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處女女友被農民工受孕

第二章(續寫)

  黑胖從床上爬起來,粗壯的肥腰一抖一抖,滿身的汗水順著他黝黑的皮膚淌下,滴在我女友白皙如玉的嬌軀上。他喘著粗氣,咧開一口白牙,露出一抹猥瑣得意的笑,低頭看著躺在他身下已經癱軟無力的女友。她的臉蛋依舊清純如初,但那雙曾經靈動的眼睛此刻卻蒙上了一層迷霧,嘴角微微抽搐,粉嫩的小舌還因為剛才的高潮無意識地探出半截,嘴角掛著晶瑩的津液。她的身體被黑胖壓得幾乎嵌進了床墊,白皙的雙腿仍被迫分開成羞恥的弧度,腿間那剛剛被開墾的處女小穴微微張開,殷紅的血跡混合著白濁的精液,散發出一種淫靡而屈辱的氣息。

  黑胖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女友的小腹,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他嘿嘿笑道:“閨女,看你這細皮嫩肉的小肚子,過不了多久就得被老子的種鼓起來咯!你說你這麼個大學生校花,給我這鄉下老漢生個崽子,咋樣?”他的聲音粗啞,像砂紙摩擦鐵皮,帶著濃重的鄉下口音,和女友平日里溫文爾雅的談吐形成天壤之別。女友咬著下唇,羞恥與憤怒交織,卻連一句完整的反駁都說不出,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

  黑胖站起身,那根剛剛在我女友體內肆虐過的粗壯肉棒依然硬挺如鐵,紫黑的大龜頭上還沾著她的處女血和淫水,反射著油膩的光澤。他故意挺了挺肥腰,讓那根彎曲如香蕉的肉棒在我女友眼前晃了晃,碩大的卵蛋隨著動作搖擺,像兩顆沉甸甸的黑雞蛋,散發著濃烈的汗臭和精液味。他用手握住肉棒根部,輕輕一抖,殘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甩在女友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黏稠的痕跡。“你瞧瞧,老子的家伙還沒玩夠呢!你男朋友那小身板,怕是連老子一半都比不上吧?”黑胖瞥了一眼昏睡中的我,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他彎下腰,用粗肥的手指掐住女友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那張滿是橫肉的黑臉湊近她,肥厚的嘴唇幾乎貼上她的鼻尖,噴出的熱氣帶著酒氣和臭味撲在她臉上。“你不是嫌我髒嗎?嫌我粗?可你這小騷穴剛才夾老子夾得可緊了,嘿嘿,爽得都喊不下了吧?”黑胖一邊說,一邊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女友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那白嫩的肉團,硬生生捏出一道紅痕。女友痛得皺起眉頭,卻只能發出輕微的“啊”聲,身體早已被迷藥和快感掏空,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黑胖直起身,挺著肥碩的肚子,雙手叉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女友。他的身形像一頭笨拙的黑熊,皮膚黝黑粗糙,滿是干活留下的老繭和汗漬,而女友卻嬌小玲瓏,膚如凝脂,仿佛一件精致的瓷器,此刻卻被這粗鄙的鄉下漢子肆意褻玩。他咧嘴一笑,露出滿口參差不齊的牙齒,“老子在鄉下干活,操的都是些糙娘們,哪見過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大學生?今兒個可算開了葷,干你這城里閨女,比操頭母豬還帶勁!”

  說完,他一把抓住女友纖細的腳踝,將她拖到床邊。女友驚呼一聲,雙腿被迫再次分開,露出那已經被他蹂躪得紅腫的小穴。黑胖蹲下身,肥臉湊近她的腿間,深深吸了一口,陶醉地眯起眼:“嘖嘖,這味兒,真他娘的香,連老子的精都給你這騷穴提了檔次。”他伸出粗糙的大舌頭,像舔舐獵物般在她小穴周圍打轉,舔掉那些殘留的血跡和精液,發出“吧唧吧唧”的響聲。女友羞恥得幾乎暈厥,雙手無力地抓著床單,嘴里呢喃著:“不要……求你……停下……”可這微弱的抗議在黑胖耳中卻像催情的春藥,讓他更加興奮。

  舔夠了,黑胖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肥大的屁股,轉過身背對女友。那寬闊的後背滿是汗毛,肛門周圍的黑毛更是密得像叢林,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惡臭。他故意撅起屁股,對著女友晃了晃,然後猛地坐下來,肥碩的臀部直接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女友被這180多斤的體重壓得悶哼一聲,差點喘不過氣,而黑胖卻哈哈大笑:“咋樣,老子的屁股夠不夠分量?你這小腰細得跟柳枝似的,可別被老子坐斷了!”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肥手抓住女友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讓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根粗壯的肉棒再次對准她紅腫的小穴,黑胖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一次不夠,老子今晚得給你多灌幾回,讓你這子宮徹底記住老子的味兒!”說完,他肥腰一沉,大龜頭狠狠頂開女友的陰唇,整根肉棒毫無憐惜地捅了進去。女友尖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小穴被撐得幾乎裂開,淫水再次溢出,打濕了床單。

  黑胖一插進去就開始瘋狂抽插,每一下都像打樁機般凶狠,肥大的卵蛋拍打在女友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巨響。他的粗腰一抖一抖,滿身的肥肉隨著動作晃動,像一團黑色的爛泥壓在女友纖細的身體上。他喘著粗氣,低吼道:“老子干了半輩子田,沒想到還能干你這種大學生!爽不爽?說啊!你這騷貨是不是被老子干服了?”女友咬緊牙關,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無法否認身體傳來的陣陣快感,那種屈辱與背德的交織讓她精神幾近崩潰。

  抽插了上百下後,黑胖突然停下來,拔出肉棒,上面沾滿了女友的淫水和血絲。他一把拽起女友的頭發,將她翻過身按成跪姿,肥手拍了拍她挺翹的臀部:“來,撅高點,老子從後面再干你一炮!”女友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擺布,白皙的臀部高高翹起,像獻祭般迎接著黑胖的侵入。他扶住肉棒,對准她的小穴再次狠狠插入,肥腰猛烈撞擊她的臀肉,發出震耳欲聾的“啪啪”聲。

  “瞧你這屁股,白得跟剝了皮的雞蛋似的,老子干起來真帶勁!”黑胖一邊抽插,一邊用髒手在她臀部上扇了幾巴掌,留下鮮紅的掌印。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女友粉嫩的小穴里進進出出,強烈的視覺反差讓他血脈賁張。“你說你男朋友醒了看到這一幕,會不會氣得吐血?哈哈,他養了這麼久的花,今兒全給老子摘了!”

  黑胖越干越起勁,肥臉漲得通紅,動作越來越狂野,肥腰抖得像篩糠,滿身的汗水淌下,滴在女友白皙的後背上,留下肮髒的水漬。他猛地抓住她的頭發,像拽牲口的韁繩般往後一扯,迫使她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嗚咽。“叫啊!給老子叫出來!讓工地那幫糙漢都知道,你這大學生校花被老子操得浪成啥樣!”女友羞恥地咬緊牙關,眼淚如斷线珍珠般滑落,可那被快感逼出的呻吟卻不受控制地從唇縫溢出,細碎而淫靡,像獻給黑胖的贊歌。

  他的肥腰猛烈撞擊著她挺翹的臀肉,粗壯的肉棒在女友粉嫩的小穴里進出,發出“滋滋滋”的黏膩水聲。那碩大的卵蛋像兩顆黑色的鍾擺,狠狠拍打在她白皙的臀瓣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啪啪啪”聲,肉浪翻滾間,黑胖低頭盯著兩人交合處。那根紫黑彎曲的肉棒被女友的淫水裹得濕淋淋,粗大的龜頭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白濁的泡沫,陰道壁被撐得幾乎透明,清晰可見那猙獰的靜脈在跳動。他喘著粗氣,喉嚨里擠出野獸般的低吼:“老子干了半輩子田,沒見過你這麼緊的小騷穴!老子要射了,給你這子宮灌滿,讓你懷上老子的種!”

  女友聽到這話,眼中閃過絕望,虛弱地搖著頭:“不……求你……別射里面……我不要……”她的聲音顫抖而無力,卻只換來黑胖更猥瑣的獰笑。他咧開一口白牙,噴著熱氣湊近她耳邊:“晚嘍,閨女!老子這卵蛋攢了不知道多久的貨,全給你這細皮嫩肉的小肚子下種!你男朋友那小雞巴,哪比得上老子這家伙?”他故意挺了挺肥腰,那根粗如小兒手臂的肉棒在她體內一頂,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壁上,激得女友尖叫一聲。

  黑胖猛地停下抽插,雙手死死掐住她的細腰,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肛門隨著動作抖動不斷開合,露出那褐黑色的褶皺。他全身的肥肉劇烈顫抖,粗壯的脖子青筋暴起,碩大的卵蛋開始急促收縮。那皺巴巴的黑皮陰囊緊繃得像要爆開,里面兩顆鴨蛋大小的睾丸蠕動著,像活物般上下翻滾,睾丸表面的褶皺被拉平,隱約透出內部圓潤卵蛋的輪廓。黑胖仰起頭,喉嚨里迸出一聲低吼:“射了……老子射了……給老子生個大胖崽子吧!”

  話音剛落,那根滾燙的肉棒猛地一跳,根部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悸動,像火山噴發前的震顫。女友的小穴被撐得密不透風,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陰莖驟然膨脹,粗大的靜脈鼓脹得更加明顯,龜頭上的馬眼張開到極致,像是憋足了勁的噴泉口。“噗嗤”一聲,第一股濃稠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帶著灼熱的溫度和腥臭的氣味,直衝女友的子宮壁。那股精液力道驚人,像炮彈般“啪”地砸在嬌嫩的肉壁上,濺開後迅速擴散,燙得女友全身一顫,尖叫聲卡在喉嚨里,眼淚止不住地涌出。

  黑胖的射精沒有絲毫停頓,肉棒根部一陣陣收縮,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馬眼噴出一股強勁的白濁。第二股精液緊隨其後,噴射時龜頭微微上翹,像要把子宮頂穿,濃得像凝膠般的精液“咕嚕”一聲灌進深處,粘稠地黏在子宮壁上,緩緩滑落,填滿每一道褶皺。女友的小腹被燙得微微抽搐,她無助地抓著床單,指甲摳進布料,身體卻因這狂暴的衝擊而痙攣起來。“啊……好燙……不要……”她斷續的哭喊夾雜著羞恥,卻只讓黑胖更加興奮。

  “老子的精多著呢,給你灌個夠!”黑胖喘著粗氣,肥腰微微後撤,又猛地一頂,龜頭更深地嵌入子宮頸,第三股精液噴出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悶響,濃精如洪水般衝刷著子宮,力道之大甚至順著輸卵管涌入卵巢,燙得她下腹一陣灼痛。那精液從粘稠的塊狀變成稀薄的水狀,有的像豆腐腦般一團團堆積,有的如熱蠟般凝固在肉壁上,散發著濃烈的腥臭。黑胖的卵蛋仍在劇烈收縮,黑皮陰囊緊繃,里面的睾丸一縮一漲,像水泵般將積攢已久的濃精源源不斷地擠出,順著長長的輸精管涌向龜頭。

  第四股精液噴出時,女友的子宮已經裝不下,伴隨著“咕嘰”一聲,部分白濁從子宮頸的縫隙溢出,混著她的淫水順著肉棒流到陰唇外,滴在床單上,拉出一條黏稠的白絲。黑胖低吼著:“老子射了五六年都沒這麼痛快過!你這小騷穴真他娘會吸!”第五股、第六股……射精如暴雨般持續,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肉棒的劇烈跳動,馬眼噴出的精液從一股股激流變成斷續的噴濺,有的甚至帶著細小的氣泡,“噗噗噗”地打在子宮壁上,像鞭炮炸開。女友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皮膚被撐得微微泛紅,仿佛能看到精液在里面翻滾的痕跡。

  黑胖的射精足足持續了近一分鍾,陰囊從圓滾滾的臍橙大小癟成皺巴巴的,褶皺的黑皮松弛下來,晃蕩著碩大的睾丸顯示著他驚人的雄性能力。第七股精液噴出時,已是稀薄的液體,帶著淡淡的黃色,像尿液般淌進子宮深處,隨後是第八股、第九股……直到第十多股,龜頭才擠出幾滴殘余的濃精,黏糊糊地掛在馬眼上。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女友的小腹,那里已經微微隆起,像懷胎三月般鼓脹,皮膚下隱約可見白濁流動的痕跡。他用粗手拍了拍她的肚子,發出“啪啪”的水聲,得意地笑道:“瞧瞧,老子這一炮下去,你這肚子都撐圓了!過倆月,准懷上個大胖小子,哈哈!”

  射精終於結束,黑胖慢慢拔出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只聽“啵”的一聲,隨著龜頭離開子宮頸,一股濃白的精液如決堤般涌出,混著淫水和血絲從女友紅腫的小穴淌下,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流成一條溪流,滴在床單上匯聚成一灘黏稠的汙跡。黑胖用粗指蘸了點那白濁,抹在女友的唇上,強迫她張嘴舔舐,嘿嘿笑道:“嘗嘗老子的味兒,這可是你男朋友一輩子都射不出的貨!”

  他站起身,挺著肥肚,卵蛋晃蕩著,滿是褶皺的陰囊散發著濃烈的腥臭。他點上一根煙,吞雲吐霧地看著床上癱軟的女友,她的雙腿仍無助地分開,小穴微微抽搐,精液還在緩緩流出,像斷了线的珍珠墜地。他咧嘴一笑,拍了拍她的臉:“閨女,老子今晚把你操服了,以後你就是老子的小老婆。等你懷上崽子,給你男朋友留個念想,哈哈!”說完,他晃著肥碩的屁股,哼著小調走出宿舍,留下女友在屈辱與快感的余韻中瑟瑟發抖。

  第三章

  黑胖哼著小調離開宿舍後,女友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腿間滿是黏稠的白濁,雙腿無力地攤開,像被徹底摧毀的瓷娃娃。她喘息了許久,才勉強撐起身子,用床單擦去身上的汙跡,強忍著羞恥與痛苦收拾好自己。天邊泛起魚肚白時,她穿上衣服,梳理好頭發,臉上強擠出一絲平靜,仿佛昨夜的屈辱從未發生。她知道我隨時可能醒來,絕不能讓我看出半點異常。第二天清晨,我揉著宿醉的腦袋從桌上醒來,喉嚨干得像吞了沙子,頭痛得像被人拿錘子敲過。宿舍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酒氣夾雜著汗臭,我迷迷糊糊地四下張望,發現女友正坐在床邊,低頭整理她的背包,手指輕輕撫過包上的拉鏈,像在掩飾什麼。

  我揉了揉眼睛,嘀咕道:“昨晚喝太多了吧……你啥時候起來的?”

  女友抬起頭,衝我微微一笑,聲音溫柔如常:“沒多久,你睡得跟豬似的,我怕吵醒你。”她的臉上化了點淡妝,眼角細微的紅腫被遮住,那雙清澈的眼睛依然純淨,仿佛昨夜那個被黑胖壓在身下瘋狂凌辱的女人不是她。我傻乎乎地咧嘴一笑,完全沒察覺她偽裝下的疲憊和眼神深處一閃而過的慌亂,甚至沒注意到她整理包時手指微微顫抖。

  黑胖那會兒推門進來,手里拎著倆熱氣騰騰的包子,滿臉橫肉擠出一副憨厚的笑,額頭上還掛著汗珠,顯然剛從工地食堂晃悠回來。“喲,小伙子醒了?昨晚你可真不行,一瓶啤酒就倒了,俺還以為你能多扛幾瓶呢!”他瞥了女友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只有他自己明白的得意,粗糙的大手隨意擦了擦褲子上的灰。我撓撓頭,沒多想,接過包子啃了起來,油膩的肉餡在嘴里爆開,燙得我齜牙咧嘴:“是啊,酒量不行,哈哈。”黑胖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木凳上,凳子吱吱作響,像要被他180多斤的體重壓塌。他粗聲粗氣地跟我聊了起來:“昨兒俺還跟你女友聊了會兒,她可真俊,皮膚白得跟剛剝的雞蛋似的,比俺鄉下那幫娘們強多了,城里人就是不一樣。”

  我被夸得有點飄飄然,傻笑著說:“嘿嘿,運氣好唄。”黑胖卻話鋒一轉,拍了拍自己肥碩的大腿,褲子上滿是泥點和汗漬,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股子鄉下漢子的土氣:“不過啊,小伙子,男人光靠運氣可不行。俺們鄉下有句話,‘雞巴硬的男人養家,雞巴軟的男人戴帽’,你曉得不?”

  我愣了一下,沒聽懂他啥意思,嘴里嚼著包子,瞪著眼看他。女友低頭整理包的手頓了頓,指甲不自覺地摳進包帶,指節微微發白,但她臉上依然平靜,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淺笑,像沒聽見似的。

  黑胖見我一臉懵,哈哈大笑。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眯著眼繼續說道:“俺跟你講個真事,鄉下的事兒,保管你沒聽過。俺村里以前有個傻子,叫二柱子,人老實得跟牛似的,干活也賣力,扛兩百斤麻袋跟玩兒似的。可惜啊,他那話兒不行,硬不起來,跟個軟泥鰍似的。他二十五歲那年,家里花了倆豬崽子給他娶了個媳婦,叫翠花,長得挺俊,屁股大腰細,村里不少男人惦記著。頭兩年還好,可沒過多久,翠花肚子大了,生了個崽子。二柱子還樂呵呵地以為是自己的,整天抱著崽子到處顯擺,村里人卻都知道,那是他隔壁老王給下的種。”

  黑胖說到這兒,粗手一揮,比劃了個下流的動作,咧嘴笑道:“老王那家伙,五十多歲了,滿臉褶子,長得跟癩蛤蟆似的,可雞巴卻不老,總是硬得跟鐵棍似的,粗得跟擀面杖一樣。他老婆早死了,一個人住著破草屋,整天扛著鋤頭下地,晚上就喝點地瓜酒找樂子。翠花嫁過來沒多久,老王就盯上她了。有回夏天,二柱子去鎮上賣糧,翠花在家洗衣服,老王扛著鋤頭路過,瞅見她彎腰露出的白花花的胸口,褲襠里那話兒就硬了。他二話不說,把翠花拽進玉米地,褲子一脫,雞巴毛都白了,但是雞巴又粗又大,硬邦邦的大龜頭直接頂進小逼里去。翠花起初還喊著不要,可老王一晚上干了她三回,精跟水泵似的射不完,每次射精都灌滿她肚子,射得她腿軟得站不起來。第二天翠花就偷偷去找老王了,後來連著幾個月,天一黑就往老王屋里鑽,二柱子愣是沒瞧出來。孩子生下來,黑黑壯壯,跟老王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二柱子還傻乎乎地給老王送了半袋玉米當謝禮。”

  黑胖說到興起,拍著大腿,肥肉一顫一顫的,聲音更大了:“俺年輕那會兒,也幫村里幾家的娘們‘借種’,那滋味,嘖嘖,比干地還帶勁。俺二十出頭那年,村東頭有個寡婦,叫秀蘭,男人死了兩年,三十多歲,奶子大得跟西瓜似的,屁股肥得褲子都撐不開。她男人活著時雞巴不行,結婚五年沒個崽,死了也沒人惦記。秀蘭憋得慌,有天晚上喝了點酒,半夜敲俺的門,哭著求俺干她。俺那時候年輕力壯,一晚上干了她六回,雞巴硬得跟石頭似的,每次射精都跟憋了三天似的,濃得跟泥漿一樣,射完她肚子鼓得跟懷胎似的。第二天她走路都打晃,可眼里全是笑。後來她懷了孕,雖然這寡婦和村里很多男人都搞過,但是生了的這個大胖小子,一看面相,就知道是我的種,村里人背地里都叫俺‘種豬’,哈哈!”

  他頓了頓,又講了個故事:“還有個叫小紅的,男人是個病秧子,干兩下就喘,雞巴軟得跟面團似的。小紅才二十多,長得水靈,嫁過去沒一年就找上俺。那是秋天,收完麥子,她男人去縣里看病,她偷偷溜到俺家,掀開裙子就求俺干她。俺把她按在炕上,褲子一脫,好家伙,那逼水靈的,就和大閨女似的,我的家伙直接插進去,好家伙,直接流血了,原來是他男人沒用,膜都沒干穿,還被我全操開了,干得她直喊爹。俺那次射了五回,精跟開閘的水似的,射完她小腹都鼓起來了,滿屋子一股腥味。她回去後沒倆月,肚子大了,生了個閨女,眼珠子跟俺一模一樣。她男人還以為是自己的,樂得逢人就夸,俺在旁邊聽著就偷笑。”

  黑胖講得眉飛色舞,粗糙的大手撓了撓褲襠,褲子被頂出一個明顯的鼓包,眼神瞥向我,又掃了眼女友,意味深長地說:“所以啊,小伙子,男人得有種才行。你這女友這麼俊,細皮嫩肉的,跟俺鄉下那些娘們比不了。要是你那話兒不行,可別怪她被更有種的漢子搶走嘍。女人天生就饞硬雞巴,嘴上不說,心里可清楚得很。俺那‘寶貝’,干過的娘們沒一個不服的,射完都求著俺再來一回。”他咧嘴笑著,露出一抹猥瑣的得意,粗指點了點我,又瞥了眼女友,像是意有所指。

  我聽著這話,臉有點發燙,心里堵得慌,尷尬地笑了笑:“哪能啊,她不是那種人。”可腦子里卻忍不住浮現他說的畫面——老王、二柱子、秀蘭、小紅,那些粗俗的故事像針一樣扎進我心里。我偷瞄了眼女友,她依然低著頭,手指攥著包帶,指節發白,臉上卻依然平靜,仿佛沒聽見黑胖那露骨的下流話。我咽了口唾沫,啃著包子打哈哈:“你這故事挺夸張的,鄉下真有這事?”

  黑胖嘿嘿一笑:“有啥夸張的,天生的理兒。男人沒種,女人就得找個有種的,這叫天性。俺那家伙,村里娘們搶著要,射一炮能頂別人十回,你說誰不服?”

  吃完早飯,我正打算帶女友去工地轉轉,她卻忽然拉住我的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那個……我想跟你……做點特別的事。”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臉刷地紅了。作為一個處男,我跟她交往一年,連她的胸都沒摸過,現在她主動提這個,我心跳瞬間加速,腦子里全是黑胖那句“雞巴軟的男人戴帽”,心慌得不行。“真的?你……你不介意?”

  我結結巴巴地問。她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臉上泛起一抹羞澀,我卻沒看出那羞澀下藏著復雜的情緒——昨夜黑胖在她體內狂射的畫面在她腦海揮之不去,他的“借種”言論像一把刀割著她的心。

  我們回到宿舍,關上門,我手忙腳亂地脫下外套,手抖得連扣子都解不開。女友默默解開上衣的扣子,露出白皙的肩膀,鎖骨下還有昨夜被黑胖捏出的淡淡紅痕,可我沒瞧出來。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像擂鼓,可當她躺到床上,我爬上去時,褲襠里那話兒卻突然軟了下去。我急得滿頭大汗,手忙腳亂地想讓自己硬起來,可越急越不行,腦子里全是黑胖那句“男人沒種,女人就得找個有種的”,心慌得像被人潑了盆冷水。

  女友靜靜地看著我,眼神里沒責怪也沒失望,只是輕聲說:“沒事,慢慢來。”

  我咬咬牙,好不容易在她的撫摸下硬了起來,匆匆忙忙對准她的小穴,可剛插進去沒兩下,一股熱流就控制不住地涌了出來——我早泄了。

  我愣在原地,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喘著氣低聲道:“對……對不起,我……”

  女友搖搖頭,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沒關系,你第一次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她的話讓我更羞恥,我甚至沒敢抬頭看她,腦子里卻浮現黑胖那粗壯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還有他說的“女人饞硬雞巴”。

  我甩甩頭,覺得自己瘋了,怎麼會對女友有這種下流念頭。

  她收拾好衣服,躺在我身邊,輕輕抱著我:“睡吧,昨晚你喝多了,也累了。”

  我點點頭,帶著滿心的挫敗感閉上眼,很快就沉沉睡去。

  女友卻沒睡,她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床單,指甲摳進布料里。昨夜黑胖在她體內噴射的滾燙精液仿佛還殘留在子宮深處,那種被徹底填滿的脹痛感揮之不去。他的“借種”故事在她耳邊回蕩——二柱子、老王、秀蘭、小紅,那些粗鄙的鄉下女人都被黑胖這樣的男人征服,而我剛才的無能和早泄,像鐵證般印證了他的話。

  她知道,我永遠無法像黑胖那樣,用蠻力與雄性本能填滿她的身體。她強迫自己閉上眼,可腦海里全是黑胖那張猥瑣的黑臉、那根粗壯的肉棒,還有他射精時那股野獸般的狂熱,羞恥與背德感交織,讓她徹夜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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