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感謝你剛才的施救,我還未請教你的尊姓大名呢?”田伯光走後,令狐衝面帶感激的詢問起來。
八雲羽呵呵一笑,抱拳道:“令狐兄嚴重了,我在劉府聽說你的俠義行徑,當真是佩服不已,今日能與足下相見,當真算得上是足慰平生,何談尊姓大名,我姓陳,單名一個皓,若令狐兄不嫌棄,喚我一聲賢弟即可!”
令狐衝哈哈一笑,“那我便厚顏稱你為賢弟了,你也別叫我令狐兄了,直接叫我令狐大哥便好。”
“令狐大哥。”
“對了,賢弟,你剛才替我運功療傷的內力是什麼,我從未見過如此獨特的內力。”聽到他的話,八雲羽略一沉吟便笑著答道:“我替令狐大哥療傷的卻不是什麼內力,而是一種叫做真氣的東西。”
令狐衝一怔,“何為真氣?”
“因為解釋起來有些麻煩,所以還是稍後再說吧,如果我猜得不錯,剛才田伯光這麼一鬧,五岳劍派的人恐怕都會趕過來了。”
聽到這句話,儀琳的臉色一白,要是恒山派的師太知道儀琳來了青樓,只怕打也要打死他了。
“喂,你不是說你會些武功麼,你能將五岳劍派的人打發掉麼?”聽到曲非煙的話,八雲羽笑了笑,答道:“好啊,我這就去引開他們,令狐大哥,你的燒雖然退了,不過,身上的傷卻沒有完全好,所以離開的時候還是小心一點。”
“賢弟,謝謝你了。”望著令狐衝那感激的笑容,八雲羽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笑道:“小弟聞令狐大哥最喜歡喝酒,此間事了,我們好好的喝上一頓!”
令狐衝笑著點了點頭,“一言為定!”
令狐衝等人剛離開不久,八雲羽就聽到門外傳來了定逸師太的聲音,“儀琳,給我滾出來!”
聽到這聲怒吼,八雲羽搖搖頭,暗暗苦笑道:還出家人呢,竟然這麼容易就發火。不過,為了引開找上門的人,八雲羽只好躍出了房間,然後大聲喝道:“定逸師太是吧,我嵩山派的費彬來會會你!”說完,也不理會定逸等人的反應,直接揮掌直上。
看到八雲羽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就出手了,定逸先是一愣,隨即還起手來,沒多久,余滄海這個矮子也趕了過來,看到一個蒙面人和定逸師太交上手以後,就打定主意要去房間搜捕令狐衝,對於令狐衝這個殺了他弟子的人,他是恨不得處之而後快。
“余矮子,既然來了,何不過來交手一場。”言罷,手中的招數一變,直接襲向了余滄海。
余滄海本來不打算理會八雲羽,但他八雲羽不僅罵他余矮子,而且還出手偷襲他,若他還能忍下去,那他就不是余滄海了。
當余滄海加入戰局以後,臉色就變的相當難看,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明白,自己就算和定逸聯手也贏不了面前這個人。
事實上,余滄海的猜測是對的,八雲羽此刻確實沒有殺人的心思,他現在只想拖延時間而已,要是他真想殺人,這余矮子早死了幾百遍了。
與他們兩人拆了五六十招以後,劉正風的聲音傳了過來,“余觀主,先不忙收拾此人,這間妓院院藏垢納汙,兄弟早就有心將之搗了,這事待兄弟來辦。大年,為義,大伙進去搜搜,一個人也不許走了。”
聽到這番話,八雲羽暗暗一笑,令狐大哥等人早已經離開了這里,就算你們想搜也搜不出什麼,不過,既然令狐大哥已經離開了,那我又何必陪你們參加這場鬧劇呢!
只是他剛打算離開,就發現不遠處的林平之和木高峰,雖然他有心想要幫幫他,不過,看到四周圍越來越多的五岳劍派弟子,八雲羽暗暗一嘆,罷了罷了,你注定是要拜在岳不群這個偽君子的門下了。
發現八雲羽打算離開以後,余滄海與定逸加緊了進攻,可惜的是,八雲羽的武功比他們兩個高太多了,隨手一招杞人憂天就逼退了二人,逼退他們以後,八雲羽直接運起輕功離開了,古墓派的輕功天下無雙,看到八雲羽使出來的輕功,定逸等人都不由得痴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輕功。
離開群玉院以後,八雲羽立馬來到了一個隱秘的地方,將蒙在臉上的布扯下來丟掉以後,八雲羽立即趕往劉府,要知道,接下來的劇情才是重點中的重點,要是劉正風真的死在這里,那他來參加這金盆洗手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返回劉府以後,八雲羽和此前一樣,繼續躲在角落里面,任誰也想不到,不久前以一人之力獨斗定逸和余滄海的人會光明正大的參加劉府的金盆洗手。
沒多久,人群中忽然哄鬧起來,當他聽到眾人的議論時,就知道來人是誰了,對於《笑傲江湖》這頭號偽君子,八雲羽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好感的,可當他看到岳不群的相貌時,也不得不感慨這廝長得當真是人模狗樣,難怪所有人都會對他一見傾心。
可惜的是,見慣了無數人物的八雲羽又怎麼會被他騙到,岳不群的表演是很精彩,但是,八雲羽卻能夠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些相當特別的東西,事實上,原著中就有不少人看出岳不群偽君子的性格,八雲羽能夠看出來,那也是一件相當正常的事情。
八雲羽對岳不群失去興趣以後,就發現他的身邊站著一名相貌不遜於他的小伙子,不過,這小伙子雖然很帥,但與八雲羽相比,卻少了一絲陽剛之氣,當然了,八雲羽知道,林平之並不是沒有陽剛之氣,而是他的外貌有些像女人而已。
終究還是走上原著的老路了麼!默默的感慨完以後,八雲羽就靜靜的等待嵩山派的狗腿子前來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