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今晚誰與你做愛(教師版)

  「嘿嘿!看來你的叔父都不想理你了!」

  炳阿伯頓時說出侮辱馨妮的言語。

  「你……別過來……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放過你的!」

  馨妮忍著嘴里的極痛,仇恨似地凝視著眼前的男人。

  「哈哈哈!你只不過是區區一個小女子,料你也干不出什麼花樣!」

  炳阿伯眼神凌厲的盯著她說。

  「你這個人神公憤的老淫蟲……你一定不得好死……必定會……會絕子絕孫的!」

  「你盡管咒罵我吧!我且看你叔父玩什麼花樣。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炳阿伯沉住氣,轉瞬笑嘻嘻地上前走去,最後便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你……你走開!別碰我!」

  馨妮有如見到鬼一般,立即在地上慌張起來,但全身四肢始終沒力氣的動不了。

  炳阿伯聽了她這番掙扎的言語,一時沒聲好出,稍後,他頓時向前撲落,以一種猙獰的態度臭罵她:「臭賤貨!你說不要,我偏偏就要來碰你,你看我現在搓弄著你的乳房,你又能奈我何?」

  陡然間,馨妮面臨這種痛不欲生的打擊,她身為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子又怎麼會不反抗起來呢?

  「不要過來!你不可以!不可以!求求你別這樣對我呀……」

  她滿面淚痕,拼命忍著嘴里的痛楚,彷佛更進一步乞求他說。

  「哈哈哈!剛才你不是很勇敢的嗎?你不是說要報告警察的嗎?」

  炳阿伯兩手不斷在她胸前撫摸一番,混亂之際對她正色地喝說:「不過看看你現在的淒涼樣子,果然是個臭賤貨!我呸!」

  馨妮喉頭一抽,整個人不停地在地面上往後仰著面,淒淒的哭著道:「嗚嗚嗚……叔……叔父……嗚……嗚嗚……救命啊……嗚……」

  「你叫破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的了!連你叔父都沒眼看你!」

  語閉,炳阿伯在她身上看到她的神色似乎帶有點慘不忍睹的表情,這下更是增加了他欲火中的火勢,簡直是勢如破竹,一發不可收拾。

  在整個客廳周圍里只剩馨妮孤身一人,她覺到自己一身肉潔清白的肉軀正被眼前的男人輕薄著,她眼角的淚珠未停,仍然在做最後掙扎,但就在這一刹那,她頓時本能地提起了她的膝蓋,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刻,她一不小心就往她身上的男人胯下挺去!

  刹那間!猶如被雷電擊中一般,炳阿伯胯中的兩顆睾丸亦因此被踢得全身一震,隨即再發出殺豬般的嚎叫,頓時大叫喊痛了起來。

  「啊……啊啊……我的媽……痛……痛死我了!」

  炳阿伯頓時倒在地上,兩只手刹時捂著胯中的部位,整個人如同滾球一樣,奔忙在地上來回打滾著。

  「你……你別再過來!你再過來……我……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

  馨妮一眼瞧到倒在地面上的炳阿伯已經痛的不能在有所舉動了,於是乎她眼睜睜地喝著他說。

  仍在地上喘過氣來的炳阿伯,霍地舉起了頭,額上還幾乎冒出了不少冷汗,狠狠地對她咆哮一聲:「你……你老母的臭逼!給你少少的甜頭,你竟敢反抗踢我?我看你真的不想活命了!」

  正當馨妮深思著她的下一步該怎麼辦之際,下一刻,有如一個電光石火的速度,她背後突然有一個人抓著她的秀臀,並把她給抱起!

  「無賴!你放手!」

  「嘻嘻,誰人摸不得?說到底我養了你這麼多年,正所謂無功也有勞!」

  馨妮覺得背後的人抱著她不肯放手,一直生硬硬的被扯到後院去。

  只不過是數十步的走廊,當馨妮活生生的從房子內被扯到外面的時候,直至外頭的陽光直透入她的眼睛,轉個身便驚覺到原來從背後扯住她的人竟然是他的叔父!

  「嘻嘻,炳兄,怎麼你這麼沒用呀,一個小小的女子都不能看得住,還說要破她的處身?照剛才的情況來看,你只不過是個等閒之輩!」

  由於驚慌過頭,馨妮一時緩不過氣便踉蹌倒地,但她耳朵驚聽到這一番話,始終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就是鐵一般的事實,所以她渾身一動不動的,徹底楞住了。

  「彭兄,你這個賤貨還真狠毒!剛才幾乎踢破我的下面,真的要害我絕子絕孫!」

  渾身楞住的馨妮轉瞬扭過臉去,一眼瞪著後院周圍正傳來的另一把語聲:「多得你及時出現,要不然我就會親手干掉你這個便宜養女的了!」

  「哈哈哈!那她不就要好好多謝我這個救命恩人?」

  奸笑了一聲,彭叔父他便徑自向他老友的方向走去。

  「叔……叔父……你們到底想對我怎樣?」

  震驚的問了一句,馨妮她似乎被嚇得六神無主,一片腦海里更是混亂了起來,眼前視线的叔父一時對她慈祥,一時卻與外人形成一线,狼狽為奸。

  「那你說我到底想怎樣?養了你這麼多年,看來現在就是你報恩的時候了。這位炳阿伯也是有份看著你長大的,不如你也干脆向他報個恩吧!哇哈哈哈!」

  終於露出狐狸尾巴的彭叔父,居然大喊一聲說。

  「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叔父……你一直都很疼我的……你不會的……」

  馨妮已知這話的來意,她一邊抽泣著,一邊拼命在後院的黃土上往後推去,一副垂死掙扎的氣息。

  「炳兄,若大男人要狠心干事,就必須心狠手辣,務求凡事都要做得干干淨淨,不得留下半點的犯罪痕跡。」

  馨妮慌里慌張的舉目看著眼前這兩位面目猙獰的男人,心頭為之一怔,整個人四肢不停在一片黃泥的地上往後爬去。

  「言下之意,你打算怎樣才能做得干干淨淨,不留下犯罪的痕跡?」

  炳阿伯冷笑說。

  「這種事情還要我來教你的嗎?先用東西暫時塞住她的嘴巴,之後再蒙住她的眼睛並將她關在柴房里面,咱們今晚上才動手!」

  彭叔父似乎成竹在胸,哈哈大笑說。

  「為何要等到今晚才能動手?你不是想抽我後腿,之後你自己私下獨吞,單獨上馬吧?」

  炳阿伯怔了怔,然後再開口質問。

  「難道到了這個地步,你還不肯相信我嗎?」

  彭叔父在後院大嚷:「這處女身咱們一定要破,不過現今還有另外一件事我必須先辦妥,今晚上當我利用安眠藥,好讓小芬服用之後便能一覺睡到天明,到時候咱們要干什麼就干什麼,更不用說有人會打擾咱們的好事!」

  「好了,」

  炳阿伯哈哈大笑說:「一切就依你的指示去做吧!哈哈哈!」

  「別忘了你那支香水,咱們九點鍾將依計行事!」

  彭叔父說完,突然從後院櫥子里取出了一些東西,二話不說就扯住她的頭發把她制伏在地。

  「放了我!放了我呀!不要!你們不要啊!」

  馨妮像似發了瘋一般,她身上一件沾滿了血絲的校服,衣領邊顯然破破爛爛的,到了如斯地步,她只能全身乏力地躺在黃土上,但咽喉內還是不停地發出慘不忍聞的尖叫聲。

  彷佛只一瞬間,手無寸鐵的馨妮亦因此被一些貌似布料蒙著眼,縛著口,直至她整個人陷入了一個黑暗不見光的地步,有口卻發不出嗓音來。

  「哈哈哈!今晚上我得好好強暴她一番!抽插榨乾她的蜜洞乳汁之後,再賣到吟風弄月的紅燈區市集那邊做妓女,任人玩弄!」

  炳阿伯簡直是豺狼成性,二話不說就玩弄著她的乳房,嘴角笑吟吟似的,嘴里還不時說出一些淫猥的言語。

  彭叔父一邊抓著雙臂里這位一直生活於同一個屋脊下的馨妮,一邊面露奸笑的問:「老兄,你真的舍得這麼快放手把這位天生尤物賣到外面的市集去嗎?」

  「這……哈哈哈!彭兄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炳阿伯笑嘻嘻的直視著面前的彭叔父,雙雙的臉上顯露出一種狼吞虎咽的表情,簡直可以稱謂蛇鼠一窩。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被布料縛在口中,兩眼看不見半點光线的馨妮依然亂叫了一番,但顯然白白浪費力氣而已。

  片刻,她心里不禁痛心淌血似的暗忖著,她想到一切完了!她一身清潔的身軀完了!她明白此一去必然被蹂躪奸汙,本以為自己會在感情上遇到一個真命天子,並攜手共繪一段美好憧憬的人生,但如今她又能怎樣?畢竟這時她真的叫天不應、喚地不靈,根本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即將發生,內心底下她已付諸大命,任由他們生硬硬的縛到後院的柴房里才作最懷的打算。

  但,一個目睹者一直隱身於房屋外,始終躲避在房屋外的後門角落,親眼目睹這一切的發生都不曾出聲阻止。當柴房里的低吟叫聲漸漸消音之後,這位目睹者只能任由愧意,一點一滴的侵蝕內心,但妒嫉及報復心過重,所以只好當眼前視线剛閃過的畫面不曾發生過,也選擇不聞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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