聽出這是母親的聲音,不過此刻母親的聲音略微有點沙啞的聲音,但依舊好聽。 感覺?感覺沒感覺啊!我瞄了一眼我此刻的全身上下,都包得跟個木乃伊似的! 除了頭和脖子露在外面,並且能動之外,其他部位都沒有任何知覺。當然,第五肢還不確定能不能
“媽媽……我。”
我雖然氣息有點微弱,但也不至於說不出話。此刻,我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今天我和媽媽……
所以,面對著此刻一臉關懷我的媽媽,心中滿是愧疚。
母子二人此刻的沉默下來,都不知道說什麼。
此刻一位男醫生走了過來,看了一下我身體情況“小伙子不錯麻?身體素質這麼好?這麼快就醒來了?”
就在剛剛我醒來的時候,護士看我醒來,旁邊的美夫人就在照顧我,就直接喊醫生過來了。
“謝謝醫生的救命之恩。”
“小伙子不用謝我,這本就是我的工作,不過你究竟干什麼了,雙手雙腳和軀干骨折和骨裂。還要留院觀察半個月,確定是否還有其他後遺症才能出院。康復的話,估計要等幾個月了!”
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說是從樓梯上摔了一跤。
醫生也只是笑而不語,畢竟這是別人的私事。
接著醫生跟我媽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就走了。
媽媽關上門,然後緩緩走了過來,一直看著病床上的我。
此刻這個vip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媽媽了。
我自然也注意到了她走到我床前,我平靜地閉上了眼睛,繼續胡思亂想著,沒有理會她。
“你要不要上廁所?”媽媽語氣平緩地問道。
“不用!”我也平淡的回一句。
“哦!”
突然,我感覺有人在扒我的褲子!
“你做什麼?”
我睜開眼,微微低頭向下看,由於我只是大腿中部以下打了石膏,所以穿著病服短褲。
而媽媽已經把我的褲子拉了下來,露出我光潔的下體!
因為我全身除了脖子以上,幾乎都有傷口,需要做各種大小微創手術,所以下身做了備皮,可以說我下身現在幾乎一毛不拔!
“給你換紙尿褲!順便幫你清理一下!”
媽媽神色自若,自顧自地說著,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頓。
由於我四肢都不能動,所以也沒有上廁所這一說,連讓別人幫忙都不行,所以只能用成人紙尿褲了。
此刻的我,和癱瘓其實也沒什麼區別。頓時心中一陣悲涼,但又很快釋懷了
反正她在我小時候,也不是沒給我換過尿片。而且也是她,把我從娘胎里生出來的,現在最多算把我打回原形罷了!
在她面前我哪有什麼丑態不丑態的,只要不用面對醫生和護士就好。
於是,我繼續閉上眼睛,任由媽媽給我清理下身。
當我的雞巴被她抓在手里,用不知何時,不知從何處,找來的溫熱毛巾擦拭時,我明顯有了知覺!
心不由大喜!太好了!最重要的第五肢還有感覺!
當然,並不是雞巴在媽媽手里起了反應,而是我明顯感受到了,媽媽那手的纖細柔軟觸感,和毛巾溫熱的溫度。
媽媽幫我清理下身的同時,其實也想看看,我這男人最重要,最具象征意義的位置。有沒有被當時盛怒之下的她,無意中打壞了。
所以她有意無意的,開始不停地撫摸,然後摩擦我的雞巴,她看還是沒反應,甚至最後抓住擼動了起來
“你又做什麼?”
我忍不住睜開眼看著,媽媽抓著我那十公分長,半軟雞巴緩緩擼動,不由得有些疑惑。
“你這里也沒知覺了嗎?”
媽媽抬頭,略微震驚睜著大眼睛看著我,神色有些愧疚地問道
“沒有!快點弄完,我要睡覺了!”
我現在不太想跟她說這些,語氣平淡地說完,就又閉上了眼睛。
而我說完閉眼的那一刻,明顯感覺到,媽媽抓住我雞巴的那只手,顫抖了一下。然後,她就慢慢放開,繼續清理,直至結束
過了一會兒,媽媽收拾好房間一切。把椅子搬到我床頭邊,坐下,然後關上燈。 房間瞬間一片漆黑,僅有幾縷月光照入房間,能大概看見房間里的一些物件輪廓,卻看不清人。
“你恨我嗎?”
安靜的房間內,我旁邊突然傳來媽媽的細聲詢問。
“我是你媽媽!”
她依舊是這句話,但每次說都有不同的含義
但是此刻的我並不想理會她,自然也沒去體會她話中的含義。
很快,我們就結束了對話,其實,我們也沒有對話!
很快,我便進入了夢鄉,其實,我也只是漸漸被身上傳來的疼痛感,弄得暈厥了過去而已。
在醫院呆了一個星期,醫生就讓我回去,只不過,我現在在就是坐著輪椅的,全身纏滿繃帶的我看著天花板,細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勢,我真是虧大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當初被直接上交飛機杯了,我還跑個屁啊,最後竟然能摔成這個模樣。
我看了眼自己被石膏包裹著的雙手雙腳,抬起頭呆滯地望著天花板,心里那股後悔的情緒像馬後炮般涌上心頭。
此刻我被媽媽推著輪椅到了家里,接著媽媽在門關換上拖鞋後,就不理我了,往廚房里走去,我也不敢說話。
默默地操控著電動輪椅來到我的房間里,只不過現在的房間里門沒有了,更離譜的是門框也沒有了。
不過房間里很干淨,床鋪顯然被媽媽整理過,我把放在我腿上的藥袋子放到床頭櫃上,接著默默地看起功課,為什麼我這麼認真呢?
因為我珍藏的澀澀書籍和手機都被母親大人收走了……
就在我看書看的入迷的時候,聽到母親的呼喊聲。
“兒子,過來吃西瓜咯。”
“知道了”
看到我來了後,她從地上抱起一個比我頭還大的西瓜,把它擺在案板上。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在媽媽胸前的兩顆大燈上來回徘徊,一時半會兒還分不出是西瓜大些還是媽媽胸前那吊燈更大些,那豐腴肉感的嬌軀和那大西瓜比起來,我還真說不准哪個更汁水充盈。
媽媽熟練地拿刀往大西瓜上劈去,隨著清脆的聲響,西瓜被媽媽干淨利落的切成了兩半,我那不老實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澈起來。
“媽媽……”
我聳了聳摸鼻子,心里有些緊張,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待宰的羔羊。
“兒子怎麼了,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媽媽嘴角蕩著彎彎的弧度,眉眼漾出笑意,媽媽那柔情似水的目光看得我好不自在。 我低下頭,不敢看媽媽臉上的笑容,內心那股羞愧讓我不敢逾矩。
媽媽手上也沒閒著,她熟練地將西瓜切成了均勻的薄片。
她的動作干淨利落,感覺每一刀都切的恰到好處。
“媽媽,你還在生我的氣嗎?”說完以後,我立馬低著腦袋不敢抬頭看媽媽。
“沒有生氣,畢竟你爸爸走了,只有老娘照顧你。”媽媽還想再說兩句,但一看到我這幅可憐巴巴的模樣,她就又心軟了。
“沒事,你能知錯能改,媽媽哪會怪你呢。”媽媽突然揚唇笑了起來,溫柔地摸了摸我的腦袋。
出乎我意料的是媽媽竟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樣大發雷霆,也對,在她的視角下我只不過是個青春期的孩子罷了。
“那就好,我還怕媽媽你罵我呢,這下我就放心了。”我長舒了一口氣,提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來了。
“來,“張嘴。””
媽媽拿起一片西瓜,用刀尖挑去瓜籽,然後朝我嘴里塞進去,媽媽的動作輕柔而溫和,只要媽媽不發火的話,平常的她簡直就是個完美的女人。
我吃掉口中的西瓜說道 “謝謝媽媽。”今天的西瓜不知為何吃起來格外的甘甜可口,我大口大口地吃著,四溢的汁水從我嘴角處濺出。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媽媽拿著紙巾朝我伸去,看著我這幅吃相,她嘴角上揚起一抹美麗的弧度,那雙美眸笑起來就像那恬靜的彎月。
媽媽蹲在我身前擦拭著我的嘴角,我因為視角原因,能很清楚地透過胸口的衣服看見那白的晃眼的深溝事業线,兩塊白嫩的山峰擠壓出一抹深不見底的溝壑,媽媽抬手間激起乳波陣陣。
白花花的乳肉泛起陣陣漣漪,搞的我是全身血氣亂竄,頭昏腦脹。
“我看你也是該,這下遭報應了吧。來,張嘴。”
媽媽一只手端著盤切好的水果,另一只手用牙簽叉著果盤喂我。
聽到媽媽的這句話,我的脾氣又上來了。
“我不吃!”我扭過頭,不想看媽媽一眼。
“哼……不吃拉倒,我自己吃。”媽媽翻了個白眼,把水果塞進自己的嘴里用力的嚼了嚼,媽媽的怨氣此時真的是肉眼可見。
這一個星期里,媽媽看著我心里雖然還是覺得手癢想抽我,但她都以極大的毅力給壓了下來。
她依舊任勞任怨的扮演著一個好母親的形象,但我這幅不領情的模樣,真是讓她越看越氣,她都有點搞不清最後到底誰才是受害者了。
我躺在床上的這一個星期實在是舒服,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可以心安理得的做個蛀蟲,怪不得大家都愛“躺平”。
媽媽最近對我確實很好,這讓我感覺媽媽的溫柔好像又回來了,真希望這個狀態能恒定在媽媽身上。
“你都這個樣子了,其他事情我就不和你計較了,我只希望你自己能長長記性,不要天天想那些有得沒得,好好學習才是你現在的任務……”
好吧,媽媽現在不光是熟悉的母愛關懷回來了,就連那魔音貫耳般的嘮叨也回來了。 “是是是,好……”我心不在焉的點著頭,我感覺自己頭都要大了。
我扭了扭身體來緩解傷口愈合那種癢癢的感覺。
“別亂動傷口,不然好不了就麻煩了。”媽媽一邊說,一邊把一巴掌輕輕地打在我的腰上,疼的我齜牙咧嘴。
我剛想開口,就被媽媽無情地打斷了。
“我都說了你別叫我媽,每次聽到你叫我,我都感覺發自內心的惡心。”
媽媽把果盤放到桌上,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我,那眼神越看越讓我心里發毛。
“我叫你媽也不行,叫你名字也不行。這不行那不行,那我叫你什麼……”
我低下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輕輕辯解道,這段時間我整個人都快被媽媽折磨瘋了,真的是我干啥都是不對的,就連在床上躺著,她都能把我喊起來,說兩句我睡姿不端正。 “所以我才讓你盡量閉嘴,每次看見你,我都特別想抽你。”
“我有時候是真想不通,我楊儀敏怎麼會教出你這麼個逆子出來。嘖嘖嘖……” 媽媽仔細地打量著我,一邊搖頭,一邊不爽地發出嘖嘖的聲音。
我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畢竟在媽媽看來我這段時間的行為被判凌遲都不為過。 “我連個喊媽的權利都沒了,那我更不去學校了,你打死我吧,我不活了。”
“哼……你以為這是你能決定的嗎?”
媽媽輕哼一聲,她余光撇了眼床邊的輪椅,到時候她抬都要給我抬到去學校。
過了幾分鍾後,媽媽吃完水果後,就把我涼在了客廳里,因為媽媽洗完盤子之後回房間里了。
我可算是松了一口氣,我把抱枕仍回沙發上,露出了我褲子那一頂高高的小帳篷。 媽媽在這的時候,我全身壓力真的太大了。
聞著媽媽身上的香氣,看著媽媽胸前那舉手投足間像果凍一樣彈力十足的大奶子搖搖晃晃,說話時那開開合合的性感紅唇,我真的很努力地在掩蓋自己的異樣。
我真是色欲熏心,最近都被整得差點領殘疾證了,我居然還能垂涎著媽媽。
同時媽媽剛剛批斗我的畫面在我腦里閃過,真的是讓我越想越氣,媽媽越是想讓我去學校,我就越不想去。
反正以我目前這個情況再壞也壞不到哪去了,大不了再打我一頓唄,我不信媽媽還能再把我打進醫院。
時間轉瞬即逝,今天我回醫院復查了,可我並不是那麼高興,因為這意味著,我離回學校,又近了一步。
我身體恢復很快,人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但按我這勢頭,估計一個多月就會痊愈吧!
除了依賴於現代醫學的發達,可能就是這半個多月的伙食了。每天都是各種補品燉品,感覺比坐月子還滋補,別的不知道,我身高又長高了一公分
當然,也少不了媽媽的悉心照顧吧!但我對她的態度,仍然沒有半分改變,依舊是不想搭理她。
這不是某種態度,而是本能似的反應。如果硬要解釋個大概,那你可以理解為,這是應急創傷心理障礙吧!
如果還要我舉例的話,那估計就是她剛開始一個多星期,每天給我清理下身,都會用手擼動我的雞巴,而我卻沒有沒起絲毫反應。
最開始,我也以為我不舉了。然後獨自一人時,偷偷用,已經恢復一些功能的手,擼動著雞巴,腦海中幻想著媽媽豐滿的胴體,瞬間就勃起了
我四肢也都能活動了,雖然沒多少力量,但好歹生活勉強能自理。並且,早就徹底告別紙尿褲一個禮拜了!
我四肢都帶著夾板,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了我的房間。
因為在回來的路上,在車里我又和媽媽吵架了。
我沒有繼續想關於她的事,順勢就躺在了床上。這是我在醫院住院時,養成的一個好習慣,見床就躺!沒床就去找床躺!
沒過多久,門外客廳傳來媽媽的聲音。
“吃飯了!”
其實,我躺在床上,隱約也能看見客廳。
吃完飯,我又回到房間繼續躺著。
媽媽突然走了進來!
“快去洗澡!你半個多月沒洗澡了!自己收拾衣服!”
媽媽語氣像平日里一樣,嚴肅且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其實我也沒有她說的那麼邋遢,她每天都有給我擦拭全身,偶爾還會給我洗頭
我收拾好衣服,來到衛生間,剛艱難地脫掉衣服褲子,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砰砰砰!”
“開門!”媽媽優美的聲音傳了進來。
“什麼事?我剛脫衣服!等我洗完澡再說!”我有點不耐地說道。
“開門!我幫你洗!你自己洗不干淨!”
這是把我當不能自理的人了?我有那麼低能嗎?呵!我笑了
“咔嚓!”我打開了衛生間的門,媽媽穿著紅色睡裙走了進來,臉色有點微紅,可能是看到我全裸的緣故吧!
我四肢上的夾板剛才已經拆掉,它也只是起固定保護作用。
我走到花灑下面,打開開關,准備先打濕身上。然後媽媽也走了過來,接過花灑,開始衝洗著我的身體。
我只是站著,面向前面的鏡子,看著鏡子里,站在我側面模糊不清的媽媽,任由她幫我衝洗著。
媽媽先幫我用洗發水洗頭,之後就是用毛巾沐浴露輕輕地,慢慢地搓洗全身,除了兩腿之間。
而我其實也沒怎麼看她,下體自然一直處於正常狀態!也就是你們和媽媽理解的不舉狀態!(雞巴沒有硬起來。)
隨著媽媽用花灑衝洗完我的全身,這次洗澡終於結束了!這是我以為的。
媽媽用干毛巾擦拭著我身上的水跡,最後,當著我的面,又伸手抓住了我的雞巴。 “你又要做什麼?我都說了很多次了,我沒有問題!”
我有些無語,其實在我自己弄得勃起的第二天,就跟她說了我沒有問題,只是她一直都不相信,我也懶得跟她解釋了。
後來,我能自己大小便之後,就沒讓她接觸過我的下身了。沒想到,她現在又開始了!
“那你為什麼沒有反應?”媽媽握住我的雞巴,輕輕擼動著,看著我擔心道。
我能怎麼回答?說,我對你沒有反應?
“不關你的事!反正我很正常,放開!我要回去睡覺了!”
但我命根子在她手上握住,不是我自己想走就能走的。
“不行!今天我要弄清楚!站著別動!”
媽媽抓住我的雞巴,直接命令我道。此時感覺像一個嚴厲的母親,但做的事卻…… 我無奈只能站著不動,任由她俯身在我下體搗鼓。
就這樣,媽媽低頭抓住我的雞巴,先是揉,再是搓,然後就是擼動,最後用拇指在我龜頭不停摩擦打轉,就差張嘴含住了但還是不見勃起!
倒是她表情越來越失望,越來越凝重,然後放開了手中的雞巴。我又以為要結束時,只見媽媽站直身子,低下頭,雙手在她腰身一側摸索,然後一拉系帶,紅色睡裙就打開了,露出了里面全裸的白皙胴體
只見,站立姿態卻依舊挺拔的,兩團E罩大乳房,平坦纖細的柳腰,以及兩腿之間,稀疏陰毛下的嬌嫩的饅頭型陰戶。
媽媽直接把紅色綢緞睡裙往架子上一扔,微微分開雙腿,好像想讓我看得更清楚似的,但
“轉過來!睜開眼!”
我在媽媽拉開睡裙第一時間就側過身,然後閉上眼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想再看見她的裸體!因為一看見,我就會想起那個晚上,一想起那個晚上,就不由自主得想起那個被媽媽用擀面杖砸的快要離開這個美麗的新世界。 “我再說一遍!轉過來看著我!”
媽媽上前一步,又抓住我的雞巴,又開始命令我,我看著媽媽白皙光滑的胴體,可能是站著的緣故吧!更加顯得凹凸有致,线條感十足。
媽媽此時絕美的俏臉上,也是露出了與那晚不同的神情!兩邊香腮微紅,紅唇微微嘟起來,仿佛在生氣,又像在撒嬌,但我知道都不是。
柔順的黑色長發,也被她聚攏在後背,有意露出了細嫩的香肩,和挺拔的乳房。 她神情總的來說有點害羞,但漆黑的眼瞳依舊顯得凌厲,有神!用堅定的眼神看著我,仿佛她此情此景此番作為,合情合理,天經地義
“我看了!可以了吧!快放手,我要睡覺去了!”
我再次看見媽媽的全裸胴體,還是在她清醒,並且又是主動的情況下,下身還是有點控制不住要充血了
之前她對我的各種實驗,我都沒有勃起,那是因為我不想理會她,所以自然不會去幻想她。
但現在不用我去幻想,她神聖的裸體就在這兒!就在我眼前!這可就不是我,理不理她的事兒了
“不行!給我站著好好看!”
媽媽大方的在我面前展示她的裸體,還用一只手,再次在我雞巴上搗鼓。
神情嚴肅中帶有一絲嬌羞,但還是用毋庸置疑的眼神看著我,仿佛在說,她做什麼都是做的一樣
很快,我看著媽媽的妙曼胴體,雞巴在她纖手的擺弄中,幾秒後就堅硬如鐵,豎立了起來。
“好了吧!我都說了我很正常!放手!”
我雖然有反應,但我此時對她真的沒欲望!至少心中沒欲望,我真的不想理會她。 “還沒有結束!”媽媽絕美的俏臉,神情依舊,自顧自地說著。
“楊儀敏!你是不是有病?!你那天為什麼把我打的半死!因為什麼你忘了?現在你又要做什麼?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像個玩偶一樣,任你擺弄?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我聽到她說沒有結束,當然知道她想繼續做什麼!所以我終於爆發了!
這是我第一次十分生氣的當面叫她名字,至少是我半死過後的第一次。
媽媽白嫩的嬌軀微微一止,抬頭看著憤怒的我,表情微微有些變化,眼眸凝視我幾秒後,低頭,就又繼續手上的動作。
“你是我兒子,我是你媽媽!”
我還能說什麼?能做什麼?四肢疼痛且無力的我,也不能推開她吧!更不能打她吧? 我現在雖然憤怒,但根本就沒有要打她的想法,永遠也不會有。能有這種想法的人渣,建議快點去死。
沒多久,我就在這詭異的場景下,尷尬地氣氛中,射了出來,射在了媽媽的手上,然後她依舊神情自若地幫我著清理下身,弄好後一切後,她穿上了睡裙。
“好了?”
“好了!”
“你真是個瘋女人!”
我離開衛生間,路過她身邊時,說了最後一句話。
我回到房間,四肢綁上夾板,躺在床上,關了燈,准備睡覺。但卻怎麼也睡不著 剛才在媽媽面前,爆發出了我這半月來潛藏的怒氣。現在,我無法控制地不去想著她。
等我冷靜之後,我起身翻找起我的手機來,在客廳,廚房,廁所,陽台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我的手機,就連媽媽的貼身內衣都沒有看到。
我也只能回房間里看書寫試卷,不然我開學之前都不可能碰到手機了。
此刻,楊儀敏便回到房間拿出自己衣櫃里的一個盒子,打開拿出里面的飛機杯,細致地觀察。
這個從兒子衣櫃里收繳的飛機杯被無數血管一樣的青色筋絡爬滿,使得原本光滑的表面變得便於抓握。杯口處,一圈艷紅色像是嫩肉一樣的物質擠在一起,看著杯口的模樣。無論是從顏色還是形狀,如果說比起硅膠玩具,那麼這個飛機杯現在完全就是真屄的樣子。
抬手摁在厚肉陰唇上,粗糙軟糯的觸感和真實的肉感一模一樣,而且剛撫上杯口,同時一股同樣按壓的力量出現在大腿之間,自己的褲子周圍已經逐步流溢出淡淡地水絲,但是除了淫液之外什麼都沒有,所以摁飛機杯口時出現的按壓感覺只能是幻覺,或者就是自己按摩的感覺。
想到這里楊儀敏又舞動著手指在假陰阜上研磨起來,果不其然,陣陣摩擦酥靡的手淫快感從陰阜唇間傳來,即使楊儀敏再是科學唯物,也不得不相信這種詭異的事情,總不能說下半身的摩挲感是幻覺吧,況且哪有如此真實巧合的幻覺?根本不會有人信的。
展摩一番,杯口兩片粉嫩肥厚的外陰唇尖邊泛起一層血色紅嫩,就像是細肉經過長時間刺摩而淺起的擦傷,楊儀敏連忙彎下腰掰開自己的陰屄,之前被兒子的幻覺雞巴粗暴的插弄,和在醫院檢查過後准備回去的時候,又讓某種扣弄的持續性腫脹,陰阜唇肉處一直都有絲絲涼疼的痛感,只是被更加明顯的快感蓋過去了,反倒是現在平息下來才有明顯感覺,低著額頭用手分開屄阜,楊儀敏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注重觀察私處樣貌的細節,拿過飛機杯一對比,越來越像。
屄肉凸起的外觀,陰蒂充血的顏色,兩片粉嫩水潤的唇瓣,稀疏的毛毛,甚至連尿道口的位置都不差分毫,就像是仿著一個模子雕刻出來的一樣。
驟然一個曾經被否決的想法再次浮現,如果真是如此,那之前從身體里流出的白濁粘液不就真是...兒子的精液。楊儀敏揉了揉小腹的位置,不免擔心起生育安全問題,雖說可能意外的和兒子隔空做愛交融,可分開來算也就僅僅是幾次正常的性交體驗,至少並沒有對兒子的心理健康造成威脅,那所有的一切就還在可控范圍。就怕兒子幾次內射進子宮,會導致懷孕的風險,只要這一點可以避免,加上兒子不被影響保證學習的前提下,那麼其余的都不算什麼。
但生育問題終究是大事,楊儀敏不敢賭,而且手中的飛機杯就已經是超出常理的東西,射進身體里的精液會讓人真的懷孕也未必真不可能,況且還是自己兒子的精子,必須得避免最壞的情況出現。
收好飛機杯後,楊儀敏准備去藥店里買盒緊急避孕藥,本來打算就在樓底下的藥店里買,轉念想到住在這兒已經十余年了,周圍鄰居就算不熟也都認識,自己現在又是寡婦,萬一碰上些個大媽難免會蹦出點閒言碎語,最終還是決定開車去稍微遠點的藥店,畢竟就算自己內心再怎麼強大,也不想再多成為一次別人口中談閒的話題。
路上,暉陽斜斜灑落在小區的居民樓上,零零散散的車輛交錯穿過,街道兩旁種有成排的樺樹,樹葉微微泛紅,楊儀敏將車開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隨便在一家藥店門口尋了個順眼的臨時停車位。
抬起穿著小白襪的豐腴左足跨過車底框,平底鞋包裹著玉足踩在地面,挺起嬌柔玉潤的珠圓腰肢探出車門,身後飽滿胯骨繃緊了本就修顯體態的白色T恤和藍色牛仔褲,鼓脹翹傲的胸部位置更加顯得圓潤,面黛鉛華,渾身充斥著一股的清純人妻的氣質,柔荑白皙扶住車門把手重重用力一推,晃了晃四周,儀態端莊的邁著平穩的步伐走進藥店。
在藥店員的帶領下,楊儀敏站在一排都是關於性方面的藥物的藥櫃前,隨便拿起盒緊急避孕藥就准備去結賬,忽然瞥見旁邊放著的一些短效避孕藥,她在原地不知道猶豫了些什麼,思索片刻後,最終又多買了兩盒短效避孕藥,又鬼使神差的買了三盒最大的避孕套。
付過錢後不等回家,就在隔壁超市買了瓶水混著避孕藥一同服下,剩下的藥隨手丟在副駕駛位上,就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楊儀敏回到家後看見兒子一直都在房間里刷題,一頁又一頁的冊子翻過,認認真真的寫著每一道題目,並且正確率還不低。
直到晚飯時間,我才堪堪停下筆,揉著肚子在母親面前哭餓,母子二人在外賣軟件上挑了一家口碑還不錯的中餐館,下單後外賣小哥很快就將餐送了過來。
吃飯的過程中,楊儀敏也不忘讓兒子背誦課文,自己則一邊翻看檢查著題目錯誤,一邊把飯夾送入嘴里。
“快要開學了,”飯到尾聲時,楊儀敏才想起提醒兒子快要開學的事情,放下幾乎沒錯的幾冊練習題,正了正身子端重開口:“你記得提前准備,久了沒去學校,別忘帶東西。”
“知道了”我低沉著喉嚨回應道。
“你這是什麼語氣?”楊儀敏皺了皺眉,對於兒子此刻淡漠的語氣非常不滿,不知是為何,最近心里特別敏感在意他對自己的態度。“不就是收了你的東西嗎?至於和媽媽這樣說話嗎?”
“我沒有不好好講話啊,就是說知道了”我茫然的睜大眼睛,雖然自己確實因為被收了飛機杯不高興,但是並沒有因此對媽媽有何意見,而且剛剛說話並沒有雜夾情緒,所以這突如其來的訓話讓他整個人都懵懵的。
“語氣!語氣!我把你養這麼大,什麼都為了你著想,你就是用這種方式回應我的嗎?”
“媽!我什麼都...”
“別叫我媽。”我剛張口想繼續解釋,就被媽媽一吼給打斷,只見她摔過筷子,起身踏著重重的步伐朝臥室方向衝衝走去,隨後一聲巨大的關門聲響起,只留有我獨自在原地蒙圈。
“我?剛剛語氣很差嗎?”因為媽媽異常的舉動,不由得讓我反思懷疑是否真是自己的問題,主要從來發生過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就只是說了一句知道了,媽媽就突然發脾氣。
衝氣逃回房間的楊儀敏內心莫名一陣委屈,她不清楚自己為何會做出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賭氣的行為,在這段時間壓抑的性生活的日子里,腦中時而就會浮現出一個男人的身影,盡管她不想承認,可的確好幾次揉乳自慰時,那個性幻想的對象總會以各種方式變成兒子,而且每想到被兒子撫摸身體,情欲便會愈發高漲,身體也會跟著變得敏感。 在經歷過讓兒子雞巴的洗禮後,戀子情節的心緒更深進一步,不過她不敢表現出來,不能讓兒子知道自己的媽媽有異怪想法。
冷靜下來後,她漸漸為剛剛腦熱吼出的話感到後悔,誠如前面所說似乎因為對兒子產生了一種別樣的情感才會如此,不只是親人之間的愛,中間還摻雜著更復雜的情緒,她不敢深入審視那份感情,只是全身嬌柔松軟無力的靠在門背後,考慮著是否要主動去和兒子道歉。
“對不起,兒子...媽媽不該吼你”
“剛剛媽媽態度不好,可以原諒...”
“兒子,媽媽向你道歉”
“...”
腦海中閃過一幅幅道歉的場景,可無論上演過多少種開頭,似乎都不符合楊儀敏的性格,主觀否決了一個又一個的可能,“要不,就像以前那樣算了?”
“可是這次不是因為他做錯了而挨吼,就應該我去道歉”
“又不是第一次,或許他都已經習慣了呢?”
“道理不應該是這樣,而且兒子最近還是很聽話”
“......”
各種矛盾的想法在腦中相互掐架,始終沒個統一,很多時候吵架就是這樣一方不明就里,一方不願解釋,這也是楊儀敏所面臨的問題,可是她也了解兒子,知道就算沒有道歉的形式,也不會影響母子之間的關系,日子照舊過。
正在收拾外賣盒的我根本沒想到母親躲在臥室里想了這麼多,放在平時,只要他們能相互說上句話,事情也就過去了,根本不需要某種儀式性的道歉,畢竟親人之間哪有真仇啊,況且這都不算吵架。
就在楊儀敏猶豫是否主動去向兒子示好時,腦海中冒出段段關於我小時候因為犯錯被訓的委屈記憶,頓時一股濃烈的母愛慈意泛濫,不曾想她竟露出不同於往日里韌性堅肅的形象,半靠在門背後,面容柔情似春水嬌作,於此間在空氣中,一點淫靡騷腥的氣息從逐漸彌漫飄流開,還沒等楊儀敏從記憶中回過神,不覺間已經吸入了大量充斥著荷爾蒙的氣味,有些刺鼻但又有些上癮,她展了展鼻翼,環顧四周,嗅到氣味是從床頭櫃上的飛機杯里飄搖而來,不用深想,就知道自己私處肯定也散發著同樣的味道。
楊儀敏呲咬著牙齒,脫下藍色的牛仔褲,里面穿著一條鏤空紫色蕾絲內褲,內褲中間洇濕顯起條淡淡的水痕,扣住絲襪邊緣連同內褲一同褪到膝蓋處,悶濕黏潮的熱感讓她膩得難受渾身不適。
“為什麼腦子里一出現兒子的模樣,就止不住分泌流水,可惡的商店賣這樣違規的產品。不行!好想弄。”楊儀敏心神一蕩,瞳孔里倒映著布滿淺梳細毛的肥脹肉屄,心髒跳動緊縮像要被抽離開而慌亂,所有顯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因而都浮起一層麻麻細細地雞皮疙瘩,軀膚心顫,蜜壺屄涌泌出淫漿潺潺像驕陽正艷的罌粟誘指嘗入,她擰上門鎖,仰伸抬起似鵝頸般優美的脖項,閉合眼簾面色赧然,故意側過螓首避視那攝魂心魄的淫態部位,僅用食指刮蹭了下外陰唇外的厚肉部分就已經掀起陣陣波濤,細膩皮質下的嫩軟肌肉猶如電擊震顫般應激痙抽,呼吸微蹙,秀窄修長的玉指覆住正出水兒的孔眼!來不及顧得嬌軀情動回轉,翻爬上床沿,將旁邊倒放的飛機杯握在手中。
她輕輕的倒在床上,白脂透紅的潔瑩腳底彎曲踩在床沿,膝蓋往兩側擴開,將臃飽陰阜潛其淫性色氣瞬間暴露,楊儀敏現在根本忍不住躁動,用手指撥開飛機杯口的假陰唇瓣,摁在肉溝上來回游動,還不時捻展欲要勃發的假蒂嫩尖,誘牽著自身蓬盛酥綿的淫蕩情欲,性感騷尤的妖魅肥臀跟著下意識的迎合抬起,而於小腹之下的肉阜正自覺蠕動,兩邊厚肉跟著渦陷下指尖大小的凹坑,正與被楊儀敏肆意玩弄的飛機杯陰阜一個模樣,連翕動松張的頻率都持致一樣。
“對不起!兒子”嘴上向著兒子悔告,腦海里卻止不停浮現出兒子那張清稚俊朗的臉龐,幻想著一段晴空白日下的淫靡愛戀,思緒螺旋絞繞宛若惡魔觸手纏轉裹挾,性欲滔天如決堤泄洪般在體內翻騰千萬,香舌嚕蠕臆想出被強行激吻的幻覺,皓齒朱唇下吐出香潮淺霧的水汽,拇指曲節用指甲扣蹭研摩陰蒂,余下三指聚攏成錐刺剝開花瓣蕊芯,另一只手用力持握杯身配合著指錐卷插激弄,瘋狂摩挲女人最之敏感的域區,僅是手活游弄就已媚態百艷含悅絕倫,臉蛋撲撲茜粉暈彩乍現,狀態迷離,爽感流溢,縱是抑低喉腔,依舊息喘出入天宮仙音般極致嫵媚的妙樂呻吟,楊儀敏已然享受在了舒愜奢靡的手淫快感下,一切都在隨著生理反應而自由行動,全部的精力盡放在最為敏感的處地淫弄。
同一時間的我在倒完餐桌上殘余的垃圾,突然間聽到一陣奇怪的嘶啞聲,我眨眨眼,尋著聲音的方向望去,似乎是從媽媽臥室的方向傳來的?是什麼聲音?
我帶著疑慮朝那邊走去,每走一步,尖鳴高昂的嘶啞聲就顯明一分,走到臥室門前,聲音達到了頂峰,頓時某個想法在心底落地開花,我悄然將耳朵貼室門後,遭了!媽媽不會是在房間里面哭吧,聽聲音似乎非常傷心,是因為我嗎?我見勢慌做一團,抓耳撓腮的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而里面的嘶啞哭聲卻一刻不停。
我羞愧著臉,鼓起勇氣叩住關節敲了下門扉,“媽,你在里面嗎?”
房間內凝重的空氣變得粘稠,衣著凌亂模糊的婀娜人影靠在床單舞動搖曳,聽到門外響起叩門聲,頓時驚嚇在原地嘴角止不住的抽搐,詫異間抽出黏膩愛液淫汁的纖手捂住嘴巴不讓其發出一點聲音,混雜著騷蜜腥甜的淫液酸津於一體的復合型“香水”直衝大腦,肉體欲望刺激產生的濃厚信息素味道在腦殼里回蕩盤旋,原本正躍動跳脫的胸脯和珠圓玉潤的肥臀兒瞬間跟著靜了下來。
“媽!你是在哭嗎”我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現在的情況,我從來沒有料見過媽媽哭泣的模樣,不知道安慰或者是哄女生是怎樣的流程,只能憑借著本就不豐盈的情商呆呆的詢問。“我不是故意想很敗氣的講話,可能是因為最近學習任務重,有點疲累了才這樣的,我已經意識到錯...”
聽著兒子誠懇且卑弱的語氣反思問題,楊儀敏不免心里愧疚感翻涌,她此刻多想立即打開房門抱住兒子,告訴他,跟他解釋說。不是因為你,是媽媽最近情緒沒有調整好,讓兒子擔心了。這樣的話,可是她做不到,原因不僅僅是因為放不下母親的上位者身份,更多的是自責現在像個蕩婦一樣淫亂,根本不是一個正常的母親應該有的樣子,況且還在幻想和兒子交媾了以自慰,就更加無法直面兒子了,只能死死摁住嘴巴,強忍著被打斷手淫而引發的空虛瘙癢勾誘,敞開的淫窩水嫩蕩蕩像是一朵嬌羞憐人的晨初玫瑰待人采擷。 我每吐出一個音節都似丘比特的長箭扎入楊儀敏內心,本隨羞恥心消散的欲火,在背德感的助長下反而使火焰步步高升,沒有絲毫下降的趨勢。
楊儀敏被性欲折磨,極度渴求高潮的她在這一刻乍現出一個驚奇的想法,電光火石間,就見她高舉飛機杯從空中將其重砸在自己的肥嫩肉屄上,假陰阜和真陰阜在這一刻產生的激烈碰撞,四瓣厚肉同時翻起強烈的雲海潮涌,驚起一灘神似顛鸞倒鳳的奇妙反應,嬌軀膚肉瞬時繃緊,腰肢聳挺骨椎曲弧像只平躺在床的海馬,四肉雙縫交錯貼合,兩條秀腿大大展開,沒有猶豫便開始蹭摩,兩粒緋櫻勃脹的陰蒂似有靈性般尋覓出對方的位置,自然黏在一起不願分離,楊儀敏並不在意這些細節,只想扭動手臂搖擺臀腿,讓肉與肉之高度融合以慰藉性事上未被滿足的需求。
“媽媽...你聽到回一下話。”我碎說一大推也不見得有回應,便再次貼耳傾聽,原本絮絮泣聲已經不見了,難道說媽媽不想原諒我?想要推門去探探情況時,剛擰下門把手又發現里面上了鎖,只得在門外徘徊踱步焦急自耗。
只是我偶爾幾句的發急話語和來回踱步聲反而成為了楊儀敏自慰時的佐料,只是我在企圖擰下把手進門時的那一刻,驚的楊儀敏心魂不定差點就此潮去,惜得提前鎖上了門,反應過來兒子進不了時才稍稍松下心,隨後不由的幻想出一場從未發生但似有可能得破門強奸的大戲,想到兒子就在門外未走,抑制不住的情欲就像是永無止境的深淵黑洞持續高速攀漲,腦中情絲翩翩只留余下追奔高潮的念頭,扶正飛機杯用更加快速大肆研磨的方式做出一副虐待蹂躪的態度去對待翹屄肥唇,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激起最高奮的潮律。
“啊...好舒服~噗呲呲”楊儀敏含住一根手指銜在嘴中,心里默聲嘆感此刻如痴醉樣的舒爽,接連幾次輕度性高潮而潮涌興盛的糜爛感不斷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中樞,肉洞周圍的息肉微微抽搐,深深感到小腹縈繞一股絮絮長存的熱感,在受到潮吹的影響後,汩汩騷蜜漿汁沿著陰阜屄眼開合處溢流而出,海量濕潤透白的淫水分別從兩處邃洞中泌出融成一攤,屁股下在不知不覺間已然積起一層薄薄的小水窪,並且還在逐漸擴大。
夜色漸晚,我在門外松了松發酸的大腿肌肉,長時間的站立已經讓我這副一個星期不常運動的身體有些支撐不住,晚上客廳氣溫低,傻待在門口終究不是個法子,無奈只能先回房間,總不能一直憨在門口吧。
隨著腳步聲漸行漸遠,楊儀敏仰臥在床上深舒了口濁氣,挪開蓋住口鼻的手掌,胸腔劇烈的起伏,氧氣大肆進入體內出現激活已經稍作萎靡的身體機能,下半身泥濘沼地連續小噴數次,將起坐的力氣都盡數噴射出去,雖說次次輕微高潮的小噴韻味遜色於被兒子猛插飛機杯時那極致的快感,但卻架不住是長段時間的持續高潮,楊儀敏無可言喻這種感覺,因為其中不管哪一種性事體驗都是尋常女人許一輩子都不可奢求的經歷,而她卻在一日之內就經歷了兩種不同程度的潮起體驗,委實滿意。
“又弄得到處都是”歇息片刻後,楊儀敏才恢復了些許氣力,能夠起身不禁嫌煩的怨道,可看著遍地狼藉的房間,心里卻潛含性福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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