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這還真是有意思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展開呢,永琳,放棄游戲跟過來果然是正確的。”看著輝夜那腹黑的笑容,八意永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雖然她也有些想在背後算計些什麼,但不知怎麼的,隱隱約約的,她覺得這麼做的話,事情會變得異常的麻煩。
“永琳,你怎麼了嗎?”見她陷入了沉思,輝夜有些疑惑,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八意永琳露出這樣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後,她才說道:“公主殿下,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
輝夜瞪大了眼睛,“永琳,你......”她有些說不出話了,“......你難道害怕了嗎?”
“多少吧,不過不是害怕他八雲羽,只是擔憂公主殿下你,雖然他未必會對你下什麼死手,但是,稍微有些擔心......”聽到她的話,輝夜也明白了,雖然她和八雲羽訂下了婚事,只不過,考慮到他們兩個的關系並不怎麼好後,她覺得,八意永琳的擔憂並非完全沒有道理。
不過,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後,輝夜還是下定了決心,“永琳,雖然和他結婚已經成了定數,但是,果然還是很不爽,永琳,我們就干一票狠的吧!”
“額......”八意永琳嘆道:“我明白了,到時候,我會陪著公主殿下你的,不過眼下,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當然,魂魄妖夢那邊倒是可以接觸一番。”
輝夜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關節,於是笑著點了點頭,“現在,我倒是感興趣起來了,事情究竟會朝什麼樣的方向發展。”
“公主殿下,請不要因為自己的好奇心而暴露了自己,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此事能夠隱瞞著。”對於八意永琳的警告,輝夜連連點頭,她雖然腹黑,但可不想就此將自己坑了。
此時,正和紫媽欣賞著風景的羽還不知道,輝夜還有八意永琳已經在陰謀算計他了,要是知道的話,他估計就笑不出來了,不過,事情最後的發展卻沒有如輝夜還有八意永琳所預料的那樣,反而是朝著一個極其夸張的方向發展了。
......
事情辦完後,羽和紫媽並沒有急著白玉樓,而是選擇在這里住了下來,不過,考慮到紫媽和幽幽子的關系以後,他們選擇在這里住下倒也無可厚非,而且,白玉樓的占地面積極大,倒也不至於怠慢了他們。
當天夜里;
“輝夜小姐,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什麼事麼?”永遠亭和白玉樓雖然談不上什麼敵對,但是,考慮到紫媽和八意永琳有恩怨以後,妖夢覺得,輝夜此番私下找她只怕是別有用心,因此,她的臉上還是掛上了絲絲警惕。
妖夢會警惕完全就在輝夜還有八意永琳的預料之中,不如說,要是妖夢真的天真到那種地步,她們還擔心自己的計策會失敗呢!
“妖夢啊,其實也沒有什麼啦,就是有些想和你談一談而已,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呢?”對於輝夜的問題,妖夢毫不猶豫的答道:“沒有興趣,抱歉了,輝夜小姐,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輝夜也不阻攔,但是,zui巴卻開口說道:“是嗎,那可真是太遺憾了,要知道,此事可是事關我、八雲羽、八雲紫還有你的主人西行寺幽幽子的哦!”
妖夢的腳步停了下來,臉上也浮現出了警惕的神色,“我能問一下這究竟是什麼事嗎?”
“你不是不感興趣麼?”輝夜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見此,妖夢雖然有些不爽,但還是回道:“我現在想知道了,如果你覺得可以說的話,那就請你告訴我吧!”
“嗯,既然你想知道,那麼我就說說好了,事情是這樣的,你家主人幽幽子喜歡八雲紫吧?”對於輝夜的開門見山,妖夢險些沒驚呼出聲,“你究竟......”
妖夢還沒有說完,輝夜就笑著接道:“究竟是怎麼知道的吧,這一點,你雖然感興趣,但是,我可沒有告訴你的義務哦,好了,現在說說正事吧,妖夢啊,你就不想幫幫你的主人麼?”
“幫助我的主人!”妖夢吃了一驚,直覺告訴她,這件事絕對沒有想象中的簡單,只是,當她的腦海里浮現出了幽幽子那略帶哀傷的面容以後,她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你打算怎麼幫助我的主人?”
輝夜越發的得意了,“很簡單哦,讓你的主人主動出擊去攻略八雲紫啊,以你主人和八雲紫之間的關系,只要她不露出太大的破綻,我相信,她遲早會有成功的一天不是麼?”
“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而已,為什麼我要相信你?”雖然妖夢知道這是個陷阱,但不能否認的是,這個計策一旦成功了,那麼,幽幽子和八雲紫走到一起的可能性並非為零。
“很簡單啊,因為我很不爽,你也知道吧,我和八雲羽的婚事完全就是他們兩個導演出來的,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想破壞掉他們之間的關系也是正常的吧!”
妖夢的身子抖了抖,腦海中也不由得浮現出了那面帶和煦笑容的男子,說真的,她並不討厭他,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想將輝夜的險惡用心告訴他,只是,想起幽幽子以後,她卻發現,自己竟然動也動不了了。
並不是八意永琳亦或者說是面前的輝夜動了什麼手腳,而是她本人在阻止她的行動,沒錯,妖夢在阻止著自己的行動。
看到她的表情後,輝夜笑了笑,“妖夢,要是你希望你的主人獲得幸福的話,那麼,你就行動吧,當然,要是你因為愧疚而下不了手,那也隨你,不過,我希望你別把事情說出去就是了。”說完以後,輝夜就離開了,不過,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後,她還是一陣心驚,也幸好八雲羽和八雲紫沒有一直監視者她和八意永琳,要不然的話,她雖然不至於死無葬身之地,但也絕對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