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紅的唇被她幾乎快咬出血來,她側著臉,羞恥地咬著唇。
柯樅應食指抵在她齒關,“說話,舒服嗎?”
她含著他的食指,出口的嗓音軟糯含糊,“……舒服。”
柯樅應低笑一聲,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褲腰,滾燙的氣息噴在她耳邊,聲音啞得冒火。
“小祖宗,幫我脫掉。”
揉一揉
柯樅應只穿著件黑色運動褲。
輕輕一扯,灼熱的性器就彈了出來,打在蘇軟手背。
她嚇了一跳,低叫出聲。
柯樅應卻是按住她的手,環住他的性器。
“揉一揉。”他聲音很啞。
蘇軟羞得耳根滴血似地泛紅,她小聲地喊他的名字,軟軟的,帶著乞求的意味,卻又像撒嬌,“柯樅應……”
柯樅應包住她的手,讓她環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摩挲她的唇,低啞的聲音問,“親親它?”
蘇軟渾身像是被火燒似的,熱得冒汗。
她被柯樅應扣住後腦勺,身體被拉近,鼻尖聞到他身上獨有的氣息,還沒到跟前,已經感受到硬物的灼燙溫度。
柯樅應扶著性器抵在她唇邊,碩大的龜頭在她唇邊掃了掃,“乖,張嘴。”
蘇軟聽話地張嘴。
那根火熱的性器抵了進來。
頂端分泌的黏液蹭進她的口腔,味道是咸的。
尺寸很大,她受不住地往後退,卻被他扣住了後腦勺。
那根性器才進來一半,他退出去一點,聲音沙啞地指導她,“用舌頭舔一舔。”
蘇軟探出舌尖舔了一下,那根性器亢奮地在她口腔里彈跳了一下,似乎又漲了一圈。
柯樅應忍得脖頸一片青筋,他扶著性器在蘇軟嘴里抽動了幾下,拔出來,重新壓在她身上,分開她的腿,將性器抵到她的穴口。
蘇軟有些害怕,渾身繃得很緊。
“要我停下來嗎?”他吻她,大掌安撫地揉弄著她纖細的脊背。
她不說話,只是伸出手,環住他的脖頸。
無聲的邀請。
柯樅應重重地吻她,大掌握住她嬌嫩的乳肉大力揉捏。
酥麻的快感像鞭子抽在後脊,蘇軟在他口腔里溢出細弱的嗚咽呻吟。
柯樅應喘息著松開她,扶著性器一寸寸抵進她嫣紅的穴口,那里雖然濕潤水多,可依舊進得十分艱澀。
紫紅色的龜頭才剛進去,蘇軟就疼得弓起身,她咬著唇,眼淚已經掉了下來。
柯樅應忍得額頭都在滴汗,他伸出食指卡在蘇軟齒關,聲音帶著喘,“疼就咬我的手。”
蘇軟搖著頭,眼淚被甩了下來。
她瘦弱白皙的身體弓著,胸口嬌嫩的乳肉挺著,上面是被口水濕潤過的粉色乳尖,柯樅應低頭含住她的乳尖,大口吮吸舔弄。
下腹微微使力,一鼓作氣頂了進去。
粗壯的性器劈開那層緊致,被包裹束縛的緊致快感從腳底竄上頭皮,他倒吸一口氣,爽得險些就要當場射了。
蘇軟張著嘴哭叫出聲,被撕裂的飽漲痛感讓她好半晌都發不出別的聲音,她身體繃著,眼淚斷了线似地往外流。
柯樅應克制著沒動,低頭親了親蘇軟眼角的淚,等她緩了緩,這才輕輕動了一下,抽出來時,層層迭迭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又緊又密地吮著他,吮得他頭皮發麻。
他腰身一顫,飛快地拔了出來。
“操。”他低咒一聲,喘息著射了。
蘇軟腿心被噴了不少白濁,她兩腿打顫,有血從穴口緩緩往外流,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聽到柯樅應粗喘的聲音,帶著些微惱意。
“剛剛那次不算。”
伸舌頭
蘇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但從柯樅應的話里隱約明白……他好像是做完了。
她摸索著去找衣服,卻被柯樅應重新壓了下來。
那根滾燙的硬物再次抵到穴口。
她無措地喊,“柯樅應……”
柯樅應覆過來吻她的唇,他腦袋疼得厲害,吮咬的力道愈發重,下腹一使力,肉棒再次劈進去,緊致濕熱裹挾著他,他喘息著用力吻她,下腹緩緩抽動起來。
“還疼嗎?”他爽得快找不著北。
“不……不疼,啊……”蘇軟咬著唇,齒關卻不自覺往外溢出呻吟。
疼痛被快感取代,她無意識地攀著柯樅應的手臂,在他急速加快的抽插下,小聲地哭叫著,“柯樅應……”
身體越來越奇怪。
底下變得又熱又酸,快感層層積壓,她眼眶通紅,眼淚已經往外流了出來。
柯樅應挺腰重重地插了十幾下,蘇軟哭著在他身下顫抖著高潮了。
底下的小穴急劇收縮,夾得他腰身一顫。
柯樅應飛快地拔出來,戴上套子,又挺腰插進去,扣住她的細腰繼續重重插了幾十下,隨後低咒一聲,趴在她頸邊喘息著射了。
一停下來,腦子就疼得厲害,伴著眩暈惡心,他把蘇軟抱坐在懷里,人往後靠在沙發上,聲音沙啞地衝她說,“頭好疼,親親我。”
蘇軟渾身軟綿綿的,聽他這麼說,又丟棄了羞恥,兩只手摸索著攀到他的肩膀,嫣紅的唇主動探到他的唇上。
她不會接吻。
只是蜻蜓點水地碰一碰他的唇,一下又一下。
“伸舌頭。”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挑開她的齒關,勾出她的舌頭吮咬舔弄,嗓音喑啞,“這樣……”
他重重地吮吸,吸得她舌根泛麻,喉口溢出軟軟的悶哼聲。
她坐在他身上,被吻得底下淫水都流了出來,盡數淌在他肚皮上。
他手指去摸她的臀,聲音帶著笑,“小祖宗,你這兒好多水……”
蘇軟臉又紅了,無措地合攏著腿。
卻被柯樅應大手強硬地分開,他修長的指節探進她的穴口,來回撥了撥,蘇軟就軟了身子靠在他頸邊,大口喘著氣。
“舒服嗎?”他找到那處通紅的肉粒,指腹捻了捻。
蘇軟身子哆嗦起來,兩手去拉他,“不要……”
柯樅應將她再次放倒在沙發上,一低頭含住她那通紅的肉粒,又是舔又是吸的,快感寸寸侵襲腦部神經,沒一分鍾,蘇軟就哭叫著高潮了。
淫水噴了他滿臉。
柯樅應從茶幾上拿了套子戴上,借著濕潤的淫水再次插進去,蘇軟被插得低叫一聲,聲音像貓似的,軟綿好聽。
他把人抱坐在懷里,整個後背靠在沙發上,喘著氣說,“小祖宗,我頭疼,你來動。”
他說話間,腰腹使力一頂,蘇軟被頂得哭似地叫出聲,這個姿勢太深了,她好一會才緩過來,卻不知道該怎麼做。
柯樅應掐著她的腰向上一提,又扣住她的腰往下壓,喘息著說,“就這樣上下坐。”
蘇軟生澀地往他身上來回坐壓,大概速度太慢,柯樅應忍不住挺腰往上頂了頂,沒多久,蘇軟就被頂得摟住他的脖頸哭喊著高潮了。
溫熱的淫水澆灌在他的性器上方,柯樅應舒服地喘息著,掐著她的臀肉大力操干了幾十下,隨後抵在她體內射了。
他摟住她瘦弱的背,輕輕地吻她的唇,說話時,氣息滾燙,聲音喑啞。
“過去的都讓它過去,以後你有我。”
她身體一顫,眼淚當先流了下來。
他受這麼重的傷,趁著周末出院,卻是想用這種方式,讓她忘掉那天的痛苦和不堪。
“柯樅應……”她流著淚摟住他。
他舔掉她的眼淚,更用力地摟緊她,“我在,以後也會一直都在。”
甜化了
他頭疼得厲害,抱著蘇軟去洗了澡,簡單擦干後,也沒穿衣服,抱著蘇軟躺在床上一起睡了。
快中午的時候,柯樅應的奶奶過來送飯,見客廳沙發上一片混亂,老人家輕手輕腳地收拾干淨,輕輕把門關上又走了。
快下午的時候,蘇軟醒了,被熱醒的。
房間里開了空調,但柯樅應的體溫一直偏高,她下床之前輕輕摸了摸他的臉,特別燙。
“柯樅應……”她嚇了一跳,又去摸他的額頭,一手的汗。
柯樅應含糊地應聲,握住她的手捏了捏,他半坐起身,腦袋疼得厲害,他說話時聲音都費力,“我讓葛岸送你回去。”
“你發燒了。”蘇軟摸索著下床,“有藥嗎?我……”
她說到一半,想起自己什麼都看不見,咬著唇站在那不動了。
柯樅應扣住她的手,把人扯到懷里抱了抱,“想什麼呢,走,先去吃東西。”
“你在發燒。”她眼眶紅了。
“發燒又死不了。”他無謂極了,赤著身體下床,去拿了衣服過來,先給蘇軟穿上,隨後才給自己穿上。
客廳已經被打掃干淨,沙發也被換了干淨的沙發罩。
柯樅應拉著蘇軟坐下,把飯菜加熱一遍送到她跟前,拿起筷子遞到她手里,隨後給葛岸發消息,叫他半小時後過來。
“你不吃嗎?”蘇軟問。
“不餓,你先吃。”他照了照鏡子,看了眼後腦勺的位置,只覺得又腫了一些,疼得他氣息都粗重了幾分。
趁著蘇軟吃飯的功夫,他去找了退燒藥吃了。
隨後靠在沙發上,看蘇軟吃東西。
她眼睛紅得像兔子,一邊吃一邊癟著嘴,像是要哭了的樣子。
柯樅應把她拉坐在懷里,“哭什麼,喂我吃一口。”
蘇軟看不見,夾了菜往後遞給他,柯樅應張嘴咬住,使喚她,“我要吃肉。”
她夾著筷子去找肉,他就在耳邊提醒,“往邊上一點,對,就那塊肉,長得還不錯,比你差了點。”
他還有心情逗她笑。
蘇軟喂他吃完,又用勺子挖了口米飯給他吃。
和柯樅應在一起,總會讓她錯覺地以為自己是正常人,他從來不會把她當做瞎子,沒人會使喚一個瞎子給他做這做那。
但只有他會。
“我想喝可樂。”他靠在她脖頸,氣息很燙,“在你左手邊。”
她摸到可樂,遞到他手里。
柯樅應擰開喝了一口,掰過她的下巴,喂給她一些。
兩人安靜地接吻,交換彼此口中的可樂。
柯樅應喘息著含住她的唇吮咬著,氣息不穩,“小祖宗,我硬了。”
蘇軟白嫩的小手抵著他的胸口,聲音細細的,又乖又軟,“你在發燒,不能那個了。”
“嗯。”他又親了親她的唇,“等我好了,再做。”
她咬著唇不說話了。
“回去有不舒服的地方,跟我說。”他撿起沙發上的布條給她重新系在腦後,低頭再次親了親她的唇,“等我一下。”
他去了房間,沒一會拿出一只手機遞到她手里。
“語音式的,你按哪個都出聲的,沒有鎖屏,滑一下就解鎖了,想給我打電話就按這兒。”他手把手教她,末了,衝她道,“晚上打給我。”
“你去醫院好好休息……我不打。”蘇軟小聲說,“等你好了再……”
“不打試試。”他低頭咬她的唇,“等我好了,把你關房間操一整天。”
蘇軟羞惱地推他,“你怎麼這樣啊。”
柯樅應捏住她的下巴,又印了個吻。
“乖乖吃飯去。”
他靠在沙發上,看蘇軟又羞又惱地低頭吃東西,小腮幫一鼓一鼓。
他的腦袋疼得要命,心卻甜得要化了。
呼吸聲
蘇軟被葛岸接走之後,柯樅應就打車去了醫院。
被醫生又罵了一通之後,他趴著躺在病床上,一邊打點滴,一邊做趙日天帶來的試卷。
過去他以為只要成績差就能擺脫那對惡心的父母,遇到蘇軟之後,他才發現,他也可以優秀地離開。
還可以優秀地站在蘇軟旁邊,和她一起念大學,一起工作,一起生活。
爺爺奶奶隔著病房看見他趴在病床上做試卷,老兩口眼睛都紅了,也不敢打擾他,就站在門口看著。
兩年了。
從柯樅應父母離婚,到柯樅應突然變了性子,跟不同的混混打群架之後,這是老兩口第一次看見他安靜地做試卷。
他們都以為那對不負責任的父母毀了這個孩子。
沒想到,這個孩子又重新站起來了。
“是那個女生的功勞吧?”爺爺問。
奶奶點頭。
“可惜眼睛看不見。”爺爺嘆息著說。
奶奶打了他一下,“看不見怎麼了,我瞧著安安靜靜的,長得也特別漂亮,你沒瞧見你孫子多寶貝她,以後可別在他面前說這話。”
“這我知道。”爺爺搖搖頭,“就是……覺得可惜了。”
“看得見的,也不見得最後能長長久久。”奶奶意有所指地說完,嘆了聲,“孩子喜歡就好,以後的事,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蘇軟洗完澡出來打了個噴嚏。
她擦干頭發,穿睡衣時,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腰,那里被柯樅應掐得很痛,應該留了印子。
洗澡時,密集的水流衝在身上時,胸口無端泛起麻癢,像是柯樅應的吻落在上面,他的舌頭總喜歡勾著她的乳尖舔弄。
只這麼一想,她身體就是一顫,底下隱約要泌出水來。
她趕緊穿好睡衣,用干毛巾擦干頭發,這才上樓。
試卷做一半,手機響了,沒有鈴聲,只是震動。
她一回來就藏在枕頭底下,現在嗡嗡震得厲害,她拿起來,滑動了幾下,放在耳邊,“喂?”
“怎麼不給我打電話?”電話那頭柯樅應的聲音沙沙啞啞的。
“我在……做試卷。”蘇軟小聲說著,問他,“你吃晚飯了嗎?”
“吃了。”他笑,“我也在做卷子,上面有個題好難。”
“什麼題?”她來了興致。
“你要給我講?”
柯樅應翻了個身,拿了枕頭墊在身後,把桌上的幾張卷子抽到面前,他數理化基礎好,不會的題查一下解題步驟,下次碰到類似的就會舉一反叁,但是他對語文沒多少耐心,作文能得高分,但是古詩詞背誦,包括閱讀理解,他總能丟很多分。
“語文卷子,閱讀理解第叁個小問。”他不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