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盡管身旁的男生很是英俊瀟灑、氣質不凡,但是,想起他之前的所作所為,莉莉婭娜的心中除了不安就是不安,誰知道他會不會像某些Campione那樣忽然發瘋,以至於她連說話都顯得有些戰戰兢兢。
“你要說什麼?”盡管莉莉婭娜很是不安,不過,羽倒是頗為開懷,說實話,像這樣不安的表情,他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到過了,一想到佑理已經不可能再對他露出這種表情了,他還真的有些懷念起來了。
“王、王……”莉莉婭娜越發的感到不自在了,但最終還是勉強著問道:“不、不去什麼地、地方玩麼……”
“你所說的“什麼地方”是指什麼,愛情旅館麼?”
莉莉婭娜險些沒暈過去,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大聲的反駁道:“才不是呢!”
只不過,她的話才剛落下,臉上又浮現出了濃濃的擔憂之色,“王、王……請、請饒恕我的失禮。”
見她想要在大街上跪下,羽很是果斷的托住了她,然後輕輕的在她耳邊說道:“下跪求饒就不必了,但相對的……”說到這,他又輕輕的在她的臉頰上邊親了一口。
莉莉婭娜原本還是一副惶恐的神色,但是現在,她的腦袋再一次變成了熟透的西紅柿,看著她那可愛的表情,羽是越發的想要調xi下去了。
這麼下去搞不好會上癮啊。
至於四周圍的行人,好吧,看到這一幕後,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顯然,在他們看來,這只是一對普普通通的熱戀情侶而已。
“走、走吧……”或許是很不自在的緣故吧,莉莉婭娜一把握住了羽的手,然後帶著他慌忙的離開了這里。
至於薩爾瓦托雷這一邊;
“你到底做了什麼啊,王?”看著那躺在病chuang上邊的金發男子,眼鏡男子那一直板著的鐵面也板不下去了,此人不是別人,安德烈里韋拉,被稱之為王之執事的大騎士,也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能夠正面痛罵薩爾瓦托雷的人。
薩爾瓦托雷的臉上泛起了絲絲苦笑,“還能有什麼,無法就是戰敗了而已……”說到這,他不由得嘆息了出聲,“雖然早就知道贏不了了,但是,這差距果然沒有任何的縮小啊,這八雲羽究竟是哪里來的妖孽啊。”
“八雲羽……”安德烈喃喃的念起了這個名字,八雲羽的大名,他自然是聽說過的,不如說,這個名字在里世界里頭當真算得上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最強的Campione,隨手就能夠顛覆整個世界的Campione。
“你怎麼會招惹到他?”好一會後,他才瞪著他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薩爾瓦托雷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就將當時的情形說了一遍,得知此事後,安德烈當真是被氣笑了,他要找莉莉婭娜約會你就讓他約啊,你湊過去干什麼?
而且還作死的向他發出挑戰,這不是等於跟他說讓他揍你一頓麼?
“你既然知道自己贏不了他,為何還要去挑戰……”好不容易忍耐住笑容後,安德烈有些急躁的問了他這麼一個問題,不過,問完後,他就改口道:“算了,你還是不要回答了,我大概知道你的答案,以你這愚蠢的腦袋,估計就是遇到了強悍的對手,腦袋一熱就上前挑戰了。”
“哈哈哈……”薩爾瓦托雷哈哈的笑了起來,“真不愧是安德烈,真是了解我,沒錯,我確實和他進行了戰斗……不,那或許連戰斗都算不上吧,我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就忽然衝向了街道,然後直接被疾馳而來的車撞飛了出去。”
“只是這樣?”安德烈有些訝異,“一輛車能把你撞成這樣?”
“怎麼可能,那家伙在我的身體里做了手腳,讓我被車撞只是障眼法而已,當然,這還不是最讓人頭疼的,最讓人頭疼的是,因為我的身體是主動衝出去的,所以,我甚至還被斷定了有自殺傾向。”
安德烈無話可說了,就某種意義而言,八雲羽還真是有夠絕,雖說薩爾瓦托雷是威震世間的Campione,但是,那是對於里世界而言,對於表世界而言,他就是個普通人而已,所以,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這個王之執事後續要處理的事情還真不是一般的多。
“那家伙還真是不簡單啊……”安德烈感慨了這麼一句後,就瞪著薩爾瓦托雷說道:“這次的事情是個教訓,記住了,以後別亂來了,像八雲羽那樣的家伙,你招惹不起!”
“嘿嘿嘿……”不過,他卻笑了起來,“這就要看情況了。”
“你這家伙……”安德烈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他覺得,自己似乎是不能太同情這個笨蛋了……
就在薩爾瓦托雷被身邊的執事狠狠說教時,在薩丁島那頭的少女們卻很是不滿,當然,雷姆和雪菜這兩名知道了內情的少女除了苦笑就只有苦笑了,在這件事上,她們可幫不上他。
“艾麗卡小姐,你知道羽有可能會去哪里麼?”讀完了信以後,佑理就決定開始在意大利這里進行尋夫……應該說是尋找男朋友的旅程了。
“這件事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劍之王的行蹤就可以了,如果我猜得沒錯,他應該會去找那個人。”佑理一時沒想起什麼,但是,艾麗卡卻將雅典娜的預言記得很清楚。
聽到這個回答,佑理顯然也想起了那天的事,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很是精彩,他就不能稍微消停一些麼,這次可是過來度假的啊!
不過,當艾麗卡向自己的叔父打聽了一下薩爾瓦托雷的行程後,臉色就變得十分精彩,“叔父大人,你是說,此次去迎接劍之王的人是莉莉婭娜!?”
“莉莉婭娜是……”顯然,佑理也想起了某位相貌絲毫不遜色於艾麗卡的銀發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