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Princess對自己這麼警戒,羽頗受打擊,他明明什麼也沒有干好不好,你至於這麼警戒我麼?
發覺交流什麼的很難起效後,羽最終還是決定實施某個打一棒子再給甜棗的政策,當然了,真讓他下手打未來的夜刀神十香,他是肯定不願意的,不過嘛,某個手段他還是可以做到的。
看到羽無話可說了,Princess就打算動手了,這一回,她可不打算手下留情了,畢竟,面前這名男生可不比剛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五河士織,他是真正的強者,不過,實際覺得羽打算殺死她後,Princess還是感到了一陣悲涼,事實上,此刻,她還真的產生了一種世界雖大,但卻沒有我的容身之地的感覺。
就在Princess准備動手戰斗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的靈力竟然消失了,最讓她震驚的還是她手中的鏖殺公竟然在逐漸消失,看到這一幕後,她先是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但很快,她臉上的不可置信就轉變成了濃濃的悲哀與絕望,她還是躲不過被殺掉的命運麼?
只是,她的這份心情產生了沒幾秒鍾就消失的一干二淨,不為別的,就因為羽正面帶溫柔笑容的輕撫起了她那柔順的秀發,“這樣你總算是能夠相信我了吧,我沒有打算殺你,也沒打算和你戰斗。”
“我......”看到她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羽忍不住笑了起來,“想說什麼就說吧,我聽著就是了。”
“為什麼呢......為什麼你不殺我呢?”聽到這個問題,站在一旁的士織露出了悲哀的神色,這究竟是經歷了什麼樣的事情才會詢問出的問題啊,悲哀,太過於悲哀了,盡管只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士織確實產生了一種想要去了解這名少女的衝動。
羽的臉上也多了一絲憐惜,但他的笑容還是淡淡的,“為什麼要殺你呢,我有殺死你的理由麼?”
“我......”她越發的疑惑了,但是,她終於感受到了,八雲羽那份關懷的心意,感受到這份心意後,她才搖頭道:“我不知道。”
“哈哈......”羽被她這個回答逗笑了,不過,他卻不在意,而是對她說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你就當我不想殺你好了,畢竟,我可沒法對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下死手啊。”
“可、可愛......”看到她露出了害羞的表情,羽也露出了開懷的笑容,不過這個時候,煞風景的AST再一次出現了,看到她們以後,士織和Princess也都緊張起來了,不過,羽卻再一次用隙間將她們丟到別的地方去了,對於這樣的一幕,士織無語了,這貌似有些過分了吧,辛辛苦苦跑回來又被你丟到某個不知名的地方。
“你叫做什麼名字。”羽當然知道她現在還沒有姓名,雖然他也可以為她取一個與原著截然不同的名字,但他最終還是否決了這樣的想法,夜刀神十香這個名字就好了。
“名字......我沒有那樣的東西。”沒有意外的,她露出了無奈的神色,對於這個回答,羽相當的滿意,於是開口說道:“十香,你就叫做夜刀神十香如何?”
“十香?”
“嗯,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就叫做十香如何?”
“我不介意。”看著她那興奮的樣子,羽也笑了起來,“雖說繼續待在這里也沒有什麼問題,不過,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我可不想和那群家伙交戰了。”
“那個......”此時,一直站在一旁的士織也開口詢問了,“我還能再和你們見面麼?”
“肯定可以的。”羽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相信我們肯定還會再見的,最後就讓我詢問一下你的名字吧。”
“我叫做五河士織。”自我介紹後,她又看了十香一眼,“你要好好對待十香,她還是露出笑容的時候最好看了。”
十香怔了怔,然後扭頭問道:“你也不殺我麼?”
聽到這樣的問題,士織雖然無奈,但還是露出了柔和的笑容,“肯定不殺,我叫做五河士織,你叫做士織就好了,相對,我叫你十香也可以吧?”
“嗯......”她點了點頭,就在這個時候,地底忽然出現了一個大坑,然後,三人就都墜落了下去。
“哇啊啊啊啊!!!”聽著耳邊傳來的慘叫聲,羽有些無語了,士織啊士織,你至於叫的這麼慘麼,我就不信你的妹妹琴里會願意你就這樣死去,當然了,他也知道,不知情的士織會叫喊出聲也是正常的,思及此處,他果斷的摟住了士織的細腰,然後開口安慰道:“別叫了,我們都不會死的。”
感受到羽身體傳來的體溫以後,原本還在慘叫的士織頓時就閉嘴不言了,只是,她的臉頰卻羞得一片通紅,當然,也不怪她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畢竟,幾乎每個女孩子的心中都有著一個白馬王子的夢,雖說羽未必是士織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但是,相貌英俊的他確實有成為白馬王子的資本,當然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還是羽剛才的表現,盡管只接觸了那麼一會,可她還是感覺到了羽心中的溫柔,在這樣的前置條件以及危急的情況下,她會動心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此時,十香也強行穩住了自己的身形,就在她打算借用自己的力量帶著兩人突破這里後,她就發覺,自己的力量消失掉了,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就此摔死,她有些無奈的看了羽一眼,不過,羽這時卻用另一只手摟住了她的細腰,然後開口安慰道:“十香,相信我吧,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都會保護你的。”
“羽......嗯!”她露出了美麗的笑容,見此,士織暗暗的失落起來,看到她這樣的笑容以後,她怎麼還忍心對八雲羽出手呢?
相比於十香的單純高興以及士織的失落,羽本人倒是頗為志得意滿,左擁右抱啊,這可是很難得的狀況啊,琴里對他這個姐夫還真是有夠好呢!
墜落到一定的深度後,羽就發現,地板那里已經准備好了墊子,看起來就像是用來接住士織的,不過,眼下既然有他在,那還需要什麼墊子,控制了一下身形後,他就控制著自己慢慢的落了下來。
與此同時,一名身著白衣,留著金黃色長發的帥氣男子也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雖然他長得十分的帥氣,但是,羽對他卻是知之甚詳,神無月恭平,一個惡心的抖M變tai,當然了,惡心歸惡心,變tai歸變tai,但是,以實力而論,他可是相當強勁的。
見到他以後,羽咧嘴笑道:“你就是之前那個一直在監視著我的組織的人麼?”
與原著中惡心樣子不同,此刻的他倒是顯得頗為嚴肅,“我們司令官想見你們一面。”
十香皺起了眉頭,臉上也掛上了警惕的神色,“你們難道想殺我和羽嗎?”
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對三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對此,羽也不和他客套,左手牽住了十香的手,右手牽住了士織的手,然後徑直的往他指的方向走去......
......
在金發變tai神無月恭平的帶領下,三人成功的來到了距離天宮市一萬五千公尺高度佛拉克西納斯內部,看到四周圍那堪稱得上是不科學的科技後,士織有些淡定不能了,這究竟是什麼鬼地方啊?
至於十香,她則是露出了警惕的神色,不過,感受到手心傳來的溫暖後,她那躁動不安的內心倒也逐漸的平靜了下來。
沒多久,三人就抵達了司令室,與此同時,五河琴里的面容也出現在了三人面前,看到琴里以後,士織淡定不能了,“琴里!!!”
琴里露出了柔和的笑容,“姐姐,歡迎來到拉塔托斯克!”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沒有意外的,她露出了驚愕的神色,不過,琴里卻沒有向她詳細解釋,而是說道:“姐姐,具體情況之後再說吧,我想先和你身邊的這名男生聊一聊。”
“誒......”士織露出了驚愕的神色,雖然琴里對她的態度還是和往常一樣,但她還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妹妹似乎和平時有著極大的不同。
“你不是精靈吧?”對於她的開門見山,羽微微的笑了起來,“你不是已經猜出來了麼?”
“哈......”她嘆了一口氣,“就是猜不出來才想問你,你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我的話,整體應該算是人類吧,不過有那麼些特殊而已。”說著,他主動的松開了士織和十香的手,然後隨手制造出了一柄細細的短劍,對於羽的舉動,眾人都頗有些疑惑,他究竟想做什麼啊?
他們疑惑了沒幾秒鍾,臉上的疑惑就變成了濃濃的震驚,不為別的,就因為羽直直的將左手的短劍狠狠的刺到了右手的手背上,看到這一幕後,回過神的十香立即握住了她的右手,然後一臉關切的問道:“羽,你沒事吧?”
看到這樣的一幕,慢了一步的士織暗暗的嘆了一口氣,但還是一臉嚴肅的問道:“八雲,為什麼你要做這樣的事情?”
“沒關系的。”說著,羽一臉平靜的拔出了刺穿他手掌的短劍,然後,讓所有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傷、傷口竟然在快速愈合,這究竟是......”士織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羽則是繼續解釋起來,“這麼說吧,我以前也是人類,後來嘛......嗯,得到了某特殊的力量後,體質就發生了改變,真要說種族的話,我完全可以歸納為那種不管受多重的傷都可以瞬間恢復過來的人類。”
“哈......”琴里又嘆息了出聲,“人類......人類怎麼可能有你這樣的力量,不過嘛,你過去是人類的話我相信了,不過,你的力量究竟是從何而來?”
“怎麼來的請恕我保密吧,總而言之,我是不會去殺害或者說是迫害精靈的,這一點,你們完全可以放心。”雖然他以後肯定會將自己是穿越者的事情告訴琴里,但就眼下來說,時機還不夠成熟啊。
“我可沒法就這樣信任你呢!”琴里的這番話倒也不錯,事實上,精靈的事情實在是太大了,她可沒辦法隨隨便便的去相信一個陌生人。
羽攤了攤手,“那我也沒有辦法,不過嘛,我離開後,你確定十香會願意留在這里麼?”他的話剛落,十香就悲傷的問道:“羽,你要把我留在這里麼?”
看到她露出了一副快哭的樣子,羽輕輕的撫mo起了她的腦袋,然後安慰道:“別擔心別擔心,我一定不會放開你的,要是你不想留在這里,我肯定會帶你離開。”
“你這是想和我們拉塔托斯克為敵麼?”琴里露出了嚴肅的神色,雖然她不討厭八雲羽,但她實在無法放心的去信任他。
“琴里!”這個時候,士織發話了,“我不知道你究竟在做什麼事,也不知道這拉塔托斯克是什麼,但是,羽是我的恩人,這一點是絕對不會變的!”
“姐、姐姐......”琴里的氣勢瞬間就被壓制住了,見此,羽的臉上倒是浮現出了訝異的神色,士織竟然這麼的厲害,她難道不是受麼?
“士織,我可以這樣叫你吧?”得到她的點頭後,他扭頭道:“琴里司令官是吧,我其實沒打算和你為敵,但是嘛,我本人的狀況也有些窘迫,所以,如果你願意幫我弄一個身份的話,我可以幫你們進行不死人的戰斗哦!”
羽的提議落下,琴里的心就動了起來,八雲羽的戰力有多強,她是有所目睹的,有這樣的人加盟他們,那絕對是一件好事,只是,他值不值得信任還有待商榷就是了,畢竟,她對他是一點了解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