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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寒意和暖意

邪神之影 無常馬 3346 2025-03-12 19:08

  “我知道我該怎麼給你分一點了。”菲爾絲忽然開口,用她陰郁的視线叮囑塞薩爾,“我要特地把它們給你留出來。”

  戴安娜掩住嘴唇,輕輕咳嗽了兩下。她靠在她背後的毛巾上,不僅擺出虛弱的姿態,還閉上了眼睛,仿佛事情和自己完全無關似的。

  “我嘴巴很麻木。”塞薩爾辯解說。他身體中還帶著那股子寒意,和藥浴的濕熱感相互交替,給人的感覺越發難受了。“待會兒我還要去巡視城防。”他思索著借口,“巡視途中,難免要和其他人談話......”

  “那沒關系。”她嘀咕著說,“不用嘴巴也可以。反正這藥劑不一定要口服。”

  因為木盆要容納他們幾個實在很勉強,菲爾絲往這邊靠了點,他頓時感覺更擠了。他們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幾乎沒有縫隙,稍微挪動一下都很勉強。她用腦袋頂住他的下巴,手扶著他的肩膀往他這邊轉,臀部貼著那條萎靡的蛇擠壓、摩擦,不多時,就讓它亢奮了起來。

  蛇頭往上攀爬,緊貼著她扭來扭曲的腰彎。蛇身被她壓得彎曲,也緊貼著她的大腿滑動,最終滑到她的小腹,蛇頭則抵在了她圓潤的肚臍上。

  菲爾絲挪動好身子,和他相對而坐,這才伸手往下摸索。她先用小手抓住蛇頭,拿食指敲了兩下,然後握緊了捋到最下方,再捋上來,來回捋動。她的手掌很小,柔軟白嫩,盡管握的很勉強,卻能讓人體會到不止是觸覺的快感。

  忽然她張口吻在塞薩爾胸前,嘴唇貼住,輕聲呵氣,頓時有一股寒氣沿著他的胸口滲進皮膚。接著她把舌尖一卷,從他胸前最懼怕疼痛的地方撫過,來回撥弄,難以言喻的快感混雜著刺骨寒意,激得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聽到他倒吸了好幾口氣,菲爾絲仍舊不肯放過他。她先用齒尖輕咬,輕輕吸吮,然後從口中分泌出泛著幽藍色的唾液,刺得他頭皮發麻,徹骨寒意涌向全身。那條蛇轉眼之間要萎靡下去,但她用溫潤的小手一捏,握緊了上下捋動,蛇頭頓時又活絡起來。

  塞薩爾發現寒意正在逐漸退散,不禁緩了口氣。接著他看到菲爾絲扭過了頭,想找戴安娜要那種詭異的藥劑,他見狀從木盆中起身,當場就想逃跑。然而他剛浮出水面,她就一把抓住蛇身,緊緊握住,朝他投來陰郁的視线。她緊盯著他,側過臉去,像小狗一樣伸出舌頭,從戴安娜藍幽幽的指尖舔下幾滴藥水,抿在唇中。

  她扭過頭來,發出一聲輕輕的喘息,隨後就把臉埋在了他腰間。塞薩爾還沒做好心理准備,那條滑嫩的小舌頭就繞著蛇頭轉了一圈。這下子不可謂不刺激,她的舌頭因為受寒而分泌出大量唾液,觸感黏滑至極,蠕動間的滿足感也很強烈,但那寒氣沿著她的舌尖往外擴散,仿佛要把它凍成冰柱。兩種感觸來回交錯,令人神智錯亂,幾乎想要發瘋。

  菲爾絲沿著蛇頭往下舔舐,邊舔邊用柔唇親吻。吻到蛇尾時,她粉嫩的臉頰都完全貼了上去,小巧的舌頭不僅打著轉滑到最底,牙齒也咬住那袋子,往外輕扯了扯。霎時間,那枚蛇頭都抽搐起來,在她柔嫩的臉頰上抽打了好幾下。

  她柔唇往上,一邊抬眼看他的反應,一邊張開小嘴,將其勉力咬住。

  菲爾絲的嘴巴實在很小,咬住少半就沒法再往下深入,只得用小手將其扶住,把它往自己嬌柔的小口中推。盡管能推進去少許,但只消片刻,她就會忍不住把它吐出來,不住喘息,從嘴角泌出一絲絲唾液。此時她柔滑的小舌頭已經染成藍色,嘴唇也沾滿唾液,觸感又是寒涼,又是滑膩,舌尖從蛇口掠過,寒氣涌入其中,交錯異樣的感受讓他身體發麻,扶住桌子才沒倒下去。

  她放棄了吞咽,用充滿黏性的舌頭往上輕挑,一下一下頂的它往上跳,帶出股股唾液。然後她又吻在蛇口位置,輕吸了一下,舌尖抵在那兒往里擠,甚至是在鑽探,打著轉兒研磨那處小口。他覺得簡直像是有片冰在扎,肌肉都在不住收緊,但它還是不聽使喚地越來越活躍。

  菲爾絲用小手將其握住,來回滑動,舌尖輕挑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小口帶著期待微微張開,臉頰也泛出絲絲紅潮。不多時,她就用舌尖托著蛇頭,迎進去了一大股。只見黏液順著她舌頭彎曲的弧度往她小口深處流淌,她一邊喉嚨蠕動,往腹中咽下,一邊把小嘴張開,用染白的舌尖挑弄,又挑出了一大股。

  塞薩爾長出一口氣,伸手撫在她唇上,拿拇指按住她不聽話的小舌頭,捏弄了幾下,它頓時乖巧起來。他用拇指壓著她的舌尖,把它推回到她口中,其它四指握住她的下巴,拇指則逐漸用力,推著她的舌頭往她小嘴深處探。

  菲爾絲的口腔已經滑膩至極,充滿黏性,整條舌頭都貼在了他的拇指上。她不住呵出氤氳白氣,柔軟的舌根在他指尖下彎曲,裹住了他的手指肚,舌尖則抵在他指間的小窩上,同時再次分泌出大量唾液。它們順著她纖巧的下巴流淌,沾得他的手也黏滑一片。

  他感覺她口中寒意逐漸降低,眼神迷離,從臉頰到頸子都透著層暈紅,這才握著她的下巴靠近自己。他用腰輕輕一推,就往她的小口中擠進去大半。

  菲爾絲已經閉上了眼睛,由他握著他的小臉,用那條蛇在她止不住撐大的小口中探索。經過剛才的逗弄,她口腔的觸感堪稱完美,窒熱粘膩的感觸讓人無法停止,只想逐漸加快動作。她越發收緊的小嘴也牢牢箍住了它,每次掠過時都傳來一股擠壓感,更是讓人沉溺。

  這時候,塞薩爾側臉看到戴安娜正想悄悄走開,立刻伸出手臂,把她的腰彎攬住。戴安娜口中寒意十足,嘴唇都染成了淡藍色,但她胸口輪廓完美無比,貼在他胸前輕輕一壓,就像水一樣變形了。天鵝絨似的觸感和她旖旎的體香充盈著他的神智思維,配合她受驚的臉頰更讓人深感迷醉。

  他捧住其中一個,輕輕揉捏,嘴唇也吻在她唇上,感覺充斥他意識的迷醉感正在和她口中徹骨的寒意交相對抗。那東西肌膚柔滑,揉捏時又酥又軟,前端先是在他指尖按壓下陷了進去,然後逐漸收緊,往上翹起,把他的手指都柔韌地頂了起來,在他指尖看起來鮮紅一片,色澤無比動人。

  戴安娜扶住他的胸口,呼吸逐漸急促,前胸也在他手中微微顫抖,傳來了強烈的心跳聲響。

  眼看她臉頰越來越嬌俏紅暈,不僅香舌含在他口中溫度逐漸升高,變得黏軟,胸口也越來越鼓漲,塞薩爾再也忍耐不住。他含緊她的香舌不住吮吸,手也用力抓緊,不多時,菲爾絲的小嘴已經滿溢,怎麼咽都咽不完,最後已經溢了出來淌到了胸口上,黏糊糊沾得到處都是,他還在釋放欲望。

  戴安娜還在這喘著氣,菲爾絲已經鼓著腮幫子站了起來。塞薩爾看她口中鼓鼓囊囊,臉色泛紅,暈乎乎的視线四處轉動,像是在尋找受害者,於是他立刻彎腰躬身,撲倒在水中。

  “菲妮,不——你看清楚我是誰!”

  沒等戴安娜把她叫醒,含滿黏液的嘴巴已經貼了上去。菲爾絲把她撲倒,在水中擠成了一團,掙扎之余,塞薩爾聽到她止不住的咳嗽和吞咽聲,等他把她們倆拉起來,戴安娜口中已經是一片白。那色彩一直從她的雙唇延伸到咽喉深處,唾液和黏液也淌的滿胸口都是。

  菲爾絲用力搖搖頭,似乎清醒了些,但她看起來不是很在意。她把手指伸到戴安娜唇間碰了碰,沾上唾液和黏液,自己含住舔了舔,然後又塞到塞薩爾嘴里。她來回好幾次,等到塞薩爾覺得他們口中的味道完全沒了區別,她才靠在浴盆上,頭往後仰,眯起了睫毛交織的眼睛,還打了個哈欠。

  塞薩爾把菲爾絲抱到自己身邊,讓她側倚過來,靠在他肩上。“你覺得怎樣?”他問。

  “奇妙的事情,也許吧。”菲爾絲咕噥著說,拿臉頰蹭了蹭他的臉,“只要我確信我不在屋子外面,那就沒什麼所謂。”

  “我父母只在決定要生下我的時候才過了一夜。”戴安娜忽然說,她終於緩過了氣,但臉頰還是一片暈紅,“為了這事,母親還按學派的要求暫緩了一個月的藥劑,好讓自己恢復些許感性。”

  “你看起來沒怎麼受影響。”塞薩爾說。

  “這是經過稀釋的藥劑。”戴安娜把空瓶子丟給他,“我資質夠,用這東西就足夠了,但對那些資質不夠的繼承人,他們要用未經稀釋的原液。”

  塞薩爾看著手中的藥劑瓶。“你們學派謀劃了千余年,結果還是會有資質不夠的繼承者?”他問道。

  “在菲瑞爾絲那一代,世界發生了大亂,人間之神索萊爾就是在那時候沒了蹤影。”戴安娜說,她用纖細的雙足抵著他的雙足,腳趾繞著腳趾,腳心抵著腳心,“知情人認為是各個神殿把她給驅逐了,——從現實驅逐到時間沒有意義的神代去。學派原本選定的繼承者死在了那場戰亂中,本該接替血脈之責的菲瑞爾絲又叛離了學派。為了不讓使命徹底終結,最後,只能靠一個臨時受命的可憐人把血脈之責承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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