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台北縣第一高峰的春季晨曦,白雲掠過大屯山群的峰巒,此情此景,猶如一個壯觀般的香格里拉仙境。既是經過了一段黃金時期的發展機遇期,這島國無論在經濟或發展上都已拼出了一個輝煌時代的工業雄國,近年來,各個地區在現代化進程上更是下了不少的工夫與水准,一時使得這島國在國際舞台上顯得繁榮富強起來。
縱使繁榮背後的嚴重砍伐,沉睡地圍繞著這台北第一高峰山群的也是山麓林坡,一片綠油油的草原依然是格外秀美,彷佛在這暮春花開的刹那,才是全年四季最美的時刻。
此地四下一整片不見人煙的草原,處處遍生了數之不清的芒草和箭竹,遠遠一帶更是群山環繞、青花草木、山青水秀的,雖不能與內地四川江南的古色古香來媲美,不過對於這兒自小就在繁忙都市渡過日子的台北居民,此地就像似一個活生生的世外桃源,而在此青綠無人煙的某個山頂上,就只有一座獨立式別墅聳立豎起那兒……
此別墅的室內化陽台,痕癢起來不及等待晨起,然而四下「吱吱喳喳」的鳥聲、清新的晨曦外景,彷佛對此陽台里面的一位男人毫無影響,此刻這男人只是單個人悠閒地在他自己的別墅中徒步。而此男就是這座獨立式別墅的男主人--即是在城中一間國際大學從事英文專科的黃友人、黃博士了。
冥想之間,正在享受著四下的鳥語花香、深深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的當兒,一把優美而嬌滴的旋律轉瞬在背後振動著此人的耳膜。
「老公!你這麼早晨就起床,現在一定有點肚子餓的了,先喝了這杯牛奶然後才和你一起散步看日出吧!」
此男人登時轉過身,隨著眼前走著過來的女人,一具若隱若現的豐姿刹時讓此男人眼睛一亮,眼睛像吃足了冰淇淋,眼底心空彷佛只能裝得下這位剛娶入門沒多久的嬌妻罷了,一身夏季式淺藍色鏤空晨袍裝打扮的她親自捧著一杯新鮮的純白牛奶到這男人自己的眼前……
「老婆!你真好!」
我情深款款地吻了一下馨妮臉龐,才接過那杯牛奶來一口呷盡了。
馨妮挑眉斜睨了我喝完了奶之後,輕抿著笑了笑,從晨袍的口袋掏出一條手帕來,親自優雅地替我拭了拭沾濕牛奶的嘴唇。
「老婆,你待我真是無微不至,無怪我一離家就會掛念著你了。來,給你一個熱吻!」
我緊緊地擁住她的雙峰,湊上嘴唇准備要給她一個濕吻。
「咻!」
她把腦袋閃為一側,哼叫一笑,斜瞪了清眸,嗔道:「你真是!這里不是我們的房藏書吧間,左鄰右里他們都可以從上面這兒看到我們這個陽台的,我們怎好這樣放肆?」
「哎呀,男歡女愛這件事兒……我們又怕什麼?而且我們還是剛完婚的夫妻呢!難道連親熱接吻也無權嗎?」
「當然有權,但是我們東方人的思想總是帶點古板的,我怕別人真的看到會取笑我們夫妻太過冤氣,給人當作話柄就不好了啊!」
她看見我堂堂一個大男人竟在她面前做鬼臉,頓時「噗」的一笑,雙手緊抱著我的頸子,兩眼情深地看著我說。
「有什麼可怕的,妙在我們是恩愛夫妻,待他們見識見識後,各自羨慕一下也好的。」
我邊說又邊耍吻她櫻桃般的小唇,十根手指也開始在她體下的秀臀上蠢蠢欲動著。
冷不防的她似乎擱不住這種別扭的挑逗,立刻像只巷子老鼠,一溜煙似的直朝陽台四下逃竄,我當然一點也不肯放過她,馬上隨著她蹦跳的背影發足狂追。
她不時回頭睨到我仍在後邊窮追不舍,又索性直朝別墅里邊走入去,我也跟著她一道兒走了進去。
不知她是否走得過匆忙或者是踢著別墅里的家私,竟然一跤摔倒地上,幸而地下是鋪了寸多厚的地毯,否則她這一跤不摔傷了才怪!
引入眼簾的片刻,我兩眼看到她伏在地上,頓時好像猛虎出籠似的,一個餓虎撲羊姿態撲將過去,就此把她壓在地上,瘋狂吻著她臉頰,但她卻還要左閃右躲來制止我的動作。
情欲在升,我還是不肯眼巴巴地放過她,而且還更加擁緊著她,變為雙雙倒在地毯上,另方面就吸緊她一道櫻桃般的小嘴,使得她一時無法言語。
漸漸,我便伸出一雙手來,從她身上的那套引人犯罪的鏤空晨袍邊沿伸進她的體內,並向著她一雙高高在挺的豪乳捏搓。
「哎唷!你想干什麼啊老公?」
只見她兩眼充滿羞色的,一張嫩芽般的瓜子臉忽然避脫我的嘴唇說。
「親愛的,我想干什麼你一定知道的呀,還用我說明嗎?」
我一雙手沿她小腹滑下去摸她的陰阜,但當我得知她一身鏤空晨袍裝里面竟然是赤裸裸的,一時色迷迷地向她說著:「你呀,在我面前說一套,不過身體上卻想一套!剛才你在陽台外竟然是空蕩蕩的!親愛的,你果然好淫蕩哦!」
「老公!我不是啦!我確實准備要去沐浴的,怎知你卻要硬來……」
此刻,馨妮她撇撇嘴說。
「我就不理啦!不如我們一同到浴室里頭風花雪月一番如何?嘻嘻!」
「人家不要啦!你真壞!滿腦子都是色色的,昨晚才好過,現在又想……」
「昨晚還昨晚,現在是清晨,你可知一日之計在於勤啊!」
「那麼你就應該多勤勞一點,趕快衝洗好就得回大學上班才是,怎麼還想這個……」
「親愛的,所以昨晚來過,現在又來這不就勤力了嗎?上班幾時都可以上,大不了就向大學那邊說今天要告個假不就行了嗎?」
「嗯!我教你勤力一點賺錢,不是向這方勤力啊!你再這麼懶散,怎麼可以養活你老婆呢?」
她在說話的當兒,我已暗暗為她寬衣解帶了。
見到她漸漸沉醉於我的撫摸之中,怎知,她卻一把手推開了我,並一臉羞澀地道:「啊!還是不行!我忘了……我妹妹今天會來到我們家。如果給她看到我們倆在客廳做出這種事,我這個做姐姐的顏面何存啊?」
「你妹妹?」
我突然停止了手上的撫摸,臉上顯露著不解的臉色說。
「之前不是向你提過了嗎?我媽不想我妹妹在鄉下那邊終日無所事事,所以早前吩咐過我來幫她在台北這兒辦入大學一事。怎麼了?難道你不記得我有個妹妹了嗎?」
馨妮一面解說著,一面伸手把自己身上的鏤空晨袍重新給蓋上。
「哦……你妹妹馨芬是嗎?我當然還記得她。不過你說她下午才會到,而現在才是早晨罷了,我們有的卻是時間……呵呵……來吧!我們要爭取時間!」
說著,我就彷佛流口水般的重伏在她的肉體上,一手飛速地掀起她的晨袍直至大腿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