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那個平民,我在和你說話呢,你連頭都不抬是怎麼回事啊,難道你是害怕了?”就在八雲羽強忍著自己的殺意時,保澤里多再一次作死的發言了。
聽到這句話以後,庫露露席法怒了,“你給我閉嘴,我和八雲君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保澤里多的眼中浮現出了一絲怒意,但表面上還是裝出了一副淡然的微笑,“你可是我未來的妻子,我自然要好好的看一看我未來的妻子看上的人是什麼樣的人咯,但是,他好像就是相貌好看了一點啊!”
看到保澤里多這樣侮辱八雲羽,露諾還有愛理都忍不住了,愛理更是一臉不滿的站了起來,“能請你收回你剛才說的話麼,保澤里多閣下,能請你收回你剛才說出的話麼,羽哥哥是什麼樣的人不需要你來評論,他的優秀之處我們自然可以看到,什麼都不知道的你能把話收回去麼?”
看著一臉憤怒的愛理,保澤里多微微的怔了怔,隨即露出了那副令人厭惡的笑容問道:“請問這位小姐是?”
“愛理·阿卡迪亞!”保澤里多哈哈笑道:“你這個小白臉的魅力還真是有夠大呢,竟然連舊帝國的公主都被你給吸引了,可笑可笑啊!”
看到保澤里多大開嘲諷炮,艾露堤莉澤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她忽然覺得自己的選擇似乎是錯誤了,這種連禮儀都不懂的貴族又怎麼配得上她的大小姐呢,回想起八雲羽那坦然的做派,艾露堤莉澤忽然覺得自家小姐比自己有眼光多了。
對於保澤里多的話,愛理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哪又怎麼樣,我就是愛著他,哪怕他愛著的人是庫露露席法,我也一樣愛著他,相比之下,你呢,你有誰愛,沒有吧,在我看來,如果你失去了克洛伊査家族,你就是一條無能的可憐蟲而已!”
聽到愛理的話,庫露露席法和露諾在解氣的同時也暗暗的替她擔憂起來,愛理這麼得罪保澤里多,這件事恐怕很難善了,而保澤里多呢,不出意外的,這家伙在聽到了愛理的話以後,臉色變得極其陰沉,就在她想發出狠話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八雲羽終於發話了,“愛理,我們是人類嗎?”
愛理微微一怔,顯然有些想不明白八雲羽為何要這麼問,不過,她還是點頭道:“當然是啊!”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和畜生說話了,我們人類還沒厲害到能夠跟一頭畜生交流,愛理,你說不是麼?”望著面露微笑的八雲羽,愛理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笑意,“羽哥哥,你這話說的很有道理,我看我還是不要插嘴了。”
八雲羽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才是我的好妹妹!”
“八雲羽,你敢侮辱我們克洛伊査家族?!”看著一臉陰沉的保澤里多,八雲羽的心中暗暗的冷笑,但表面上卻裝出了一副淡然的笑容,“保澤里多卿何出此言啊,我適才不過是教導自家妹妹不要和畜生說話而已,何時侮辱過克洛伊査家族啊?”
保澤里多一怔,隨即咬牙切齒起來,傻子都知道八雲羽剛才罵的人就是他,但是,他沒有證據啊,八雲羽剛才的那番話堪稱得上是天衣無縫,連提也沒有提到過克洛伊査家族,因此,就算他想借機報復八雲羽也找不到什麼好理由了。
強忍下怒氣以後,保澤里多冷笑道:“看來你除了好看以外,還挺會逞口舌之利啊!”
“保澤里多卿言重了,在下除了長得還算過得去以外,剩下的就靠這張嘴吃飯了,因此嘛,這嘴巴自然是要會說一點啊,哪像保澤里多卿出身貴族,就算沒有一技之長也無所謂,唉……人比人,比死人啊!”聽到八雲羽的話,露諾、愛理、庫露露席法以及艾露堤莉澤都險些笑了出來,長得還算過得去,那保澤里多算什麼,丑八怪麼,嘴巴會說一點,你的嘴巴真的只是會說一點麼,光憑這張嘴,四女都估計他可以活生生的氣死一大批人了。
“你!!!”看到保澤里多氣得快爆炸了,八雲羽一臉好心的對保澤里多說道:“保澤里多卿,冷靜,冷靜啊,別忘了你貴族的風度啊!”
看到八雲羽那看似好心提醒,實則滿懷嘲諷的話語之後,保澤里多終於徹底的爆發了,“啊啊啊啊啊……”大聲的吼完以後,保澤里多憤怒的對八雲羽吼道:“八雲羽,我要和你進行機龍的決斗!”
八雲羽仿佛像是沒有看到他的表情一樣,直接裝出了一副震驚的表情,“誒……我看我們還是不要比了吧,坐下來一起和諧的喝杯茶咋樣?”
“閉嘴!”
看到保澤里多被氣成這樣,露諾等人都頗有一種解氣的感覺,不過,這也正常,誰叫這貨實在是太過於囂張了呢,跟這樣囂張的人相處,心情什麼能好才怪了。
“我只問你一句,你接不接受機龍的決斗?”看著目眥欲裂的保澤里多,八雲羽暗暗的冷笑起來,這就受不了,接下來可有的你受了。想到這里,八雲羽故意裝出了一副為難的表情,“決斗倒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我們兩個為什麼要決斗啊,難道是賭斗什麼嗎?”說到最後,八雲羽的眼睛浮現出了極其夸張的亮光。
“賭注當然就是我未來妻子的婚約了,你贏了,我馬上就退出,要是你輸了,那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聽到他的話,八雲羽一臉沒趣的搖搖頭,“我還以為是什麼條件呢,結果竟然是這樣,這麼不公平的條件我可不想答應。”
聽到八雲羽的話,保澤里多冷笑道:“你怕了嗎?”
“這倒也不是啦,只是,庫露露席法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妻,為何我要傻傻的跟你要資格啊,除非你換一個賭注,要不然的話,我可不答應。”
保澤里多的眼神一冷,“那你想要什麼條件?”
八雲羽嘿嘿一笑,“其實也沒啥了,我呢,一直想要個不成器的龜孫子,要是你輸了的話,那就請你跪在地上大喊三聲“我是八雲羽的龜孫子”就行了,要是你贏了呢,那麼,庫露露席法就交給你啦!”
“什麼,你想死嗎?”看到保澤里多一副暴怒的樣子,八雲羽故意裝出了一副害怕的表情,“你不答應就不答應啊,干嘛發火啊,真是的,難道克洛伊査家族的人不懂禮儀嗎?”
看到八雲羽裝出了一副無辜的表情,保澤里多真心想現在就撕了他,但是,這里實在不是什麼動手的好地方,因此,這個條件雖然屈辱,但他還是答應道:“好,我答應你的要求,三天後的晚上給我准備好決斗的地方!”說完,保澤里多就匆匆的離開了這里,說真的,他真怕自己繼續呆在這里會忍不住撕了八雲羽。
保澤里多離開以後,八雲羽的眼神登時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