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其他 地下捆綁經典譯作:皮革化妻

第一部·上冊:靴娘

  乍一看,她三十歲。再看,二十五?你再多看一次,就越不確信。但有件事你懂——她女人味十足,是傳統意義的女人味——身為女人而開心,不同於男人的一切她都充分展露。

  你絕對無法想象她穿上寬松毛衣和牛仔褲的……這個女子應該只穿最有女人味的衣服,哪怕……她真的穿了男式,比如休閒褲吧,她也應該可以憑自身的女性氣質,穿出格外有女人味的效果。

  我一邊想著這些,一邊在過道邊的座位上坐下了,嬌娘在側——與我鄰座。我倆正在等紐約的一場熱門喜劇開場,座位很難訂到,我慶幸自己搞到了單人票。

  第一幕開演還有幾分鍾,利用這段時間,我盡可能不露聲色地觀察鄰座。她知道我在看她,倒並沒有因此不安。不過話說啊,她挺值得一看的。

  中等身材,腰部纖細,胸部豐滿高聳而迷人;夜色般深色短發打理成波濤覆頂一般。她的臉本來就很漂亮,精致的妝容更讓她看起來引人注目了。

  她看上去就像是要登台,皮膚粉底打得幾乎雪白,鮮艷的紅色唇膏勾勒出非常漂亮的寬嘴,翠綠色的眼珠,眼簾濃抹著深綠眼影點綴,黑色卷曲的假睫毛,還畫了高高的拱形黑柳眉。

  她的服裝頗為保守,也正是因為保守才最引人注目。她穿著一襲黑緞長衣——從高而貼身的衣領一直到相當寬松的及地長裙。雖然衣服一點也不緊身,但閃亮的黑色面料垂墜感如此微妙,以至於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驕人的身材。長袖長到肘部,然後緊貼手腕,在那里戴著非常緊的黑色小山羊皮手套。長長的金紅寶石耳墜、同款的緊脖項鏈和一只戴在右手手套上的金戒指,使效果更加完美。

  她也非常引人注目,我絕不是唯一一個正在看著她的人。另外,讓我好奇的是她的坐姿——腰板挺直,雙手置於膝上,雙膝並攏而端莊,除了偶爾頭部和眼睛一下移動外,她坐著一動不動,就像一尊雕像。

  她似乎並非與旁邊四人一行,所以我判斷她是獨自來的,按捺不住地想設法認識她。她肯定不是那種你可以簡單地說“嘿,看完演出後喝一杯怎麼樣?”的人。搭訕方法必須比這更微妙。

  突然,我靈光一閃。我一直很擅長用鉛筆畫畫,所以,在確保她看不到我所畫的畫後,我開始在節目單的空白處畫她的靴子。

  我只能說,這雙靴子非凡,很合我品味,從它們緊緊摟住她腳踝的優雅美態,一定是定制的。

  過了一會兒,我停下來沉思。令我驚訝的是,她向我靠過來,低聲說:

  “我可以看看嗎?”

  “看什麼?”我假裝驚訝地問道。

  “你畫的我。”

  “你怎麼知道我畫的是你?”

  “如果不是,那我給你擺半天姿勢就浪費時間了,”她笑道。

  我大方地把畫遞給她。我覺得它還不錯,只是還沒完成。

  “我可以加幾筆嗎?”她問道。“我也會畫一點畫。”

  “當然,”我急切地回答道,把鉛筆遞給她。

  她巧妙地添了幾筆,不過我看得出,她的手套太緊,握不住鉛筆。

  “哎呀!我把你的鉛筆掉了。”

  “我來撿。”我說道,然後俯身去拿。

  “它就在我的腳邊某處,”她說道,並好心地撩起了長裙。

  “看到什麼了嗎?”她問。

  “呃,是的。看到很多,”我猶豫了一下,然後滿懷希望地補充道,“但還不夠。”

  遮蓋腳的裙擺被順從地拉高了幾英寸。

  “這樣好些了嗎?”

  “哦,好多了。”我向她保證。我已經把鉛筆拿住了,但我看不出有什麼理由要打斷這場有趣的展示。

  “幸好你能拿到鉛筆,我沒法俯身那麼低。”

  “為什麼不能呢?”我突然興奮地問道。

  “你只要想想最簡單、最老式的理由,你就懂,”她向我保證。

  我愣了下。

  “因為我……穿了……”她漂亮的翡翠眼睛仿佛說。

  突然間,她坐姿挺拔、腰肢纖細、胸部豐滿的原因就一目了然了。

  她穿了一身老式的緊身束腰……

  “你……僵麼,嗯?”我低聲問道,小心地壓低聲音。

  “比你想的僵,”她用同樣謹慎的語氣回答道。“我的脊柱就像鋼鐵一樣。這麼說讓你特別地有興趣嗎?”

  “對的呢,確實有特別的興趣。”我盡可能地在回答中表達更多含義。

  這時幕布要拉開了,我們不得不專心看戲。這一幕的高潮,也是我來看戲的真正原因,是一場綁架戲。這一幕發生在一家夜總會,這家夜總會當然是由黑幫經營的。女主角當然是一筆巨額財富的繼承人,她當然在夜總會里工作,而且出於典型的喜劇原因,做的是賣香煙的女郎,而黑幫老大的馬子,當然也在同樣的夜總會做著同樣的工作。

  好了正如讀者您所猜到的,黑幫頭目當然地就喜新厭舊啦,他深深愛上了女主角,並且更加深深地愛上了她的錢。於是他把她誘騙到辦公室,將她的雙手綁在身後,用手帕打了結塞住了她的嘴,為了不讓她看到他要帶她去哪里,一只黑色的袋子套住了她的頭,袋子很大,袋口一直套到她的臀部。就在這時,他接到一個電話,不得不扔下女主角自己離開。女主角那雙美腿,穿著職業的網眼長襪,她的性感一覽無余,我認為女主角看起來是最有魅力的女人。

  突然,在俱樂部擔任調酒師的男主角出場並解開了女主角,他解釋剛剛那通假電話是他打的。

  男主角和女主角正要離開,另一個女孩——黑幫老大的馬子闖了進來,她是來尋找男友試圖挽回愛情的。男女主角一拍即合,撲向她,像黑幫老大剛剛對待女主角那樣,把女孩綁起來、堵住嘴,再用同樣的方式把麻袋套頭,拉到臀部,然後離開了。

  匪徒的情婦掙扎扭動,試圖逃跑,美腿翻飛,動作迷人。匪徒回來了,嘴里詛咒打假電話的人。他開始威脅被袋子套住的無助女子——他自然認為袋子里仍然是女主角了——他打算把她弄到鄉下的小窩里好好收拾一頓。令他驚訝的是,女人的雙腿動作顯示,她對他所建議的一切都很喜歡。(當然了,多年來,這位情婦一直期待著他對自己做這些事情。)考慮到這位女演員只剩下兩條腿來表達情感,她完成得非常出色。他越是威脅,她就越是昂首闊步般,擺出快樂的姿勢。起初,他簡直受寵若驚,甚至說服自己其實還是對女人有吸引力的。於是得意忘形的他開始夸大他的威脅,而女孩的雙腿開始做出一系列漂亮的磕跟和摩擦的動作。

  這下可糟了。匪徒意識到女主角並不會做磕跟或摩擦這樣的舞蹈動作,但他甩了的馬子演了多年的舞台滑稽戲,她才會!為了確保萬一,他扯掉了女孩身上的麻袋,露出她的面容,然後氣得衝了出去,大罵:“我再也不想跟你這兩條老腿有一腿了!”這讓沉默無助的女孩陷入了極度憤怒之中。她試圖打開門,但打不開。她把腳高高舉,讓高跟鞋露出窗戶,代替雙手呼救,但她發不出聲音;最後她走到電話機旁,把電話從電話架上撞下來,當幕布落下時,我們看到最後的畫面是她試圖用鼻子撥打電話求救。

  劇場內頓時歡笑與掌聲四起。

  當室內的燈亮起時,我轉過身對我的同伴說道:“我認為這太棒了,你不覺得嗎?”

  她回答道:“確實好笑,讓我合不攏嘴,但如果讓我合不攏嘴不是笑話的話,我會更喜歡。”

  “我們去酒吧喝一杯怎麼樣,這兒讓我覺得炎熱了。”我問道。

  她同意了,我很高興。

  酒吧的侍應生領班認識我,但他跟我的同伴更熟。

  “晚上好,羅太太,”他鞠躬道,然後把她帶到了一個座位;我跟在後面,心想,他喊她夫人啊——得知她已婚讓我很沮喪。但我又一想,沒准她剛離婚呢?我又高興起來。

  我們坐下後,我說道:“那麼您的夫姓就是羅嘍?”

  “沒錯。羅迪克的太太,婚姻美滿,有個女兒。”

  “是麼?”我說。

  她開始談論起她的丈夫來。

  “我的丈夫堅持要我穿高跟鞋來保持端莊優雅,穿束腰來塑造嬌柔身姿,用捆綁使我賢淑順服,還要塞住我的嘴來確保我學會沉默是金,百聽百應。”

  “那你的女兒呢?她也是被這樣教育大的嗎?”

  “被教育麼?她也沒有其他選擇啦。有時是她自己堅持要接受如此嚴厲的規矩,我們反而擔心她會對自己造成永久性傷害。但她只是笑著表示——或者說,如果她能發出聲音的話,一定是笑的——她希望把她的嘴牢牢塞住,綁帶也狠狠拉緊。”

  “聽起來她真是一個好玩的女孩,”我若有所思地說道。

  “哦,是的,她活著就是為了被束縛著進行體形訓練。”

  她停頓了一下,我等待著。時機已到。

  “你想見見她嗎?”我的漂亮同伴問道。

  我抑制住自己想要大聲喊出“我願意!”的強烈欲望,但我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我回答道:“如果她像你,我很樂意。”

  “好,我們喝完酒就回我家怎麼樣。”

  “是個好主意。”

  她告訴我她的名字叫韋雅,愛稱韋韋。她的女兒叫妮蔻,愛稱是妮妮。她的丈夫阿迪經營一家經紀公司,出差了幾天;所以她一個人來劇院。

  我們很快就坐上出租車前往市區內的一處地址。

  當我們到達韋韋說的地址時,我頗為驚訝,這是一棟私人住宅,而不是公寓。

  “我不知道你的女兒長什麼樣,但你看上去真是迷人。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身材——那麼細的腰,那麼豐滿的胸。”

  “哦,這個身材?”她用一種奇怪的冷淡語氣回答我。“這是我在公共場合用的身材——你知道,它並不會制造交通事故的。不過等我們進去後再說吧。”

  “你能開門嗎?我的手套太緊了,開門很困難。用那把大鑰匙吧。”

  我很快就打開了門,她走了進去,然後我跟了進去。剛進去就聽到一個悅耳的、略帶法國口音的說話聲。

  “夫人這麼快就回來了,戲劇肯定還沒結束吧?當然還沒結束啦,夫人肯定沒有等著看第二幕,第二幕就沒勁了。”

  “菲菲,這是我的一位新朋友。你以後可能經常見到他,他叫華先生。”

  菲菲看著我,對我露出了溫暖而迷人的微笑。與此同時,我也在看著她,好吧,也許用“盯著看她”這個詞更貼切。

  相信我,這個菲菲值得你長時間凝視。她實際上只是中等身高,但卻看起來很高,因為她穿著漂亮的黑色漆皮踝帶涼鞋,鞋跟細長,有六英寸,她的手腕和腳踝處戴著精致的手銬和腳鐐。

  “菲菲,帶特特,我是說華先生去客廳吧。然後上樓來幫我,我要換件更舒服的衣服。”

  菲菲看著她走上樓梯,來到一個轉彎的平台,然後她轉過身對我說:“夫人很可愛對吧。不過,妮妮小姐也很可愛……

  然後她等著我接話。

  “你也很可愛,菲菲,”我對她肯定地說。

  “謝謝您,先生,我還以為您不會這麼說呢。”

  她用大幅度姿勢打開了門,招待我進去。

  “先生,這是客廳,”她告訴我。

  韋韋的聲音從樓上傳來,打斷了女仆的話。

  “菲菲!別調情了,快上來做你的工作吧!”

  女仆離開後,獨自一人的我轉過身,第一次審視起居室。從家具擺設看這家人有錢,是很有錢,但比起有錢,更有品味。房間最引人注目的特色是相當數量的照片。有些掛在牆上,有些四處擺在桌子上。

  有一張照片特別吸引了我的注意;起初我以為這是一幅油畫,色調很低,是深褐色的。那只是一個女孩的腦袋,戴著老式的旅行兜帽,背景是黑色的。我仔細觀察時,發現這個女孩就是韋韋,或者是某個長得非常像她的人。照片里這個姿勢模仿了《牙買加客棧》中的著名場景,人物嘴巴被堵住了,雖然第一眼不太明顯,因為斗篷在臉上投下了陰影。與原作中的莫琳·奧哈拉不同,這個女孩真的被堵住了嘴。她的嘴幾乎張開到極限了,被一大塊布緊緊地塞住,布帶子橫過臉部繞過後脖子,將布團牢牢固定在原位,可以看清布帶子從張開的牙齒之間穿過,顯然被拉得很緊。而人物睜大了眼睛,眼角有一滴淚水在顫抖,她在用一種既恐懼又渴望的復雜表情望著鏡頭前的觀察者,非常有趣。

  ※注解:電影《牙買加客棧》中韓福來用布條綁住瑪麗的嘴,他還給她穿上黑色罩袍,挾著她一起逃亡。但嚴格說來女子的無助感更多是靠演員的表情表達,她只是牙咬著布而已,而不是真正被塞住嘴發不出聲音。※

  旁邊的另一張照片上只有一雙被綁住的手。顯然,它們是交叉著綁在主人身後;它們戴著閃閃發光的黑色小山羊皮手套,與束縛它們那近乎白色的繩索形成鮮明對比。順便說一句,繩子陷入了肉里,被拉得很緊。手腕被固定地死死、手指在空中抓,像徒勞的爪子,給人一種強烈的緊張感。

  在頗具現代感的壁爐上方,有一張非常大的放大了的照片,是按照那種歷史悠久的家族肖像畫風格制作的。乍一看,它和數百張其他家族式作品一模一樣。照片中的主人公大概是韋韋,她端坐在一把裝飾華麗的直椅上,身體四分之三面向鏡頭,臉部直視觀眾。她穿著一件淺色的晚禮服,腰部纖細,胸部豐滿,顯然是經過修圖師修飾的。

  但當你仔細觀察時,你會發現幾件事。首先,韋韋的胳膊被拉到椅背上方,似乎以某種方式被固定在身後;她的胳膊被扯得很遠,她的肘部一定靠得很近,或者兩肘根本綁在一起了。

  這至少部分解釋了女人姿勢的僵硬以及高聳的胸部朝前突出的樣子。晚禮服是透明的,讓身材若隱若現。而且,很明顯她的雙腿被綁帶過膝長靴捆得死死,那靴跟至少有七英寸高。此外,漂亮的腳踝被綁在一起,繩子從腳踝環繞綁到椅子的前腿上。

  但最揪住我心的是那張臉。眼睛周圍和臉的上半部分看起來和韋韋一模一樣;但從鼻子往下,臉的下半部分卻不像。不知為何,它看起來有些僵,鼻子到下巴的距離太遠,嘴唇看起來又平又不自然。它們像是畫上去的。後來我明白了。原來韋韋戴著一只隱形的口塞。她的臉的上半部分是自由的,但她的嘴里顯然塞著一個墊子,將她的下巴分開了大約一英寸。然後,從鼻根到下巴底部,她的臉被某種隱形的東西光滑地覆蓋著,封住了嘴。它似乎完美地覆蓋在兩張臉頰上,可能還覆蓋了整個頭部;它做得如此巧妙,以至於從圖片上看不出來。最後,一對嘴唇被補畫在正確的位置上。

  總而言之,這是一副讓捆綁束縛愛好者心曠神怡的照片。

  還有一張照片讓我著迷。它是彩色的,顯然是根據一位老大師的作品創作的。一開始我想不起來到底是哪一幅,直到在相框的一角看到“仿照戈雅”幾個字。我恍然大悟,這是著名的《裸體的馬哈》!沙發、姿勢、燈光,都精心復刻。這張照片中的主人公顯然是韋韋,她穿著一雙非常合腳的肉色過膝皮靴,靴跟我猜不低於八英寸高。從靴子頂部到腰部,她穿著一條裸色彈性網眼緊身褲,從腰部到她突出的胸部的下方,則穿著一件與靴子顏色相配的細腰皮革緊身胸衣。

  ※注解:《裸體的馬哈》是西班牙畫家弗朗西斯科·雅戈1797到1800年間畫的,這或許是第一副細致描繪女性陰毛的西方藝術作品。※

  她的手臂在原作中是懶洋洋地放在腦後,現在也保持了同樣的姿勢。不過她戴著緊貼的肉色皮手套,手套實際上是連在一起的,每只手都緊緊地握在另一只手的肘部上。因此,她實際上無法自衛,不過從她的態度來看,自衛恐怕是她最不想做的事情。

  她的嘴角向後拉,露出一種僵硬的笑容,一條窄窄的皮帶緊緊地勒在她的牙齒之間,大概是扣在她的腦後。她的嘴周圍有某種壓力,這清楚地表明,雖然努力遮掩,但她嘴里塞滿了某種消音墊。

  靴子的性感,無助的手臂和緊繃的嘴塞結合在一起,產生一種自甘服從效果,這樣的著迷只能意會,難以形容。

  房間里還有許多其他的照片,有些只是服裝寫真,有些突出束縛特色。都很有趣,在這里就不贅述了。

  (2)

  我剛剛看完所有照片,就聽見韋韋在大廳里喊道:

  “你能開開門嗎?”

  “好啊。”我回答道,趕緊去開門,同時心里想著,為什麼她不能自己打開呢?畢竟門並沒有上鎖,只是關著而已。

  我打開門,她從我身邊走過,身姿筆直,蓮步輕移,高跟靴挪著很小的步伐。當她走過我身邊時,我明白了她姿勢筆直的原因——她的雙臂被一只丫形的黑色小山羊皮手套緊緊束縛在身後。手套很長幾乎延伸到腋窩,兩只分開的手臂在肘部連成一體,肘部又緊緊貼在她後腰部小窩。從那里一直到她的指尖,都塞在一只手套中,她的前臂、手腕甚至手指都被這一只手套緊緊地綁在一起。

  走到房間中央後,她轉身面對著我。

  “怎麼樣?”她微笑道,“我看起來,怎麼樣?”

  她穿著一件緊身包裹的長裙,從低開的胸线一直往下,莓紅色天鵝絨一路覆蓋到腳趾。裙子式樣朴素,除了無袖的上衣邊緣有一條潔白的鑲邊,並在裙子正面勾勒出一個小開衩。裙子真的像皮膚一樣貼身,從緊身胸衣的輪廓到靴子的靴口和系帶都清晰可見。胸衣下邊緣到靴子口的區域尤其明顯,哪怕脫掉裙子都不會再展露更多哦;沒有一根线條、沒有一塊漂亮的臀部肌肉、沒有一段圓潤是被遮住的。

  突然,我意識到她的胸部非常高聳豐滿,尺寸肯定超過四十英寸,而她的蜂腰則不會超過十八英寸。

  “嗯?”她撅起嘴。“你什麼都不想說嗎?”

  “原來你說的不能穿到公共場合的是這個啊!”我驚呼道。

  “什麼?哦,是的呀。我在外面幾乎不能露出真正的身材。這真的會阻礙交通,你不覺得嗎?”

  “你說的對!”我爽快地同意道,“但你出門的時候怎麼辦呢?”

  “嗯,首先,我會在腰上穿一件帶襯墊的背心,這樣腰圍就增加了幾英寸。我喜歡讓自己看起來苗條,你懂吧,但不能比一個天生細腰的女孩更細了:大約廿三、廿四英寸就好了。”

  “但是上半身效果怎麼辦?你現在的突出之處,相比於……”

  “戴不同的胸罩,”她解釋道,“當然,它們扣在束腰的上方。當我想出門時,我會穿一件盡量減少效果的胸罩。但在家里,我穿的定制胸罩是真正能最大限度地展現自然豐滿的胸型,並和非常緊的束腰搭配。”

  “聽起來有點復雜,出門時把緊身胸衣脫掉不是更簡單嗎?”

  “什麼?”她驚呼道,“首先,我穿了這麼多年的束腰,哪怕只是脫掉幾分鍾,我都覺得自己要崩潰了。而且,我訓練了這麼多年,才擁有一條纖細的腰身,不能懈怠讓它反彈哪怕幾個小時。”

  她轉身離開我,大搖大擺地走向一把直椅,或者更確切地說,是一把直立的椅子,扶手和靠背都是純木制的,沒有裝飾。

  當她移動時,由於上面穿有僵硬的緊身胸衣,下面穿有高跟靴,她的臀部起伏,極其誘人。

  到了椅子那里,她轉過來站著,側身回頭對我微笑著問道:

  “你不想說我漂亮嗎?畢竟,不是每天都有女孩穿上這樣的服裝,然後把手臂捆得如此僵硬,只是為了在你眼前更有吸引力。”

  “好吧,坦白地說,”我回答道,“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的。我聽說有的女孩喜歡穿緊身胸衣、過膝高跟長靴;我甚至讀到過一些女孩喜歡被束縛起來。但我從未想到會在現實里遇到這樣的人,尤其是一個顯然從中獲得真心樂趣的女人。相信我,你是我見過的最可愛的、也是最令人向往的尤物。”

  “謝謝,”她微笑著說。“這也是我丈夫跟我說的。但我也很開心從別人口中聽到。”

  “只是有一件事…… ”我喃喃道。

  “什麼事?”她明顯擔憂地問道。

  “是你的腿。她們藏在那條長裙下面真可惜。”

  “你要干啥?”她質問。

  “啊?”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吧,因為我的胳膊綁在身後了,我沒法阻止你為所欲為。畢竟,這種裙子就是等著被掀起來的。”

  一秒鍾後,我來到她身邊,抓住裙邊,往上剝,然後我忍不住說:

  “嘿,離譜不離譜?這衣料摸起來居然像橡膠。”

  “相信你自己,就是紅色橡膠,一大片剪裁後裹在身上做成的包臀抱腿裙。所以它才會如此貼身。”

  一秒鍾後,我把裙子一股腦推高,卷在她臀部上。而她優雅地坐進椅子里,坐得足夠靠後,這樣她戴著手套的手(緊緊地垂在臀部之上)就可以滑到椅背,這樣她就可以坐直了。

  然後,我退後一步看她,她以海報女郎標准姿勢交叉起穿著靴子的雙腿,微笑地問:

  “滿意了?”

  她所展現的形象:合腳的高跟長靴緊裹修長雙腿、紅色橡膠袍裙,挑逗般收攏在臀部,緊緊包裹著纖細的腰身和令人難以置信的胸脯、向後拱起的肩膀與被丫形手套禁錮的無助手臂、最後是美麗而溫暖的笑臉,——這些都讓我對她無比欽佩。

  我只能說:“感謝偉大的造物主啊!”

  然後我又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而她顯然沉浸在我那雙眼的欽佩凝視之中。最後,我終於低聲說:

  “那你怎麼脫這件衣服?”我問,“它好像沒有任何扣子。”

  “沒扣子。記得嗎,它是橡膠的?就像長襪一樣卷下來脫。”

  胸口位置繃得太緊,我花了一秒鍾才把邊緣卷起來,但之後就幾乎像剝香蕉一樣輕松了。沒過多久,整條裙子就變成了地上的一只紅色甜甜圈,她從裙圈上走開,我把它扔到椅子上,轉過身來審視我這位可愛的同伴。

  正如我之前所見,一雙非常貼合的過膝長靴將她從腳跟到大腿根部一路包裹。靴子是由黑色小山羊皮制成,拋光得非常絲滑,柔軟如黃油。在每條腿的外側,一條緊緊拉緊的吊靴帶一直延伸連接到皮革緊身胸衣,而緊身胸衣從髖骨下方延伸到纖細的腰部,再到突出的胸部底部。在這上方,以某種方式固定在緊身胸衣上的是引發我們討論的胸罩。這胸罩被制成兩個半罩杯,顯然經過了嚴格的塑形與固定以保持適當的形狀。乳房乖乖偎依在這胸罩里,又有幾分呼之欲出的調皮。

  然後我注意到之前幾乎忽略的一點:她的褲子。褲子到緊身胸衣下側,褲子到靴口上側之間,都沒有露出多少值得說的,但奪我眼球的是那一抹黑,貼身的黑,就像皮膚一樣,真的就像皮膚一樣啊。

  韋韋順著我的目光望去,慢慢扭動著臀部,問道:

  “欣賞這條褲子嗎?”

  “天呀。你怎麼才能讓它們這麼貼身呢?”

  “摸一下。”她轉過身邀請道。

  “我懂了。橡膠?對吧。”

  我問道:“可為什麼唯獨褲子是橡膠的?其他衣服部分都是真皮的吧。”

  “因為在這個家里,如果穿褲子,褲子就必須完美合身。當然,妮妮和我經常穿皮褲,搭配我們穿的其他衣服。但是,穿上它們,把系帶拉緊,我們就沒法坐下來了。我去劇院看戲不可能不坐下來呀,所以我才穿了橡膠褲。”

  “聽起來很聰明呢。告訴我,你能堅持站多久而不坐下?”

  “哦,一整天。如果阿迪決定讓我們這麼做,站一晚上也可以。例如,如果我現在穿著一條皮褲,我就得一直站著,直到有人決定脫掉它。我當然不能自己擅自脫掉它,你說對不對?”她問道,稍微移動了一下被綁住的胳膊。

  “我想,不能。”我承認,有點吃驚。“但你就不能求助,或者請求准許休息一會兒嗎?”

  “當我們穿著這種正式的服裝時,我們不會求助或求饒的。”她堅定地向我保證。

  然後她走回之前坐過的那把椅子,優雅地坐在上面,一條腿搭在扶手上,另一條腿擱在地板上。她把頭歪向一邊,以迷人的姿態問我:

  “能幫我個忙嗎?”

  “當然。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綁緊我,可以嗎?”

  “可是,可是……”我結結巴巴地說,“你已經被綁起來了呀。”

  “哦,現在被綁的只有手臂。我想要感受的是全身被束縛,真正的無助。”

  “當然,我會把你綁起來,我會把你綁在那把椅子上。但是我該用什麼綁你呢?”

  “拉鈴就行,”她朝著壁爐邊的鈴繩點點頭,“拉三次,菲菲就會明白的。”

  我拉鈴沒過幾秒,菲菲就打開了門,說道:

  “我的天哪!菲菲還以為夫人再也不會拉鈴了呢。”

  她手里端著一個大銀盤,上面盛著各種繩索打成盤、各式皮帶長寬不一、幾副手銬、一根腳鐐,還有一些我當時來不及仔細注意的有趣東西。

  她把托盤放在小茶幾上,然後把小桌移到我們站著的椅子旁邊,她特意小心背對著我,俯身移動桌子時,給我帶來了一副非常有趣的景象。然後她直起身子,轉過來,雙手放在身後,問道:

  “先生,您需要我幫忙嗎?”

  “啥?不,不必了,謝謝你,菲菲,”我微笑著回答道。

  “菲菲很擅長捆綁呢,先生,或者……被,捆,綁!”她滿懷希望地補充道。

  “好吧,也許不久的將來我就能榮幸地綁緊你的身子。”

  “菲菲也希望如此呢,特特先生。任何時候都可以。但我必須提醒,菲菲是會掙扎的,必須綁得死死的。”

  “好啦,菲菲,快走快走。”韋韋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鋒芒,顯然,她才是要被綁起來的人,她可不想讓女仆插嘴搶戲。

  漂亮的女仆有點不好意思,正要扭扭捏捏地走開,女主人卻攔住了她,

  “菲菲,妮妮小姐在哪兒?”

  “夫人,她花了一整天時間在暗房里處理最後幾張照片。但大約五點鍾的時候,她出來告訴我,她太笨手笨腳了,不小心扭了高跟鞋了,以致灑了一些化學溶液。她想因此受到懲罰。”

  韋韋點點頭,好像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然後她問道:

  “那你怎麼懲罰她的?”

  “我把她鎖在箱子里了,夫人。”

  “很好。那麼,大約十分鍾後,帶她過來。我想讓她見見華先生。”

  “是的,夫人。裝在箱子里帶過來嗎?”

  “我看未嘗不可。也許華先生願意給她開箱呢。”

  這一切對我來說都是……天方夜譚;但我決定什麼也不說破。如果她們認為把女孩關進箱子里這種懲罰方式是理所當然,我當然只能……客隨主便。

  而且,我還打算反客為主了。走到托盤前,我選出一根相當粗的繩子。

  菲菲最後看了我們一眼,確定沒別的事了,然後邁著小碎步從門口離開了。從她扭動臀部並相當用力地關上身後門的樣子,我感覺到她是因為幫不上忙而生氣了。好吧,那太糟糕了。但我自己也不是每天都有這樣的機會的呢,我才不會和任何人分享。

  我示意我的主動求害者起身過來;將繩子繞在她漂亮的小蠻腰上,在背後牢牢地綁住,繩子兩端長度相等,幾乎拖到地板上。然後我幫她坐回椅子上,靠在椅背上,戴著手套的手臂卡在椅背的背後。我將繩子的兩端向前拉,繞過椅子兩側。然後我將它們繞回她的身體下方,在我處理她的過程中,她不禁有些抗議。接下來,我把一條較短的繩子,以 8 字形繞在她的上臂上,就在肘部上方,繞了幾圈。然後,我把繩子的兩端從她身體下方拉上來,穿過手臂的繩縫,盡可能拉緊。然後我打上結,最後是將她的肩膀向後拉,讓她的背部在僵硬的束身衣允許的范圍內盡可能地拱起,並對她腿部上部的肌腱施加一些非常有趣的張力。

  “哦!”繩子收緊時,她輕輕地喘息道,“感覺太棒了,我知道我會享受這種感覺,我愛這種感覺。”

  我曾考慮過把她的雙腿綁在一起,但後來決定用另一種方法綁住她的雙腿,這樣會讓她更無助、更不舒服。我把兩根短繩綁在她的漂亮的腳踝上,把繩子從椅子前腿外面穿過,再從下面穿過她戴著手套的手腕。我把這些短繩拉得很緊,強迫她的雙腿在前面分開,然後膝蓋彎曲,腳趾遠離地板,懸空跪姿踩回座位下面。最後我把短繩子綁在她的手腕上。

  韋韋問道:“你以前做過這種事嗎?”

  “嗯,有一兩次,而且純為了好玩。”我承認道。

  “那麼,我得說你似乎天生就擅長這些技藝。我感到既無助又愉快,當然無論身還是心,逃跑都是不可能的。”

  我感到自己收獲了莫大的贊揚,於是繼續固定她。我把一條長皮帶繞在她的上身和椅背上,呈 8 字形,然後把帶子緊緊地綁在她的胸部上方和下方。

  “嗯”她嘆了口氣,“你甚至讓我在你面前心跳得難以呼吸。”

  另外兩條較短的帶子繞過每只膝蓋,將它們牢牢固定在椅子的前腿上。

  “好啦,”我說,“現在扭動一下。”

  她嘗試了一下,但除了輕微的扭動之外,她根本動彈不得,當然,除了她的頭發,我本來沒打算對頭發做任何事情。

  “你真懂,小子。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被捆住了的雞,”她笑著說。

  “噢!嗯!”她又嘆了口氣,“感覺太棒了。”

  “這比起……比如某條陌生漆黑的道路上,你在汽車後座上被我這樣捆綁起來……還要奇妙嗎?”我好奇地問道。

  “哦,啊,是的!束腰本身會讓任何環境體驗都變得更加刺激;然後再被綁起來,無法做任何事情來阻止你的為所欲為,這讓我更加心驚膽戰。”

  我繼續照料了她幾分鍾,而她則嘆息著用呻吟表達感激。

  突然,門響了。我們倆都嚇了一跳。走廊里傳來了菲菲的聲音。

  “夫人,妮妮小姐到了。”

  (3)

  我不知道自己期望看到什麼,也許是菲菲在某種小手推車上推著一個大箱子吧。但超乎我想象,當門打開時,我看到一只相當小的深綠色箱子,更像是個小鞋櫃,長箱子豎立在空中,由一雙穿著深棕色過膝長靴的異常可愛的腿支撐,真是一副令人驚訝的美景。

  在菲菲的引領下,這一美景搖擺著步入房間,邁著不超過六英寸長的步伐。步子短小的原因顯而易見:靴子的靴跟非常細,超過八英寸高。每一步,雖然短小,卻很完美,腳踝沒有一絲顫動。膝蓋部位挺直結實,靴子的圓頭非常合腳,但卻繃直向下,走路完全只靠靴尖,只有當靴子里的人站著不動時,靴跟才會接觸地面。步態輕盈如薊花絨,讓人想起芭蕾舞演員踮著腳尖挪步的樣子。

  箱子長度剛好能容下女孩從頭頂到兩腿之間的距離,寬度則剛好夠肩膀放進去。箱蓋當然朝前,但蓋上沒有開口,所以里面的人肯定身處在漆黑一片中。

  但她沒有表現出來茫然。菲菲把她領向韋韋的椅子,只輕輕推了她一下,她便小步向前,然後似乎是出於本能,在離椅子幾英尺的地方停了下來。

  “親愛的妮妮,你能聽到我說話嗎?”韋韋問道。

  箱子微微前傾了一下。

  “我得問她才知道,”韋韋在旁邊對我解釋道。“有時她會戴著訓紀頭盔,耳朵上蓋著厚厚的襯墊,那樣的時候她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然後她轉頭對著箱子問:

  “菲菲告訴你我今晚做的事了嗎?”

  箱子前後轉動,明顯是在說“不”。

  “那麼,你知道我去劇院了嗎?”

  “是的,”箱子鞠躬說道。

  “我在那兒的時候,坐在一個非常好的年輕人旁邊,我找了個借口借他的鉛筆,然後把筆故意掉在地上。他看起來可能對我們這樣的女孩感興趣。所以當他彎腰摸鉛筆時。我拉起了裙子,給他看我的靴子。這一看的結果,他不僅跟我回家來見你,還把我綁在了椅子上,他現在看著你,就好像很想把你吃掉一樣。如果你想說‘你好’的話,他就在我左邊。”

  箱子朝右轉向我,長靴腿也非常優雅地行了一個屈膝禮。

  “你好,我是華愛特,”我自我介紹道。“如果你箱中的美貌能有這雙靴子魅力的十分之一,那就太哇塞了!”

  這時,一直驕傲地站在後面的菲菲走上前來問道:

  “夫人,菲菲可以提個建議嗎?”

  “當然可以,菲菲,是什麼點子呢?”韋韋問道。

  “或許您和特特先生想喝點咖啡?妮妮小姐可以當一張漂亮的咖啡桌。”

  她隨手抓住箱子一角,把妮妮轉過來,讓她側身站在韋韋身邊,距離她右邊四五英尺。然後她敲了敲箱子,命令道,

  “立正,小姐。 ”然後她轉過身來對我說,

  “也許特特先生應該讓她平躺下來?我的束腰太緊了,搬不了重東西。”

  於是我走到妮妮身後,雙手扶住箱子,輕輕地把她往後拉。她朝我仰倒,雙腿保持僵硬,以便我把整個箱子平放在地上,妮妮漂亮的雙腿從箱子的右側伸出來。

  菲菲急忙出去拿托盤,我花了一點時間觀察箱子。帶鎖的一側朝向韋韋,扣子緊扣和還加上了牢牢的鎖,里面的女孩沒有可能逃脫。她的腿從右側兩個洞里伸出來,非常完美,與緊貼皮膚的棕色靴子相映成趣。靴子從靴頭到腿根都系得很緊,靴跟的底部比一角硬幣還要小,而靴底的承重部分不超過一英寸,只允許腳趾的第一個關節接觸地面。大概由於這雙漂亮的高弓腳本來就不大,需要這樣的設計支撐起如此高的高跟靴。

  漂亮女仆端著盤子回來了,她自己本身就是一幅非常美麗的畫面:束腰緊緊勒著她可愛的身型,一身泛光的黑衣與漁網襪包裹的雙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腳踩六英寸細高跟涼鞋。她把托盤放在邊桌上,拿出一塊蕾絲桌布,小心翼翼地鋪在箱子上,然後把托盤放在上面。然後她又匆匆走出去,嘴里嘟囔著“小姐的腿真不老實”之類的話。

  我倒了兩杯咖啡,按照韋韋的要求,給她的咖啡加了糖和奶油。這時菲菲回來了,手里拿著一根鍍鎳的金屬棒,大約四英尺長,兩端各有一只腳鐐。妮妮的兩只腳踝被女仆依次銬進鐐銬里,雙腿張得非常開。菲菲用了些力氣才把金屬棒放好。

  “我知道你迫不及待地想要打開箱子了,”韋韋突然笑了。“我想你最好先把箱子上的咖啡拿開,開始盛大的開幕式。”

  我急切地按照她說的做了,然後她建議:

  “最好先把開腿器打開,然後把它取下來。如果把那個東西卡在那里,你很難把她從箱子里救出來,因為她本人可幫不了你。”

  再次照做了。那雙漂亮的小腿開始移動和扭動,一開始動作很輕微,然後就更放肆了。

  “她有些心癢難耐了,”韋韋回答了我詢問的目光,解釋道:“這個姿勢幾分鍾就會變得非常不舒服。”

  我用另一把鑰匙打開了箱子的主扣,然後扳開了兩端的扣子。興奮得心跳加速,我把箱子蓋掀開了。

  我想,在這種情況下,人們本能地會先看臉。但我看到的卻不是臉,而是面具,一個做工精美的面具,用肉色的麂皮制成。它顯然是緊貼的,與覆蓋的臉部輪廓完美貼合,沒有一絲皺。眼窩只是皮面具上的兩道狹縫,有趣的是,外眼角向上翻起,邊緣是長長的黑色假睫毛。細細的黑色眉毛在眉毛上方拱起,眼瞼處甚至塗上了綠色陰影,高而突出的顴骨上塗了一點胭脂或者仿制品吧。頭發是一頂用硬絲制成的假發,呈黃銅色,整個發型都卷曲成一團。微微微笑的深紅色嘴唇則只是用一塊彩色小山羊皮縫制上去的,縫在最適當的位置。

  她的雙臂緊緊地裹在閃閃發光的黑色小山羊皮手套,一直包到肩膀,與上衣那兩只非常短但很寬的袖子相接,手臂交叉並緊緊地綁在腰部緊身胸衣的拱形里。

  “啊?這……”我驚訝地結結巴巴地說,“妮妮一定是個愛束縛愛到骨子里的同好。”

  “哦,對,”韋韋贊同。“我自己在這方面欲望也很強。我最喜歡穿成你現在看到的我這樣,被捆綁著——如果我丈夫在身邊,我甚至會被捆綁得更厲害。但妮妮穿著這套衣服,還堅持要被捆綁,甚至要戴上消音墊,換成我,一定會崩潰的。”

  我迅速彎下腰,開始解把她緊緊綁在軀干上的皮帶,從她頭部周圍的帶子開始,然後逐漸向下。

  當我解開最後一個扣後,我問道:“我怎樣才能把她的腿從箱子末端弄出來?這兩個洞緊緊地卡住了她的大腿呀。”

  “從箱子上面那一端出來,把她往上滑,就像摘頸手枷那樣,”韋韋解釋道。

  一秒鍾後,我把她說的部位拉了起來,解開了。由於衣箱太緊,她的服裝又太硬,我一時不知該如何把她弄出來。然後我想起我是如何把她連同衣箱一起放倒的,於是我決定反向操作。我告訴她要保持身體挺直,用左手托起她戴假發的頭,當她離開衣箱時,我把另一只手伸到她腰後繼續擡起。一秒鍾後,她就直立起來,腳尖著地,腳後跟高高聳立。

  過了一會兒,她往後退了一步,輕輕地轉過身,伸出被綁得緊緊的雙臂。

  “她現在想要什麼?”我問道,“要我解開她的手臂嗎?”

  “在這種情況下,可能吧。不過你最好問問她,”韋韋回答道。“她很可能只是想把安全帶系緊。”

  “嗯?”我問面前這個有趣的身型,“我是不是應該把綁帶解下來?”

  她點點頭並向我靠近。

  解開綁帶非常費勁,因為綁帶被拉得太緊了。我敢肯定,即使解開綁帶,她也得過一段時間才能活動手臂。畢竟它們連續幾個小時被緊緊地固定在一個位置了,而且綁得非常緊,它們恐怕都完全麻木了。

  因此,當我看到她立刻就活動自如時,我大吃一驚。她轉過身來面對我,向後退了一兩英尺,戴著手套的雙手放在她纖細的腰上,雙腳並攏,擺出姿勢讓我欣賞。她看起來非常迷人。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走到裝著捆綁材料的托盤旁,敏捷與優雅都令人吃驚,尤其考慮到她那高聳的靴跟高度。她拿起一大團脫脂棉和一卷膠帶,然後走向母親坐著的地方,母親正無助地被綁在椅子上,看到她走了過來,試圖命令她道:

  “妮蔻,我不允許你堵住我的嘴。趕緊把那東西放回去!”

  女兒全神貫注地看著她,就像她完全沒聽到一樣。當她走近母親時,她向我招手。我很高興能幫上忙,於是趕緊來到她身邊。

  “特特,”韋韋懇求道,“你會聽話的,對吧?你不會讓她堵住我的嘴吧?”

  “你說得對,我會聽話——她的話!”我咧嘴大笑,“你可愛的女兒用她迷人的沉默深深打動了我,因此我確信,盡管你已經很可愛,但嘴里再塞著東西會讓你更加動人。”

  “好吧,你們試試它塞得進不進去!”這個無助的女人厲聲說道,她在椅子上徒勞地扭動著,緊緊咬著牙。

  在我看來,這將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因為下頜肌肉非常強壯,如果她不想張開嘴,那麼強迫她張嘴就會很困難。

  但她的女兒卻非常自信,她從母親的椅子後面走過,示意我站到前面,並遞給我一團棉花,她示意我把它盡可能地壓縮。我急切地照做了。

  妮妮將大拇指放在母親的臉頰上,正好在下頜關節的對面;然後她將兩根食指放在兩個鼻孔上,輕輕按壓。結果,堵住了出氣孔。

  幾秒鍾後,韋韋張開雙唇,露出一絲笑容,用緊咬的牙關呼吸。妮妮戴著手套的雙手緊緊捂住母親嘴巴,同時保持她鼻孔閉合,以應對這一挑戰。

  韋韋扭動著身體,掙扎了幾秒鍾,但她沒辦法了,不得不屈服地張開嘴。她的女兒立即松開手指,但用大拇指用力按著母親腮幫子把肉按陷進去,這樣受害者就無法閉上嘴,否則會咬到她自己的臉頰。在讓韋韋喘了幾口氣後,妮妮向我點了點頭。

  我猜准了她的心思,把棉花一塞到位。這真是一份令人愉快的工作。我以前從未堵過女人的嘴,但可以感受到我錯過了多少樂趣啊。起初,她用舌頭與我抗爭,我試圖把棉花塞進去時,她也很快把棉花頂了出來。但妮妮警告性地按壓她的鼻孔,這足以讓她聽話。當我把一大團棉花再次全戳進去時,她的舌頭被迫保持在嘴底。這也是一場相當激烈的爭斗,因為棉花太多了。當我把她的嘴塞得滿滿後,我停下來問受害者身後那個沉默的身型,

  “還不夠嗎?”

  妮妮搖了搖頭。

  “那麼,還要多少呢?肯定不是全部吧?”

  她點點頭。盡管看不見背後的她,但無助的受害者感覺到了她的回答,並發出了微弱的呻吟聲。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滿足女孩的要求,於是又開始工作,終於把所有的棉花塞進了我面前可愛受害者張開的嘴里。當我的工作進行到後期,妮妮撕下了一條兩英尺多長的膠帶。我一塞完,她就把膠帶的中間部分壓在棉花上,棉花從受害者的牙齒間反彈凸起,妮妮把膠帶的兩端拉回到母親的臉頰上,准備把棉花重新拉緊。但她隨後的做法讓我吃驚,她竟然把膝蓋抵在母親的脖子後面,用盡全力拉。

  可憐的韋韋抽搐地扭動著身子,她的眼睛痛苦地睜大;我看到她拼命想發出抗議的聲音,但是嘴巴被塞得太緊,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此時,棉花已經完全進入她的牙齒,由於下頜關節受到壓力,她的牙齒被迫非常用力地咬住棉花,那壓力一定很大。

  妮妮迅速移開膝蓋,將膠帶兩端搭接好。然後她拿起一卷膠布,將膠布繞著受害者的頭和嘴巴繞了三圈,以確保塞口物不會滑落一絲一毫;然後她撕短膠帶,將末端抹平。

  她退後幾步,把戴著皮套的頭歪向一邊,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她母親的臉是一幅值得研究的寫真;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著我,後來我才知道那是“語塞”表情,每只眼角都流著淚水,而她的嘴唇緊閉著,露出一絲苦笑。但盡管她臉上明顯有疼痛感,痛苦中也流露出非常興奮的意味。

  妮妮顯然很滿意,她走過去,站在距離母親幾英尺遠的地方,正對著她的母親。

  “嗯,看來你媽媽並不完全贊同,”我笑著說。

  妮妮點點頭。她突然後退了幾步,示意“等一下”。

  她邁著仙女般的步伐,踩著高跟靴,匆匆走出房間,每邁出一步,她那美麗的臀部都會發出令人愉悅的清脆輕響。

  不一會兒,妮妮匆匆回到房間,扭扭捏捏地走了過來。她手里拿著一個模糊的黑色皮革物體。她把它遞給我,指了指我們那可憐的受害者。

  一看就知道,這是一頂訓紀頭盔。

  ※注解:就是完全覆蓋頭部,完全遮擋視覺聽覺的頭套。※

  “你想讓我給她戴上它嗎?”我問。

  我的漂亮同伴點了點頭。

  “這是一樁非常榮幸的事,”我宣布道。我讀過有關這些東西的文章,但我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榮幸地親手把它們穿在女人身上。”

  我花了好一會兒才弄清楚該怎麼戴,然後我朝椅子上無助的身型走去。她一看到我過來,又開始搖頭。

  “怎麼了?繩子不夠緊嗎?”我問。

  這話起了作用,她立刻停下動作,沒有再試圖阻攔我,我把頭盔戴在她的頭和臉上。當我這樣做時,我注意到頭盔的耳朵位置墊了厚厚的襯墊。

  所以,當我開始系帶子的時候,我問妮妮,

  “這就是讓你喪失聽力的頭盔嗎?”

  她點了點頭。

  “換句話說,當我說完這些之後,我們這位自願對象就會變成又聾又啞又瞎的了?”

  “是的,”她示意道。

  我繼續系緊頭盔,同時撫平褶皺。頭盔做工精美,與佩戴者的頭部貼合得像皮膚一樣。前面唯一的開口是形狀優美的鼻子上的鼻孔,因此佩戴者不會有呼吸困難。頸部向下延伸,形成一個相當高而硬的領子,前部比後部高,讓佩戴者可以擡高下巴。

  最後,我把系繩拉緊,並將兩端打成蝴蝶結。背面的系繩上拉扯,頭套仍有大約一英寸的開口,但我認為這是故意的,就像許多緊身胸衣在系帶完全拉緊時,也會有輕微的開口一樣。

  “可以了嗎?”我問妮妮。

  令我驚訝的是,她搖搖頭走了過來。她開始撫平頭盔,把頭盔緊緊貼在媽媽無助的頭上,並一直瞄著系帶。她戴著緊身棕色手套的漂亮小手與閃閃發光的黑山羊頭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過了一會兒,她一邊示意我再次處理系帶,一邊繼續將皮革撫平。

  我幾次試圖阻止她,擔心帶子會會斷掉,或者會給她媽媽造成永久性的傷害。但她不聽。

  當她終於滿意地退後一步時,系帶已從上到下完全閉合,緊緊繃住的皮革閃著緞子般的光澤。韋韋沉默無助的頭幾乎就像是一只烏木頭像。

  有一件事讓我有點困惑,那就是在頭頂縫了一個金屬孔眼。而當妮妮去捆綁材料的地方挑選出一根繩子時,我忽然明白了這根繩子的用途。她拿回來示意我把它綁在韋韋的腳踝上。我照做了。然後她拿起另一端,穿過頭頂孔眼,開始拉。我看得出韋韋在反抗,但毫無用處,她的頭慢慢地、無助地向後彎,直到我覺得她的脖子一定要斷了。妮妮綁緊繩子,這時,如果她媽媽能從眼窩里直視,她直視的不是上方空中,而是會平直望向她背後很遠的地方。

  妮妮做出了一個漂亮的動作,向後退了一步,假裝拍掉戴著手套的手上的灰塵。

  我覺得是時候為這件事做出一些貢獻了,於是我指著地上打開的箱子建議道:

  “留那個空著似乎有點可惜。你覺得我們可以把菲菲塞進去嗎?”

  妮妮點點頭,緊緊地拍著戴著手套的手,表示同意。然後她迅速走到捆綁材料托盤旁,選了一個顯然是口塞的東西,它由一條寬皮帶組成,大約十八英寸長。皮帶中間部分要窄一兩英寸,上面系著一個皮蛋,直徑約兩英寸,長三英寸。

  她用啞劇手勢向我演示了我要做什麼以及她會做什麼。(盡管她被迫保持沉默並且完全沒有表情,但只要她的手可以動,我發現妮妮就能非常清晰地表達自己。)

  於是,我站在門的一側;而她按完門鈴後,悄悄地走到了另一側。

  幾秒鍾後,我們聽到外面傳來菲菲高跟鞋清脆的敲擊聲。然後門開了。

  “小姐你怎!!!”當我悄悄溜到她身後,抓住她的手肘並將其扳在她身後時,她只能說出這半句話,她手腕之間的鏈子繃緊,固定住了她的雙手。

  妮妮用力將口塞按在菲菲的嘴唇上,迫使她不由自主地張開嘴。這顆皮蛋太大了,妮妮不得不用力推,才能把它塞進扭動的受害者的牙齒之間。但她還是塞進去了,並迅速將帶子拉得盡可能緊,讓菲菲的嘴角露出一絲僵硬的笑容。

  菲菲臉上的表情,混合著驚訝、痛苦和興奮。

  在妮妮點頭示意下,我把這個掙扎的法國女孩推到放著捆綁材料的桌子上。而我沉默的同伴選了一條長皮帶,在菲菲的肘部繞了幾圈,盡可能地拉緊。然後她松開了從腕鏈到項圈的鏈子,把它從女仆的身體下面穿過,拉起來,綁在她肘部的皮帶上。

  最後,她拿了一條大約三英寸寬的軟帶,兩端各有一排帶孔,繞過菲菲的頭,穿過她張開的嘴,並在腦後用帶子系緊。這樣做的目的是把皮蛋塞得更深,使堵嘴的效果更加明顯。菲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淚水,很容易看出她拼命想說話,求她的小主人不要把帶子拉得那麼緊。但她卻無法發出哪怕一絲聲音。

  捆綁與堵嘴結束後,妮妮向後退了一步,有一會兒,我們看著我們的俘虜在束縛中扭動和翻滾。

  然後妮妮示意我把俘虜裝進箱子,她去拿點東西。

  她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我則全力以赴地開始工作。由於菲菲的體型比妮妮要大一點,我費了好大勁才把她塞進箱。她漂亮的小腿踢動著,開心地白費著力氣。我把固定皮帶拉得盡可能緊,這樣她從臀部以上就無法動彈了。

  當我合上蓋子時,最後一次久久地看了一眼她那可愛無助的身影、沉默的面孔和意味深長的眼睛,她無聲地乞求著解脫。

  關上蓋子鎖上鎖,我坐在箱子上面,一邊等待妮妮回來,一邊欣賞著那扭動的、穿著網眼襪的腿和蹬著漂亮高跟鞋的腳。

  【第一部上冊·結束】

  【版本解說】

  《靴妻》有好幾個版本的區別,最早Joe Cross試圖自己繪制插畫,效果不好,然後Klaw找來Eric Stanton完成了畫,這一版本是1953年分為兩部發行的,標題為《Bound in Leather》,文字也是最完整的,在插圖方面,混合了Cross和Stanton的畫。淋浴堂翻譯的是這個版本,但是參考之後的版本進行了重要的勘誤。

  1961年這個故事再次出版,分成四卷小冊子,標題是《Bondage Enthusiasts Bound in Leather》插畫完全采用Stanton的畫,文字有刪節。

  1997年,第三次出版,是一個混合版本,文字用53版,插圖混合了Cross的畫和Stanton之前未公開的的裸體版。我們可以把這個版本稱作“毛版”,相對於其他角色女陰部分有皮革衣服覆蓋的“皮版”。

  2022年,這個書的第一部,也就是卷一和卷二被重新出版,綜合了53和61版的文字,所有的插圖用61 Stanton版,而且用現代技術修復過。

  【翻譯修改解說】

  [1] 原文開場在看話劇時,是“我們都在等第一幕幕布再次升起”。這是錯的,話劇的幕布升降時有規矩的,一幕之間是不能降幕布的,不可能給特特時間畫韋韋的皮靴。淋浴堂對照了61版,把這里改成“我們都在等第一幕開場”。

  [2] 初次進羅府,特特和菲菲說話,原文是:“Nicki的聲音從在樓上傳來:菲菲別調情了,快上來干活兒。”這是一個70年來都沒人發現的印刷錯誤,喊話的絕對絕對不可能是女兒Nicki,而是母親Vicki。就因為這麼一個小小的印刷錯誤,整本《靴妻》的真正深意,居然要等到淋浴堂來說破。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勘誤,希望讀者特別注意。

  喊話的為什麼不可能是Nicki?特特跟妮妮根本還沒見面,更別說聽聲音。而且是韋韋說了她要到樓上換衣服,要女仆一會兒上去幫忙。邏輯和上下文都說明,這個地方,應該寫成Vicki。

  61年版中,這一句被徹底刪了,說明Eric Stanton也發現了邏輯矛盾。但是,融入這個故事的他,在這里猶豫了。Stanton其實已經猜出Cross寫這個故事的真正深意,但是他不確信,作為畫者,不能輕易說出來。很多年後他和皮衣客合作,當年看破但沒說破的東西成了他們藝術的一部分。

  今天,淋浴堂作為翻譯者,想對早已離開人世的Stanton說:你沒猜錯,是這個意思。不僅僅此處說話的是韋韋而非妮妮,更重要的一點是:妮妮在整整第一部上下卷里,一句話都沒說過!

  [3] 所以,這個故事暗藏的秘密是什麼?

  這表明上看,是一個男人遇到有奇怪癖好的女人,跟她回家,遇到她有相同癖好的女兒……

  其實,如果你這麼理解:所有的劇情如果都是在意淫呢?

  男人呢在劇院看到身邊女人穿了一雙長靴,他盯著靴子幻想——幻想靴子帶著自己回家,把另一雙靴子介紹給自己,最後靴子變成了女孩,跟自己結婚了。

  這就是Cross暗藏的,Stanton猜到了,今天淋浴堂說破的秘密。

  [4] 故事標題“bound in leather”有好幾層意思。表面看說的是:用皮革捆綁起來,形容母女的癖好。聯系劇情,說的是:對皮革的愛好像紅繩,為主角和妻子牽线,把緣分捆在一起。

  淋浴堂翻譯的標題《皮革化妻》,不僅包含所有以上意思,也揭示整個故事的最大秘密和思想精華。這其實是一個更適合東方的故事,中國和日本傳統都有物化成人的志怪。

  [5] 關於人名。如果理解了“皮革化”精神,就不難明白淋浴堂為何拋棄傳統西方人名的音譯法。

  按照直接翻譯,這兩個女子都是羅伯茨家的,母親叫維多利亞,愛稱維姬;女兒叫妮可,愛稱妮姬。

  淋浴堂采用了復古的翻譯法,就像傅東華先生把《飄》的主角斯佳麗·奧哈拉翻譯成郝思嘉(暗藏諧音:好思家)。韋韋的韋字,其實是去毛處理過的熟獸皮,也就是皮帶。而妮這個字,不僅僅是小女孩的意思,它藏著一個可怕的“屍”字。在看過[3]里的解釋,再重新體會一下:動物的屍體變成了皮革,皮靴勾引男人到屋里,裝在箱子里的另一雙皮靴向他走來,打開箱,看到全身都是皮革包裹的女人身形……

  這雙靴子將給男主角帶來怎麼樣的詭異體驗呢?請看第一部下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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