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婚姻其實是一場愛情的喜劇,共用富貴,並且患難與共,相比之下,一段孽緣的婚外戀卻是一場足以鋸心的惡作劇了,若掌握得不好,很可能就此白白斷送一段美好人生的婚姻生活,與身邊的妻子傷心收場,各自分飛。
這時我心里面默默回想到由於一時情欲失措,差點兒就要斷送一段美好的婚姻了,想到此,內心四周沒有一個角落不是心悸內疚的。不一會兒,倒吸了一口喘氣之後,便一手推門入房。
馨芬立即聽到房門門外的開門聲音,整個人幾乎特急的跳了起來,只見她在化妝室的角落徘徊不斷,隨即向門前奔跑過來,急性的說著道:「老公!你到底去了哪兒?我找你已找了好久了,我還以為你不知所蹤,真的擔心死我了。」
我一眼望去,正向我面前奔過來的妻子,她依然穿著一件稀薄綢質的睡衣,衣領子微開,隱藏在胸口底下那優美线條的乳溝也幾乎要爆裂而出。轉眼一看,她一頭秀長的柔發也隨著兩腳的狂奔,已是輕柔飄逸地四處飄蕩,然而,她的一雙丹鳳眼,直視站在門前的我,一臉孔的緊張。
「沒去哪兒……我只是到外面的花園走一走,吹吹冷風而已。」
我心里猛然一沉,隨意瞞了她一句說。
我轉身迅即把主人房的房門給關上,回身之際,略望她的面色一下,嬌嫩的香額上已經冒著汗滴,睡衣胸前彷佛濕透了一塊,從她臉上那憂心如焚的神色,我就大約猜透她的心窩里尚有我這位老公的存在,不過內心里或多或少也會對她這種神色胡亂猜疑一番,到底她是為了我,抑或是那位威強小家伙?
想到此,我內心里的心靈驟然一痛,彷佛有一根千年毒刺刹時向我的心房刺來,一顆脆弱的心髒就此活生生的淌下無奈的血淚來了。
就在這時,馨妮緊貼地靠在我胸前,兩手緊握著我的手掌,向我緊張地盯著說:「吹吹風?吹到現在才回來?剛才我也到了花園一轉,始終看不到你呀!」
「我們家的花園這麼大,我……我到了游泳池另一邊的花園那里坐了一會,一時坐到忘記時間,所以現在才急著回來。」
我支支吾吾地答道。
「是這樣子嗎?」
馨妮疑惑地聽著眼前男人的解釋,但眼神早已注視到他眼神之窗好像存有絲絲的緊張內疚的感覺。
「不然你還以為我去了哪兒?」
說著,我緊張到連眼角也沒向她多瞥一眼,隨著沉重的步伐,已經走到床邊准備要上床去了。
「你還不想要休息?」
我一聲不吭,隨即爬上了床上,回首向她問了一句。
「要……要了。」
馨妮邊看著床上的男人,邊心感不妥的說:「親愛的,你是不是在發我脾氣?你在生氣我,是嗎?」
「生氣?我沒好氣來生氣你。」
看見她一臉蹙眉的容貌,我心頓時一軟,死命咬緊牙根去抵擋心中的那根刺,隨聲附和的說:「怎麼了?打了電話給你那位威強哥了嗎?」
我口中突然勉強說出「威強哥」這三個剝心的字眼,心里為之一酸,久久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怎知,正爬上床上,准備躺在我身旁的妻子頓時臉紅羞澀,跟著便臥在我身邊吃吃地笑:「你到底亂說什麼呀?什麼我的威強哥,難聽死了!」
同一個片刻,我腦袋里仍然不斷地浮現著她那所謂的舊情人到底長相如何,是不是馨芬所形容的如此玉樹臨風、一表人才的款樣?下一刻,當我又胡思亂想到身邊的妻子竟然可以在我眼底下和她那位舊情人一同談情說愛,甚至還很有可能互相藕斷絲連一番,想到此心里更是忿忿不爽,好像活生生被她親手剝開了心髒,被她背叛出賣似的。
「怎樣了?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剛才你們倆也一起通電話通了半個小時,你還不快點向我從實招來?」
我始終忍住自己的酸意,不禁忿忿地問了一聲。
「哪有這麼久啊?其實我也沒和他談些什麼,我只不過一一向他說明你說過的一切而已,不過我好像聽得到當他知道你真的肯紆尊降貴,打算要聘請他過來當這里的私人司機的時候,他幾乎激動到不能開口說話的了。嘻嘻嘻嘻!那個傻家伙……」
馨妮立即半斜著身子,邊直視床上另一邊的男人,邊滿臉紅霞的說:「剛剛他才說會依照你的意思,明日大約下午的六點鍾就會前來這里與你見一見面,談些工作的條件,他還傻到說從未見過你一面,到時候不知應該如何去面對你才好呢!你說明晚我們該不該留他下來一起用餐?」
我半句不說地靜待在床上,邊聽著她每一字、每一句的語聲,邊盯著她那張歡喜如瀾的表情。一眼瞬間,丹田一處忽地翻涌起一股高聳驚人的熱氣,酸澀的心緒不禁朝向我腦袋涌去,一手突然向床單一拍,床上因此發出了一陣子的震天巨蕩。
馨妮頓時愣了愣。然而,我兩手依然狂抓著床單,在床上一直咬緊牙根,死命想忍著體內的酸意。
我正急喘著氣,就聽到妻子在身邊急嚷:「親……親愛的,你干嘛了?」