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別墅。
林墨濃給王惠蓉打電話問道:“怎麼樣了?找到韓東了嗎?”
“還沒找到,不知道他躲哪里去了。” 王惠蓉匯報道。
“他一個瞎子,能跑哪兒去?趕緊把他找出來,殺了他!”
林墨濃一想起白天的事,便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和殺氣。
“你至於嗎?我都沒殺你,你卻要對我趕盡殺絕?”
韓東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把林墨濃嚇了一跳。
“不用找了,他在我家,你趕緊過來。” 林墨濃對王惠蓉說罷,掛了電話,一臉寒意。 “你膽子不小,還敢回來!你以為我家是什麼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你不是想殺我嗎?我怕你找不到,所以主動送上門來給你殺。”
韓東神色淡然,一雙眼睛卻是從林墨濃身上無法挪開。
林墨濃這如藝術品般的完美身體上,還有著他白天留下的一些痕跡,成就感十足啊。
林墨濃見韓東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如果不是知道韓東是瞎子,倒是有懷疑這家伙是不是看得見了。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林墨濃目露寒光。
“你這種心如蛇蠍的女人,有什麼不敢的?” 韓東說罷,順勢坐到了林墨濃身旁。
林墨濃立馬起身,拉開跟韓東的距離。 她現在要盡量拖延時間,等王惠蓉趕過來。 “其實,我從來沒有想過殺了你,但你卻膽大包天,對我做了那種事,你該死!”
林墨濃咬牙切齒,心里也很疑惑,韓東明明已經逃走了,怎麼還敢折返回來,難道他真不怕死?
還是說他有所依仗,認為自己殺不了他? 可他憑什麼有依仗啊?一個被折磨了兩年,已經成了瞎子的廢人,哪來的依仗?
林墨濃百思不得其解。
韓東聳了聳肩道:
“做都做了,我不後悔。
當然,你要是不介意的話,趁著王惠蓉還沒到,咱倆可以再切磋切磋。”
“你去死!王八蛋!”
林墨濃氣得跺腳,胸口亂顫,抓起一個抱枕便砸向韓東。
“生氣了?你有什麼好生氣的?
比起你們母女對我做過的事,我這點事算個屁啊,
我連本錢都沒收回來,充其量只是收了點利息,你就受不了?”
韓東的每一句話,都讓林墨濃氣急敗壞。 她真想不明白,一夜之間,韓東怎麼完全變了一個人,跟鬼上身了似的。
林墨濃壓下怒火,冷笑道:
“我知道你為什麼回來,你是知道自己如今沒有任何生存能力,
就算逃出去,也生不如死,索性回來再氣一氣我,給自己找點存在感。”
“隨你怎麼說。”
韓東也懶得解釋,閉上了眼睛,靠在沙發上休息。
否則再這麼一直看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立刻就要將林墨濃按在沙發上就地正法了。
韓東對這種事還是很講究的,萬一真到了關鍵時刻,被王惠蓉那個老女人進來撞見,影響心情。
兩人陷入了沉默中,林墨濃在等王惠蓉,而韓東,也在等。
王惠蓉不到半小時便趕到了林家別墅。 “夫人,你沒事吧?”
林墨濃看到王惠蓉,臉上一喜,也徹底松了一口氣。
“我沒事,馬上給我殺他!”
林墨濃指著沙發上閉目養神的韓東。
“終於來了。”
韓東睜開眼睛,起身伸了個懶腰說道:“快點出手吧,別浪費時間。”
王惠蓉是林墨濃的最信任的人,既是保姆也是保鏢,身手不錯,有三品的實力。
王惠蓉二話不說,一記飛腿踢來,直擊韓東的腦袋。
韓東是一拳直轟,沒有任何技巧,只有純粹的力量。
一力降十會!
先天宗師打後天武夫,如同割草,毫不費力。 王惠蓉倒飛回去,砸到了牆上,然後滑落下來,一條腿已經廢了,失去了戰斗力。
林墨濃傻眼了,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 韓東走到牆角,掐住王惠蓉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
“你太弱了!”
“你……你怎麼會這麼強?!”
王惠蓉難以置信。
韓東的情況她是很清楚的,連林初雪都能隨便虐他,當成狗一樣暴打,
昨天晚上還差點被打死,怎麼會在一夜之間,就變得如此厲害。
這他媽不科學啊!
“你把我扔進洛水河,也算送了我一場造化,所以今天我饒你一命,不殺你!”
韓東說罷,扣住王惠蓉的右手,直接捏斷,廢了她一條腿,一只手,留她一命。
旋即點了王惠蓉的穴,王惠蓉直接昏死過去。 韓東將王惠蓉拖到地下室,扔進他曾經住過的小黑屋里。
等他返回客廳,林墨濃披了一件衣服,正要逃走。
“你往哪兒走?”
韓東一個箭步躍來,擋住了林墨濃。
“你……你沒有瞎!而且還練了一身本事?!” “是的!”
“你怎麼辦到的?這不可能!”
林墨濃百思不得其解。
“你慢慢猜吧。白天我收了點利息,現在我想收點本金回來。”
韓東咧嘴笑道。
“你想干什麼?你不准碰我!”
林墨濃連忙後退,再也難以保持女強人的威嚴了。
韓東可管不得那麼多,一直壓制的邪火早就熊熊燃燒了起來,攔腰將林墨濃抱起,直接上樓往臥室而去。
“你放開我,小混蛋!”
林墨濃揮拳砸在韓東的胸口,如同撓癢,更像是撒嬌調情。
林墨濃做夢都想不到,韓東會再次這麼對她。 韓東沒應聲,只是抬步走進來,步伐沉穩。 林墨濃抬手阻擋,伸在半空的手很快被一只寬大溫熱的手掌握住。
他灼熱的體溫滲透肌膚燙得灼人。
林墨濃感覺韓東的體溫似乎比平時高了許多。 還沒來得及反抗,韓東灼熱的吻已經迫不及待復著上來。
林墨濃下意識閉上眼,被動迎合。
這個吻一開始還算溫和,只是輕輕的舔舐廝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乖順的回吻,男人的吻勢瞬間變得粗暴而狠戾。
他捏住她的下巴,不給她任何躲避的機會,舌頭強勢地侵進口腔,重重吮咬她的舌。
林墨濃被他吮得舌根發麻,韓東的力道極重,動作濃烈且瘋狂,讓她有種要被他吞吃下腹的錯覺。
她抵著他壓上來的胸腔,喉嚨里發出細弱的嗚咽聲,好不容易抽嘴躲開,還沒來得及換氣,就被他追上來重新含住。
窒息感讓她腦袋嗡鳴,昏沉間人已經被壓到床上,睡衣的領口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了幾顆,露出瓷白帶粉的鎖骨。
韓東灼熱濕潤的吻如密集的高溫雨,綿綿不斷落在她的脖子上。
“放開你?做夢!我要狠狠操你!”
他的聲音夾在粗喘中,有種濃重的色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