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柳樹帶著苗喵和苗嗚前往酒店。一路上苗喵和苗嗚都非常的安靜,也都非常的害羞,她們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什麼,雖然已經做出了決定,但是真要面對了,她們還是感覺非常的害羞。
不過,害羞之後就是期待。她們知道這應該就是她們一生中唯一的機會了,她們不喜歡男人,她們這對雙胞胎是一對百合,如果要接觸男人的話,那個男人必須是她們兩個都能夠接受的。
她們不知道自己在未來能不能接觸到讓她們心動的男人,但是,她們知道就算是能夠接觸到,隨著兩人
的生活產生差異性,也會使得那個令她們中的一個產生心動感的男人,很可能會被另一個所討厭。畢竟,她們已經將彼此當做自己的愛人了,那麼那個新出現的男人就不是什麼姐妹的男朋友,而是奪走自己愛人的敵人。
敵人就應該粉碎,她們有著姐妹之情有著愛情,從小到大一直維持著如此緊密關系的她們,如果遇到那樣的敵人,不知道還能不能保持理智。
不過,柳樹就不一樣了。接觸柳樹是因為她們對桃紅產生了狩獵的欲望,對於美少女她們就有很高的接受度,就算是一個喜歡另一個不喜歡,那麼不喜歡的也能容忍和接受。因為,她們知道沒有哪個女人能夠超越她們在彼此心中的地位,一絲一毫都無法撼動。
因為對桃紅的狩獵欲從而同時接觸柳樹,而後又因此同時放任柳樹對她們的動手動腳,最後還同時發現自己懷上了柳樹的孩子。她們和柳樹之間的人生關系是完全同步的,並且也都產生了同等程度的好感,甚至連彼此之所以懷孕,都是由她們用各自的手指親手將柳樹的精液送進對方的小穴里的。
試問,未來還哪還能有這樣的巧合呢?
而且,柳樹也是那麼的神奇,未來還哪能遇到這樣
的男人呢?
柳樹的神奇甚至都讓她們產生了一種夢幻的感覺,也因為這樣夢幻的感覺,讓她們完全沒有彼此被柳樹搶走的感覺。
甚至,就連她們現在肚子里的孩子,都感覺不是和柳樹的孩子,而是她們彼此愛的結晶。畢竟,雖然這是柳樹的精液,但卻是她們用自己的手指給對方注入的啊。她們親自給對方授精,這種行為讓她們有了濃濃的參與感。
綜上所述,柳樹對於她們來說,就是這樣獨特到無法代替的存在。
‘命中注定’,甚至可以說是‘上天的恩賜’,因此就算是非常的害羞,苗喵和苗嗚的腳步卻都是非常的堅定,沒有一絲一毫的躊躇。
下了出租車,進入酒店。
這是之前那家和任琪來過的酒店,前台依舊是那時的前台,而且這個前台美女貌似還記得柳樹,在看到柳樹摟著苗喵和苗嗚走過來後,露出的驚奇的眼神。
在她看來之前那個金發的美少女願意給柳樹當母狗
玩弄已經是夠驚奇的了,然而,這個男生有了那樣的母狗貌似還不知足,竟然又帶了兩個美少女來開放。這看上去好像還是一對雙胞胎,而且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還能任由男生摟抱、揉捏奶子和屁股,還不帶面罩之類的東西,顯然是已經忠誠到了一定程度了。
‘真是個幸運的男人。’那個前台如此的想到,不過隨後她又想到當初看到的那副景象,那包房中遍地的精液,可都是出自眼前這一個男生的啊,如此超常的性能力,有這麼多女生願意追隨貌似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如果是我的話……’美女前台想到如果這個男生想要上她,她自己又是否能夠經得住對方的勾引呢?貌似真的是不行,雖然她是有男朋友的,但如果是這個男生想要上她的話,她應該也會非常主動的跪在其面前去舔雞巴吧。
一邊胡思亂想著,美女前台一邊給柳樹開好房間。在前往房間的過程中,柳樹又遇到了之前看到的那
兩個兔女郎服務員。
看到柳樹的身影,那兩個原本還仰著脖子非常風騷談論自己從昨天遇到的男人手里搞到多少錢、昨天遇到的男人性能力多麼好的美女,卻是突然變得緊張嬌
羞了起來。她們臉頰通紅,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而且還低下了腦袋直觸到地上,一副跪拜的姿勢。
苗喵和苗嗚驚奇的看著這一幕,而後又轉頭看向臉上掛著隨意笑容的柳樹,心中的敬佩感油然而生。
“那個,你是難道是什麼黑社會老大嗎?”苗嗚有些怕怕的說。
“阿sir你可別血口噴人,我可是守法公民。”柳樹搞怪的笑到。
“那她們。”苗嗚有些奇怪的指了指地上跪拜的非常標准的兩個兔女郎。
“哦,這兩個是我之前帶任琪來的那次遇到的,雖然都是萬人騎的爛貨,但是態度很好,舔雞巴的技術也還可以,而且還能當尿壺用。”柳樹笑著說著,隨意的踢了踢一個兔女郎的屁股,這就是之前那個兔女郎A,扒開自己屁股給他接尿的那個。
“接尿?!”苗喵一臉驚奇。
“嘿,真的,你問她們。”柳樹說著,用腳尖勾起兔女郎B的腦袋。
“唔,是真的,我們都是柳先生的專屬尿壺,不論是嘴還是屁股或者子宮,都可以給柳先生當尿壺用。雖然我們是萬人騎的爛貨,但承蒙柳先生使用,我們願意當一輩子的尿壺。”兔女郎B恭敬加崇拜的說到。
“呵呵,進來吧。”摟著驚訝中的苗喵喵嗚,柳樹笑著打開房門招呼著兩個兔女郎。
兔女郎AB欣喜跟著進了房間,不過她們是跪在地上爬進去的。雖然她們知道自己進去只是當尿壺的,但是,她們依舊非常高興。就算是當尿壺,能夠用自己的嘴去碰觸到那神聖的打大雞巴,能夠用自己的肉洞去承接對方的聖液,那麼她們就會感覺非常的幸福了。
如果,如果她們能夠有幸的被那神聖的肉棒在自己的淫穴里內射的話,那麼她們感覺自己就算是立刻死
去,應該都會面帶笑容吧。
進入房間,柳樹就不管安靜侍立在一旁的兩個兔女郎了,脫光衣服,他摟著苗喵和苗嗚走進浴室。
經歷了三個月奢靡生活的洗禮,柳樹已經非常淡定了,沒有了一開始的急色,至少看著苗喵和苗嗚還有些緊張的他現在能忍耐住了。
於是,在美妙的獻花浴池中,柳樹摟著這對雙胞胎,一邊撫摸著她們的身體幫助她們放松加進入狀態,一邊和她們聊一些其他的事情轉移精神上的注意力。
聊什麼呢?聊聊孩子的事情吧,正好他也有些好奇。“你們懷孕的事情跟父母說了嗎?”柳樹左擁右抱,
一邊揉捏著她們的乳房,一邊問到。
“還沒說。”苗嗚回答到。
“怕你爸爸媽媽生氣?”柳樹好奇。“嗯。”苗嗚點了點頭。
“你們的爸爸很凶嗎?”柳樹繼續問著,一邊問雙手也一邊向下,從乳房滑落到她們的股間。
“其實爸爸那邊倒是沒有什麼關系,重點是媽媽,我們怕媽媽生氣。如果媽媽生氣的話,我們說不定會被吊起來打呢。”苗喵說。
“吊起來打?是真的吊起來打?你們的媽媽這麼凶嗎?”柳樹驚奇。
“真的,不過也不會往死里打,也不會怎麼受傷,就是很疼。也許還會讓我們做木馬,滴蠟燭。”苗嗚害怕的說。
“嗯?我怎麼聽著感覺不對勁啊。”柳樹嘴角抽搐了一下。
“木馬?蠟燭?吊起來打的時候不會是用皮鞭吧?”柳樹再問。
“嗯,就是皮鞭。我知道你要說什麼,SM對吧,就是那樣,媽媽她超喜歡當SM女王了,之前還在夜店當過女王呢,爸爸他就是那個時候被媽媽給抓到的。”苗喵說。
“抓到的?”柳樹眉頭一挑,感覺有點奇怪。
“我們的爸爸之前是個渣男,在和媽媽一起之後還
到處找女人,還要拋棄媽媽,於是媽媽就用了一點方法,讓爸爸永遠都離不開他了。十幾年過去了,他已經完全變成一個窩囊廢了,一點也不敢反抗媽媽,小時候我們被打的時候也不幫我們,想他求救他就只知道躲。”苗喵充滿不屑和怨氣的說到。
“而且啊,那家伙已經被媽媽調教的像狗一樣了,之前還帶著他像遛狗一樣在大街上遛呢,沒錯,就像你和任琪之前做的那樣,只不過任琪是自願,而我們爸爸那個窩囊廢是完全不敢反抗。”苗喵說到。
“畢竟爸爸如果一反抗就全身都疼,沒辦法。”苗嗚則是稍微說了點開解的話。
“全身都疼?為什麼?”柳樹好奇。
“這……”苗嗚愣住了,而後看了看苗喵,沒有繼續說下去。
苗喵則是想了想,咬了咬嘴唇之後,開口做出了解釋。
“因為媽媽她下了蠱。”苗喵一臉糾結,但是認真的說到。
“gu?蠱?!蠱毒?!”柳樹先是沒有反應過來什
麼gu,仔細一想,才想起來那個傳說。
“嗯,媽媽她是純正的苗族女子,而且是習得了真正的苗族情蠱煉成之法,也就是用情蠱將拋棄她的爸爸抓回來的。在那之後媽媽就用情蠱不斷的控制他,現在沒有媽媽的允許,爸爸他連硬都硬不起來,而如果硬起來的話,自己想軟都軟不掉。按照媽媽的說法,她可以隨時讓爸爸射的虛脫而死。”苗喵解釋的說。
(合歡蠱那本不確定會不會寫,先在這本里寫點過過癮,不過不會寫太多)
“嘶——”柳樹倒吸一口冷氣。
如果是穿越前的話,他聽到這種事情絕對會當做一個謠言來聽,最多只會去信一成。但是,現在他可是連穿越都經歷過的了,看苗喵那一臉認真的解說,他已經是信了九成了。
“我的天,你們的媽媽不會也給你們下蠱了吧?”柳樹忐忑的問到。
“那倒是沒有,養蠱很難的,而且每個人只能養一種,養蠱的人是用自己體內帶毒的體液來喂養蠱蟲的,如果樣多種的話,養蠱的人就會把自己毒死。”苗喵繼續解釋。
“那你媽媽的情蠱,還能不能給其他男人下啊?”柳樹忐忑的問。
“這個我不太確定,不過按照我的了解,應該是不會吧,畢竟驅使的蠱蟲越多,需要的蠱毒也就越多,就算是同一種蠱毒,體內積壓多了,也會毒死自己的。就算是還能給別人下蠱,最多也就能下兩三人,而且下蠱之後自身健康應該會受到影響。”苗喵說。
“呃,那也許我就是你媽媽要下蠱的下一個目標了。”柳樹有些無語的說到。
“嘻嘻,放心吧,雖然我們姐妹在這方面也是有過學的,雖然沒有養蠱,但是怎麼解蠱還是會的。爸爸那個已經是中蠱以深,如果是你被媽媽下蠱了,我們很快就能發現,然後就能解除了。”苗喵嬉笑著說到。
“也許不用我們呢。”苗嗚在一旁接著話頭說。“嘻嘻,確實。”苗喵也想到什麼,點了點頭。“怎麼說?”柳樹好奇。
“因為你性能力很強啊,情蠱的真身是一種細菌,主要寄宿在女性的卵巢或者男性的睾丸里,所以在初
期還沒有侵入五髒六腑的時候,切除卵巢或者睾丸其實就能擺脫。而除了切除之外,還可以通過清洗來進行清除,你每天射那麼多精液,其實就是一種清洗了。”苗喵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柳樹的蛋蛋,感受到那里面的飽滿,有些咋舌。
“而且,情蠱還可以通過制服養蠱人……”苗嗚說著,說到一半之後臉紅了,就沒有說下去。
“制服下蠱的人?控制住對反的行動蠱毒就能解除?還是說打一頓讓對方主動解除?”柳樹疑惑。
“都不是。”相比苗嗚的害羞,苗喵卻是眼睛一亮,看著柳樹面露期盼。
“苗嗚提到的是一個傳說。剛剛說了情蠱寄宿在女性的卵巢或者男性的睾丸里,而其實相對於養蠱之人來說也是一樣,情蠱和蠱毒也是寄宿在這兩個地方。對付情蠱的養蠱之人,最好的辦法是在床上完完全全的打敗對方或者說蹂躪對方。”
“比如對付女性的養蠱人,那麼只要男性的性能力足夠強,讓那個女人在被他侵犯的過程中不斷的高潮,這個過程中所分泌出來的某些激素會讓蠱毒的毒性衰弱,而摻雜著這些激素的蠱毒被蠱蟲吸收的話,蠱蟲也進入虛弱狀態,而如果吸收過多的話,蠱蟲就會衰
竭而亡。”
“如果是你的話,應該能輕松征服媽媽吧。”苗喵說到這里,已經露出迫不及待的興奮表情了。
“唔……這等到時候再說吧。”柳樹放心了下來,對此也不著急。
“不過,這樣的話,你們是准備向你們的媽媽爸爸說懷孕的事情了?”柳樹問。
一聽柳樹這麼問,剛剛還非常興奮的苗喵瞬間就表情僵硬,而後蔫了下去。
“不,不,還是等等吧。”苗喵慫慫的說。
雖然感覺自己姐妹想出了一條非常好的對付媽媽的方法,但是苗喵和苗嗚對於媽媽的敬畏之心還是非常深的。她們不僅是怕被體罰,是連被媽媽吼一聲都會感覺非常的害怕。她們不想說,也不敢說,總之,現在能拖延幾個月就拖延幾個月吧。
雖然在這個話題上結果並不怎麼讓苗喵苗嗚兩姐妹舒心,但一來談的是她們了解的話題,二來她們也確實是找到了一個對方媽媽的好辦法,而且感覺非常刺激,三來柳樹的指奸技巧也讓她們兩個身體進入了亢
奮狀態,因此,她們的身體也做好了承受那已經讓她們懷孕的肉棒給她們破處的准備。
先懷孕,後破處,真是有意思的順序。
首先是苗喵,苗嗚很是謙讓,而苗喵也更勇敢一些。“溫、溫柔一點,我可不想向任琪那樣進醫院。”
雖然相比苗嗚勇敢,但是想到之前任琪所描繪的情景,苗喵還是抓住柳樹的胳膊,有些緊張的說到。
雖然任琪說那一晚多麼多麼的爽,感覺就算是真的被肏的死掉了都沒有遺憾感覺,但是苗喵可不想真的爽的死掉。
“哈哈,別怕,不會的。任琪那是因為她想要刺激想要我狠狠的肏她,不要把我想成一個沒腦袋的打樁機器啊。”柳樹撫摸著苗喵的臉蛋,笑著說到。
“嗯~。”苗喵點了點頭,而後在柳樹的手指技巧下,迅速的放松下來,身體在性欲的刺激下開始情不自禁的扭動。
“放心,今晚是平安夜,我會讓你們感受到最美好的夜晚。”柳樹溫柔的說著。
而後扶著自己的肉棒對准位置,讓苗喵的雙腿夾在他的腰上。而苗嗚貌似看苗喵沒有夾好,還湊過來,幫苗喵擺好雙腿的姿勢。苗喵看向苗嗚,露出害羞的表情,畢竟對於她來說,苗嗚才是她真正的戀人,而此時自己的這個戀人正為了讓她更舒服的被男人肏而幫她擺姿勢。
苗嗚也很是害羞,不過在給苗喵擺姿勢的過程中她卻也感覺非常的興奮。雖然她們在一起的時候經常給對方擺姿勢,但現在可是為了讓自己的戀人給柳樹肏而給對方擺姿勢,感覺非常的刺激。
苗喵和苗嗚親了一下嘴,而後轉頭看向柳樹,感受著對方頂在自己小穴上的肉棒,臉紅紅的,不過卻也
非常興奮。
“進來吧,我們的處女膜可是包養的非常好呢,本來是准備在我們十八歲的生日時互相捅破對方處女膜的,現在就由你來代替苗嗚捅破它吧。苗嗚,你說呢。”苗喵迷情的說到。
“嗯。”苗嗚抿著嘴,有些僵硬但卻堅定的點了點頭。
“那好……嗯……”柳樹剛剛准備挺進,不過,他突然想打了一個好的玩法。於是,他停了下來,看向苗嗚。
“要不,由你來推我一下?”柳樹笑著說到。
“唉?”苗嗚先是一愣,而後明白了過來,她先是有些害羞,但是隨即就感覺到非常興奮,使勁點了點頭之後來到了柳樹的身後。
柳樹調整好姿勢,而苗嗚則是雙手按在柳樹的屁股上,在苗喵那期待的眼神中,使勁的一推。
“啊~——”苗喵全身一緊繃,仰著頭發出一聲痛吟。苗嗚呆愣在靠在柳樹的背後,呆呆的看著發出痛吟
神的苗喵。
破了,真的破了,她親手推著這個讓她們懷孕的男生,用這個男生的肉棒給她戀愛的雙胞胎姐妹破處了。
不知不覺中,眼淚從苗嗚的眼睛里流了出來。
苗嗚此時不知道自己的心情用什麼詞語來描述,也不是因為什麼悲傷而哭的,她並沒有多麼悲傷,但也不是因為喜悅或者感動。如果仔細想一個詞的話,那麼可能是‘震撼’的吧。不太貼切,但是有點那個意思了。
心靈震動,感慨萬千,往昔和苗喵親熱的一幕幕在此時此刻涌上心頭。
苗喵睜開了眼睛,目光跨過柳樹的肩膀和苗嗚對視,看到苗嗚臉上的淚痕,她微微一笑,而後稍微變換了一下姿勢,湊到苗嗚的面前,親吻上苗嗚的臉蛋,而後一點點把苗嗚臉上的淚水舔吸干淨。
“一會就到你了哦。”苗喵如此的說到,而後親了一下苗嗚的嘴唇,接著就再次將姿勢調整回來,摟著柳樹,和柳樹接吻了起來。
那是一個熱情似火的吻,而柳樹也回以熱吻,胯下
的動作逐漸頻率變快、幅度變大,房間里逐漸出現了清脆明顯的啪啪啪的聲音。
很快,苗喵就維持不住熱吻的姿態了,摟著柳樹開始動情的呻吟了起來。
快感不斷的襲擊的她的全身,雖然才剛剛破處,雖然柳樹的肉棒很大,但是此時柳樹的性技·正常體位也是小有所成了,苗喵在這樣的技巧下很快就度過了開始的不適期,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極樂。
不得不說,那確實是相比百合性愛要刺激的多的快感,苗喵很快就沉浸在了其中。
如此十多分鍾,柳樹射出一發濃濃的精液,而苗喵則是接連達到三次高潮。考慮到苗喵和苗嗚所需要的溫柔一些的性愛,柳樹放下了她,讓她進入休息階段,轉而轉戰苗嗚。
而和苗喵破處的時候一樣,苗嗚的處女膜也是在苗喵的推動下破處的,而和苗嗚一樣,苗喵在這一刻也流淚了,她也感受到了剛剛苗嗚的感覺。
百般滋味在心頭,而後她的淚水也被苗嗚所舔吸干淨。
相比之前和任琪的性愛,甚至相比和桃紅、媽媽她們的性愛,柳樹今晚和這對雙胞胎做愛要收斂很多,不僅僅是動作幅度和頻率,這些在和媽媽柳翠衣、桃紅她們第一次做的時候柳樹也收斂著的。重點的動作,柳樹就只使用了正常體位和後入式這兩種而已。
畢竟苗喵和苗嗚的關系特殊,如果他玩的太放肆,說不定會讓這對雙胞胎姐妹感覺不舒服呢。雖然她們應該不會對他生氣,但終究那是不需要產生的麻煩。
正常位的情況下,柳樹可以一邊和苗喵苗嗚接吻一邊做愛。而後入式,則是為了方便苗喵和苗嗚她們兩個互相接吻。
話說,相比單獨和他做愛,苗喵苗嗚在她們兩個互相接吻的情況下,反而會更加沉浸在性愛當中,她們的眼神交匯,她們的十指相扣,她們的微笑,她們的小動作,都是透著濃濃的情意,讓旁觀者都能夠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她們之間有著愛意在流淌。
親情之愛、友情之愛、戀情之愛,人生中最重要的三種情在她們之間都能夠找到,融合這三種情愛,她們就是對方最完美的愛人。
‘願命運永遠不會戲弄你們。’柳樹摟著她們,真心的祝福著。
心中這麼祝福完之後,柳樹想到了自己的存在,安心的笑了笑。
他的出現對於這對雙胞胎姐妹可能真的是一生之福呢。
他擁有很多女人,所以不會去過多的入侵到她們的生活當中,能夠讓她們盡情的享受她們姐妹的二人戀情世界。而他的存在也能避免她們兩人遭受其他男人的侵擾。他的存在還能夠補充她們未來可能會產生的對孩子的遺憾,畢竟‘百合無限好,可惜生不了’。他的存在還能是兩姐妹永遠的紐帶,她們可以盡情的去發展自己的愛好,不用遷就對方,因為就算是她們的愛好完全不同了,她們也永遠會有一個共同的話題紐帶,那就是他的存在。而他的存在,還能夠給這姐妹的生活中增添很多刺激,當她們想要尋求刺激的時候,就可以來找他這個平日里並不會過度入侵她們生活的男人。
至於生老病死之類的,或者其他的意外,也是因為有他的存在,而會遠離這對姐妹。這個世界對他是溫柔的,那麼對著兩個姐妹也自然會是溫柔的。
越想越感覺得意呢,一下子感覺自己好像這兩姐妹的人生救世主一樣,或者說守護神更貼切?
“肚子好飽。”苗喵有些嬌憨的說到。
“都被填的滿滿的了。”苗嗚也是微微扭動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前面…後面,還有上面。”苗嗚說著,臉紅著摸了摸柳樹那半軟的肉棒。
“飽了好,精液可是對胎兒非常有好處呢。”柳樹笑著說。
“嗯。”苗喵應了一聲,沒有反駁,她事先也是了解過的,知道這是真的。
“希望生出一個又聰明又健康的寶寶呢。”苗嗚摸著苗喵的小腹,期待的說到。
“最好都是女孩,然後能像我們一樣。”苗喵也摸著苗嗚的肚子,期待的說到。
“那要是三個女孩怎麼辦?”苗嗚突然想到這點。“沒關系,百合對真愛是非常包容的,就算是三個
孩子,也能成為彼此的愛人。”苗喵肯定的說到。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見證了我們兩個的愛情,如果能見證孩子的三個人的愛情,那真是太幸福了。”
“也許再下一代是四個。”“再再下一代是五個。”“呵呵呵~。”
(不知不覺中寫出了一種經典的角色屬性,我感覺我以後開的的所有書,應該都會有這種雙胞胎了。這種雙胞胎戀人的角色屬性實在是太棒了。嗯……再延伸一下的話,偽娘雙胞胎戀人。男女雙胞胎,也就是龍鳳胎的話感覺就差了點意思,缺少聯想的空間和劇情的延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