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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恐懼

飛機杯變成媽媽了 Ihh 3476 2025-03-09 09:53

  我從沒睡得這麼舒服過。

  若不是厚實窗簾都擋不住的陽光照得眼簾都成了明黃色,我覺得自己還能再睡上個把小時。

  不過這時候睜開眼,也已經感覺不到一絲疲累。

  “唔——哈!”

  睡醒之後伸個美美的懶腰,絕對是人生最幸福的時刻之一!我想道。

  接著,我落下的手掌碰到一個溫暖的棒狀物。

  我低頭一看,飛機杯頂著一張邪異的外表進入我的視线。

  我猛然想起昨夜的瘋狂。

  肉壁的纏繞,小嘴的吮吸,四濺的淫液,蝕骨的快感。

  繼而一陣恐懼涌上心頭。

  我一把掀開被子,看到像蟲子一樣軟趴趴耷拉在肚皮上的雞巴,重重松了口

  氣:‘還好,小兄弟還健在。’

  我拿起飛機杯,這才觀察起這個昨夜使我著魔,今天又感到後怕的罪魁禍首。

  依舊是暗紅色爬滿青色筋絡的杯身,艷紅色堆擠成一條縫隙的小孔,長度和直徑也都沒有變化,跟剛從包裝盒里拿出來一樣。

  “精液呢?我那麼幾大泡精液呢?”

  雖然到最後已經不知道射了幾發,但至少前面兩次射精我還是有記憶的,按理說就算飛機杯質量夠好,沒被我操到變形,各種液體混干後的痕跡總該留下幾分。可眼前的飛機杯雖然長相惡心,卻又確實稱得上一句潔淨如新,小孔周邊連一絲汙跡都沒有。

  看到這里,我心中突然浮現一個詞匯。

  “自潔?”

  這不科學的一幕讓我狠狠打了個寒顫,再度看向身下貌似安好的雞巴。

  我不放心的來回擺弄小兄弟,仔細感受著每一寸變化,確定一切正常後才又放松下來:“嗯…好像確實不會對我造成什麼影響。”

  這時,仿佛被擺弄喚醒的下身突然傳來一陣刺癢,我齜牙咧嘴撓了半天,抬起手一看,指甲縫里塞滿了白屑。

  我撇開大腿瞧了瞧,才發現整個襠部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膜狀物,中間有幾處被我摳得破損,邊緣還散落著一片細小的灰白色碎屑。

  早已干透的膜粘在身上,將皮膚繃得發緊,灰白色的痕跡一路向下,一直蔓延到屁股。

  我挪開屁股,又看見床上大團大團的泛白水漬,像戰士的勛章一樣彰顯著昨夜的輝煌戰績。

  “小東西,水還挺多…”

  我瞅了眼一旁的飛機杯,接著嘴巴一撇,嘬起了牙花子:“這下得洗床單了,可別被老媽看見…”

  說到老媽,我這才忽然想起:怎麼上午又沒來叫我起床?

  莫非是我沒有聽到?

  我抬起頭,看向自昨夜就反鎖起來沒有打開的房門,臉上露出一絲慶幸:“沒聽到就沒聽到吧,大不了被訓一頓,這些東西可不能被看見。”

  我鬼鬼祟祟鑽出臥室,手里抱著團成一團的床單,一路潛行,像個敵後特務似的朝衛生間挪去。

  經過老媽的房間時,小心翼翼瞄了一眼,沒看著人,卻聞到一股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才驚覺自己臥室里一定充斥著異味,於是腳下更急,想著完事趕緊回去開窗通風。

  ‘不過,老媽為什麼要在房間里噴空氣清新劑?’

  沒有多想,我一路小跑到衛生間,隔著門卻聽到了洗衣機的嗡鳴聲,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了,老媽在洗衣服,現在進去要被撞個正著!’

  但不洗也不行啊!又不能鋪回去,也不能先藏起來再鋪一條新的,一定會被問的! ——我的床單只有現在這條是自己斥巨資買的灰藍色,其他的都是老媽買的嫩粉色…用老媽的話講,是“你一年才躺幾回?我當然要挑自己喜歡的顏色布置家里!”

  色差太大了,一眼沒。

  我看了看手中的床單,將顯露水漬的那部分往里裹了裹,一咬牙,推門走進衛生間,一進去就看見老媽正站在洗衣機前,露出一個背影。

  不知為什麼,她沒有穿平日里最愛穿的睡裙,反而換了一身春秋季的上下兩件式薄睡衣,昨天剛做的頭發也糺結在一起,有一種被汗水打濕成一綹一綹又干透後的糟亂。 “咳!”

  我輕咳一聲,衝老媽打招呼道:“媽…”

  “媽”字剛出口,我心里一蕩,仿佛又回到了昨晚我紅著眼瘋狂拔插飛機杯的時候,眼神不自覺地瞟向老媽的臀部。

  ‘想什麼呢!’

  我暗罵自己一句,深吸口氣,屏住心神,極力裝作自然的重新說道:“媽,這麼巧你也來洗衣服啊?”

  說完就想扇自己兩個耳光,巧個嘚兒啊!衣服平常都放衣簍的!

  卻見老媽沒聽到似的,呆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猶豫兩秒,往前湊了幾步,又找了個話題:“你這個發型得打理啊,不能這麼放著不管。”

  老媽依舊愣在原地,仿佛被什麼東西懾走了心神,我卻在這時從她身上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經常聞到的體香,而是某種液體在狹小空間里沉浸良久又慢慢干涸後散發出的異味。

  不臭,但很濃。

  濃到讓我的小腹一陣發熱,下體開始蠢蠢欲動。

  ‘什麼時候啊,淨想這些事!’

  我咬了咬舌尖,壓下體內的躁動,又看了眼老媽,忍不住探出頭越過她的肩膀,朝她的臉上看去。

  只見老媽頂著一雙濃濃的黑眼圈,兩只眼睛又紅又腫,臥蠶像兩條肉蟲似的掛在下邊,眼神一片空洞,像是在發呆。

  “媽?”

  我一臉疑惑的問道。

  老媽這時才反應過來,被突然出現在面前的臉嚇了一跳,肩膀一聳,發出一聲軟軟的驚叫:“啊!”

  “啊…我在想事情。”老媽解釋道。

  “哦,我來洗床單。”我舉了舉手中的布球。

  “嗯,我也剛洗,你自己放進去吧。”

  “你眼睛怎麼了?通宵看劇了?”

  老媽跟個小女生一樣,愛看腦殘偶像劇,經常把自己看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有此疑問當屬正常。

  “…我去洗澡了。”不料老媽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沉默一陣後徑自走進了浴室。 ‘大中午的洗什麼澡?’

  我滿腹疑竇,轉而一陣竊喜。

  沒有被罵,也沒被盤問,床單安全抵達目的地!

  看著一如既往對我沒有防備的老媽關上浴室門,我強行忍耐住偷窺的欲望,將洗衣機暫停後揭開蓋子,發現里面的衣物果然才剛剛洗上。

  床單,被套,幾件早就放在衣簍里待洗的衣服,還有那件老媽昨天還穿在身上的睡裙。

  許是因為重量最輕,睡裙還飄在水面沒有完全沉下去,正被一堆泡沫圍在中間打轉。 露出來的一截干燥表面上,有幾團水漬印在上面,中心淺,邊緣深,顏色灰白。 我愣了一下,先前的種種疑問串在一起,心底仿佛有個驚人的想法掙扎著想要浮上來,但又好像缺點什麼,讓我始終抓不到關鍵。

  這種感覺攪得我心煩意亂,索性把床單扔了進去,看著睡裙被慢慢壓到水下,煩躁才漸漸消散。

  ‘要趕快回去開窗戶了!’

  ……

  浴室里,楊儀敏把花灑開到最大,仰著頭迎接直衝而下的水流,像是要衝掉滿腦子的胡思亂想。

  無數水珠順著玉頸滑下去,在淺淺的鎖骨停留片刻,被高聳的峰巒截住,在一點嫣紅處化作一道瀑布。零星的漏網之魚繼續向南,經過腰肢,將粘滿小腹的汙跡衝刷洗淨,繼而染濕陰阜處雜亂不堪的毛發,使其重新變得柔順。

  一些不再暴躁的水流從陰唇滑過,落到了緊閉的腔口上,像支溫柔的手指那樣輕輕撫摸了一下小穴,整片艷紅色嫩肉應激似的往回猛地一縮,讓楊儀敏跟著抽搐了一下。 這時,她才仿佛被驚醒似的,垂下腦袋錯開水流,彎腰扶牆,險些溺死一般大口喘息起來。

  眼睛一陣酸脹,不知是淚腺又在工作,還是被水滴濺進了眼瞼。

  楊儀敏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昏睡過去的,只記得醒來後臥室里的狼藉一片,下身干澀疼痛,和被汗水和愛液浸到發硬的睡裙。

  身體的疲痛與內心的恐懼不必額外去記,因為現在也依舊清晰。

  夜里的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幻覺嗎?

  可那銷魂蝕骨的快感是真實,流淌滿地的愛液是真實,積壓許久的欲望被滿足…也是真實。

  是臆想嗎?

  可腔道被瘋狂抽插,花心被不停撞擊,仿佛靈魂都要被貫穿的顫栗是怎麼來的? 從未體會過的感覺,也能靠臆想得來嗎?

  但是,她又碰不到。

  不只手碰不到,小穴也碰不到。

  甚至在明顯感覺到,那根雞巴顫動著將體液射進她體內,變得不再勃起之後,她伸出手指滑進穴中摸索一番,再拿出來時,也聞不到一絲腥味。

  她被一根雞巴操弄了整整一夜,卻連它的精液都觸碰不到。

  這一切該怎麼解釋?

  誰能告訴她答案?

  幻覺?臆想?虛假?真實?

  無數問題在她的大腦中盤旋,未知的恐懼讓她害怕到渾身顫抖。

  她從鬼怪想到邪術,甚至一路想到了外星人,卻除了愈發驚懼之外一無所獲。

  她手腳發麻,她呼吸困難,她臉龐脹木,她眼前發黑。

  忽然,她大腦一陣眩暈,似乎被無法排解的情緒積攢到了某個閾值。

  暈眩過後,她的身體更加疲累,心中的恐懼卻消失不見,仿佛自一開始就不曾存在。 她一定是生病了。最後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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